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昭听后慌得不行,急问:“怎么救?”
“热,主人,墨夕好热。”声音干涸无力仿佛用尽所有的力量。
热?怎么办?墨夕实在太特殊了,顔昭第一次见过还有这样的法衣,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本能的用冰解热。于是一招万劫冰刺朝墨夕飞去。
“啊——”一声惨叫,漩涡小了一圈。过了好久好久,才传来墨夕的声音:“难……受。”
惨叫一出,顔昭就知道,这下糟了,小墨夕要玩完。却没到想,它居然还能撑下去。顔昭不敢乱动,只能在精神上给它鼓劲:“墨夕,乖乖墨夕,坚持下去。”
顔昭的语气无比温柔缱绻,仿若春风。
小墨夕弱弱地出声:“可以多件面纱罩住主人的脸吗?”说到这它仿佛有点害羞,“主人好漂亮,墨夕好喜欢。”
顔昭想到‘肌肤相触’不禁一阵恶寒,尼玛,不是发不出声吗?怎么说了这么多字!
她十分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头刚点下,只见之前还弱成一团的漩涡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瞬间变大几倍,又恢复了活力。约莫过了有一刻钟,漩涡缓缓消散露出一件墨色法衣。
叮一声,眼前又出现一个屏幕,上面写着:墨夕升级成功,赠送100点。接着屏幕翻开下一页,是功能框:
第一行防御值:1
第二行反击值:0.5
第三行吸取记忆:95
第四行隐身:1.5
第五行隐息:1
第六行隐藏修为:1
看后,顔昭气得七窍生烟,她说怎么这么不堪一击啊,搞了半天把点数都加在吸取记忆上了。真是气死她了,顔昭想都没想直接把点数都加到防御值上,加加加,一直加,加了50个点之后突然……加不动了。
就在她发愣时,系统突然跳出来,上书:自动生成。然后就变成防御值:51,吸取记忆:145。
顔昭指着屏幕,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颓然地放弃。
墨夕闪了闪,安慰主人:“吸取记忆是炼制过程中生成的功能,设定是每次都要增加一半的点数,不过主人放心,墨夕吸取的记忆是和主人共享的。”
顔昭还是不说话,右手一挥,换上法衣,剩下的面纱直接被她匝在头上。
“主人骗我!”墨夕控诉,它想念主人的红唇很久了,马上就要得偿所愿,结果却……它很不开心。
顔昭不理它,直接弹出一个屏障,阻隔它的声音。
墨夕很桑心,主人不但骗它还阻隔了她们之间的交流。难道是它的性格不讨喜?或者是主人比较喜欢野蛮女友的风格?不行,它要好好研究一下。
姿态华贵妖艳如天上那轮明月,盈盈顾盼间,仿佛众生都蝼蚁的绝色美人——她居然是颜仙师!墨色法衣精致冷凝,周身灵气缭绕,气派非凡,让任何女修在她面前都不敢不行礼,都自惭形秽。
也许是不敢置信,也许是惊骇太过,暮媛呆若木鸡,之前那个和平近人若邻家仙子的颜仙师恍惚是在梦中——在暮媛的梦中,仿佛曾经的一切都是她自己臆想出来的。
真正的顔仙师就该是现在这样,气势惊人,高不可攀。
暮媛白着脸,不由自主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颤声说道:“仙师,仙师恕罪。”
一句请罪的话脱口而出后,暮媛震住了,顔昭也是心上一奇,转眸看来,见暮媛战战兢兢,旁边的暮晴也是一副谨慎之态,心中不由冷笑:真是可笑,她之前平等相待,换来她们埋怨;如今高高在上,不把她们当回事,反而得到她们真心敬畏。
顔昭落在二人背上的目光,对她二人宛如千钧之重,再也生不起反抗之心。
顔昭不屑理她们,脚步不停直接飞去主峰大殿,如今法衣已炼好,再待在此处毫无意义。念在乾阳派款待之功,顔昭打算先向秦掌门辞行再走。
秦掌门突然见到一袭黑衣,气势惊人的顔昭,竟手足无措,说不出话来。今天的装扮与之前完全是天壤之别,同样的修为,秦掌门居然生出自惭形秽之感。他想扑到她脚下,祈求叩拜!
