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命定皇妃爱出墙》作者:梧桐飞絮【完结】 > 【书香门第】命定皇妃爱出墙.txt

第 8 页

作者:梧桐飞絮 当前章节:150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8:00

可是好像那两人对她这招视若不见,只见龙蓝焰朝雪凝使了个眼色,雪凝点了点头,又抬弓指向斜上方,而龙蓝焰则指着凤琉瑄。凤琉瑄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个也太默契了吧?也太不把她凤琉瑄当个人物了吧?想杀师父,做梦!

只见凤琉瑄出手飞快朝龙蓝焰扔去一个东西,龙蓝焰皱眉之时,她又飞快的将银弩拿出,射上他的手腕。她速度是极快的,敏捷是她的优点,她趁此期间,将手腕上的银镯按了一下,直接从海底飞跃而起,那速度不是一般轻功可以比得上的。

海底暗战,所谓的天作之合

只见凤琉瑄出手飞快朝龙蓝焰扔去一个东西,龙蓝焰皱眉之时,她又飞快的将银弩拿出,射上他的手腕。爱殢殩獍她速度是极快的,敏捷是她的优点,她趁此期间,将手腕上的银镯按了一下,直接从海底飞跃而起,那速度不是一般轻功可以比得上的。

身后是三箭齐发的箭矢擦过水流而来的声音,凤琉瑄反身伸腿踢过去,三支箭,两支往龙蓝焰而去,一支直直的刺穿了她的手臂,血腥从水底蔓延。而龙蓝焰忙着去应付反射向他的两支箭,凤琉瑄便趁此机会顺着银丝破水而出,轻巧的就跃上了船。

“谁?”龙凌容貌似正在休息,警惕的声音里含着一丝慵懒。

凤琉瑄蹲身躲在船边,当龙凌容带着一身花哨走出来之时,她飞快的站起身去一把将他扑到在地,两根手指紧紧的扣着他脖颈动脉,厉声道,“别动,不然要你的命!”

凌凌容那双桃花眼里闪着一丝寒气,确是伸出大花衣袖摆了摆手,表示他不会乱动。凤琉瑄这才将他拖起来,依旧扣着他的脖颈往船外而去。一出去船舱,她这才发现雪凝已经站在岸边的水波之上,一身湿透的白色纱裙透着玲珑有致的身材,就如一朵出水芙蓉一般。

而雪凝的对面,确是站着一个修长挺拔的熟悉身影,依旧是墨色简单的锦袍,只是那张青铜面具却和一根箭矢一起滚在脚边。那是一张中性俊逸的面容,那双深邃的眸子正定定的盯着雪凝,眼里有着万千的情绪,每一种都是凤琉瑄所读不懂的。

“他们两个相配吗?”耳边传来龙凌容带着玩味和嘲讽的声音。

凤琉瑄收回心里复杂的情绪,冷冷的瞪了龙凌容一眼,“给我闭嘴!”

龙凌容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哼,那天雪宫少宫主雪凝姑娘,和名震江湖的神羽阁阁主才是天作之合,不是吗?”

凤琉瑄下意识的就对着龙凌容屁股狠狠的踢去一脚,将他踹进了船舱,她则一个闪身跨坐到他的后背,伸手就去打他屁股,“你小子欠揍是不是?嗯?”

龙凌容轻嗤了一声,“色女,你就不会想点其他的招数?每次都这样,就是为了摸男人的屁股?”

“去你的,谁稀罕摸你屁股?!”话虽这样说,她还是狠狠的在他臀bu掐上了一把,她正掐得起劲,忽然反应过来一把拽起他的后领,惊讶的道,“小痞子,你叫我什么?”

“色女。”他忽的朝她轻吹了口气,在凤琉瑄还迷迷糊糊的时候一把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变成了他掐着她的脖子骑在她的身上,“凤琉瑄,你以为你易容了本王就认不出你了吗?你就是化成灰本王都认得出来,你这个竟敢打本王屁股的无耻女人!”

凤琉瑄诧异的长大了嘴巴,但是他手劲极大,她都觉得快要窒息得死掉了。于是,她也伸出双手掐上他的脖子,开始反扑。一时间,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船只在水上左摇右晃,飘飘忽忽的,发出很大的动静。

海底暗战,看不懂的万千伤

凤琉瑄诧异的长大了嘴巴,但是他手劲极大,她都觉得快要窒息得死掉了。爱殢殩獍于是,她也伸出双手掐上他的脖子,开始反扑。一时间,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船只在水上左摇右晃,飘飘忽忽的,发出很大的动静。

“凌容?很好玩吗?”身后传来龙蓝焰冷冰冰的声音。

凤琉瑄和龙凌容正呈现出男上女下的姿势,两人都是脸色一变,紧接着,凤琉瑄被他压制住又不敢再翻动,只好吼道,“给老娘滚下去,臭痞子!”

“你!”龙凌容呲牙就要再继续与她斗嘴,却在看到身下被海水浸湿之后的瘦小,还有那张湿发下满脸因为羞怒而布满红晕的村姑面容,他像见鬼似的就跳了起来,指着她哇哇大叫,“你这色女,长得这么丑还来占本王便宜!告诉你,本王不会要你的,就算是为奴为婢本王都看不上!所以你就别做梦了,给本王滚下去!”

