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真人和明睿真人出手阻挡,灵犀派长老也许诧异,但却不会有太多顾虑,而丹鼎真人的出手就不得不让众人深思了。如果说望月真人代表着过去的昆仑派,那丹鼎真人就是现在昆仑派的代表。
而且更重要的是,丹鼎真人是丹药宗师。虽说修仙五技没有什么高下之分,但是显然,丹药的地位要更高于其他四技。冲破瓶颈,巩固境界,提升修为,补充灵力,可是这么说,修仙不能离开丹药。那些苦修者在竞争惨烈的修仙世界根本吃不开,而且并不是说不吃丹药就一定好,根基就一定深。
如果说在阵法上有卓越天赋的望月让灵犀派长老忌惮,那身为炼丹宗师的丹鼎真人则是让众人敬服。一个是压,一个则是敬。
攻击已经被几人消弭,众人高高提起的心全都放了下来。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紧张,以至于众人有一息忽略了引燃事端的导火线——顔昭,当众人再次把视线移回时,却惊讶地发现,人不见了……又凭空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少,宿舍实在是太吵了,更不下去。亲们见谅,明天补上。
☆、天焚诀
顔昭现在是充分理解了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干的思想精髓。
被囚困在地底深处不能动弹的顔昭悲催得要死,她原本计划的好好的。先打出冰寒之气,再出动凤火,极冷极热,两厢对决,任是你多坚固的土地都免不了化为灰烬。而且寒与火,她能控制的力度极远,不到一息就能弄出上百里的地洞。再加上动用地裂诀作掩护,她绝对能从地底下逃之夭夭。
但是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一点——整个灵犀山上三万尺,下三万尺全覆盖着极其强悍的法阵,她垂直钻下去,没问题,但是想要前后移动,在地底下钻出一条地道,却是毛都不行!
顔昭一个猛子扎下去,还没从逃出生天的紧张刺激中出来,就突然发现自己无法移动。而偏偏在这时,她体内的凤火暴动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顔昭简直苦逼到了极点,强行钻地,触碰法阵,被禁锢在地底深处,丹田里的凤火又不安分,都快要烧死她了!凤火不同于其他异火,它是有灵智的,也就是说可以认主。
能被凤火这桀骜不驯的天地灵火认主,本身肯定是有大造化,能降的住凤火。凤火本身的不老实,它主人的遥控,再加上顔昭刚刚转换体质,身体不适。三合一,折磨得她欲哭无泪,心中暗恨,就没见过掌门比试非得用凤火的,还不是显摆,也不怕被人叼走了!
顔昭恨坏了,虽然她也想要吞噬凤火,但是前提是她身体倍棒,不怕凤火。如今这般折磨,她真想把凤火吐出来。可惜,她体内的妖丹非常喜欢凤火,拼命拉扯着,不让它出去。
这世上居然有如此不听话的妖丹!
什么苦逼事都能让顔昭摊上,她怎么这么命苦啊!
混沌之境里的小白感受到顔昭的痛苦,急忙给她传音,让她修炼玉简上的天焚诀。顔昭回忆了一下,努力抵住疼痛,按照玉简上的修炼方法,一遍一遍游走体内经脉。
从顔昭单凭肉眼观看一遍就能摸出凝冰诀真义来看,她对于修炼非常有天赋,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东西。所以,短短片刻,她就弄明白了天焚诀。从天焚诀本身来说,它并不是什么艰深法术,无论什么修为都可以修炼,入门非常简单。但是有一点很关键,它入门非常简单,想要深入却是难上加难。
它难,不仅是因为修炼必须辅助各种天地异火,还是每融合一种异火时,都必须经历媲美天雷劫的疼痛,五内俱焚,从精神到肉体,完全经历一次脱胎换骨。
神智、骨肉淬炼,这不是一般人能经受得了的,况且顔昭的身体与众不同,她的身体本身有一种趋利避害的本能,强悍的身体完全不需要淬炼。
而顔昭如果想要修炼到天焚诀的最高境界,焚烧身体不能避免。主观精神上的主动,和身体的强烈反抗被动,使得顔昭在经受淬炼的同时,还要忍受身体不断的自我修复,焚烧——修复——再焚烧——再修复,这样一遍一遍地循环,直到精神足够强大,制住身体的自我修复。
简单来说,别人每收一种异火,经历一次彻骨焚烧就够了,而顔昭却要经受千百次!
融合凤火的过程中,顔昭觉得自己完全变成了一片火海,丹田、识海、骨、肉全是熊熊的火焰。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烤乳猪,居然还会发出滋滋的冒油声。
她居然能被烤出油来!顔昭脑门子顿时冒出几条黑线。
看着在火里噼里啪啦燃烧的油,正经受彻骨疼痛顔昭居然还想着,要不要把这些油收集起来,这可是她自己的油呀!多么有纪念意义。
此时在混沌之境里的虚无对顔昭那是相当的佩服,它只有小小小小一丝的神魂在她丹田里,但那小小的一丝神魂被焚烧的疼痛都让它受不了,无法忍受地把神魂抽了回来,而顔昭居然还有心思想油的问题!
