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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米mitiya 当前章节:1535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6:07

婴如小可爱:可是读者都说我想多了!离槡大神明明有对我袭胸来着呜呜呜呜

小米:额……这个……离槡大神乃肿么看?

离槡大神淡淡扫一眼蹲在墙角的某只:没感觉,也许是……太小了吧。

太小了?太小了?!

哦,原来是太小了啊!太小了是什么意思,乃们懂的。

小剧场结束,求好评评评评评评评!!!!

[2013-02-07 道士骨(15)]

老道士却笑了,发自内心真心实意的笑,他笑说:“阿宁,你终于肯见我了。”

阿宁冷笑,“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声音尖锐而凄厉。那一张脸……仍旧是白日里的脸,却冰冷坚硬,连利剑也不能穿透。这一定不是真正的阿宁。

老道挣扎着要起身,却有更多的血自他口中涌出,他的血仿佛流不尽。老道士几番动作又倒地,整个人几乎成了一团破败的棉絮,“我害了你,是我罪有应得。我随你处置,只要……只要你能消气。”

阿宁冷哼一声,她伸出右手,手指指甲一瞬间长如锋利钢刀。那利器般的手倏地刺向老道的心口,带着凌厉与不容错辨的煞气。

我很不淡定地“啊”一声叫出来,我以为阿宁只是吓唬吓唬人,却没想……却没想她的手……她的手竟直直穿透老道的心口,毫不犹豫便挖出了他的心脏。

我仿佛听见了血脉被生生拉扯断裂的声音。

捧着一颗鲜活的心脏,阿宁发出一串凄厉的高笑,“你痛吗?悔吗?这颗心你用了那么久,觉得它好吗?”已分不清她是哭还是笑。

老道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一双浑浊的眼睛仍旧不离阿宁。

阿宁只是看着面前跳动着的鲜红心脏,她眼内有太多太多的情感连绵纠缠。“这是我的心呐。几百年了,想不到我的心还能再回到我手里。我的心,你可还认得我?”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就温柔了下来,“不要沾染了人间那些恶习性才好。”

这温柔的声音让我莫名起了鸡皮疙瘩的同时,也让那老道痛苦万分。

被剜了心的人,竟还能挣扎着爬起。老道面上的凄苦之色是那样浓重,“阿宁,我没资格请求你的原谅。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你被困在此间百年。你,你杀了我吧。”

我惊诧,心被挖出来了还不能死透吗?

阿宁望着他不言语,她右手捧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心,左手举起,锋利的指甲缓缓伸向老道。

那老道闭起眼,脸上竟浮现一丝微笑。这独属于少年人的纯稚的微笑出现在那样一张年老斑驳的脸上,显得那么诡异而不合时宜。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头。

阿宁手中的那颗心突然就脱离了她的掌控,直直朝我们这个方向飞来。

鲜红的、流血的心脏停在离槡眼前,将将浮于他托起的手掌之上。鲜血仍在流,却没沾湿离槡的掌心。血液滴落在草地上,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发浓重了。

阿宁与那老道同时变了脸色,“你是什么人?快把心还给我?”这时候的阿宁不再怕离槡。她目眦欲裂,张牙舞爪就要扑过来,却被老道控住了身形,“别过去,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月色下,离槡一手负于身后,另一手虚虚托着一颗心。他宽大的黑袍下摆在夜风中展开,衬得他整个人……孤高不可犯。

他要做什么?

“你是要自己破了这幻境,还是要我亲手毁了这颗心?”离槡淡淡道。

这话是对着道士说的。那老道脸上真真正正现出恐惧的神色来,“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离槡“嗤”了一声,“雕虫小技罢了。”

老道眸内瞬息万变,他望着阿宁,那飘忽的眼中便只余了不舍,“阿宁……”他叫她的名字,似深长的叹息。

阿宁却恍若未闻,她转身对着离槡,声音咄咄而逼人:“不管你是什么人,把心还给我!不然,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离槡虚脱心脏的右手收回,掌心一个翻转,他手中就多出一把长剑来。长剑出鞘,凌厉寒光扑面而来,。他作势就要隔空劈开那一颗鲜红跳动的心。

“好好!我答应,我愿意毁了……这幻境。”老道抢先道。话闭,他转过脸来对着阿宁,眼中有无限不舍与依恋。

“阿宁,你同我说过,生与死只在一念间,不过是换一种活法。我原以为即便死了也可以陪在你身边,现在看来怕是不行了。”他苍老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左右你也恨我入骨,我也没甚好遗憾的。”

阿宁皱眉:“你在说什么?”

