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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定皇妃爱出墙》作者:梧桐飞絮
简介:
不就是英勇的被一枪爆头了吗?怎么再次醒来竟然成了刚进宫就失宠的后妃?
而那至高无上的皇帝龙蓝焰,居然就是将自己一枪毙命的罪魁祸首?
虽然物是人非,虽然他是她的夫君。报复?那是一定的,不过是不是应该更猛烈一点?
他是暗杀组织神羽阁阁主羽溪,身藏百宝,兵器秘笈,金山银山,应有尽有。
他挑眉戏言,“徒儿,为师虽然天性风流,却只爱调戏于你。”
他是权倾朝野漠战王龙溪漠,一张神武镇天弓,奉为龙凤国战神,威扬四国。
他冷漠疏离,“本王忌女色,更忌有夫之妇!”
他是痞子流气四王爷龙凌容,心狠手辣,放荡不拘,最喜爱玩弄人命如儿戏。
他笑意盎然,“色女就是色女,果然好玩!”
他是傲慢随性的御医水静潇,绝色倾城,一手医术无人能敌,性情随心所欲。
他魅惑浅笑,“琉瑄,为你,我甘愿。”
一枪爆头,穿成冷宫弃妃
夏日炎炎,强烈的太阳光照耀在龙凤国繁盛的皇宫大院。爱殢殩獍本该是慵懒休闲的午后时光,可是在皇宫偏僻的冷宫小院里,一个白色的娇小身影不断的穿梭其中,乐此不彼。
仔细一看她穿的衣服,无袖短衫,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光洁白皙的手臂,一条露出大半截雪白大腿的短裤。其实那只是经过特别剪裁的白色亵衣裤,随着她脑袋后面直达腰际的马尾摆来摆去,赤着一双小巧白皙的脚丫子,凤琉瑄挂满汗珠的盈亮小脸上满是神采奕奕的笑容。
树荫下,一个娇俏的粉衣女孩欢快的坐在自制的秋千上面,兴奋的对着不断奔跑的凤琉瑄大声的喊着,“小姐加油,小姐加油!”
凤琉瑄终于跑完每天的任务量,带着因为运动而一脸的红晕,脚步却未见丝毫凌乱。她一边做着扩胸的动作,一边微笑着走到喜儿的面前,得意的说,“喜儿,怎么样?你家小姐我现在的身体是不是越来越壮了?”
喜儿呵呵一笑,欢快的从秋千上下来,再从怀中掏出雪白的丝帕,在凤琉瑄满是汗珠的俏脸上轻轻擦拭着。边擦边感叹着,“小姐真的是变了好多,不单是性格变开朗了,人也越来越漂亮了呢!”
凤琉瑄白了喜儿一眼,娇小了一下,“你这丫头,口蜜腹剑啊!”
喜儿将丝帕往身后一扬,单腿微微弯曲,“瑄妃娘娘,奴婢不敢。”话一说完就忍不住自己先笑了起来。
凤琉瑄忍俊不已,上下扫着喜儿单薄瘦弱的小身板,不住的惋惜摇头,“我说喜儿啊,你再偷懒不跟着我练,小心小姐我哪天偷溜出皇宫了不带你一起,一看你就是一个拖油瓶!”
喜儿脸上的笑顿时消失,哭丧着一张小脸,双手摇晃着凤琉瑄的手臂,“小姐,别把喜儿一个人丢在这鬼地方啦,小姐要是不要喜儿了,喜儿就一头撞死在冷宫里好了,呜呜……”
凤琉瑄一头黑线的看着对自己撒娇的小女孩,仰天长叹,“天啊,为什么我会摊上你这样一个祖宗啊!”
喜儿破涕为笑的用丝帕擦擦本就没有眼泪的眼脸,献宝似的说,“小姐,喜儿给你做你最喜欢的酸梅汤去!”
“呃,好!”凤琉瑄舔了舔干涩的唇角,朝喜儿露出明亮的牙齿,在阳光的照耀下,有一种眩晕的美感。
凤琉瑄看着喜儿欢快忙碌的身影,唇角的笑意瞬间止住,凝眉望着大树上那自制的沙包,双拳紧紧的握住,然后疾步冲向前去,对着沙包就是一阵凶猛的拳打脚踢。
仿佛那装满细土的布袋的沙包就是那张野性张狂的俊脸,那人面兽心的鸟人蓝焰。要不是他对自己使阴招,自己这样一个优秀的特种兵尖锐又怎么会被他一枪爆头?***,爆头光荣牺牲也就算了,偏偏还把自己穿到这人鸟不拉屎的冷宫,自己好死不死的成了某皇帝新婚之夜就废掉的废皇后。那皇帝拘禁凤琉瑄,还纵容他的宠妃宸妃三天来两头的来这里折磨凤琉瑄。最终,凤琉瑄那柔弱的身子禁不住宸妃的折腾,一命归西。而她这个被一枪爆头的损特种兵就堂而皇之的占有了凤琉瑄的身体,代替她活在这偏僻苍凉,连鬼影都没一个的冷宫。当然,那些事情都是从喜儿口中得知。
勤加锻炼,崭新的凤琉瑄
还好那宸妃以为自己把凤琉瑄折腾死翘翘了,在成了凤琉瑄这半个月的日子以来,除了喜儿这个不像奴婢的奴婢,倒还真是一个鬼影也没见着。爱殢殩獍不过凤琉瑄也暗自庆幸,还把瘦弱不堪的娇弱身子锻炼得越来越有精神,虽然看起来还是很瘦弱,但是体力却不断的上涨。
“小姐,新鲜的酸梅汤来了。”喜儿乐呵呵的端着一个瓷碗小步走来,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裙子让她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却毫不在意,大概她是习以为常了吧。
凤琉瑄轻叹了口气,对着这样一个思想老化,冥顽不灵的古代人实在无语。伸出手来接过已经冰凉下来的酸梅汤,“你也去喝一碗,看你满头汗的。”
“哎呀,小姐你手又受伤了!”喜儿松开碗,就眼尖的看到了凤琉瑄手指关节上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心疼得眼泪的都快流下来了。
“呵,没事,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子了,别大惊小怪的。”凤琉瑄讪笑着转过身去,坐在秋千上,将碍事的勺子拿出来,就着碗口就一口气喝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将碗递给喜儿,却发现喜儿正站在原地,以哀怨的目光委屈的看着她。
凤琉瑄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明亮的眸子分外璀璨,温和的朝喜儿笑了笑,“小丫头还在跟小姐呕气吗?”
