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本身就能感到一种谦和。第三句中的“说”比“谈谈”和“提点”都好，既富当面对话 的口语色彩，又谦逊之至，极易接受。 （三）避免交锋 要否定别人的意见而不交锋是很困难的。但秘书否定首长的意见有一种特殊的艺术要 求，即不能像否定其他人的意见那样，双方提出观点，谁正确服从谁。这很难达到否定领导 意见的目的。有些首长本来在深层心理上就有拒“谏”的本能，如果再与他交锋，很可能砸 锅。 要避免交锋，就要使首长的拒“谏”心理随着你的表达而逐渐消失，并在你的表达过程 中为之动容。坚持避免交锋的原则至少要注意这样两点： 第一，从态度改变的一致性着手。态度改变可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一致性的改变，就 是改变一个人原有态度的强度而不改变方向。例如劝说某人少喝一点酒，并不是从根本上要 他戒酒。另一种是不一致性的改变，就是以新的态度替代旧的态度，即态度方向有改变。秘 书在否定首长错误意见时，要使首长一下子有一个不一致性的改变，并且避免交锋，是相当 困难的。因此，应首先从态度改变的一致性着手。即从肯定首长错误意见中某些合理性开始， 逐步向否定不合理性方向发展，因为即使首长的意见彻底错了，而首长的意图、目的等等还 是有值得肯定的地方。从态度改变的一致性着手，就有了一个回旋的余地，可有效地避免交 锋。 第二，采取“蚕食”的策略。即不直接向首长提出全部否定意见，而是先从首长容易接 受的某些部分开始，步步为营，各个击破。因为，如果一下子把全部看法和盘托出，对首长 的意图彻底加以否定，不给首长一点面子，首长当然接受不了，甚至会把你的正确意见当即 加以否定。采用“蚕食’策略，既避免了与首长交锋，也可以逐步达到否定的目的。 二、否定首长错误意见的方法 秘书否定首长的错误意见能否奏效，在坚持基本原则的前提下，最主要的就是方法了。 方法得当。谏讷互容；方法不当，谏讷两伤。总结多方面的实践经验，有如下一些有效的方 法可供参考。 （一）权威震慑法 权威震慑法就是通过宣传在首长心目中具有权威力量的有关理论，来纠正首长的错误意 见。这对于否定首长在重大问题上的错误意见或否定较为固执己见的首长的错误意见，是一 种有效的方法。权威震慑法可以分为这样几点： 一是宣传政策法。如革命导师的论述，中央文件的精神，特别是邓小平的有关理论。这 些，不仅在首长心目中有巨大的权威，而且在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心目中也具有巨大的权威。 恰当地运用这些权威性有关论述，就能否定首长的错误意见。 二是情感服从法。就是通过传达首长平时最佩服、最尊重的上级领导的有关精神，来否 定他的错误意见。我们知道，在服从问题上，有总体上的服从，也有具体上的服从，有行政 命令上的服从，也有感情上的服从。首长有了错误的决定，一当他听到他发自内心所佩服或 尊敬的领导的不同意见时，就会痛快地改变自己的想法。驻边疆某部队长期缺水，带来许多 困难问题，几个月洗不上一次澡，战士们身上生了许多虱子，休假时，家人感到惊呀，啥年 头了还长虱子，条件之艰苦真不可想象。对此，该部队领导下决心打深井，解决部队的用水 问题。同时，也为当地老百姓办一件开天辟地的大好事。打井要花钱，两口深井，预算为十 几万元。当时正紧缩开支，财源不足，该部队的a 首长感到有困难，不想办了。秘书觉得这 样做既不利于部队的长远建设，也有碍军民关系的发展，应提出不同意见。于是就把自己的 想法转给了这位a 首长最佩服的首长——上级的A 首长。这位a 首长在A 首长手下干了几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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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认为A 首长在重大问题的决策上都是正确的。因此，已经有了一种“服从惯性”,只 要A 首长说的，他认为都正确，A 首长听了秘书的意见专程来了一趟，与这个部队的领导共 同分析了打井的有利条件和深远影响，也分析了不利条件和困难，最后说：“你们一定要把 这件事办好，这是件千秋万代的大好事。老百姓祖祖辈辈到十几里地外提水喝的状况一改变， 将是什么结果？你们缺少资金，我给你拨点，干好了功德是你们的，怎么样？”a 首长觉得 这位首长讲得太对了，当即改变了自己的主意，下令开工。 （二）提供下情法 提供下情法就是对首长的错误意见不直接给予否定，不正面提出不同看法，而是提供下 面的真实情况，进而使首长明确这些真实情况与首长的意见不吻合，如果按原来的意见办， 下边就可能出问题。