不过换了层皮,居然产生了这么大的效果,顔昭惊讶之余,心中又生了些怅惘。
她冷哼一声,秦掌门猛然回神,哆嗦着拿出约莫一人多高雕刻精美的月光石,双手高举献给她。顔昭瞥了一眼没多大反应,秦掌门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算计失误?他想补救,但面对着如今的顔昭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果是之前的顔昭,他也许夸夸其谈口若悬河,鼓足劲地忽悠。
但是现在,他一句话也说不出,甚至有种不能博其一笑的羞愧难堪之感。
秦掌门的计划,门里的几位长老都是知道的,不过是之前顔昭露了财,想借着月光石敲诈她一笔。秦掌门半天说不出话,其他长老更是连头都不敢抬,只有俞为因为修为高一些,表现还算镇定。
不过,俞为也非常奇怪,明明是同一个人,修为也没什么变化,他怎么就不敢如那天般细细打量了呢?好像他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这旖旎心思生不出来,贪婪之心却没停止过动作,俞为上前接口:“颜道友,这块月光石乃是本派开山祖师心爱之物,一直珍藏在宝库深处,听闻道友喜爱月光石,特拿来相赠。”仙师前辈什么的,俞为叫不出口。
“祖宗心爱之物?”顔昭语气鄙夷,也不让秦掌门放下,手指随意拨弄着月光石,“送我?不怕愧对祖宗?”
“得有缘人珍惜,祖师自然欣慰。”俞为接道。
“你祖宗跟你说的?”顔昭扬眉。
“晚辈自当体察祖师心意。”俞为面不改色。
顔昭凑近,视线一寸一寸地逡巡,指腹一寸寸地抚摸,目光迷离缱绻。她的动作如此温柔,表情如此神往,众人禁不住屏息,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突然,只见那玉手一扬,哗地一声,月光石碎了一地。
顿时,时光定格——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谁知道刚刚还浅笑盈盈的人儿眨眼间就翻脸?秦掌门呆呆地盯着地面上的月光石碎片,之前小心不舍擦拭月光石的顔昭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俞为胸腔起伏,胸中的恨意喷薄而出,她这是在□裸地打他的脸。他多次强调祖师心爱之物,她一口一个‘你祖宗’也就罢了,现在又当众给他难堪!
俞为霸王惯了,何曾如此被人践踏,登时双眼通红,喷火般怒视顔昭。秦掌门暗道不好,快一步挡在他前面,抢先道:“在下失礼,愧对祖师,这根本不是什么祖师心爱之物,不过是后山的石矿。如果仙师喜欢,在下愿倾山相赠!”
话音一落,众人又一次呆滞。倾山相赠?在场修士全都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掌门,月光石再不值钱,那一整座山的月光石也值个上万块灵石!他有什么资格倾山相赠?那是他们乾阳派的资产,即便是掌门也没资格。
一涉及到利益,众人也顾不上怕了,全都装模作样起来。忘言仗着资历高,第一个开口:“掌门慎言,那是乾阳派的资产,你有什么资格替众人做主?”
“就是。”
“就是。”
众人七嘴八舌起来,哼!之前让着顔昭是不想惹麻烦,但并不代表他们怕了。同是金丹修士,你比别人多什么了,大不了大家一起上,还打不过你一个!
俞为被秦掌门憋回去,一口气憋在心里,阴阳怪气道:“掌门师兄真会做人,这计是你定的,最后也是你破的,想推的一干二净?没门!”他口气阴狠,话语难听,但又都是真话。
秦掌门一阵难堪,脸色通红。
其实,顔昭喜欢月光石不假,也愿意出钱,但是决不愿被人算计。什么祖师心爱之物?当她是傻子吗,那月光石明显是新雕刻之物,刻痕气息无一不新。
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真当她好欺负呢!所以,顔昭一把摔碎月光石。秦掌门心思更玲珑一点,率先看出不对,所以抢先开口,谁知竟犯了众怒。
顔昭冷眼看着他们狗咬狗一声不吭,直到不耐烦了,才猛然放出威压。
瞬间,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力量之强横宛如万斤重压,压得众人难以喘息,全都惊恐地望着顔昭。这货是元婴修士伪装的吧,这么强大的威压哪里是金丹修士所有?
俞为的感触最深,他原本觉得她是大门派弟子,天资高基础好,而自己经验丰富,勉强能打个平手。现在却惊恐地发现,什么平手,他连与人家交手都不配!
同样是金丹期,差距却是天与地!
短短几息,就有几人撑不下去,相继吐血,晕倒在地。其他人也都是面色苍白苦苦支撑,俞为比众人要强一些,但也强不了多少。
顔昭冷笑,右手一挥。众人感觉身上一轻,威压消失。松了口气的同时,看向顔昭的眼神不约而同地带了恐惧。
实力不如人,即便同等修为,照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什么是天才?何为惊才绝艳?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秦掌门头一次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目光短浅,自大浮夸。不过一山野小派,连三大派的门都不让进,他们有什么好自大骄傲的。果然固步自封太久,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了。
☆、追捕
顔昭小小地露了一手,顿时众人不敢再唧唧歪歪,带着顔昭去后山的月光石矿。饶是顔昭有心理准备,见到这么一大座山的月光石矿也吓了一跳——整座山啊整座山!
顔昭不淡定了,心里有个小人跳出来手舞足蹈:我想要……我想要……我想要!
木办法,谁让她是亮晶晶控呢!
