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命定皇妃爱出墙》作者:梧桐飞絮【完结】 > 【书香门第】命定皇妃爱出墙.txt

第 14 页

作者:梧桐飞絮 当前章节:149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00

羽溪的眼神透过面具炙热的向她瞟了过来,那搁在茶杯上的修长手指之上墨玉指环黑白分明,更衬得他肌肤白皙如玉。凤琉瑄看着那枚扳指面上又是一热,羽溪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拱手道,“既然是凤家的秘密,在下的确不便得知,凤老爷请容在下现行回避。炳”

他说完就要走,凤老爷却是赞赏的出了声,“羽阁主不必回避了,老夫甚是欣赏羽阁主的为人。正如江湖上传言,羽阁主为人豪爽正直,虽然是江湖上一流的杀手组织,却从来不做杀害好人的买卖。今日一见果不其然,老夫相信羽阁主的为人,这秘密多上羽阁主知晓,总比老夫那不争气的女儿知道要强得多。”

凤老爷慷慨激昂的一席话说把羽溪吹捧上了天,把凤琉瑄深深的踩在了地底之下。凤琉瑄愤愤的瞪了一眼羽溪,唇角却是忍不住的勾起,明显是十分喜悦的。羽溪看着那笑也心情大好起来,心里那常年冰冷的一处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眼前这娇小的女子一一填满,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当夜,就在羽溪和凤琉瑄陪着凤老爷说了一晚上的话的同时,刑部大牢遭到袭击,龙凌容被人劫狱成功。

第二天一大早,凤琉瑄和羽溪已经回了那个据说是最安全的漠战王府,和被风堂主带人劫狱回来的龙凌容见了面。龙凌容虽然带上了一身的刑伤,但好在还生龙活虎,还可以一口一个色女的嚷嚷着,只是雨却是重伤晕迷,去掉了半条命。

漠战王府的确是最为安全的,禁军全城搜捕,就是不敢进入漠战王府来撒野。不止是因为漠战王权倾朝野又手握重兵,还在边关浴血杀敌。更加是因为漠战王府有着先皇御赐的隆德宝剑,那隆德宝剑是先帝的最爱的宝剑,赐予龙溪漠的时候便是相当于赐予他和龙蓝焰不相上下的权利。

好在漠战王府龙溪漠住的院子还算宽敞,又向来禁止下人随意进入,所以除了那个貌似被威胁的管家时常送饭菜过来,倒还成了让龙凌容和雨养伤的好地方。

凤琉瑄看着床上躺着那那位被白布裹得犹如僵尸的龙凌容,他面色苍白得再也不复那曾经一丝半毫的嚣张模样。她伸手拉过他的手臂,有一点点的用湿润的帕子擦拭着他的手指,动作是无法想象的轻柔,像是对待易碎的水晶。

“哎哟,色女,你轻一点哪!”都这样的动作了,那龙凌容还是不住的哀嚎。

凤琉瑄手上一抖,干脆将他的手一扔,怒骂道,“小痞子你够了!你那天竟然敢骗我,差点把你那条小命都丢掉了,我还没好好找你算账呢!”

龙凌容闻言哀嚎得更加凶了,“啊,有没有天理啊,老子好心好意救了她,她竟然恩将仇报,当真是有了靠山了不是?”

凤琉瑄头疼的捂住耳朵,想想又不对,急忙伸手又去捂住嘴,“快别嚎了,被人听见了可怎么办?现在我们这里正是被全城通缉的要犯呢!”

龙凌容那双桃花眼复杂的看向她,似乎带着某一种难言的情愫,凤琉瑄被他的眼睛看得一愣,不由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她转头的一瞬间龙凌容苦笑了一下,淡淡的道,“色女,皇兄那次险些杀了你,你可记恨他?”

凤琉瑄果断的摇了摇头,“我连前一次的死都原谅了他,还用得着在乎他的再一次杀害吗?”

“前一次?”龙凌容满是诧异。

凤琉瑄淡淡一笑,“反正我是不会记恨他的,我知道你也不会恨他的,对不对?”

“哼!”龙凌容不屑的冷嗤一声,“他不杀我不代表我就会原谅他,本王又不是你这种儿女情长的女人。”他很是鄙视的说了一气,这才又平静下来接着道,“我想了几天,皇兄当时或许并不是想杀你,要不然他不会带你单独去无人的地方问话……”

“他或许就是想要悄无声息的解决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满凤家有什么对他有害的东西,他若是敢名正言顺的杀了我,他的皇位就完了。”凤琉瑄玩弄着手里的帕子,讥讽的冷声打断他,“你不要在与我谈他了,虽然我不恨他,但我也如你所说,我也并不会原谅他。”

龙凌容微微一怔,忽的又一笑,“学我做什么?你这色女是不是想以此来吸引本王的注意力啊?本王还记得你说过不准本王娶什么王妃的!”

“去你的,也不看看你现在什么丑样子,还在这里臭美!”凤琉瑄哭笑不得的将帕子一把扔到他的脸上,两人的嬉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门边靠着墻站立的羽溪垂着头看着手指上的指环,另一只手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直到凤琉瑄出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羽溪,你在这里偷听吗?”