这样，首长听了你反映的情况，就会再加斟酌，在事实的基础上，自己 纠正自己的错误意见。 采取此种方法秘书要注意做到：第一，提供的情况一定要真实，准确。第二，内容要具 体，有事例有数字。第三，口气要坚定，不能含含糊糊。 某部队的领导班子进行了大调整。新班子上任后打算对下属三级班子也进行大的调整， 目的是增强团结，打乱原有的山头帮派。但事实上并非如此，秘书感到这样做不利于部队的 稳定，反而会妨碍团结。因此，向首长提供如下情况：第一，下属三级班子调整的时间不长， 从下命令算起，只有8 个月零6 天，工作刚刚走上正轨，如果再次调整，还要有一段过渡时 间，不利于眼下全训任务的完成。第二，这三级班子的绝大多数同志干劲正高，表现很好。 其中有21％的同志在上任后立功受奖，33 名指导员被评为优秀指导员，6 个基层党支部在 全军区名列前茅，全训任务已受到军区的通报表扬，有94％的连队进行了作风纪律整顿， 第二季度事故发生率，违纪现象比上一季度下降了73.5％等等。首长了解了这些情况后，就 放弃了各级领导班子大调整的打算。 （三）介绍经验法 介绍经验法就是通过介绍兄弟单位的先进做法、经验教训，错误事实，打开首长看问题 的思路，开阔首长的眼界，从而改变首长不正确的意见。 一是介绍成功的经验，从正面加以引导。某部队A 首长革命精神很强，从当排长开始 就有股干劲。当了高层领导还是不减当年，与干部战士一样风里来，雨里去，战士身上有多 少汗他身上有多少汗，战士身上有多少泥他身上有多少泥。但他平时学习不够，对深层次上 的问题想得少，特别是对先进的科学技术、现代化装备设备的运用缺乏认识。司令部根据现 代条件下战争的需要，请示装备计算机，他说：“作训处十几个人，干什么？买计算机还得 增加人，人浮于事。”他的意见显然是不正确的，但他又很固执，下边几次请示他都不批。 后来，秘书把他一个亲密战友在他原来干过的那个单位怎样运用计算机提高训练质量和机关 指挥能力的情况向他做了详细介绍，并把有关成果、经验、简报等材料拿给他看。看后，A 首长说：“他小子能搞出点明堂，我不信干不过他。”一次就买进20 台微机，没用半年，部 队训练面貌就发生了奇迹般的变化，A 首长大会小会总忘不了说几句必须重视高科技在军队 建设中的作用之类的话。 二是介绍失败的教训，从反面予以提醒。A 首长一贯的作风是省吃俭用，舍不得花一分 钱，部队攒了许多钱，也不想给官兵增加一点生活补贴。正值青黄不接的季节，战士们参加 支援地方水电站建设，挥汗如雨，确需补点营养。可他说，挣点钱不容易，都吃了还讲不讲 艰苦奋斗的传统。秘书为了说服他便送给他一份材料看，说的是某单位为了争红旗，给各单 位下伙食节余指标，节余多的给奖励，结果节余伙食费越来越多，可伙食却越来越差，连续 发生战士拒餐，私自开灶的问题，被通报批评。秘书说：“好钢用在刀刃上，这个季节补贴 一点伙食费，战士们干劲就更大，花去的钱还能赚回来。A 首长说：“对，就这么办。”而且 进一步发展到凡部队建设需要的事，该花的就花，扩修了幼儿园，改建了浴池，为连队购置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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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批新式炊具。一时间A 首长成了众人议论的中心：“都说A 首长是个老扣，其实是能挣 会花。”“那是他反对大吃大喝省下来的钱。” 采取介绍经验法否定首长的错误意见，无论是介绍成功的经验，还是提供失败的教训， 都要防止领导产生逆反心理。切不可把成功说得神乎其神，也不能把失败说得一无是处。要 客观一些，婉转一些，给首长留下思考的余地。 （四）弥补不足法 弥补不足法就是先肯定首长意见中正确的部分，再否定首长意见中不足的方面。首长的 决策总有合理的一面，这一点不但不应忽略，还应重点指出。指出合理性，使首长提起精神， 就在感情上附和了他，认为你是知己，能理解他，体谅他。感情接近了，才有接受不同意见 的可能。这时再顺势提出某些不同看法，供他参考采纳。 弥补不足法可采取几种不同方式。 一是当场弥补，即当首长真心征求你的看法时使用。 二是背后弥补，即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宜发表不同看法时，私下提出。 三是形成文字时弥补，即首长的口头意见，在你形成文字材料时，是一个弥补的好机会， 可以把首长不够全面、准确的地方给予补偿。 （五）方案选择法 方案选择法就是不直接否定首长的错误意见，而是通过提供几个方案表述自己的意见或 主张，使首长权衡利弊，通过肯定你的某一方案而改变原有决策。 在提供多个方案时，要详细、严谨地说明每个方案的优劣，陈述得越透彻，越充分，首 长采纳你的意见或建议的可能性越大。