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等她飞升上界之后,大能就会根据残存的神识找到墨夕。然后从它得知青龙宝藏发生的一切,接着从灵魂到肉体全方位消灭顔昭。
这就是超级无间道啊!
顔昭现在脑子一片混乱,已经想不出什么了,只残存一个疑问:“虚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虚无一脸“这难道是秘密吗”的疑惑:“当然是墨夕告诉我的,它那样一个大嘴巴,怎么可能藏得住话,早八百年前就说了。而且它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神识限制,它根本说不出来。”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顔昭颤抖了。
“你又没问老子?”虚无翻了个白眼,如今它脸上表情愈见清晰,白眼翻得那叫一个白。
话音一落,顔昭瞬间凌乱,她想吐血,想倒地不起。
这能是不问就不说的吗?难道要等她被青龙毁灭成渣,它才跑出来告诉她原因吗?
顔昭凌乱了一会,又坦然了,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它不靠谱。
“主人……”寂静中突然传来墨夕扭捏委屈的声音,“不是我不想说,是墨夕说不出来。”表情真是越来越生动了,都模拟出哭腔了。
顔昭现在不愿意搭理这个“小奸细”,把它扔到混沌之境思过。
就在顔昭沉浸在被背叛的伤心中,突然一声奸笑传来:“哈哈哈,现在终于轮到白大变态了吧!皮鞭沾凉水,快点收拾他。”
寂静的室内突然传来刺耳的声音,他们还是神魂相连,尖锐的笑声直冲神识,疼得她一哆嗦。
顔昭被它吓了一跳,然后太阳穴突突直跳,忍了好久才压下心中的奔腾的火焰。。
算了,算了,对于虚无,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办,还是先收拾白大变态要紧。
白俊被顔昭一把掀翻到底,腾空中来了好几个空翻,正好是脸朝下。顔昭先给他翻个各,混沌元力出其不意,侵入他体内,扰乱他丹田灵力。估计这会正艰难平乱呢,身体僵硬不敢乱动,担心走火入魔。
之前顔昭用这招弄死了赵大变态,是因为他身受重伤。如今白大变态,身体倍棒,要弄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况且她也不敢弄死,不然估计整个东灵都得追杀她。以后的生活,她就得在逃亡中度过了。
如今只能简单整治整治,消消心火。
可是要怎么整治呢?顔昭陷入了沉思。
一分两分……
虚无急了:“你能不能快点,一会他就醒了。”
“醒就醒呗,大不了被他压。”顔昭淡定回答。
虚无一下子愣住了,讷讷问:“那你何必千方百计反抗?”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当然要反抗了!”
当!虚无倒地不起。脑回路不在一个频道上,根本无法沟通啊!
什么羞愤啊,愤慨呀,怒火呀,对顔昭来说全都是浮云,失身什么的,人家根本不在乎!
顔昭慢慢走近白俊,其实惩罚这码事,她还真是不擅长,要不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这个决定一做出,虚无瞬间原地满血复活。
满眼星星啊!
其实有一点虚无和顔昭还是蛮像的。对于他俩来讲,被人上和上别人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怎么说呢,虚无原本也是个纯洁的孩子,结果和墨夕混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开始变黄了,逐渐有向橙子发展的趋势。
“你要亲自上阵吗?”虚无满眼兴奋,对她这种没节操观念,脑回路不正常的人来说,还真有可能,“来点刺激的吧,蜡烛要不要,皮鞭要不要。”它兴奋地提建议。
不好,顔昭摇头,他没对自己用这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她没兴趣收利息。
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找谁上他呢?
“不是你亲自上阵吗?”虚无瞪眼。
顔昭用一种“你白痴啊”的口气嘲讽道:“你傻子吗,我上阵,他不是得偿所愿,惩罚个屁!”
虚无:“……”
之后,好一会,两个人都有点蔫蔫的,想找一个主动上元婴期修士的女修还真难。
虚无表情凝重,想了一会:“不然你随便找个女修,然后撒上点□……”
“不行!”
顔昭立刻否决。
虚无不耐烦了,“你要不要这么挑啊,要是担心女修不愿意,直接去春情坊找一个吧,有灵石就行。”
“不行!”
顔昭还是否决。
虚无不乐意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直接找个男的算了!”
“更不行!”