虚无佩服地五体投地,他把神魂抽回来,就看不到外面的事了,只能隐隐约约地感知到,顔昭现在完全变成了一团火焰,或者说是比之原来大了几倍的“凤火”。
焚烧身体不光是烧她自己,她周围方圆百里的土地都被烧得通红。
很快,外面的元婴大能就注意到了地底下的不同,齐心合力弄了个大洞,发现了藏在地下大了几倍的“凤火”。
人们对于找到凤火却找不到失踪的顔昭很是惊奇,围着更大更耀眼的凤火反复绕圈。
灵犀派老掌门是凤火的主人,对它很是熟悉,他总觉得顔昭这团凤火有点不对。他用神识来回地扫,顔昭现在从里到外,从识海到丹田,从精神到肉体全是一团火焰,对老掌门的神识扫荡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她还看不清外面的世界,她的眼睛乃至五感全是火焰。
不过好在识海里的魂体很给力,牺牲自己护着小金毛,没让它受到一点伤害,而且还能伸出枝蔓,稍微能感知到外界的少许变化。所以,顔昭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还被移出到外面。
她有点担心,万一焚烧完毕,她不就被发现了吗?后来发现自己纯属多余,想多了。她刚烧完一只脚,就立马又长出一只新的来,刚烧完脑袋,马上又来个脑袋。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她的春风吹得非常频繁,一息内,吹好几次。
她的身体就在你烧我长的争夺战中生生不息,好在她的识海神识没身体那么倔强,烧了一次就被成功淬炼,她也减轻了点痛苦。
当老掌门的神识再一次扫过来时,她就试探性用神识怯怯地碰了一下。老掌门的神识立马一僵,紧接着传过来一大堆的信息,她没理会这些信息,而是轻轻地小心地覆在老掌门的神识上,想趁机进去他的识海。
结果被挡在了识海外面。她很不高兴,再加上身体实在是太疼了,情绪上就有点暴躁。找准方向,直接扑过去——
我烧死你,烧死你,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都一起疼吧。
这个想法一出,顔昭更加肆无忌惮,转着圈地扑腾,逮着谁烧谁。凤火本身就是灵物,不是其他火能比的,灼烧能力,任你是元婴大能也逃不过,她又是突然袭击。
别说,还真烧到了几位元婴大能,她在凤火上加了点混沌元力(实在是太疼了,只能勉强用一点混沌元力),这一加,凤火简直成了附骨之蛆,沾之即着,一点都不含糊,紧接着腾地变成滔天火焰,卷了好几个人。如果不是救助及时,烧成灰都有可能。
这样一来,围在她身边看热闹的修士全都散开,离得老远,只有老掌门一人还在附近。不是顔昭不想烧他,而是凤火残留的意识和她别扭,她本来就够疼的了,哪别得过它?
混沌之境
“让开!”
“不让!”
如果不是法阵的阻隔,虚无几乎和小白脸贴着脸,仔细寻找着他脸上的细微变化。小白额上的青筋爆破,眼中火焰熊熊,狠狠地瞪着虚无。
小白的忍耐力即将告罄时,虚无离开了,学着人间的大老爷,翘着二郎腿,得得瑟瑟道:“你早就知道修炼天诀决会疼彻入骨了吧?”那时小白罕见的犹豫,一定是因为早知道天焚决的问题。
虚无眼中划过狡猾,在小白面前高高昂起下巴,颇有股扬眉吐气的感觉,“你说如果我告诉臭丫头,你明知道修炼天焚诀会令人痛不欲生,还骗她需要三万年才能自行恢复,你说臭丫头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昭儿会怎样,但我知道你会怎样。”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虚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问:“会怎样?”
小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虚无吓得缩了缩肩膀,随后意识到这样很影响他英明神武的形象,故意高高昂着头,一副不与他计较,饶他一次的模样:“哼!老子是上古真神,真神,根本不屑于打小报告。”说完昂首阔步地走了。
小白看着虚无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其实一开始他根本没想让顔昭救他,他不需要沉睡慢慢地也能恢复,况且他也舍不得顔昭受苦,他只是想让她为自己担心而已,他喜欢她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但当他看到天焚诀的一刹那,突然改变了主意,虽然略有犹豫,但还是坚定了想法,顔昭必须修炼天焚决。不是为他,而是为了她自己!
顔昭的身体是混沌之境走捷径孕育出来的,顔昭对它的掌控力并不大,从凤火焚烧而身体自动抵抗就可见一般。他担心随着顔昭的修为越来越高,她会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所以,天焚决必须修炼,顔昭必须完全掌控身体。
这一切他不能对顔昭说,更不能对虚无说,不是他不信任虚无,而是……他觉得虚无……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抱歉,我食言了,没有多更。什么借口都是浮云,但我还是要说一句,我卡文了!