凤琉瑄愣了愣,忽的跳了起来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你这个死痞子,看不上老娘是不是?别以为老娘会就此善罢甘休,告诉你,你以后敢娶王妃什么的,我见一个杀一个!哼!”

凤琉瑄说完就往船舱外飞快离去,一声“噗通”的水声之后,龙凌容这才伸手抹去脸上的口水,往地上使劲的“呸呸”了两口,骂道,“他娘的,真是个泼妇!”

龙蓝焰一直站在船舱边冷笑着看着面前的一幕,等龙凌容又自顾自的躺在软塌上舒服惬意的睡下,他才缓步走进去坐在软椅上,慢悠悠的端起茶水喝了起来。润了润喉咙才淡淡的开口,“怎么认识的?”

龙凌容诧异的睁开双目,“皇兄对那又丑又色的女人感兴趣?”

龙蓝焰将茶杯重重的一搁,冷声道,“下不为例!”说完便站起身来弹了弹已经换了干净袍子上的皱褶,起身迈步走出船舱。

龙凌容不屑的冷嗤了一声,学这龙蓝焰的语气怪声怪调的自语了一句,“下不为例!哼!”

在靠在船底贴着耳朵偷听的凤琉瑄一个忍俊不禁险些憋不住气,心想这龙凌容还真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她靠在水底摸索着往岸边游去,明明不想游去那个位置,可是她就是行动比大脑快半拍的停在了羽溪和雪凝他们旁边的水底。

“溪。”雪凝悦耳好听的声音含着复杂的情绪和深深的落寞,更是有几分无奈。

“不用说了,你回去吧。”羽溪平静的打断了她,他的声音虽然还算淡然,但想到他在月色下孤寂的身影,凤琉瑄就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羽溪,他强装得一定很痛苦。雪凝,难道你就看不出他对你的深情吗?你怎么舍得如此的伤害他……

雪凝轻吸了口气,有些纠结的道,“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溪?”

“我们之间没有原不原谅,雪凝,负了就是负了,我们之间也不会再也可能了,不是吗?”羽溪声音越渐淡漠。

海底暗战,回不去了

“我们之间没有原不原谅,雪凝,负了就是负了,我们之间也不会再也可能了,不是吗?”羽溪声音越渐淡漠。爱殢殩獍雪凝一下子噎了,别开眼眸看向龙蓝焰所在的船只,那一身墨绿色常服的他英俊非凡,立在船头如同神祗。她浅浅一笑,“是啊,我们回不去了。”

羽溪冷冷一笑,蓦然拂袖转身,“风雨雷电,送客!”

“是!”风雨雷电四人拔出长剑做出不走就开打的样子,雪凝看着羽溪远去的孤单身影,眼眸黯然的垂下。

“凝儿,走。”这在这时,龙蓝焰却是朝她伸出了手,冷峻的面上是少见的温柔。

雪凝那双秀美的杏眸这才恢复光亮,身影一跃,从水波上几个跳跃就回到了龙蓝焰的身边。龙蓝焰贴心的将手中的披风抖开披在她的身上,牵着她的手往船舱内走去。大部队的船只来去匆匆,那说是为了找瑄妃,可是最后却是怎么都没有带走。

凤琉瑄从水里颓然的冒出来,拖着满身的水痕爬上岸去。看到她,风雨雷电都是一阵惊讶,特别是雨,面色一青一白的很不好看,显然已经知道刚才那一幕凤琉瑄已经猜出了那个女人就是阁主深爱的女子。

凤琉瑄朝他们露齿一笑,“云大哥呢?”

“那边。”雷机械性的往一边指了指。

“谢谢。”凤琉瑄淡淡一笑,带着一身的水往那边走去。她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很不安,难道自己对羽溪……不,不可能!

云碧然正坐在青石板上摇着扇子,双目还是忧虑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直到凤琉瑄不声不响的站在他身边,朝他大吼一声,“云大哥!”

云碧然猛然回神,惊吓的后退一步,一下子从青石板上滚在地上。看着那全身湿润还笑得没心没肺的凤琉瑄,头痛的扶了扶额,上前去拉着她的手就走,“哎呀我说,瑄儿妹妹你就不能让我这个大哥省点心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溪那个家伙还不活活拨了我的皮不可!”

“他才不会。”凤琉瑄小声的回了一句。

“不会?不会才奇怪,那家伙就是个冷血暴戾的怪物。呃,千万别告诉溪这话是我说的。”他靠近凤琉瑄耳边小说的说着。

凤琉瑄朝他狡黠一笑,“可以啊,不过……以后不准把我易容得这么难看,我要做大美女!”

“好好好!”云碧然够狠爽快的用折扇拍着自己的胸部,“这点瑄儿妹妹你放心,我的那个技术绝对是好得没话说,要是溪的吩咐……”

“算了,你还是把我弄回我原来的样子吧。”凤琉瑄头痛的打断云碧然的絮絮叨叨,他那念叨的功夫倒跟唐僧有得一拼。

云碧然这才讪讪的住了嘴,看了看凤琉瑄跟村姑似的脸抽了抽嘴角,为了视觉不受影响,还是把她变回去比较好。于是他爽快的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药丸抛给她,“消容丹,服下一刻钟之后洗脸。”

情之纠结,新旧老情人

他爽快的从袖子里掏出一颗药丸抛给她,“消容丹,服下一刻钟之后洗脸。爱殢殩獍”

凤琉瑄当即吞下那药丸,就跑到水边去等着洗脸。云碧然翘着兰花指擦了把头顶的热汗,朝她摆了摆手,“瑄儿妹妹,我先回去了,你也会点回去吧,小心晒黑了就不好了。”

“好。”凤琉瑄在阳光下朝他露齿一笑,那张村姑脸笑容灿烂得让云碧然跑得比兔子还快。妈呀,论谁看到一个丑八怪对自己那么笑,都会被吓跑的吧?

