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宸雨愤愤的瞪了一眼水妙槿,“你这贱人,你竟然敢算计本宫?!”
水妙槿眼眸一沉,“宸妃娘娘,你当众辱骂本宫,又罪加一等了。”
众妃嫔一阵唏嘘,终于明白这槿贵妃是想要办了宸妃了,一时都有些踌躇的退离赵宸雨几步,生怕和她沾上关系。赵宸雨气得面色铁青,一脚踢开面前的柳文絮,伸手就欲上前给水妙槿一耳光。可是如今的水妙槿好歹是贵妃,身边的内侍飞快的将赵宸雨一左一右的擒住,强压她给水妙槿跪下缡。
赵宸雨面上一红一白,已经气得身子都颤抖起来,怒道,“秀儿,快去禀报皇上!”
秀儿急急忙忙的正准备跑出去,却被一个内侍一把抓住,按压在赵宸雨的身边跪下。秀儿极力挣扎,内侍一怒,伸手直接扭断了秀儿的脖子。
看着软倒在地上已经死去的秀儿,众人大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赵宸雨更是大怒,双目赤红的瞪向水妙槿,“贱人,是本宫太小瞧你了!你竟然歹毒至此!水妙槿,你敢在这里办了本宫,你以为你还活得下去吗?笙”
水妙槿优雅的坐着,闻言有些诧异的看向她,“宸妃姐姐这是说什么话?妹妹怎么会办了宸妃姐姐呢?妹妹只是想要整顿后宫,查清当初絮采女的冤情,只要要委屈宸妃姐姐到冷宫里住一段时日了。这不正是宸妃姐姐的意思吗?后宫里恶意伤人,可是要论罪处置的。”
水妙槿温言细语说得很是纯然,凤琉瑄心里也极为佩服。一般人实在想不到这样文弱娇柔的美人儿竟然也会有这样强烈的心计,可是她凤琉瑄不是一般的人,第一眼见到水妙槿就明了此人必是后宫里不甘寂寞的主儿。她的野心远远不至于一个贵妃,但是这些,又与她何干呢?她只要办了自己该办的事情,其余的她什么都管不着,也不想管。
赵宸雨看向身后那正朝她阴森而笑的柳文絮,不由身子微微轻颤,颤声道,“就凭絮采女一人之词,槿贵妃就判定是本宫的罪孽,这是不是太轻率了?再说本宫的父亲和哥哥都是皇上身边手握大权的将军,你们若是敢动我,我相信皇上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的!”
众妃嫔听闻宸妃的话句句在理,不由又变成了墙头草,月婕妤大概是受了赵宸雨不少的好处,一下子跟着跪倒赵宸雨的身边,“贵妃娘娘,您不能惩办宸妃姐姐,宸妃姐姐是赵家的掌上明珠,连皇上都对宸妃姐姐宠爱有加,贵妃娘娘你要三思而后行啊。”
月婕妤这一跪,顿时丹贵人也跪了下来,赵宸雨见状不由骄傲的冷笑,“水妙槿你看到了吗?你还敢跟本宫斗吗?现在就将柳文絮那个贱人关回飘絮殿,此时本宫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不然,水妙槿,会有什么后果你应该知道。”
凤琉瑄支着下巴在一边摇头冷笑,这赵宸雨真是太二了,她这样威胁于水妙槿,水妙槿就是不敢办她现在也非办不可了。试问水妙槿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做放虎归山那种蠢事呢?
果然,水妙槿冷冷一笑,有苏儿扶着站起身来,淡金色的妆容满是威严,她俯身在赵宸雨的耳边低声浅语,“宸妃娘娘,就算你背后权势再大又有何妨?你是赵家独女,本宫可是水映国的长公主。现在正值战乱,你说皇上会选择少两个将军,还是选择多一个敌国呢?更何况你的父亲和大哥都远在边关,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你以为最后的赢家会是你么?”
水妙槿这句话极为小声,应该只是想让赵宸雨一人听见而已。凤琉瑄敏锐的听到这句话,心里的笑意越加的讽刺了,水妙槿,果然不是个一般的角色啊。皇宫里每个人背后都有无穷的秘密,每一个人都让她觉得心惊又无奈,难道这就是古代权贵之间必要的生活方式?
赵宸雨身子往后一抖,那双傲慢的丹凤眼里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恐和慌乱。她失声的尖叫起来,“皇上,我要见皇上!皇上救臣妾啊皇上!”
“皇上?”水妙槿秀美一敛,淡淡的道,“皇上忙着战事,哪有时间操心后宫之事。再说皇上既然已经将凤印交给了本宫,本宫还无权惩办你了不成?”
赵宸雨凤眸里的瞳孔渐渐的涣散,唇瓣也开始微微的颤抖,忽的她伸出那置于地上的细长手指紧抓上水妙槿藕荷色的裙摆,骨节根根泛着青白之色,恨恨的道,“水妙槿,本宫与你素来无仇无怨,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为什么?!”