尤其要注意做到，凡与首长的意见接近或类似的部分 应重点阐述，以求大同存小异。 三、否定首长错误意见的时机 秘书对首长错误意见的否定，除了方法要巧妙得当外，还应选择有利的时机。许多时候 秘书的“进言”没能受到首长的重视或采纳，除了其他多种因素外，进言时机不妥也是一个 主要原因。把握时机，说白了也就是要“趁机”。 （一）趁首长心情比较愉快之机 否定首长的意见，只要情况允许，最好选在首长心情比较舒畅之时。此时进言，常常会 收到平时难以收到甚至无法收到的良好效果。 （二）趁首长主动问询之机这种机会 作为秘书是经常遇到的，要抓住机会，力陈见解。此时首长正专注考虑这个问题，又是 主动征询，成功的可能性较大。 （三）趁参加会议允许发言之机 秘书经常随首长参加会议。大体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作为一名工作人员参加领导会议， 只能听、记，不可发言。但有时也会向你问询或征求看法；一种是参加领导召开的座谈会、 工作会议等，与会人员皆可发表看法。逢此良机，不可丧失。 （四）趁领导需要情况反馈之机 领导的决策已经开始实施，他急需了解进展情况，这时秘书可在及时反映情况的同时 对首长决策的不足之处巧妙地给予否定。由于此种否定是在实践的基础上，更能引起首长的 重视。 除此之外，秘书还可灵活地选择其他有利时机，诸如趁随领导外出之机；趁领导较为空 闲之机；趁领导深入筹划之机；趁领导进退两难之机等等。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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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否定首长错误意见的条件 否定首长的错误意见不是一件易事。秘书本身素质如何起着关键性的作用。你看不出错 误的地方，提不出正确的主张，或者看出来了，也提出来了，却无法使人接受，你就达不到 应有的目的。因此，秘书在否定首长错误意见时，必须具备如下基本条件。 （一）勤奋学习，精通上级有关政策 这是最重要也是首要的条件。由于秘书年轻、记忆力好，加之学习的机会比首长多，所 以有些时候，秘书对政策界限的掌握可能比首长准，对有关规定的了解要比首长细。这样才 容易发现问题，提出建议。这不是说秘书比首长高明，而是秘书有责任，也有时间和条件做 到这一点。 （二）广才博学，不断拓宽知识面 秘书应博览众书，爱好广泛。对古今中外，天文地理都有所了解，文学艺术、体育活动 都有所爱好，虽不求精通，但应略知一二。报纸要全翻，新闻要全听。两耳常听天下事，两 眼统览众多书，这一点对秘书非常重要。知道的东西多了，需要时就能拿出来用。某集团军 党委办公室的一位秘书学习刻苦，各种知识都接触，每天晚上看书到十一、二点。对热点问 题反复研究，悟出道理；抽时间听家属讲讲社会上的情况；经常查阅新书简介、内容提要； 重点翻阅小说、文学作品的主要章节等等。首长知道他学识渊博，对他非常器重。时间一长 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制度。每星期三、六下班前的最后一小时，军长政委去到这位秘书的办 公室听他讲讲天下大事，部队的具体情况，社会上的热点问题等等，什么《废都》《白鹿原》 也请他介绍一下。首长们的决策，常常专门征求他的意见。 （三）足智多谋，让首长从内心信任你 秘书应该成为首长心中最值得信任的人，有能力的人。在关键时刻能顶上去，真正起到 助手作用。这样在秘书与首长的关系上，就会出现如下情景：一是首长遇上久思不得其解的 问题能找你探求；二是首长做出决策前能找你定夺；三是首长遇到难题时能找你出谋划策； 四是首长心情不快活时能找你骂娘。如果首长对秘书特别信任，首长和秘书的关系真正到了 “无话不谈”“无事不说”的地步，那么，秘书的意见很容易被首长采纳。有时候，与别人 不好说，不好扯，不好骂，但与秘书就可以。 （四）经常深入，对下情了如指掌 全面、准确地了解部队的实际情况，对秘书参与首长决策，纠正首长的错误意见至关重 要。你对下边情况根本不了解，自己的眼前一片漆黑，怎么去否定首长的意见？了解下情就 要深入实际。一是跟随首长一块深入；二是自己常去接触基层广大官兵，倾听他们的意见和 呼声。 秘书对下情了如知掌的标准应该是： 第一，熟悉下一级班子的全面情况。比如你是大军区政治部的秘书，你就应该对军区所 管辖的集团军、省军区，大及其他军级单位领导班子中每个成员的思想、干劲、作风性格特 点，了解得都很清楚、全面。 第二，熟悉下两级班子的基本情况。比如你是集团军办公室的秘书，你就应该对这个集 团军所管辖的团级班子每一个成员的任职、年龄、主要个性特点等，都能有所掌握。 第三，熟悉下三级主官的一般情况。比如一个集团军办公室的秘书，对所管辖的营级主 官的姓名、简历、功过等等都应掌握。