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雨姬确有其事。”
她泪汪汪看他。
“那是出于祭奠神明的需要。你知道,我木族是个信奉神明的族类,自古祭司同圣女的结合,是一种向上苍表达臣服和敬意的祭祀。与其说是我同雨姬结合,倒不如说是祭司与圣女两个身份彼此的结合。”
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听着他继续往下说。
“我既要娶你,这祭祀的方式自然就得改一改。”
“可是……大家会答应吗?”她可是听说连圣女的嫁衣都备好了。
“会有一些难度。”
“那要怎么办?”她抠他的衣襟,白嫩手指头被掐得通红。
他解救出他的衣襟和她的手,更低地俯下了身子,“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
凉亭内的这一对鸳鸯,甜蜜浓稠得化不开。不知他们有否注意到,在那花丛的隐匿一角里,有一双怨毒的大眼将他们窥探。
有风刮来,风将我轻飘飘的身体吹去了半空当中。我视野里的离槡同阿婴,他们的身体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
天空当中突然起了一阵白雾,白色的雾气将我围拢与包裹,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轻盈,这白雾卷带起我的身体,将我带去不知名的远方。
不多时,白雾散去,我仍位于半空当中,可我俯身,下头山石料峭。有震天的喊杀声自远处传来,位于高空当中的我并不能看见底下发生了什么,但是,隐隐地,我闻见了血腥的味道。
是杀戮!
是争战!
底下正在上演着一场……人同野兽的征伐!
看见流血与死伤,没有人还能维持好的心情。这般由空中全像式地向下俯瞰,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被我收入了眼中,我的心情立时沉到了谷底。
持刀佩剑的兵士丝毫未因前头猛兽的咆哮而退缩半分,他们满脸满身皆是血色,寒冷的兵器在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相比较于只知向前冲去而杀得眼红了的凡人,那些猛兽却是且战且退。它们不吃人,不咬人,它们只夺下凡人手中的兵器,纵使这般会让兽类们伤痕累累。它们竟然只守不攻!
突然地,我看见了一只白色小老虎出现在战场正前方。孤零零的小兽东躲西藏,它没有獠牙,没有利爪,在如此杀戮中没有自保的能力。有个士兵已举起大刀,眼看就要将小兽斩于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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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21 暖花开(12)]
有个士兵已举起大刀,眼看就要将小兽斩于刀下。
冷刀挥下的瞬间,有一只猛兽的爪拍过,是一只成年的大黄虎救了小白虎!
小白虎可怜兮兮趴在黄虎的肩头,可黄虎却因一时不瞬被连砍了数刀,一时间,兽的哀嚎遍野。
……
我不敢再看下去,为什么那些人会比兽还要残忍?
因为他们觉得自己作为人的尊严被践踏了。
难道尊严比生命更难以宽恕吗?
我突然迫切想要见到离槡,离槡呢?他在哪里?
很神奇,此念一出,我就见到了离槡。其实,说神奇也不尽然,我能在此处出现就是一种神奇,更有甚者,我为何没在千年前彻底死透,更是一种到了极致的神奇。
离槡在山冈上做法!
大风刮过,吹得他的衣裾猎猎作着响。他盘膝坐于地上,面前有一桌案,案上有香炉。
香烟袅袅,风吹不尽。
离槡睁着双眼,他眼中盛放着刺目的光。那光穿透香烟的阴霾,直直射去了半空当中。半空当中……有无数猛兽的轮廓。
那些兽消散了又升起,升起了又灭去,好似离槡给予它们金光的加持,它们便不会消失。
我注意到那些兽兽……有些眼熟,可不就是山下同士兵激战的猛兽们吗?
难道说……那些兽兽不是真的,只是离槡幻化出来的虚幻的影?
离槡动也不动,不知如此这般僵硬地坐了多久。此时当正午,离槡额上已满布了汗珠。我心疼地看着他,就要上前替他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却在这时,有脚步声近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离槡的师父。
离槡的师父有着圆圆的脑袋,光光的头顶,他是个和尚。和尚面庞宽且肉,下巴上留着长长的胡须。说话间,和尚下巴上的胡须一抖又一抖,现出满口白牙来。
我颤抖手指指和尚,他……他……他可不就是黑白无常的那个师父吗?