顔昭拿眼瞪它,净出馊主意。
三番两次地被否决,虚无不干了,摆了个诡异的姿势,冷笑出声:“说了这么久,你不就是不愿意委屈人家吗。你要是看上人家早说啊,老子是不会笑话你的。得!你还是自己上吧。”
顔昭满脸黑线,不欲搭理它。想了想,觉得任由虚无这样误会下去,后面麻烦会更大,于是解释道:“其实……我是想找个媚门中人,一次性解决他。”
“……”
虚无呆滞半晌,然后突然跳起来,转么么嚷嚷:“哎呀呀!真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原本以为就是惩罚一下,出口气,结果她根本是没想让对方继续喘气。
“你怎么不直接杀了他!”虚无跟小白混了几年,已经向男性化发展,自认是个爷们,对被采补之事还是挺在意的。
“那怎么行。”顔昭一脸理所当然,“东灵皇族根本饶不了我。”
“那被采补死了,东灵就能绕过你了?”虚无抓狂。
顔昭歪着头,一本正经道:“这我都想好了,一则直接凶手不是我,二则元婴修士被采补太过丢人,他们肯定不敢大肆张扬。”她说话的语气带着一点孩子气,纯真极了,口气淡然得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很好。
虚无实在不能理解她的怪异思维,跑到角落画圈圈去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开始白大变态一出手就要置她于死地,她也不想弄死他的。毕竟,他算是救过自己。因果循环,她肯定要偿还的,就是不知道报在哪一世。
顔昭挠了挠头,叹了口气。唉!算了,这次就绕过他吧,两不相欠。下次他再对她如此,她一定不客气。
想着,恨恨地踹了白大变态一脚,转身出门走了。
——
天魔一打开三界镜看到的就是如此香艳的场面,脑子顿时嗡的一声,血液不受控制地倒流。来不及交代,就一头扎了进去。
唉!这家伙刚从小白恢复成天魔,性格里还带着小白的白目冲动。天魔刚一扎进去就后悔了,从天级界到地级界,行走如果剜心,而且路程极长。等他千辛万苦好容易来到地级界时,人家顔昭已经拍拍屁股走人了。
☆、甜蜜吧
天魔过来时,顔昭已经不在了,只有躺在地上的白俊。天魔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噌噌往外冒,像座大山猛地砸在心头。
爱情里永远有着力量的不平衡,一个人爱另一人多些,另一人就自以为有了控制对方的力量。
眼睛便蒙了层水汽般,比往日还要漆黑潋滟。却又不爱说话,甚至连情绪都不怎么会表露出来。满月清辉之下看人,没来由的就有些深邃和专注,令人怦然心动。
他眸光变幻得精彩,眼睛气得泛红,宛若用胭脂勾描过
三年——离开
三月十二日,植树节,还有六个月就是隋眠的30岁生日了。
30岁的女人,即便是在护肤美容高度发达,医疗技术飞速发展人均寿命达到70岁的今年,也不算年轻了。
有个很形象的词形容:昨日黄花。
但是这条普遍通用的道理并不适用于隋眠。
正所谓男人胜之以城池,女人胜之以眉目,单就眉目而言,隋眠绝对是王侯级别的。再加上聪明的头脑、温柔和善的性格还有一手高超的医术,隋眠大有一种舍我其谁,一览众山小的气度。
这样的女人是每个男人心底的梦想,不过既然是心底了还加上梦想,肯定不能存活于现实中,所以隋眠在这所地级市医院工作了三年,依然无人问津。
拿现在很流行的一个词来讲就是剩女,不对,不能这么说,隋眠是结过婚的。
——
“隋阿姨……隋阿姨……”甜甜软软的童音,在隋眠心里撒下一片温软。嘴角不经意地翘起,隋眠转头对扒在门框只探出脑袋的小女孩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小女孩五六岁的样子,生的玉雪可爱,笑起来嘴角有两颗小小的梨涡,和隋眠一样,漂亮而温暖。桌子对面的老人笑盈盈地看着一大一小叠在一起的两人,眼睛眯成一条缝,开着玩笑,“哎呦,这么漂亮的小人儿,可不是天上的小仙女!”
小女孩能听出老人话里的夸赞,大大的眼睛弯成月牙状,语气却异常执拗认真:“隋阿姨才是仙女。”
“对,你隋阿姨啊,是天上的仙女下凡。”老人呵呵笑着。
隋眠纵容地摸摸小孩软软的发丝,把桌上的药方推给老人,语气温柔,“婆婆年纪大了,血糖高,不能只依靠中医,还是西医见效快,这副药吃完,再去看看西医。”
老人嘴一瞥,脸立马拉下来,“最不耐烦西医,还得是咱这国粹——中医博大精深。”
隋眠清浅一笑,不作评论,只是嘱咐两句,要多休息,少吃甜食,尽量保持愉快心情。
老人走后,也到了下班时间,隋眠揉了揉太阳穴,低头问怀中的小孩,“妞妞怎么来了,你爸爸呢?”
妞妞从她腿上跳下来,拉着她的手,“爸爸说,因为隋阿姨的针灸,妞妞身体好多了,要妞妞来请隋阿姨吃饭。”
“妞妞要请阿姨吃饭啊!”
