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旖旎撇撇嘴,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宠物养的世间越长,就会跟主人像是相像了!
“二小姐,依奴婢看,那个贱女人不止穿戴像个乞丐,骨子里,更是像极了二夫人那个卑贱的女人呢!”
正文 叫你妹啊叫
一位妆容妖媚的婢女走上前,微翘芊芊玉手,指向浑身散发着恶臭,几乎与真正乞丐别无两样的龙旖旎,故意提高音量,肆意的嘲笑着。
俗话说,一石激起千层浪!目前的局面若用这句话来形容,绝对毫不夸张。。。。。。
“是啊,是啊,哪像咱们二小姐这般,天生丽质,举止优雅,不仅是我们丞相府的骄傲,更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
“所以说啊,麻雀即便是飞上了枝头,也别想变成凤凰,顶多算得上是个野鸡伢子!”
“呵呵呵,没错,说的太对了!她淫贱的女人,她是乞丐,这就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
破旧的小屋中,盘旋着的嘲讽音,许久,震耳欲聋,像是想要将屋顶掀翻了一般。可那些女子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子,却似乎并没有满足的意思,依旧碎碎念个不停。
疲惫的,龙旖旎伸手撑起下巴,悠哉的侧躺回床上,对于这场不知何时才为尽头的辱骂战,她似乎听得饶有兴致。
但床榻边,那抹瘦小的身影,却颤抖个不停,细碎的抽泣声,也时不时的传出。
“好了,都别说了!没看到大小姐在把你们当猴耍吗?惠儿,去取爹爹的马鞭来,今日本小姐要代替已逝的二娘,好好管教管教她留下的孽种!”
轻挑凝墨美眸,桃色唇瓣,二小姐君嫣然莞尔一笑,犀利的目光,好似一把除去了鞘的利剑,正疯狂的刺向床榻上,脏乱不堪的龙旖旎。
很难想象,如此白璧无瑕,天姿绝色的美人儿,华丽的外表的下,竟藏着这样一颗狠辣歹毒的心!
“惠儿遵命,这就去取马鞭过来!”
看起来与细柳年纪相仿的惠儿,画着精美的妆容,打扮光鲜,如同一只莺燕般,雀跃轻笑,兴冲冲地跑出散着恶臭的小屋后,很快消失不见。
龙旖旎抿唇,暗自叹息着,同样是玉露中的花蕊,可惠儿却太早褪下稚嫩,换上衣装,如今与同她的主子一样,心肠毒辣!
“呵呵,我的好妹妹,就这么急着要欺负人啊?怎么,这是怕我泄露了二娘的某些秘密了不成?”
床榻上,她掩嘴偷笑,长发下,那妩媚灵动的模样,丝毫不比门外一身狐裘装扮,高贵优雅的君嫣然差。
“。。你,你这个贱蹄子,刚才叫我什么?”
君嫣然一怔,回过头,当看到身后的几名小丫鬟都在朝她纷纷点头后,她再也掩饰不住惊惧的内心,美艳的小脸顿时一片煞白,没有丝毫血色。
“叫你妹妹啊,怎么,难道我是该唤你,最最亲爱的妹妹?”
龙旖旎继续微笑,她这俨如天鹅般的眼眸,偶一流盼,如此甜美,柔丝般的,弓样的眉睫,荫掩着盈盈的双瞳,可是眼底闪烁的精光,却让人不敢小窥……
“。。。你。。。”
正文 好凶残的巴掌
君嫣然颤抖的伸出纤指,惊慌失措的美眸第一次,如此忐忑的睨向她,也对,本来龙旖旎只是一个人见人欺的傻子,现在突然变了模样,变得这样犀利,妖媚,换做是谁,谁又会不觉得惊讶呢?