水妙槿垂首看着她抓在裙摆上的手,制止身边想要脱开宸妃的内侍,悲悯的说,“宸妃姐姐言重了,说什么死不死的?本宫可没那样说过。”
她在赵宸雨含恨的目光中略带怜惜的伸手抚上她因为惊恐而泛白的美艳容颜,俯首在她耳边低语着,“因为本宫也是受人威胁,她想你死,本宫为求自保,也是无可奈何而为之。宸妃姐姐,到了黄泉路可别怪本宫,要记恨,你就该记恨凤琉瑄,最好做鬼也别放过她。她才是你最大的障碍,最大的敌人,不是吗?”
凤琉瑄垂着的眸子眸光一闪,心里一阵阵的冷笑,面上却是带着淡然的表情坦然的看向水妙槿。水妙槿含笑看着她,还纯真的朝她眨了眨眼,凤琉瑄亦是朝她眨了眨眼,垂眸的一瞬间却带上一丝狠戾。她凤琉瑄不想挑事杀人,可是对于那种一心想要与自己过不去的贱人,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赵宸雨猛地回头狠狠的瞪向凤琉瑄,面色极为苍白,眸色却极为赤红。她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的从头上拔下红珊瑚的发簪,飞扑过去就朝凤琉瑄的脑门插去。
凤琉瑄冷冷的笑着,水妙槿身边的内侍居然也不加以阻拦。可是她那喜儿却是护主心切,先一步上前视死如归的挡在凤琉瑄的面前。凤琉瑄又急又怒,手掌运起这三个月从雨那里所学来的内力就要一掌击毙那个即将杀死喜儿的赵宸雨,可是关键时候,赵宸雨竟然腿脚发软一下子摊到在地上,手中紧握的发簪划过喜儿的小腿,喜儿划破的裙摆下是一道蜿蜒的血迹。
“凤琉瑄!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在赵宸雨被内侍拖着拉出凉亭的同时,她一路咒骂不曾停歇。
凤琉瑄却只是拉着喜儿坐下,皱着眉捞起她的裙摆看向她小腿上十厘米长的血口子,满脸都是心疼,“喜儿,疼不疼?我们快回去上药。”
“小姐,喜儿不疼。”喜儿见凤琉瑄那么着急,带着苍白的小脸上绽放出秀美的笑容,眼底却是隐隐闪动着泪花。她自然不知道凤琉瑄对赵宸雨的攻击满不在乎,只是想着刚才好险,还好那簪子被她挡了去,要是伤到小姐那该如何是好?
凤琉瑄拍了拍她的头,低叹了一声,“真是傻丫头,我们回去吧?”
“好。”喜儿扬唇一笑,本想起身却痛得呲牙,凤琉瑄嗤笑一声,站起身来扶着她的手臂,看向水妙槿,“贵妃娘娘,请允许本宫先回去禁足。”
水妙槿被她一声贵妃娘娘弄得一怔,半响才扯出一抹笑,“依姐姐看,这几人……”她带着桃色护甲的手指指向地上跪立的几人,带着卑微的询问。
凤琉瑄垂首看了一眼那抖得老高的丹贵人和月婕妤,冷冷一笑,“这些是贵妃娘娘的事情,本宫不敢越矩。”她说完就不再看那些众妃嫔一眼,径直扶着喜儿从白玉凉亭离去。
水妙槿看着凤琉瑄的背影的双眼渐渐的眯起,深深的吸了口气,才看向地上的几人,淡淡道,“来人,扶絮采女回飘絮殿休息。”
内侍正准备上前,那呆滞了半天的柳文絮忽的哈哈大笑起来,对着那些上前的内侍胡乱的推拒着,“我不回去,不回去!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亲眼看着她死!”
水妙槿细长的眉头一挑,朝那些内侍摆了摆手,“罢了,送絮采女到冷宫里和宸妃娘娘关在一处,也好有个照应,最后决定还得本宫请示皇上再行定夺。”
看着内侍们将半疯半癫的柳文絮押走,众妃嫔无不是浑身一颤。明明对方都巴不得对方死,这关押在一处会是照应?
水妙槿不冷不热的扫视了一圈众人,悠然坐下喝了口茶,浅浅的道,“依各位姐妹看,这两位应当如何处置?”
【由于各种因素,本文不会太长,还是谢谢亲们的订阅,祝亲们阅读愉快~】
兴师问罪
众人皆知道赵宸雨失势,所以一致的附和着不能姑息养奸,一定要好好的给后宫立立威信才行。爱殢殩獍月婕妤和丹贵人气得俏脸扭曲,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倒是水妙槿,她轻柔的伸手将两人扶起来,温柔的说道,“大家一同伺候皇上,都是姐妹,何必苦苦为难自己人呢?”
月婕妤和丹贵人对视一眼,齐齐的朝水妙槿跪下磕头,以表忠心。水妙槿笑得温柔无害,那群妃嫔猛的一震,也纷纷一起朝水妙槿跪下。水妙槿笑意更深,语气却越发柔软,“大家都起来吧,这秋日正浓,花开正艳,我们可不能错过赏花的好时节啊。”
珍福宫,一身淡粉素净宫装的肖珍琪正坐在房里抄写佛经,娟秀的小楷字体流泻到雪白的纸张之上,一行一行却略微有一丝凌乱。终于,不能平心静气的她将毛笔一扔,心烦的拂去桌上层层叠叠抄满佛经的纸张。
一个垂着头的小太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地上散乱的纸张一张张的捡起,再整整齐齐的放到桌上。然后悄然的走到肖珍琪的身后,细白的双手搭上她的双肩轻轻揉捏着,一下一下,撩拨人心缡。
肖珍琪将手覆上他搁在肩上的手,有些疲惫的道,“小绍,我好累,人累,心更累……”
小绍扬了扬饱满的红唇,附到他耳边低语着,“我知道,不是有我陪着你吗?”