明天,明天,我明天一定要努力更文,不让大家失望。
☆、葫芦天
顔昭牌凤火现在在灵犀派那是大大的出名,凤火这个东西,它本来就很大,现在又大了好几倍,完全是座小型火焰山。整天到处跑,遇人烧人,遇物烧物,遇山烧山,破坏了好几处护山法阵。
它现在就是灵犀派一害!谁都治不住,管你什么元婴大能,极品法器,高级困阵,一个字——烧!
因为有了凤火,顔昭附带了一些凤火的能力,速度非常快,好多速度慢的元婴大能都被她烧成了灰。她也不是想要弄死那些修士,而是她太疼了,那帮子人还上赶着往她跟前凑。她可以忍受几次或者十几次的焚烧——恢复,但却不能忍受成百上千次,若不是她精神强大再加上有魂体坐镇,她早就崩溃了。
从早到晚,一天几次,她已经烧了一百天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的。
如今的灵犀派一景就是,一座火焰山整天的东奔西跑,所到之处一片火海,灵犀派的弟子全都出动救火,什么掌门大比,完全顾不上。
顔昭痛苦,灵犀派痛苦,终于两方都忍不住了,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惊天动地,漫天火海,天崩剧烈,凤火与几十位元婴大能对峙,灵犀派一片狼藉,火光冲天。
无数的冰寒之气接二连三地往顔昭身上打,她现在情绪暴烈,理智全失,冰与火的碰撞让她更加痛苦,一股毁天灭地的痛苦迸裂而生——
“啊!”她发出痛苦的嚎叫,火焰般的身体剧烈颤抖,暴烈之气使得凤火燃烧的更加激烈。
千百次无边无际,没有尽头的灼烧,早把顔昭逼得几乎疯掉,只有转移注意力才能让她稍稍好过一些。
但是又遇到了围攻,几十元婴大能的围攻,迸发的力量直欲毁天灭地。强大的力量从天而降,仿佛巨大的网,死死的压制着她。识海原先炫蓝的海水变成墨黑一片,海水翻涌,气息暴戾而凛冽。识海里的魂体小人死死压制,不让墨黑的海水奔涌。
很快,魂体渐渐力竭,压抑不住海水,暴烈的气息奔涌而出,顔昭完全失去了理智。杀——杀——杀——通红的双目满是杀戮!
“不好!”虚无跳了起来,他接到小金毛的求助后,第一时间把神魂探入顔昭体内。一进去,就被里面漫天的火海震住,接着又试探性地闯入识海,毫不费力,一下子就进去了,但是里面的暴戾却让他惊骇!
糟了,是暴戾的杀戮心魔。
杀戮起,心魔生。
只要顔昭控制不住自己,杀了面前十几元婴大能,一定引发天地怒气,滋生心魔。心魔生,轻则修为尽毁,永失仙道;重则元神俱散,难入轮回。
“怎么会这样?”虚无慌了,看向小白。小白也是难掩慌乱,但他比虚无多了一分镇定。现在只剩他了,如果他再慌乱,顔昭就没救了。
不慌,不慌,想办法,快想办法,小白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
外头,顔昭和元婴大能的对峙已经到了白热化。
火光冲天的灵犀山,一方是烈焰熊熊的凤火,一方是几十位元婴大能,两方对峙的力量,在中间形成了一堵连通天地的透明灵力墙。整个灵犀山方圆万里,空无人烟,金丹以下修士全都退的远远,不敢靠近一步。
由于双方势均力敌,中间强大的灵力强无法移动一步。但是显然,双方都坚持不了多久了,一旦哪一方势弱,灵力强就会失去控制,这么强大的力量,足以令北吾大地遭受重创。
现在已经不单单是灵犀派的事情了,整个北吾大地都被卷了进来。如今的情况,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错,没有输赢,一旦灵力强失去控制,谁都得不到好。
除非出现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
顔昭现在已经失去神智,陷入疯狂,唯一的意识就是——杀,杀,毁灭!
唤醒顔昭!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唤醒顔昭,小白顾不了那么多,他人的生死于他何干,这天地间,他唯一在乎的就是顔昭。
可是,怎样才能唤醒她?她最在乎的又是什么?