…………
就这样,两行人僵持在原地,相互大眼瞪小眼。他们其中一拨来势汹汹,势要将对方折磨殆尽;而令一拨,则不言不语,只是玩味的欣赏着对手的一言一行。
“二小姐,二小姐,惠儿将马鞭,取,取回来了。。。”
手捧精致的马鞭,惠儿小脸泛红,气喘吁吁地向最前面的美艳女子走去,她光洁的额前,几滴剔透的汗珠,格外晃眼。
“啪!”
凶狠残暴的力度,挥在惠儿红润的脸上,她应声倒地,唇角还渗出些许刺眼的血丝,君嫣然顿了顿,挑衅的目光望向龙旖旎。。。。。。
“二,二小姐。。。”
额头磕在坚硬的桌角,惠儿紧咬朱唇,眼角噙泪,顾不得流下的鲜血,颤跪在地上,脸睑幽白,无措的抽泣着。
而在她的周围,这几个曾关系甚好的姐妹,却粉黛浓施,目露刺讽冷笑,更是没有一人靠前去,关切询问。
龙旖旎轻抚眉心,享受着那吹弹可破的触感,玩味一笑,琥珀色的慵眸中,散着精光。
“呜呜呜,惠,惠儿,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疼?都出血了!这可怎么办呐。。。”
刚刚还因害怕,而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细柳,看到惠儿受伤后,急忙跑上前,扯着单薄的衣袖,想要帮她拭去血渍。
可单纯如她,却没想过。。。。。。
“臭乞丐,你不要碰我!滚,滚开听到没有!”
适才表现出一副楚楚可怜样的惠儿,还未被细柳的衣衫碰到,便立即嫌恶的挪去一边,并狠力将细柳推倒在地。
接着,只听到“咚!”的一声巨响,细柳瘦弱的身体撞上床栏,随后栽倒在地,但倔强的她,却愣是拼命将呻吟声咽下,只留两行清泪,缓缓滑落。
“哼!活该!自你选择继续跟随这个废物大小姐的那天起,我们间的姐妹情谊便已了断!所以你根本就不用靠前来,装充出一幅好姐姐的模样!”
话毕,惠儿残忍的冷哼一声,挑动俏眉,修饰过艳的脸上,带着深深的仇视,以及憎恨!
“啪!”
猛地,她的脸颊一阵火辣,力度,与二小姐相比,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啊!”小屋里所有的人一齐惊呼出声,视线,也随之移到了那位“卑贱大小姐”身上,就连极致美艳的XXX,也不例外!
“你,你怎么。。。。。。”
惠儿高抬俏颜,怔怔的看向眼前,尤含瑰笑,傲气逼人的纤瘦身影,惊恐的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但她,龙旖旎,却俯首,莞尔一笑,潺潺溪水流过般的声音,慢慢吐出:“这一巴掌,是替细柳打的哦!”
柳眉紧蹙,惠儿撇着泪眼朦胧,亦是一副惊愕样子的细柳,还未来得及吱声!
“啪!”响亮的巴掌,便挨个落在了她绯红的脸颊上。
正文 婢,永远是婢
众人皆生恐惧,纷纷聚拢在一起,打着哆嗦。可她,蜡黄、脏兮的小脸中,却依旧带着那样淡然的笑意,拈花盈盈,眨眸嫣然。
惠儿害怕了,终是蜷缩起身子,往墙边的角落里缩去,龙旖旎淡淡一袭,也抬脚移去。。。
可是还没等龙旖旎走几步,她的一只腿,便被某人紧紧的抱住,紧接着,身后便传来那熟悉的抽泣声:
“大小姐,若你生气要罚,就罚细柳一人吧!但求您看在细柳曾服侍您那么多年的份上,饶过惠儿!虽然她以下犯上,实为大不敬之罪!但她的心地并不坏,真的!她只是,只是被我这个做姐姐的宠坏了而已!”