肖珍琪轻轻笑了笑,放松身子将脑袋靠上他的胸膛,“小绍,没时间了,父亲大人交给我的事情我什么都没办好,我该怎么办?父亲大人又该怎么办?笙”
“珍儿,你也听到刚才传来的消息了,大概这次你可以一箭双雕。”小绍握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轻捏着,让人心痒又***。
肖珍琪忍不住娥吟了一声,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腕,轻喘了一口气,“小绍,不要这样……”
小绍唇角微微一勾,却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俯头到她额头上轻吻了一口,“珍儿,完成了任务,岳父大人就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了。”
肖珍琪有些忧虑的点了点头,正了正神色,“那小绍你说,水妙槿惩治赵宸雨跟我们的计划如何一箭双雕?”
小绍秀气的眼眸眯了眯,靠近她的耳垂边细细的说了起来……
皇宫里是最藏不住消息的,槿贵妃惩办了宸妃,将宸妃和絮采女一并打入冷宫,还禁足了瑄妃,这一连串的举动让人咂舌,却又不得不佩服水妙槿的手段。
惜云宫里,凤琉瑄盘腿坐在床上,手中握着自制的纸牌,和喜儿、兰心玩得不亦乐乎。喜儿完全投入进好玩的情绪里,甚至是忘了小腿上的伤,兰心却是面带愁容,几次都欲言又止。
最后凤琉瑄实在看不下去了,才握了兰心的手腕,“兰姑姑有事就说吧,我早说过了,在我面前不用如此拘束。”
兰心闻言终是将手中的纸牌放下,愁眉不展的看向凤琉瑄,“娘娘,槿贵妃这人你不得不防,还是不要和她走得太近为好。”这几个月里水妙槿和凤琉瑄几乎天天腻在一起,不是赏花就是游湖,不是吟诗就是作画的。虽然瑄妃娘娘难得的表现出才女的本质,但是今天水妙槿这一出却是表现了本质,原来那位文弱的女子手段竟也非同一般。
喜儿看向凤琉瑄,面上也含上忧色。她虽然知道很多兰心不知道的事情,但是她为人毕竟单纯,毫无心计,只知道为凤琉瑄担心。
看着两张担忧的面孔,凤琉瑄真是哭笑不得。正准备说点什么,却听门外传来下人慌乱的跪拜声,凤琉瑄有些错愕,喜儿和兰心更是慌乱的将呆愣的凤琉瑄从床上拉扯起来,还未来得及整理,房门就被推开,寒冷的夜风随着吹了进来,凤琉瑄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参见贵妃娘娘!参见珍妃娘娘!”兰心带着喜儿慌乱的赶到门边跪拜。
看着门口被一群人簇拥着最前面的那位美貌妇人,一身黑黄相间的华贵宫装,朴素却不失贵气。一张脸含着和善的表情,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凤琉瑄大大的眼眸眨了眨,这才急急过去对着太后跪拜下去,可还没开始说话却听到太后一声冷哼,“你就是闹得皇宫上下不得安宁的凤琉瑄?”
凤琉瑄一愣,她闹得皇宫不得安宁?她眼眸一眯透过太后看向她身后的水妙槿,水妙槿面色有些苍白,却是微垂着眸子没有抬头。凤琉瑄冷冷一笑,傲然的从地上站起来,冷冷道,“敢问太后娘娘,琉瑄人单力薄,是如何将皇宫上下闹得不得安宁的?”
“大胆!太后娘娘有让你起来吗?”太后身边的老太监一甩拂尘,朝凤琉瑄狗仗人势的厉喝一声。
身边的宫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凤琉瑄却只是暗自冷笑。
太后冷哼了一声,让身边的老嬷嬷扶着她走向屋里的软椅上坐下,识相的宫女立即端来茶水满上。太后举止端庄的看向那傲然而立的凤琉瑄,心里的怒火更甚,一拍桌子,“瑄妃娘娘,你问哀家你是如何把皇宫闹得人仰马翻的,你心里还会不知?张嬷嬷,你来告诉她!”
张嬷嬷躬身应了一声,便挺直腰板看向凤琉瑄,“瑄妃从进宫以来便闹出有损皇家颜面的事……”
“咳咳,既然太后娘娘觉得有损颜面,又何必一再的拿出来说呢?”凤琉瑄早就不爽得想要甩手走人了,她最讨厌的就是婆媳之间的斗争,搞不懂这些婆婆为什么非要给媳妇下马威,不选择好好的和平相处呢?
“啪!”太后再一次伸手在桌上猛地一拍,怒道,“瑄妃娘娘,哀家很奇怪你凤家的家教礼仪都去了哪里?”
众人一阵头皮发麻,凤琉瑄却是冷冷一笑,“家教礼仪?难道不分青红皂白将我关在冷宫,污蔑我和他人有染这就叫家教礼仪?难道我不争不抢本本分分,到头来还要被人欺压杀害,差点死在冷宫里面这就叫家教礼仪?难道我的婢女三番四次的被人抓去鞭打折磨,直到活活被人打死我也不得有半句怨言,这就叫家教礼仪?!”