“呜呜,小姐,你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那双手可是用来弹琴作画的,容不得一丝的损伤啊,不然老爷和夫人该多心疼啊,呜呜……”喜儿猛的冲向凤琉瑄,扑在她的怀里大哭起来。
凤琉瑄头上又冒出了几根黑线,刚才喜儿那剧烈的撞击,要是以前的凤琉瑄,还不给她一下从秋千上撞了下去?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将碗收回,一只手臂轻轻的拍打着喜儿瘦弱的脊背,“好了,别哭了。你也知道小姐我失忆了,对什么琴棋书画一点也记不起来了,倒不如轻身健体,也不至于被那可恶的宸妃再次欺负,你说是吗,喜儿?”
喜儿一听也觉得有理,止住了哭声,抬起汗湿泪水的小脸,闷闷的问,“小姐真的一点也记不得了吗?小姐以前可是名满龙凤国的天下第一才女呢!”
凤琉瑄一听这句话,又止不住的想发飙,为什么凤琉瑄偏偏是个闻名的才女?而她只不过是个只会用拳头解决事情的特种兵而已!但是看到喜儿一脸的关切,只好硬生生的止住。讪笑着,“喜儿不必觉得惋惜,小姐本来就不喜欢舞文弄墨的,喜儿不觉的小姐我现在比以前更开心了吗?”
“嗯,话是不错,可是……”喜儿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可是什么,还不把水太医暗地送来的膏药拿来给小姐涂上?”凤琉瑄忍住心头的火气,尽量温和的打断喜儿的唠叨。
“哦哦,好!”喜儿这才想起来,顿时跳出凤琉瑄的怀抱,咋呼呼的跑进屋里去了。
宸妃驾到,红辣椒似的女人
凤琉瑄哭笑不得抬起自己的小手吹着气,郁闷啊,别说,换了个柔弱的身子,受这么点皮肉之伤都觉得疼似的,难道身骄肉贵的缘故?以前从小混在跆拳道训练班,到后来的特种部队,那一次不是伤筋动骨的?
虽然现在跟以前差不多的容貌,可是好歹这个身子也要年轻好几岁。爱殢殩獍而且这白皙如玉的肌肤竟是怎么暴晒都晒不黑似的,让凤琉瑄羡慕不已。
“吱呀”的一声,紧闭的朱红大门被人推开,凤琉瑄诧异的看着半个月来第一次打开的大门,心里激动又紧张。
只见两个太监样子的推开大门,然后一同躬着身子,谦卑的太监独有的尖细嗓音说着,“宸妃娘娘请!”
宸妃?凤琉瑄忽然觉得心潮澎湃,杀死凤琉瑄的凶手终于出现了吗?嘿嘿,在这里都快无聊死了,看来是时候找点乐子了。
一身傲然的红纱裙罩在玲珑有致的身体之上,拖地的裙摆延伸到门外,青丝高高的挽成一个飞天髻,发髻顶端垂下一串叮叮作响的红珊瑚,而云鬓上则斜插着一只大大的牡丹簪花,华贵逼人。她正以纤细的手指撑着额头,身后是一个撑着艳红纸伞的粉衣小宫女,跟喜儿的穿着年龄都相仿。
凤琉瑄被这样一个火辣辣的场面弄得止不住的想笑,Shit!,以为自己是红辣椒啊!大热天的,这样也不嫌太热?
“娘娘,你看那疯女人穿的什么衣服啊?天啊,羞死人了!”撑伞的小宫女瞪大了双眼看着坐在秋千上的凤琉瑄,口气里全是鄙夷。
“哦?”宸妃好像精神不太好,听宫女怎么一说,也放下了手,顺着小宫女的目光看向树荫下的凤琉瑄。
凤琉瑄一看,那女子还真是风华绝代呢!细长魅惑的眼眸如秋水般泛着潋潋的水光,红艳艳的小嘴微微的张开,似乎有种邀人品尝的韵味。只是那女人马上面露嘲讽,冷笑着一步步走向凤琉瑄,边走边说,“凤琉瑄,你的贱命还真是很大呢!那么整都整不死你,看来是本宫太心软了呢!”