我的存在比那空中的风更不起眼,是以,我颤抖的手指没人能够看见。
和尚告诉离槡,山下的战势暂时止了息,他可稍作消息。
离槡并未起身,他只是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浊气来。
和尚同离槡排排坐下,他问离槡接下来有何打算。
离槡眼未睁开,说了五个字:“我自会解决。”
和尚摸胡子,“乖徒儿啊,这打仗就像是治水,靠堵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离槡不理他。
“凭我乖徒儿的智慧定然是想到了这一点的对吧。”
离槡继续不理他。
“其实,要平了水族不满只需送回……”
这一回,未待他说完,离槡就截了他的话:“师父天真了。水木二族的争端自古有之,她只是恰巧触发了矛盾。这一仗迟早要打,或早或晚的问题。”
和尚瞪离槡,“为师我同你说了恁久的话你不理,一提你媳妇你就歪理一大堆!”
离槡施施然起身,“你也说了,她是我媳妇。”
“臭小子,你去哪里?!”眼见离槡挥挥衣袖就走人,和尚跳起来了。
“找我媳妇。”
和尚跳脚,“个小没良心的!早知道就不给你出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么个主意了!”
离槡独自去到一个山谷,山谷中虫鸣鸟唱,花香四溢。有暖风拂过,吹得人心醉。
在漫山的春光里,阿婴朝离槡跑来。
他立在远处,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他张着双臂,面上含着笑,牢牢将她收入怀中。
她的脑袋在他怀中狠狠蹭着,借以表达不满的思念;她眼中包了一点点泪,却又不让它们落下,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怜兮兮。可是,那一点点可怜巴巴的隐忍在他的一句话中悉数破了功,他说:“今日我们成亲。”
他会变戏法,这一点阿婴一直都知道,可她如何也料想不到,他竟生生在她面前变出了一个婚礼的殿堂来。满目的喜色里,有她最爱的并蒂的莲花,两只笨鸟在喜堂里叽叽喳喳叫唤游走。她曾同他说过,待到她成亲的那一日,她要笨鸟,不要鸳鸯。笨鸟多可爱啊,是他送给她的呢!想不到他都还记得。
有华丽的喜服搁在正堂里的桌案上,他牵起她的手来,“按了你的尺寸做的,去试试。”
没有高堂与明镜,但他给了她一个梦想中的美妙婚礼。
她换上了长长的喜色的袍子,如水的缎料衬得她身段窈窕而美好,长长的下摆拖到地上,走动间,她一个不慎就要跌倒。他堪堪将她捞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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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洞房了,你们懂的
[2013-06-22 暖花开(13)]
她换上了长长的喜色的袍子,如水的缎料衬得她身段窈窕而美好,长长的下摆拖到地上,走动间,她一个不慎就要跌倒。他堪堪将她捞进了怀里。
抬头间是耀眼的红。她一时间愣住了,看看自己,又看看他;看看他,又瞅瞅自己的衣裳。视线不确定地上移,真的真的是令她魂牵梦系的那张脸啊!那张脸,那个人,此刻,脱下了他那标志性的黑袍,换上了同她相得益彰的喜袍。
她曾无意问他为何总穿黑色,他应该多多尝试多样的颜色。他告诉他,黑色是尊贵与神权的象征,作为木族的祭司,他必须用黑色来武装自己。那个时候,她觉得他又可敬又可怜,竟然不能享受那么多缤纷的颜色,虽然黑色也确实适合他。
如今,他终于脱下了他的黑袍,黑与红,本就是对比鲜明的两极。看着他在喜服映衬下那愈发俊朗的眉眼,她一时间痴了去。可痴了的同时,心头又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滑过。但眼前的喜悦那样耀眼而刺目,那小小的转瞬即逝的不安就被她忽略了。
“今日,九天之上的诸神便是我们成婚的见证。”他牵着她,面朝了东方跪下,“我知你水族不信神明,婴如,你是否觉得委屈?”
