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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梧桐飞絮 当前章节:150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00

凤琉瑄怒视着他,“有啊,就是你这个淫贼!竟然敢跑到本宫房里来占本宫的便宜,呜呜,本宫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前一个奸夫还没有洗脱,现在又来一个……”

外面的侍卫憋笑憋得身子一个劲的颤抖,赵晟夜也有些淡定不下去了,急忙退到门边,像凤琉瑄患有瘟疫一般,眼神却还是在凤琉瑄床边瞄了一下,她坐起身子,一览无遗,正想再看仔细一点,却听到凤琉瑄继续嚎,“看,还看!喜儿,给本宫把这淫贼的眼珠子挖出来!”

赵晟夜这下是再也忍不住了,很想瞪她一眼,但是还是飞快的退了出来,带着那群也避而远之的侍卫,跑得比兔子还快。

凤琉瑄松了口气,看着正欲进门的喜儿,忙喊,“喜儿,别来打扰我睡觉,不然我跟你没完!”

喜儿厥了下嘴,只好伸手拉上房门。反正这么些日子,她也熟知了小姐的脾气,不过小姐好像也真是累的够呛。

凤琉瑄一下子倒在床上,大大的舒了口气,望着床顶淡紫色的纱幔,淡淡的说,“出来吧,你那伤口再不处理,就不怕手臂废掉吗?”

那人一愣,少顷,还是飞身而下,悠然的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隔着黑纱看她,轻吐了口气,“你这个女人,不简单!”

凤琉瑄看着他一身抢劫银行的造型,不屑的撇唇,“神羽阁的人都是这种装扮吗?”至少她师父也是黑衣面具,没事装神秘!

“神羽阁?”那人愣了愣,“娘娘怎么会以为在下是神羽阁的人呢?”

神秘刺客,伤口处理下

“神羽阁?”那人愣了愣,“娘娘怎么会以为在下是神羽阁的人呢?”

“咦,你不是神羽阁的人吗?”凤琉瑄一把掀开薄被跳下床来,看着她宝蓝色的宫装整整齐齐,让那人惊叹,这女人脱衣服穿衣服的速度,真是惊人。爱殢殩獍而且还是在被子下无声无息的行动,让他这样一个七尺男儿,而自叹不如啊。

“不是。”他也不隐瞒,也不屑于说谎。径直放下手中的重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左手给右手肩膀出倒去药粉。

凤琉瑄走到他对面坐下,挑眉看他,对他艰难的动作也不出于援手,“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行刺皇上?”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有相同的目标。”那人看着手臂上血液快速的浸湿的药粉,一瓶药就这样空了,可是,哎,轻叹了口气,将空瓶子收进怀里。

凤琉瑄勾唇,一手撑着下巴在桌上,戏看他,“我跟你会有相同的目标?你想诬陷我,还是想拉我入伙?”

那人疲惫的仰头,靠在椅背上,“那狗皇帝,你不杀他,他便会让你生如不死,以你这样聪明的人,不该装糊涂,丢掉自己的性命。”

凤琉瑄心中一惊,这个人好像知道很多秘密?不由仔细打量起这个武装得很好的男子。当看到他仍然还在出血的手臂,唇角抽了抽,起身到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和一叠纱布,到那人的身边,淡淡的说,“还想要继续使用你那把破剑,就把衣服脱了。”

那人身子一僵,生硬的挤出几个字,“不必了,男女授受不清……”

可话还没落音,她已经快一步扯开他的衣襟,一下子就露出了大片胸口,和皮肉模糊,骨头翻出的肩膀。顺带,她还手快的扯掉他的帽子,但是她却看也没看他一眼,专注的用干净的纱布擦拭着他弄得乱七八糟的伤口。冷哼了一声,“不是说江湖儿女都不拘于小节的吗?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占你便宜不成?”

那人本来一下子就掀开了帽子,一下子就起了杀意,在看到她低垂着小脸,一派认真处理他伤口的样子,杀气一下子消退而去,愣愣的看着她白皙的脸庞上垂盖下的两片睫毛,一颤一颤的,如同展翅的蝴蝶,划下美好的阴影。感受着手臂上清亮的药膏浸入皮肉,她手脚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鲁。但是那一刻,就算手臂被她折磨得疼痛万分,他却心神恍惚了起来,眼里心里都只有眼前这个淡若止水的清秀女子,丝毫感受不到其它。

“这是水静潇的生肌玉露膏,比你那什么金创药效果要好得多。”凤琉瑄手下不停,灵巧的手指将纱布一圈一圈的缠在他的手臂上,做完这一切,拉上他的衣襟,又快速的一把将那地上掀翻的帽子一把盖在他头顶。不急不慢的收拾桌上的残局,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去看他的脸。

神秘刺客,他叫阳景陌

凤琉瑄手下不停,灵巧的手指将纱布一圈一圈的缠在他的手臂上,做完这一切,拉上他的衣襟,又快速的一把将那地上掀翻的帽子一把盖在他头顶。爱殢殩獍不急不慢的收拾桌上的残局,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去看他的脸。

这个女子真是……忽然皱起眉头拉住她的手腕,翻转过来,却又发现不对,极快的松开,有些不自然的说,“这么能耐,自己的手为什么不包一下?”

