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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安之若薰 当前章节:15023 字 更新时间:2026-7-2 04:55

而我要找的王键其实就是双亟的刀刃,它始解之后才看得出是王键。当然,不是说我找到了就拿得到的。王键里封印了虚圈的太阳,可不是普通人能靠近的。主人说,还没等人拿起王键,那人已经被铺天盖地的火焰吞噬了!

特别是死神!被困住的太阳憎恶死神,于是山本利用这个来行刑,所以双亟会残忍的把囚犯一分为二。同时,大摇大摆的把双亟放到所有的人都看得到的地方,基本上就没人猜得到双亟就是太阳了。

主人说,王键基本上是不会动用的。就算是王界召唤,也会由王界的人打开穿界门来接人。所以,用王键来镇压太阳,用太阳来保护王键,还真是一举两得呢!

我看着蓝天之下的双亟讽刺的笑了,山本元柳斉重国,你用空座町做幌子,吸引老师去攻打空座町,而空座町被放在尸魂界。所以,黑崎小橘子一行人会拼命保护尸魂界,和老师死磕。这样要么老师会死,要么黑崎一护这个成长的让你心惊的人类会死,还真是哪个都不会亏本呢!

顺带的,还把假面军团和老姐他们拉下水,啊啊~还有师傅和灭却师……

算盘打得真好,但是没有队长们保护的尸魂界就等于一座空城了。我想你也考虑过这样的情况吧,但是却还是丢下静灵庭离开了。为什么呢?

呵呵!难道是王界紧张的气氛影响到你了?所以一向古板的你,也敢背水一战了……

还是……井上织姬的能力让你想到了虚圈的某样东西了?主人说过,井上织姬的能力是来源于虚圈的呢!

你很聪明,王界现在的局势可以说是一触即发,准确的说是焦灼。要不是我非要主人等我给他证明,或许战争早就开始了……那时会是什么样的呢?我作为主人最喜欢的小宠物,大摇大摆的来到尸魂界,来到你的面前,把你踩在脚下……

不,不是这样的……这样做多没有成就感呐~这样血淋淋的战争和你山本元柳斉重国有什么区别呢?主人长得那么帅,当然也要用一个帅气的姿势登上灵王的宝座!

“四枫院凌,你开玩笑的吗?”银城空吾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这样的求证在这时显得多余。看着蓄势待发的完现术者,我敢发誓我只要说“是”,这群人就会立刻冲上去抢他们心中的王键。

呵呵~银城空吾夸过我善良不是吗?于是我很善良的说:“啊~没有!双亟之刃就是王键哦~”

于是,银城空吾和五个完现术者瞬间离开,只剩下一个月岛秀九郎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我眨巴眨巴眼睛,呵呵~留下一个帅哥陪着我,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呢!

“月岛秀九郎~”我笑容满面的说,“他们都是急性子呢!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月岛秀九郎也是淡定的一笑,忽视那让我不舒服的眼睛,还真是少见的帅哥呢!他绅士的说,“他们要做什么事他们的事。我只要陪着美丽的四枫院小姐就好了。”

我偏着头,装得无比乖巧,“啊勒阿勒~月岛秀九郎你好绅士呐~你不好奇吗?我们也去看看怎么样?”

他笑着说,“好”。于是我笑得更欢了。真的好期待呢!也不知道我们待会儿去看的场面有多么的大快人心,要知道王健不是那么好拿的……

正当我无比期待的想着的时候,双亟之上瞬间传来慑人的灵压,我朝那里一看,大火弥漫。啊勒~一说就中呢!脚下一蹬,我瞬间离地。在屋顶上跳跃几下之后,便到达了双亟之上。当然我是放慢了速度的,要是太快了,人家追不上怎么办?

双亟现在的的景色实在是很有趣啊~我半靠在一颗树上似笑非笑的想。此时双亟之上站着的只有三人,除去刚刚上来的我和月岛秀九郎,只有银城空吾还站着。但是,衣服上焦黑的痕迹,看上去实在是狼狈!

而其他人,则躺在地上直哼哼。看上去被双亟烧的有点儿惨,但是应该没有性命之忧,毕竟他们不是死神,双亟还是留了余地的。

双亟已经被放倒在了地上,倒是少了我把它弄下来的麻烦。只是周围的火有的还没有灭,地面全是被烧焦的痕迹。还是再等一下好了……今天穿的是校服呢!话说因为我是去空座町第一中学打酱油的,所以石田龙弦那个小气的家伙只给我准备了一件校服,要是烧坏了,我穿什么去学校啊?

月岛秀九郎连忙去救治伤员,而银城空吾则恶狠狠的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说:“四枫院凌!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眨巴眨巴眼睛,很无辜的说,“我没骗你们啊~双亟真的是王键,只是你们跑得太快,都没有听我说完,王键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银城空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问,“那要怎么样才能拿出王键?”