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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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否定首长错误意见应注意的问题 秘书在否定首长的错误意见时，要注意这样几点： 第一，一定要留有余地。无论首长的决策如何不正确，也无论你采取何种方法，都不要 用完全肯定或否定的方式表达你的不同意见，也不要在当事人面前否定首长的意见。这样做 既不损害首长的尊严，也有利于首长接受你的看法。 第二，一定要明确身份。首长毕竟是首长，首长有了错误意见，秘书有责任提出不同看 法，但决不能强求首长甚至和首长对抗。在首长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秘书必须无条件执行首 长的指示。 第三，一定要有耐心。对于首长在重大问题上有了失误，而秘书的正确意见不能被首长 接受的情况下，秘书既不能急于求成，也不能避而不管。急于求成可能事与愿违，后果一定 不好。避而不管，等于不负责任，后果更加难堪。而应耐住性子，寻找各种时机，采取多种 方式，想方设法使首长认清问题的严重性，防止不良后果发生，或者至少减轻不应有的损失 和影响。 聪明的秘书，他的表情经常是微笑的；他的精力，经常是充沛的；他的大脑，经常是思 考问题的；他的情绪，经常是富有朝气的，聪明的秘书，在首长面前常显出某些傻气来，但 就是在这种傻气中透出足够的灵气来；他们又常常显出某种呆气来，就是在这种呆气中，显 出恰当的精气来；他们又常常显出稚气来，就是在这种稚气中，显出充分的才气来；他们还 常常显出一种文气来，而在这种文气中，又常常显出他们的骨气来。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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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首长传递假话的艺术 假话，就是骗人的话。向首长传递假话，不是在欺骗首长吗？还要掌握传递假话的艺术， 不更是大逆不道了吗？ 其实不然。 在生活中，人们是离不开假话的，每个人都需要一定的假话，或是说给人家听，或是人 家说给自己听。有时说者和听者都明知是假话，可说者想说，听者愿听。有人说，我就不讲 假话，也不喜欢假话，这本身就是一种假话。例如，秘书参加党委会，研究人事变动和班子 配备问题。一散会，有人问：“我怎样？”秘书全说实话：“会上你被否决了，这回你是彻底 完蛋了。看来你与主任的关系不好，主任对你的意见最多、最凶，否决你的因素主要是主任。” 秘书讲的是真话，可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说，无论是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全讲真话，否则，他就是一个十足的傻子。 谈恋爱中，女朋友问你： 是不是就爱我一个？” 你说：“讲真话还是讲假话？” “当然讲真话了。” “我爱的人可不只你一个。那些歌星、影星，你看人家的模样、身材，哪个小伙子不喜 欢？就是我家隔壁的小妞，也真叫我喜欢，可人家不喜欢我，只好爱你一个了。” “那好，咱们Bye ‐Bye 吧！爱你的歌星、影星去吧！” 所以，你只能说“我就爱你一个。”这并非真话，但却有实效。 应该说，会讲假话也是人们智慧的象征，是聪明才智的一种表现。有一个关于讲朋友之 间聚会的故事。主持人等了好长时间人尚未到齐，便自言自语地说：“该来的怎么还不来？” 听了这话有人起身走了，心想，看来我可能是不该来的人。见状，主持者又说：“不该走的 怎么又走了？”于是剩下的人全走了，他们心想，看来我可能是该走的。主持者讲的确是真 话，聚会所等的人肯定是该来的，起身走了的人也一定是不该走的。如果他换一种说法，或 者另找一个理由，尽管可能不是真话，但结果就大不一样。主持者是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 乱说。作为秘书，向首长传递必要的假话，或者是会讲善意的假话，的确是一种艺术。 一、什么是“假” 说到传递假话的艺术，首先就需弄清“假”的内涵和外延，“假”的本质特征和它的价 值。 （一）“假”的概念 如果给“假”下个定义，那就是：虚伪的；不真实的；伪造的；人造的；跟真相对立的。 例如：假发、假牙、假钞；由此可以推出一系列假的概念：假冒、假装、假借、假名、假笑、 假死、假造、假面具、假惺惺、假情假义等等。 一般来说，“假”是个贬义词。在我们所经历的历史过程中，有许多令人难以忘却的假 的记忆。