“嗯嗯。”小女孩使劲点头。
“好。”隋眠起身,“阿姨换了衣服就出去。”
换好衣服的隋眠牵着小女孩走出医院,异常耐心地和她说话,“妞妞要请阿姨吃什么啊?”
“爸爸做菜。”小女孩回答得很快,想了想又加了句,“爸爸的鱼做得特别好吃,妞妞喜欢吃鱼,隋阿姨喜欢吗?”
喜欢吗?
吃鱼啊!
隋眠突然想到秦醒,那时秦醒为了她跑去学做鱼,单只是鱼一种原料,就能整治出一桌满汉全席。后来她绝望自杀,失血过多,秦醒不去工作,每天给她做各种各样的滋补鱼汤,把鱼刺剔除的干干净净。她只要吃上一口,他就能高兴半天。
想起那时秦醒孩子气的笑脸,隋眠只觉得心脏被细小的大头针刺中,小抽气般疼。
至于为什么自杀?隋眠脑中有片刻的空白,她摇了摇头,近来记忆力减退,好多事都记不起来了。
手臂晃动,隋眠回神,低头看向小孩。
“喜欢吗?隋阿姨喜欢吃鱼吗?”
“喜欢,很喜欢。”隋眠笑起来,然而仔细看,笑意未达眼底。
妞妞的爸爸是中医部的主任,很温暖善良的一个人,对隋眠很是照顾。隋眠想起自己刚来这个陌生的城市时,真是手忙脚乱……惨不忍睹啊!
一个人生活的惶恐慌乱打破了她之前所有的认知……以及骄傲,原来生活真的很不简单。经历得越多,她对那个人的恨就越少,对秦醒就越愧疚。
隋眠想起自己的半生,说是天之娇女还真真是一点都不为过。年少时,有父母爱护,师长喜爱,几乎所有见过隋眠的人都会感叹一声:怎么会有这么有灵气的孩子?
那时的隋眠,十几岁,拿国际钢琴大奖,门门功课第一,跳芭蕾舞,美丽得就像只白天鹅。即便后来,她父母出事,她也没受过什么苦,好多人为了博她一笑倾尽全力。
十指不沾阳春水,生活在金字塔顶端,说的就是隋眠。
现在想起来,隋眠自嘲一笑,就是因为她拥有的爱太多,连老天都看不过眼了,直接来个釜底抽薪。
——
“像你这种女人,还真不适合煮饭。”男人弯着嘴角看洗菜槽里的双手,十指青葱,笔直修长,似是美玉雕成。
隋眠笑笑,没说话,把洗干净的菜拿出来,沥干水,放到盆子里,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然后偏过头看男人,下巴微抬,有点小得意的样子,“赵主任可别小看人,我的手艺很不错的,八大菜系全不在话下,随手拈来。”
“哇!这么厉害。”
“不信?”隋眠扬眉,“好,今天我就好好给赵主任露一手,鱼你做,其他菜我全包了。”
“好哇,好哇,妞妞要吃隋阿姨做的菜。”妞妞拍着手。
隋眠逗她,“不是妞妞请阿姨吃饭吗,怎么让阿姨做菜啊。”
闻言,妞妞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很是纠结。
赵子阳笑着点点妞妞的额头,“妞妞可以下次再请啊。”
“对啊对啊。”妞妞弯着眼睛,似乎突然间恍然大悟,长长的睫毛颤啊颤,盯着隋眠的眼神微带躲闪,语气扭捏,“妞妞喜欢隋阿姨,要是天天都能吃到隋阿姨做的饭就好了。”
隋眠一愣,随即笑着岔开话题,“妞妞不是要看动画片,好像要到了。”
“喜洋洋!”妞妞惊呼一声,扭着小身子跑去客厅。
厨房只剩下隋眠和赵子阳两人,气氛有点尴尬,不似之前的和顺。一阵静默后,赵子阳先开口,语气认真,仿佛经过深思熟虑,“隋眠,妞妞真的很喜欢你……”
“赵主任。”隋眠急急打断,“过些日子,我就要回S市。”
“你……怎么突然间……”赵子阳手中的汤匙掉在操作台上,清脆撞击声,叮,似乎有什么东西尘埃落定。
隋眠突然间坚定起来,语气郑重,“那里是我的家,我离开了三年,是时候回去了。”
“……哦,你去陪妞妞吧,这顿饭我来做,当是给你送行。”只是一瞬间的失态,再说话时赵子阳已是平静微笑着的。
隋眠点头,向客厅走去。
大家都是聪明人,点到即可。
三年——青涩
十二岁的隋眠以S市第一名的成绩考入S市重点中学,匝着马尾,穿着粉色裙子的隋眠宛如一朵新荷,亭亭玉立。宠爱她的父母为了庆祝这件事,难得的全家一起在高档酒楼吃饭,席间遇到了秦醒一家。
刚刚步入青春期,男孩子总是比女孩子发育的晚一些。隋眠居高临下地站在秦醒面前,心里得意急了,这不光身高上的,还有成绩上的。那时的隋眠可真是骄傲啊,一点谦虚都不懂,伶牙俐齿,把秦醒压得死死的。
“小矮子,考第——二呀!”从小到大,隋眠都比秦醒高,小矮子由此而来。
秦醒无数次的在心底暗下决心,一定要长得高高的,把小矮子这个称号反扣到隋眠头上。可是,世事弄人,等到后来他真的长得很高很高时,却舍不得了。
真是孩子呀!