凤琉瑄红了一双眼,一步步的逼向太后,秀丽的面上满是厉色。宫人们早就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有水妙槿和肖珍琪四道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凤琉瑄,仿佛才认识她一般。
太后面色一青一白,颤抖着手指指向凤琉瑄,“你……你……”她说完就捂住胸口,十分难受的样子,呼吸都困难急促起来。
宫人们都乱了,张嬷嬷急忙大喊,“宣御医!宣水御医!”
立时的,不少的宫人都跑了出去,大多都是逃难去的,谁都不敢继续呆在那个随时可能会要了人命的宫殿里。只有肖珍琪,唇角勾起一丝极其浅淡的冷笑。
凤琉瑄看太后好像下一刻就会挂掉的样子,心里顿时一急,不由分说的就上前将她拉扯到地上按压胸口,一道暖暖的内力也从她命门进入。身后跟随太后的宫人大惊之下想要拉开她,她却冷冷道,“现在太后娘娘的命在我手里,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
惜云宫的众宫人更是吓得手足无措,这凤琉瑄明摆着是把太后当作人质对待了,她是公然挑衅了?这样下去他们一干宫人无疑都会受到牵连,除了死路再也无路可走。水妙槿秀眉微微一皱,而肖珍琪面上的冷笑越加浓烈,手心紧握也难掩心里的激动。
太后呼吸慢慢的回转,那张青灰色的脸也慢慢的恢复红润。但是那指着凤琉瑄的手指却依旧指着她,“你……你……”
“母后。”凤琉瑄将她扶坐起来,淡淡的道,“您可以怪我刚才又不顾家教礼仪冒犯了您。”
太后顿时有些无语,还带着苍白的面上一片乌云。张嬷嬷不管不顾的上前扶她,她却是朝凤琉瑄伸去一只手。凤琉瑄莞尔一笑,伸手扶起她,和张嬷嬷一起往软椅上坐下下去。
众人傻眼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太后却是朝凤琉瑄冷哼了一声,怒骂道,“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凤琉瑄虚心受教的点头,“母后教训得极是。”
她这一声一声的母后喊得极为顺口,又不带丝毫做作。除了她那两个儿子,倒还真没第三人叫过她母后,而她那两个儿子似乎都很忙……
那怒气滔天的太后终是面色一缓,轻叹了口气,“哀家本来不想理会后宫这些琐事,才会一直闭门不出成日礼佛。但是你这丫头最近动作真是越发的不像话了,你说你和槿贵妃是怎么回事?什么事不能好好解决,非要将宸雨送到冷宫去不可?”
少女怀春
宸雨?太后叫她和水妙槿都极为生疏,但是却是叫宸妃宸雨,看来这太后似乎对宸雨不一般。爱殢殩獍凤琉瑄心里略一沉吟,那边水妙槿已经上前盈盈跪下,“太后娘娘,您要罚就罚臣妾吧,是臣妾一意孤行,没能考虑周全,一心只想着为絮采女申冤。”
凤琉瑄佩服的看了眼那跪下的娇柔女子,而太后也又开始气得语结了,满面黑色的就又要难受,张嬷嬷端起茶杯给她,“太后娘娘,先喝口茶吧。”
水妙槿低眉顺眼,一派恭谨,让太后实在是有怒发不出。还好水静潇今天没有耍脾气,很准时的赶了过来,不着痕迹的为水妙槿解了围。
太后在水静潇扎了几针之后,才朝众人摆了摆手,“罢了,哀家老了,管不得你们的事了。”她在张嬷嬷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走到凤琉瑄身边的时候,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瑄妃,有时间多到哀家那里走动走动,学珍妃无事抄抄佛经,多沾沾香火佛气,才能修身养性。”
凤琉瑄唇角抽了抽,明媚的笑了,俏皮的眨了眨眼,“母后说得极是,等臣妾解了禁足令,就天天去陪母后,直到母后嫌臣妾烦人为止。缡”
太后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然后轻叹了口气,“看来哀家真的是老了,唉,张嬷嬷,我们回去吧!”
太后又被一干宫人簇拥着离开,顺道带走了所有的闲杂人等,惜云宫又恢复到空旷的原样。凤琉瑄看着远去的人群,目光幽幽的定格在肖珍琪的后背之上。刚才若是她没有看错,肖珍琪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两次……
“小姐!”人群轰散,喜儿又飞跑出来扑到凤琉瑄的怀里嚎嚎大哭,凤琉瑄无奈的抚着她的后背笙。
兰心依旧愁眉不展的,走到凤琉瑄跟前道,“娘娘,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嗯,兰姑姑以为谁何人?”凤琉瑄赞同的点着头,要说这兰心在宫里混了十多年,可不是白混的。就算她凤琉瑄是个来自现代的,也断然没有她看得这些尔虞我诈来得多。
兰心看了看四下无人,这才附耳到凤琉瑄的耳边说了一通。凤琉瑄听完面上也露出一丝凝重,无奈的叹道,“看来只要我还在皇宫里,就会是后宫所有人的威胁。”
“噗!那还不是因为小姐你就是天生的皇后命!”喜儿没有听到兰心的话,她也不吃味,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小姐不嫌弃她还那么疼爱她,那已经是她喜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凤琉瑄头疼的抚额,伸出食指点了下她的脑门,“迷信!我还不信这龙凤国当真没有凤家就会瓦解!”