凤琉瑄一只眯着双眼看着云碧然走远,然后从脖颈上取下那块墨玉,睨着阳光看着那墨玉上的“阳”字。将墨玉挂回脖颈上就开始洗脸,直到她在水里又看到自己熟悉的面容,这才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看向远处的粼粼碧波,她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纵身一跃,就跳了进去。

云碧然回去自己房间的时候,便见到羽溪顶着那张被易容后的脸坐在桌边的椅子上,他一手撑着额头,紧紧的闭着眼眸,易容后的面上也是满脸的愠色。

云碧然“哗”的打开扇子,摇着扇子扭腰摆臀的款款走进去,媚声媚气的说着,“哎哟,这新情人也有了,旧情人也见了,怎么还一副欲罢不能要死要活的样子?”

“再敢乱说话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羽溪没有睁眼也没有抬头,只是朝他伸手,“消容丹。”

云碧然吃吃一笑,从袖子里摸出药丸来抛到他手里,摇着扇子往他的软塌走去,“我说溪,你那老情人现在跟龙蓝焰已成定局了,你怎么还不死心?”

“死心?你怎么知道我没对她死心?”羽溪吞下药丸又开始揉着额头,神情很是疲惫。

“看看你现在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吧,唉,其实我觉得吧,瑄儿就比那女人好得多,至少啊,瑄儿在你和龙蓝焰之间,选择的是你。”云碧然舒服的躺在软塌上,柔媚的身子骨如水一般荡漾着,尽显风sāo的扭了扭,“溪,你说是不是?”

想起凤琉瑄机灵古怪的样子,羽溪不由嗤笑了一声,“你知道什么,她就是个没心没肺的黄毛小丫头罢了。”

“呵呵,这句话说得贴切。”云碧然十分赞同。

“龙蓝焰来个反扑也不是不可能的!那丫头人呢?不是叫你等她一起吗?”羽溪一边走到屏风后面去洗脸,一边随意的问着。

云碧然一边懒懒的摇着扇子,一边模糊的“哦”了一声,“唉,瑄儿妹妹机灵着呢,你就放心吧,刚才她还从海底冒出来呢。”

“海底?”屏风后水声顿住,传来羽溪疑惑的问话。

“嗯。”云碧然越说越小声,都快进ru睡眠状态了,“可不是?也不知道她搞了些什么,手臂上还带着伤口呢。”

“什么?!”屏风后的人影在话音完毕的同时也倏然消失,云碧然眯着眼睛看着那飞快远去的黑色身影,嘿嘿的奸笑了一声,“嘁,还不承认那是你的新情人么?”

情之纠结,凤琉瑄你给我站住

屏风后的人影在话音完毕的同时也倏然消失,云碧然眯着眼睛看着那飞快远去的黑色身影,嘿嘿的奸笑了一声,“嘁,还不承认那是你的新情人么?”

羽溪一出去就发出信号弹,风雨雷电四人飞快的就集合在了他的面前半跪在地上。爱殢殩獍已经戴上青铜面具的羽溪手掌紧紧的握着,隐隐有青筋跳动,沉声道,“包围三十里地之内的海域,安排船只人手,务必找到瑄小姐!”

“是!”风雨雷电都很诧异,瑄小姐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凤琉瑄在海水里游啊游,茫茫的大海一望无际,还好她前世的职业特殊,这倒也难不倒她,只不过是耗费体力一些。住在哪里都不安全,跟着谁都不靠谱,这个社会还是只有倚靠自己才会丰衣足食。只要过了这片海,她就真正的自由了!

可是就在凤琉瑄怀着满心喜悦不断的从海水里探出脑袋来呼气的同时,身后传来细微的踏水之上,她诧异的回头一看,就看到羽溪那一身黑色锦袍,戴着青铜面具的修长挺拔身影如雄鹰一般在水面上一起一跃,直直的往她而来。

虽然隔得甚远,可羽溪身上那寒气却是震得她心肝乱跳,再也顾不得什么,一头就栽进水里飞快的游走。

“凤琉瑄!你给我站住!”

在水里都可以听到羽溪那满是怒气的声音,她更是用起力来。她这师父现在的心情好像很糟糕啊,也难怪,刚才才经历了情伤。可是他抓到她肯定会把她当出气筒的,所以坚决不能被他抓到,想到这,她憋着气就往水底下游去。

“凤琉瑄!”羽溪足尖踩在水面之上,却是没有没有跳进水里,而是紧握着双拳怒道,“再不乖乖出来,等抓到你由你好看的!”