最在乎的?小白心中绞痛看向虚无,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在顔昭心中的地位,他不强求。所以,他看虚无,对于顔昭过去的事,他一点都不知道。
“你别看我,对臭丫头,我知道的还没你多呢。”
虚无后退一步,看他干什么?顔昭之前的事,他也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
小白皱眉,神识扫向外面,外面的情况越来越危急了,顔昭支撑不了多久,他不能让她出事。
小白慢慢合上双眼,遮住潋滟的红眸,从头到脚周身萦绕着一层耀眼的光芒,沿着法阵纹路,顔昭留下的‘意’,缓缓流动。
虚无看着光线缠身的小白,舌头有点打结,好一会才镇定下来,眼中满是惊骇:“你……你疯了!”他以为他是金刚不破之躯吗?强行压抑体内寒气妄动,对身体损伤极大,即便是天魔之体也不堪负荷。轻则,寒气反噬,无法自愈;重则修为尽毁,沉睡万年。
没有理会虚无,小白身上的光线仍在一点一点地纠缠着法阵纹路上的‘意’,每触动一次,顔昭识海中的魂体就剧烈颤抖,顔昭眼中的清醒就多一分,而小白则是耗尽全身的法力,每一次都生不如死。
他面容平静祥和,即便身体痛不欲生,面上也未漏丝毫,只有眉下轻颤的睫毛,显示着他正承担着巨大的痛苦。连虚无这般没心没肺的人都有些动容,安安静静地呆在一旁,一动不动。
一团怒焰的顔昭渐渐恢复了神智,眼中恢复清明。刚一睁眼她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传音给虚无,半晌不见他的回应。她勉力支撑,又给小白传音,依然毫无所获,她牵动神识,竟发现小白受了重伤。
顔昭心里一紧,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接下来就是满心的恐慌。她压下恐慌,暗自念叨:真是不让人省心,她受尽辛苦千辛万苦为他收集异火,他居然还不好好照顾自己,净出幺蛾子。
念叨了一会,不知怎的,顔昭突然发现自己不紧张了,抬眼望望那边苦苦支撑的元婴大能们,灿然一笑。想不到自己还挺厉害的,一人对十人,不费劲!
眼珠四下瞄了一圈,发现到处都是火海,烧得一干二净,心里不禁有点愧疚。这怎么说也是明睿弟弟的门派,总不能让他成光杆司令吧。
这样一想,顔昭就放弃了毁了灵犀派的想法。集中凤火的力量,约莫与中间的灵力强力量相当,双掌轻轻一推,携带天地的怒焰喷涌而出。
在力量脱手的一刹那,她全身化为一道细细的火影,转身飞奔而去。力量与灵力强相互抵消,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但是因为力量强大,不可避免的使得灵犀山一片狼藉。
据虚无的保守估计,起码得三千年,灵犀山才能恢复过来。虚无扫了扫满目疮痍的灵犀山,回头看看半死不拉活的小白,又望望如一串红光消失在天际的顔昭,他不禁扶住额头,造孽哟!
话说顔昭借用凤火最后一点力量,七天七夜日夜不停奔逃十几万里,最后精疲力竭昏倒在一条小溪旁。昏迷之后,被一个少女乐颠颠地捡走。
——————————
葫芦天边走边抱怨,两只圆圆的眼珠暗淡无光,内心极度气愤,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她乃是穿越大军的一员,穿的还是如此神奇的修仙世界,本应该锦衣玉食充满王八之气的不是吗?凭什么她要给门派里的老妖道做炉鼎(>﹏<)~~~~
那老妖道长得跟个僵尸似的,明明别人家的金丹法师不是玉树临风就是仙风道骨,最次也是中年硬朗大叔。偏偏门里的老妖道长成了个奇葩,就是骨头架上包层皮,你丫装骨感美女呢!
哼!我呸,要姑奶奶给你做炉鼎?做梦去吧!你丫就是回炉再造,也没机会。
一晃,她从门派里出走已经三天了,怎么派里一点反应都没有?葫芦天有点纳闷。不过,说实话,葫芦天也挺佩服门派里那帮子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成这样的?他们居然认为她给老妖道做炉鼎是天大的福分,而且据说为了做炉鼎,派里好些个资质好样貌佳的女修都吵了起来。
她这个炉鼎身份还是派里看在她父母身份高特意赏给她的!呕——葫芦天好悬没吐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呀?太逆天了吧!赶紧来道雷劈死她吧!
好说歹说,她也是个穿越女呀,不说美男成群,起码别是具僵尸!想起老妖道那张鞋拔子脸,呕吐的感觉又涌了上来。“不能再想了,不能想了!”葫芦天拍拍胸脯安抚自己。
她现在还没筑基,手上也没有趁手的法宝,全靠灵力支撑,一口气跑了三天,早就没劲了。正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看到了前面的小溪。
去喝点水吧!她舔舔干涸的嘴唇,向前冲去。
那是什么东西?突然身体一顿,脚下来了个急刹车,她使劲眨眨眼睛,仔细看去——居然是个天大的美人!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恢复,抱歉,亲们,前几天更的不好。
☆、禽兽正太
顔昭迷迷糊糊中仿佛听到有人在争吵。
“晴天,你别想抵赖,就是穿成只花猫,你也是我未婚妻。”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
一个清脆的女声嘲讽:“未婚妻,屁个未婚妻,你有证据吗,你丫毛还没涨齐,就想要未婚妻,你丫硬的起来吗?”