凤琉瑄听着宸妃那酥麻入骨的声音,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看着两个手臂冒出的小栗子,露出一抹冷笑。
“宸妃娘娘?奴婢参见宸妃娘娘!”喜儿一出来就看到气势汹汹的宸妃,顿时吓得快步跑到凤琉瑄的面前,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手中的白瓷瓶也掉在了地上,声音里满是惊恐。
凤琉瑄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却是暖暖的。喜儿护主心切,恐怕还在为上次凤琉瑄的悲惨自责不已吧。忍住想将喜儿扯起来的冲动,她倒想看看宸妃玩的是什么花样!
“死丫头,还敢出现在本宫面前!秀儿,给本宫死命的打!看她还敢不敢在本宫面前嚣张!”宸妃真是一个泼妇级别的,虽然举手投足都是风情万种,可是那脾气实在不敢让人恭维。凤琉瑄唇角抽搐,难道历来皇帝都喜欢在后宫里养几个刁蛮泼妇,来搅得后宫不得安宁?
宸妃驾到,牙尖嘴利的宸妃
那叫秀儿的宫女一听吩咐,立刻将伞递给宸妃,然后撩起袖子,就朝喜儿阴笑着走了过去。爱殢殩獍而喜儿已经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了,小身板一个劲的颤抖。
凤琉瑄看了看得意得如同孔雀般的红辣椒,黑亮的眼眸闪着凛冽的寒光,一下子就从秋千上跳了下来,然后猛的一巴掌就对着还未开始动手的秀儿扇了过去。
秀儿被扇得一个踉跄,猛地跌坐在地上,白皙的小脸上顿时出现五哥鲜红的指印,瞬间高高的肿起。嘴角也流出了一行鲜血,蜿蜒而下。秀儿和宸妃都吓了一跳,两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喜儿更是惊愕的用手掌捂住嘴巴,小姐,小姐也太强悍了吧!
凤琉瑄吹了吹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麻的手掌,看都没有看地上的秀儿一眼,而是缓缓的扶起全身僵硬的喜儿,冷眸直直的扫向宸妃,冷声说,“宸妃是吧?虽然本宫住进了冷宫,但好歹也是跟你平起平坐的妃子。不错,皇上是在跟本宫冷战,但是你也知道本宫的身份,那皇后的位置始终是我凤家的!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宫,就不怕本宫记恨于你,出去之后拿你宸妃开刀吗?”
宸妃被凤琉瑄的气势吓得猛地后退一步,脸上一青一白,最后化成脸红的尴尬。但是片刻之后,她像想通了什么似的,伸出一个手指来指着凤琉瑄,嘲讽的大笑了几声,得意的质问着,“你一个冷宫弃妃,皇上又怎么会惦记于你?上次把你弄得苟延残喘的教训你这么快就忘了?说白了,皇上早就把你遗忘了,你还在这里做白日梦?不错,后位是凤家的,可不是你凤琉瑄的!你凤琉瑄要是成了地府里的冤鬼,你说后位还会是你的吗?”
凤琉瑄唇角抽了抽,没有想到这个红辣椒还不是个只胸大无脑的女人。看了看宸妃那涂抹得精致万分的脸庞,凤琉瑄叹了口气,幽幽的问,“宸妃,为了一个有无数女人的男子,你值得吗?”
宸妃错愕的上下打量凤琉瑄,却眼尖的看到了地上那白色瓷瓶,顿时双眼一亮,上前捡了起来,还扯开了木塞子,陶醉的嗅了嗅。喜儿慌张的想要去抢回来,凤琉瑄一把拉住她。
“哈哈,疯女人凤琉瑄,看来你跟水御医有一腿还真是事实啊!居然还在私相授受,你说那水御医也真是够痴情的,明明知道你是皇上的女人,却还是飞蛾扑火般的要跟你黏在一起。唉,也对,你看你这身穿着吧,比青楼里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呵呵,你说你干嘛还假意遮着啊,你这穿与不穿又有什么区别吗?”宸妃抓住了凤琉瑄的把柄,笑得更加张狂起来,好像捉奸在床似的。
“水御医跟我?”凤琉瑄没有理会宸妃,却是扭头玩味的看着喜儿。这丫头不是说自己跟水御医只是泛泛之交吗?怎么会联系到她跟他有一腿上面去呢?
“小姐,不是这样的。”喜儿急忙摇头,“你跟水御医真是清白的。”
琉瑄发威,来一个灭一个
“清白的?凤琉瑄,你要是清白的,皇上怎么会碰都不碰你一下,才进门就将你丢到冷宫里面来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下贱胚子,还不是眼馋水御医的俊美,才去勾.引别人的!”宸妃说到这里居然有着愤怒,是在为水御医打抱不平吗?