老道却是笑笑,转身面对着离槡,“贫道离去后还请施主不要为难阿宁。一切皆因贫道而起。贫道并不后悔所做之事,错只错在……不该妄图想要困住两位。”

离槡的长剑垂落在地,在地上划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见得不到回应,老道脸上难掩失落,但那抹失落很快被他掩盖过去。他的身子渐渐踉跄着离了阿宁,脸上的眷恋浓得化不开。

“你到底要做什么?”

面对阿宁的又一次质问,老道脸上突地就绽放出了笑意,“阿宁,你看不出来吗?其实,我早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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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啊一觉睡醒积了满世界的雪

[2013-02-08 道士骨(16)]

面对阿宁的又一次质问,老道脸上突地就绽放出了笑意,“阿宁,你看不出来吗?其实,我早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

“我没有吃你的心。”

“你……”阿宁目中赤红的光大盛。

“师父当日确实把你的心给了我,可我不会吃。我怎么能吃你的心呢?你的心就该留在你的身体里,我……我只是代为护着。”说到此处,他看向那颗浮于半空当中的淌血的心脏,笑得开心,“看,它现在又可以回到你身体里,你又可以过那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阿宁一步就跨到了老道身前,“什么是你已经死了?说清楚。”

“阿宁,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

阿宁抿唇不语。

“好了好了,我都告诉你。”老道的声音变得温和,脚下却又一个踉跄差点倒地。他也不去抹唇边的血,只是道:“我做了个结界,布了张网。只要你我还在这网中,你的魂魄便不会散去。我们终有在一起的一天。”

“什么网?”阿宁脸上凄厉的颜色依旧,声音却有些变了,“你拿什么做了交换?是你的命?”

“阿宁,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的命是我的!”阿宁的眼猛然间瞪大,夜色里看着更加骇人。

老道将视线投向了离槡,眼里有着乞求。

我本是躲藏于离槡身后的,不知何时已同他并肩而立。阿宁同那老道的一幕幕让我心惊又迷惑,恨不得将那两只倒拎起来,好让他们一下子把肚子里的话吐完,省得一句句似是而非地吊人胃口。

离槡却不同,他静静立于桃花树下,长剑不知何时被他收了去。有花瓣纷落,激不起他眼中一点涟漪。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清醒无比的旁观者。

“好好活下去。”这是老道士同阿宁说的最后的话。话方毕,他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掌风运起,狠狠激上自己的头顶。

没有血,溢出的是黑烟。

黑烟瞬间就弥漫了视线。我听见阿宁大叫一声,那样凄厉的喊叫,悲恸欲绝。

阿罗——

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的眼前瞬息万变,周遭的一切都在移动、崩裂,好似一切都要不存在了。那是一种天地碎裂都要感觉,天边的月亮开始摇摆,物换星移,沧海尽数就要变作桑田……

混乱中,我对上了一双清明淡漠的眼,是离槡。隐隐约约地,我感觉这双眼好似同我意识深处里的某一双眼睛重合在了一起。

我的意识深处藏了一个人,可我不知道他是谁。

不是我的幻觉,周遭的一切确实在崩裂。我被离槡带着上了天际,圆月离我那样近,天空中的星星仿佛都唾手可得。我向下看去,下面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一个人为的,幻术编织成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有月亮,有星星,月亮同星星只围着那一座道观转动。道观里繁华盛开,永远有粉红的桃花纷扬落下,铺了满天满地。

有昏黄的光晕包围了那一处幻境,幻境收拢,很快便只余一个小口。透过那小口,我看见了阿宁,也看见了黑暗重新聚起老道的身形。他与她相对而立,那一颗鲜活的心脏犹自滴着血,漂浮在他们之间。

奇异地,我竟能听见他们说话。

老道士说:“阿宁,这颗心我一直妥贴收藏,它还是你的那一颗心。你带着它,离开这里吧,去过你以前一直想过的日子。”

“你的心呢?”

老道笑了,笑得沧桑而又无奈。他环顾了四周:“我的心早已同这幻境系在了一起。我以我的心,我的身造境。我原想着,若你永不醒来,我们便永远在一起。如今……罢了,一切都是天意。你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话间,那幻境的接口处又小了几分。

阿宁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苍老的老人。他已经变作了老人,她却仍旧那么年轻。阿宁眼中的赤红暗了暗,“你要我走?”