硬?顔昭精致的眉毛轻蹙,什么意思,人还能硬吗?人若是硬,那不就是死了吗?
“你……你……”男孩气急败坏,“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别总是口无遮拦。”
“呦呦呦,我们秦大少还知道积口德了呢,不错不错,总算没白活一回,要不然还得把你父母气死。”少女说话越来越难听。
“……晴天。”男孩突然软下语气,“晴天,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吧,既然老天给我们重生的机会,我们就要好好珍稀,忘了过去,重新来过。”
“确实要忘了过去,我不叫晴天,你叫我葫芦天吧。”少女的声音冷冷的。
男孩一愣,睁大眼睛,她的意思似乎和他不一样。他嘴唇翕动,想要再说些什么,这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他下意识地转头——床上的女子醒了。
声音越来越大,顔昭听得迷迷糊糊的,她睁开眼,坐起身子,发现床下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和一个六七岁的男孩正眼也不眨地盯着她看。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顔昭眨眨眼,反应过来,一定是她打扰人家了。
男孩脸色有点黑,少女凑上前来,疑惑:“继续什么?”
这少女看起来干干净净的很漂亮,怎么脑子有问题?顔昭耐心地解释:“继续吵架。”
“吵架?”少女黛眉一挑,斜睨了男孩一眼,眼中满是不屑,“就他,有资格和我吵架吗?”
“你不是他未婚妻?”顔昭瞪大双眼。
“不是。”少女否定,“未婚个毛妻,我不认识他。先别说这,咱们谈谈我救你的问题。”
“救我?”顔昭又惊了,“我没让你救我。”说完,掐了个净身咒,跳下床,转身走了。
要不要这么淡定啊!少女无语,这个世界的人果然不一般,估计没有救命恩人这一说。见顔昭快走远了,她赶忙跟上去,“喂,美人,话不是这么说,虽说你没让我救,但是我救了你,是事实!”
“顔昭,我叫顔昭不是什么美人。”顔昭看着外面晴朗的天,感觉丹田内一片平和,心情还不错。
“呵呵。”少女笑起来,“我叫葫芦天。”
葫芦天的眼睛一直黏在顔昭脸上,心里忍不住赞叹,这才叫美人啊,娱乐圈里的那帮画皮美女真是弱爆了。看这眼睛,看这皮肤,看这气质,梅兰竹菊呀!葫芦天笑得跟个小傻子,亦步亦趋地跟着顔昭。
顔昭心情好,虚无的神魂回到了丹田,跟她说了小白的事。小白现在安然无恙,只是冰寒之气更严重了些,没什么大碍。顔昭放心之余,心里又生了点莫名的东西,她懒得去想。
“你怎么会晕倒在溪水旁?你不知道,我见你时真是吓了一跳,你浑身湿透,身受重伤,要不是我,你早就——”
“如何?”顔昭笑着打断她。
葫芦天浪费了好多口水还是糊弄不过去,索性耍起赖,“我不管,反正是我救了你,你得报答我。”
哟!居然赖上了,顔昭回头上下打量了葫芦天一番,刚刚炼气期,怪不得,怪不得敢在她面前张狂。不过,还挺有趣!顔昭眯起眼睛:“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呃!怎么报答?葫芦天一下子愣住了,她之前一直纠结想要报答,现在细想,去不知道到底要什么。
看她犹豫不决的样子,顔昭不耐烦了,转过头看见冷着个脸的正太,抬手一指:“你不是讨厌他,我把他弄走,如何?”
“不要。”葫芦天一口拒绝,她才不要把好容易争取来的‘报答’浪费在他身上。
葫芦天的反应令正太的脸色略微缓和,看向葫芦天的眼神越发的缱绻,显然他是误会了。
这一对奇怪的组合使得顔昭好奇心大起,又想了昏迷中两人的对话,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目光不断在二人之间徘徊。
她的眼光实在太吓人了,葫芦天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顔昭,“你想干什么?”
顔昭伸出手指在她二人间晃了晃,问:“你们是什么关系?重生?是夺舍吗?”
见顔昭问起,葫芦天厌恶地看了正太一眼,道:“我们没有关系。”
顔昭嘟嘴,显然是不信,这么□满满的两人怎么可能没有关系,“你不告诉我,我就不报答你。”
什么?葫芦天瞪大双眼,哪有人这样的,“你怎能说话不算数,你刚刚都说要报答我了。”
“你哪只耳朵听说了?我可没说。”顔昭说着,食指一抬,葫芦天就被挂在天上了。她这一手实在太意外了,谁能料到之前还和颜悦色,略带孩子气的美人一眨眼就变了脸。
葫芦天直到在半空中挂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蹬腿挣扎,“喂,你这人怎么说变就变呀,快点放我下来。”
“不放。”顔昭扭头,把想要冲上来的正太塞到地底下,只露出一个脑袋,“你要不说出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就不放你们出来,别想着说谎,你说谎我就废了你灵根。”
坏了!遇见神经病了,葫芦天后悔的要死,她真是手欠,又不是不知道这块的人脑回路有问题,她居然还上赶着往前凑,该!活该!