凤琉瑄听着他的话更是觉得自己真真是明智,她抬起头来,隔着海水看着水面上他原地彷徨的样子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她才不要在他的面前做那个女人的影子,万一哪天他讨厌她了,把她那双跟雪凝相似的双眼给挖下来就糟了。

正在想得起劲,忽的头顶想起一阵爆炸似的声音,大大的水花从头顶落下。她惊了惊,头上已经一片阴影,原来是一只船。而正在她发呆的时候,船上已经接连跳下两道修长的身影,定眼一看,正是风和雷。

风和雷看到海底的她,都纷纷像她而来。凤琉瑄眨了眨大大的杏眸,双手往前一挥,双腿一摆,如娇小的美人鱼一般往前飞快游去。风和雷都惊了一下,卯足了劲就去追她。凤琉瑄被两人追得无法,又窒息太久,于是捡起海底的海石,摸出银弩来朝身后两人连发两子,风和雷虽然也算是一顶一的高手,可是两人毕竟不敢伤害她,只有躲避的份。

于是她毫不客气的射着石子,然后飞快往上游去,可就在脑袋才冒出水面的时候,眼前闪过一道银光,“哗啦”一声,一条锁链稳稳的将她的双手和身子捆在一起从水里拉出来。

情之纠结,体罚是犯法的

她毫不客气的射着石子,然后飞快往上游去,可就在脑袋才冒出水面的时候,眼前闪过一道银光,“哗啦”一声,一条锁链稳稳的将她的双手和身子捆在一起从水里拉出来。爱殢殩獍被力道一拉,就在空中腾空摔在船板之上,满身满脸的水极是狼狈。

凤琉瑄侧头猛吸了几口气才缓和了已经青白的面色,而那正悠然站在船头双手握着铁链的羽溪则是冷冷的笑着,阳关撒在他的身上,犹如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他手指随意的摇了摇手中的铁链,似笑非笑的道,“瑄儿是在玩什么把戏?该不会是想不告而别吧?”

凤琉瑄心里十分郁闷又挫败,但是还是抬起头朝羽溪十分狗腿的笑,“师父,不是天太热了,我下水凉快凉快嘛。”

“嗯?”羽溪那张薄如刀削的红唇依旧是冷笑的弧度,“既然瑄儿喜欢呆在水里,很好,为师定会满足你的愿望。”

凤琉瑄在他阴恻恻的笑容里不由打了个寒颤,使劲眨了眨呀,天真的道,“师父……想如何?”

“等等你就知道了!”他不再说话,使出掌力加快船只的前进速度。任凭凤琉瑄软磨硬泡的,就是不给她解开锁链。风和雷也从水里爬上来,带着满身的水站在另一边的船板之上。两人满身滴着水的站在一边同情的看着她,这样的感觉更是让她全身泛起一层层的小栗子,羽溪这个善变阴沉的男人,真是越来越恐怖了,失恋的男人真可怕!

凤琉瑄的心里的想法果然是没错的,她十分愤怒的看着水中四肢上的锁链,他***,羽溪竟然将她锁在海边水里,只露出下巴之上的位置,打打瞌睡都会被水呛到。可是她还是不敢吭声,只有在心里继续腹诽那个黑心肝的男人。师父,什么破师父嘛,呜呜,也不知道羽溪那家伙在发什么疯,真拿她当出气筒了……

“知道错了没有?”羽溪抱着双臂站在岸边,他的面部表情一直都带着寒霜,彰显得他的心情很不好,十分的不好。

““师父,你怎么可以体罚你的徒儿呢?你知道吗?这体罚可是犯法的吗?”凤琉瑄欲哭无泪的扁着嘴,眼里是盈盈的水光。

“哦?我还真没听说过,瑄儿你是在哪里听说的?”羽溪又是一个冷笑,声音带着戏谑。

凤琉瑄翻了翻白眼,在这里杀人放火都是随心所欲的,更别说什么犯法什么的了,真是没有人性的社会!

“继续说啊,你不是很伶牙俐齿,能言善辩吗?还那么会跑,为师冒着被砍头的危险把你从皇宫里带出来,你利用完了你师父就想甩手走人了是不是?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丫头!”羽溪凉飕飕的冷哼着。

凤琉瑄被羽溪一番话说得有些语结,好像他句句在理,她倒真的左右不是人了?最后她酝酿半天,终于扯出谄媚的笑容,“师父……”

情之纠结,不要做她的影子

凤琉瑄被羽溪一番话说得有些语结,好像他句句在理,她倒真的左右不是人了?最后她酝酿半天,终于扯出谄媚的笑容,“师父……”

“师父舍得让徒儿受苦吗?师父,我再也不跑了行不行?呃,最多再跑的时候给师父禀报一声,好不好嘛师父。爱殢殩獍”凤琉瑄朝他撒起娇来,因为她知道羽溪软硬不吃,她选择不费力的那一种。

羽溪在烈日下眯着双眸阴沉沉的看着她,“少来这套,你最好找个能说服我相信你的理由,不然你就一直呆在这里吧,你那一身的鲁莽又愚笨的性子,都该被海水好好洗一洗!”

凤琉瑄愕然的长大嘴巴,还以为羽溪只是吓唬吓唬她罢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想用这破链子像拴狗一样拴着她看守他的神羽阁?她面上堆积的假笑顿时消散,那双清澈的明眸里满是冰冷的寒气。

羽溪没料到她竟然没有再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来继续糊弄他,正疑惑的看过去,就看到她那双仿佛陌生人一般的眼眸。他心里忽的一突,不由上前两步拽着铁链子将她从水里拉上来一些,他和她只剩下那张青铜面具的距离。他沉声道,“就那么想要离开这里?是想回到他的身边去是不是?”