“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兰心在一边谨慎的皱眉。
凤琉瑄无语的投降,“好,我们继续斗地主好了!说,你们两个欠我多少了,嗯?”
“哎呀,小姐我们早就说好了的不是吗?赢得归我们,输的归你嘛!”喜儿抱着凤琉瑄一边手臂撒娇。
“次奥,你们就欺负我吧!”……
当夜夜半十分,暗中保护凤琉瑄的雨告诉了凤琉瑄一个及时的消息,龙蓝焰知道赵宸雨事情的始末之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不但夺了水妙槿的凤印,去了她的权利,还不管不顾的下令放出宸妃和絮采女。
不过就在宫人前往冷宫放人的时候,见到的却是疯疯癫癫的赵宸雨,和已经死透气的絮采女。
赵宸雨疯了?凤琉瑄仰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赵宸雨真的疯了吗?虽然她只是疯了为危害到生命,但是她疯了便是生不如死了,就是不知道水静潇那位妙手神医会不会治好她了。想到水静潇和水妙槿,凤琉瑄又是冷冷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凤琉瑄还没有什么好怕的!
“瑄儿妹妹,要不要我去把她给……”雨比划着脖子做出一个“咔嚓”的姿势。
凤琉瑄呵呵一笑,“我要是想要咔嚓她早就咔嚓了,还用如此煞费苦心吗?”江湖人士就是思想单纯,只知道武力解决问题,就跟当初才重生的她一样。是羽溪,一步一步的教导她,他是她的良师益友。羽溪,三个月不见了,你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他还有一个爱捏她左脸的徒儿呢?
她忽的心血来潮,拉着雨兴冲冲的问道,“雨,你知道师父他平日里喜欢什么东西吗?”
雨被凤琉瑄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半响才道,“雪凝。”
次奥!凤琉瑄愤愤的甩开她的手,“你能不能不要提她啊?”再说她是东西吗?她根本不是个东西!呃,貌似自己有些偏激了,可是她就是不想听到雪凝的名字,很不想。
雨轻咳了一声,歪着脑袋细想了想,又高兴道,“有了!”
“什么什么?”凤琉瑄也高兴的附耳过去。
“你!”雨一语惊人。
“我?!”凤琉瑄更是下巴脱臼,最后一巴掌拍到雨的手臂上,“拜托,能不能不要说人啊?说点物品什么的,比如丝帕啊,衣服啊……”
“呃。”雨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这我怎么知道?主子只穿黑色衣裤,从不用手帕……哦!”她忽的双眼发亮的跳了起来,抓住凤琉瑄两边手臂激动道,“我知道了,你想要送定情信物给主子是不是?”
凤琉瑄张大了嘴巴,却是结结实实的红了脸,还好她处在的地方避着月光比较阴暗,不然就糗大了!她瞪了雨一眼,“礼物,我只是想送师父一件礼物!”
“礼物是吧?照我说啊,其实我觉得最好的礼物……”雨手指抚上她的脸,小声暧昧的道,“便是把你自己送给主子。”
“噗!”凤琉瑄当即吐血,这雨真是不靠谱啊不靠谱!
“好吧,不开玩笑了,我虽然不知道主子喜欢什么,但是瑄儿妹妹你刚才说的什么手帕之类的倒是可行的。我见那些名门小姐都是给情郎送丝帕之类的,而且还绣上自己的闺名……哇,然后在花前月下,互诉衷肠……”
“STOP!行了行了!”凤琉瑄急忙摇了摇雨的手臂,将她从幻想中拉出来,“拜托,雨姐姐,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梦幻啊!不过话说回来,雨姐姐你会女红吗?”
雨果断的摇头,还带着骄傲和不屑,“我们江湖儿女,谁去学那无聊的东西啊!”她看凤琉瑄好像很泄气,忽的嗤笑起来,“哈,别告诉我其实你也不会?不该吧?你可是凤家大小姐!龙凤国第一才女呢!”
“谁规定才女就必须会女红的!”凤琉瑄有些哭笑不得,别说她不会女红了,琴棋书画她没一样精通的,她就是一个靠拳头说话的蛮力分子!
“说的也是。”雨想了想赞同的点头,又问,“那瑄儿妹妹你都会些什么?”
凤琉瑄绞尽脑汁的想了许久,就在雨都快睡着的时候,她终于沮丧的开口了,“雨,我发现我除了打架杀人,其他什么都不会……”
雨满头黑线的一头晕了过去,凤琉瑄急忙去拉扯她,“哎呀,雨你先别睡啊,先告诉我我到底该送什么给师父呢?快起来帮我想啊!”……
宸妃赵宸雨得了失心疯被禁足在她自己的宫殿里,水静潇牛脾气的不帮她医治,一干御医忙头忙脚的跑进跑出,可是几天下来却始终没有一丝回转的迹象。龙蓝焰愤怒之余还下令将赵老将军调了回来,现在的战况虽然依旧持续着,但也不算太过吃力,有龙溪漠一人足矣,更何况还有一个赵晟夜。
今天就是月圆节了,皇宫里为了庆祝月圆节,在御花园举行了团圆晚宴。凤琉瑄被禁足的期限还未解开,只有爬上惜云宫的屋檐上仰躺着,看着大大的圆月,数着满天的星星。
“你说师父他现在在干什么?”凤琉瑄看着看着,天上的星星似乎都汇聚起来,最后形成羽溪那一张戴着青铜面具,露出殷红薄唇的面容来。
身边躺着的雨嗤笑了一声,“你就那么想主子啊?我猜主子现在一定在看你给他的礼物,一定都开心死了!”