“快说。”顔昭晃悠着手指,半空中的葫芦天也跟着晃悠,“说!”她又给正太浇了点水,别说,这正太长得还真诱人,粉粉嫩嫩的,在水光中嫩的跟颗小葱似的。顔昭记得听人说过,春情坊专门收一些精致漂亮的小男孩,质量好的一个能卖几千颗灵石。
顔昭心动了,目光飘向正太,春情坊又红又漂亮,去了之后还有伴,据说双修还能增加法力。顔昭眼亮了,多好的地方啊,她把正太送进去,又做好事又得灵石,一举双得啊!
她的眼光太吓人了,好像他就是个灵石矿一样,正太吓得闭上眼。他怎么这么倒霉啊,上辈子,眼瞅着要结婚了,媳妇就丢了。这辈子,好容易找到媳妇,人家又不承认。媳妇出走,他刚找到又遇上了女魔头。
这命,真叫一个悲催!
“快说。”顔昭等得不耐烦,又使劲晃了晃葫芦天。
葫芦天被晃得晕头转向,都快吐了,急忙求饶:“大侠,女侠,女侠饶命啊,说,我说,我全说。”
“你说吧。”顔昭停了手,感兴趣地听着。
葫芦天定定神,讲道:“我和秦寿,就是他。”她瞪了眼正太,继续道:“我和秦寿没穿越重生前是一对未婚夫妇。”
“何为穿越?”顔昭迷糊。
“就是从另一个星球穿到这里,我俩是魂穿。”
“元神出窍!”顔昭惊讶,好高的境界呀,合欢最高境界就是身体化魂,可虚可实。
葫芦天挠挠头,“也算是吧,但是和元神出窍又不大一样,反正就是我们是从其他地方来的。秦寿是个花花公子、人渣、败类,专门玩弄女性,仗着是官二代横行无忌,人见人厌,花见花败,超级大混蛋一枚。”
葫芦天说的义愤填膺,下面的正太则是满脸黑线,他不至于吧。
“我们的婚约是双方家长定下的,我俩其实都不太愿意,但是我不忍顶撞父母,就同意了。但是他这个败类则是找各种各样的女人来气我,羞辱我。”她说不下去了,圆圆的眼睛里满是黯然。
而顔昭也是听不下去了,漂亮的凤眼满是不解:“你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觉得羞辱,你不是不在乎他吗,不是不同意这门姻缘吗?这不正好给了你机会让你退亲?”顔昭觉得这个葫芦天就是欠揍,他干了什么关她什么事,看不过眼就上去踹两脚,有什么值得她期期艾艾的。
仿佛被什么一下子戳中了心思,葫芦天张口结舌,好半晌才小声反驳:“退了婚,我父母会伤心的?”
顔昭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惊讶地看着她:“你父母不因为你受委屈受屈辱而伤心,反倒因退亲而伤心?你不会是捡来的吧。”这也太神奇了,哪有父母不向着自己的儿女却反过来向着外人?不过也说不定,顔昭想到了她的亲生父亲,那货就从没正眼看过她。再说她的美人娘亲,根本就把她当作耻辱,虽然也会照顾她,关心她,但远远及不上燕明睿,跟燕明睿比起来,她就是后妈生的。
两人同病相怜,顔昭有些同情葫芦天,一松手,“啪”地放下来,“啊!”正中,趴到正太脑袋上,正太又往土里扎了扎根。
“你怎么样?”葫芦天嗖地跳起,赶忙去看被压在身下的正太,语气焦急,“秦寿,你没事吧?”
“没死!”正太咬牙切齿,一抹冷光甩在顔昭身上。尼玛!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早知道就应该趁她昏迷弄死她,省得出来祸害人。
顔昭根本没理他,他那点小眼光连吸引她注意力的本事都没有。顔昭勾勾手示意葫芦天上前,“你要干什么?”葫芦天后退一步,有点害怕,这美人太凶猛了。
葫芦天穿过来不长时间,又一直在门派娇养,根本不知道修仙世界的规则和险恶:修为低的修士在高阶修士面前全都是战战兢兢俯首帖耳。
而顔昭因为修炼混沌元力跟其他修士不同,威压收放自如,葫芦天还有曾经的性格在,所以并不像其他修士那么恐惧。像正太,更是不把顔昭当回事,他脑子活,在现代就是一霸,阴人的招数多着呢。他现在心里正想着怎么折磨顔昭,满清十大酷刑。
他这点小心思当然瞒不过顔昭,但她根本没把他当回事,一个炼气期小喽啰,还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因着他现在还值点灵石,所以顔昭放他一马。
☆、女猪光环
顔昭仔细打量了葫芦天一下,觉得她不错,土灵根虽然不够纯,但是配高处足够了。她一直琢磨着想给高处弄个媳妇,这一转眼就送上门了。
“这附近有没有市坊?”顔昭问道,她要找个住处给自己炼件法衣,再买个飞行法宝。
葫芦天摇头,她一直在门派里待着,哪里知道什么市坊?不过,她眼珠子一转,这美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这样国色天香的人儿,她就不信,门里的那些长老们不心动!