双方父母脸上的笑容无奈而纵容。
隋眠和秦醒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甚至缘分更深。俩人父亲是同学,一个是儒商,一个是雅官,虽说官商之间不好关系太近,但架不住情谊深厚,两家人每年都要聚上一聚的。而俩人更是巧合的同年同月同日生,名字都相近,睡眠、清醒,这缘分……啧啧,真是越来越多呀!
隋眠比秦醒早出来那么几分钟,小时候一向是以姐姐自居的,加之她性格大气,童年时期很是护着秦醒。不过渐渐的,两人知晓了男女之别,关系就生疏了。
隋眠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她只记得,在同学间流行三八线,男生女生互相不说话,她因每天带着一个小矮子,而遭到嘲笑时,就不愿意搭理秦醒了。
后来越演越甚,两人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什么都要比一比。
这是一场持久战,而隋眠节节胜利。
正是因为这样,即便后来,秦醒意气风发,站在金字塔顶峰,凌驾众人之上,他在隋眠面前也是自卑的。
后来的后来,隋眠每每想到这点,都心疼得睡不着觉。这得需要多大的爱,多大的勇气,他这样骄傲自尊心强的人,在感情遭到她如此践踏,仍旧一如既往地坚持,卑微到尘埃里。
隋眠对秦醒有多么得意多么居高临下,对宋辰东就有多么依赖多么崇拜。
宋辰东这个名字完完全全地贯穿隋眠生命始终。即使后来,她绝望到自杀,恨他入骨,宋辰东依旧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仍旧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隋眠叫秦醒小矮子,却叫宋辰东宝玉哥哥。
隋眠幼时读红楼梦,读到,“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天然一段风韵,全在眉梢;平生万种风情,悉堆眼角”,然后就固执地叫宋辰东宝玉哥哥。
那时的宋辰东真美啊,十几岁的年纪,雌雄莫辨,隋眠一生见过无数人,无一人美得如他那般纯粹。一见之下,令人心生美好,仿佛全身上千万个毛孔全都熨贴开来,舒畅得不能再舒畅。
难得的是这样美丽,又拥有傲人家世和智慧的宋辰东无一丝倨傲,待人温和有礼,不是表面上的,而是他真的有一颗温软的心。
宋辰东和隋眠两家是邻居,宋辰东的父亲是隋爸爸的上级,两家关系很好,隋眠小时候很喜欢待在宋家,隋眠这只骄傲小天鹅,也只有在宋辰东面前才会低下高昂的头颅,温顺如小猫般。
不过可笑的是,当时她最引以为傲的却是后来最为痛恨的。她不止一次地想,要是宋辰东能不那么心软就好了。
立场决定态度,角度不同必然导致看问题的观点不同。
做妻子和做妹妹是不一样的。
☆、小痴缠
林晓骨假期无聊看了一本肉文,一本关于末世女杀手的肉文。
内容集暴力、血腥、色|情、恐怖种种暗黑元素于一体,看得她胆战心惊,根骨直跳,却有一股难言的刺激直戳心肺。
看完后,她跑到阳光下,呆了两小时才缓过劲来。
这书真是太刺激了,鸡皮疙瘩掉满地呀!
更关键的是,这本书居然不是成稿而是一部半成品,也就是说还没修改完,有些细节还需要完善。
林晓骨深深吸了口凉气,忍不住爆粗口,还完善个屁啊,细节都细到连几位男主的蘑菇头颜色都描写出来啦,还想怎么细?难道要写清楚精子的数量吗?