羽溪伸出两个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漆黑清澈的眼眸,红唇微微的开启,“我在吃醋。”

“轰!”的一声晴天霹雳将凤琉瑄劈了个外焦里嫩,面色更是红得跟番茄似的。他这样算是在表白吗?那么她对他就不算是单相思了是不是?就在她恍恍惚惚神不守舍的时候,温热的鼻息袭来,微凉的薄唇覆上她的。浓烈的男子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在她惊愕得微张粉唇的时候他便长驱直入。灼热的大手在她的腰际越见发烫,他的另一只手按压在她的后脑勺之上,迫使她贴近她冰凉的青铜面具。

唇舌纠缠间满是对方的气息,他的吻生涩非常,却在狂暴中带着细微的小心翼翼。凤琉瑄瞪大眼眸看着他的面具,眼眸渐渐的闭上回应起他的追逐。两人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忘情的恍惚拥吻,直到那不识趣的风堂主发出不和谐的叫声,“啊,属下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主子和瑄小姐你们继续,继续!”

继续?继续个头啊!凤琉瑄狠狠的剜了一眼那心虚闪开的雷。面前的羽溪轻笑了一声,俯身到凤琉瑄耳边道,“意犹未尽吗?”

“去你的!”凤琉瑄正准备扬起拳头,却一把被高大的羽溪轻而易举的捉住,他俯身下来贴近她耳垂道,“找到凤夫人了,要不要一起去?”

凤琉瑄顿时挂在他脖子上大大的亲了他一口,“谢谢你,溪。”

水静潇带着凤夫人不可以远走,再说凤夫人是他想要要挟凤老爷的筹码,只是他实在没想到到他面前的竟然是本该被龙蓝焰杀死的凤琉瑄。

普通的民宅,水静潇坐在庭院的海棠树下,静静的煮着茶,一杯一杯的翻来覆去。一身天青色的锦袍,外面罩着淡蓝色的纱衣,柔软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张绝美的容颜上染着沉静的忧伤。

本来憋了一肚子的火,恨不得一刀杀了他。可是当见了面,凤琉瑄却是有些无话可说了。身边的羽溪握了她的手,“你去屋里看凤夫人,这里交给我。”

水静潇倒茶的手一僵,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他们相握的手,唇角勾着一抹苦笑,“去吧,我没有伤她,我又怎么会伤害她呢,她是你母亲啊……”

不想听到水静潇神神叨叨的声音,凤琉瑄掩下心底的厌恶,飞快的屋内走去。

玩火自焚

不想听到水静潇神神叨叨的声音,凤琉瑄掩下心底的厌恶,飞快的屋内走去。爱殢殩獍

看着她飞快离开的身影,水静潇面色的悲哀顿时敛去,将手中的茶杯往前一搁,淡淡道,“请坐。”

羽溪身影一晃,已经在眨眼间到了桌边,潇洒的慵懒坐下,一手横在桌上茶杯边上轻轻敲打着,戏谑道,“能劳烦太子殿下为在下煮茶,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水静潇面上无丝毫的意外,淡淡的放下手里的茶具,握起一个茶杯悠闲的看向对面带着青铜面具的男人,忽的一笑,“漠战王真是太客气了,本殿能为漠战王同桌饮茶,才是本殿的荣幸。”

羽溪也没有意外,只是淡然的举起茶杯,轻笑了一声,“那为了我们彼此的荣幸,本王以茶代酒,敬太子殿下一杯。甾”

水静潇轻轻提起茶杯,含笑着和羽溪一道饮下,见羽溪放下空空的茶杯,他不觉失笑道,“王爷难道忘了本殿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了吗?就不怕在此丢了性命了吗?”

羽溪薄唇微微勾笑,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置于那空茶杯之上,两道细小的水流从指尖流出,空了的茶杯就在顷刻间装满。他看了一眼面色带上阴沉的水静潇,冷笑了一声,“太子殿下似乎也忘了本王的另一个身份是什么了,太子殿下以为区区毒药就可取了我羽溪的性命了吗?”

水静潇抬起秋水般的眸子幽幽的看向他,眉心的朱砂妖冶非常。他红唇轻扬,“说得对,本殿自然不敢忘,只是王爷可以百毒不侵,不代表其他人也会。涂”

羽溪眼眸微眯,“你什么意思?”

“王爷恐怕还不知道吧?瑄儿没有告诉王爷吗?呵,本殿还以为她什么都会对你说呢,原来……呵呵……”水静潇断断续续的说了一阵,含义模糊。

羽溪置于腿上的手不自觉的紧握,面上却是扯出冷冷的笑容,“你不妨明说。”

水静潇抬眼瞟了他一眼,摇晃了一下脑袋,轻叹道,“唉,传说漠战王冷血无情,更是忌女色,本来算是以为攻无不克的战神。岂料世事无常,王爷为了她抛弃战事从偏远的边关赶回,王爷已经不再是以前战无不胜的战神了。”

羽溪轻笑了一声,“太子殿下是等着让本王为殿下打下烈焰国和朝阳国,最后轻而易举的收复了水映国,在将四大国一起交到殿下的手上么?”