凤琉瑄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那一条伤口自己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上了点药,也没包扎什么的,反正不痛不痒。轻笑了一下,“皮肉之伤,没什么大不了。”

那人讶然的盯着面前的黑纱,舔了舔因为疼痛咬出血痕的唇瓣,看着眼前隔着黑纱,依然可以看清的娇小身子,她面容清雅秀丽,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看越觉得眼前这女子美丽非凡,好比天上的仙女。看着她忙上忙下的身影,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凤琉瑄放好东西,又坐回他的面前,朝他嘿嘿一笑,“我不叫女人,我的名字叫凤琉瑄,你呢?”

那人一愣,唇角勾笑,已然知道她是想套他的名字,轻舔了了唇瓣,半晌,还是缓缓的吐了几个字,“我叫阳景陌!”

凤琉瑄炸了眨眼,“阳景陌,好名字。”

阳景陌坐直身子,定定的看她,“你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就算隔着面纱也可以看清她那双眼莹亮纯净,干净的没有一丝的杂质,却又止不住的沦陷。

“嗯?”凤琉瑄愕然的盯着眼前看不见面貌的男子,“我该知道什么?”

阳景陌又躺了回去,“你还真是奇怪呢,凤琉瑄。”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竟然觉得很拗口,说得不是很圆滑。

“呵呵。”凤琉瑄双手抵在下巴上,双眼发亮的看他,“阳景陌,不管你是什么人,都与我无关,我也不想去了解。只是,既然你觉得我们是一路的人,你走的时候可否带上我?”

“你想逃跑?”阳景陌哑然,看到她肯定的点头,更是无语,“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除非你逃出龙凤,隐姓埋名。”

“这没问题,不过你要带着我,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凤琉瑄厚脸皮的朝他抛去一个媚眼。

阳景陌看着她的动作,身上冒起一层小栗子,这么大胆的女子,还真有些受不住。轻咳了两声,“可是你的身份不同,我相信龙蓝焰不会纵容你这命定的皇妃私逃。你不防想想我的建议,只要杀了他,你才算是真正的自由。”

“切!杀人犯法的!”凤琉瑄朝他翻了个白眼,“你别动不动就诱导我去杀人,虽然我并不介意杀人,但杀人也要分该杀与不该杀的吧?我身为龙凤国的子民,龙蓝焰名义上的老婆,呃,夫人,就更不可能去做个弑君杀夫的恶人吧?”

看她说的义正言辞,头头是道,阳景陌有些失笑,“放心吧,既然你不想,我自是不会勉强。”

师父上门,藏了个男人

看她说的义正言辞,头头是道,阳景陌有些失笑,“放心吧,既然你不想,我自是不会勉强。爱殢殩獍”

凤琉瑄揉着发疼的额头,起身走向床榻,四仰八叉的躺下,朝阳景陌招招手,“你有伤不能随便出去,房梁上也不方便,不如凑合到我床上挤一挤吧。”

阳景陌正端了冷茶喝了一口,一听这话,险些没一口喷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忽然想起她的传闻,一时语结,“不,不用了……”

凤琉瑄朝他做了个鬼脸,三两下除去鞋子,裹着被子翻身不看他,“还怕我吃了你不成,算了,清者自清,你爱呆哪呆哪吧。”说完大大的打了个哈欠,闭上双眼,真是困得不行了。

阳景陌讶然的看着那再度睡去的女子,良久,才苦笑了一下,单手拿起重剑,一个轻跃,翻上房梁斜躺下来,看着床上毫无睡相的小女人。想起她的怪异举动,大胆直爽。宽大的手掌抚上被她包扎得很完美的手臂,唇角勾起笑意,这样的女子,还真不适合留在深宫里面,也许,带她离开,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因为槿妃遇刺的缘故,凤琉瑄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半夜。温热湿润的吐息近在耳畔,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点着,弄得她十分不爽,伸手就拍打掉那不安分的手,“师父,别闹!”

看着紧闭眼眸还处在睡眠状态的凤琉瑄,溪唇角抽了抽,直接拖着她的手臂将她拽了起来,“懒虫,是谁死皮赖脸要拜师的?再这样懒惰,你这徒弟我可就不要了!”

凤琉瑄一听这话,哪里还敢继续睡觉,直接拽住他的袖子,朦胧的睡眼望着他下巴的坚硬线条干巴巴的笑,“师父,你老人家怎么亲自来叫瑄儿起床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溪冷笑了一下,在她的左脸上一捏,“子时刚过!”

凤琉瑄讪笑着爬下床来,胡乱的将青丝打理成一束马尾,忽然想起阳景陌,嘴角的笑意一顿,忙四面八方的扫视了一圈,没人!咦,那人去哪里了?

“找什么?”溪站在她的身后,朝她的目光四处游移,满是疑惑。

“一个男人!”凤琉瑄也没想隐瞒,朝溪无奈的撇了撇嘴角。

“什么?”溪扶住快要掉落的下巴,“你藏了男人?”

“没藏啊,他自己来的。”凤琉瑄无辜的眨眨眼,“师父你有看见他吗?”