“礼物都送去好几天了,你把他当成怀春的少男了不成?”凤琉瑄有些无语的笑着,手指抚着腕间手镯上的小篆“溪”字,心跳却是莫名加速了起来。她从来没有发现她会那么的想念一个人,原来人都是要在失去之后才懂得拥有吗?虽然羽溪对她而言只是良师益友,但是她还是怀念他夜夜的相守。因为在军事化的生活下长大,她对于那种思念的感觉很是模糊和生涩,不明白那是什么感觉。
同心酒
雨神秘一笑,“那可说不定,我家主子大概就是怀春了呢!”
“嘁!”凤琉瑄只觉得面红耳赤,还没开始说话却是先眯了眼,一下子坐了起来,厉声喝道,“是谁在鬼鬼祟祟的?滚出来!”
雨顿时拔出佩剑,护在凤琉瑄面前陷入警惕,虽然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发现。爱殢殩獍
“瑄儿,是我。”屋檐之上顿时飘来一道宝蓝色的身影,他脚不沾地般的飘逸着,那种轻功如同鬼魅,就是雨都惊了一跳。
“你……你是何人?”不知道是因为水静潇独特的功夫,还是因为他绝世的美貌,反正雨是真的有些语结了缡。
凤琉瑄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看向那已经到了身边的清瘦男子,很冰凉的冷声道,“你又来干什么?!”
水静潇将投在雨身上的目光收回,转向凤琉瑄,深眸里立马涌起万千柔情,“瑄儿,今晚是月圆佳节,你就不想念我吗?”
雨顿时身子一抖,羡慕的看向凤琉瑄,凤琉瑄满头黑线的揉了揉太阳穴,十分无语的道,“水静潇,我求求你别来找我了好不好?上次你没能如愿,这次又准备玩什么花样?是不是你非要我将心掏出来刻上你水静潇的名字你才放心?笙”
水静潇苍白着脸抿紧红唇,秋水般的双眸直视着她的双眸,“瑄儿,你我之间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凤琉瑄侧过身去按压下自己的胸口,很难受的皱了皱眉。可是这个小动作却没能逃过水静潇的双眼,他激动的上前握住她的双肩,“瑄儿,你会心痛对不对?你还是爱着我的对不对?我们当初喝下同心酒的时候就定过誓言,此生绝不相负。”
“同心酒?”凤琉瑄双眸陡然瞪大,这个名字为什么这么怪异,为什么让她觉得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你,你竟然给瑄儿妹妹喝同心酒?她是皇妃,你想害死她吗?!”雨这时也震怒来,一把推开弱质芊芊的水静潇,将凤琉瑄拦在身后。
水静潇双唇颤了颤,忽的苦笑起来捂住胸口,面色苍白的道,“我怎么会想害她呢?我爱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去害她?”
凤琉瑄一惊,只觉得胸口异常疼痛,她紧拉住雨的手臂,咬牙切齿的问,“告诉我同心酒是什么玩意儿?!”
“据说同心酒是证明两个人真心相爱的东西,喝下同心酒便会感同身受,只要对方为彼此心痛,都会有所感应,除非两人真心相爱,如若不然……”雨有些为难的看向凤琉瑄,“瑄儿妹妹,你也痛吗?”
凤琉瑄心里一阵恶寒,同心酒?凤琉瑄竟然与水静潇一同喝同心酒?她悄然松开胸口的手指,冷冷道,“如若不然又会如何?”
雨有些烦躁的跺了跺脚,可是也知道凤琉瑄不死不休的性子,便懊恼的道,“如若不然,只要与其他的男子欢好,便会心脉衰竭,长久下去便会……不久于世。”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凤琉瑄还是被这个答案震得心痛得无可复加。她强自装出镇定的样子,继续问,“那这同心酒可有解药?”
“解药?”水静潇苦闷的笑了笑,身影一闪已经越过雨握住凤琉瑄的手,“你就那么想要摆脱我吗?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紧抓住凤琉瑄的肩,痛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雨在一边看着心急,干脆挥出长剑朝他招呼了过去。水静潇冷冷一笑,宝蓝广袖一挥,一道白色粉末从他的袖子里挥洒出来。凤琉瑄一惊,但还没开始动作就被水静潇搂住腰肢,疾风般往远去的屋檐飞跃而去。
雨拂开面前的粉末,适应了好一阵才完全的睁开了双眼,可是凤琉瑄和水静潇已经不见了踪影。她面色一白,使劲将长剑入鞘,毅然的纵身跃入夜色。
水映国和龙凤国交接的边境,就算是此时的月圆佳节也是战事连连。雪白帐篷搭建的临时军营里面,龙溪漠正与一干水映国的将军围着地图商讨战事。而一身黑色戎装的赵晟夜则提着酒坛躺在一边的软塌上喝着闷酒,大多的酒水都顺着口腔往外流去,浸湿了他大半个身子和一头凌乱披散的墨发,形容极为狼狈。
终于,龙溪漠打发走了一干将军,站在案桌边上冷冷的看向赵晟夜。一身墨色铠甲的龙溪漠配上他那邪魅无双的容貌,身材修长挺拔,面色冷峻如冰,竟有种来自地狱的修罗之感,无端让人震慑。
他三两步走向赵晟夜,一把夺了他的酒坛“啪”的丢在地上,冷声道,“你看看你现在像哥什么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大将军的风范?!你这样下面的将士又会怎么看?!”