她将头摇得像波浪鼓,“一点也不委屈,而且,”她咬了唇瓣,“我不是真正的水族的人,我……我是从小被收养的。”
他唇角就现出一抹笑了,他让她跟着他念成婚的誓词。他说一句,她跟一句。竟然,竟然都是些她从未曾听过的字词。
“这是连接天地间最高神明意识的语言。”他向她解释,“会给予新婚的夫妇最善意的祝福。”说这话的时候,他回头看她,眼睛是晶晶亮的。
他很快活,她从未在他脸上看见过这般快活的表情。他紧紧握住她的左手,好似通过他们交握的手,他同她已联结在了一起。
阿婴闭上眼睛,她想,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她吧。嗯,她也一样。
他竟然还在那个茅草小屋中置出了新房,只可惜,闹新房的只有大白和两只笨鸟。在离槡面前,这三只自然没有丝毫威慑力,他一甩袖就将他们卷出去老远。新房的门“砰”一声合上,预示着主人今夜不希望有人打扰。
阿婴在对镜梳着妆。今日的一切就如在梦中一般,前一刻,她还在盼望着他的到来,结果,他来到了,非但来到了她的身边,他竟然同她……成亲了!她一直知晓他办事注重效率,可这效率也太彪悍了一些。
昏黄的镜子里头现出她明媚的容颜来。这般看着,她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挺满意的。她圆圆的脸蛋被披散下来的长发遮掩,她脸上的娇羞藏也藏不住。镜中的女人活脱脱就是一个害羞小媳妇。小媳妇伸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蛋,仍旧觉得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真实。
铜镜中映出一个修长的身形来,是他。
他不知何时已走来了她的身后。他负着双手,一贯淡漠的脸上换上了如沐春风的笑。他微垂着眼,视线尽数落在她身上。
“哎呀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啦,我会害羞。”
他笑:“如今才知道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一声含了羞意的轻呼,是他倏然打横抱起了她。
“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她紧张得语无伦次,双手完全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他使坏地在她耳畔说话,呼出的气息让她可爱的小耳垂颤颤动,“娘子不知,夜深了该做何事?”
“不……不……不知道……”
他嘴角扯起一抹明亮至极的笑,“好,那让为夫来告诉娘子。”
为夫
娘子
他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了。
丈夫与妻子,如今才知晓,它们是那样美妙的两个词汇。
她的双手终于找到了支撑的中心,她紧紧揪住他垂落在肩上的头发。她以为他会抱她去床上,她闭上眼睛,小睫毛颤颤晃动,是不安,亦是害羞。
可是,他却将她抱去了窗前。
一声轻响,窗户被他大大推开。他坐于窗边的榻上,抱了她坐于腿上。
凉爽的风吹在她的脸颊上,她困惑地睁眼,不知他怎的就来了兴致要同她一块儿看星星了。
“原来娘子如此渴望着为夫。娘子放心,为夫定不会让娘子失望。”
“你你你你你……”亏她之前还以为他是一只闷骚别扭又少话的葫芦,接触下来才知,这个男人的脸皮……不是她这个段数可以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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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22 暖花开(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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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突然安静了下来。天空当中的繁星一眨一眨,星光映照在阿婴与离槡的身上,恍惚间让阿婴觉得,此刻,静谧美好到了极致。若……若让她即刻就消失在这个世上,她……她也是愿意的。
“在想什么?”他的前胸与她的后背想贴,他的长手自后头绕到她的胸前,同她十指想纠缠。他密密实实将她拥住,彼此间,呼吸可闻。
“在想……星星到底有多高呢?”
“嗯?”
她放松地让自己靠在他的胸前,左右如今他不急着同她洞房,她就要保存体力才是,免得到时候……天呐,她在想什么?她的脸蛋变得滚烫滚烫,所幸,在她身后的他,看不见。
“我听过一个故事:从前有一对很恩爱的夫妻,妻子喜欢星星,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废寝忘食的地步。丈夫不忍妻子受委屈,就想要替她去摘星星。他们村子里有一棵很高很高的树,没人知道树有多高,但相传,树是通到天上的。丈夫要爬上树的顶端,去给妻子摘星星。妻子虽然担心丈夫的安慰,但抵不过星星的诱惑,就同意了。她对他说,她会一直一直等着他,纵使没摘到星星也没关系的。”
“后来呢?”他的亲吻落在了她小巧的粉色耳垂上。
她禁不住颤了一下,声音都好似不是自己的了,“后来丈夫就没回来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去到了天上,被天兵天将扣住,做了天上神仙的女婿。”
身后的男人一声轻笑,“天上的神仙是不会要凡人做女婿的。”
她皱皱鼻子,继续说话,“可是妻子不知道啊。她把所有的罪疚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她也真的一直一直在等着他的丈夫。后来,她就把自己等成了一块……望夫石!”
半响,身后沉默无言。
她忍了忍,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就拿手肘*捅他。“喂,你不想发表下什么感想吗?”
“你确定望夫石是这么来的?”
“……这个不是重点好不好!”