老道未回答她的问话,他转过身,年迈的身躯朝那院落深处中走去。每走一步,他的身体便好似透明了一分。

是我的错觉吗?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唱歌:

那年转身离去

水声远了河岸

村落是否依然

千万里外我怅然回看

我渐渐开始每晚梦到故事里你的容颜

有人歌诗三百歌尽了悲欢

抵达的时候阳光正好听风吹得暖软

可我为什么忽然失措你的容颜

……

这时,我看见阿宁眼中红光大盛,她倏地伸手握住那颗半空中游离的心脏,心脏鲜活,犹自跳动。

阿宁握着那心脏,缓缓靠近她的胸口。只要放入这心脏,她就能重生了。

可是,阿宁五指骤然收紧,一瞬间便将心脏捏得粉碎。

血光四溅,鲜红的颜色弥漫了整个世界,也弥漫了我的眼。

模糊的视线里,我看见老道僵硬的背影,看着他缓缓转过身来,苍老的脸上满满都是不可置信。他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同老道一样,阿宁的身体也变得透明。她脸上的戾气渐渐淡去。

幻境中的一切在一瞬间崩塌。

最后的最后,穿越层层阻隔,我看见两人的手终是牵在了一起。道士转过脸来,已变作了年轻时候的模样。

[2013-02-08 道士骨(17)]

幻境中的一切在一瞬间崩塌。

最后的最后,穿越层层阻隔,我看见两人的手终是牵在了一起。道士转过脸来,已变作了年轻时候的模样。

年轻时候的阿罗与阿宁。

幻境崩裂的那一刻,我看见了很多东西。

我看见,漫天风雪里,小小男童于山野中,将一只红毛火狐藏进胸口衣襟深处;动作笨拙而小心翼翼,仿若对待珍宝。

我看见火狐陪伴男童长大,它幻化出人形,清丽少女与少年是最好的玩伴。人妖虽殊途,却相处得那样和谐。

小狐狸跟着少年进了道观。那一处院落,每每落花时节,桃花盛开,树下的两个小人儿不识愁滋味。异样的情愫来得突然,少年第一次在桃花树下轻吻少女。少女娇羞,情急之下竟变回狐狸身。少年莞尔,将它深深抱入怀里。那样的生活,恍如神仙眷侣。

然而,美好的时光遭到了窥探,少年的师父,那道观的主持无意中窥得了小狐狸真身。火狐的皮毛和心脏是最珍贵的炼丹药材。主持向小狐狸伸出了罪恶之手,用了那样恶毒的计谋。

小狐狸被生生剥去了火红的皮毛,心脏也被无情挖出。即将魂飞魄散的瞬间,小狐狸凄厉的诅咒唤回了少年的神智。他自药物的控制中醒来,但为时已晚。他只来得及收回小狐狸残存的七零八落的魂与魄。

后来的画面,便是少年将自己的心给了魔鬼,同魔鬼做了交易。他杀了主持,遣散了众人。那有着他同小狐狸无尽回忆的道观,在一把火中化为灰烬。

少年成了半人半鬼,他以自己的血喂养狐狸的魂魄,助它慢慢凝聚成形;他以自己的血与肉构筑幻境,他的双腿成了脚下土地,他的手指变作草木丛林……他同这一片幻境紧紧维系在了一起。

日升日落,华年消逝,连他的形体幻化出的桃木都有了自己的意识,他依旧留在这里。他离不开,离开便等于彻底的湮灭。

他不怕湮灭,怕的是不能同她在一起。

小狐狸一直未曾苏醒,直到……我同离槡的到来。

终于,最后一丝缝隙也合上,那幻境围合成了一个密闭的光球。光球收拢,直至水滴般大小。它漂浮在了空中,似一个气泡。气泡撞上了山林间的树木,“啪”的一声响,消失不见了。

“他们去了哪里?”当一切沉寂下来的时候,我问离槡。

“消散了。”

是消散,不是消失。

好在,最后的最后,他们是在一起的,在我看来。

我也自此知道,那穿红衣的妩媚女子,那总是有着银铃般笑声的女孩子,已经永远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第二日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同离槡仍在那座深山上。只是这一次,眼前所见都不一样了。

脱离了幻境的笼罩和扭曲,这一处的山林极清新,时而有小兽奔走,虫鸣鸟叫不绝于耳。阳光自树顶的层层缝隙里照射下来,温暖,又似撒下了点点的金。在阳光肆意倾泻的地方,万物被金色的光笼着,一点一点闪耀出我从未曾见过的美景。山上虽清冷无人烟,在我看来,却比繁华的赵都清泉美上百倍。

山里有湖水叮咚。我趴在湖边,狠狠地喝了一肚子水。这两天尽吃白面馒头,可把我给憋坏,也渴坏了。

湖水中映出我的容颜,也现出我身旁不远处那一人黑袍广袖、俊逸出尘的身形。只不过,我趴着,他立着,气势不可同日而语。

湖水中的我,眉眼弯弯,脸上粉嫩嫩又红扑扑。有小鱼小虾在溪中游来荡去,似在亲吻着我的脸颊腮边。

从这个角度看去,离槡就像站在水中央。我脑中不期然就浮现起了我同他初遇时候的样子。也是在水中,水底深处,那时候的离槡,没穿衣服……

唔,我好像脸热了。

怎么无端端想起这个来?