“没有。”溪冷淡淡的回了一声,语气仿佛很不悦。

“切!”凤琉瑄白了他一眼,抱着黑色的衣衫,讪笑着,“师父,麻烦回避一下。”

溪唇角一抽,瞄向她手中捧着的衣服,垂下眸子,“不用换了,走吧!”他直接熟练的揽上她的腰,足尖轻点,就一跳一跃的从窗边飞跃上屋檐,跟前一晚一样,直接就到了宫外的那片树林。不过这次他没说话,而且全身似乎散发出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凤琉瑄就是个不怕事的主,刚一下地,就伸出手来,讨好的笑,“师父,见面礼!”

师父上门,喜欢这个礼物

不过凤琉瑄就是个不怕事的主,刚一下地,就伸出手来,讨好的笑,“师父,见面礼!”

溪挑眉看她,“昨晚不是给你了吗?”

“昨晚是昨晚的,今晚是今晚的!”凤琉瑄眼光始终瞄着他的腰间,慕雪慕雪,我一定要把你搞到手!

溪见她那赤.裸裸的目光,依然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在她双眼发亮的目光中,从腰间掏出一个银晃晃的东西,就抓起她的手,往她手腕上套去。爱殢殩獍凤琉瑄愕然的看着贴在自己手腕上那银色的镯子,虽然看起来好像很值钱的样子,可是,这比慕雪,好像……

“师父,你可真够小气的!”凤琉瑄伸手把玩着那镯子,借着月光,细心的她感觉到镯子上除了花纹,侧边居然有个小小的凸起,伸手一按,一根纤细得好比头发丝的银丝飞射出来。凤琉瑄诧异的松手,那银丝又自动收回镯子里面。

凤琉瑄兴奋不已,这可是好宝贝,感激的看向但笑不语的溪,上前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师父啊,这礼物我真是太喜欢了,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东西,你真是瑄儿肚子里的蛔虫啊……”

听到溪不悦的轻咳,凤琉瑄才发现自己的马屁拍的过头了。讪讪的松开手臂,摸着自己手腕上的宝贝。有了这东西,那什么轻功,她还学来干什么?

“别再弄丢了。”溪看着凤琉瑄孩子样的笑容,语气也愉悦了起来。

“咦,什么叫又?”凤琉瑄疑惑的抬头看他。

他伸手就去捏她的脸,“天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你今天在宫里行刺皇上那事,真是鲁莽!”

凤琉瑄揉着被他捏痛的脸,怒嗔了他一眼,“如果不是我的鲁莽,怎么知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神羽阁阁主呢?羽溪师父?哼,还骗我说什么江洋大盗呢!”

羽溪轻笑了一声,“我可没说过,那是你自己以为的。你既然是我羽溪的徒儿,以后就得听师父的话,今日之事,不可再犯!”

凤琉瑄唇角抽了抽,转开身子看向那远远的箭靶,心中十分怀念抱着狙击瞄准枪靶的时光,漫不经心的回着,“好啊,只要师父罩着瑄儿,瑄儿听师父的。”

羽溪似乎对她的回答很意外,站到她身边,修长的身影在月色的笼罩下拉出长长的暗影。他也看向那远处的箭靶,斜瞟着她,“对弓箭感兴趣?”

凤琉瑄咬了咬唇,忽然想到早上在御书房坐在对面的龙溪漠,那样邪魅俊美的男子,纤瘦文弱的样子,竟然使用臂力惊人的神武镇天弓。想到这里轻笑出声,“师父能不能送瑄儿一把跟神武镇天弓相媲美的弓?”

羽溪怪异的看她一眼,转开头去,“神武镇天弓是天下排名第一的!”

“啊?”凤琉瑄有些失望,撅着的唇又撇下,忽然又觉得有些庆幸,“原来他威震四国的是天下第一的兵器,呵呵,师父你说,要是换成一般的长弓,他龙溪漠还能那么牛吗?”

师父上门,莫名的忧伤

“原来他威震四国的是天下第一的兵器,呵呵,师父你说,要是换成一般的长弓,他龙溪漠还能那么牛吗?”

羽溪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勾着怪异的笑,看得凤琉瑄浑身一个颤抖。爱殢殩獍而他却眉头一跳一跳之后,又顺利的伸手捏到了她的脸,“我说你这丫头成天想些什么?该不会是红鸾星动,看上漠战王了?”

凤琉瑄很不爽的拍开他的手,双眼擒满水雾的瞪向他,“别捏我脸,毁容了你负责吗?什么叫我看上漠战王了?我是有夫之妇的好不好?”

羽溪很不给面子的噗哧一笑,“承认自己是有夫之妇了?还要我负责?好啊,我很乐意跟皇上同用一个女人。”

凤琉瑄无语的一脚踢向他,他反应很快的侧身躲开,顺势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吹气,“瑄儿这是在勾.引为师吗?”

凤琉瑄仰天翻了个白眼,一脚跺上他的脚,趁他分散注意力的时候,离他两步远,“少为老不尊的!要不是看你是我师父,还送我这么多宝贝的份上,非要你这色狼断子绝孙不可!”

羽溪身影飞快,长臂一伸就将她的头发拽住,一把拉到胸前,咬牙切齿的低吼,“有你这么跟师父说话的吗?天天惦记着为师的命根子!”

凤琉瑄头皮被扯得生疼,再也顾及不得师父不师父的,直接一个猛力就将羽溪压倒在地,伸手就掐住他的脖子,在对上他那幽寒的青铜面具下清冷的双眸,仿佛笼罩着强烈的杀气,顿时吓得手一松,讪笑着,“呵呵,我,一时失手,呵呵。那个,师父你没事吧?啊!”