因为心情压抑沉重,她没吃晚饭早早就睡了,睡梦中,她梦到自己穿越到这本末世肉文中,变成了坑爹悲惨女主艾草(起这么贱的名,能不挨操吗?),惊起一身冷汗,猛然吓醒。
睁开双眼,发现南柯大梦一场,轻吁了口气,抬手擦汗。
就在抬手之时,突然察觉不对,这么幼幼小小的手是她的手吗?这分明是六七岁孩童的手?难道梦还没醒。
她咕咚仰面躺下,闭上双眼,拼命地告诉自己: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
“你怎么啦?草草?”耳边传来男童奶声奶气的声音,满是关切。
操……操|你妹!林晓骨特别想爆粗口,即便此时她再不想愿意相信,也必须接受这个事实,事实就是她穿到了那部末世肉文中。
而且还是那个遭受十八禁的坑爹女主角——艾草。
……
经过几天的适应,林晓骨终于接受了这个惨不忍睹的现状,但她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她要改变女主坑爹的命运。
改变第一步从名字开始。
招手唤来在旁边细心拔兔子毛的漂亮小男孩,林晓骨义正言辞道:“记住,以后不准叫我艾草!”
“那叫你什么啊?”小男孩疑惑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梦幻紫色的瞳仁弥漫一层晶亮的水光,长长的睫毛卷曲上翘,把林晓骨都要萌翻了。
如果不是知道情节,林晓骨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呆萌的小正太日后居然那般心狠手辣、残忍变态!
只能说岁月在变迁,人心在变态!
想到书中他以后对艾草做过的事,林晓骨心里就一阵腻歪,欣赏正太的旖旎心思顿消,口气十分不好地道:“林晓骨,你以后要叫我林晓骨!”
“好!”正太这时还没有变态,呆萌属性使他显得异常可爱,婴儿肥的脸蛋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甜甜叫了声:“晓骨。”
看着他,林晓骨顿时恍惚,脑中突然迸出书中的一段描写:
“草草……”他精致的容颜染上狰狞,“不愧是草草,就是欠草!”说完猛地冲了进去,由于干涩,和尺寸不匹,艾草痛得五官皱成一团……
林晓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怎么也不能把书中那个阴狠变态的男人,和眼前这个呆萌正太划上等号。
不行,为了保险起见,他的名字也一起改了吧。
“你……”林晓骨伸手指着他,“你也得改名字,你以后就叫……叫……”叫什么呢?
她绞尽脑汁地想,不妨指尖突然一阵濡湿,回神一看,原来是小正太把她白胖的手指含在口中,还用小舌来回地划。
林晓骨猛地抽回手指手指,惊恐地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她就说嘛,哪有人突然变态的,原来他小时候就有这方面的预兆,怪不得他日后喜欢舔她,咬她!
林晓骨的举动吓了男孩一跳,不过是八岁大的男孩,哪有那么多心思。被这么一质问,吓了双眼湿漉漉的,撇着小嘴委屈道:“草草……不……不是……是晓骨,你手伤了,我给你消毒。”
林晓骨低头,果然指腹上有一道伤口,被他舔过之后已经不流血了。
由于一直不能接受现实,她前几日过得浑浑噩噩的,这会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幼嫩的小身子到处布满伤痕。她这才猛然想起,书中一开始就是艾草和穆迪两人被人贩子拐卖,两只小家伙机灵,逃了出来。虽然逃出来,却因为年纪小,一路上吃尽苦头,要不是穆迪血脉觉醒风属性异能,在这大森林中,两人早被野兽吃了!
作为肉文男主之一,除了必备的性能力牛叉,身份呀,相貌呀,能力呀也必定是非常牛叉的。
先不说其他,就说这能力,穆迪绝对够牛叉,风属性异能刚刚觉醒,就牛逼的达到三级,真不愧是肉文男主!
有些人穷其一生都未必能觉醒异能,即便觉醒了也是一辈子卡在一级。
所以说,男主什么的,果然都是上天的宠儿。
被这么多优秀男猪环绕的女主当然不可能是个废物,作为一个女杀手,艾草绝对是NO.1,身手敏捷再加上空间异能和雷电异能,不说称王称霸傲视群雄,那也是个女王级的人物。
可惜呀,时不我待,竟然被一堆猪给拱了。
不说那么多了,林晓骨是绝对不会重复艾草的命运的。
她瞅了瞅手上的伤口,又看了看破破烂烂三点全露的衣服,脑中突然迸出一个想法。
任何事情发生质变都是通过量变的累积,穆迪之所以日后那么变态喜欢舔她咬她,是不是因为小时候舔习惯了呢!
这个习惯不好,必须给改!