凤琉瑄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对于凤琉瑄这种不善言辞的人来说,后宫勾心斗角这一套太过于乏味,自己也不会。爱殢殩獍看着越来越得意的红辣椒,凤琉瑄心中已有计较。所以,凤琉瑄不再言语,而是选择邪笑着一步一步逼近宸妃。
“你要干什么?”宸妃显然没想到凤琉瑄会跟变了个人似的,她的眼神冷戾,甚至带着嗜血的微笑。跟印象里面那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大家闺秀简直是天差地别。
凤琉瑄将宸妃逼到大树下面,退无可退。凤琉瑄好笑的看着明显比自己要高挑的宸妃,然后朝她扬起小拳头,在唇边呵了一口气。然后一拳就从宸妃的脸边擦过,直接打到旁边垂挂的沙包上面。沙包被打的摇摇晃晃,看得院中几人都胆颤心惊。
“凤,凤琉瑄,你敢!”宸妃果然是宸妃,虽然她刚才被凤琉瑄的动作吓到了,但还是双目怒视着眼前如恶魔般的凤琉瑄。
“喔,宸妃娘娘,你说我是个疯女人,那么,疯子又有什么事情不敢做的呢?嗯?”凤琉瑄邪笑着,那俏丽的脸庞带着一丝狡黠。
“娘娘,来人啊,来人啊!”秀儿倒是机灵,看到主子被人欺负,也知道找帮手。果然,大门外那两太监看到情况不对,马上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宸妃正松了一口气,抬起准备好的得意眼神。可是,下一秒,凤琉瑄的粉拳就直接砸到她精致美丽的脸上。看着马上青紫了的一只眼睛,凤琉瑄只是冷笑了一下。
“大胆!瑄妃娘娘,你怎么可以出手殴打宸妃娘娘?”进来的太监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凤琉瑄,然后尖声厉喝。
一个太监上前来将还在震惊中的宸妃扶了出来,秀儿也急忙迎了上去。而另一个有些老的太监则举起一只手,就想给凤琉瑄扇过来。凤琉瑄唇角抖了抖,这些人干什么都喜欢扇人耳光的?拳头才能解决问题不是吗?这样想着,凤琉瑄微微偏了一下身子,那老太监扑了个空,就有往地上扑下去的趋势。凤琉瑄看着那摇摇欲坠的身子,终于好心的用她赤.裸的脚丫子给他屁股上踹去一脚,于是,老太监就华丽丽的栽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另一个太监见状,也朝凤琉瑄挥动着手臂,可是凤琉瑄却轻而易举就握住那太监的手臂,然后快速的朝他肚子一脚踢了过去,那个太监也摔了个人仰马翻,倒在地上哀嚎。
宸妃一看情势不对,捂住受伤的左眼朝秀儿使了个眼色,秀儿急忙就往门外跑去,边跑便喊,“不好了,瑄妃发疯了,瑄妃杀人了!”
琉瑄发威,不见棺材不掉泪
凤琉瑄唇边抽搐,杀人?看来皇宫真是一个性口雌黄,随意诬陷的肮脏地方。爱殢殩獍凤琉瑄双手抱胸,斜眼看着捂着脸的宸妃。宸妃吓得身子一个激灵,颤声问,“凤,瑄妃,你别乱来!”
凤琉瑄好笑的看着如兔子般的宸妃,心中感慨万千,凤琉瑄,你我名字相同,样貌相似,既然我代替你活下去,这就是缘分。所以,你的仇,我会替你报!而且会慢慢的加倍奉还!这样想着,凤琉瑄就快速的挥出手臂又朝宸妃的右眼打去。
宸妃惨叫着松开双手,那白皙的脸上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分外显眼。宸妃完全没想到她会有被打的一天,看着还步步紧逼的凤琉瑄,像看到了鬼似的,转过头就跑。可是她的裙摆太长,一个踉跄,就趴在了地上,惊恐的看着居高临下,朝自己邪笑的凤琉瑄。
“不,不要打我,本宫,不,我错了。”宸妃已经吓得语无伦次,捂着已经变得丑陋不堪的脸庞,哭泣起来。
“小姐。”喜儿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小心的拉着凤琉瑄光洁的手臂,朝她摇了摇头。她虽然很崇拜现在这个样子的小姐,但是更害怕为小姐招来杀生之祸,毕竟宸妃是皇帝最为宠爱的妃子。
凤琉瑄本来高昂的兴致被这样唯唯诺诺的宸妃一扫而空,再加上喜儿的哀求,更加没有好好再玩下去的兴致了。但是她凤琉瑄从来知道放虎归山的都是蠢货,所以,她直接抬起雪白的脚丫子,就一脚踩在宸妃的胸口上面。看着宸妃绞痛苍白的脸,听着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凤琉瑄脸上却始终只是一惯的冷笑。
“不要啊!”喜儿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抱住凤琉瑄的身子,哭喊起来,“小姐,不能杀人啊!小姐,你冷静一下!”
凤琉瑄极不耐烦的一把推开喜儿,瞪了她一眼,冷声说,“喜儿,你难道忘了是这个恶毒的女人伤害你家小姐的吗?一命偿一命,有什么不对!”
喜儿从来没看见过这样凶狠的小姐,连小姐的明亮的双眼都泛着红丝。艰难的梗咽了一下,眼里泛起了水雾。是啊,小姐被宸妃害的几次都差点死去,难道不该杀了宸妃吗?
忽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冲了进来,如一道黑色的旋风驶过。然后,凤琉瑄感觉到胸口被人猛的打了一掌,强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打到地上跌坐了下去。顿时胸口绞痛,吐出一大口鲜血。
“宸雨,宸雨,你怎么样?你别吓哥哥!宸雨!”那半跪在地上抱着宸妃的黑衣男子惊慌的呼唤着怀中的女子,丝毫没有理会一边的罪魁祸首。他一身修身的黑衣黑裤,脚踏厚底黑靴,腰间一条带着蓝色暗纹的黑色锦带。明明是很普通单调的黑色,却被这修长坚实的男子穿出一种别样的美感。一头黑发高高的只用一根蓝色带子束着,浓密的黑发朴散在后背,张扬邪肆。
黑衣帅哥,轻功和武功
凤琉瑄被喜儿扶着站了起来,喜儿焦急的拿丝帕给凤琉瑄擦拭着唇边的鲜血。爱殢殩獍凤琉瑄却是双眼发光的看着那黑衣男子,心中震撼不已。刚才那个,就是传说中的武功吗?他那一阵风似的移动,就是所谓的轻功?凌波微步?