她同他面对着面,脸贴着脸,她跪坐在他双腿上,细嫩的手臂伸出,紧紧紧紧圈住他的脖子。要说出那一番话很难,但她坚持让自己往下说:“我知道,因为我,你有了很大很大的麻烦。”她舔一舔干涩的嘴唇,“如果是因为我……”
“同你没有直接关系,也不会有必然的联系。”他打断她。
“啊?可是他们说……”
“谁同你说什么了?”他抓住了她话语间的闪躲。
“没……没人跟我说什么。”
他叹出一口气来,动作起伏间,单手将她搂得更紧,这样的姿势,可以让她全然,全然地依靠住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捧起她的脸蛋,她红红的脸蛋上竟然有了一丝丝苍白的痕迹,“听着,水木二族间的矛盾绝非看似那般简单,两族间也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就引发战争。若青帝对你哪怕还有一分情意,就不会将你推向风口浪尖。”
她面上现出似懂非懂的神色来,但提到“青帝”二字,她明显瑟缩了下。
离槡面上就现出懊恼的神色来,“总之这些都是男人间的事,你一个小女人起不了任何波澜。别让有心人利用了去。”
“有心人吗?”
“嗯。”过了一会儿,他又道,“安心待在此处,等我回来。”
“你又要走吗?”她双手本能就揪住了他的衣襟。
“明日一早。”
“这么快啊……”声音里的惆怅掩也掩不住。
他猛然间抱起她,抱了她坐在窗沿上。月光打在她脸上,令得她清丽的小脸上也现出一丝丝妩媚来。她的红唇,娇艳欲滴。
他好似在极力隐忍着什么,迫得自己转过头去,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响在夜色里,“婴如,我其实是个自私的人。”
她不解看他。他却并未看她的脸,而是透过窗户,将目光放去了遥远的天边外。“现下,我什么都不能保证给你,却自私地要将你绑在身边。我也曾犹豫是否该如此行事,但今日晨间见到你,我便知自己无后悔的余地了。纵使你今后会怨我恨我,我也不可能再放开你。”他收回目光来,单手抬起她的脸来,灼灼的目光映在她的脸上,“婴如,你是我的女人。”
她面上有喜有忧,却未出一言。她眨巴了眼睛看他,在他灼热视线下,她让自己与他紧密相贴在一起,脸贴着脸,头碰着头,似乎连呼吸与心跳都是在一起的。
[2013-06-23 暖花开(15)]
她面上有喜有忧,却未出一言。她眨巴了眼睛看他,在他灼热视线下,她让自己与他紧密相贴在一起,脸贴着脸,头碰着头,似乎连呼吸与心跳都是在一起的。半响,她含糊的声音发出:“为了跟你在一起,我也自私了一回呢!离槡哥哥,原来我们这么般配。”
他一愣,继而笑开,是开心的爽朗的大笑。胸腔震动间,有无尽的喜悦弥漫在了她的心间。在这一刻,这一对有情人,什么都没有做,却体验到了最最快乐的时光。
与有情人,做快乐的事。或许,情到了深处,无需再做什么,体验与感受彼此的存在就是最最快乐的事了。
他抱了她起身,将她安置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被子被拉扯至她下巴处,她不满地将被子拉下来,看他,目中带了些羞涩,“你……不睡吗?”
他坐在床边,替她掖一掖被角,“你先睡。我再去附近查探一番。此去归期未定,不做好万全的准备,我不能放心。”
她闷了头不说话,他在她额前发间落下轻柔的一个吻,捏捏她露在外间的小肉手,起身就要离去,却在转身的瞬间,动作一僵,因她扯住了他的袖子。
她的声音细细的,小小的,却是清晰无比;她的眼睛里带了羞意,却是异常明亮,她说:“你想不想……再自私一点?”
“你说什么?”
离槡并未回首,她的那一句问话显然没引起他足够的在意,直到……他听见了身后有衣料声窸窸窣窣传来,直到……两条细细的胳膊圈住了他的腰。
离槡面上有一瞬间的僵硬,而后,他的视线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往下。向下的视线里,他看见了两条嫩白的胳膊,阿婴的皮肤……嫩滑一如初生的婴儿。顺着她*的手臂稍稍向侧后方看去,她的肩膀明显也是赤、裸、的。
离槡喉头滚了一滚,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别闹。”他伸手,似要将腰上的两只小手给拨弄下来,可大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紧握成了拳头,怎么也下不了手将她推开就是了。
二人僵持间,阿婴的小身子有了一丝轻颤,她方才如豁出去了一般,是将自己的整个身子贴在了他的背上。他自然会感受到她的颤颤晃动。
“你……不想要我吗?”阿婴颤巍巍地问出了口。她一张小脸已皱成了苦瓜状。显然,男人的不为所动令她深受打击。
“我……”离槡含糊地应了一声,他要说什么却被阿婴打断了。
“没……没事的……我没事的……你要走就赶快走吧……”声音里有哭腔,到底是委屈的,她不让他说完要说的话,不过是不想亲耳听见那些拒绝的伤心话。虽然如此这般表现之下,她的小心肝也已颤颤晃动。
阿婴细嫩的胳膊就要自他腰间、滑、下,却在将要离开他的瞬间,双腕上一紧,被男人握住了。
男人回转身来,带起一阵凉风。凉风吹在阿婴身上,有点冷,她果然是一丝不挂的。她羞怯地别过眼去。是以,她并未在第一时间看见男人灼灼的眼。
“放……放开我!你……”既然不要她,干嘛还要看她?等一下,看?