我忍不住弯起了嘴角,用更加无辜的表情说:“唉?我不知道啊~”

“你!”银城空吾气极,举起了他巨大的斩魄刀,眼里是满满的杀意,好恐怖啊好恐怖~

“银城空吾~”我淡定的问,“在撕破脸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他显得很不耐烦。

“你还是人类的身体吧?”要是他已经是死神了,这会儿他早就死了,我疑惑的问,“为什么?你一百多年前是人类没什么奇怪的,但是一百多年后,你还是人类,而且还这么年轻……你做了什么?”

听见我这么说,他显得更加愤恨了,他的语气很是嘲讽,“呵!这就要感谢你的义父了!要不是他当年把我打入拘流之中,而二十年前神秘人杀死拒突的时候,我趁机从拘流中逃了出来,你就看不见我了呢!不过,这样还是有好处的,我现在不会衰老了,而且练成了不坏之身!哈哈哈哈!我是最强的,我要让他们全部匍匐在我的脚下!”

我黑线的看着笑得无比丑陋的银城空吾,话说他原本长得就不是很好了,现在这样就更丑了……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呢!居然是主人把他放出来的……

嘛!算了,主人干的好事,只好我来收拾残局了。我笑眯眯的抽出了小米椒,好笑的说:“哦~不坏之身?真的假的?让我来实验一下好了……卍解,小米椒!”

小米椒恐怖的灵压震慑了所有的人,连银城空吾一时也不敢靠近。我转头看向穿界门的方向,阿拉阿拉~山本回来了呢!这样巨大的灵压是他的斩魄刀流刃若火吧?要快点逃跑才好!

举起小米椒朝银城空吾的方向努力的一挥,大地龟裂,空间破碎!天际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一座熟悉的建筑物——虚夜宫!

哈!运气真好,一下子就到虚夜宫了!不然在半路迷路就麻烦了……

这样的攻击力量虽大,却还是没有伤到银城空吾,趁他躲到一边的空隙。“缚道之四,灰绳!”我用灰绳缠住倒在地上的双亟往虚圈瞬步而去……

虽然说是看得到虚夜宫的,但是其实力虚夜宫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于是,我只好很无奈的拉着笨重的双亟跑,后面的银城空吾和月岛秀九郎紧追不舍。看样子他们也发现山本带着众队长回来了,于是理智而又残忍的抛弃了倒霉到家,被双亟所伤的同伴了。

我跑了好一会儿,虽然双亟很重,但是我是马力全开的。好歹和银城空吾他们拉开了距离。虚夜宫近在眼前,我毫不犹豫的使出一个破道,“破道之四,白雷!”

要知道虚夜宫的正门比迷宫还像迷宫,想要最找到要找的人,最快的方法就是打洞了……呃……反正老师不在家。要是老师问起,就说是死神打破的好了!

轰的一声,虚夜宫的墙破了一个大洞,墙的后面是蓝天白云,还有一大波死神和破面,我一下子就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我笑了,悄悄地把眼泪送回去,努力的挥着我的小胳膊,兴奋的喊道:“白菜!我回来了!”

☆、接着混战

  人皆罪恶

因身负自比正义的错觉

便断言旁人皆罪恶深于己

仅是错觉

曾经坚信之正义乃是恶

正义之所以能成之为正义

正是因为自己的正义必须时常遭受质疑

——东仙要

朋友是什么?是你就算看见他用大拇指掏鼻屎也会淡定的递过去一张纸巾的人。当然,我们的白菜大帅哥是不会干这样的事情的。就算时间过去了如此之久,当小白菜变成了大白菜,不变的是他依然是一颗帅气的白菜!

“白菜!我回来了!”我开心的叫着,看着白菜由一开始陌生的目光,然后逐渐睁大,最后变成狂喜,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还真是好久未见了。多年未见,我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还真是越来越帅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白菜长得太和我胃口了,还是年少时养成的习惯那般难以割舍,我竟然毫不客气的丢下辛辛苦苦弄来的双亟,一头扎进了白菜的怀里。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多少年了,我没有闻过这么熟悉的味道了?当年见过绯真之后我的心里一直是尽量避着白菜的,就算是一直以未婚妻的名义呆在六番队,我和白菜也没有从前那么亲密了。俗话说得好,朋友之妻不可欺,啊啊~绯真既不算我的朋友,白菜也不是妻……但是就是觉得我要是再光明正大的吃白菜的豆腐,绯真会吃醋的吧?

我是个心眼儿很小的,我知道如果别人这么吃我的人的豆腐,无论是谁,我都不会原谅。

“凌……凌……凌……”耳边传来轻轻地呼唤,白菜抱着我的手微微的颤抖,用的力气之大,让我想象不出他是那个虎这一张棺材脸的淡定六番队队长,我有些好笑。但是肩膀上那炽热的湿润,让我的心一怔。

白菜……哭了吗……

最后一次,准确的说是唯一一次见我们骄傲的朽木少爷哭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那是一百二十年前,那时朽木银铃去世,他无依无靠,还是我硬着头皮帮他撑起如今朽木家主的地位的。而我与他的婚约也是为此而来。那时,也是在双亟之上,他抱着我大哭,那时的我觉得只要他哭出来一切就好了。可是,为什么现在白菜的眼泪让我这么心疼呢?