她的渴望实在是太明显,让一同来的众修士蠢蠢欲动,不敲诈一笔都不好意思。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大笔的灵石诱惑下,众修士魔化了。
“仙师,您知道咱这一小块月光石值多少灵石吗?”众人内心撕吼着:我要敲诈我要敲诈。
什么?想要钱?顔昭内心的预警机制瞬间启动,漂亮的猫眼眯起来。她缓缓转头,做出苦恼状,似乎是不理解价值对比。顔昭眉毛轻蹙,小鼻子可爱地皱着,未退婴儿肥的小包子脸可爱的鼓着,让众人禁不住在内心大声呼喊:好萌!
萌什么的最不靠谱了,顔昭怎么会萌呢?她可是小魔女呀!果然她下一句话直接把众人打入地狱:
“我对月光石的价值不太清楚,不过,我知道海珠丝很贵,这座月光石矿有海珠丝贵吗?”
她声音轻柔,语气略带疑问,仿佛像长辈讨教的小女孩,可却让众修士从里凉到外。
他们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凭一介小小的乾阳派根本保不住海珠丝,甚至有可能成为祸患,所以在初得海珠丝的欣喜过去之后,他们给桃源派界州分派去了消息。
分派人未到却送回了消息,要求务必留住顔昭。秦掌门知道,这是贪心惹得祸:顔昭随手把海珠丝给人,是不是意味着手上还有更多?
顔昭冷不丁这么一提海珠丝,众人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她不是想把海珠丝要回去吧?
这哪能要回去呀?到时候分派来人……众人不敢再想,一个个默不作声。
见状,顔昭暗暗叹了口气,看着这海珠丝是要不回来了。炼制法衣失败的残次品虽说对她没用,但对其他人却是极好的东西,毕竟是海珠丝和孔雀翎为原料的。可她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一小截海珠丝!
不是顔昭小气,给人家东西还想要回去,而是海珠丝这东西实在不能外露,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而且她最近隐隐觉得不对,好像有什么危险在靠近。今天一试,果然是海珠丝泄露了消息。
如今这乾阳派是万万不能待了。
众人不说话,顔昭就当他们默认,一下子把整座山的月光石移到混沌之境。月光石是一种特殊的石头,不能当炼材也没有灵气,但是却相当坚硬,不会被混沌之境摧毁。
一座山凭空消失——众人顿时傻眼了,一个个张口结舌地看着顔昭,目光呆滞。
趁着众人发呆时,顔昭一个纵身跳上极品飞行法器,一溜烟消失。特殊时期,顾不得那么多,极品法器也得用。
等到连影子都看不见时,众人才回过神。秦掌门气得大叫:“看什么看,赶紧给我追,快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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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到月光石矿,识海里的魂体就向她发出预警:有三伙人正向她靠近,其中一伙居然还有元婴大能。怎么会有三伙人?她很纳闷。因为距离越来越近,元婴大能的速度又极快,她来不及细细思考,跳上法宝就开始跑。
极品法器就是跑得快,连元婴大能都撵不上。顔昭现在乘坐的是一块通体晶莹红润的玉块,飞行时在空中划过一道红影,很是绚丽。
顔昭走后三个时辰,有元婴大能的那伙人到了。顔昭刚刚吸收凤火,又在乾阳派逗留了这么长时间,乾阳派凤火气息最为浓重,灵犀派破难真人一到乾阳派就禁不住眉头紧皱。众人还没从顔昭的惊吓里回神,又遇到皱眉的元婴大能,顿时破了胆。
元婴大能就是元婴大能,威势惊人,不自觉的威压就让整个乾阳派人仰马翻。秦掌门何时见过这等世面?跪在地上哆嗦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可见过此人?”破难真人虚空一划,就出现一个绝世倾城的丽影。
秦掌门抬头一看:呀!这不是颜仙师吗?
他的神情落在破难真人眼里,使其心思一动,果然在这!不枉他几个月的辛苦追寻。
顔昭与凤火发狂的消息一出,几乎各大门派都派了人追踪。为了抢在昆仑派前面,灵犀派这次出动了十位元婴大能。这阵仗大得令人吃惊!狗皮膏药般的天下闻全程追踪报道,跟了他一路,小眼睛左踅摸右看看,令他烦躁不已。
偏他还不能拒绝。为了先一步找到顔昭,灵犀派向天下闻买消息,而天下闻的条件就是全程追踪。
威压太强,说话费劲,秦掌门酝酿好久才吐出俩字:“……刚走。”
“走了多久?”破难真人脸色一变。
“……三个时辰。”秦掌门又挤出几个字,脸都憋青了,嘴角也殷红一片。
破难真人眉头微皱,这才意识到怎么回事。收回威压,问道:“向哪个方向走的?她又是怎么来这的?”