水静潇赞赏的看了他一眼,“不错,本殿就是这样想的,而且你也必会这样做,王爷是信还是不信?”

看着水静潇十分笃定的神情,羽溪眉头一挑,正准备再问点什么,却见凤琉瑄扶着凤夫人从屋里走出来。凤夫人正处在昏迷之中,凤琉瑄面色很不好的对着水静潇厉吼着,“水静潇,你对我娘做什么了?把解药交出来!”

羽溪疾步上前去帮着扶起凤夫人,见凤夫人眼底是两团紫红的浮肿,皱眉道,“三日断魂殇。”

三日断魂殇?一听这个名字凤琉瑄就吓了一跳,一下跳过去抓起水静潇的衣襟,怒道,“解药交出来!你这个变态!”

水静潇本是布满哀伤的面容顿时闪过一抹狠戾之色,随即又消散不见,只是握住她的手,“瑄儿,你知道我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因为你已经不会再向着我了,对不对?”

“别给我说这些,我只要解药!”思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她的指尖,直接抵上水静潇的脖子。她狠狠的眯着眼道,“你有两个选择,给解药,或者死。”

她眼眸渐渐染上赤红,在水静潇深情的目光中毫不犹豫的隔开他的血管。鲜血从雪白细腻的脖颈出狂涌而出,面前是水静潇不可置信而倏然放大的瞳孔。

“瑄儿,别杀他!”羽溪似乎也惊了惊,实在没想到她会毫不犹豫的一刀就直接隔了他的动脉。这一刀下去是致命的,她竟是真的想要一刀杀了他。虽然知道她对于杀人不会眨一下眼,但是他自问其实瑄儿还是善良的,除非她心里极端的厌恶那个人。

凤琉瑄冷冷的撤开匕首,淡淡道,“别看我,自己止血。”

水静潇面色越来越苍白,就连水润的红唇也苍白如纸,他伸了伸细长的手指想要触碰上面前的她,可是她的影子在他逐渐混沌的眼神下越来越模糊。他凄凉的苦笑了一下,袖口一挥,四枚银针直接插上他满是血迹湿濡的脖颈,鲜血却是瞬间止住。

凤琉瑄冷冷的看着他,吐出的字眼更是冰冷,“解药!”

水静潇忽的捂住脖子吃吃的笑了起来,“解药……你不是我的瑄儿,你不是……哈哈,想要解药,就拿东西来换。”他身影一闪,日同鬼魅一般在闪电般就立在高高的屋檐之上。他身上淡蓝色的纱衣在秋风里哗哗的飞舞,如同飘零萧索的秋叶一般飘然远去。

凤琉瑄双眸微微眯了眯,正欲也跟上去,却听羽溪道,“瑄儿,你在这里等着,我去。”

凤琉瑄略微有些犹豫,但还是选择了乖乖的听话。这本不是她的性子,可是……没有原因,她就是无条件的依赖上了他。

不知道羽溪是怎么从水静潇手里拿回的解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将凤家的秘密说了出来,凤琉瑄什么也没问,只是在弯月下的屋檐上依偎在他宽广的怀抱,闻着他身上清爽的气息。

她抚着他指尖的扳指,轻轻的转动着,却是不像平日那样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倒是难得的安静。

“瑄儿,等这些事情结束,我就带你浪迹江湖,好不好?”羽溪手指梳理着她柔软的发丝,一缕缕的挽在指间,再看着它们丝滑的散开,如此缠绵缱倦。

凤琉瑄在他的胸膛出扭了扭身子,寻了个更加舒适的位置,“明天真想和你一起走。”

羽溪身子一僵,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咳……瑄儿……”

凤琉瑄转身仰面看向他刀削的坚毅下巴,伸出双臂如蛇一般缠上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往下按下。唇瓣相接的时候,她轻轻的笑道,“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我的王爷。”

随着她的话语落音,唇瓣厮磨的时候,他面上的丑陋面具应声而落,她的手指抚上他邪魅无双的面容,面上不自不觉间染上一抹淡淡的桃色。这样的美男子,真的是让她心跳越发快速起来。

察觉到怀中女子逐渐发烫的体温,龙溪漠松开她的唇,轻笑着用额头抵住她的,“你这个小色女!”

凤琉瑄清澈的明眸眨了眨,娇俏的道,“可是我只对钟爱的男子才会变身色女。”她说着就变身饿狼咬上他的脖颈,舌尖在他的肌肤上游走。

龙溪漠忍不住轻吟了一声,在她腰间的双手紧紧的收紧。他竟然不知道已经厌恶了三年的女色,竟然在她面前就会溃不成军。他忽的将她一把搂紧,低哑着嗓子道,“瑄儿,别胡乱点火,小心玩火自焚……”

凤琉瑄呵呵的笑,脑袋垂到他的胸前一派娇羞的样子,“我只是想看下我们传闻中忌女色的王爷是不是会将我撕成碎片。”