他的声音含着很深很深的悲哀,这种悲哀她以前或许无法理解,可是现在她却懂了。她用她那双清澈的双眸平静的对上他那深邃如黑潭的双眸,一字一顿的道,“羽溪,我不是她,我是凤琉瑄,不是你心里恋恋不忘的雪凝!你好好看清楚!”

羽溪身子一僵,手上的铁链从他修长的指尖缓缓滑落,他双目充满空洞悲凉的看着凤琉瑄再度落入水里,然后是她那毫无表情的清秀面容,还有,那一双如星子般明亮的双目。最后他蓦然的转身,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海滩,身影落寞孤寂。

看着他的背影,她无奈的轻叹了口气,她这个师父貌似什么都好,就是太痴情了些。她完全相信他这师父是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主,而且,若说要死,也一定会死在他那心中恋恋不忘的她的手里。这,就叫英雄难过美人关。

从日落到月出,从月出到日升,再到第二天的日落,看着满天的繁星,凤琉瑄终是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已经一片清明。这两天不止是羽溪,就是风雨雷电和云碧然,神羽阁任何一个弟子都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她又不是傻子,难道还真的被羽溪关在这里饿死活着晒死不成?

她将脑袋缩进水里,以常人无法办到的姿态将衣衫剥开,咬出抹胸里的那把思月。兵器谱排行第七的思月,削铁如泥,她咬着那把墨黑的思月朝海滩冷冷一笑,师父啊师父,我这两天自愿的惩罚,也算是还你救我出宫的恩情了吧。我说过我不想做她的影子,我也希望你能彻底摆脱她的影子,不要守着我这个次品以慰相思。

又入虎口,玩够了就乖乖回宫吧

凤琉瑄咬着那把墨黑的思月朝海滩冷冷一笑,师父啊师父,我这两天自愿的惩罚,也算是还你救我出宫的恩情了吧。爱殢殩獍我说过我不想做她的影子,我也希望你能彻底摆脱她的影子,不要守着我这个次品以慰相思。

凤琉瑄以为她可以成功的逃离这片海,成功的逃离龙凤国,可是她错了。

当她撑着疲惫饥饿的身子从海的这头游到那头的时候,等待她的却是海岸上密密麻麻身穿铠甲手握银枪的龙凤国禁军。

她傻眼的趴在岸边看着那阴凉下眯着鹰眸躺在躺椅上似笑非笑看着她的龙蓝焰,她差点没有被自己想要吐出的一口血给呛死。

龙蓝焰悠然的站起身来,伸手弹了弹腰间墨绿暗金龙纹的锦袍,这才背负着双手闲适的往她而来。他那满身的龙纹在阳光下活灵活现,更衬得他俊美非凡,如同天神。

“你你你你……”凤琉瑄抹了一把面上的水,无辜的眨了眨大大的眼眸,指着他说不出话来。天,她要不要这么倒霉的?才逃离狼窝又入虎口,呃,不对,是又要回到虎口?要不是她那么悲催的又饿又累想要快些上岸,也不会正好撞到枪口上不是?

龙蓝焰冷冷一笑,“爱妃,玩够了?那就乖乖回宫吧!”

凤琉瑄并不打算从水里出来,虽然身边有十几把长枪正对着她,她冷嗤一声,“皇上真是很闲哪,您是在此守株待兔?还是……该不会是到此处观海的吧?”

“错,朕是专程来接你回宫为你那惜云宫一干奴才收尸的。”龙蓝焰含着阴冷的笑,从岸边一步一步踏进水里,毫不避讳海水浸湿了他那华丽的锦袍。

凤璃瑄一句话不说,只是瞪大了双眸看着那个霸气无双的男子,直到他一把扯了她的胳膊好不怜香惜玉的将她硬拉着拖上岸去,她才分手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拖着她往前走。

龙蓝焰停下脚步侧头去看她,“还不老实?”

“喜儿和兰姑姑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放过他们。”她全身狼狈得不成样子,双眸却依旧明亮,她知道这双眼睛跟雪凝很像,很不巧的是羽溪喜欢和龙蓝焰喜欢的竟然是同一个女人。羽溪可以为了她这双眼睛失控,那么龙蓝焰也一定会!

果然,龙蓝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响,最后冷哼了一声甩开她的手,“凤琉瑄,要不是你那特殊的身份,朕想朕很乐意亲手掐死你。”

“皇上,臣妾可以为皇上出个主意,包管皇上和臣妾都会称心如意。”凤琉瑄不置可否的一笑,朝身边那把她当作通缉要犯来围捕的一干禁军凌厉的扫去一眼,“反了你们,都给本宫退下。”

那群禁军用着长枪指着她的那只手都有些微微的颤了颤,龙蓝焰挑了挑眉,伸出手来挥了挥手,那群禁军这才飞快退开。龙蓝焰抱着双臂冷冷看她,“行啊瑄妃,三日不见胆子倒是渐长了啊!”

