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情不是光靠自信就行的,还需要有心,是不是穆总?
进了洗手间后,忆言对着洗手盆将水龙头的水用手不停的拍打在自己的脸上,试图用凉水让自己脑袋清爽些,刚才的那条鳜鱼真的刺激到了她的胃,到现在胃里还在不断的上下搅动,想吐又吐不出来,实在难受。
“……我的胃啊!怎么就这么……呕……呕……”又是一番翻腾,仍是吐不出来,但是折腾的她眼泪直落,细汗微湿。
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啦,胃里老是不舒服,精神也恍恍惚惚的,总觉得睡不够,因为忙着新项目的事,所以没有时间去医院检查检查,下个星期不管再怎么忙也必须找个时间去看看,兴许这老胃病又犯了,哎!
挣扎的用纸巾擦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苦涩的笑道:“真是一顿不好消化的晚餐。”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洗手间的门。
有气无力了走了没几步,就在转弯处的窗口看到站了个人,笔直的站着,但背却对着她,朝着窗口正在抽烟,虽然只看到背影,但忆言一眼就认出他是穆锦赫。
忆言的脚蹙了几秒,但并没有打招呼,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他却突然转了身,冷冷的说道:“现在见到我连打个招呼也不愿意了?”
铁了心了不想理他,仍旧往前走,却霎时感觉有个人用力的抓起她的手往后拖,未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快速的把她拖进了一个光线较为暗的角落里。
“……你做什么?”被他的身体抵在墙壁上,并且两只手撑在忆言身体两侧的墙上,距离近的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整个周围充满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和刚抽吸时留下的淡淡烟草味。
见他没回答又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穆锦赫眼神犀利的俯视着正抬头仰望着她的忆言,却答非所问的说:“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吗?”
着急的空出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忆言的额头,他的手十分冰冷,让忆言不禁一颤。
“额头很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反感的回答道,不想再次掉入他的温柔中,“你能后退点吗?我不能呼吸了。”冷淡的说道。
穆锦赫表情有些失落,不过倒是很听话,放下手往后退了两步,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她,开口说道:“怎么啦,为什么见到我就变得这么冷淡?还在生那天吵架的气吗,嗯?”
“没有!你想多了。”
“最近工作很忙吗?是不是饭都没好好吃,所以胃病又犯了,见你刚没吃几口就吐了?”关心的问道。
“没有!”撩了撩自己的头发,“只是这顿饭吃的不消化,所以才想吐。”
穆锦赫脸色大变,原本有些笑意的脸立刻阴霾了下来:“呵呵!跟我吃饭让你感到呕心吗?还是埋怨我打扰到了你跟洛大总经理约会啊?”
“我们也不是打扰到你和齐经理约会了!”不甘示弱的仰着头说道。
“‘我们’?哼哼,已经是‘我们’了!真的和他在交往了吗?居然还带着他上这里来吃饭,这里对于我们有着怎样的回忆,你就这么践踏吗”阴沉的说道。
“呵呵!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今天你不也带着你的‘女朋友’来这里了吗,还好意思指责我。”
穆锦赫说道:“我今天带她来这里,完全是意外,正巧今天我……”来这附近开会,路过这有事跟她谈才进来的。
“不用向我解释,我不在意!”没等穆锦赫说原因,就抢着说道。
“随便!”语气很愤然,也懒的再解释。
见着两人都没好口气,忆言不耐烦的问道:“我离开很久了,可以走了吗?”
“跟我在一起怕他会误会吗?”
看了眼前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然后缓缓的说道:“我是怕齐经理误会了,那就不好解释了。”
“你……”明显被气急了。
“没事我就走了。”未等对方回答,就率先绕过他往外走,穆锦赫也没有阻止,由着她远离自己。
走了没几步,忆言却一反常态的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沉思了数秒转过身,望着仍旧朝着自己看的穆锦赫,开口说道:“哥,下个星期找个时间一起去趟律师所吧。”
语气极为平静,见他眼神有些震惊,但没开口,就继续说:“咱们把该签的都签了,然后……”下意识的顿了顿,牙齿*着下嘴唇:“再去趟爸妈家,把事情交代一下,希望他们能谅解。”
“哼哼,你倒是把事情都想周全了。”冷哼了几声,慢悠悠的走近她。
一步一步越走越近,尽管不出声,但从他身上散发的气场足够让人却步,直到把她再次退到墙角,无路可退。
眼神冰冷的让人直哆嗦,忆言心里发憷,双手强抵着穆锦赫不断贴近的身体,不敢直视他,“你……干什么?这里是公共场合。”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谁同意离婚了,啊?”彻底触到穆锦赫的底线了,三番五次的要就离婚。
“不用谁同意,两年前我们就……早已决定了。”
穆锦赫突然笑了出来:“哈哈哈……言儿,你觉得我不想做的事情,有谁还能奈何得了我?”