罩在头顶上的大山消失,秦掌门松了口气,刚要开口,却被人抢先一步。俞为跳出来,指着顔昭离开的方向,道:“回前辈,是那个方向。至于她为何来乾阳派是因为受伤,派中弟子葫芦天和秦寿率先发现她。”
听到秦寿二字,秦掌门心高高提起,下意识抬头看破难真人,正好对上他深思的目光。秦掌门心中一跳,艰难地开口:“去,派人叫秦寿和葫芦天过来。”由于破难是突然而来,乾阳派没来的及全派欢迎。
很快,葫芦天和秦寿就到了。
禽兽正太过来,见众人匍匐在地,高高在上的破难真人仙姿飘渺,顿时眼前一亮。抢先一步,跪在地上,叩首:“拜见前辈,晚辈秦寿。”葫芦天紧随其后。
秦寿态度恭敬,进退有据,不漏丝毫胆怯。既没有其他人的谄媚,也没有未见过大世面的小家子气。使得破难真人第一印象极好,不禁多看了他两眼。这一细看,发现他竟是单灵根,资质极好,想不到这等小地方居然有这么好的苗子!
破难真人态度温和了许多,问他关于顔昭的事。
秦寿真人不同于葫芦天整天想着主角光环,无所事事,他对修仙世界了解至深。虽然骨子里的傲气难祛,但却熟知这个世界的规则。能让傲气自大的俞为师伯俯首帖耳,谄媚异常,眼前之人一定就是元婴修士。
想到之前离得好远都能把他压得喘不过气的威压,秦寿沸腾起来,这才是高手!又想到之前被顔昭的欺压,秦寿眼神一暗,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能出动元婴大能追捕,显然那顔昭来头不小。秦寿有一个特点,就是小心眼,特别爱记仇。之前想着回乾阳派后,要好好收拾收拾她,结果发现实力不如人,连俞为师伯都不是对手。他虽然心气不平,但也只能作罢。不过事后,他愈加愤恨自己实力不如人,开始思考今后的去路——他不能被困在这个小地方。
整个乾阳派,气氛虚荣浮夸,完全没有底蕴。来自现代的秦寿深知,要想强大,凌驾众人,必须有一个高起点。
如今机会来了。
想到这,秦寿猛然抬头,对破难真人道:“前辈,那妖女之前为了控制我二人,在我们身上打下印记,希望能为真人提供线索。”
“过来,我看看。”破难真人重视起来,如今凤火的气息越来越弱,离开乾阳派,他根本寻不到方向。这印记来得正是时候!只要把印记取下来,加以辨别,就能感知到顔昭的去向。
只是——
破难迟疑,强行取下印记对身体伤害极大,这么好的苗子……可惜了。
秦寿在现代混迹官场钱场几十年,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是盖得,立马察觉到破难真人的迟疑。难道没用,或者不能带他?亦或是有危险?
秦寿垂下眼帘,有不舍闪过,再抬头眼中已是一片决然:“前辈,葫芦天师姐和妖女接触更多,您不妨听听她的话。”
对呀!还有一个,破难真人目光锁定葫芦天。
葫芦天撑在地上的胳膊一抖,她不知道取印记的后果,但却能感知对方一闪而过的杀意。
秦寿……
葫芦天脸色惨败,指甲死死陷在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镇定。一定能想到办法,一定能,她一遍一遍在心中默念。
有了!葫芦天眼中闪过希冀,极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回前辈,晚辈第一次遇到妖女时,她身上只着一件类似兽皮的衣服。”
破难真人想起那时突然出现的顔昭,就是身穿一件又黑又硬兽皮。
“回乾阳派时,她穿的是一件普通衣饰,晚辈没感到丝毫灵气。几个月来,妖女一直在我派炼制法衣,炼制的废料留在我派,可以根据上面的气息追踪。”
破难真人没出声,显然觉得葫芦天的方法不好,这世上,相同材料的法衣多了去了,更何况是废料。
见破难不为所动,葫芦天咬咬牙,把从父母那偷听的话说了出来:“前辈,那废料里有海珠丝。”
只三个字就让破难真人变了脸色,“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废、料、里、有、海、珠、丝。”葫芦天一字一字道。
☆、桃花眼
葫芦天提供的线索海珠丝无疑给破难真人提供了新的思路,杀她取印记的心稍稍变淡,但也只是变淡一点。留着她不过是随时保鲜的移动储物袋罢了,秦寿是她之后的备用。
元婴大能要海珠丝,秦掌门安敢不给?只是这样一来就对桃源派就没了交待,等待他的后果可想而知。秦掌门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葫芦天,面上依旧谄媚,恭敬献上海珠丝。
细细小小的海珠丝,不过就是眼睫毛大小,还是那种短眼睫毛。但漂浮到半空中却亮得惊人,周围缠绕的灵气连破难真人都暗自吃惊。
葫芦天不是傻子,她知道自己所言得罪了掌门,甚至给乾阳派带来了灭顶之祸。但是,没办法,相比自己的性命,什么都不值得一提。
她堂堂穿越女,凭啥炮灰?
她要奋起,她要修炼,她要达到顶峰!