又入虎口,竟被成功威胁

那群禁军用着长枪指着她的那只手都有些微微的颤了颤,龙蓝焰挑了挑眉,伸出手来挥了挥手,那群禁军这才飞快退开。爱殢殩獍龙蓝焰抱着双臂冷冷看她,“行啊瑄妃,三日不见胆子倒是渐长了啊!”

凤琉瑄冷嗤了一声,随手拂开贴在脸颊上的湿发,这才一屁股坐在沙地之上。开玩笑,她可是好几日没有吃饭睡觉了。

龙蓝焰看着她那粗鲁不堪的样子皱了皱剑眉,在她身后不耐的说,“有话快说!朕没时间陪你瞎耗!”

嘁,我看你倒是很闲啊!凤琉瑄不爽的腹诽,但还是朝他勾了勾小手指。龙蓝焰再度唇角抽搐,不爽的睨着她,凤琉瑄只好轻嗤一声,变成她凑过去拉住他的手臂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凑到他的耳边。龙蓝焰看着那双水淋淋的手眉头跳了跳,正准备发威她却已经开始小声说话了。

“那个……龙,哦不,皇上,我说既然你我两看生厌,还不如你就当我已经死了。然后呢,少了我这凤家大小姐,你就可以想立谁为后都可以了不是?而我呢,保证不会出现在龙凤国里,保证离得最远越好,保证你永远都见我不着。怎么样?我这个建议好吧?看在我为你老出谋划策的份上,那个跑路费什么的,嗯哼,你懂得,哈哈……”

只是凤琉瑄越说越兴奋,最后还忍不住兴奋得大笑起来,龙蓝焰却是越听越纠结。当凤琉瑄双眼发亮的瞪着龙蓝焰将大包银子给她当路费的时候,却只换来龙蓝焰冷冷的哼哼声,“就凭你?还出谋划策?朕看你是有勇无谋!愚蠢至极!”

“啊?”凤琉瑄脸色一青一黑一红一白,最后怒红了一双眼,“龙-------”

“嗯?”龙蓝焰挑了挑眉,“惜云宫……”他小声的自语了一句,以示威胁。

“皇上,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凤琉瑄无力的举起双手来,湿漉漉的脑袋垂了下去。***,要是她没有跟喜儿和兰心那么多交流,没有和她们同上一条船,现在她哪里会来这么的牵挂,你龙蓝焰要砍谁就看谁!唉,失算啊……

龙蓝焰冷冷一哼,一把扣住她举起的双手就拖着她往前面的大队伍走去。看着那整齐禁军之前的那一辆由四匹白马拉着的金黄色辇驾,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抬头望了望天,汗,天气转凉了……

一个穿着铠甲的侍卫飞快的策马上前,带着一阵阵的沙尘,又快速的翻身下马到龙蓝焰面前单膝跪下,“禀皇上,漠战王前来迎驾!”

凤琉瑄和龙蓝焰都是一愣,龙蓝焰只是片刻的迷惑,随即裂开笑容摆了摆手,“宣!”

凤琉瑄很不爽的挣扎了几下,“皇上,你放手吧,我,臣妾保证不会逃跑!”

龙蓝焰似乎也觉得她这样的模样太影响他的身份,于是一把将她丢开,指了指车辇,“上去等着。”

又入虎口,龙家两兄弟

龙蓝焰似乎也觉得她这样的模样太影响他的身份,于是一把将她丢开,指了指车辇,“上去等着。爱殢殩獍”

凤琉瑄吐了吐舌头,翻了翻白眼,这才甩着被他捏红的手腕往车辇而去。而于此同时,那边传来一道邪魅磁性的声音,“微臣参见皇上!参见瑄妃娘娘!”

正将一只脚踩上一奴才后背准备上车的凤琉瑄一个颤抖,不知道为什么,她跟这龙溪漠根本没见过几次面,听到他这样平平淡淡的语气,却总是会觉得有毛骨悚然的感觉呢?但不管什么感觉,她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像那个龙凤国第一美男子,龙溪漠。

他正被龙蓝焰亲手扶起来,一身绛紫色绣着墨竹暗纹的锦袍,紫金冠束发,长长青丝浅浅飞扬,白皙如雪的肌肤上是邪魅妖冶的五官,狭长凤眸幽幽含情。他依旧是那么的风情勾魂,让她惊艳,可是一想到他的为人……

感觉一道异样的眼光投射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她这才猛然发现自己盯着龙溪漠看得太久,久到龙蓝焰都嫉妒了……哦,不是嫉妒,但好歹她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不是?

于是,凤琉瑄只好老老实实的跳上车辇,一股怡人的龙涎香袭来,大大的车辇里满是明黄色的装备。凤琉瑄看着耀眼的一车辇明黄,再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湿濡,于是自发的将湿润的外衣脱了,只穿着抹胸和亵裤就钻到软塌上那明黄色的薄被之中。然后将脑袋贴在车帘之上偷听着外面两人的对话,呃,可是那两人的却好像已经没在那里了,挑起车帘露出一条缝,这才看到那两人正站在远处的海边,都背朝着她。

龙蓝焰和龙溪漠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的体型,只是龙溪漠要偏向阴柔,龙蓝焰则更为阳刚。夕阳洒下,暖暖金晖,两人的背影是那么的和谐,和谐到凤琉瑄都开始幻想那两人相依相偎的场景来……

“漠,这些年还好有你在我身边。”

“焰,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我会陪着你一辈子,不离不弃。”

“漠,你如此深情于我,我此生定不负你。”

“焰,我相信,我只相信你。”

“漠。”

“焰。”……

“凤琉瑄!”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怒吼,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将她彻底从旖旎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她眨了眨墨黑明亮的双眸,无辜的看着正掀开车帘的两个人,愤怒异常的龙蓝焰,似笑非笑的龙溪漠……哦,不对,为什么是两个?为什么龙蓝焰要发火?为什么龙溪漠要笑!