细柳抬头,青涩的小脸通红,似一朵雪天里,动人的腊梅,唯那一双婆娑的双眼,倔强的同时,带着几分哀求的柔弱。
正所谓,梨花带雨谁不怜??但龙旖旎,却。。。。。。
“是要惩罚,还是饶恕,我还没有决定,但细柳若一直死拖着我不放的话,惠儿如玉的小脸蛋,或许就不止被打那么简单了呢!”
幽婉挑眉,她皓眸微敛,看向身后,那抹倔强到惹人怜爱的瘦小身影,淡雅精致的笑容中,初露的霸气像是在宣誓。。。。。。
她,已经不再是卑谦懦弱的乞丐千金!从今天起,善待自己,不理旁人,斩尽敌人!新轮战局拉开帷幕,谁人能与之争锋?
“大小姐,您。。。”细柳怔住,脸颊苍白,瑟瑟发抖,只为头顶,那轮极具震慑力的星月精眸。
就像是傀儡蚕茧脱落后,展翼舞出的绝艳妖蝶,褪去受辱的曾经,重新开始后,芙蓉浸水、娇媚芊芊!
正惊愕着,龙旖旎已不知何时离去,她径直向墙角处,那个正痛苦呻吟着的人儿走去。。。
眼看“危险”又再次逼近,惠儿轻声啜泣着,不住蜷缩着身子,向后退去,嘴里还叨念着:
“你,你想怎么样,不要,不要过来!二小姐,二小姐,惠儿不想死,求求您救救,救救惠儿啊!”
刚才还耀武扬威、熟练的着配合君嫣然演戏的婢女惠儿,此刻面对龙旖旎的挨近,竟胆怯惊恐起来。仿佛她现在面对的,不是衣着破旧、脏乱不堪的相府被弃小姐,而是地狱里中的恶魔一般!
“二小姐,这,这可怎么办呐?”
某位婢女终于耐不住性子,轻趴在君嫣然耳畔,无措的低语询问道。
可身裹雍华裘袄,眉目如画,粉妆玉琢,绰约多姿的君嫣然,却是抿唇盈笑,娇音萦萦地答着:
“急什么!你以为麻雀披上了孔雀的外衣,就能变成凤凰吗?哼!别异想天开了!孽种,永远只配被人踩在脚底下!”
对面,龙旖旎慵懒挑眉,傲然的撇着脚下,正脸色铁青、颤抖哭泣着的惠儿,嫣然一笑,悠声说道:
“第一,就算得不到惠儿你的喜爱,我也永远是相府的大小姐,你的主子!第二,别忘了,婢,永远是婢!如果这么喜欢狗仗人势的话,那我倒是不介意身旁多只宠物犬!第三,细柳是我的人,要是还想欺负她的话,我就剁了你手脚,然后塞进盐翁里,让你爽哉个够!”
正文 姐妹僵持不下
吴侬软语,听似洋洋盈耳,可所说的话语,却是一字比一字狠毒,一句比一句惊悚!
但干瘪娇弱的她,樱唇边,却仍是那样的拈花微笑,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惠儿失神,楞在原地,精致的妆容,却掩不去她脸颊的惨白,可龙旖旎却媚眼轻眯,优雅的俯身在她耳际,不忘碎声补充一句:
“小惠儿,如果那出博取同情的戏码没有练到绝佳,就不要轻易拿出来献丑哦!”
破屋外,玲珑雪瓣、妙曼飘洒、纷扬陨落,被装裹起的万物,似一件件精美的器皿,简洁婉约,且夺目绚丽。
但,即便同处一寸地界,屋内,且及不上屋外的那般美好。。。。。。
只见几个打扮花枝招展的婢女,簇拥着一位丰容靓饰、娇柔水媚的绝色女子,纤纤玉手中,还握有一条触目惊心的赤色马鞭。
而另一边,她虽被一堆破烂衣着、污垢蓬头掩去了大半容貌,可天生的一副傲骨,及脱俗雅致的黑眸,却像是在宣告着她的与众不同!