“你……”忆言一下子泄/了/气,的确今时今日他穆锦赫有这个能力,而且他从来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人。
穆锦赫见她低着头不语,心又软了下来,缓缓的说道:“怎么啦?知道自己胡闹了?”像小孩子似的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又说道:“别每次都拿爸妈来压我,我想你应该清楚他们更不希望我们分开,是不是?”
“别碰我!”反感的将他的手甩在一边,仰着头说道:“别总是把我当小孩,先给我一巴掌再给我糖吃,你给我的伤害不是你可以用一句‘不离婚’来弥补的。”
想到他那晚一边发了短信给她过去,一边跟齐若弦上/床,现在居然又当没事人一样在她面前说不愿意离婚,这到底算什么?难道在他心里就那么看不起她吗?
“你这什么意思?”穆锦赫一脸迷茫。
“没什么意思!”
“你跟我说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
“呵呵!你自个儿做过的事居然还要问我,你就这么瞧不起我吗,每次都要把我弄的那么不堪才肯罢休,就因为我……我……”爱你吗?
哽咽的将含在眼眶里的泪水全数划落下来,也抚不平内心的伤痛。
“到底什么事?你……别哭,言儿……”每次见她哭,自己就不知所措,穆锦赫想试着抱着她,却无情的被忆言用力的推开。
“别碰我!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言儿……别这样!”
“……”
两人在角落推推阻阻的推搡着,熟不知有人已站在一旁。
“忆言,你们……怎么啦?”洛瑞谦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一头雾水的问道。
两人顿时停下纠缠,回头看到来的人,忆言叫道:“瑞谦哥!”立刻挣脱穆锦赫的束缚,像找到救星似的逃到了洛瑞谦身边。
然后尴尬的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洛瑞谦看了一眼穆锦赫,然后回答道:“见你去了洗手间时间有点长,所以过来看看。怎么,和穆总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就是跟哥很久没见了,所以聊了会。”忆言牵强的扯了个理由。
“哦!”洛瑞谦点了点头,虽然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看刚才两人的表情就知道,而且忆言的眼睛明显哭过。
“洛总很关心我‘妹妹’啊,她就出来那么一会儿你就这么着急的来找,我真的想知道你对她到底是怎么样的情感?”穆锦赫玩味的问道。
“哈哈……”洛瑞谦笑道,“我想我对令妹是怎样的感情,早在我第一次和穆总吃饭时就表明过,就不知穆总是否还记得?”
穆锦赫脸色霎时变得僵硬,嘴角微微扯动,勉强挤着一丝笑意说道:“呵呵!这个我想洛总永远不能如愿。”
“是吗?我还没试怎么就能下结论,穆总是不是太过自信了。”洛瑞谦说道。
“哼哼!这方面我从来就很有自信的。”穆锦赫说道。
“但有些事情不是光靠自信就行的,还需要有心,是不是穆总?”洛瑞谦乘胜追击,毫不示弱。
穆锦赫顿时语塞,尴尬的笑了笑,其实自己在任何事上都有自信,恰恰在对忆言这事上从来就只有心没有自信过,但这份心自己却从来没有表达对过。
愣在一旁的忆言对于他们两的谈话简直一头雾水,不明白这两男人在打什么哑谜,但也不想知道,现在的她只想离开这里。
见他两不再说话,就上前拉了拉洛瑞谦的手,问道:“瑞谦哥,你应该也吃好了吧,我们回去吧!”
“好!”洛瑞谦冲着忆言点点头,又礼貌的跟穆锦赫说:“穆总,谢谢你今晚的招待,我们先走了,明天还有事。”
“不用客气!那就麻烦你送我妹妹回去了。”穆锦赫说道。
“不麻烦,我们本来就是一起来的。”洛瑞谦说道。
两个男人今天的气氛从一开始就不正常,忆言想赶快结束今天的‘不期而遇’,拉着洛瑞谦,走到位置上,匆匆跟齐若弦道完别就离开了。
穆锦赫回到齐若弦身边,说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哦?好!”一边应着,一边拿起外套和包跟着穆锦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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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谦这章霸气了,一句光有自信,没有用心就把穆锦赫堵得说不出话来了,穆老板你危险了,咱们洛总也不是省油的灯,只是还没出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