看样子,这美人修为还挺高,无论是长相还是修为,作为炉鼎都比她合格多了。到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正好借此机会摆脱老妖道,脱离美人。
“前方不远是小的所在的门派乾阳派,前辈可以去那落脚,小的一定招呼好前辈。”葫芦天狗腿兮兮。
“乾阳派?”这门派好耳生呀,“隶属于哪派?”北吾大陆的大小门派无论是真实的还是名义上的都隶属于三大派,像顔昭的颜白无派,因为有美妖精坐镇,所以无论她承认与否,在世人眼里颜白无派就是昆仑派的附属。
葫芦天有些糊涂,“乾阳派就是乾阳派,怎么会隶属于哪个门派呢?”
顔昭所有所思地看着葫芦天,这家伙脑子抽了吧,比高处还不如,连自己的门派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她有些迟疑,葫芦天恐怕配不上她那傻徒弟高处,她原本觉得这家伙破开法则从另一个位面而来,能够穿越扭曲强悍的空间,灵魂之力应该无比强大,在坚毅上足够匹配高处,却没料想她在穿越过程中把脑袋给夹扁了!
顔昭的心思淡了许多,既然是残次货,就不配高处。她虽然顶顶看不上傻徒弟高处,但无论怎么说都是她第一个徒弟,她总要为他着想些。
用神识一扫,顔昭确定方圆千里都没什么灵力波动,她又没有合适的飞行法宝,青龙宝藏里的东西都是极品法器,不能随便拿出来,惹人眼,只能先到葫芦天他说的乾阳派落脚。
一路上几人走得很慢,一是迁就他们两个炼气初期,二是顔昭趁这个空荡探察身体,当时她下意识一口吞了凤火,事后想起来总觉得不对。
天地间的异火有天雷之火,有冥火,有三昧真火,有地心之火,净尸冥火,心火,凤火等,每种异火都有自己的特点,但是它们中最与众不同的就是凤火。
凤火是生命灵火,它是有生命的,是火凤的□,在炼化过程中反抗最激烈。从这一点来说就是顔昭运到不好,第一个吞噬的竟然是凤火,如果换成其他别的异火,反抗没这么强,她未必这么痛苦。
等到吞噬炼化几种异火之后,她的混沌之体与元神融合度变高,再吞噬凤火,也不会受太大的苦。
说来说去,她不应该头一个就吞噬凤火。
这里面的问题太多,顔昭虽然不是完全明白,但她肯定自己不会在毫无准备之下突然吞噬凤火,她这人还是很怕疼的。
她当时一定是抽风了,怎么就一口气吞了凤火呢?顔昭真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她身体有什么问题?她急了,赶忙内视丹田及全身,一遍,没有问题。
她不死心,再一遍,还是没有问题。顔昭不信,反复地探察,一遍又一遍,还是没问题。她泄气了用神识一遍一遍戳弄凤火,你这个坏家伙,弄得她那么疼,戳死你,戳死你,戳死你!
咦?不对,顔昭仔细看了看凤火,又回忆天焚决上了记载,两厢对照——
这不是天焚决?
顔昭骇了一跳!怎么会这样?难道出了什么问题?她正焦急中,突然脑子里出现一副画面。
“舞璇!居然是舞璇!”顔昭脱口而出。
顔昭突然有种被天大的铁饼砸了的感觉,虽然砸的口吐鲜血,差点成肉饼,但却突然发现,那块铁饼居然是万年难遇的流星黑铁!顿时有种‘天啊!再砸一次吧’的感觉。
舞璇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法术,它特殊在不是纯粹的文字图画传承,而是记忆传承。魔界有规定,每一个新生的婴孩都要‘阅读’舞璇,不一定要读懂,只要在记忆中留下痕迹,留下舞璇的痕迹就够了。
然后舞璇就会在你身体里扎根,等到遇见合适的机遇,舞璇就会自动启动,入门成功。对于顔昭来说,凤火就是她的机遇,再说的全面点,混沌之体+万劫冰刺+凤火就是舞璇的入门机遇。
这样的机遇实在是太难碰了,而且还带有巨大的随机性,打个比方来说,假如再有一个人几乎和顔昭的情况一模一样,本体、时机、地点,什么都一样,他也未必入得了门。
据说,从古至今,有记载的入门舞璇之人只有一个,他的机遇是到了一处冰川,在里面睡了一晚,然后就入门了。记载上的舞璇入门之法简单得难以想象,这就在魔界众人心中留下了一个印象,入门很简单,只要你碰上。
如果顔昭入门机遇被众人得知,一定会郁闷死众人。
当然了,如果入门简单,相对的威力也不会很强;而入门越难,舞璇的威力就越强。舞璇并没有具体的修炼方法,它是结合你本身所修炼的法术,在此基础上结合提高,使原有的威力成百上千倍的提高。
这也是为何舞璇如此不靠谱,魔界仍然要求众人必学的原因。
而顔昭被凤火折磨的这么久却能转瞬恢复就是舞璇的功劳。想到这顔昭突然不想走了,回到原来的破庙,在上面画了个法阵,她现在没有成什么存货,画法阵的液体不太足。
“葫芦天,过来。”
“前辈有何吩咐?”葫芦天压下疑问,狗腿地上前,故意眨巴着大眼睛,一副天真模样。刚才她仔细想过了,这个顔昭美人看起来修为很高,年纪一定不小了。
女人心软,母爱泛滥,无论在哪个星球都是通用的,葫芦天觉得她可以天真小白一点,来博得对方的慈爱。那些小说电视剧什么的不都是说,女猪走投无路之下一定会遇见一位世外高人,被收为徒弟,百般宠爱。
更重要的一点是,葫芦天觉得自己能碰上万中无一的穿越事件,肯定不是来炮灰的,她——一定是主角!