“大跃进”的高潮中，某报刊载：某地区亩产小麦10 万斤，不要说当时的中国农业 生产还处在“三条驴腿”人拉犁的水平上，这样的产量是不可想象的，就是今天在最发达的 国家，小麦的亩产也只能以千斤作为数量词。然而，类似的假话，却决非仅此，倒是有过之 而无不及。文化大革命”时期，“假”充斥了十年之久，其严重后果是短时间无法消除的。 今天，假又冒出了许多新花样，假得实在而又具体：假烟、假药、假商标，假官、假兵、假 党员，假学历、假职称、假钞、假股、假护照,,假假假，真可谓谈假色变，害死人。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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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假”的一个方面，还不是“假”的本质的全部特征。 （二）“假”的本质特征 “假”的本质特征可以概括为这样几点： 第一，与真实相对立。假的反面就是真的，真是以假为映衬的，假从对面展示了真的光 辉：唯心―唯物，形而上学——辩证法。 第二，与虚伪相一致。虚伪的事物是假的东西，虽然可能存在，但无法起到真的作用， 形存实亡，很快也就消失了。伪政权，并不能真正管理好国家，终将被人民抛弃。虚报的成 绩，并没有实际效果，很快也被人揭穿。 第三，与科学相伴随。科学领域的许多奋斗，常常是为了制造假。随着科学技术的发 展，被制造出来的假更像真，甚至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仿生学、生命科学、器官移植和再 造科学，以及军事演习、科学幻想小说等等，都是以造假为前提的。英国著名作家柯南道尔 的小说《福尔摩斯探案集》就是在假说的基础上撰写出来的。但因为该小说以假仿真太逼真， 竟流传世界，经久不衰。在日常生活中，每个都在享受着“假”所带来的幸福和欢乐，只是 我们不太注意罢了。 第四，与善意相联系。“假”，并不都是虚伪和丑恶，相反却常常表现为温馨和善意。许 多善意的举措，尽管是假的，但能使人接受，并且接受得十分愉快。在一个走到了生命尽头 的病人面前，人们总是说：“会好的，你的病一定能治好。”对此病人痛苦的表情中，总会显 露出一丝欣慰和感激之情。 “假”，本身具有两重性。假到了极限，也就成真了。俗话说，假亦真来真亦假，真亦 假来假亦真。真假往往是混淆在起的。抗日战争时期，东北有一支民众自发组织起来的抗日 武装，他们为着抗日活动的需要，硬把一个思想进步的小学老师拉来当共产党。这个老师曾 经读过《共产党宣言》和《论持久战》，他效仿共产党的抗日统一战线的作法，使这支队伍 日益壮大。后来党的组织派人来与他们联系，他们便推出了这位“党”的领导人。经过审查， 这位老师的思想和行为符合共产党员的要求，认可了他的党员身份，并将他提任为该武装的 党支部书记。在现实生活中，真假难分，弄假成真的事例屡见不鲜。 （三）“假”的价值标准 “假”的本质特征说明，“假”，也蕴含着积极的社会价值。准确地发掘、积极地利用“假” 的社会价值，无疑是十分必要的。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首先把握住鉴别“假”的积极社会 价值的标准。假的事物或现象，是否具有积极的社会价值，应同时具有下列三条标准： 第一，尽管是假的，但它是有用的。没有任何现实效用的假，就是毫无意义的假，地地 道道的假，它不会产生任何积极的价值。比如有人说，只要张着嘴巴耐心地等，天上一定会 掉下馅饼来。对于这样的假话，凡是正常的人都不会去理采。 第二，尽管是假的，但它是逼真的。如果与真的相去甚远，产生不了真实感，人们也就 不会信以为真，自然也就不会产生相应的价值。演电影时，主人公从暴雨中跑进屋来，身上 却没有一丝雨迹，这样的假，自然产生不了应有的艺术效果。 第三，尽管是假的，但它是无害的。产生不良后果的假就是虚伪的假，它只具有消极价 值，不仅不能利用和发挥它的作用，而且应当揭穿和消除它的危害。用假枪去劫机，就是犯 罪，当然应该绳之以法。 具备了上述三条标准（必须同时具备，缺一不可）“假”就具有了积极的社会价值，就 可以仿效它，利用它，以满足人们的正当需要。例如，卓别林是世界著名的电影艺术大师， 他的表演为世人公认。但有一次仿卓别林表演比赛，他只得了第三名。毫无疑义，第一名、 第二名肯定是假的，但这种假是有积极价值的。它有用，表明人们对卓别林表演艺术的赞赏； 它逼真，说明表演者的表演艺术已达到或超过了卓别林原有水平，使裁判都误假为真了，这 当然是无害的，不会产生什么消极的后果。