话还没说完,一只钢铁一般的手臂钳住她的细腰,他猛地翻身,将凤琉瑄反压在身下。凤琉瑄呼吸一窒,他的胸膛温热宽广,带着清爽的阳光气息,他的鼻息近在耳畔,明明是很暧mei的举动,偏偏却延伸出莫名的寒意,让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现代特种兵,也感觉到强大的压迫。

可是羽溪就这样看着她,一动不动,被面具遮挡住,甚至不知道他是和表情。凤琉瑄微微皱眉,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他却稳若磐石。她有些心虚了,小心的唤了声,“师父?”

还是没动静,该不会是死了吧?想到这里,她再也淡定不住了,猛地用力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而自己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正准备过去检查他死没死,却听见他一阵闷哼。扭动了一下高大的身躯,幽寒的眼眸朝她扫射而来。

凤琉瑄大松了口气,拍了拍胸部,白了他一眼,“混蛋师父,害我白担心一场,原来没死呢!”

羽溪没有起身,倒伸出手臂枕在脑后,两腿交叠的仰头看起星星来。凤琉瑄本来已经准备好接受他的训斥,他这个样子安静,她还真不习惯。

沉默了半晌,不知怎么的,她就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忧伤,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就走到他身边,学他那样躺在了他的旁边,静静的,也不去破坏这样难得静谧。

银镯银弩,雕刻的招牌字

沉默了半晌,不知怎么的,她就能感觉到他周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忧伤,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就走到他身边,学他那样躺在了他的旁边,静静的,也不去破坏这样难得静谧。爱殢殩獍两人就在这幽深的半夜,在偏远的荒山草地上仰躺着睡了过去。

“小姐,起床了!”

随着喜儿的一声嚎叫,凤琉瑄猛然惊醒过来,迅速的翻身坐起,下意识的就喊了一声,“师父!”

可是,这熟悉的惜云宫,除了她自己,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心中一颤,自己昨晚真是大意,怎么会像死猪一样睡死过去,连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还好那人是师父,要是是别人……不对,是师父那个色狼好像才更可怕!

慌乱的伸手摸向自己完整的衣衫,大松口气,还好,还好。对了,宝贝!手腕上的银镯,胸口的思月,咦,还有个硬硬的是什么东西?

凤琉瑄胡乱的扯着自己的衣衫,露出胸衣里的思月,思月旁边,摸出来一看,竟是一张银色的小弩。跟镯子一般光滑莹亮的质地,昨晚没看清,现在才看到上面刻着的不是花纹,而是小篆的字,溪!

手掌紧紧的捏着那小弩,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丫的,师父你这色狼做的果真是绝了!什么地方不好放,偏偏要放到女子的贴身胸衣里面!那还不叫被占便宜了吗?

“小姐!你起了没啊!”喜儿一声抱怨,使劲的敲着房门。

凤琉瑄实在无奈,喜儿那丫头被自己宠得越发的没大没小了。看了看手中的小弩,想了想,还是跟思月一起,放回到胸衣里面。一边嘟囔着,一边爬起来去开门,“鬼丫头,一大早就大吼大叫的,叫魂啊!”

一开门,喜儿就扑了进来,硬拉着一身凌乱,不修边幅的凤琉瑄去梳洗打扮,喜儿身后跟着一干下人,端水的,捧衣衫首饰的,弄得凤琉瑄一头雾水,“喜儿,这是干什么?”

喜儿白了凤琉瑄一眼,“小姐,你还真是迷糊呢,昨晚槿妃娘娘受到惊吓,今天各宫的娘娘都去探望了,于情于理,你都得去!”

凤琉瑄一听这宫里那些乱七八糟,就心烦得很,一边任由喜儿脱衣,一边斜睨着她,打趣着,“喜儿倒比我这个小姐更适合做娘娘了。”

喜儿一听,清秀的小脸上竟然抹上两朵红晕,嗔了凤琉瑄一眼,“小姐瞎说什么呢,这些是兰姑姑安排的。”

凤琉瑄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声,闪亮的黑眸却眯了眯,喜儿这个样子无疑是春心大动。喜儿啊喜儿,不是小姐我不想帮你,只是那龙蓝焰,唉,真不是个东西!他是种马啊!这样清纯的女孩,亲如自己的妹妹,不行,一定要改变她的心理,以免误入歧途。

换上绿色绣着淡紫色蝴蝶的宫装,头发简单的挽起,插上翡翠的玉簪,简单清爽,正是凤琉瑄喜欢的造型。带着喜儿拧着兰心准备好的食盒,一路打着呵欠,不情不愿的走出惜云宫。唉,这宫里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每天都严重的睡眠不足啊啊啊啊!一定要摆脱!

他的背影,很熟悉的感觉

带着喜儿拧着兰心准备好的食盒,一路打着呵欠,不情不愿的走出惜云宫。爱殢殩獍唉,这宫里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每天都严重的睡眠不足啊啊啊啊!一定要摆脱!

忽然想起有一个人,好像承诺过要带自己逃出宫去,阳景陌,你个龟孙子的,竟然敢骗我,浪费了人家水静潇送来的灵丹妙药!