至于秦寿这个败类……葫芦天眼中幽黯……以后自会收拾她。
其实葫芦天心里憋着一口劲,她心里是有秦寿的,只是自尊心作祟,使她无法坦然。秦寿留恋花丛,风流不羁,但对她还是有几分尊重,再加上穿越后的纠缠不休,葫芦天真心觉得自己是块料!
他们俩的穿越不正是印证那所谓的生死相随吗!重生在这个陌生地方,葫芦天不止一次地幻想,两人历经磨难,浪子回头,破镜重圆,最后终成眷属。
然而就在刚刚,葫芦天陡然清醒:在秦寿心中,她确实是块料,还是那人人想要的灵石——拼了命的争夺,却是为了换取更大的利益。
葫芦天默然,所谓爱,不过如此。
传说灵犀派的气息追踪术天下无敌……而事实上这绝对是狗屁!如果拿着根海珠丝就能找到顔昭,那是不是随便弄块灵石就能找到灵石矿?或者大堆的海珠丝?
如果真是如此,那还修什么炼啊,天天寻宝去!
与其说用海珠丝追踪顔昭,不如说破难真人以此为借口昧下海珠丝。
气息追踪术需要的特定条件非常多,他们能十万里追踪到顔昭,不只是单单依靠凤火气息,更多的是他们原本在凤火身上动了手脚。只是当顔昭把凤火完完全全融合时,他们做的手脚便失了用处,所以才会失去踪迹。
至于所谓的印记,必须限定在一定时空。北吾这么大,修士又可以随便隐息换颜,想找一个人太难了。尤其顔昭还是金丹修士——一个超出一般的金丹修士,只有元婴大能才能找到她。
所以,只要顔昭安安静静躲过这关键时期,她就安全了。
这也是破难真人不愿意牺牲个好苗子,抽印记找人的重要原因。
—
顔昭飞了一天一夜,最后在一个市坊门口停了下来。收好极品飞行法器,隐藏气息,压下修为,用魔族幻术改变容颜,接着大摇大摆向门口走去。
这个市坊比顔昭从前见过的要气派十倍,完全不是迷雾森林市坊能比拟的。高大的城门灵气闪烁,城四周透明光罩似有似无,显然是阵法宗师加固过的。
城门上方几个大字金光闪闪:落日城。
顔昭挠挠脑袋,里面空空,没有一点关于落日城的记忆。这个落日城是哪冒出来的?顔昭不解,但是她现在正遭人追杀,小心无大错,还是把墨夕叫出来,去吸取守门二人的记忆。
这是墨夕还是有点用的!顔昭很满意,取消和它的隔音,“墨夕墨夕。”
“主人!”传来墨夕惊喜的声音。
“去,吸取守城那二人的记忆,看看这落日城有什么特别。”顔昭直接下命令。
能为美人主人做事是墨夕最大的快乐,所以,它丝毫没有犹豫,瞬间就吸取了记忆。
“好了,主人。”它美美地回报。
它刚说完,顔昭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透明屏幕,是她曾经见过的加点功能屏,不同的是吸取记忆一栏闪着亮光。顔昭用手轻点,闪着亮光的一栏如水波般散开,出现两个选项:
直接观看共享
观看分析后结果
顔昭觉得墨夕分析后的结果不靠谱,于是她点了直接观看共享……然后,她脸就绿了。
“这是神马?”顔昭强压抑住愤怒,整个一片白屏全都是妖精打架。
墨夕弱弱答道:“记忆啊。”
“怎么全都是这种东西?”顔昭抓狂。
墨夕无言,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是依附主人而生,现在本领只能吸取一些反复回忆影像清晰的记忆。”
顔昭不悦:“你的意思是我修为低,影响你发挥了是吧。”
“嘻嘻,怎么会呢,主人最厉害了。”墨夕讨好。
“少跟我来这套!”顔昭冷哼,再一次隔绝墨夕,既然没用,谁还听它啰嗦。
守门必备要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所以顔昭的动作都落在那二人眼中。他们很奇怪,这么漂亮的女修怎么精神却有问题呢?一个人在面前点来点去,还表情狰狞!
近来经历的事多,顔昭也多了几分心眼,遇事不再蛮干,开始往阴谋论想。所以,当那两人守门人再次把眼光飘到她身上时,顔昭坐不住了,这到底是怎嘛回事?她都改头换面了,怎么还会被人认出来?
不过,现在这个时机,她不能掉头就跑,否则就是心虚。
她不心虚,绝对不心虚,顔昭一遍一遍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到城门近前,果不其然,二个家伙挡在前面。
顔昭很镇定,猫眼微挑,“有事?”