我从白菜的肩膀上往后看,说来也巧了,那里冷冰冰的躺着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拖过来的双亟……

感觉到白菜的眼泪,我的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好丢人呐~于是我只好学着白菜的样子把头埋进他的衣襟里。在他的肩上擦了擦,把眼泪擦干了,才红着脸推了推白菜,“白菜~我饿了……”

我的脸颊止不住的红,不是我非要在这么抒情的画面中说这么毁三观的话。我真的是饿啊~这次被利利黑了一次,睡了有十个小时吧?再加上这么一路跑过来,不饿我就是神仙了!

啊啊~话说,无论是老师还是白菜,几乎都成我的饲主了……我丫就一吃货!

“噗!”肩上的那人喷笑,颤颤巍巍的搂着我,好一会儿才止住。但是,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我无奈了……

话说,这个棺材脸是谁啊?话说,这个面无表情的家伙不会是乌尔奇奥拉假扮的吧?我无奈了……用不用变脸变得这么快啊?刚刚抱着我哭的是谁?刚刚笑话我的是谁?最最主要的是,白菜脸上出现这种百年难遇的表情,我没看到啊!

唉……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也弄不明白是为了从前还算活泼的白菜变成这副样子难过,还是为自己遇见这个装腔作势的家伙而感到遇人不淑……

“吃吧。”白菜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丢过来,我才黑线的看见了一眼面前的……呃……貌似是饼干吧……

我眨巴眨巴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玩意儿是当年我还在六番队的时候,吃饱了撑的画的漫画——裙带菜大使! 好吧,让我们忽略那么诡异的造型吧!当时我只是突然迷上的漫画而已……

其实,在一开始的惊讶之后,接踵而来的是感动。这么多年了,他还记得我当时随意画的东西吗?那时,我不过是在六番队待得无聊了,又见白菜越来越冷的面容,想让他变一下脸而已。就算是生气,也比那副棺材脸强对吧?那时我想尽千方百计的让白菜变脸,但是却从未成功过。没想到,他却是如此认真……

只是,这饼干真的……很不好形容!

我僵硬的接过饼干,奋力的扯出一抹笑,尴尬的夸奖道:“呵呵……做工不错。”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巧夺天工!我在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可是曲奇饼干啊!这么细的胳膊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而且……我怀疑的看了看白菜血迹斑斑的衣服,在瞅了瞅我手上这一大包饼干,谁可以告诉我白菜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多饼干放到身上还跑去干架,为什么饼干会完好无损?

就算是石头做的,这么细的胳膊也会断的好吧!

我尽量忽略了这么奇怪的感觉,小心翼翼的拿到嘴里尝了一下。唉?还挺好吃的!好还是真饿了,于是毫不客气的吃起来。

我最里塞了好几块饼干,口齿不清的感慨到:“白菜啊~你们家的厨子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啊~”

于是,天上下红雨了,小鱼游上岸了,连母猪都会上树了!再于是……白菜居然笑了!我看着白菜明显心情不错的样子愣了愣,白菜的笑……久违了呢……

我傻傻的看着白菜翘起的红唇里蹦出三个可怕的字,“我做的。”

我做的?他做的……白菜做的!白菜会做饼干!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于是……饼干卡在喉咙里了!

“咳咳!”见我咳嗽,白菜很自然的帮我拍着背,一如多年前。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吃饭的确很容易出状况,砸了碗,丢了筷子,洒了汤……但是,我也发现了,这种状况只会在白菜面前才有。要是背老师发现了,岂止“死定了”形容得了的?

这么肆无忌惮呢!我在白菜面前基本上就不知道矜持与礼貌怎么写!被这个男人宠坏了……我趁机偷偷的看了一眼白菜,笑容被面瘫脸替换掉了,但是那一抹无奈的样子怎么也掩饰不掉……

我忍不住也弯了嘴角,朋友呢……

“咳咳!那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才转过头看了一眼尴尬的黑崎小橘子,还有看好戏的葛力姆乔、诺伊特拉和一群级别较低的破面,还有基本上僵掉了的朽木露琪亚一行人。至于待在一边和白菜比谁更面瘫得到乌尔奇奥拉……还是忽视吧……

我这才发现,我和白菜的行为是亲密了一些,而且这个亲密的对象还是面瘫男朽木白哉!的确,这很诡异……

这么激动的抱了白菜不说,还被吃饼干呛到……这脸丢大了!我的耳根稍稍热了一下,却被我强逼了回去。我这可是一百六十多的老妖精了,在这群小破孩儿面前脸红,还要不要混了?于是,我故作镇定的打着招呼,“哟!各位同学好!各位死神朋友久违了!十刃们,姐不在的时候还好吗?”