气势汹汹的走过转角,却毫无预期的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捂着疼痛得满眼冒星星的脑袋,看着面前那华贵整洁的黑色长靴,以及紫色的衣衫下摆。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见喜儿的惊呼,“小姐,你怎么样?啊,奴婢参见漠战王。”

漠战王?凤琉瑄惊愕得瞬间忘了疼痛,下意识的就后退了一步,这个人,传闻中可是很阴狠的角色。仰头看他,他正好别开头去,邪气俊美的脸庞面无表情,却仿佛罩着一层寒霜,冰寒冻人。凤琉瑄头脑一阵恍惚,张口就说,“对不起,撞疼你了没……”

迎向他似笑非笑的眼眸,和喜儿倒吸了口气的声音,凤璃瑄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么严重,多么愚蠢的错误。撞疼的应该是她才对,她干嘛要跟他道歉?天啊,难道撞鬼了?

可是,在她理清头绪,正准备要他道歉的时候,他已经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修长的紫色身影,在初晨的淡色阳光下,美的那么不真实。不知道为什么,凤琉瑄看着那单薄的身影,竟有些隐隐的抽搐,仿佛感觉到他潜藏的忧伤。可是这种感觉,真的很熟悉,昨晚就曾经在师父的身上体验过。

摇了摇头,一定是昨晚没睡好,产生幻觉了。这羽溪和龙溪漠,一个是见女就扑的大色狼,一个是冷清无心的自闭男,汗,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小姐,没事吧?”喜儿见龙溪漠一走,迅速的上前扶着凤琉瑄的手臂。

凤琉瑄笑了笑,“没事,就是有些睡眠不足,明早不准吵我睡觉,听到没!”

“只要没事,小姐你就尽管睡吧!”喜儿嘻嘻一笑,人小,脑袋瓜子却还是很精明的。

待两人走过转角,龙溪漠停下了脚步,回头玩味的看向已经离开的人影,手上的折扇朝胸口轻点着,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狭长的凤眸也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二哥!”正在这个时候,一道淡粉色的身影快速而来,那张桃花般的脸上带着喜悦,那双桃花眼更是东张西望,在发现只有龙溪漠一人时,顿时无精打采起来,“咦,刚才好像听到色女的声音,怎么转眼没影了?”

龙溪漠身子一僵,斜眼看他,“凌容说的可是瑄妃?”

“除了那丫头,整个皇宫,不,整个龙凤国都找不出比她更色的了!”龙凌容一脸的表情,仿若找到玩具的小孩。

龙溪漠轻笑了一声,又觉得有些无奈,扇子点在手掌上面,却没有看他,“凌容,此话不可乱说,她毕竟是你皇嫂,更是皇妃。”

处处碰壁,难道她长相有问题

龙溪漠轻笑了一声,又觉得有些无奈,扇子点在手掌上面,却没有看他,“凌容,此话不可乱说,她毕竟是你皇嫂,更是皇妃。爱殢殩獍”

龙凌容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皇嫂又如何?放心吧二哥,我只是玩玩罢了,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龙溪漠清冷的目光瞟了他一眼,转步绕过他往前走,“她不是你能玩得起的。”

“是吗?对了二哥,那人已经安置好了,他说想见你一面。”龙凌容紧追在龙溪漠的身后,才想起找龙溪漠是有事的。

“嗯,晚膳的时候,我过去,现在去军营。”龙溪漠没有回头,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站在木槿宫的门口,凤琉瑄才知道龙蓝焰那家伙有那么的偏心。这个地方,风水才叫好啊,不但是阳光明媚,那满园的阴绿大树一棵连着一棵,花圃里几种姹紫嫣红的花朵分外显眼。

还有比这更火大的,因为那通报的小宫女一点好脸色不给,还傲慢的说,“皇上正在里面陪我家娘娘用早膳呢,委屈瑄妃娘娘多等等吧。”

凤琉瑄唇角抽搐了一下,丫的,难道她这张脸长得就是受欺负的相?走到哪里被欺负到哪里?不过她按兵不动,因为她知道喜儿这丫头在她的教导下,要开始发飙了。

“你叫什么名字?是看我家小姐不得宠还是怎么的?好歹我家小姐也是跟你家娘娘平起平坐的,岂容你在这里狗眼看人低!皇上在又怎么了?皇上在就见不得人了?再说了,我家小姐是好心来探望你家娘娘,还真是狗咬吕洞宾啊!”果然,喜儿那小鞭炮顿时点燃了,噼啪啦的爆炸个不停。那唾沫星子直接喷到对面那膛目结舌的小宫女脸上,那小宫女硬是呆愣了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凤琉瑄赞赏的拍了拍手,正准备夸奖几句,以增加喜儿的继续发扬的气势,里面却有比凤琉瑄掌声更大的掌声与她产生了共鸣。凤琉瑄没好气的瞪向那跟她抢风头的人,却发现是龙蓝焰和水妙槿。那对夫妻还真是恩爱得很啊,绿荫下,男子轩昂,女子娇媚,也的确有郎才女貌的气势。