她虽然遮挡了大部分容颜,但还是不愧绝色二字;她虽然隐藏修为,变成筑基,但墨夕在身,气势依旧凛然。
这样一个修为高的绝色女修是很容易令男修心动的,所以,二人口中面对其他修士从没犹豫过的一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吭哧了半天,才结结巴巴道:“出……出示……城符。”
城符!是神马东西?顔昭皱眉。
她的注意力一直给守城二人,不想背后一人却注意她很久了,眼中幽幽闪着绿光。
桃花眼一转,锦衣玉带,端得是翩翩佳儿郎,“姑娘,可是头一次到这落日城。”
顔昭回头,是一个男修,筑基后期大圆满修为。
那男修下颌微扬,眼尾上挑,很有几分纨绔特色。见顔昭看过来,嘴角上扬,笑得十分春光灿烂,“落日城出入需要城符,这城符乃是城主府督造,姑娘请看。”
男修展开手掌,是一个乌漆嘛黑的木牌。
顔昭用指尖拨弄,质疑:“这东西就是城符?”好寒酸啊,就是块糟木。
男修顺势抓住她的指尖,凝脂触感令他心神一荡,紧接着把木牌迅速塞到她掌心,道:“这城符送与姑娘。”
顔昭仿佛没听到,只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指尖,满是不解:怎么会被抓到?
她从不自视甚高,但也不会妄自菲薄。筑基期修士想碰到金丹修士……哼,她冷笑,除非……顔昭抬头看向男修,除非他和自己一样,一样隐藏了修为。
不管怎么说,他能抓住自己,修为绝对在她之上。
占有绝对优势时,顔昭喜欢斤斤计较;反之,则心胸宽广。
被摸了又不会掉层皮,宰相肚里能撑船。顔昭大度的不去计较,反而欣喜异常,指尖摩挲着城符,满眼喜色,“给我?”见男修点头,她嘴角不自禁的上扬,而后仿佛想到什么,上扬的弧度僵在那,“可是……”她踟躇,“你怎么办?”
男修很满意她的贴心,再一次张开手心——一堆城符。
美人的注意力被吸走,守城二人很不高兴,讽刺道:“城符,一块灵石能买一大堆,道友可不要被人骗了,欠人情最没必要。道友若是需要,这有二十块城符,只需一块灵石。”说着双手捧着二十块灵石送到顔昭眼前。
此种情况,顔昭有些挣扎,她只是路过,顺带采买东西,一块城符即可,她不想买二十块浪费。可是如果收了男修的城符,她又挺忌惮他,弄不好身份暴露;不收,又觉得自己吃亏,白摸了。
“姑娘。”男修笑得意味深长,“所谓相逢即是有缘,姑娘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不如到寒舍歇息,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
白吃白喝呀!这回不亏了,于是顔昭点头同意。
—
顔昭虽然知道自己被追踪,小心为上,但并不知道具体被哪些人追踪。
其实细细说来,有三伙半人在找她。三伙是,灵犀派,主要活捉;昆仑派,掌门一伙,抢先暗杀埋尸,不能让灵犀派先找到她,威胁昆仑。第三伙就是燕明睿,他现在处境尴尬,不能明目张胆,所以暗中给丹鼎真人递了个信,由丹鼎真人负责找到顔昭,保护起来。
另外的半伙就是海珠丝闹出那事,关系不大,只是难保,桃源派见利起意。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我简直是不像话,断更了这么多天,今天回归,日更。
透露一点,桃花眼曾经出来打过酱油哦!
☆、还是桃花眼
顔昭真是越来越很讨厌宋晋这个人了,因为他总是惹她生气,但却永远在她发怒的那个点之前停止,然后送上美食,让她装着一肚子气吃东西。
宋晋就是顔昭城门口遇见的那个桃花眼。
“这是厨子新研制出的水晶糕。”宋晋把盘子推到顔昭面前,双眼眨啊眨亮晶晶地看着她。
顔昭面无表情,无动于衷,但眼尾的余光却偷偷飘到盘子上。顔昭本不是贪图口腹之欲之人,只是宋晋家的糕点真的是太好吃了,每每尝来,都好吃得她恨不得把舌头给吞了。
盘子上面摆着五颗晶莹剔透梅花状的水晶糕点,荧光水润,甚是诱人。她悄悄咽了下口水,极轻微,宋晋却笑了。他漂亮的手指拈起一块水晶糕放入口中,顔昭仿佛能看见那充沛的灵气快速流进去。
这不是给她吃的吗?!