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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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如，有个“灭鼠大王”发明了一种灭鼠器，能发出一种鼠的鸣叫声，老鼠听了便产生 强烈的快感而奔跑过来，随之将其捉获。这种鼠的鸣叫是假的，但它有用，逼真，不是有害 而是灭害，因此，具有积极的社会价值。 “假”，如果不能同时具备上述三条标准，就不会产生积极的社会价值。例如，某地举 办学猪叫比赛，有一个人学得最像，连续几届冠军，裁判员对他的声音极为熟悉。有一次一 个人拉了一头真猪在幕后参赛，结果猪只得了第二名。学猪叫应该说是无害的，此人得了第 一名，也是逼真的，但却是无用的，一般情况下它不具有什么积极的社会价值。相反，人们 认为这是一种无聊的举动。 假牙、假肢，有用无害，越逼真越有积极价值。相反，假钞，尽管逼真而且可以通过欺 骗进入流通领域，对欺骗者来说是有用的，但它是有害的，决无积极价值。 假枪，也可以说是有用而逼真，用来演戏无害，有积极价值；用来劫机、抢银行，就是 犯罪，决无积极价值了。 所以，我们在衡量“假”的价值意义时，一定要坚持上面的三条标准，使“假”产生出 积极的社会效应来。 二、假话存在的必然性 不真实、不符合实际的话就是假话。假话是诸多假的现象的一种，因此，它受假的本质 特征所制约，其外延也表现为善意的假话，恶意的假话；有用的假话，无用的假话；过头的 假话，不及的假话等等。生活中，我们无须特别注意，就能够发现各式各样的假话。可以说， 假话，无人不说，无人不听，表现出一种顽强的生命力。 假话存在的必然性，其根源在于人的社会性。 第一，它来源于人的思维的隐蔽性。 人与其他动物的显著区别在于他有独特的、高级的思维。人的思维能力，使人的心理和 行为复杂化。有的人高尚善良，有的人卑鄙残忍；有的人真心实意，有的人虚情假意；有的 人团结友爱，有的人勾心斗角。就是同一个人也往往表现出两重性，并不是高尚又高尚，纯 洁又纯洁，也不是卑鄙又卑鄙，污浊又污浊。当然这不是绝对的，也不是平衡的，因此，人 有公开的一面，也有隐蔽的一面。世界上一切生物中，人是最善良的，也是最残忍的；是最 聪明的，也是最愚蠢的。地球上大约有三十四万种动物，它们在与同类的决斗中，绝大多数 是以驱赶为手段和目的，而人却要残杀。最凶猛的食肉动物并没使任何生命灭绝，而人却使 诸多的凶猛食肉动物灭绝或濒于灭绝，同时也破坏了自己生存的环境。这不是既善良又残忍， 既聪明又愚蠢吗？ 人的两重性，确切地说人的隐蔽性决定了假话是不可避免的。想的与说的不一致，说的 与做的不一致，当面说的与背后说的不一致，这就是假话的突出表现，谁都逃不出去。 秘书给首长写讲话稿。稿子写得不错，可首长读得不通顺。秘书心里想，这个首长真够 呛，但嘴里不能说：“首长，我写好你却读不好，干脆咱俩换一换吧。”而只能说：“我这个 稿子写得不太好。” 你见了一个漂亮姑娘，心想真好，我真爱她。可你已有妻室，你不能对别人说：“我现 在真爱她。”而动物则不一样，它可以直接表现出来。这就是人们共有的隐蔽性，这种隐蔽 性表现在语言上，就产生了假话。 第二，它来源于人的利益的对立性。 从宏观的角度来看，人类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人们越来越感到地球太小了！当我们看 到宇航员在遥远的太空中观察地球的电视时，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人们生活在地球上，一 个太阳，一样的空气和水，利益本该一致。但具体到现实生活中，利益又是对立的、有区别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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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就是对立统一。人们利益的对立性，表现在民族之间、阶级之间、集团之间、家庭之 间以及个人之间。无论是不同的民、不同的阶级、不同的集团还是不同的家庭、不同的个人 之间，都存在着差异性。差异就是矛盾，矛盾即为对立面。而根本的对立是利益的对立。一 个球队，为了夺得锦标，有关队员的状况、出场安排以及战术技术等等，就必然向对方保密， 只能说假话，决不可说真话。 在敌人的严刑拷打面前，江姐说得好：“上级的姓名、地址我知道，下级的姓名地址我 也知道，但这是党的秘密，决不能告诉你们”。这虽然不是假话，却丝毫也未暴露真情。任 何打入对方的人，为了本阶级的利益，都只能说假话，不说真话。 夫妻算是亲密无间的了，也有利益的对立。丈夫要给母亲点钱，妻子不高兴，丈夫只好 偷偷地给，向妻子说假话：“哎，真倒霉，叫小偷掏了包”。 第三，它来源于人的需要的多样性。 人的需要是多方面的，由低级到高级，由物质到精神。