赵晟夜保持着提着酒坛的姿势,半响才苦笑了一下,“王爷,你不是我,你又怎么知道我的感觉?宸雨疯了!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疯掉?为什么?!龙蓝焰他竟然连我妹妹那一个弱女子都保护不了?我又凭什么要为他效命?他凭什么?!”
龙溪漠握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扣住掌心,以平息一巴掌拍死赵晟夜的冲动。他疾步上前去将他一把从地上抓起来,“走,陪本王看月亮去!”
赵晟夜无力的被他提着走出帐篷,两人寻了附近的草地就仰躺下去,龙溪漠瞥了一眼那要死不活的赵晟夜,冷嗤了一声看向皎皎的明月。狭长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使得那醉的晕晕乎乎的赵晟夜都跟像见了鬼一样,惊疑的摇了摇头醒着酒。刚才一定是酒喝多了眼光了,冷血无情的龙溪漠又怎么会出现温柔的神情,真***见鬼了!
龙溪漠枕着双臂淡淡的道,“晟夜,你说本王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宸妃是你的妹妹,是赵老将军的独女。而你,是赵老将军的养子。你和宸妃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你对她,根本不是兄妹之情那般的单纯,本王猜得对吧?”他转过头去看赵晟夜,一双狭长眼眸里星光闪耀,仿佛蕴含了万千智慧。
赵晟夜双眸陡然放大,惊诧的看向龙溪漠,“王爷,你,你怎么知道我是赵家养子?这件事情应该无人知晓啊?”
龙溪漠不屑的冷嗤一声,“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墻,你不用管我是如何知道的,你只需要明白一个道理。”他将赵晟夜悬挂在腰间的佩剑扯下来重重的扔到他身上,冷声道,“且不说你和宸妃是不可能的,你身为龙凤国的臣民,就该以保护龙凤国为己任!赵晟夜你记住,你要效命的对象不是皇上,而是龙凤国所有子民!”
赵晟夜身子一僵,看着自己胸前的佩剑,手指僵硬着却不敢再往前而去。
“四国已经动.乱,你别以为现在朝阳和烈焰打的是水映国就无所谓,他们若是吞了水映,下一个你应该知道是谁?!你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就拿起你的剑,重新振作起来!”龙溪漠冷冷的站起身来,抛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龙溪漠才停住了脚步,伸手打了个响指。立刻,一道黑影落到他的身边,将一个小锦盒放到他的手里,然后又飞速的消失。
龙溪漠握紧手里的锦盒快步走进他自己住的营帐,迫不及待的在烛光下打开锦盒,一枚墨黑雕刻着紫色不明花纹的扳指静静的躺在其中。他忽的觉得手指有些颤抖,试了好几次才伸手去拿起了那枚扳指。冰冰凉凉的触感,是一般的墨玉,白皙修长的手指抚上紫色的花纹,花纹左右两边是两个不算好看的字体,左边是“溪”,右边是“瑄”。
那花纹他看不懂,只看出是四种不同的花纹,其中一个还是刻成一个鸡心。他的手指抚上那颗细小的鸡心,唇角微微的勾起,眸子里也是满满暖暖的笑意。
圆月高照,本是极为热闹的节日,可是由于宫中所有人都去御花园赴宴,其余各处的守卫都极为松散。水静潇一路带着凤琉瑄竟是到了她之前住的冷宫,一落到地上她就不爽的推开他,冷笑着道,“水静潇,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明人不说暗话,我不想再继续和你玩下去了,你需要我做什么就说出来吧,什么条件都好说。”
水静潇猛地一震,萧索的身子微微一颤,极为痛苦的道,“瑄儿,你还是不相信我……不错,我最初接近你时是有目的,我想要借助你的身份助我。可是我上次也说过了,瑄儿,我现在什么都可以不要了,我只想要和瑄儿在一起就足够了。”他往前走了几步,朝凤琉瑄伸出手去,“瑄儿,我们才是一对的,我们喝了同心酒,我们生死相依……”
凤家有牵制龙家的秘密
“住口!”凤琉瑄厉喝了一声,冷冷的拂开他置于她面前的手,“你不需要再假惺惺的给我做戏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单纯好骗的凤琉瑄了。爱殢殩獍水静潇,说吧,把你的目的说出来,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逾期不候!”