“会的,我会把你活活的生吞下腹,你想跑也跑不了。”龙溪漠低笑了一声,一把横抱起她飞快往屋檐下而去。引得凤琉瑄娇笑连连,只是他看不到她面上一闪而过的晦暗。

黑夜寂静,屋内扑洒着星星点点的月光,打开宽大的床榻之上,依稀可见那薄薄的雪色床幔之后是两具纠缠的身影,两人长发在床上绚烂的扑散来开,两双手紧紧的相握。

凤琉瑄心跳如打鼓,身材娇小的她更像是被囚困在饿狼身下的小兽。她看着身上男子白皙胸膛上结实的肌肉,他男子的阳刚气息近在鼻息,使得她面色越发的潮红,雪白的肌肤更是比水蜜桃还诱人。

龙溪漠轻轻揉着她薄而透明的耳垂,指间微凉的墨玉扳指越发使得她身子轻微的颤栗。他那双狭长的眸子染着一丝丝微红的***,薄唇贴近她的唇瓣,哑声的问着,“瑄儿,会后悔吗?”

凤琉瑄本来僵在他身后的双臂缓缓的在他绷得坚实的后背上游移,生涩动作却是让他心底越发的火热,身子更像是紧绷的一根弦,却又不得而发。

“溪……”她轻声的呢喃充满了邀请的韵味,其实她很想说,如果她若是今晚不给他,她才会后悔。她的生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走到了尽头,这是一场豪赌,她不敢赌……

龙溪漠的五指穿梭在她发丝之间,看着月光下她清秀的面容,狭长的眸子溢满了她水光盈盈的眼眸。他深吸了口气,在她微张的红唇上轻啄了一口,“瑄儿,一生一世一双人,浪迹天涯乐逍遥,我一直都记得……”

讨厌你的虚情假意

“瑄儿,一生一世一双人,浪迹天涯乐逍遥,我一直都记得……”

他的话语消失在她的脖颈,流连往下,在她的胸前亲吻啃咬,另一只手也在她另一边小巧饱满上或轻或重的揉捏着。爱殢殩獍她肌肤是想象不到的光滑紧致,像是在娇嫩的外表上罩上无坚不摧的光环。龙溪漠从来不知道女子原来可以这样的让他迷恋,深深的吸引。

他的话在她的耳边久久的回响,眼角不自觉的就滚落了一滴热泪,那么滚烫,那么陌生,一直蔓延到她的唇角。原来,这就是眼泪的滋味,原来,眼泪并不是传说中的苦涩,而是甜蜜……

只是,当他破体而入的时候,她瞬间面色苍白,一口咬在他坚硬的肩上。那是双重的疼痛,尽管他已经尽量的温柔,只是她实在没想到同心酒的威力是那么的大。心脏像是一块块的碎开了一般,疼得滴落满心的鲜血。

龙溪漠以为她只是第一次的疼痛,压抑得欲罢不能的他感受到她咬在他肩上的疼痛,于是放松下自己的身体,让她可以不用咬得那么的难受。只是处***高涨的他,只是处在煎熬和温柔的两重天,怎么也没发现她故意藏在她身下那张苍白的面容甾。

同一时间,睡梦中的水静潇被心口突如其来的疼痛惊醒,他猛地从床榻上坐了起来,细长的手指按压在胸口之上,面上一片阴鸷。他的手指深深的刺穿了胸前的衣衫,陷入皮肉,咬牙切齿的低吼道,“凤琉瑄,你还真敢!”

愤怒的他一下跃下床榻,伸手一挥,屏风上的衣衫落入他的手中,他一手提着衣衫便带着一身的阴寒往门外走去。

***************************************涂

第二天天还没亮龙溪漠就离开了,凤琉瑄在他离开之后就睁开了略显空洞的双眼,本来想要死皮赖脸跟在他身边,可是……她失明了……

枕边是他离开前为她留下的一封信,她握着那封信放在心口,那张曾经桀骜自信的面庞上带是一脸的死灰。

门口被人敲响,凤琉瑄空洞的双眸迷茫的在黑暗里移动,唇角勾出一丝的苦笑,深深的闭上双眼,靠着她的独特技术三两下就穿好了衣衫。就在她准备穿上鞋子的时候,大门被人大力的推开,她正在地上摸索着,听到声响立刻往床边靠拢。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感觉到一道阴影罩在她的面前,他的呼吸太过凌乱,她有些不自然的想要后退,却一下子跌坐到床上。

只听一声难以压制的气愤冷哼,一只手粗鲁的抓住她的脚裸。凤琉瑄一声低呼,下一秒却感觉到他正将鞋子往她的脚上套去。凤琉瑄缓缓的睁开空洞的双眸,低低的道,“凌容……”

“嗯。”他十分压抑的用鼻子回应了一声,却是再也没了话语。

凤琉瑄轻声一笑,“你的伤好了吗?”

“死不了。”龙凌容闷闷的回了一声,像是赌气一般,问一句答一句,还十分没好气。

凤琉瑄轻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信递向面前,轻声道,“凌容,帮我念念看他给我留了什么。”

手上的信一直没有人去接,就在凤琉瑄准备收回去的时候,他去粗鲁的一把夺过,怒道,“凤琉瑄!你明明喝了同心酒,又为什么要和二哥……你这是把你的生命当作儿戏吗?!”

凤琉瑄垂眸沉默了半响,苦苦一笑,“凌容,同心酒可有解?”