“你……”她瞪着穆迪,“以后不准再舔我了,我自己没长舌头吗?用得着你!还有啊,你不能叫穆迪这个名了,改为迪穆。”
“穆迪?”小男孩眨眨眼睛,“哇,这个名字好好听啊,我以后就叫穆迪吧,谢谢晓骨帮我起名字。”
林晓骨愣神,然后猛然想起,穆迪最开始确实是不叫穆迪的,穆迪是日后两人一同训练,艾草给他起的新名字。
哎呀!她一拍脑袋,她怎么给忘了呢,他最开始是叫小石头的。
坑爹呀!看小说不记名字的报应来了。
“不行不行,你不能叫穆迪。”林晓骨慌忙补救。
“为什么?”穆迪皱眉,小男孩性子扭着呢,不然日后也不能变成那般。
林晓骨好说歹说,最后名字还是没改成,郁闷得她直想撞墙。
其实看书时,林晓骨挺同情穆迪这个男主的,相比于其他男主,穆迪出身并不好。不像其他人,一出生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要什么有什么,他的一切都是自己真刀真枪,一点一点拼杀出来的。
刚开始时,艾草和他是一对,两人青梅竹马,说好赚够了钱就一起脱离组织过安生日子。没想到世事难料,艾草居然被组织大Boss看中,给强上了,后来又经历了一系列事件,穆迪终于爆发。
他心里面深爱艾草,但又恨她水性杨花跟其他男人夹杂不清,其实他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于是他就折磨艾草,每当她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后,他就性虐艾草,各种□啊。
偏偏艾草是个受虐狂,无论他对她做什么,她都不反抗。
唉!只能说造化弄人啊!
名字改不了就算了,反正她的名字是改了,她不是艾草,也绝不会跟各色男猪夹杂不清。 得到肯定答复,小白喜滋滋地放开顔昭,嘴里不知念了什么,消失的法衣又突然出现。
两人都不说话,默不作声地各自打坐调息。
顔昭静守心神,内视丹田,由灵力、魔力和妖力三者化成的混沌元力正有序的运转。之前,小白不在,她体内魔力不足,妖力和灵力充溢,三力失衡。如今,与小白双修后,他体内的魔力自动运转到体内,与灵力和妖力共同化成混沌元力。混沌元力在丹田内运转,然后再把多余的力量转送给小白,两人都修为大尽。
顔昭内心感叹,原来双修的好处居然这么多,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双修呢。
她查探完丹田,就开始查探识海,识海没什么变化,小金毛泡在里面睡觉,魂体泡在里面发呆……咦?不对!
顔昭一惊,魂体居然又凝实了些,隐隐有了实体的意思。
“喂!”她唤了一声。
魂体缓缓回头,一张和顔昭相同的脸转了过来。竟然这么清晰了!顔昭一愣,然后平复心绪,开口:“你怎么了?”
“我的力量又强了。”和她一样的声音,似乎带着喜意。
神识更强大了!这是顔昭的第一反应,紧接着就想试试。听虚无说,修炼合欢,神识强大之后,可以透视结界,甚至是强大的域。她想试试能不能透过混沌之境看向外界,混沌之境实在太封闭了,她也吃了不少不明外界情况的亏。
如果,她能看到外面,出去时就不用担心再遇到类似凤火事件了。
“不能。”魂体是她意识的一部分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接戳灭她的幻象。
闻言,顔昭失望的蔫了。
“不过我可以化身了。”魂体话音一转。
“什么化身?”顔昭不懂。
魂体解释:“就跟身外化身相似,不过现在我不能全出去,只能出去一部分。”
“实体吗?”顔昭激动了。
“嗯。”魂体点了点头。
这下子顔昭完全兴奋了,想不到修炼合欢居然好处这么大,居然能“神识凝实”。这意味着什么,顔昭简直不敢想象,这意味着,目之所及,全皆可触。
打个比方:
她可以隔得好远直接用神识偷东西,或者偷袭。
这简直是集杀人放火抢劫偷盗于一身的居家必备良器呀!
“别高兴的太早。”魂体凉凉开口,打断她不切实际的幻象,“我现在力量很弱,超过一定距离根本不能凝实。”
“一定距离?”顔昭抓住关键词。
“一尺。”
“……”
倒地吐血,这么近的距离,能干毛呀!
见顔昭神情萎靡,魂体想了想,安慰道:“放心,还会长得。”
“什么时候?长多少?”顔昭恢复精神。
“等你结婴,二尺!”