喜儿看着凤琉瑄一直盯着那黑衣男子,唇角扯了扯,尴尬的推了推凤琉瑄,“小姐,小姐?”
凤琉瑄半响才转头砍着喜儿,愣愣的问,“怎么了?”
“小姐,喜儿先扶你回房吧。”喜儿怕怕的看了看那蹲在地上,充满杀气的黑衣男子,强行拽着凤琉瑄的手臂,想将她先拖进去再说。
凤琉瑄仍由喜儿拉着,可是目光却还是扫在那黑衣男子的后背。这个男人是武林高手呢,而她那点拳脚,在他眼里,大概就是连三脚猫都不如吧。凤琉瑄是个典型的武痴,而且从来都是不服输的。以前在特种部队,不管男男女女,硬是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所以,在看到这种明显比自己高出几百倍的人,难免两眼放光。
“站住!”忽然,随着一道冷冽低沉的声音,那黑衣男子以一道黑影的速度就闪身到了凤琉瑄面前,一只粗糙的大手准确无误的掐住凤琉瑄的脖子,双眼闪着嗜血的冷光。
“啊,小姐!”喜儿急忙去拉扯那黑衣男子,却被她猛地一推,喜儿跌倒在地上,本就体弱的她顿时就晕迷了过去。
凤琉瑄猴头一窒,条件反射的双手成铁钳一般扣在男子的手腕动脉处。那男子脸色微变,他忽然感觉双手无力。正准备用内力加把力道,忽然凤琉瑄抬起光洁的欲 tǔi,一记飞腿猛然就扫向黑衣男子的下身。黑衣男子手上一松,猛的后退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娇小瘦弱的凤琉瑄。
凤琉瑄弯腰猛的咳嗽了几声,气愤的吼着,“死变态,你想掐死我吗?”
黑衣男子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再进一步,他实在没想到这个看似较小的女人,竟然处处充满了诡异。男子看了看地上不省人事的宸妃,复而怨恨的盯着凤琉瑄,一字一顿的说,“你杀死了我的妹妹,你说我该不该掐死你,为她报仇!”
凤琉瑄终于呼吸顺畅了,抬头就对那男子翻了个白眼,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还有一张分外俊美的脸庞,跟宸妃有些相似,勾魂的桃花眼。不过只是他此时的表情太过骇人,凤琉瑄没好气的说,“你是猪吗?我哪里杀死她了?杀她还不脏了我的手!”
“什么?你!她明明都没气了,还不是死了吗?”黑衣男子更加火大了,真想再上去一把掐死她。呃,可是,好像有些难度。
“你还真是猪,我踩没踩死她我心里最清楚!”凤琉瑄没想到武功那么高强的大帅哥竟然是个蠢货,顿时觉得十分倒胃口。但还是两步走到宸妃的身边,蹲下身子,一把扯开宸妃胸口的红纱。
“你在干什么!”黑衣帅哥一看这情况,顿时双眸像是喷火一般,一把将凤琉瑄拉起来,想用眼神杀死她。
黑衣帅哥,救醒宸妃
凤琉瑄被那男人也弄得想要杀人,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暗自安慰自己。爱殢殩獍凤琉瑄,为了你的武功,一定要忍住。凤琉瑄硬生生的从充满怒意的小脸上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帅哥,我凤琉瑄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可以继续为非作歹的宸妃娘娘。乖,先放手。”
黑衣男子眉头直抽,不过再听到凤琉瑄那声帅哥,还是吓得猛的撒手。凤琉瑄也懒得去理会他的怪异,直接蹲下身子,两只手飞快的扯开宸妃的衣衫,双手交叠压在她只穿了红肚兜的左胸之上,一下一下的猛烈按压。黑衣男子看得一愣一愣的,但瞟到门口站着的那些人。懊恼的瞪了眼还在用力的凤琉瑄,一晃身子,就站在了宸妃的前面,挡住外面的视线。而外面的人也感觉到黑衣男子冷冽的杀气,都一致的转过身去,除了那一抹朱红。
“嗯……”宸妃口中溢出一丝难受的声音,缓慢的睁开迷茫的双眸。
“宸雨。”黑衣男子一听到声音,飞快的转身,将才悠悠转醒的宸妃搂在怀中。俊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失而复得的喜悦怎么也掩饰不住。
凤琉瑄站起身子,复杂的看着相拥的两个人。没想到这么狠毒的宸妃,居然还有一个这么深爱自己的哥哥。唉,而她呢,好像除了喜儿,根本没有一个人跟自己一国。想到喜儿,凤琉瑄就看到晕倒在地的小丫头,她面无血色,苍白得可怕。凤琉瑄心中一惊,急忙上前将她扶起来,探上她脖颈的脉搏,直到感到那细微的跳动,才大大的松了口气。
“喜儿,喜儿?”凤琉瑄轻轻拍打着喜儿的脸颊,心中满是愧疚。喜儿是她认定的唯一亲人,是跟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相依为命的姐妹。
“小,小姐。”喜儿皱着眉头,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到是凤琉瑄抱着自己,苍白的小脸上绽放甜甜的笑容。
“喜儿,你真让小姐我.操心。”凤琉瑄也扯出一抹笑意,将喜儿扶坐起来,一起看向正看着她们的宸妃。
“宸妃,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明你统领后宫的日子指日可待,琉瑄先恭喜你了。”凤琉瑄冷笑着看着对自己仍然惧怕的宸妃,再看向同样冷眼看自己的黑衣男子。
宸妃靠近黑衣男子的怀里,不敢露出脸来。她是真的对凤琉瑄畏惧了,想起自己险些死在她的脚下,就害怕得要死。心中一直以为是自己前几次对凤琉瑄的折磨,让她变成了厉鬼来找自己报仇了。
凤琉瑄唇角抽了抽,没有想到宸妃平日里那么嚣张,竟然也这么的怕死。看来越是高贵的生活,越是金贵的身份,便越是害怕死亡。无奈的朝面色不善的黑衣男子摊摊手,“这下不关我的事了。”
黑衣男子冷冷的看了凤琉瑄一眼,才缓慢的吐出阴冷的字眼,“瑄妃娘娘果然非同凡响,不是一般女子所能比拟的。”
黑衣帅哥,原来是将军
凤琉瑄冷笑了一下,不置可否。爱殢殩獍最后朝那黑衣男子谄媚一笑,“不知这位帅哥是那一个宫里的公公?宸妃身边的吗?”其实凤琉瑄心里止不住的好笑,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太监,只是忍不住的想装傻洗涮一下他而已。毕竟这个男人太过厉害,可是心中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
“你……”宸妃本来想冒出来澄清一下的,可是看到凤琉瑄那张脸,她就又没骨气的躲在了黑衣男子的怀抱里面。
黑衣男子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怒目瞪着凤琉瑄,几乎是吼着出来的,“本将军不是公公!”