对方没有回答,只有越加急促的呼吸声,凤琉瑄唇角的笑意更讽刺了,语气却显得十分的坚定,“对了,无解……凌容你知道吗?我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也不是凤琉瑄,我只是一介来自另一个时代的孤魂。”

“孤魂?行了色女,你就别再瞎忽悠了!”龙凌容貌似气得不轻,到现在还在发脾气。

“呵。”凤琉瑄轻轻嗤笑,“我不属于你们这里,反正我早晚都是要死的人,而且我也喜欢他。世事无常,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或许……”

“你不必再说,我不想听你跟二哥之间的事情!”龙凌容烦躁的打断她的话,“你可以告诉二哥,二哥不是个***熏心的人,他不需要你用你的生命来献身!你可知道要是二哥知道了,他会如何?凤琉瑄,你真是很自私!哼!”

他说着就往外走,凤琉瑄伸出的手抬了抬,终于还是没有出声。直到脚步声逐渐远去,她才黯然的垂下眸子,低低的叹息。

她默默的在地上摸索着那封信,好不容易找到,唇角便勾起了甜美的笑容。可是,下一秒,她便快速的将信塞进衣襟,沉着脸道,“你来干什么?!”

他一句话不说一个闪身就到了她身边,平日深情的声音此刻却充满了冷意,在她耳边低语着,“来看你昨夜是怎么***蚀骨的,瑄儿。”他的手指抚上她的眼睑,凤琉瑄飞快的闪身退开两步,正准备张口喊人,两根手指在她胸前一拂,她便再不能动弹不能说话。

他走过去搂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低叹道,“瑄儿,你真是让我好伤心啊。你这样是何苦呢?别再继续下去了,跟我走吧。”他说完就单手扛起她,身影一晃就从门外消失。

凤琉瑄不能说话不能动,也不能看见东西,只可以听见风声“呼啦啦”的从耳边刮过。许久之后,直到他将她温柔的放到软塌上,才握住她的双手。他的声音又变得悲伤深情,他说,“瑄儿,你怎么可以背叛我呢?”

凤琉瑄瞪大空洞的双眸,就算双眸无神,却也满含了愤怒。水静潇轻叹了口气,解开了她的穴道。凤琉瑄一下子就从软塌上跳了下来,怒道,“水静潇,你真是阴魂不散!”

“阴魂不散,呵。”他吃吃一笑,“瑄儿,你忘了我们喝过同心酒,已经生死相依了吗?你在和那个男人云雨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后果?对啊,你都亲手杀过我了,又怎么会在乎我的生死,你是巴不得我死才对,我真是太傻了。”

他的脚步声在屋子里徘徊,凤琉瑄皱着眉一边闻着四处的味道,听着四周的声音,一边敷衍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在我面前演戏,我讨厌你的虚情假意!你更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秘密,因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正在翻着瓶瓶罐罐的东西,好像有些慌乱,瓶瓶罐罐发出到底的凌乱声音,他的声音却还是一层不变,“你要如何才信我对你的不是虚情?”

“给我解药我就……”凤琉瑄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气息已经靠近,不由分说的就强势的搂住她的腰,冰凉的唇啃咬上她的唇,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来。

凤琉瑄怒急,挥手就要摸出思月,可是他已经上过一次当又怎么会上第二次?他将她抵上柱子,钳制住她的手脚。凤琉瑄愤怒难当,张口就准备咬他的时候,他却猛然退出,一股带着甜腥的清凉药液随着喉间滚落。她使劲擦着红肿的唇瓣,怒道,“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不会害你。”他轻叹了一声,“瑄儿,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了,就在这里等着我,等我夺回属于我的一切,坐上四国最高的位置,我就来接你。”

凤琉瑄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房门闭合的声音,他已经快速的消失了。她愣了愣,正想摸索着走出去,却发现头脑晕沉沉的,四肢都使不出半分的力气。她靠在柱子瘫软在地上,咬牙冷笑了起来,***一再的说不会害她的人,却是三番四次的害她,水静潇啊水静潇,你果然心理变态!

皇宫御书房,一身明黄的龙蓝焰立于窗台下看着那悬挂在窗边的地图。他的身后站着两名中规中矩的朝臣,却是恭敬的垂首站立,没有一个发言的。

龙蓝焰烦躁的将地图一把扯落,身后两官员身子无不是一抖。王顺赶紧上前收拾,龙蓝焰愤怒的转身往一边的软椅上坐下,一拍桌子道,“朝阳国居然参与了进来,真是不顾他们十公主的死活了!”

两官员唯唯诺诺的点头,其中一个献计道,“不如将朝阳国十公主押送去战场为人质,让漠战王将朝阳国和烈焰国一并收复过来。”

这时一个极大胆的念想,最为让人心惊的是他要皇上把他喜爱的女人送去做人质,另一个官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着痕迹的退开远离他一步。

龙蓝焰阴沉着脸盯着那个官员看,直看得那官员面上的笑容变成一脸恐慌,正准备腿软跪下的时候,龙蓝焰却哈哈大笑起来,“爱卿所言有理!朕倒要看看他们朝阳是不是真的舍弃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棋子!这就是他们敢在朕眼皮子低下放棋子的下场!”