理所当然的,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回答我。我尴尬的揉了揉鼻子,看他们这副鼻青脸肿,衣衫不整的样子就知道,这儿刚刚搞不好正在掐架。我这样打招呼,该算做那边的人?

这个……要怎么活络一下气氛呢?

就在我无比尴尬的时候,史上最善良,最爱管闲事,最有好奇心的黑腔小橘子提问了,“千叶同学,你认识白哉吗?你……是死神?”

见他这么小心翼翼的问,我反而笑了,多少年前的破事儿了,还值得瞒着么?我恶趣味的笑了,乐呵呵的说,“对啊!我是死神哦~而且还是朽木白哉大人的未婚妻~”

我这句话无疑是炸弹了,多少无辜的孩子此刻风中凌乱……

于是乎,我乐呵呵的吃着白菜给的饼干,心情相当愉快的欣赏他们石化的样子。直到黑崎一护反应过来,然后不顾形象的大叫:“未婚妻!?”

我心情很好的解释道,“嗯嗯!未婚妻哦~如假包换!哦!对了!我不叫千叶凌,我姓四枫院,我叫四枫院凌。”

“四枫院凌!?”这次居然轮到朽木露琪亚尖叫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心虚的撇开头,话说……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啊……

就在我考虑着如何把这个谎圆下去的时候,银城空吾终于姗姗来迟的赶到了,但是与此同时,不远处裂开两个黑腔,一个里面走出帅气的老师和银子他们,而另一个……山本元柳斉重国,真的是好久不见……

“哟!好久不见了!各位!”我笑眯眯的打着招呼,瞅了瞅一脸戒备的站到一边的银城空吾他们,再瞅了瞅愤怒的山本和他身后或疑惑或深思的死神,最后无奈的盯着老师。话说,这么快就把椅子和桌子摆上了,还泡起了红茶~

从被我打穿的这个洞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外面的局势,十刃、山本等死神、银城空吾三方对峙着。而老师坐在平时观看十刃干架的高台上似笑非笑……我承认,我对看人眼色什么的毫无心得,但是这会儿,我真的觉得老师黏在我身上的目光是在说:“你要是敢拆了我的虚夜宫,我就拆了你!”

于是,我很识相的慢慢往外走,把战场定在了虚夜宫外。其实那边比的确较好操作啊~毕竟会有大规模的仗要打……

就在我走到墙外,老师做的太阳消失在眼前的时候,又出现一个黑腔,出来的人是假面军团和老姐他们……

“阿拉阿拉~人到齐了呢!那么我宣布,游戏开始!”

☆、混战的高潮(1)

  如果说命运是齿轮的话,那么我们就是在其之间被撵碎的沙土.没有办法,只想要力量!如果伸出手来无法触及的话,那就想要握住手中的剑!改变命运的力量一定在斩落的剑端!

——黑崎一护

说道游戏,我前世真的是菜鸟中的菜鸟,玩儿过最大的游戏居然是植物大战僵尸……不过,这次,我真的想玩儿一把大的!

人们都说,人生如戏,这么大的游戏当然得花一辈子去玩儿。而我……我是不擅长玩儿游戏的人,所以打算好好儿的玩儿一次,然后就此收手,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吃着美食,看着帅哥,然后逍遥自在的看着别人的笑话。就像此时高台上的的老师一样,话说看着他那副优哉游哉的喝着茶的样子,真的是羡慕的我牙痒痒……

“阿拉阿拉~人到齐了呢!那么我宣布,游戏开始!”我环视一周,压抑着自己狂跳的心,故作镇定,好吧……是贱贱的笑道。

几方阵营都没有说话,老师在我背后的高台上,其他的十刃和破面在下,死神在我的对面,左边是银城空吾两人。而右边的老姐和浦原喜助,看着我若有所思。呐呐~老姐,用这样悲伤的表情看着我,我很不习惯好吧!

我想,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得到了双亟被盗的消息,所以才这么痛心疾首的看着我的吧?我有想过再次遇见老姐时会是什么样子,但是……这样偶然的相见实在是我没有想到的……我的心里忍不住苦涩,老姐,你不相信我么,原来你不相信我么……

“游戏?什么游戏?”众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只有黑崎小橘子那个白痴到现在还在多嘴。我黑线无比,伤心的情绪也淡了些。果然就算是样子变得帅了些,师傅的儿子果然还是师傅的儿子,以前师傅就喜欢在我伤心的时候逗我笑。他们都一样吧,遇见危机的时候貌似挺靠得住,但是平时……唉……忽略他!

“大胆!”山本怒气冲冲的吼道,但是平时打在地板上会发出“咚”的一声的拐杖,却没有声音了……早就陷进沙子里了……

“噗嗤!”我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话说这样子的山本实在是很好笑啊!但是……对面的山本好笑更生气了……

我要忍吗?当然不!要知道,忍笑忍多了,可是会内伤的!于是,我不怕死的笑着对山本说,“山本元柳斉重国,真的是好久不见了~我天天都有想你哦~你有想我吗?”