水静潇半垂下脑袋,长长的柔软青丝如瀑般倾斜而下,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到他带上冷清的声音,“好,瑄儿,既然这样,我们就先把我们之间的障碍去除。我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为了我们的将来。日后我成功一统四国,你就会是我水静潇唯一的妻子。”
凤琉瑄冷笑了一声,后背靠上身后的大树,终于听到他亲口说出条件来了,原来她的猜想果然没错。她大大的松了口气,懒洋洋的随意道,“不要说日后什么的,我什么姿色我很清楚。只不过你想让我如何助你?龙凤国现在是你们水映国的盟友,你们借助龙凤国剿灭朝阳国和烈焰国,然后你再借助我来收复龙凤国。这个计划固然是好,可是水静潇你未免太高估我了,难不成你也如此迷信,以为我这个凤家大小姐可以主宰龙凤国的生死存亡?”
凤琉瑄说得极为讽刺,水静潇在她一字一顿中面色一分分凝重,可是在她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忽的就轻笑了起来。他柔情款款的看向树下的娇小女子,两只手臂越过她肩侧抵在树上,看着怀中女子愤然的面色宛若娇憨,他不由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干渴的唇瓣。
“离我远点!”看着他绝美的容颜越来越往下,凤琉瑄不由怒吼出声,虽然她很想直接一脚踢向他的命根子缡。
“瑄儿,你说得很对,凤家关乎国运这的确是骗人的玩意儿。不过你知道为什么龙凤国皇室会这么迷信吗?因为这根本不是迷信,而是因为凤家握有能让龙家溃不成军的东西。祖祖辈辈一直相传下去,他们订下契约共享富贵繁华,只要龙家反悔,凤家就会有办法灭了龙家,自立为王。”
凤琉瑄陡然瞪大了双眼,失声道,“你说什么?凤家到底握了龙家什么把柄?竟然能够让龙家一败涂地?”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是震惊无比的,但是她却十分笃信这是水静潇所说是事实。因为相对于那些所谓的迷信,这个解释更加具有说服力。只是这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重大的秘密?凤家有牵制龙家的把柄,龙家又怎么会隐忍得住不将凤家满门灭门呢?这样不就一干二净了吗?
水静潇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红唇恰好是魅惑至极的弧度,他那如玉的手指抚上她的面颊,“瑄儿,凤家血脉是你而不是我,你问我我又去问谁呢?醢”
凤琉瑄正凝眉想着这些繁琐的事情,却正好忽视了水静潇摩擦在她面上的手指,直到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唇瓣,探入她口腔之中,她才一口咬了下去,含含糊糊的哼哼道,“不知道水御医断了一根手指,会不会不方便施针杀人……”
她竟然说他这神医是施针杀人而不是救人,水静潇不仅绽放出满是柔情的倾世笑容,好像凤琉瑄口中已经咬出血水来的并不是他的手指。
他这一笑却是让凤琉瑄头皮发麻,迅速的嫌恶的将他的手指吐了出来,妈呀,难道水静潇这大美人是受虐狂,真是变态!
水静潇见她面上的厌恶,面色迅速苍白了下来,正准备说什么,却忽的拧了长眉,反手便朝暗处的墙角挥去数枚银针。凤琉瑄一惊,水静潇出手极快,根本来不及制止。黑暗里反射出一把银色如流星划过的星型暗器,与那一把银针擦过,银针偏了一些方位,但还是听到一道疼痛的闷哼。
凤琉瑄急忙往那黑暗里跑去,见水静潇紧随其后,回身伸手拦住他,“水静潇,你不能杀他!”
已经举起一只手的水静潇闻言停住了动作,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清冽的声音带着一种浓浓的哀伤,“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他的存在就是对我的威胁。瑄儿,你不想他死,难道就希望看到我死吗?”
凤琉瑄厌恶的皱了皱眉,咬着牙还没开口说话,身后就传来一声带着醉意的嗤笑,“色女,你少在本王面前假惺惺的!这个人刚才给你的承诺多好啊,唯一的妻子,呵呵……”
龙凌容声音带着不屑的讽刺,凤琉瑄回身就反手一巴掌摔到他的面上,“龙凌容你给我住嘴!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让你屁股开花?!”
这个威胁果然抵用,龙凌容一句话也不再说,只是身后的呼吸却十分的紊乱,大概是刚才水静潇的银针伤到了他不少的地方。但是她现在来不及去关心他的伤势,因为面前有一个如妖似魔的人物存在。她从来都知道水静潇这个人不简单,但实在没想到他的野心竟然大到一统四国。
水静潇单手负于身后静静的看着她,也不说话,似乎在等着她的解释。凤琉瑄略一沉吟,淡淡的道,“我保证这个秘密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水静潇,放过他,我答应你。”
“嘁!”身后是龙凌容不屑的声音,“谁稀罕,真***假惺惺的,本王看你巴不得……啊!”
屁股上被凤琉瑄狠狠一拧,龙凌容当即低呼一声,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水静潇终于开了口,“哦?就是为了他?”
“他是我朋友。”凤琉瑄皱了皱眉,她自然听得出水静潇话里的不信任,她咬了咬牙,忽的上前去握住水静潇的手,踮起脚尖到他诱人的红唇上上落下一吻。感觉到水静潇身子略微有些僵硬,她伸出细小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香甜萦绕在两人的口齿之间,竟有些忘乎所以的忘情亲吻起来,直接忽视了身后不断冷笑的龙凌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