本王不想继续保护你了

两官员闻言都是一抖,而龙蓝焰却是朝他们挥了挥手,两官员迅速的退下。爱殢殩獍龙蓝焰招手让王顺上前,“王顺,可有四王爷和……瑄妃的消息了?”

王顺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奴才无能,至今未有瑄妃和四王爷的消息。”

“啪!”的一声,龙蓝焰扔掉桌上的一个茶杯,愤怒的撩开衣摆站起身来,“摆驾!朕要去看看对我们有用的棋子!”

“是!”王顺又满头冷汗的爬起身来,颤巍巍的往外小跑而去。

刑部大牢,一个衣衫褴褛满身都是伤痕的男子四肢被固定在刑板之上,两名守卫正握着烧红的烙铁往那男子半裸的身上招呼过去。男子蓬头垢面,连身子都不抖动一下,仿佛已经没了知觉甾。

龙蓝焰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他挥退侍卫,亲自上前去用长鞭鞭柄抬起他的下巴,乱发从脸上分开,露出一张已经满是血痕的脸来,但模糊可以还是那个清秀的小太监,小绍。

小绍双目紧抿,唇瓣紧抿,一声也不吭。龙蓝焰冷哼了一声,“果然是难得的勇士,只是绍清风,你这样嘴硬究竟是为了你们烈焰国,还是为了琪安郡主呢?”

小绍依旧不吭声,龙蓝焰手中的鞭子不耐烦的抬了抬,恶声道,“你该不会是想你家琪安郡主死后也被处以极刑吧?相信你也听说过凌迟这种刑法,用锋利的小刀一刀一刀的将人身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朕的珍妃身娇体弱,割下的肉也不知道能不能喂饱一条野狗呢?涂”

小绍的眼眸猛地睁开,含着血丝的双眸严重的充血。他恨恨的呸了龙蓝焰一口血水,却是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血水在唇角喷涌,他嘲讽的笑着,“龙蓝焰,你想威胁我?休想!”

龙蓝焰双眸微微一眯,冷笑了一声,“来人,把珍妃娘娘的尸体抬进来。”

话毕,立即有侍卫抬进一方被白布笼罩起来的担架,当龙蓝焰似笑非笑的将白布掀开,吩咐行刑手摆上小刀的时候。那看着肖珍琪已经青白的安静面容的小绍立即失声道,“不要碰她!”

龙蓝焰冷冷的笑了笑,“那绍清风你……”

小绍恨恨的抬眼看向他,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我、说!”

木槿宫里,水妙槿握着绣帕在内殿徘徊不安的走动着,龙蓝焰下令不准各宫嫔妃四下走动,完全是给后宫的人都下了禁足令,外面有关战争的消息他们更是收不到半分的消息。

忽然,一道人影从窗外飞快闪身进来,看到来人,水妙槿面上终于露出舒心的笑容,拉住他的袖子道,“哥哥,怎么样了?找到瑄妃了吗?”

水静潇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到一边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浅浅的喝了一口,这才看向那似乎很着急的水妙槿,“没有。”

水妙槿顿时泄气的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一脸都是疲惫,“完了,要是她不死,我无论如何也坐不上皇后的位置,我该怎么像父皇母妃交代啊。”

水静潇微垂着眸子看向茶杯里的水,闻言嗤笑了一声,“看来你倒还真是想做皇后了,妙槿该不会是爱上龙蓝焰了吧?”

水妙槿愣了愣,随即面上闪过一丝红晕,娇嗔道,“哥哥,他是我夫君,我不爱他又能爱谁呢?”

水静潇轻声的笑开,面色却极为古怪,“不是哥哥想要反对,只是最是无情帝王家,妙槿你敢肯定龙蓝焰心里的人是你吗?”

水妙槿闻言又是一愣,用绣帕捂着红唇面色有些凝重,却还是苦笑了一下,“哥说得对,最是无情帝王家,他的心里自然是没有我的。就像瑄妃和珍妃,甚至是雪凝,他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利用,我又算什么呢?……”

水静潇面色逐渐缓和,拍了拍水妙槿的手背,温言道,“妙槿若真想龙蓝焰死心塌地的爱上你,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哦?”水妙槿有些疑惑的看向水静潇,“哥哥有何神药不成?”

水静潇不答反问,“你说呢?”

水妙槿嗤笑了一声,却是伸出一只手来,“哥哥你是妙手神医,定是有了,该不会是舍不得留给我,想要留下给未来嫂子服用吧?”

水静潇略带羞涩的垂下头,“嫂子么,不是还没有吗?喏,这个放到他的饮食里面,无色无味,银筷试毒也检查不出来。”他说着就将一个瓷瓶从袖口里拿出来放到水妙槿的手里。

水妙槿有些担心的问,“哥,这真的有效吗?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水静潇冷冷嗤笑,端起茶杯有些不悦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你是在怀疑你哥哥吗?”