“孽障!此刻还不知悔改么!”山本忍无可忍,抽出了流刃若火,空气里瞬间就变得炽热。啊啊~话说,我不喜欢夏天啊~热死了。于是,我也不喜欢你山本呢!

我见了,赶紧笑着解释,“山本呐~你不会想要杀我灭口吧?当年要不是我就是不说崩玉的下落,我那时就死了吧?现在你终于找到崩玉了,所以你就打算杀了我了吗?哎呀呀,真的好狠心呢!还是……你是为这个生气呢?”我伸出手指向背后的双亟,“缚道之四,灰绳!”

我把双亟往他面前一摔,挑衅的问,“阿拉阿拉~制造崩玉,偷到双亟可都是大罪!要上双亟处死的吧?不是说进忏罪宫的人都要被双亟处死么?我可是在那里住了九十年了,为了感谢你这么多年都不杀我,我都把双亟给你带来了!我很听话对吧?不过……我家主人说了,我的小命可不能简简单单的交出去。他教了我很久了,我现在可是很厉害的哦~要不你来打我啊~要是你抓得住我的话……我就让你杀了我好了……”

“不知悔改!”山本带着铺天盖地的火焰向我冲来,我赶紧逃到一边,然后笑眯眯的喊道,“等等!”

山本戒备的站在原地,想来是想看我还有什么说的,或者……被我的瞬步速度吓到了?那个……刚刚看到火,怕衣服被烧了,跑得稍微有一点快呐~这件校服我很喜欢的说。

“山本呐~我知道你很生气,”我好整以暇的说,“但是,我觉得你马上会更生气哦~对了,当年不知道岚哥哥有没有告诉你,除了崩玉和虚化的书,还有第三样东西哦~一封信呢!上面有一句话很有趣哦~他说,虚圈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

“住口!”山本一下子冲了过来,我连忙闪开,边闪边调笑道:“呐呐~山本,你也有这样气急败坏的时候啊?”

山本很厉害,这个我承认,但是我跑得快啊~话说,我惹不起我总可以躲吧?再说,在虚夜宫外打架的好处就是地方大,想往哪儿跑,就往哪儿跑,还不怕撞倒树呢!而且,山本出乎意料的生气,这种毫无理智的打法,能追到我,这几年我就白练了。渐渐的山本也反应过来了,突然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好比我是一只将被烤熟的兔子,让我忍不住流下了冷汗。

认真的山本,真的很吓人呢!我不禁苦笑。但是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不是吗?我没有退路……

“万象一切﹑皆为灰烬,流刃若火!”山本用深冷的语气说了解放语,原本就炽热的空气,立刻变得更加焦躁不安。啊啊~始解么?呵呵~始解对始解,很公平不是吗?

“这件衣服不好操作呢!”说着我退出了义骸,本体一出现,除了虚以外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准确的说是看着我的衣服,这件衣服可是和坐在上面看好戏的老师一模一样的。我看着惊呼的众人那呆傻的样子好笑的说,“这件衣服好看吧?但是,山本你好像更生气了。怎么办好呢!啊!我知道了,那你就再生气一点好了!打赢了我,这个就是你的喽~”

我说着,慢吞吞的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轻轻地打开,“崩玉!”惊呼声之整齐,让我咋舌,这帮人还是蛮有默契的嘛!这次连十刃都叫起来了,我期待的看向三人,白菜还是皱着眉头的面瘫白菜,小乌还是皱着眉头的面瘫小乌。话说,这两个人真的没有血缘关系吗?

只有银子……蓝色的双眼又一次睁开了,看了我好一会儿,却又变成了笑眯眯的小狐狸。哦,不!老师说,银子不是狐狸,是蛇,我最害怕的蛇……

“大家都这么有眼光呢!”我笑眯眯的感受着空气里蛊惑的灵压,耳边渐渐传来基里安的吼叫声,而且越来越大,“这是真的崩玉哦!力量很有趣吧?赢了我,这就是你的哦?山本,你不是一直想找这个么?我可是好孩子,于是就到老师那里给你要来了。”

我笑容满面的看着他,一副“快夸我吧”的表情,但是明显的,人家不这么想。于是,毫不犹豫的冲了过来。始解后的流刃若火,就算是我跑得再快也逃不过的,人家赢就赢在杀伤面积大,一刀砍下来,大半个天都是热的!我无奈……

赶紧收好崩玉,却还是不怕死的又挑衅了一句,“山本,偷袭可是会被贻笑大方的!”

找到了一个空当,我赶紧抽出了小米椒,“卍解!小米椒!”毫不逊色灵压突然涌出,各色人马各怀心思。我笑了,始解对始解,还真是有趣呢!但是,山本呐~我马上就给你看我真正的卍解,只是你不要像师傅那样就好了,要是连卍解都没有时间使出来就输了可是很丢人的。毕竟,我们家小米椒还是经常和主人呢对殴的,而且都是平手呢!