顔昭极度气闷,狠瞪了宋晋一眼。
也不知这家伙是不是受虐狂,见顔昭瞪他,反而轻笑一声,眉眼飞扬,又拈了一块放入口中,笑眯眯道:“小昭儿听话,只要在这乖乖待上二十天,我就把黑头纱还给你。”宋晋二指夹着黑头纱,曾经的黑面纱,在顔昭眼前晃。
顔昭不动声色,冷眼看着,在他另一只手再次拈起水晶糕时,出其不意,右手攻向他快送到嘴边的水晶糕。宋晋反应极快,在顔昭马上碰到水晶糕之前,瞬间在两者之间竖起一道术法屏障。见状,顔昭冷笑,指尖蓦地燃起一抹冰白火焰,轻松穿过屏障。
在穿越的瞬间,宋晋感觉一股彻骨的寒气遍及全身,他心头一震,身如疾风,迅速向后退了几步。他快,顔昭更快,脚下燃起冰白烈焰,气流术法冲力,使她一息内前进了好几步。这么快的速度,宋晋根本躲不过,眼看着就要掐住他脖子,他用夹着黑头纱的手挡了一下,得以喘息,迅速侧身,与顔昭拉开了距离。
还没来得及平息心头的震惊,宋晋就发现手上的黑头纱不见了。
顔昭摆弄了几下,撅了撅嘴,把黑头纱扔到宋晋脸上,冷哼一声,端起水晶糕,转身走了。
哼,拿个假的糊弄她!
宋晋拿下头上的黑头纱,握在手中,眼中惊疑不定。刚刚顔昭几乎打他个措手不及,后来又手忙脚乱,假使她专注攻击他,而不是想夺回头纱,完全可以重創他。
顔昭的身份对宋晋而言,早不是什么秘密。说来有趣,当年在南界时,顔昭差点就被春情坊鸨妈送给少东家尝鲜。那会,正是宋晋刚刚出关,第一次巡视产业。他那时兴趣根本不在这上面,干什么都无精打采,唯有美人能让他眼前一亮,可惜春情坊的女修在他看来都太低俗,完全没兴趣。如果不是后来,他有急事离去,也许就能见到顔昭。
他走了之后很久,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位绝世美人,心里一直存着个疙瘩。后来,北吾一传出顔昭的消息,他立马就派天下闻的人跟着。
顔昭的修为根本瞒不过他,金丹初期。但让宋晋震惊的是,以他金丹后期的修为居然敌不过她金丹初期?虽然有他没尽全力的因素。但总得来说,刚刚的交手使得一向自恃甚高的宋晋冷静下来,开始正视顔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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顔昭一边往嘴里扔水晶糕一边听墨夕磨叽:“主人明知道那面纱是假的,何为还有去抢?主人刚刚就应该废了他,哼,让他生不如死。那个臭家伙,居然敢抢我为主人炼化的面纱,死千遍万遍都不解恨。等我以后厉害了,就吸取他的记忆,毁掉他最重要的东西,还要清除他的记忆,让他变白痴。还有……”
“你够了吧!”最后一块水晶糕下肚,顔昭朝天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多事,多余块面纱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敢凑上前招惹人家,还会发声,是个人都会把你抓起来。”想起那块笨笨的主动飞到宋晋脸上的面纱,她就一肚子气,如果不是它先招惹人家,她怎会受制于人?
“主人……”墨夕装可怜,“我是在帮主人呀,面纱吸取记忆的能力更强,只要接触对方,即便是元婴大能,在不设防时也能探得一二。”
“那你就光明正大的趴在人脸上?”顔昭冷笑。
“不是啊……”墨夕惨兮兮,“我本想偷偷趴在他脖子上的,谁知道他反应那么快,瞬间转头,还攻击我,我要是不开口求救,就死了!而且……”
顔昭听得咬牙切齿,气得心直抖,直接隔绝它的声音。
真是气死她了,当别人都是傻子吗,它所谓的偷偷在修士看来根本就是明目张胆。一个癞蛤蟆在背后呱呱叫,还想让人装聋子听不见,顔昭真是无语,她怎么竟遇见奇葩!
宋晋进来时,正看见顔昭死盯着盘子,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顿时心虚,都怪他,干嘛吃了两块呢?都给她不就好了。
这人啊,一旦把另一个人放进心里,只要稍稍做了什么让对方不满意的事,就容易心虚,然后就是加倍讨好。所以,在宋晋百般努力依然换不来佳人笑颜时,他咬咬牙一个狠心,减少了一天。
20减1等于19,顔昭勉勉强强给他呲了牙,算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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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乾和卢坤是对兄弟,同属于昆仑派,同样金丹期修为,关系也是刚刚地好。但是,出门在外,同时在渝州相遇的两人都有些尴尬。
卢乾是昆仑派掌门派来杀顔昭的,卢坤则是丹鼎真人派来保护顔昭的。两人都有些心照不宣,面上寒暄,实则都在暗暗提防对方。
“大哥。”卢坤笑得憨厚,“大哥怎么在这穷乡僻壤?掌门不是派你出任务了吗?”
“少来这套!”卢乾拍下卢坤放在他肩上的胳膊,双目沉沉,死死盯着卢坤,“你不用明知故问,顔昭对我昆仑派的意义,我想你应该知晓,她必须死!”