“自然不是!”水妙槿立即笑靥如花,将瓷瓶妥善的收入袖口里面。

水静潇眼眸微垂,眼角余光扫向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唇角勾着阴冷至极的古怪笑意。

凤琉瑄靠着划破手臂的毅力来让自己清醒,可是她毕竟双目失明,虽然她的听觉十分的灵敏,但是一时也难以适应,所以在这貌似是荒野的林中十分艰巨的摸索着。

一路听听走走,可是才走出不下三十步,就发现四周涌现出数十人的气息。她本就神志有些恍惚,习惯的警惕下还是勉强握着银弩。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瑄妃娘娘,殿下吩咐属下们看住瑄妃娘娘,如若瑄妃娘娘非要硬闯,杀无赦!”

凤琉瑄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从来没有过这样恐慌的时候,要说杀光这些人,以她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可能。难道她真的要回去?成为那个死变态折磨玩弄的工具?

她心思千流百转,就在转身往回走了两步的时候,忽然传来几道闷哼声,然后便是那阴冷的声音高喝道,“什么人?不想活命了吗?!”

凤琉瑄正在紧张之中,一道人影已经穿梭在林间,一身月白的锦袍,袖间不停的飞出一把一把接连不断的银色暗器。听出熟悉的声音,凤琉瑄心里喜忧参半,最后还是失声道,“小痞子,你来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龙凌容见她已经知晓了是他,一边满头大汗的往她急速而去,一边道,“本王就英雄这么一回,你就配合一下吧!快来!”

凤琉瑄闻言不再犹豫,不管不顾的往他出声的方向摸索而去,手中的银弩时不时的朝着就近的人胡乱的射去。而那些人似乎对她有那么一点忌惮,一致围攻的的目标都是龙凌容,凤琉瑄心念一转,急忙道,“小痞子你保护好自己,我过去,他们不敢伤我!”

回答她的是呼啸而过的箭雨,凤琉瑄心里猛地一跳,急忙踉跄着前行了几步,一边叫住,“凌容?凌容你回答我啊。”

“叫什么叫?快来啦!”他的声音依旧那么让人讨厌,不过凤琉瑄却是安了心,踉跄着脚步提起精神往着他的地方而去。耳边风动,有箭雨破风划过,凤琉瑄一惊,正准备侧身闪开,一道阴影已经飞快的从她面前疾行来,将她往旁边带过去。

只听一声闷哼,凤琉瑄急忙抱住他的腰,问道,“怎么了?受伤了吗?”

“伤口裂开了而已,我不是那么容易死的,我们快走!”他一边拂开疾飞而来的箭矢,一边艰难的提着凤琉瑄的胳膊就往飞奔而去。

“瑄妃,再不停下休怪属下下狠手了!”阴冷的声音在深深的幽林响起巨大的回音,让人无端的觉得头皮发麻。

凤琉瑄有一瞬间的犹豫,龙凌容却是紧拉住她的胳膊,“色女,二哥不在,我会代替二哥好好保护你。”用尽一切保护你……

凤琉瑄见他坚持,便咬牙点了点头,“那我们快走!”

龙凌容正拉着她准备跑的时候,凤琉瑄再度紧张的开口,“凌容!”

龙凌容一边搂着她躲开暗箭,一边等着她的下文,她却是明媚的一笑,轻声道,“小心!”

龙凌容深深的看着她清丽面上纯然的笑容,那双桃花目渐渐染上一片绯红,再也不说一句话,抓着她就跑。

可是水静潇的那些暗卫并不是吃素的,所谓的狠手当真是狠手。比刚才多一倍的箭雨铺天盖地而来,就算凤琉瑄眼睛没有失明,也是断然避不开这样林密的箭雨,更何况她现在还处在全身无力的阶段。她惊得长大嘴巴,下意识的就抱住龙凌容将将他按压下去,可是她毕竟无力,而他却仗着体力硬是将她压了下去。

身上的人似乎把全部的体力都压到了她的身上,重得她不能呼吸。他的鼻息那么的重,那么的凌乱和急促。凤琉瑄心底涌起很不好的预感,小心的推了推他,颤声问道,“凌容?你还好吗?”

半响,龙凌容才嗤笑出声,“占你一下小便宜,那么计较干嘛。”

凤琉瑄十分无语的推着他,入手却是一片湿濡,鼻尖血腥蔓延,凤琉瑄大惊,紧抓住他的衣襟,“凌容,你到底怎么了?不要骗我!”她说着说着眼角就湿润了起来,一滴滴的眼泪从空洞的眼眸流了下来,蜿蜒成一条小河,落得那么急。

“傻瓜,哭什么呢?”他伏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色女,你真是太小气了,本王不想继续保护你了……”

凤琉瑄喉头哽咽,他身上的鲜血染红了她身上淡绿色的衣衫,她伸着带着颤抖的手指触碰上他的后背,一根根冰凉的箭矢密密麻麻,鲜血湿了一手。

凤琉瑄凄凉的苦笑了一声,双手攀住他的脖颈,埋首在他的脖颈处断断续续的艰难吸气,她一字一顿的说,“凌容,不要离开我……你说过要保护我的,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怎么可以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傻色女……你哭个什么啊?我又不是为了你……好好活下去,为了二哥……”他张了张唇,吐出四个无声的字眼,“也为了我……”他的脑袋无力的垂到她的头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想要抚上他心中最美的面容,可是最终还是垂了下去,桃花般艳丽的双目不甘的缓缓合上,苍白的面上满是血污。