如果说以前的战神青卫是在杀死了虚圈之王,又费力封印了一些东西后力竭,所以才被灵王趁机杀死的话。现在的小米椒就强大多了,做为斩魄刀,他的身体更加坚硬了,基本上不会受伤。而且是要我好好儿的活着,他根本就没有力竭这么一说。

我学着以前师傅教我的那种野蛮的方式乱砍,当然也有借鉴剑八的,反正都是乱砍一气,这么大的斩魄刀不用来砍,难道我还要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不过……要一个美少女这么狂野的砍人还真是……啊啊~算了,至少我长高了,要是还是以前那副小萝莉的样子,拿着小米椒就更搞笑了!

在和山本对打的空隙,我撇了一眼高台下不远处的一个废墟,这里貌似还是被葛力姆乔那个家伙打坏的,还没来得及修。只是,这里面若有若无的传来的灵压却是被小米椒发现了,而且他说,这些人是王界的呢!啊啊~他们对小米椒来说还不够看!

仗着我的速度和小米椒始解的灵压,我还是可以勉强和山本打个平手的,只是这么热的情况下打架真的是找虐的行为啊!在一阵挥汗如雨之后,我决定先收我第一个网了……

我拼尽全力往山本那里挥了一刀,然后迅速逃到老师所在的高台。

“断空!”老师轻轻地说一声后,一个巨大的墙就挡住了我们。虽然这样的鬼道对山本来说真的不够看,但是还是会有一瞬间的阻力。就在这一瞬间,我变成了猫钻了老师宽大的袖子里,而我离得近,所以听得见一句低低的解放语,“破碎吧,镜花水月……”

我只能说老师衣服的质量真好吗?我躲在老师的袖子里,透过布料隐隐约约还是看得见外面的情况。阿花这厮终于如愿以偿的变成了我的模样,同时还有我的灵压。

但是明显的,镜花水月的意思就是,一切都是假的。无论他的学的多像,他不是真正的我。可不敢和山本对打,于是显得有些狼狈的往后退,他的背后就是那个倒塌的废墟……

当他终于退到废墟上的时候,装模作样的吐了一口血,而山本这时却放弃了再追他,看样子也是知道废墟下有人了吧?

“噗!”阿花这家伙又吐了一口血,我恨恨的咬牙,我哪有这么弱?怪不得每次他变成老师之后,都会被老师恶整!

这时,废墟里突然出现了五人,同时抓住阿花。强大的灵压包裹着阿花,阿花却笑了……但是,这个白痴怎么笑得这么贱啊?好像打人!

一个中年男子突然睁大双眼,大喊一声:“中计了!快放手!”

但是,明显已经晚了。阿花的身上冒出大量的可疑物质,呃……萨尔阿波罗研制出的东西都是可疑物质!

白色的粘液缠住五人的手,他们立刻被毒药麻痹动弹不得。这时,我才慢吞吞的从老师的袖子里爬出来,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眼光中,变成人,优哉游哉的剥了老师旁边桌上的一个橘子,才笑着说,“哎呀!被我抓住了哦~啊!不对!是被镜花水月抓住了……”

☆、混战的高潮(2)

  残酷?那对于成为虚的灵魂来说没有意义,他们不过是群死后渔猎其他灵魂的存在罢了,而我不过是赋予他们存在的意义。这样,何来残酷之有?将那灵魂打的粉碎的你,才是真正的残酷吧。

——蓝染物右介

老师好像告诉过卯之花烈,只要看到一次看到镜花水月的始解,从那瞬间起就会被完全催眠,之后每当镜花水月解放的时候就会陷入完全催眠,就算知道自己被催眠也没有办法逃掉。

其实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们的脑袋是抽了吗?老师说的话都会相信……

多年的血泪史告诉我,老师的话是永远也不能相信的,但是,他这个人却是永远要相信的!

我和阿花厮混了这么多年,我自然知道镜花水月有两个始解,第一层始解就是老师说的,大面积的催眠,这样的条件就是要先看始解。而镜花水月的二层始解就是模仿一人。无论是谁,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见到,都会被迷惑。

我们的计划很成功,抓住了五个王族特务。而我才最开心的不是我,更不会是老师,而是阿花。老师不许阿花变成我的样子,我更不要,看着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人是相当考验承压力的一件事情。

话说,阿花对我的外表可是肖想已久了……

我和老师的第一个陷阱就是当王族特务抓住阿花的刹那,用萨尔阿波罗做出的东西抓住他们。当然,后续的计划会越来越离谱。这整个的计划就是考人品的,我自认为人品还不错,老师的人品嘛~不好形容……

我心满意足的吃着橘子,话说白菜做的饼干除了样子很诡异之外,味道还是一流的。只是,再怎么一流的饼干,他还是饼干。是饼干,就会干!这时候吃橘子实在是很爽啊~

我吃着橘子,笑眯眯的说:“哎呀!被我抓住了哦~啊!不对!是被镜花水月抓住了哦~五位尊贵的王族特务……”

下面的人表情不一。

死神们一脸惊恐,山本火冒三丈。

老姐和浦原喜助看着我若有所思。假面军团,满脸的不可置信。

而十刃……话说,他们那副摩拳擦掌的想去和人家干架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人家已经被抓住了好吧?就算没有被抓,王族特务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这群家伙还真是喜欢找虐。看他们这一身血迹斑斑的样子,才被死神修理过多久啊?