“哦?将军?不是公公吗?我以为能随便穿梭在皇宫的后宫之中,除了皇帝,就只有太监了!”凤琉瑄无辜的眨着大眼,一副清纯的样子。
“哼,懒得跟你废话,你这条命本将军暂且记着,如果你再敢伤害宸雨,本将军一定把你抓去做军妓,再将你五马分尸!”黑衣男子冷声威胁着。
“呃,我在冷宫哪里也去不了,要不是你妹妹跑到我这里来撒泼,我又怎么伤害得了她呢?还有啊,管好你的妹妹,再滥用职权,为非作歹,小心自做孽不可活!”凤琉瑄扬起脑袋,不怕死的跟那黑衣男子对视,四只眼睛都像渡了一层寒冰似的。
黑衣男子没想到凤琉瑄有这样的气魄,他妹妹的刁蛮任性他是最为清楚的,而他本就是纵容自己妹妹的。更何况皇上都没有干涉,他也无权干涩,毕竟这些都是皇上的家务事。他可是龙凤国出名的冷血将军,没有一个人不害怕自己的。想到这里,不由对凤琉瑄起了一丝探究。默默不语的将宸妃打横抱起,就想离开这里,却被一双小手抓住袖子。皱眉回头,只见凤琉瑄扬起娇俏的小脸,朝他露出明媚的笑容。
“帅哥师父,可以教我武功吗?我要拜你为师!”凤琉瑄是发自内心的说的这句话,可以说是诚意十足,就差下跪了。
黑衣男子没想到凤琉瑄竟然是想拜自己为师,僵硬的脸庞不由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生硬的笑,语气也缓和了很多,“对不起,本将军不收徒弟。”说完又想走,可再次被拉住。
“师父,你一定要教我武功啊,不管你叫我帮你杀人还是防火,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凤琉瑄信誓旦旦的举着三个手指来,认真的说。
“不收!”黑衣男子也有些不耐烦了,扯开自己的袖子,快步就往前走,生怕凤琉瑄来抓住自己。
凤琉瑄唇角抽了抽,不服气的大喊,“帅哥师父,你不收我会后悔的,我发誓!”
黑衣男子身子在门口险些一个踉跄,甩了甩有些发晕的脑袋,仓皇而逃。而他怀里已经成为熊猫的宸妃,看着自己哥哥那不一样的表情,在离开大门之后,忽然她的那一双已经看不清表情的狭长双眸,瞬时散发出凛冽的寒气。
漠战王爷,张狂邪魅美人笑
出了大门,马上就又换上两个太监来看守,而且还有四个不能入后宫的侍卫。爱殢殩獍黑衣男子看着这阵仗,再一脸愕然的看着前方带着一群人的红衣男子,诧异的问,“王爷,皇上也知道了?”
漠战王一身朱红色的朝服,绣着金色的蟒纹,脚踏一双洁净华贵的厚底黑靴。腰间一条暗红色的锦带,垂挂着一块色泽温和的碧绿玉佩。头上一顶暗红色的发冠,垂下的青丝直达后腰,竟如丝绸般柔顺亮泽。而且他长了一张极为妖冶的脸庞,邪魅的凤眼默默含情,高挺刀刻的鼻梁,薄唇粉嫩娇艳,竟是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
漠战王龙溪漠是龙凤国的第一美男子,也是皇帝唯一的弟弟。但是已经二十出头的他至今仍是单身,王府里面竟然连一个妾侍也没有,这也更加的提高了他黄金单身汉的身价,成为龙凤国大部分未出嫁女子的梦中情人。
龙溪漠随意的打开手中乌骨折扇,轻轻的摇了摇,那披散在脑后的青丝微微吹起,竟是无端的生出一股风流。连依偎在黑衣男子怀里的宸妃都羞怯的双颊泛起桃红,黑衣男子唇角抖了抖,这个漠战王虽然是龙凤国前倾朝野的大人物,但是他却只是个不择不扣的自恋狂,而且还有严重的洁癖。
看到黑衣男子的黑脸,龙溪漠勾唇一笑,“皇上是何等人物,怎么会有那些闲功夫去理会一个丢弃不要的弃妃?”