听假话，传假话，就是精神需要 的一个方面。比如，某些过头的赞扬，庸俗的吹捧，违心的歌颂，尽管是虚假的，不真实的， 但人们喜欢听，自然也就有人喜欢说。说假话的能满足喜欢听假话的需要，反过来听假话也 具有满足喜欢说假话的需要的可能。这正是说假话的人往往受宠的原因所在。 首长作报告几个小时，把人都听睡了。结束后，如果秘书说：“报告真好，切中要害， 是解决当前问题的总方针。”首长听了心里很舒服，尽管嘴上说“哪里哪里”。如果秘书说： “这个报告有些地方不太合适，把人都听得睡觉了”，那首长就不高兴了：“你来试试，不知 天高地厚。” 第四，它来源于人的生存的艰难性。 人的一生充满矛盾、痛苦和困难。解脱的方法各式各样，其中听假话、说假话就是一个 重要解脱方式。明知等待自己的是厄运，但却自己欺骗自己说：“万能的主啊，你无时无刻 不在保佑我们。”“万能的主”在哪里，谁也没见过。 阿Q 被人打了一个大嘴巴，又不敢还手，只好在心里说“儿子打老子”，于是他减轻了 脸的疼痛感。 有人患了癌症，你知道了实情，对他说：“完了，最多还有三个月。病人可能两个月也 活不成。 ” 如果你说：“没事，小毛病，不理它，很快就好。”病人也许能顽强地生活几年十几年。 三、传递假话的方式 秘书向首长传递的假话，是善意的假话。善意的假话就是出于好心的说慌。其目的是出 于工作的需要和对首长的关照，也是出于秘书职责的要求。秘书需要在什么样的时机，向首 长传递怎样的假话呢？ 第一种，宽慰性假话。 宽慰性假话是对身陷困境，遭受挫折甚至处于危难之中的人的一种安慰、劝解方式。首 长在工作和生活中，也难免有失误、有打击、有不幸。秘书是首长身边最亲近的工作人员， 此时，有责任有必要向首长传递宽慰性的假话，以便使首长减轻心理负担。传递宽慰性假话， 一般有这样一些时机： 1．首长决策失误，产生不良后果。秘书对于处在困境中的首长，不是去责怪和产生不 满，而是设法使首长从沉重的打击中解脱出来，以便另谋出路再显身手。这时需要向首长传 递些必要的宽慰性假话。 2．首长受到上级批评，情绪受挫。秘书面对首长一时的消沉，不是急于去帮助总结经 验教训，而是先努力促使首长振作精神，弃旧图新。这时需要向首长传递一些必要的宽慰性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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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话。 3．首长家中遇有不幸，心烦意乱。例如亲人病重、病故等。秘书在积极协助首长处理 的同时，也需向首长传递某些必要的宽慰性假话，以安抚首长愁苦的心情。 4 ．首长本人身染病疾，担心优郁。这时秘书更需要向首长传递某些必要的宽慰性假话， 不将实情告诉首长，而有意把病情说得轻一些，把前景描绘得好一些。据权威人士统计，患 有癌症的病人，同期内，知道病情的死亡率高出不知道病情死亡率的3.5 倍。 第二种，誓言性假话。 誓言性假话是对艰难困苦表现出蔑视的态度的一种方式。在首长肩负重任、困难重重、 缺乏信心时，秘书有必要适当地向首长传递誓言性假话，给首长以鼓舞和力量，促使首长定 下决心，努力奋斗。传递誓言性假话一般有这样一些时机： 1．首长承担的工作难度大，并带有相当的风险。 2．所处的环境异常艰苦，条件十分险恶。 3．秘书本人受领首长交待的重大任务，特别是影响成败的关键性任务时。 在上述一些情况下，秘书有必要向首长传递一些誓言性假话，其意义和效果有时是超出 事情本身的。1993 年9 月6 日《解放军报》发表通讯，报道某工兵团八年前组建时，接收 的是30 栋破旧平房，只有24 块玻璃。首长视察时问：“有困难吗？”团长、政委说：“没有。” 作者写道：其实没有困难是假，而有困难是真。然而，无私无畏的官兵们，却用假战胜了真。 这就是一种誓言性的假话，它给人们的是巨大的精神力量。这种情形在部队的实际生活中常 见：抢险救灾，连续奋战了三天三夜。首长来看望，问：“同志们累不累？”大家异口同声： “不累！”这是说假话。首长非常高兴：“你们是好样的！”如果说真话：“太累啦，该休息几 天了。”首长一定不满意：“什么部队，干得不错，可精神状态不好”，成绩抵消了，士气也 没有了。 第三种，谦虚性假话。 谦虚性假话就是有意压低自己、提高别人的恭让方式。作为秘书，以虚怀若谷的气度， 在首长面前说一些谦虚性的假话是十分必要的。它有助于维护首长的威信，协调上下级关系， 搞好周围的团结，树立良好的形象，顺利地开展工作。向首长传递谦虚性假话一般有这样一 些时机： 1．落实首长的指示，通过自己的努力取得圆满结果。 2．与同事共同开展工作，自己的贡献突出。 3．工作能力强，受到领导的赏识和重用。 总之，由于成绩显著，受到领导的表扬和同志们的好评时，秘书都应在首长面前说一些 谦虚性的假话。