是的,看!
男人灼热的视线落在她打着寒颤的身体上,他目光火热,视线由她修长的脖颈移向她颤巍巍的胸胸,再由胸胸扫至小腹。阿婴的小腹上有点小肉肉,看起来可爱极了。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女性最最私密的部位。
待阿婴惊觉这个男人在做什么的时候,他一只大手已摸上了她的胸胸。
“你……你在做什么?”吃惊之余,她竟然忘记了第一反应该是害羞。
“触感极佳。我很满意。”说这话的时候,他唇角一勾,却未抬眼,他正专注地看着什么,好似那一处引起了他极大极大的兴趣。
阿婴茫茫然顺着他的视线下移,然后,她看见了他正在看她的……
“啊……”她惊叫,他他他他……怎么可以这般堂而皇之看她那里!!!啊啊啊啊啊她不要活了!!!
却也只能爆发在心里,因她在他出口的瞬间便欺身上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堵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亲吻,与以往的,都不相同。往常的时候,他也爱亲吻她,却大都是一些小心翼翼,带着探试,带着怜惜的吻。可这一次,他凶猛热烈的好似要把她吃掉。
他灵活的大舌头以不容忽视的力量强悍地入到她的嘴巴里,她不适地想要逃。可在那一方小小天地里,有了他的占据,哪还有她容身的所在。舌、头被他卷住,被纠缠,被吸吮,是最最亲密的相贴与相触。
阿婴感到疼痛,感到迷惑,但更多的是沉醉在他迷人的气息里,不能自拔。
她从不知道,原来,他也有这么热情的时候。
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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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23 暖花开(16)]
她从不知道,原来,他也有这么热情的时候。
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分开的时候,彼此都有些气息不稳,气喘吁吁的她还是要说话,“你不是……你不是不要我吗?啊……”后面那个“啊”字是因为他覆在她胸胸上的那一只手……又做起了揉捏的动作。
稚嫩的胸胸在他略带了些粗粝的掌中央绽放,白嫩可爱的顶多就凸起了一抹红,娇艳欲滴,却看得她想shi……
“别……别这样……”她一瞬间就忘了方才的质问,只想拦住自己胸前的风光,只想挡住他那样火辣辣的视线。他的眼睛……让她害怕。
可是,他怎么可能让她躲?
他单手就控制了她的双腕,一扯她松垮垮垂在腰上的腰带,轻易就将她的双手绑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这样的姿势令得她胸前的小馒头更加娇羞,顶端的红梅也愈发……凸起而坚硬了。
这一回,她是真的想shi了。她无比懊恼自己为何主动做了女壮士,更后悔自己竟然巴巴脱了衣服。
他轻轻一声笑,此时,已完完全全将她压进了床第间。床第间,她的身下,被褥凌乱,衬得她墨发散乱的一张小脸愈发可怜。但若视线下移,看见少女身上那*裸毫不避讳的风光,这一点小可怜就当然无存了。怎么会是可怜呢?分明是清纯中带着娇媚的致命诱惑!
原来离槡好这口!
他的另一手摸上她另一边的胸胸,同时,他开口说话:“你考虑清楚了?”
她愣住,不明所以,连娇羞都忘了。
他抬眼看她,笑,“我方才要对你说的话。”
可她却没让他说完,她以为他不要她!
嗷!
婴如,这绝对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我们不要来了要不要?”方才,他的那一番动作让她深刻明白到——女壮士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的回答是——一口咬上了她的胸胸。
嗷!!!
被吻,被咬,被亲吻,被舔舐……原来,两个人竟可以亲密到如斯地步!
她的双手在头顶上方扭捏挣动,她的身子在他的把控下颤颤抖动,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
“不要……不要了……好……好难受……”
在她喊难受的时候,男人不发一言,他只是沉默地……沉默地分开她的双腿。
腿间凉凉,她迷迷糊糊向下望去,看见他……看见他凑近了她……她那里……她的一颗心差点要死掉!