他曾经是最卑微的皇子,从小被算计谋杀,屡次都被二哥所救。一路的成长让他心底阴暗,性情邪恶狠戾,直到她的出现。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笑容并不是刺眼,而是如冬日的阳光,那么明媚,照亮了他心底所有的阴霾。

她永远不知道她在他心里代表了什么,他也永远要守住心底这抹化不开的情愫。她是二哥喜爱的女子,他发誓会永远暗暗守护她,守护他心底最明亮的温暖。可是,他依旧办不到……他没有能力再继续守护在她身边了。

色女啊,你那么桀骜不驯的性子,那么多的人想要致你于死地,没有了我在暗处守着你,你该怎么办啊……

“凌容……”再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凤琉瑄低低的轻唤了一声,眼底的泪水像是开了阀门的河水泛滥,怎么都守不住。她经历过无数生生死死,可是她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人用性命去保护过她。龙凌容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呢……

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落过一滴眼泪,昨夜的眼泪她自以为是甜蜜的,今日她才知道,原来眼泪还有另一种滋味,叫做悲痛欲绝……

我早晚会杀了你

当夜,匆忙而来的水静潇将她从已经僵硬的龙凌容身下抱了出来,她水绿色的长裙满是湿濡的鲜血,一张俏脸更是血痕斑驳,根本分不清那到底是她的血,还是龙凌容的血。爱殢殩獍她那迷茫的双眼一片红肿,当他将她放到浴桶里的时候,温热的水温让疲惫的她凄厉冷笑了一声,挥手就举起思月从他的胸口刺了下去。她满是鲜血的面上一派狰狞,“水静潇,我要杀了你!我要为凌容报仇!”

可是凤琉瑄又怎么会是水静潇的对手,虽然那锋利的匕首已经闪电般的出手,直接没入他的胸膛,可是他却轻而易举的捏住她的手腕,让她再也动不了分毫。他哀伤的问,“瑄儿,我连龙凌容也比不上吗?龙家三兄弟个个都比我重要,那我在你心中到底算是什么呢?”

凤琉瑄本就残留余毒,现在被他捏着更是使不出半分的力气。她目无表情的用空洞的目光往远处飘忽着,口中呢喃了一句话,“水静潇,我早晚会杀了你……”

“瑄儿,杀了我,你也活不了,不要傻了。”水静潇温言相对,一声轻微的低叹却满是悲伤甾。

秋雨淅淅沥沥的连降了三天,凤琉瑄也在山间的茅屋里呆了三天。雨水再多,也冲不掉她幻想的记忆里那满手的鲜血。

她一身素白的衣衫倚靠在门扉之上,空洞的双目五一丝神采的盯着那连成窜的雨丝,丝丝清凉飘进她的脖颈,洒到她的脸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冰冷拖。

一把白色的油纸伞从雨中而来,伞下是带着微微湿濡的淡蓝色锦袍。他手中提着一个大大的包袱,踏着轻微的雨声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缓将伞随意的放到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握住她冰凉的手,绝美精致的面上带着冷厉之色,语气却是出人意料的深情温柔,“瑄儿,外面冷,我们到里面去,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他将他往屋内拉着,凤琉瑄也不拒绝,只是如同木偶一般被他牵着线摆弄。他将她按压到椅子上坐好,这才打开包袱,在衣物首饰之间提出一个食盒来。他白皙细长的手指解开盖子,但是香气四溢,让人满腹食欲。他细致的将汤盅端出来,舀起一勺子来吹了吹,来送到她的唇边,轻柔的哄劝着,“来,张嘴。”

本来照这几天的相处,她会木然的一口一口的喝下去,可是今日她却是不张嘴。在水静潇额角青筋暴跳的时候,她却开口说了她这三天来第一句话,“你还带来了什么?”

难得听见她对他说话,水静潇也扫去面上的阴郁,放下勺子将一根精美的金簪放到她的手里,语气也染上了一丝满是期待的笑意,“虽然在这深山里面,但瑄儿毕竟是女子,应该好好打扮打扮。瑄儿不会无聊太久了,到时候我会把瑄儿风风光光的接出去,治好你的眼睛,我们一起站在最高处看着美好的大好河山,我水静潇的大好河山。”

他说得野心勃勃,凤琉瑄下意识的想要丢开手里的东西,可是下一刻她却是将金簪插上毫无装饰的发髻之上,朝着水静潇的方向笑了笑,“静潇,好看吗?”

正在翻着那些首饰的水静潇闻言身子一抖,细细的看向那一身素白的清秀女子。她五官不算出色,却是清秀有余,隐隐有种怎么看都看不腻的感觉。此刻的她在那微微挽起的少女发髻上斜插上垂着一颗雪色圆润珍珠的金簪,越发显得娇俏可人。

这样的她犹如初见她第一面的感觉,秀气温婉,满腹的才气让她隐隐透着一种高贵。一阵白衣的她抱着书卷站在石桥之上对他回眸一笑,那么清丽婉转,每次午夜梦回他都心神恍惚。一直以为曾经的她再也不回来了,没想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