嗯,一定是水喝多了。

振奋振奋精神,我爬起来,捡了几块石头,往水里扔着打水漂玩。

终于有一块小小石子在水面上跳跃了两下,沉没。我高兴坏了,自从上一回在溪边看到一个小毛孩儿玩这个游戏,我就开始暗暗练习。老天爷到底不负勤劳的孩子,今天,我到底是成功了。一时间,我高兴地手舞又足蹈。

“啪——啪——啪——啪——啪——”是石头击打水面的声音。我瞪大了眼,远处水面上,那一块小石一直不停地往前跳跃着,激起水波涟漪无数。它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直至在我的视野里消失不见。

我星星眼地转身看离槡,他维持了个优雅的身姿站着,指尖还有块小石捻着。他望着水面上那早已消失不见的石头,神色怔忡。凭我的经验来看,一般情况下,当某人现出这样的神情来,他必是陷入了对往事的深切回忆中。只是,从离槡脸上,我估摸不出令他怔忡的是乐事还是苦痛。

“可以教我吗?”我指指他指尖的小石,一方面实在钦佩他的功力,另一方面么,我决定拯救这人于怔忡的折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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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喔家不放爆竹

[2013-02-09 道士骨(18)]

“可以教我吗?”我指指他指尖的小石,一方面实在钦佩他的功力,另一方面么,我决定拯救这人于怔忡的折磨中。

我竟也能拯救离槡大神?!

一时间,我感觉良好到爆。

他便将视线收回,深深看着我。额,这么子形容或许会遭来非议。其实,我觉着吧,离槡大神并不是在看我,他在透过我,看他心上之人。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是我近日学会的谚语,私以为,用在我身上真是太合适了!

怎么说呢?虽然离槡大神打水漂的技能高超如神技,但是,我怎么也学不会啊!别说打出九九八十一个漩涡圈,就连最初跳两下的功力也被我退步成了鸭蛋。果然,在高手面前,人都是会怯懦的。

但是,离槡大神却不怒反笑,那笑让我觉着有些哆嗦,他说:“她也和你一样,如何都掷不出三个水圈。”

她?

“你和你的那个她,感情一定很好吧。”本质能讨好绝不放过的原则,我扔了石子就向着离槡道。

离槡垂了眸子,脸上又现出了那样怔忡的神色,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声音如叹息一般想起:“也许吧。”

莫名地,我觉得他也有一些可怜。要么记忆深刻,痛并快乐着;要么同我一般,忘得干干净净,一了百了。要记不记,将忘即忘什么的,最磨人了。

玩得累了,我便趴在湖边小寐。寐着寐着,我就被周公爷爷给抓去了。待他老人家终于好心情地将我扫地出门,离槡已经不见了。

“离槡哥哥!”我吼了两嗓子,自然是没人应的,湖边树上的鸟儿倒是被我吼飞了几只。

鸟儿慌乱逃窜,落下几枚鸟蛋。

我倒是不急,因看见了溪边大树下,离槡那镶了宝石的长剑,倚树而立。

这把剑可真漂亮。那上头的宝石值很多银子吧。哎,可惜人世间的银子我不知何时才能花上一把。花银子的感觉一定很爽。

我伸手抚摸那柄长剑,剑柄强悍而粗粝,我仿佛能感受剑主人握着它时,那力挽千钧的力道。

我莫名开心,也不知为的哪般。

正暗自玩弄得开心,突地,我感觉有一股森冷的寒气逼近。

湖水清澈,清晰地映出我身后的情景。

我身后,有一只威猛的大白虎缓缓地,缓缓地在靠近!!

我很没品地愣了愣,第一反应便是想着要不要躲到那长剑后面去。离槡的长剑嘛,或许能抵挡掉猛虎的煞气。

然后瞎转了一圈我悟了,这老虎……这老虎可能也许压根看不见我呢?

但是,我又听说动物的眼睛是雪亮的……

可老虎的眼睛……老虎的眼睛吃多了肉该浑浊了吧?

那大白虎突然停止了靠近,但猩红的森冷目光却是瞬也不瞬猛盯着我。

我……我还未想出该如何应对,那……那大白虎就张开血盆大口……一……一声狂吼。那一声吼夹带着湿气与血腥味向我涌来,我只觉双耳一阵天旋地转般得麻。

要被震聋了!

“啪嗒——啪嗒——”有鸟雀自树上落下,掉在地上,僵硬。不知是摔的,还是被吼的。

我咽了咽口水,身后即是湖水,似乎退无可退。

那大白虎的眼内精光四射,双眼之间额头正中处有个天然的大字。可惜我不认识。

“嘿——”我的双腿直打哆嗦,脸上干笑着冲它打招呼。

我不知那猛虎是否从我口中读到了什么讯息,它张大嘴,口水横流。

“那那那什么?我们有话好商量好商量,你别过……过来啊……”我的声音断了开去,因那白虎弓起身子,猛地就向我扑过来。

我心魂俱颤。

连离了身体的魂也不放过,这是头什么老虎?