“不要!不要碰那里!”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男人的声音已完全变了个样,压抑的,沙哑的,一触即发的,充满力量的。说话间,他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她的*,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
他的动作令她更加失控!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她做出那样羞人的动作?她想要开口说话,可出口的只剩呜咽,她……她……她真的要羞愤而死了。
男人却道:“别怕,我不想让你疼。”
她泪眼婆娑:“那样就不会……疼吗?”
“不会。”他肯定道。
女孩子的第一次都是会痛的,纵然再无知,对于这一点,阿婴还是了解的。她自小最是怕痛,在痛与羞之间,没做多少犹豫,她便选择了后者。
“那……那你要轻一点啊!”她妥协。方才,女性的本能告诉她危险的来临,可事实上,她并不知晓他到底要做什么。
“很好。”
不知为何,他那“很好”两个字有点让她浮想联翩。还有他说话时候的样子,让她……让她被深深……深深迷住了,以至于那强烈冲击感袭来的时候,阿婴措手不及,连灵魂深处都在战栗。
他亲吻着她最最私密的地方,少女的芬芳弥漫在他的唇齿间,引得他更加疯狂。他的疯狂引领着她,她在他唇舌主宰下起起伏伏,身子曲折成不可思议的形状,她几乎以为自己快要死掉。
他给了她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她以为这就是全部,可是,他的眼神告诉她,那远远只是开始。
就着方才的姿势,他稍稍退开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晕乎乎的她茫茫然睁眼,她看见眼前他的黑色一闪而过,卷起一阵细微的风,是他脱了他那象征着神权的高贵黑袍。
黑袍底下的身材,健美宛若神祇。
她着迷似的看着他,全然忘记了羞涩。
有水珠自他古铜色的诱人肌理当中、滑、落,没入到他的身下,亦或滴落在她的身上,激起层层的更多战栗。他不再是那个轻轻浅浅高高在上的祭司大人,他的身体,他急促的呼吸告诉她,其实,他也深深渴望而敬畏着这一刻。
她的小手不知何时已挣脱开了他的桎梏,只因混乱中她说了一句:“让我摸摸你。”是啊,如此充满了刚阳与野性气息的他是她从来未曾见过的,而这样的改变是因为了她,叫她怎能不战栗?怎能不深深感动与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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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24 暖花开(17)]
在他沉重的身体全然全然将她覆盖与遮蔽的时候,她的小手已抚上了他的皮肤。原来,他的身体那样热,那样烫,比浑身软若无骨的她也好不了多少去。这个认知让她相当愉悦,于是,她轻笑了出声,却不知自己的声音是多么靡靡动人。
他眼神一暗,眸中是*裸的如火欲望,那欲望好似压抑了太久的火山上的岩浆,要么不出,一旦喷发,便是星火燎原的攻伐与占有。
“叫我的名字。”他突然命令道,声音亦是沙哑得不像话。
“离槡哥哥。”她听话得要命。如此以弱者的姿态横陈与他身下,她身上最最脆弱与私密的部分被他掌控在手,可她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有一种欢愉过后无法言喻的安全感。是的,被他这般细细密密覆盖住,承受着来自他的重量与战栗,这……是她魂牵梦系的所在啊!
“说你是我的女人。”身下,他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再一次分开她的双腿,令她的一条修长缠于他的健腰上,另一条白嫩大腿则被弯曲搁在了他的臂弯之上。她的大腿可怜兮兮颤巍巍地任他拿捏。她面上亦浮现起害羞到极致的粉红颜色。但那粉红之中,又有点点桃红与艳丽泛滥出来,落入他的眼底,他的动作愈发让人脸红心跳。
“我……婴如是离槡哥哥的……女人。”明明是最最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的身体止不住深深战栗起来。她抬起雾蒙蒙的眼,眼中只有他的样子,他是那样的……蓄势待发。对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她害怕、期待又懵懂。
此时,他驾驭着她的身体,在她身体里变幻出奇妙的魔法,让她难以自抑与惊喜。而她的小手,亦不曾自他身上撤离。随着他的动作,她的小手往下,往下,再往下……她仰起修长的细嫩脖子,方便他的啃噬与占、,手上的动作已是出于本能。然后,她便触到了他的身下一根、硬、梆、梆的……大柱子。
她好奇之余自然也感受到了身上他的变化。他的整个身体好似要爆裂开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还是……她做错什么了?