我瞬步到高台下,站在一开始就站好的地方。“缚道之四,灰绳!”

那五个王族特务一下子被拉到我的面前,我笑容满面的走上前,很是礼貌的说:“不好意思啊~各位稍微委屈一下吧!不过,你放心。看在我们在王界有一面之缘的份上,我不会杀了你们的。”

“一面之缘?王界?你到底是谁?我可不记得见过你!”那个明显是头儿的中年男子气愤的问我,于是我很配合的伤心状:“哎呀呀~真伤我的心,居然不记得我了……”

那人眉头皱的紧紧地,一双鹰目死死的盯着我。但是,除了看出我哭得很假之外,大概看不出其他的了。这人我认识,是王族特务里比较强的人了,好像叫……

咳咳……忘记了……就叫路人甲好了!

王界有两个将军守卫灵王,一男一女。男的叫武田逸夫,人不是很聪明,但是够正直,对灵王的制度貌似颇有不满。女的叫酒井真弓,善变、狡猾,看上去年轻美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顽固。这路人甲,刚刚好就是酒井真弓的人。我知道他还是因为主人,有一次主人抱着我去外面玩儿,刚好遇见了酒井真弓,她好像是喜欢我家帅得天妒人怨的主人。话说,主人那种个性,喜欢他,还真是……有勇气!

所以,明明只见过一面,我对着路人甲还是有很深的印象。

看着一脸愤恨的盯着我的路人甲和一直沉默着戒备非常的死神众和假面众,当然还有跃跃欲试的十刃,我突然就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我走上前,吐字清晰的说:“破碎吧,镜花水月!”

随着我的一句话,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的阿花,原本还是欠揍的笑着看着我的,却啪的一身碎了,变成一把斩魄刀插在那里。我得意的拿起镜花水月,这才去看各位的表情。那些人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所有的人,除了老师,连面瘫的白菜和小乌都表情丰富的望着我。惊讶,不可置信,怀疑,深思……我乐颠颠的拿着阿花观赏,只是斩魄刀形态的阿花我还是很少见的。平时要么呆在刀鞘里,要么变成人出来晃荡。老师基本上不会拔出斩魄刀,对他来说,鬼道就足够灭掉我了!

“你你你……你是蓝染?”黑崎一护吓得都快口吃了,“不是说要看过镜花水月的始解才会被催眠吗?我明明没有见过始解啊?”

其他人都警惕的看着这边的情况,周围沉默的空气更加死寂了。我看着黑崎一护的样子,坏心眼儿的一句话也不说,反而更加努力的装作我就是老师的样子。学着高台上的老师,笑得高深莫测。

“你就是蓝染!为什么会这样!”黑崎一护大惊失色的叫道,正当我准备好好的玩儿一下黑崎一护,学阿花也过一把老师的瘾,狐假虎威的时候。哗的一声,天边又裂开了一个黑腔,这是走出来的是石田龙弦和师傅……

师傅……多年未见你还是穿着这件破死霸装,那件破羽织依然早风里瑟瑟发抖……我眨巴眨巴眼睛,悄悄地把眼泪吞回肚子里。这眼泪这般苦涩……

这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期待?害怕?欣喜?怀念……当然还有恨铁不成钢!该死的石田龙弦,不是叫你托住师傅吗?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出来搅局呢?马上就到游戏的□了啊!

师傅一直看着我,面色沉寂,什么也看不出来。连黑崎一护不可置信的叫他老爸他也没有去理。只是这样的看着我,这样的审视,让我的心顿顿的疼……

“哟!徒弟!你居然也会长高啊?”师傅突然叫着扑过来,习惯让我忘记了躲避。当然习惯也让我一脚踹飞这个混蛋!