潮湿的腥臭空气扑面而来,我脚步急退,脚下一滑,整个人就跌进了冰冷湖水里。湖水虽冷,却不及我的心更冷。

我顾不上打哆嗦,眼前白光一闪,那猛虎夹着凌厉的攻势,血盆大口直直向我的脑袋张来……

任谁到了这样危急的时刻,都会有本能反应的。我的本能反应便是拿左手挡住脸。右手撑在溪底,被石头卡住了抽不出。

我以为我会听见猛虎咬断我脑袋或者手臂的恐怖“咔嚓”声,可惜不是。我确实听到了不一样的声响,可那声响却是白虎的怒吼。那怒吼中夹带着凄厉的呜鸣,是猛兽受伤时才会有的呼号。

老虎的哀嚎几乎响彻天地。

若连这声音都不能把离槡引了来,我就真被他抛弃了。

幸而,他没打算抛弃我。

“怎么回事?”

对于离槡的从天而降,我也只是一瞬间的愣怔。愣怔过后,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个,我手卡住了,你拉我一把好不好?”我想,我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全身湿漉漉得倒在水里,岸边离我不远处又倒着一头大白老虎。大白老虎哀嚎阵阵,却是动不了分毫。

离槡一抬手,我只觉被一股大力托起。那力道稳稳将我拉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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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小米祝妹纸们都像婴如这娃一样天天有美男可看!可以看不算,还能时不时调戏一下!我好吧!!

[2013-02-09 道士骨(19)]

离槡一抬手,我只觉被一股大力托起。那力道稳稳将我拉出水面。

下一瞬,倒在水边青草地上。当然不是离槡推倒了我,我……我只是腿软。

白虎僵硬着四肢,声声嚎叫哀鸣被封在了口中,它它它竟然拿那样可怜巴巴小动物样的眼神看我?

我别过头去不看它。那畜生,前一刻还想着要吞了我呢!

“离槡哥哥你去哪儿了?”

他径直从我面前走过。好嘛,白问了,他不想让我知道。

我缓了缓僵硬的神经,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将方才那猛虎想偷袭我的事情同离槡大神说了。

离槡大神走去树下取了剑,淡淡道:“你右腕已有我的印记,连一只老虎也对付不了?”

额,右腕?我低头看右手腕上那朵若隐若现的暗淡小莲花,又抬眼朝他眼巴巴:“原来小莲花这么有用啊我才知道呢!”

他看我,一直在看我,仿佛呲着牙:“不然你以为我无聊?”

我:“我也不晓得呢。”

他:“……”

离槡又看向那猛虎,如此的庞然大物竟被他看得呜呜两声趴下脑袋去,乖顺如狗狗。

拍拍屁股爬起来,我发现那大白老虎好似有点不大对劲。虎头上正冒着烟。额,冒着烟?

确是冒着烟没错,正是那两眼之间额头正中的方向。那个地方原本有个字的形状,如今却是焦黑一片看不见了。

“它的脑袋怎么会那样?”

离槡回头看我,神色莫测。

“方才可有以手阻挡?”他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有啊。”

“哪只?”

“左手。怎……怎么了?”

他的眼神愈发喜怒难辨。

我被他看得心虚,只好转头去看老虎。却不想那老虎见我看它,呜呜两声,竟是摆起了尾巴。这还不够,尾巴摆两下,那东西勉强支撑着强壮的身子站起,哆嗦两下身子,摇摇晃晃走去一棵大树后。

那树后袅袅飘起一股尘烟。

我最近对烟什么的特别敏感,心下一紧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树后簌簌一阵响动过后,突然就有毛绒绒的一团白色闪身,直扑我而来。可惜没成功,那东西扑到一半好似撞上了什么东西,小身子缓缓滑落,样子颇为滑稽。

等一下,小身子?

我瞪大了眼,面前地上竟趴了一只小……小老虎?

小白老虎……那是老虎吗?怎么感觉像只狗?也像猫?

撞趴下的那小东西不气不馁,爬起来继续撞,撞趴下了爬起来继续扑。我这才意识到,那老虎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结界。

那傻不愣登的样子……我转头看离槡,“这是那头老虎的宝宝吧?是吧?”

离槡径自转身离去。他转身的瞬间,广袖扬起,我看见他左袖上多了一个图样。那东西有许多条尾巴,看着像一只狐狸。

“唉,离槡哥哥你去哪里?”

“下山。”他头也不回。

“那我怎么办?啊,不是,这只老虎怎么办啊?”