“……”
☆、出混沌
顔昭打坐调息了半个月,体内的混沌元力才完全平息。这可苦坏了小白,刚吃了一次肉紧接着就素了半个月。整天跟闻了腥的猫儿似的围着顔昭转悠。
这不,顔昭刚睁开双眼,他就一个虎扑,欢快地把人扑倒在地,没头没脑地亲了起来。
顔昭被她弄得痒痒的,咯咯地笑出声,两人闹成一团。渐渐的,笑声不复,喘息粗重起来。小白用力揉捏着绵软,劲腰一挺,没入销魂之地。
接着便是一阵起伏纠缠……好久,小白克制不住颤抖,用力捣入几番,泄了出来。他不欲出去,翻身把人挪到胸前,搂着她说话。
顔昭也是爱极了小白,全由着他,半点不见反抗,偶尔还好奇地捏捏他胸前的小红粒。她觉得小白全身上下无一不可爱,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和白大变态时,她虽然情动,但是心里总有几分抗拒。但是小白则不同,她喜爱他,喜欢和他黏在一起。
初识□的小儿女,她甚至比小白还有渴望。
她满足地双手滑动,在小白紧致光洁的身体上下游走,一会摸摸胸,一会戳戳臀,甚至还用手指缠绕那处漆黑浓密的草地。
小白也喜欢她这般,有时觉得哪里冷落,还会抓着她的手在身体上游走,他特别喜欢她摸自己,那是一种宠爱的感觉。
两人嬉戏了半天,顔昭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怎么一直不见虚无?连黑麟蛟也不见了。
她双臂撑着小白的胸膛,想要起身,倾身之下,雪白的双峰垂成诱人的弧度。小白看直了眼,大手扣在她后背,把人压在怀里,埋头雪峰吸允,用舌拨弄着上面的玉珠。
“别闹。”顔昭嗔他,手伸至腰间掐他。
一阵电流激荡,疼痛混合着难言的快感,小白身体一抖,然后更卖力地吸允,顔昭被他闹得没法,两人又滚到一块去了。结束的时候,顔昭无论如何都不让小白靠近,自己去一边儿穿衣服。
等整理好才过来环住小白的腰,哄他:“怎么?生气了,嘴巴撅这么高?”这家伙,居然赌气不穿衣服,顔昭搂着他性感光裸的身体,忍不住心猿意马。
“你说过,我想怎样就怎么样的。”他撇了下脑袋,然后又觉得这样不好,巴巴地探过脑袋埋在顔昭脖颈,撒娇地来回蹭。
“有事呢,总不能一直双修吧!”顔昭哄她,她不是很擅长哄人,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小白,乖啊,不闹了,乖乖的啊!”
小白爱极了顔昭对他轻言软语的样子,眯着眼睛笑得像只小狐狸。他抓着她的手覆在灼热处,“你摸摸我,摸摸,我就不生气了。”
顔昭感受到手心里渐渐勃|起的形状,心中一跳,慌乱地想缩手,却被小白死死扣住手腕,“摸摸……摸摸……”他一边在她身上摩蹭,一边撒娇。
顔昭对这样的小白简直没办法,只得顺意,摩挲起来。
这般一闹,又是过了好一会,小白才满意。一根一根摩挲着顔昭玉白的手指,笑得跟只小狐狸似的,他一直埋在顔昭怀中不起身,在她耳边轻语:“昭昭,就这样,我不穿衣服了好不好?”
“胡闹,这怎么行?”顔昭皱眉,这里面还有虚无和黑麟蛟呢。
“怎么不行,我把他们赶跑不就行了。”小白满不在乎地说道。
听了这话,顔昭又是一阵皱眉,然后突然间仿佛明白了什么。手上用力,在小白劲瘦的腰间掐了一把,问他:“是不是你把虚无它们赶走的?”
“不是。”小白扭了□子,语气不自觉地带出了上位者气势,“是那家伙不敢来见我,至于黑麟蛟,完全是妖兽惧怕强者的本能。”
顔昭倒不觉得小白气势惊人有什么不对,强者本来就应该睥睨天下的,只是……这虚无不也是远古真仙吗,为何要怕小白。这样想着,她不禁问出了口。
谁料小白冷嗤一声,语气嘲讽:“远古真仙?哼……它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它明明……”
“天魔彻……”突然一阵惊天巨吼穿入结界,是虚无。
小白一个转身穿上法衣,解开结界,抱着顔昭似笑非笑地看着虚无,“怎么,不怕了,敢跑出来了。”
“老子……”虚无刚要开口,突然一阵强大的威压袭来,瞬间吹走它大半修为,原本清晰的身体形态又变成的一道模糊的影子。
“啊……”它杀猪般大叫,“天魔彻……你这个混蛋,你还老子修为。”
小白低笑一声,弹指把它飞到远方。
顔昭看得目瞪口呆,然后迟疑着开口:“你……这样废它修为,不好吧。”
“没事。”小白转瞬间恢复腻人的声调,“这点修为,它一会就修回来了,你没看它修为越长越快吗?”顔昭听了他话后,仔细想了想,却是如此,虚无的修为越长越快。
记得很久之前,它还什么都不是,结果最近面目越来越清晰,而且……顔昭歪着头回忆,那面目似乎还有点眼熟。
想到这,她搬过小白的脑掉,仔细打量。然后突然恍然大悟,她说怎么这么眼熟,竟然是小白的面目。
小白笑着把她的手扣在怀里,轻声道:“那家伙没见过外人,根本不知道变什么样子,这才跟我越来越像,不过……”他突然低笑一声,“不过,它察觉我的不悦,可能会改个样子。”
改样子?顔昭不解,然后突然福至心灵,眼睛越瞪越大,语无伦次起来:“你……你指的不会是黑麟蛟吧?”