“什么叫我居然也会长高啊,混蛋!”我怒吼着追着他踹,师傅也像曾经一样只顾着躲,看着他嬉笑着逃跑,看着他一如既往的神经质的样子,眼泪这会儿就真的忍不住了,潸然而下……

我低着头哭我的,不再去追,师傅反而自己回来了,他看着我哭,赶紧哄着:“徒弟乖哦~师傅不躲了,任由你打!你别哭,别哭啊……”

我一下子扑进师傅的怀里,这个人教会我一切,这个人在我被困王界的二十年里每隔一个月就会摇响铃铛,这个人是我的师傅呢!我何其幸运……

“徒弟乖~已经是大孩子喽~乖哦~”师傅摸着我的头,轻轻地安慰着我,语气一如梦里一般温柔。

“老爸!他是蓝染!你别被骗了!”黑崎一护很不识相的出来搅局,他的大叫声让我不得不暂时离开这个熟悉的怀抱。我擦了擦眼泪,恨恨的盯着黑崎一护,该死的小橘子,就会搞破坏!看我这次回去怎么收拾你!

“蓝染?呵呵~一护,你在开玩笑吗?”师傅显然不信,挑挑眉笑问黑崎一护道。

“老爸!他是蓝染,他手里还拿着镜花水月,我们亲眼看见他使用镜花水月的!”黑崎一护赶紧解释。我看着师傅,他会相信吗?心里惴惴不安。

“呵呵~”师傅却笑了。大手按在我的头顶上,眼光却看向高台上的老师,“那人才是真正的蓝染,至于镜花水月……我家徒弟这么聪明,会用镜花水月很正常好吧?一护你太大惊小怪了。”

听着师傅的话,我终于安了心,忍不住翘起嘴角,师傅这么相信我呢!而且还夸我了,呵呵!

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我撒娇的计划,虚夜宫的墙塌了一片,灰尘漫天,我愣愣的看着灰尘里走出了四个熟悉的黑影,嘴角不住的抽搐。偷偷地瞄了一眼,老师果然看着我笑得别有深意……

我立刻认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这面塌了的墙……算!我!的!

我欲哭无泪,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逃不过要给这群混蛋擦屁股的厄运啊?

烟雾渐渐消散,里面的人还不是很清楚的时候,一个身影飞一般掠出来,八爪鱼一样抱住我。我看着眼前粉色的头发发呆,再瞅了瞅从烟雾里走出的剑八、利利和涅音梦三人。眼眶红了红,终于还是紧紧的搂住身上娇小的孩子,啊……大概是孩子吧……

过了好一会儿,八千流才从我的身上跳下来,他们四人站在一起,笑着看我,连利利都裂开嘴笑得渗人……

“八千流,剑八,音梦,利利……好久不见了!”我感动的说。于是,他们也感动了。

八千流擦了擦眼泪,笑容满面的说,“小疯子!回来都不去找我玩儿!不过,看在你终于回来了,我就不计较了。呐~金平糖!”她小小的手里躺着一颗黄色的金平糖,我不喜欢糖,但是这个黄色的金平糖我吃了九十年都不曾吃腻。我拿起糖,放进嘴里,熟悉的味道让我感慨,吃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蛀牙,我的牙口是有多好?

剑八的话简单的多,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我眼泪汪汪的忍着,怀疑我的骨头是不是要碎了。却还是要悲剧的笑脸相迎,他说:“小疯子!走我们去找十刃决斗!”啊啊~剑八一如既往的是暴力狂啊~

涅音梦甜美的笑着鞠躬,“会长大人,欢迎回来!”

而利利……他在听见我叫他利利的时候就一直在那边跳脚的喊着:“四枫院凌!都说了不要再叫我利利了!”

我笑得很开心,多年未见他们还是记忆里的样子呢!外表即使有一些小小的改变,但是心里还是记得我的不是吗?八千流长高了一点点,利利的发型……还真是越来越非主流了啊……

我也长大了不是吗?我笑眯眯的听着八千流的抱怨:“讨厌!小疯子怎么突然就长高了?我为什么就长不高呢?”

我的眼皮跳了跳,话说我长高是一直被困在忏罪宫的原因,出了那里我就没有再长大过了。而八千流……一个一百一十年前就能把金平糖从双亟那么远的距离,完整的嵌入杀气石的人,会长高就有鬼了吧?

我很想吐槽,但是想起当年我偷偷地离开双亟,而现在回来了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他们,自知理亏的我,当然不会再去惹八千流生气,只好干笑着歧途含混过关。

其他三人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我,发现我不打算解释。

剑八裂开嘴笑道:“不知道灵压有没有涨?”我冷汗浃背……

利利哼了一声转开了头。我黑线……

涅音梦还是那么贴心的说:“会长大人越来越漂亮了!”我得意洋洋……

只有八千流,一脸不甘心的看着我,打定主意打破沙锅问到底。我无奈了……

该怎么解释好呢?

“回来!你们还在那里做什么?”山本一声怒吼,打断了我们这边尴尬的局势。我倒是不用为八千流的问题发愁了,但是山本……

我的心立刻又揪了起来。我看着眼前的四人,准确的说是五人。山本正在召唤他们,而他们的答案会是什么呢?

呐呐~师傅、八千流、剑八、利利、涅音梦……这才刚刚见面呢!一百多年不见,我们就会成为敌人了吗?我不想与你们为敌,我想我做不到,做不到对着你们拔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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