这只老虎屁颠屁颠跟我下山了,怎么甩也甩不掉。

“离槡,你上次说这山叫什么来着?”

“苍泽。”

“哦哦,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

“你怎么不说话?”

“……”

真是讨厌!

道士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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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嘤嘤嘤嘤大年初一勤劳可爱又呆萌的小米爬上来给大家拜年啦

ps;这张少了,晚上肥!一定肥!!

[2013-02-10 第四卷 嫁衣魂(1)]

看不透,望不见,放不下,原来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嫁衣锁了她的生生与世世。

——————-选自《婴如的见鬼日记·岑娘》

我本以为带着那白绒绒的一只公老虎是个累赘,却没想它能按了我的意志自由变大又变小。变大的时候可以给我当坐骑,不想用了就让它变小自己走。一时间,它成了我的新宠。

不过,更让我意外的是这老虎能隐了身形同我并肩走在大街上!这可是个重大优点,如此一来,一路上好歹有了个同伴,我便不觉得孤单了。虽然离槡也是同伴,但是,那啥,有距离感来着。

我便问离槡这是怎么回事。离槡难得好心情得替我解了惑。

“苍泽上盛产珍奇,出现这样一头白虎也不奇怪。”

“就这样?就因为老虎是那什么山上产的?”

离槡点头。

我便纠结了。离槡淡淡问我怎么了。

“我后悔了,早知道就该多捉些麻雀啊鱼虾啊什么的随身带走,指不定这些东西就有什么特意功能呢?”

“……”

这一日,我骑着大白,同离槡一道进了一座小城。

大白是我替那头老虎起的名字。这一路走来,这东西都紧紧巴着我,怎么赶也赶不走。有时候还会自喉咙里发出呜呜求饶讨好的声音。这么大一头东西时不时发出呜呜声,真是不协调到了极点。

大白除了能骑能解闷之外,还有个更大的作用便是勾起了我内心深处强烈的同理心。有木有觉得大白巴着我的样子有点像我巴着离槡?当然,我没它那么虎皮厚厚啦。我决定要对大白好一点,大家出都是出来跟着老大混的,也不容易。

这小城偏远却繁华,路上行人走贩络绎不绝;街上那些好吃的好玩儿迷乱了我的眼。可惜,我不能买。

抬眼看离槡,他正负手走在前头,一身黑袍将他的身形完全拢住,看上去冷漠又疏离。我叹一口气,紧走几步追上去。

他不同我说话,我便转头同已变身成了小老虎的大白耍着玩儿。愈发觉得留下它是个正确的决定,原来还可以任我上下左右欺负不还手。

走着走着,前头便传来了喧天的锣鼓声。大红的喜色铺了满天满地,我们撞上了送嫁的队伍。

可奇怪的是,送嫁的队伍热闹,却没多少路人围观。非但没人围观,几乎人人都是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当然,也有例外。

就有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边吃面条儿边向摊主打探着消息,问曰:“明明是再喜庆不过的事,怎就显得如此清冷?”

摊主摇了摇头,示意年轻的外乡人别多问。初生牛犊的年轻人一旦认准了什么事,又哪肯罢休?最后,那摊主被缠得没法子,便说了一句话:“……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回了……唉,也不晓得哪日才是个头啊……”

见前头离槡的背影就快消失不见,我便不敢再听八卦,拎起大白,匆匆追了上去。

我们在城内的一家客栈住下。

离槡这一次要了两间房。那房内的高床软枕看得我心花荡漾,扑进床里滚了又滚。然后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额,是大白。这小东西不知何时蹿上了我的床。此刻,正一脸口水把我望着。

可爱倒是可爱得紧。我所幸一不做二不休,抱了大白满床打滚。

真是太幸福了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张大床就能让我荡漾成这样,我估计我做人的时候肯定也是个没追求的。

离槡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我这没追求的样子。他没甚表情道:“你就这点追求?”

一句话说得我立马跳起来了,额,离槡大神,咱也太心有灵犀一点了吧。

离槡说他下午有事出门,让我不想惹事的话就少出门。

我自然是点头的,心说让我少出门,我出门一次那肯定是算少出门的咯。

于是,趁着离槡不在,我便抱了大白去逛街。

对于能被我抱在怀里揣着这件事,大白显然极其兴奋,似乎全然忘却了自己曾是一头威猛虎这件事。这东西兴奋得不行,张口就咬了街边小贩的糖葫芦。

我第一反应便是拔腿开跑。开玩笑,小贩什么的看不见大白,却能看见糖葫芦凭空消失,要吓死人的呀!