“此婢女可真是好口才,瑄妃真是教导有方啊。”龙蓝焰一身淡金色的便服,一手揽住水妙槿的细腰,一边不冷不热的看她。

而水妙槿一身淡紫色的宫装,昨日那精致倾城的容颜,今日却是一脸病态的苍白,眉间犹豫,淡色的唇瓣勾着淡淡的笑,“妹妹还没来得及给瑄妃姐姐请安,瑄妃姐姐倒先来看妹妹了,妹妹真是失礼了。”她声音柔滑酥骨,真是比林黛玉还要林黛玉啊。

凤琉瑄就算心情再不好,可是看到她那样子,心中还是不忍。宫里生存的妃嫔,都很不易,管他真真假假,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

她朝她露出大大的笑容,从喜儿手上拿过食盒,看也不看龙蓝焰一眼,直接大步走向水妙槿,伸手就去握住她的手,“不用跟我客气,你看你身子虚弱得,这是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千年人参乌鸡汤,好好的补补,皇上可等着妹妹为皇家绵延子嗣呢。”

处处碰壁,又是头大的侍寝

“不用跟我客气,你看你身子虚弱得,这是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千年人参乌鸡汤,好好的补补,皇上可等着妹妹为皇家绵延子嗣呢。爱殢殩獍”

水妙槿苍白的脸顿时闪过一丝红晕,吩咐小宫女上前接过鸡汤,也拉住凤琉瑄的手,“瑄妃姐姐真是客气,妹妹觉得跟姐姐甚是投缘,进屋一同用早膳好吗?”

“呵呵,不用了,今天有皇上陪着你,本宫还是改日再来吧。”凤琉瑄看了眼水妙槿身边脸色阴冷的龙蓝焰,只觉得他脸色好像比刚才黑了几分,大概是觉得她打扰了他们之间的调情吧?讪笑了一声,“皇上,臣妾就不打扰了,臣妾先告退。”

当凤琉瑄转身准备大步潇洒离去的时候,一只大手抓住她的手腕,凤琉瑄转头诧异的看他,“皇上还有何吩咐?”

龙蓝焰阴恻恻的看她,那阴冷的面上就爬上一丝阴险的笑意,“瑄妃,今晚朕去你那里。”

凤琉瑄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以调节心里想冒出来的怒火,看了眼水妙槿的脸色,她脸上红晕尽褪,复杂的看着她。凤琉瑄打了个激灵,不着痕迹的挣开他握着她的手腕,瞪了龙蓝焰一眼,咬牙切齿的说,“槿妃妹妹身子还虚弱得很,皇上因该多陪陪妹妹才是,臣妾和皇上都是老夫老妻了,不差这一晚。”

龙蓝焰将水妙槿又搂紧了几分,在她耳边轻声问,“爱妃觉得呢?”

水妙槿面色红了红,不顾凤琉瑄朝她飞去的眼色,轻点了点头,“姐姐也说了,皇嗣为重,皇上和姐姐情深,妙槿不敢独占皇上。”

凤琉瑄有些挫败得腿软,还是龙蓝焰好心的腾出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臂,调笑着,“爱妃看来没休息好啊,回去好好准备着吧,小心晚上吃不消。”

凤琉瑄像看怪物一样看了一眼龙蓝焰,将他的脏手愤愤的扯开,飞快的夺门而出。天啊,这次丢脸丢大了,被个种马调戏,她还要不要活了!

“小姐,等等我啊!”喜儿看到飞毛腿似的宫装女子,急忙追上去,这么粗鲁大条的女子,除了她家的小姐,再找不出第二个!

龙蓝焰冷笑着看着远去的凤琉瑄,扶住水妙槿的腰,“走,我们进去,风大。”

凤琉瑄被那人郁闷得不行,一郁闷就想起冷宫那沙包,想也不想,带着喜儿直奔冷宫。谁知道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大大咧咧的挡在她面前,她往左,他往左,她往右,他往右。最后她干脆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将修长的痞子拉下来,近距离的对着他吼着,“小痞子,滚开点,姐我心烦着呢!”

喜儿吓得急忙躲在凤琉瑄的身后,扯着她的衣衫,这四王爷是出名的嚣张,玩弄人命如儿戏,小姐可真是够天不怕地不怕的。

“色女,你敢骂本王!”龙凌容气势汹汹的就看向近在咫尺的白皙脸庞,这一看,竟有点呆愣。她没有绝色的容颜,但也清丽脱俗。那莹亮的黑眸仿若含着点点寒星,清晰的映着他那带着痞笑的脸庞。

处处碰壁,凌容闯枪口

“色女,你敢骂本王!”龙凌容气势汹汹的就看向近在咫尺的白皙脸庞,这一看,竟有点呆愣。爱殢殩獍她没有绝色的容颜,但也清丽脱俗。那莹亮的黑眸仿若含着点点寒星,清晰的映着他那带着痞笑的脸庞。

龙凌容不知道是怎么的,就那么低下了头,还好凤琉瑄反应敏捷,直接朝着他的下颚就是一拳,将他的脑袋打的后仰,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你!……”龙凌容捂着流血的嘴巴,感觉牙齿都有松动的迹象,双目像要喷火。

凤琉瑄吹了吹她的小拳头,冷笑,“小痞子,我早就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往枪眼上撞的,怨不得我,喜儿,走!”