龙溪漠随意的说着话,但是这些人却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谁都知道,龙溪漠的话甚至是比圣旨还要有影响力,而皇上早就默许了龙溪漠的张狂。
“王爷为皇上分忧,本宫在这里先谢过王爷了。等本宫调养几日,再设宴宴请王爷。”宸妃半搂着黑衣男子,娇媚的朝龙溪漠眨了眨眼睛。一瞥一笑,无不是勾魂摄魄。
黑衣男子自然也看到了宸妃的表情,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龙溪漠还有他身后大批的侍卫。然后蹙眉看着怀中的宸妃,有些责备的喊了声,“宸雨!不得无礼!”
宸妃有些委屈的看着黑衣男子黑下来的俊脸,娇嗔了一声,“哥哥,宸雨只是好心的想要帮皇上感谢王爷嘛。”
“呵呵,那本王恭敬不如从命了。等宸妃娘娘康复之后,一定要记得邀请本王啊。”龙溪漠邪魅的俊脸上带着魅惑众生的笑,惹得宸妃有往黑衣男子怀里面钻。
“好吧,本王就先出宫了,晟夜,今晚和赵老将军一起,到本王府上一叙!”龙溪漠摇着扇子,朝赵晟夜淡笑了一下,然后飘然的转身离去,那群侍卫也跟了上去。
看到那朱红色的身影远去,赵宸雨仍还处在脸红心跳之中,小心的问,“哥哥,你说王爷刚才是在对我笑吗?”
赵晟夜一头的黑线,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赵宸雨一眼,“宸雨,漠战王不是你招惹得起的,你还事安心的给我做好自己的宸妃娘娘吧!少给爹惹点祸!”
危机四伏,暗处有人偷窥
太阳西下,整个荒凉的院子还是闷闷的热得心慌,大概是要下雨的前兆。爱殢殩獍凤琉瑄双颊滴着汗水,身上的短衫和短裤都被打湿了个透,两鬓的发丝都粘稠的贴在脸颊上面,而凤琉瑄的眼神全在那被自己拳打脚踢的沙包上面。
至从见识了那黑衣男子的武功,凤琉瑄潜藏在心的挑战欲wang直线上升。那沙包本来是送自己穿越的蓝焰,现在,在凤琉瑄眼里,就变成是那自以为是的黑衣人,“叫你小瞧我!叫你不教我武功!叫你掐我脖子!叫你在姐面前显摆!……”
喜儿倚在门扉上,一头黑线的看着那发飙的凤琉瑄,漫不经心的再继续已经重复上了好几十遍的话,“小姐,饭菜都凉了,你还要不要吃啊?不吃我就吃完了!”
凤琉瑄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看了看已经昏黄下来的天空,终于最后踢了那沙包一脚,仰天长啸,“MD,又要下雨了,我还要锻炼啊!”
“得了,下雨好,下雨秒,下雨呱呱叫!我家小姐终于放假咯!”喜儿也学习了凤琉瑄的语言,没办法,跟这样一位大姐级别的小姐在一起,不想被荼毒那是不可能的。
凤琉瑄噗哧一笑,斜睨了一眼喜儿那欠扁的样子,“喜儿,给小姐我准备热水,我要先沐浴!”
“小姐,早就准备好了,快去洗吧,我去把饭菜拿出来,饿死了!”喜儿一边抱怨,一边朝外面的小厨房走去。
凤琉瑄笑着摇了摇头,朝喜儿笑着,“还好这皇帝还不打算把你我主仆饿死,吃穿用度什么都齐全,要是要我们自己养活自己,我看啊,我们干脆闭着眼睛等死好了!”
喜儿转过头来朝凤琉瑄做了个鬼脸,还大言不惭的笑着说,“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的主子,自然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咯!”
“你这鬼丫头!”凤琉瑄大笑了一声,赤着双脚就跨进门口。一边解开自己汗湿的短衫,露出里面的白色抹胸。
白皙的肌肤泛着娇嫩的粉红,一滴滴汗珠犹如花瓣上的露珠,是那么的美好。当然,这只是屋檐之上俯身观看的男子的感叹。没想偷看她洗澡的,只是觉得她越来越亢奋的精神让他十分好奇,所以一直隐藏在暗处。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大大咧咧的边走边脱,弄得身为男人的他只好到屋檐上一步步跟随着观望。
凤琉瑄哪里知道暗处有双眼睛在偷窥自己,三两下除去身上的衣物,矫健的跳进装满温水的木桶里面。温水里面是水御医送来的提神醒脑药草,蔓延着一种怡人的薄荷香味。只是凤琉瑄却觉得十分别扭起来,毕竟今天才知道,原来她凤琉瑄跟姓水的御医是别人眼里的奸夫淫妇。
可是凤琉瑄真的很郁闷啊,明明是跟自己有暧mei的男人,自己偏偏不知道他长个什么鬼样子,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叫水什么什么。虽然他暗地里送了东西来,不过都是托人送的啊,喜儿也定不是会骗自己的人。忽然想起宸妃提起水御医那满身的醋意,凤琉瑄就觉得十分过瘾。唉,只是她这个淫妇当得,可还真是失败啊。
危机四伏,戴青铜面具的色狼一枚
凤琉瑄正在那里YY水御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却不知道屋檐上面那男人看得是欲 huō焚身,口干舌燥,这大热天的,他还要戴个面具,最后满脸的汗水沿着裸露的下巴往下滴了下去。爱殢殩獍一滴一滴,男人猛然从美人沐浴图里面惊醒,手掌顿时往上一拉,那掉下去的汗珠竟然一颗一颗的像被磁铁吸上去了一般,慢慢的被那人收回掌中。可是,率先低下的那颗,已经掉进了下面的木桶里面。看到凤琉瑄没有什么反应,男人猛然松了口气。是自己太警觉了,一个普通女人嘛,又不是那些整日想要自己命的江湖中人。
凤琉瑄低下头,有意无意的用帕子在自己胸bu擦拭。敛下的双眸里寒光乍现,凭她多年特种兵的经验,就算是那细微的一滴水的声音,也逃不过她的耳朵。凤琉瑄心里暗惊,能潜藏在冷宫屋檐之上的人,轻功一定不弱。凤琉瑄看着屏风上挂着的衣服,只好大声的喊,“喜儿,给小姐我更衣!”