我狠狠敲大白头,它这才埋下跃跃欲试的虎头,呜呜着老实了。这一刻,我觉得,它真是像极了一条狗。

我路过一家卖首饰的小铺子。铺子里围着几个年轻活泼的小姑娘,小姑娘们叽叽喳喳讨论着珠花耳坠的样式,你给我戴,我替你选,好不热闹。

虽然有时候会觉得人其实很愚蠢,为了些不能带走的身外之物弄得头破血流。可有时候,又不免羡慕着他们。在这大千世界中,也只有脆弱的凡人能尽情体验属于这世界的一切感觉了。

只是去感觉就已经很美好了,它同触发感觉的媒介无关。那些痛苦的事,那些美好的人,都值得珍惜。

看着小姑娘们欢欣雀跃的脸,我便有些羡慕,不由也围了上去。

我的身子轻飘飘没重量,轻易便从俩姑娘之间的缝隙挤到了最前头。

琳琅满目的饰品,花花又绿绿,算不上多好看,可也有一根簪子入了我的眼。

那簪子是碧绿的颜色,簪头有一朵繁复的花,花下垂两串小珠子。戴在乌黑浓密发丝间,走起路来一晃一晃,必定是极好看。

我便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想将它偷走的冲动。

可是不行,这样会惹麻烦的。我不敢给离槡惹麻烦。

“喜欢何不买下?”凭空响起了个男人的声音。男人的声音就响在我耳边,吓得我跳了三跳。

大白蹭到我脚边,摇着尾巴安抚我。

我定了定心神,却见铺子里头的小姑娘们一时间去了个干净。年轻小姑娘就是这般,没个定性,且做什么事情都喜欢一窝蜂而上,又一窝蜂而散。此刻,这小铺子里只剩了我……喝一个穿白衣的年轻男人。

那男人长得极漂亮,一双桃花眼妩媚勾人,一袭白衣飘扬出尘。他同我离得近,正在对我笑。

他能看见我?

大白首先不干了,小东西虽未变回猛虎,却已经摆好架势,一看便是要吼上两嗓子的样子。

我赶紧拿脚尖踢大白肚子,示意它老实点。

大白呜呜着表达不满,却也真的没了动作。嗯,真是只听话的好宝宝。我决定以后要对它更好一些。

那一边,白衣男人看着大白,眼中流露出惊诧,他脱口道:“白虎!?”

我觉得这人有些莫名其妙,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大白是白老虎吧,他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么?

不管他能不能看见我,我都不打算同这人有任何交集。转身打算走,却被他叫住了,“这位姑娘,敢问这白虎姑娘从何得来?”

我心里突了一下,他真的能看见我。

“在下没别的意思,只是对这白虎……心生好奇。”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瞬也不瞬盯着大白,纵使得了大白恼怒的一个龇牙咧嘴也无怨无悔。

我听见他低声说了句“脾气还是这般大”之类的话。

低头看了看大白,我说:“买来的,很便宜,十个铜板一只。”

男人有一瞬的沉默。接着,我便听见了他低沉的笑音,“想不到姑娘还会买东西。”

什么意思?

我下意识抬头,却对上了他意味不明的眼。

我心中一凛,脱口道:“你不是人?!”这人何止不是人,他身上的气息……他分明是同我一样的……生魂。

我的心情颇为复杂。按了眼前的状况,这男人分明同我是真正的同类和老乡。可我完全没那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动,反而觉得心惊肉跳。

他的视线已由大白身上移到了我身。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我后退一大步,“你……你要做什么?”

大白“噌”一声就跳到了我身前,摆出威武的架势。

男人手中突地多出一把折扇,折扇“哗”一声展开,“白虎啊白虎,想不到你也有今日,说出去真要被人笑死。”

我不明白他为何总是强调白虎二字,大白却是真怒了。小东西当下便刨了两下前爪,蓄满了势,它身子一跃,直直就朝那人扑去。

虽说身形还是小虎的样子,但凌厉依旧,我毫不怀疑它会轻而易举撕开那男人的喉咙,将他淋漓的鲜血吞吃入腹。

别惹麻烦!别惹麻烦!我在心头默念,同时,也喝住了大白。

来自大白的威慑并没让年轻的男人却步半分,他依旧摇着折扇,潇洒万分。

真是的,大冬天的,也不嫌冷。

他上前一步,好似还有话说。我不想再通这只陌生而又莫名其妙的生魂说话,便瞪着他,装出狠狠的样子道:“别吵!别跟着我!不然我放大白咬你!”

“……”

————————

这章好肥啊好肥啊有木有!!!