凤琉瑄拽着脸色煞白的喜儿就往前走,喜儿看了看龙凌容凄凉的脸庞,又看向他身后虎视眈眈的两大侍卫。急忙害怕的摸出怀里的小药瓶,直接往龙凌容手里塞。龙凌容却是直接挥手就将那小药瓶砸了个稀巴烂,碎片和白色的药膏就在凤琉瑄的脚边。而他拳头紧握,杀气凛冽的就往凤琉瑄砸来。

凤琉瑄肉疼啊,那药可是水御医送的上号药膏,那小痞子竟然如此不珍惜。还想打架是吧?呵,正愁怒火无处发泄,这可是他自找的。

一把推开喜儿到安全地带,提起裙摆就朝龙凌容来了个飞毛腿。回旋,挥拳,只听皮啦啪啦几声,凤琉瑄坐在了龙凌容的屁股上。那家伙脸朝地,后背被凤琉瑄单手压着,竟然动弹不得。更让他气愤的是她居然坐哪里不好,偏偏做他的屁股,更想不到凤琉瑄身手这么好,从来只有他欺负人,哪里被人这样欺负过?还是个女人?

“四王爷!”两大侍卫看到自家王爷的惨样,拔刀就想上前。喜儿吓得一个哆嗦,还是飞快的挡在凤琉瑄面前。

“你们敢!别忘了本宫是什么身份!”凤琉瑄看也没看那两个侍卫一眼,要不是怕伤到喜儿,她还不找这两个来试练一下师父新送的小银弩。

两大侍卫僵持着,但是还跟不敢上前了。但是由于这里声音比较大,看热闹的也多了起来。看着围观上来的人,龙凌容气的直咬牙,手掌猛地捶打,“两个草包!他娘的都给老子滚!再看把你们这些狗杂种的眼睛挖出来!”

那些看热闹的马上跑了个精光,只有不敢上前的两大侍卫,还有喜儿颤巍巍的站在一边抖啊抖。凤琉瑄伸手就往龙凌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小痞子,还敢对你嫂子不敬吗?”

“死女人,臭色女,老子要把你剁成肉酱!”龙凌容恨恨的说着,想用内力将她弹开,奈何她一直骚扰他的屁股,他根本不能集中精神。

凤琉瑄岂不知他的想法,就是不让他如意。开玩笑,近身搏斗是她的强项,可是她还不敢跟古代的内力抗衡的。伸手又去拧他,“看你这嚣张跋扈的样子,看来是缺少家教了,身为嫂子的我也该好好的尽尽义务了,教导下你这危害社会的祸害!”

处处碰壁,教训小痞子

凤琉瑄岂不知他的想法,就是不让他如意。爱殢殩獍开玩笑,近身搏斗是她的强项,可是她还不敢跟古代的内力抗衡的。伸手又去拧他,“看你这嚣张跋扈的样子,看来是缺少家教了,身为嫂子的我也该好好的尽尽义务了,教导下你这危害社会的祸害!”

“什么狗屁嫂子,一个被皇兄抛弃的弃妇而已!还摸老子的屁股,你还是女人吗?死色女!”龙凌容气愤不已,只有破口大骂。

“喂,搞清楚,这叫摸吗?小痞子,我是弃妇没错啦,有种就叫你那皇兄今晚别到我惜云宫来!”凤琉瑄心生一计,有拧了下去。

“滚你妈娘,我皇兄会去你那里?你少做梦了!你这个死色女,皇兄碰了你才是脏了他的手!”

嘿嘿,还正愁不知道怎么解决那所谓的龙凤国老大呢,这龙凌容,还真是可爱的很呢!凤琉瑄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小痞子,记住你说的话!今天的教训到此为止,本宫先拜拜了!”凤琉瑄说完话,一个跳跃而起,拉着喜儿以飞速的速度离开现场。

“凤琉瑄,你给本王走着瞧!他娘的两个饭桶!不想要你们的狗命了是不是?啊?”

凤琉瑄想象到那爆炸的小痞子现在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表情,心中却是心情大好,扁人渣王爷的感觉,真是爽啊!只是听到身后龙凌容对两大侍卫没头没脑的踢打声音,还有对她的辱骂声,凤琉瑄无语的忏悔,两大侍卫,只有对不住你们做我的替代品了。

可是喜儿却很是生气的样子,一回到惜云宫,就关上房门,好好的熟络了凤琉瑄一番。一边吃着早膳,一边听着她的埋怨恐惧担心哭泣,种种种种,让凤琉瑄还是很感激的。拉住喜儿的手,百般示好,千般的保证,喜儿才算是破涕为笑。

送走喜儿,凤琉瑄脸上的笑容立即消散,一下仰躺到床上面,手自然的摸上手腕上的手镯,那个溪字刻得龙飞凤舞,犹如他那张狂的性子。透过那溪字,仿佛看到那青铜面具的黑衣男子,“师父啊,瑄儿又惹事了,你老人家又要发火了吧?”

轻叹了口气,伸手就去抱枕头,却在抱起枕头之后,发现下面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块带着红绳的墨玉,雕刻着一个阳字,仿佛有血光涌动。凤琉瑄有些无力的握紧手中的玉佩,“阳景陌,你小子说了要带我出宫,要养我,要护我周全的。现在就这样留下一块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墨玉,唉,聊胜于无。”这样想了,将那块墨玉戴在脖颈之上。

望着浅紫色的纱幔遮挡住的房梁,那个位置,真是很适合藏人吗?抬起手臂来,伸手探上手腕上的银镯,一按,一根银丝飞去,稳稳的钉在房梁之上,她一手抓住银丝,足下一点,就跃了上去。稳稳的站在屋梁之上,唇角露出满意的笑容,真是好玩的东西啊,不找个好点的地方试试,也太对不起这宝贝了吧?

