不管我有多坏,那都是因为我爱你,锦赫请你原谅我
穆氏酒店客房部
忆言从家里跑出来之后,以自己最快的车速来到了穆氏酒店,还好自己的公寓离酒店不算太远,花了半小时左右就到了。
下了车后一口气跑到了客房部,记得上次过敏的时候来过,知道穆锦赫常年住的房间是在三十七楼。
这楼层设立的应该都是总统套房,所以住的人不多,而且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走廊上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大口喘着气站定在穆锦赫的房间门口,正想按门铃,赫然发现房间的大门居然没有关。
心里有些纳闷,但想了想或许是叫了客房服务,出去的时候一时忘了关上了。所以也没再多想,轻轻地推门而入。
套间很大,四下里往左右看了一遍,发现人不在客厅,心想生病了一定是在卧室躺下了,所以就直接往卧室方向走去。
还未走到卧室门口时却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有声音发出,而且还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紧张的神经猛然绷紧,急促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难道还有其他人在?
正当想上前一探之际,从里面又传来了声音,这次很清楚,是个女人的声音。
“锦赫……锦赫你慢点,你抱我抱得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女人*着。
“别……别离开我,你……从来就是……我的!”声音低沉的男人声,再熟悉不过了,这是穆锦赫的声音。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这一辈子就是你的。”
“真的?”
“嗯!……唔……锦…赫……”
“……”
显然能想象这对说话的男女此时在做什么。
站在门外不足两米远的忆言仿佛被电流击了般的钉在了原地,霎时感到眼前昏天暗地,一时无法动弹。
脑袋里一片空白,两只手抖的无法控制,但不知哪来的勇气,两条腿还是一步步往那间屋子挪过去,兴许内心深处还是希望不是自己所想的。
房门是虚掩着的,忆言走到门口处挣扎的把视线投向了里面,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是一片狼藉,从门口至床前一路掉落的是男人和女人的衣物,顺着方向定神往那张大床一看,一男一女正暧昧的交缠在一起。
男人*上半身欺压在上面,迷离的拥着身下的人儿,两人如痴如醉的吻着彼此。
“宝贝……”男人富有磁性的叫到。
“……嗯?”
“宝贝,我爱你!”
“我也爱你!”继续嘶磨。
没有猜错,此时在里面的男女就是穆锦赫和齐若弦,相爱的一对璧人。
外面的人儿已经哭得泣不成声,怕哭声被他们发现,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疯一般的朝大门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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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仍然春色旖旎,只是此时还尚存理智的齐若弦躲开穆锦赫满是酒气的热吻,全身*的问道:“锦赫……你身上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嗯?”轻哼了一声,但动作明显迟缓了许多。
齐若弦更觉得不对劲,虽然今晚灌了他很多酒,但是以他的酒量不会这么容易的就意识不清了,而且此刻压在她身上的身体异常的滚烫。
尽管自己很想把握得之不易的机会,希望能真正成为他的女人,可是自己内心深处还是顾念他的身子的。
“锦赫,你起开,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显然此时的穆锦赫比刚才的强行霸道弱了不少,齐若弦稍用点力就把他推到了一边。
齐若弦正当想要把手放到他额头上试一下温时,躺在床上的男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一个反转将她挽入了怀里,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她。
“呃……”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不许你离开我!”梦呓的小声命令道,眼睛始终紧闭。
贴在他的胸口会心的笑了笑,温柔的回答说:“我不会离开你的,就在你身边。”
“你说谎,你说谎!”胡搅蛮缠的像个小孩,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的继续说道:“前几天……你还重提那个该死的离婚协议,现在……还来骗我说不离开我,言儿……你到底想要怎么办啊?”后面的话语几乎带着几分哭腔,声音极轻。
听到‘言儿’这名字后,齐若弦整个人一颤,原本微笑的脸立即僵硬了,骤然从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直直的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这个似醒似醉的男人。
“穆锦赫!即使你此刻喝醉了,心里念着、想着、爱着的仍旧是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韩忆言,她就这么了不起吗?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眼泪婆娑的流了下来,心里嫉妒的要发疯,我做了这么多也不能让你多看我一眼吗?
愣愣的盘腿坐在床角看着已经昏昏睡去的穆锦赫,呼吸非常匀称,长长的睫毛乖顺的合在一起,高挺的鼻梁给他原本近乎完美的脸型增添了几分硬朗,因为进来时的他的急迫,所以一路性/急的扯掉了他自己的衣服,所以他现在是*着上身的,精壮的胸膛上下起伏的呼吸着,灯光的陪衬下更显得他性感而又不可一世。
原以为他虽然喝醉了,但能清楚的记得今晚陪着她参加酒会的那个人是她——齐若弦。
呵呵!还是自己异想天开了,苦涩的咬着已泛白的嘴唇,畏畏缩缩的流着泪。
虽然刚才抱着她,吻着她,却还是把她当做了那个人,那个他从小到大只爱的女人——韩忆言。
“水……水……”躺在床上的穆锦赫迷迷糊糊的嚷着。
沉浸在思绪里齐若弦顿时从中抽离了出来,“要喝水吗?”
“嗯……”
“好,你等等,我马上去给你倒。”说着急切的从床上下来,倒了杯水扶起醉的似软泥般瘫软的穆锦赫。
“……”咕噜咕噜的喝水声,一口气全部喝了进去。
“你慢点,慢点喝,小心呛到!”关心的说道。
霎时感到真厌恶自己,对一个无论清醒还是喝醉的情况下都喊着别的女人的男人,自己还是无法割舍的去靠近他,照顾他。
看着穆锦赫喝完后,满足的重新躺了下去,一旁的人放下水杯后,又匆匆去浴室拧了把毛巾附在他的额头上,在刚接触他身体的时候发现他的确是发烧了。
齐若弦不停的帮他换毛巾,喂他吃退烧药,见他身上不断的出汗,又小心的为他擦拭。
折腾到了凌晨,总算把他的烧退了下去,心里才深深地舒了口去,齐若弦忙了一晚上,整个人就好像散架了似的,瘫软的靠坐在床头,静静地注视着此时已安然入睡的穆锦赫。
良久,心中萌生一个邪恶的想法,身子也随即侧了侧,脸色阴沉的慢慢靠近穆锦赫的脸,将唇贴在了他的唇上,狡黠的肆意吻着他,但却没得到对方丝毫的反应,骤然停下动作,嘴角微动的笑了笑,轻声地在他的耳际呢喃道:“既然她已经误会了,那就让我彻底的坏到底吧。”
说完,慢悠悠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和穆锦赫此时仍旧穿着的长裤,然后赤/裸的伸进了盖在穆锦赫身上的被子里,抱着他,安静地躺在他的身边。
手指抚在他俊朗的脸上,睡梦中的他仍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让人心生却步,但她还是在他的嘴角轻轻一啄,然后满足的说道:“不管我有多坏,那都是因为我爱你,锦赫请你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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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说她不是真爱他吗?
其实爱真的没有对和错,错的只有你爱他/她,而他/她却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