PS:因为这只哥哥一直认为自己是有妇之夫,所以注定这文比较慢热,至少在小米手中是这样。不过,既然大家这么强烈要求想看亲嘴巴,那亲妈我就让他们亲亲嘴巴吧。只要不是船,其他都是可以商量滴。

表急,容我酝酿酝酿

[2013-02-10 嫁衣魂(2)]

我带着大白回到客栈的时候,离槡已经回来了。大白见到离槡,哧溜一下便跑了没影,

房内便只剩了我同他。他坐在窗前,小口喝着酒。有一次,我在街头听来一耳朵八卦,说男人喝酒时候总有一种别样的魅力。这话说得真有水准,确实有那么一种禁不住让人流口水的意味,嗯,特别是像离槡这样的男人。

他小酌,眼睛透过大开的窗户向下看去。下面是熙攘繁华的大街,也不知他在看些什么。

红彤彤的夕阳成了他背后的陪衬。

每当这个时候,我便觉得他离我好远好远。这人仿佛是从一处我无法企及的地方走来。

咳……其实,我还挺好奇他去了哪里,是如同我一般四处晃荡吗?还是在找寻他妻子的踪迹?

他修长漂亮的手指在窗框上轻叩着,“查探地形。”

我脸红了,竟然不知不觉就把心里的疑惑说出口来。我摸摸鼻子,走去离他最近的地方做好,“查探出结果了?有啥要注意的没?”

其实,我就那么随口一说,却没想他将视线掉转了回来,看在我脸上,“此处背阳朝阴,乃鬼畜易居之阴地。”

我脑子咔吧了一下,“意思是容易撞鬼?”

他笑了一下,“也不至于。只要不选在鬼门大开之时出行。”

鬼门大开啊,这个我知道,寅卯之间的时刻嘛。我放心了,谁会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晃荡呢?

我笑嘻嘻的,抬眼撞见离槡一直在看我,我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垂头之际,听见他问:“有何高兴之事?”

我眨巴眨巴眼睛看他:“高兴的事很多呀,离槡哥哥你问的是哪样?”

他仰头饮下一杯酒,就有些微晶莹液体自他嘴角滑落,凝成珠子,滑至他下颚,找不见了。

莫名地,我就咽了口口水。

“是了,你全然没了记忆,自然可以逍遥。”

“离槡哥哥,你不能逍遥吗?”见他没翻脸的意思,我咬咬牙道:“我知道你一直在找你的妻子,嗯,她一定是个很好很好的女人。我想,不论她在哪里,她能不能同你重逢,她一定是希望你活得快乐的。我不是说你停止去找她。我的意思是,嗯,你能不能在找她的同时,也让自己快乐一些呢?让自己快乐和找妻子不冲突的呀!”其实,这些话我已经瘪很久了,虽然离槡大神你很帅,但天天见着一张冷漠冰山大酷脸,我……我还是有点吃不消的。

我以为他要么直接不理我,要么对我嗤之以鼻冷嘲热讽,却没想,他只是自嘲一笑,“你歪理倒是多。”

私以为受到了鼓舞,我再接再厉:“不是歪理,是我自己领悟出来的真理。我有时候会想,老天为么不直接让我死透了去投胎呢?转世为人重头再来多好啊,不用记得什么,更不用去背负什么。可老天爷爷偏偏不如我的愿,将我再次放到了人间。我也曾怨过念过,可这些通通都没用啊。后来,我就想,那老头对我该是有特别的安排吧。”

不知是不是独自喝酒喝无聊了,离槡大神竟饶有兴味问我:“什么安排?”

“额,这个……我还没想出来。”有点小丢脸。

“想出来了记得告诉我。”

“好……好……”

若妄图通过我这么一番话就让离槡大神卸下万年冰山脸,那么,你就认真了。认真你就输了。

“那个,离槡哥哥,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见气氛良好,我觉得我可以提要求。

他的回应依旧慢了半拍,“说。”

我舔舔干涩的嘴唇,斟酌了下言辞,“那个,离槡哥哥你看我这身衣服都穿那么久了,真心难看啊!还有你看我头上光秃秃的,什么首饰也没有,走出去多丢你的脸啊!”

他看也不看我道:“你丢脸同我有何干系?”

我被噎了一噎,算了,所幸直说了,“离槡哥哥你要不就帮我烧些纸钱吧。”

“……”

人间的东西我肯定用不了,衣裳首饰什么的只能向冥府那边买了。冥府有各处分店无数,店内贩售各式衣食物什。此类店铺专为死人服务,只有死人想不到的,没有店里买不到的。之前我之所以迟迟未曾同离槡开口,是因为那时候我的心思不在穿着打扮上头……

都说女为悦已者荣,如今我这心思一旦动了,加之这城内街上就有一家冥府分号,我又怎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那个,不用太多的,只要四五十两冥币就好。我问过价钱了,城东的一家店纸钱卖得最便宜。只要五……五个……”在他紫眸的威慑下,我到底是没能把话说完全。

那个,让离槡去给我烧纸钱好像是有点那个啥。可除了他,我又找不着其他人。

我对手指,看他。

他继续喝酒,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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