她猛然发现自己遗漏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问题,她不动声色的拉高露出锁骨之上位置的薄被,满脑门都是黑线。虽说她现在不但穿着内衣还披着一床薄被,但古人就***封建,特别是她老公还是这一国之君。妈呀,那龙蓝焰这下还不把她生吞活剥了?

腹黑王爷,独处的空间

虽说她现在不但穿着内衣还披着一床薄被,但古人就***封建,特别是她老公还是这一国之君。爱殢殩獍妈呀,那龙蓝焰这下还不把她生吞活剥了?

所以,凤琉瑄很果断的选择了晕倒。她就那样在四目睽睽之下,两眼一翻,华丽丽的闭上了双眼。

“皇兄,臣弟还是骑马吧……”

“不用麻烦了,上来一起吧。这两天军营的事也累坏你了。”龙蓝焰倒不客气,直接伸出手去将龙溪漠拉了上来。

马车开始前行,好在这个车辇比较大,于是,那两个男人就坐在另一边,凤琉瑄晕倒在那一边。当然,晕倒的那一位晕得十分的专业,而那两人却依旧是悄无声息,一丝多余的呼吸都听不到。凤琉瑄郁闷了,这还想听点什么机密的,这两人未免也太深沉来一点。或许,还防备她是个奸细?!

就在这时,马车猛地一顿,一个声音在外面响起,“禀皇上,宫里急报,槿妃娘娘被歹人劫持往七芳山而去,赵将军已经赶去。”

“槿妃?”龙蓝焰猛地站起身来,双眉纠结在一起,手指紧紧的握着,骨头错开蔓延出“咔嚓”声。

“皇兄,我去!”龙溪漠也站起身来,声音显得很凝重。

“溪漠,槿妃这事非得朕出马不可!”他顿了顿,“你把瑄妃送回惜云宫,加强守卫保护惜云宫,不能放出或放进一只苍蝇!”

“微臣遵旨!”随着龙溪漠的声音落音,龙溪漠一个猛跃就跃出了马车,驾着一匹黑色骏马带着十几名禁军往远处飞奔而去。

听着那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远去,凤琉瑄被捂得满身满脑都是汗,热的快要变成煮熟的虾子了。槿妃被劫持?脑中忽然想起那天在冷宫听到珍妃和雪凝的对话,会是天雪宫做的吗?可是那日见雪凝和龙蓝焰的感情似乎还可以啊?雪凝又怎么会接下那对龙蓝焰有害无益的生意呢?

哎哎哎,现在她可没时间去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她只觉得热得要闷死了。可是那龙溪漠怎么不知道叔嫂单独呆在一起场景很不对啊?古代不是很封建的吗?你快下去啊!

可是那龙溪漠却是听不到她的祷告,反而慢悠悠的在一边开始倒茶喝了起来。凤琉瑄气得吐血,听着那优雅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再也忍不住故意装作清醒过来的样子,先是长长的“嗯”了一声。

“醒了就喝起来杯茶吧,小心中暑。”龙溪漠声音清清淡淡,含着天然的清凉,却不含一丝对她忽然醒来的意外。

凤琉瑄愤愤的转过身来,横着双目去瞪向那个说话的人。只见龙溪漠悠然的倚靠在门边,白皙的指尖握着一个白瓷茶杯,神情极为慵懒,眉宇间却自带一股化不开的浅淡忧伤,微瞌的双目直直的盯着她,毫不避讳。

凤琉瑄被他那双仿佛蕴含了万千情愫的双目惊了一惊,而且那样的眼神,深邃的黑眸,忧伤中带着失望,是那么的熟悉……

腹黑王爷,本王没有下毒

凤琉瑄被龙溪漠那双仿佛蕴含了万千情愫的双目惊了一惊,而且那样的眼神,深邃的黑眸,忧伤中带着失望,是那么的熟悉……可是待她想再看仔细一些的时候,他却已经别开头去,将手中的茶杯递给她,“瑄妃娘娘。爱殢殩獍”

他为什么要别开头去?凤琉瑄下意识的低头,果然……虽然她实在热得慌,但还是飞快的将床边的湿衣服捞过来就准备换上,岂止那衣物竟然被一道力道拂落在地,一件绛紫的衣衫直直的往劈头盖脸的飞过去。

唔,清亮的冷梅之香,真是好闻。呃,不对,她怎么又开始犯迷糊了?话说她凤琉瑄什么都能抵抗,唯一不能抵抗的就是美男计……

“湿衣穿上会生病,瑄妃不必介意,这是本王应该做的。”

凤琉瑄还在深刻的检讨,那边龙溪漠已经清冷的说了一句,果然字字冰冷,毫无情感,果然是传闻中忌女色的无情王爷。她本就不拘小节,所以很爽快的就将龙溪漠的衣衫套在外面,呃,话说她这还是第二次穿男人的衣服,那一次带着阳光气息的衣衫不但温暖她的身体,更是温暖了她的心,可惜那不过只是梦一场……