不要洋洋得意，自视高明，而应把成绩和进步看作是领导的培养和同志们帮 助的结果。例如，首长的讲话稿你写得不错，受到称赞，你应该说：“还是首长的意图好， 确定的观点好，换了别人也能写好。”再如，你水平很高，提拔你当了科长，你在首长面前 只能说：“这是领导培养和大家帮助的结果，还要更加努力。”决不能说：“我当科长是我的 能力强，肯定合适。”心里这样想可以，嘴上不能说。 第四种，弥补性假话。 弥补性假话是对无法回避的缺陷加以巧妙的掩饰，对难以预料的不足给以必要的开脱的 一种假话。秘书向某些首长传递弥补性假话是为了使首长扬长避短，发挥优势，弥补不足。 传递弥补性假话一般有这样一些时机： 1．涉及首长自身的缺陷。例如某政委身体很健康，但很胖，肚子较大，行动不方面。 他上楼梯时，别人在房子里就能听到他的喘气声。政委自己经常叹气：“真没办法，喝凉水 都长肉。”秘书可以说：“胖也有胖的优势，您精力充沛，遇到急事，熬几个通宵都顶得住。 可人瘦了，一晚上不睡觉眼窝就陷下去了。”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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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产生了未预料到的结果。某学院副院长下功夫抓了许多学员留长发蓄胡子的问题。 可没想到，一天早晨出操时，又出现了一大排光头，有的甚至连眉毛也刮了，让人哭笑不得， 副院长很恼火。秘书便说：“剃光头说明他们知道不准留长发。您抓得是有成效的。用不了 几天头发就长出来了。年轻人谁愿当和尚？” 3．首长的愿望未能全部得到满足。某连是射击先进连，上一年曾获军区比赛第三名。 今年副军长亲自蹲点，下决心保证进入前三名争取第一名。结果仅以一环之差获得第二名， 首长总感到有点遗憾。秘书便说：“您的保证已经达到了，第二名比第三名又有了进步，再 说也有客观原因，要不是赶上风速加大了，这次肯定是第一名了。” 第五种，通融性假话。 通融性假话是为增强团结，消除隔阂有意制造的谎言。在些非原则问题上首长与他人产 生分歧和看法时，秘书就应向首长传递通融性的假话，以增强团结和统一。传递通融性假话 一般有这样一些时机： 1．领导之间有误解； 2．上下之间有矛盾； 3．友邻之间有看法。 在出现上述问题时，只要不是原则问题，秘书应以通融性的假话加以疏通，这也是秘书 的重要职责。例如，甲首长对乙首长只抓小事不抓大事有些不满。对秘书说：“办公室的桌 子、地板倒挺干净，可天天让机关打扫卫生，还干不干工作了？”乙首长问秘书，甲首长跟 你讲什么了？秘书只能说：“甲首长认为我们的办公室确实干净整齐，有利于工作。” 第六种，保密性假话。 保密性假话是为封闭某种不宜公开的事项而故意隐瞒的假话。在首长个人生活和工作 中，总有一些不宜公开的事情，秘书必须以保密性的假话来加以掩饰。保密性假话一般有这 样一些： 1．对待首长的某些隐私。隐私权受法律保护，秘书对首长的隐私更应予以保密。例如 某首长夫妇不能生育，抱养一个孩子，秘书了解内情，但别人问起时，就要说假话。 2．妨碍首长关系的问题。例如，甲首长在秘书面前发了几句牢骚，说了乙首长几句难 听话。乙首长问起时，秘书不能实说，编造几句无关的假话，甚至还可以编造几句有利于消 除隔阂的假话。这就叫会做媳妇两头瞒，不会做媳妇两头传。 3．有关机密事项。对于不应该或暂时不宜某些首长知道的机密事项，秘书也应以保密 性假话来处理。例如涉及对某领导的任免、奖惩、调动等事宜，在没有上级机关或本级党委 明确指示的情况下，秘书可以装不知道，以恰当的假话回答有关首长的询问。 第七种，祝愿性假话。 祝愿性假话是表示礼貌吉祥的一种假话。这种假话本身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可产生 一些积极的心理影响和情感作用。 鲁迅曾在杂文中写过：某人喜得贵子，甲前来祝贺说：这孩子长大能当大官。主人很高 兴，赏给银钱。乙前来祝贺说：这孩子以后能发大财。主人也很高兴，赏给银钱。丙前来一 看，说这孩子将来必定要死。主人怒不可遏，一顿棍棒赶了出去。说当官发财者难免假，说 必然死者一定真，但结果不一样。秘书在必要的场合也应向首长传递祝愿性假话。传递祝愿 性假话一般有这样一些时机： 1．首长遇有好运。例如职务提升，家有喜事以及首长的生日、结婚纪念日等。秘书这 时说些祝愿性的假话，虽不一定能如愿以偿，但可增添喜庆气氛。 2．首长出门、上路执行重要任务。秘书可以说：祝您一路顺风！祝您马到成功之类的 假话。顺风还是逆风不能随人心愿，但听起来顺耳。如果你说：“首长，您要小心火车出轨。” 准会挨骂。 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