“昭昭真聪明。”他奖励的在她脸上香了一口,可能觉得触感十分软嫩,不禁流连起来,把她整张脸都啃了一遍。
顔昭脑海里一想到大爷似的“黑麟蛟”就觉得腻歪,不行不行,本来性子就够讨厌的了,外表再不讨人喜欢,这可怎么弄啊!
“昭昭不喜欢它变成黑麟蛟的样子吗?”小白仔细打量顔昭的神情。
“不好看。”她实话实说。
他笑了一下:“这个很好办,昭昭给它弄个好看的样子,让它照着化形就行。”
“这家伙性子扭得很,估计会不乐意。”顔昭摇头。
小白觉得她这幅一本正经的样子特别可爱,忍不住又啃了起来,然后在她瞪着眼睛发怒的边缘时,笑着说:“怕什么,要是不和心意,我就废它修为,废它个几百次,就老实了!”
这话真TMD威武霸气,顔昭完全被震住了,瞅着他呆愣不说话。
这样一幅霸王唯我独尊的性子,她可算是见着了,以前觉得虚无就够吓人的人,没想到小白更霸气。
小白一向唯我独尊惯了,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不过他心系顔昭,自然是小心体察她的表情,见她表情不对,以为她不喜欢,赶忙恢复成小可怜状:“我这是为昭昭好,昭昭怎么不开心?”说着把脑袋埋在她胸前一阵乱晃。
“好了好了,我没有不开心。”她无奈地把他脑袋挖出来,神态颇为认真,“那天劫是你引来的吗?我听说,当一界出现超出此界存在的力量时,就会引来天劫。”
小白没想瞒顔昭,闻言连连点头,“嗯,是法则之力。”
法则?顔昭转转眼珠不是很理解,然后马上又想到个问题,“你是不是不能出混沌之境啊?那你要怎么去上界?”
小白不乐意了,这不是要撵他吗?他好容易来一趟,才不走呢。反正天界无聊死了,还不如天天在这和昭昭双修。
“不走了,我不走了,一直陪着昭昭。”
“那你之前为何要走啊?”顔昭还蛮擅长翻旧帐的。
小白“嘿嘿”笑了半晌,表情甚为愉悦,“昭昭生气了是不是,气我不告而别,你想我了是不是?”
顔昭心里暗自怀疑小白是不是精神有问题,怎么回答总说不到点上?她就是对他比较好奇,可他总能七拐八拐把问题拐到“想他”身上。
——
想一想,她在混沌之境已经待了半个月了,是时候该出去了,不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
以顔昭现在的实力,还看不清外面情况。混沌之境虽然能轻微挪动,但是以它挪动的速度,等移出客院估计得猴年马月,顔昭没时间等。
她皱眉想了一会,突感身体不对,胸口痒痒了,回神低头一看:小白又把手伸了进入。
天啊!这家伙怎么没够。顔昭十分冷淡地把他的手抓出来,拒绝他再靠近自己。
小白委委屈屈地站在她旁边,顔昭看了他一会又觉心疼,刚要开口,猛然想到,小白是天魔,修为不知高她多少,虽然不能出去,但应该能看见外面情况。
“小白……”她叫了一声。
“昭昭。”他赶忙兴奋地扑到她怀里,红眸闪着幸福的光芒,“我就知道昭昭舍不得我。”
“……”
自恋啊,亲!
毫无存在感的虚无躲在角落翻白眼:真是两只腻歪的祸害,一只没心没肺,一只扮猪吃老虎。
想到眼都没眨,一出手就废它修为的天魔,现在居然装乖撒娇,真是一阵恶寒。
现在虚无已经不怕小白了,之前躲得远远的,是因为怕他废自己修为。现在修为已废,它还怕个毛,反正也死不了,大不了就是被揍一顿,况且它已经被臭丫头揍习惯了。
虚无得得瑟瑟地凑上来,鄙视地瞅着小白,一阵斜眼。小白一道眼风过去,它立马老实,乖乖地又回到角落面壁。
顔昭心思都放在混沌之境外呢,根本没注意虚无。
“小白,你能不能看清外面?”
小白立马警觉:“你要出去?”
“当然要出去了?”顔昭很惊讶小白的反应,她不可能一直呆在混沌之境的,她还要修炼呢。
“你不留下来陪我吗?”小白委屈。
“我已经陪你半个月了。”
小白悲愤,这也算半个月:“你根本就一直在打坐调息。”
“那也是半个月。”顔昭不以为然,打坐调息不也算是陪他吗。
“我不要昭昭出去,再留下来陪我一会。”他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