担心之余,她手上的动作不免又大了几分,她惊讶地发现,手里头的大柱子竟然会跳动!它是鲜活的,它会在她手心里跳动,胀、大,她甚至能感受到源自于其上的战栗与脉搏的跳动。
她突然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看我。”他命令道。
她向来听他的话,于是,她便知道了,原来,那根奇妙的大柱子源自于他。
她突然记起这便是嬷嬷们给她说的属于男性的特征。
伟岸、庞大而又充满了力量。这是她给大柱子贴上的形容的词汇。
好奇之下,她捏了一捏他的大柱子,眼内流露出惊奇神色,“它可真漂亮。”抬首看他的眼,她这般道。
“你会把我逼疯。”他的声音自牙缝里发出,下一瞬,他滚烫的嘴唇凶狠地覆上了她带了些惊慌失措的唇。
身下,他将他的大柱子自她手心里抽离,不给她摸了。就着方才他摆弄她的,让她刻意去忽略的羞人的姿势,他进入了她。
在那一刻,阿婴深深感受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颤动,还有疼痛。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钉子,而他则是那把锤子,锤子狠狠将钉子钉在了床上,钉子自此再也不能动弹一分。
被他举着的那只大腿被他扛去了他的肩膀,他一手托住她的、臀、瓣,另一手将她的身体托高。
在他的身下,她承受着来自他的毫不留情的凶狠撞击,因为有了先前的润滑,她并未感受到难以忍受的疼痛。
他那么用力,那么狠,好似要把她彻底撞散了架。她的身体被撞击,被一次一次撞去床头,却又在她的脑袋即将撞上坚实墙壁的时候,被他给拖回来,强悍地按压在他的身下,承受新一轮的撞击。
这样的撞击好似没有尽头。
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他迫得她深深深深同他对视,在他的眸中,她只看见了自己。可自己的样子,糜烂娇媚得连她自己都不敢去看。她听见他在她唇齿间的低语:“婴如,你不知我有多爱你……”
我自然是知道的。我也爱你,我好爱好爱好爱你,爱到我的心都要痛了。
她张开双臂,勇敢地抱住他的身体,任他们在彼此的身体里开出最最绚烂的花。
那一夜,他给了她无法言喻的欢愉、惊喜与战栗;那一夜,他们彻底属于了彼此;那一夜,那样汹涌的撞击,持续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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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24 暖花开(18)]
她彻彻底底成了他的妻子,她在他们的小房子里等待着他的归来。
她时常会摸着自己的小腹,坐于高高山巅之上,在最开阔的视野里,思念着已成为了她丈夫的那个男人。她多么希望那一夜,已经有一颗温暖的种子在她的身体里生了根呀,可惜,她失望了。
娃娃尚未到来,仍需努力浇灌啊阿婴。
她在这一处世外桃源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只有白虎与小动物们同她为伍。生活安宁之余难免寂寞。她多么多么想亲自去到他的身边,摸一*的脸,告诉他她喜欢他的触碰。可是,不能够呢!她怕自己会成为他的麻烦与负担。
当第一拨南飞的鸟儿来到的时候,她让大白给她活捉了几只鸟。她自小与鸟兽为伴,自它们的口中,她能知道她想知道的讯息。
鸟儿们告诉她,水木二族正在混战,因木族抢走了水族最最珍贵的高古神玉。那是水族历代的珍宝,是镶嵌于他们历任国母身体里的至珍。有了它,可保水族的子民永世安康,水族永世长存……
高古神玉吗?
摸着自己的左腕,她陷入了两难。高古神玉在她的身体里,这也是她的丈夫将她藏身于此处的缘由。世人太贪婪,皆妄想要长生不老。也不知是谁散出去的消息,说高古神玉可助凡人成仙,鬼怪成神,这般一来,自然引起了无穷无尽的麻烦与争端。更不妙的事,有心人将她身藏高古神玉的事给泄露了出去,弄得她如今只能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
高古神玉确实有神力,可远没有外界传扬得那般神奇,不然她早成了天下无敌的女壮士了,哪还用委委屈屈躲来山巅?
日子便这般在山林里如流水般滑过。
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新郎是她的离槡,新娘却不是她。
她清楚地看见,礼堂内欢声笑语,宾客不断。她的丈夫,脸上现出那样温暖的笑来,一如对她笑的样子。他对着新娘子,温柔浅笑,呵护备至。
他一定一定是认错人了!