珍妃之密,接头神羽阁

稳稳的站在屋梁之上,唇角露出满意的笑容,真是好玩的东西啊,不找个好点的地方试试,也太对不起这宝贝了吧?

这样想着,她便悄无声息的从窗边跃了出去。爱殢殩獍轻车熟路的就潜到了她最为熟悉的地方,冷宫最为偏僻的一座院子,她以前的住所。没想到,自从凤琉瑄搬走后,那里就没有人看守了,更没有人打扫,更显得荒凉。只是,那大树依然茂盛,树上的秋千在微风下轻轻的摇荡。

一屁股坐上去摇了摇,轻叹了口气,虽然这个地方荒凉孤寂,但是却是她最为想念的,这可是她穿来的第一个地方,跟她的家是一样的感觉。

跳下秋千,走到那挂在树上的沙包前面,唇角微勾,“蓝焰,几天没有扁你了,皮痒了是不?成天找我晦气?好吧,姐我就来伺候你!”

捋高袖子,手握成拳,对着嘴吹了口气,摆好姿势,对着那沙包就是一阵的拳打脚踢。不过,那沙包变幻的脸不再是现代那蓝焰,而是现在的龙蓝焰。那一脸坚硬,线条分明,狗嘴吐不出象牙的那一位,吃饱了撑着的那一位!

凤琉瑄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一会跑步,一会练习银丝飞跃,一会练习银弩射击。哇靠,宝贝就是宝贝,百发百中,百步穿杨,百步之内无敌手啊!

不知不觉中日落西沉,天色昏暗下来,才发现肚子有点饿。收好宝贝,望着天色,摸了摸肚子,该吃晚饭了,好像午饭也没吃?摸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冷汗又渗了出来,这一天不见人,喜儿和兰心恐怕把惜云宫弄得鸡飞狗跳了吧?

正走到门边,却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凤琉瑄眼眸一眯,飞快的回身,银镯一按,身影一晃,隐藏到了那茂密的大树之上。

门忽然被推开,却看到一抹桃紫色的身影,她动作轻慢,好像怕被人看见。凤琉瑄本来对她的事就很好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这个样子,顿时精神百倍,肚子也不饿了。

珍妃有些焦急的踱步走院子里,顷刻,一道黑影不知道从何处飘来,身法诡异。他足尖一落地,就沉声开口,“拿来。”

珍妃皱眉看着那黑衣黑裤戴着一张只露出嘴唇的墨黑面具的男子,却不悦的问,“你们阁主呢?”

那人不屑冷哼了一声,“主子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珍妃双手一紧,从袖子里摸出两张纸来,递给他,“好,这是阁主要的地契。还有,这是下一次的定金,我要水妙槿的命。”珍妃见那人接过,又摸出一叠银票来。

那人淡淡扫了一眼,并没有接,“这事得先请示主子。”说完带过一阵阴风,看也不看尴尬的珍妃一眼,快速的消失,只留下他腰间金牌闪耀耀的大字遗留在凤琉瑄的眼眶,风。

珍妃不爽的冷哼了一声,将银票收入袖中,冷笑,“给我肖珍琪摆谱,羽溪,你也太看得起你的神羽阁了!”

珍妃之密,天雪宫

珍妃不爽的冷哼了一声,将银票收入袖中,冷笑,“给我肖珍琪摆谱,羽溪,你也太看得起你的神羽阁了!”

“珍琪姐姐还是一样的狂傲呢?”一道如黄鹂一般的娇嫩嗓音传来,一个白衣女子从屋檐上翩然而下,她白衣胜雪,罩着飘渺的一层白纱,手臂间一条长长的白色缎带。爱殢殩獍最为特别的是她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化出优美飘逸的弧度。

凤琉瑄眼眸发亮,侠女啊。其实在肖珍琪来不久,这个女子的气息她就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真是卧虎藏龙啊!听说这个世界的女子都不善于习武,而眼前这位,绝对是江湖儿女,这是凤琉瑄一直向往的。什么都别说了,这个侠女朋友,她是交定了!

那女子站到肖珍琪的三步以外,蒙着一张薄薄的面纱,但那黑亮的双眸却是让凤琉瑄觉得很熟悉。她手中握着一把细薄的长剑,垂挂着银色的剑穗,颇有几分仙女之姿。

肖珍琪好像一点也不意外,娇笑一声,“能得天雪宫少宫主一声姐姐,可真是快折煞我了,呵呵。”

“珍琪姐姐越来越生分了。”那女子也轻笑起来。

肖珍琪摸出那叠银票来递给那女子,“好了,雪凝,我要水妙槿的命!”

雪凝挑了挑眉,却还是伸出细长的手指接了过来,手指抚摸着那叠银票,一张张数着,口中漫不经心的说着,“姐姐是在为难雪凝吗?姐姐这无疑是想要我们天雪宫与神羽阁为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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