沉静,没有喜儿的声音,凤琉瑄心中暗惊,难道是宸妃找人来报复自己了?刻意放松了一下心情,旁若无人的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向那屏风,再绕道屏风后面飞快的穿上。
而屋檐上那人唇角抽了抽,这女人还真会勾人呢!唇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黑影瞬间跃下屋檐,在凤琉瑄准备出门的时候,一个闪身就将房门关住。看着单薄白衣的娇俏人儿,那人优美的唇瓣始终勾着邪魅的笑,一步一步朝凤琉瑄走去,“一个人在冷宫可寂寞?”
凤琉瑄惊愕的看着目前横天而降的色狼,一身传统的黑衣黑裤,连发型都给下午那黑衣男子一模一样。只是凤琉瑄一眼就认定,这个男人不是下午那黑衣男人。这个男人要修长一些,清瘦一些,而且,他那刀刻的下巴和粉色的唇瓣,竟是蛊惑的诱人。
凤琉瑄暗暗吞了下口水,下了一个定论,这个男人的嘴唇是适合接吻!对于她这样一个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的女人来说,他是有着致命的诱惑力的。其实凤琉瑄很想说,看着那男子脸上带着的青铜面具,跟他这样一张优美的唇瓣实在很不相配!
可是那男人明显没有给凤琉瑄过多的时间观赏自己,而是一个快速的闪身,就跃到了凤琉瑄的身后,而且,手中还提着一件薄纱似的白衣,朝凤琉瑄邪魅的笑,可是那一笑,却立刻僵住了。
凤琉瑄倒退两步,看到他手上的衣服,猛然低头一看,看着自己身上的短衣短裤,猛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跑到屏风后面穿衣服的时候多穿了几件,不然在这个色狼面前丢脸,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平静了一下心情,复而抬头看向那男子,用立刻变得莹亮的双眸带着璀璨的光泽,激动的说了一句让那男子足以当场吐血的话来,“师父,请收琉瑄为徒吧!”
危机四伏,绝世高人哪
平静了一下心情,复而抬头看向那男子,用立刻变得莹亮的双眸带着璀璨的光泽,激动的说了一句让那男子足以当场吐血的话来,“师父,请收琉瑄为徒吧!”
男子唇角猛烈抽搐,将那衣服随手一扔,轻咳了两下,才低声说,“收你为徒?我有什么好处?”
凤琉瑄嘟起嘴唇,佯装思考的样子。爱殢殩獍最后摇了摇头,无奈的看着那人,问,“师父你想要什么好处?”
男子哈哈一笑,倒是爽朗得很,只是眼神越加玩味的看着短衣短裤的有趣人儿,想到刚才的憋屈,缓缓的说,“你就这点诚意?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无以为报,以身相许!”男子逼近强制镇定的凤琉瑄,好笑的伸出洁白修长的手指,轻佻的挑起她小巧的下颚,“虽然算不上什么倾国倾城,倒也有几分清丽乖巧。”忽然,男子邪笑了一下,靠近深深的嗅了一下凤琉瑄身上的薄荷香气,发出感叹,“嗯,是水御医的独门香料。”
“滚你妈的独门香料!”凤琉瑄终于找到机会对付那男子了,近身搏击一直都是她的强项。而对付这种色狼,凤琉瑄选择了让他终生残废的位置,朝着他的下身猛然屈腿顶了过去。只是那人竟然如鬼魅一般飘逸到三步以外,双手抱胸,像是在观看表演一般悠闲自得。
“你!”凤琉瑄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如果说下午那黑衣人是武林顶尖高手,这个男人就是隐居世外的绝世高人!凤琉瑄的自信完全被这男人给打击得彻彻底底,猛的往那男人扑了过去。
那人动也没动,只是唇角勾笑,似在嘲讽。看到凤琉瑄矫健的小身板发出强烈的攻势,他身影轻轻一晃,就半倚到床上,枕着一条手臂,邪笑着说,“徒儿,你很不乖哦!还不快乖乖的过来伺候师父休息!”
凤琉瑄这下真想将那人狠狠的撕碎,咬着下唇,狠狠的盯着那人,“我告诉你,我是有夫之妇,你这个采花贼,要采去采黄花大闺女啊,难道你不觉的我很脏吗?”
“呵呵,被皇上睡过的女人一定更加美味,瑄妃,更何况你还没有被皇上睡过呢!”那人好心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