她没有被背叛的痛苦,只有试图解救出她丈夫的心焦。
终于,挤过层层的人群,她去到了他们的身边。
“离槡哥哥!”她叫他的名字,他却并未回眸。画面好似在眼前定格,定格在他同那一个新娘深情相拥的时候。
她自然不会放弃,她一步就跨上前去,勇敢的女壮士试图将丈夫拉回来她的身边,却一时不慎,拉扯间,弄掉了新娘子的盖头。
火红的盖头落下,就现出一张绝美的脸来。
她认识这个女人,她见过这个女人,她就是时常跟在她的丈夫身边的那个……他的师姐。
雨姬觊觎她的离槡,雨姬对她没有好感,这一点她一直知道,可阿婴未曾料到,雨姬对她,竟有那般深切的恨意。
雨姬尖细锐利的指尖掐住了她的脖子,她的手收紧收紧再收紧,那分明是一副要将她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模样。
阿婴挣扎,慌乱间对上她错乱的眸子。所有的人跟事都远去了,没有了喜堂,没有了婚礼,更没有了离槡,有的只是阿婴被如厉鬼一般的雨姬掐住了脖子。雨姬是真的要杀了她!
雨姬神色狂乱,她如发泄一般地吼道:“为何?你为何要出现?!他明明不日便要迎娶我过门,你为何要出现?!为何要将他夺走!?他要娶的是我,他已经答应师父要娶我了!都是你!都是你!只有你消失,只有你不出现,他还是我的!还是我的!”
她疯乱的话语令阿婴又惊又怕,她确然知道离槡要娶的本是雨姬。可那是出于神权的考虑,是为了祭祀的需要啊!离槡同雨姬之间并没有真正的感情,离槡说,那个时候,即使要娶,他娶的也仅仅是圣女这个身份而已。
如今,看那雨姬凶狠的样子……莫非他们都忽略了一件事情——其实,雨姬是渴望嫁给离槡的吗?
梦醒了,阿婴坐在床上,伸手抚着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上的衣裳尽数汗湿了,脖子上仿佛还留有梦中那捻捻腻腻的窒息感。
她把床搬去了窗边,这般一来,一侧头她便能看见外头的景了。
此时,月已上了中天,明晃晃的月光落在窗台上。她的手指触上窗台,停了一瞬,便轻轻以指尖点着窗台,点点触碰,似在安抚自己慌乱的心。月光将她的手指照得透明,突然地,指尖一痛,手指被窗台上木屑的倒钩给刺破了。
床上一重,是睡在床底下的大白上了床来。大白呜呜了两声,便窝来了她的身边,轻轻叼起她的手指,给她舔舐伤口。
阿婴任由大白动作,大白的老虎眼睛在黑夜里散发着幽冥的光,但看在阿婴眼中,却只有纯真的可爱。
她叹息一声,张开双臂抱紧大白的老虎脑袋,嘴里在喃喃自语:“但愿是我想多了吧……大白亲爱的,你说离槡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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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25 暖花开(19)]
她叹息一声,张开双臂抱紧大白的老虎脑袋,嘴里在喃喃自语:“但愿是我想多了吧……大白亲爱的,你说离槡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呢?”
大白吼吼两声以作回应,那两声吼吼,怎么听怎么像是……幸灾乐祸呢?
近来,阿婴发现山上有些不太平,不知为何,平日里散步的时候,同大白玩耍的时候,她总觉得,在无形中,有一双眼睛在窥探着她。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作为猛兽的大白嗅不出来,但源自于女人的第六感觉让她明白,她好似被人给盯梢了。
但是,她却发现不了那个人。
或许……只是新来的某只兽?
但这些疑虑立时便被她抛去了脑后,因为,在一日的清晨,她终于等来了她要等的那个人。
朦朦胧胧的雾霭里,那个人向她走来。他黑色的袍子在清冷的晨风中张开来,衬得他整个人威武又英挺。他的脸陷在晨光里,她不能看清,但她知道,他定然是带了笑的。她着迷地将他看着,直到他走来了她的面前,直到他将她一把抱起在了胸前。
“你回来了。”她明明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话要同他说,可临到头来,却只有傻傻的四个字蹦出了嘴边。
“我回来了。”他也只说了四个字,声音哑哑的,是太累了吗?
她伸手触*的容颜,他将她抱去了山巅。
山顶风大,她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他身上强烈的男性的气息叫她脸红,她定然是想到了那一夜……她白嫩的小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襟。
“你还会走吗?”
他没有立时回答她的话。他的身前、她的身后是料峭的山石,陡峭的悬崖,山风吹起,声音隆隆。他抱着她的双手有一丝微微颤抖。
他埋首在她的颈项间,他在汲取属于她的温暖,他有些答非所问:“婴如,你可愿信我?”
她舒舒服服靠在他身上,身心是全所未有的安宁,“信的。”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呢?你都回来我身边了呀!
他蓦然收紧了手,那样紧,紧得她嘤咛出了声。
“怎么了?”吃痛的她皱了眉,抬起巴掌大的一点点小脸看他。因为思念,她圆圆的脸蛋都凹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