作为主角是一定会有主角光环,虽然顔昭美人比较难搞,性子古怪,但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用主角光环征服她!
☆、舞璇神功
顔昭已经不屑于理会葫芦天的间歇抽风,直接在她和禽兽正太脑子里打下印记,命令他俩去打妖兽弄血,两个家伙扭扭捏捏不情愿地去了。
两人走后,顔昭静息打坐,翻看脑海中突然出现的舞璇法术,她仔细读了一遍,发现就是融合天焚诀、地裂诀和凝冰诀再加上一些合欢术的修炼方法,没什么特别。她比较感兴趣的是舞璇附带的三个招式法术,攻击术冰火劫天,定术冰封大地,还有防御术地盾。
她的地裂诀和凝冰诀已经修炼到高级阶段,地盾和冰封大地学用起来没什么难度,但是天焚诀只炼化了凤火,冰火劫天的威力要差一些。不过,这是相对而言,凤火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
就这样,顔昭静静地修炼了三天的法术,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停止。这会儿,三个法术都已经修到初级阶段,威力不小。
顔昭摸摸扁扁的肚子,想着要吃点东西补充一下,到了金丹期后,她就对食物的需求很少,只是之前已经好几个月没吃东西,才饿得发慌。
那两个东西跑哪去了,弄点妖兽血居然三天没见人影!顔昭右手成爪状,慢慢向后拉,五指上清光缭绕,只听两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噗通噗通”两道人影狠狠地摔在地上。
顔昭冷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白费,“妖兽血呢?”她根本不在意两只在旁边做的陷阱,连问都不问。
“血?对,血呢?”重伤在身,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起,此时此刻,葫芦天才恍然意识到她与顔昭之间的差距。顾不得胸腔的剧烈疼痛,转身在禽兽身上翻起来。
禽兽正太受的伤最重,眼里的恨意越发明显,无论是前生还是今世,他都是被人万千宠爱,在乾阳派就是筑基期的长老对他都是恭恭敬敬,何曾被如此对待。
他心中越发的不甘,眼中的‘毒’浓得几乎流出来,恨不得把顔昭大卸八块。
“秦寿,秦寿,别这样,秦寿。”葫芦天慌乱地挡在他面前,他眼中的恨意太明显,若是被发现,一定不会轻饶。他俩现在就是碾板上的肉,随便人家怎么切割。
“前辈。”葫芦天膝行上前,恭敬地双手奉上储物袋,明亮的大眼睛柔光清浅,满是崇拜敬爱,只有微颤的双手泄露了她的恐惧与厌恶。
他们俩的厌恶表现的简直就是昭然若揭,长眼睛的人就能看出来,但是顔昭没看出来,她对二人的表现非常满意。在她眼里,禽兽正太的颤抖憎恶就是传说中雾蒙蒙的小受,勾人得很,他越是愤怒顔昭越是高兴,哈哈哈,卖的价钱高呀!
而葫芦天呢?在顔昭眼里的葫芦天就是能屈能伸,正好配高处。
也许有人问了,顔昭不是修炼合欢吗,怎么感觉不出他二人的恶意?原因很简单,你能感觉出蚂蚁对你的喜恶吗?
葫芦天和秦寿的修为太低了,这样的修为,就是再来千八百个,顔昭都不放在眼里,一个手指头就能解决。
顔昭虽然昏迷在溪边,但还是能感知到危险,危险的人或物轻易近不了她的身。葫芦天充其量就是把她抬到破庙的石床上而已,根本算不上救她。
从这一点来说,葫芦天的女主光环绝对起了作用,若不是顔昭看出她的灵魂不同,她敢胁恩图报?早削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