卢坤依旧笑得憨厚,满脸不在意,“我最看不上你们这些滥杀无辜,还要占据道德至高点的人。顔昭怎么了?她怎么就必须死了?我就不信,杀了她,灵犀派就不会找咱们麻烦?哼!你又不是不知道,灵犀派与咱们多年恩怨纠葛,根本不是一个顔昭能改变的,我们要做的不是逃避,而是正确面对。”
卢乾不以为然:“此次事件关乎灵犀派脸面,如果他们不强势,肯定会给外人错觉,以为灵犀派实力不济。这样的后果是灵犀派掉出三大派,他们根本承受不起。所以,他们一定会非常强硬,咱们绝不能把顔昭这个把柄留给他们!”
卢坤最不耐烦卢乾说这些,难道他们昆仑还要怕灵犀派不成,非得拿别人说事,直接说你胆小不就得了。哼!畏畏缩缩,前怕狼后怕虎,这样还修仙干个屁!一转头,卢坤率先带人离去。
卢坤这人虽然五大三粗,但却是粗中有细,在这块遇见卢乾,非常说明一个问题——天下闻不厚道,一个消息卖两家。这还算好的,就怕它卖三家,所以,他得赶快,抢在灵犀派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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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难真人接到派里传来了消息,很是不解,怎么突然就跑回渝州了。经他的分析和在乾阳派所见,顔昭明明就在这附近。乾阳派离渝州足有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这么快回渝州?破难真人想跟门派反映这事,转念又想到海珠丝,这事不能被人派里知道,起码不能关系到寻找顔昭,于是反映就没了下文,带着一众弟子奔向渝州。
离开之前,他派人把禽兽和葫芦天送回灵犀派。他们的资质进不了内门,但是这两人心机很深,可以留在外门替他办事。至于他二人反水背叛什么的,破难真人根本没考虑,他们之余他,不过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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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伙人接到的消息是天下闻故布疑阵,早在宋晋看到顔昭传影符上的影像时,心就发痒了。美人谁不爱呀,更何况是顔昭这种开天辟地难得一见的美人,
宋晋虽然生性风流,留恋花丛,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但是顔昭还是令他惊艳了,差点茶不思饭不想。他绞尽脑汁想要得到,却没想到,美人自己送上门了。
可想而知,宋晋在落日城第一眼见到顔昭时有多激动!
毫不客气的说,宋晋绝对是四大陆数得着的有钱人,逆天法宝、灵丹一大堆,顔昭那点子幻术根本瞒不住他,早就暴露了真颜。
顔昭在落日城过得很潇洒,宋晋为了讨好她,简直是不遗余力。
“你说,她为什么总是对我冷冷淡淡的?”宋晋双手托腮,做出一副沉思状。
“少爷坚持下去,昭小姐一定会看到你的真心。”随侍李魁面上给宋晋鼓劲加油,实则在内心吐槽:丫的,把人关在这,拿头纱威胁,谁能给你好脸色。
宋晋撇撇嘴,表情无奈,“怎么坚持呀,她都不理我。”
李魁看着面色颓丧的少爷,很有些不解,少爷不是纵横花海,无往不胜的吗,怎么这回就无计可施了呢?想了一会,他决定提醒:“少爷,你可以送昭小姐东西,她一定会开心的。”
“对呀!”宋晋眼前一亮,雀跃起来,他怎么没想到,除了做吃的,还可以送其他东西。可是送什么呢?他又纠结了,以前送女修的那些东西都是李魁想的主意,他自己根本没往心里去。但是这次,他要自己想,他要她明白自己的心意。
宋晋想了一会,突然灵光一现,他记得顔昭提过她想买件飞行法宝。
“李魁。”
“在,少爷。”
“咱们最好的飞行法宝是什么?”
李魁被宋晋问的有点懵,不明其意,下意识道:“玲珑阁,下品灵器,内有乾坤,非常珍贵。”
“就送它了!”宋晋腾地站起来,仿佛看见顔昭惊喜的模样,高兴极了。
李魁后知后觉,发觉少爷想把玲珑阁送人,顿觉糟糕,玲珑阁是宝物,怎么能送人?他得想办法打消少爷的念头:“少爷可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宋晋听后颇为不解,反问,“什么意思?”
见少爷听得下去,李魁松了口气,循循道:“以昭小姐如今的修为根本保不住玲珑阁,送她反而是害了她。”李魁点到为止,不再说话。
果然宋晋沉思半刻,不再提玲珑阁。李魁趁热打铁,“少爷,府上有件飞天毯,是上品法器,正配昭小姐。”
……
宋晋把飞天毯送给了顔昭,顔昭很满意,但依然没给对方好脸色。宋晋十分苦恼,回去告诉李魁,李魁回了句“礼多人不怪”,然后宋晋就开始频频送礼物,全都是稀少珍贵之物。
顔昭心里乐开了花,面上还是没什么表示,直到顔昭在落日城待到第十五天,她才委婉地表示,想要落日城外苍崖山上茉琰花。
美人索要,宋晋当然义不容辞,跟打了鸡血似的,“噌”就上山了。
不过等他回来之后,美人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