“瑄妃有心事?”龙溪漠依旧伸着手,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所以才开始催促。

凤琉瑄礼貌性的身后接过,长长的紫色袖摆贴在身上很清亮的丝绸感觉,果然是王爷级别的衣衫。她端起杯子就将凉茶一口饮干,但是还觉得口渴,毕竟她还几天没喝水了,也不可能去喝海水。她刚才想自发去倒一杯,另一只装满茶水的杯子又伸到她面前。凤琉瑄傻眼了,瞪大双眼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龙溪漠一手只着额头倚靠在门边,身穿一身白色中衣的他依旧是慵懒的半睁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在面上覆上一层浓浓的阴影。见凤琉瑄惊诧的看他,他微微勾了勾唇,“放心,本王没有下毒。”

下毒?可是你那样子比下毒还让人觉得恐怖!凤琉瑄心里如是的想着。这还是那冰冷淡漠,嗜战天下的漠战王?这还是那个对女色避而远之,号称忌女色第一的龙凤国第一美男?呃,貌似扯远了。

凤琉瑄淡定的接过那杯茶,在淡定的一口饮了下去。于是龙溪漠再继续,她又在继续,直到……

“行了行了,我要去茅厕!”凤琉瑄憋红了一张脸,***,这龙溪漠绝对是故意的,两壶茶都给她喝干了也不知道收手的。

龙溪漠微微扬了扬眉,手伸到车帘外找了找,“停车。”

车辇停下,凤琉瑄再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提起他外衣那长长的衣摆就往车帘下冲去。可是才一跳下去就发现此地竟然是繁华的街道,凤琉瑄沉默了。虽然那些行人见到龙辇早就跪下让道,而且两边还站满了随行的禁军,可是,还她真是遇到个大问题了,这,她到哪里去找茅厕?

腹黑王爷,传说中的白马王子

才一跳下去就发现此地竟然是繁华的街道,凤琉瑄沉默了。爱殢殩獍虽然那些行人见到龙辇早就跪下让道,而且两边还站满了随行的禁军,可是,还她真是遇到个大问题了,这,她到哪里去找茅厕?

这时,身边飞快行来一匹白色的骏马,一个雪白衣衫的俊美男子端坐其上,夕阳之下,那白衣男子如同童话里才会出现的白马王子一般。凤琉瑄呆呆的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身边,不由有些痴了。

可是他却没有给她继续花痴的机会,甚至还没看到来人到底是和面貌,就被他直接拦腰抱上马背,骏马就从清开的道路上飞驰而去。

靠着他坚硬宽广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独特的冷梅之香,过了好半响凤琉瑄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松开那下意识环住他脖颈的双手,一张脸红得不像话。恼羞成怒的后果就是想要直接跳下马背,可是龙溪漠却仿佛有先见之明一般竟然早就点了她的穴道。她,动弹不得了!

“龙溪漠!你这是干什么?!”凤琉瑄要抓狂了,这龙溪漠演的到底是哪一出?劫持?劫财还是劫色?呃,貌似他好像都不需要劫,更何况她什么都没有。

“不是要去茅厕吗?本王的府邸就在前面。”龙溪漠语气淡然,甚至透着渗人的冷意,哪里有一点凤琉瑄所想的旖旎?

凤琉瑄有些挫败,好吧,她的确是想多了。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而且她好歹也是一个皇妃……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呃,好像又想多了……

龙溪漠微微垂眸瞄了一眼那正看着他胸膛处神思游移的凤琉瑄,薄薄的红唇微微勾起,那本是极其邪魅妖冶的容颜,可在此刻却如盛放的雪莲一般,美得纯洁无瑕。

漠战王府果然不一会就到了,看着那敞开的墨黑大门,还有门边的四位侍卫。还来不及观看其他的东西,就被翻身下马的龙溪漠横抱而起往大门而去,边走还一边往迎上来行礼的侍卫喊着,“叫谢管家速去准备一套女装,直接送到本王房里!”

“是!王爷!”四位侍卫恭敬的说着,看着龙溪漠火急火燎的走远,才颤巍巍的面面相视,刚才王爷是否抱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一路上那些家仆侍卫们远远见到龙溪漠就跪下行礼,倒还真没发现一个侍女。两人穿梭了大小花园三个,才到了他所谓的房间。相对于外面的奢华,他的房间却极为简洁宽敞,基本除了床和座子椅子别无他物。大大的墨色屏风之后,家仆早就在房里的浴桶里准备好了热水,龙溪漠直接将她丢到浴桶里,然后淡道,“府中没有婢女,你洗好了叫我便是。”说完他就转身走出屏风,挥袖间,已经解开了她身上的穴道。

凤琉瑄愕然的看着那潇洒离开的龙溪漠,那龙溪漠倒还果真在外屋的窗边坐着看起书来。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看了看身上的湿衣,三两下脱下衣服就开始清洗。

腹黑王爷,这于理不合

凤琉瑄愕然的看着那潇洒离开的龙溪漠,那龙溪漠倒还果真在外屋的窗边坐着看起书来。爱殢殩獍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看了看身上的湿衣,三两下脱下衣服就开始清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