局面僵持的两拨人,前者,怒气皑皑,嚣张跋扈;后者,笑颜依依,慵懒悠哉。
“为了自保而故弄玄虚,转变性情!龙旖旎,事到如今,你这样做,算不算是垂死前的最后挣扎?”
君嫣然玩弄着手里冰凉的马鞭,斜眼看向龙旖旎,微扬美唇,笑靥如花,娇媚的丹凤眼中满是不屑。
募得,刺骨寒风下,一双如繁星般烂漫的眼眸里,精光四散,她嫣然一笑,喃喃重复着那三个字“龙旖旎”!
顾青翠之茂叶,繁旖旎之弱条。不论曾经,还是现在,她喜欢这个名字!
“故弄玄虚也好,垂死挣扎也罢,可终点,亦可能是新的起点,不是吗?对了,还有。。。。。。”
缓移步伐,众目睽睽下,龙旖旎走到XXX身边,不顾婢女们阻拦,爱惜的抚摸着那件上乘狐裘,暧昧的俯身,在她耳畔云淡风清的留下一句话:
“大家闺秀守则的第一条,是知书达理、举止优雅、落落大方,对不对啊?我的好妹妹。。。”
如梦呢喃,甜如浸蜜,她仍是那样,不仅天资聪颖,能轻易看透人心,更是桀骜不羁、外热内冷,虽然,她已是被另一个世界抛弃的人!
“滚开!你这个臭乞丐!”
话落,君嫣然挥动马鞭,在那张看不清容貌的脸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并大声斥责着:
“贱女人,你有什么资格那样称呼本小姐!别忘了,你只是个又臭又邋遢,而且已经被爹爹下令逐出家门的女人,她所生的孽种罢了!妹妹?哼!你配吗?”
刺痛的伤口、犀利的话语,君嫣然冷面媚笑着,对于龙旖旎的有心避让,她明显的更加针锋相对,誓要逼迫对方到绝路,才肯罢休!
“啊!大小姐,大小姐您还好吧?是细柳的错,没有保护好您!细柳该死,细柳该死啊!”
(妖妖正在加油!)
正文 处境极危
抽泣着,细柳费力来到龙旖旎身边,本就已经受伤的她,泪眼婆娑,娇小、瘦弱的身体,楚楚惹人怜爱。可其她人,显然没有产生这种想法。。。。。。
“二小姐,这个臭丫头竟敢在您的面前放肆,看来她根本就没有把您放在眼里嘛!”
“就是说啊!主子是个贱骨头,婢女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二小姐,您不如也给她点颜色瞧瞧吧!”
“没错!刚才那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看了真是让人恶心!像她这种伪善的贱蹄子,小姐您可千万不要手下留情啊!”
最后那句话,从破屋墙角里,那个发髻凌乱、玉颜明显印有几处鲜红手印的女子说的,而她,毋庸置疑,是惠儿!
细柳转头,怔怔的望向身后,笑颜正如花般艳美的惠儿,她紧咬唇瓣,心痛的泪水,顺着纯净秀丽的脸颊滑下。。。
“二小姐,大小姐身子骨弱,求您不要打她,就让细柳代罚,一直打到您解气为止,细柳绝无半句怨言!求求您,求求您了!”
“砰砰砰。。。”
细柳一边流泪,一边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直至额头渗出血丝,也未停下过!稚气未脱的她,单纯的认为,只要再努力多磕一下,二小姐说不定就会答应自己的请求,不会迁怒于大小姐身上了!
“好,既然细柳你这么忠心,那本小姐倒要看看,你的贱骨头到底有多硬!”
齿含刺眼嘲笑,君嫣然怒扬粉琢玉手,挥起马鞭,狠狠抽打着那抹瘦小的身影,鞭鞭至骨,溅起细碎的血肉,一下又一下,直到裘袄下娇躯香汗淋漓,也未曾停止。。。。。。
“啊。。。啊。。。大小姐。。好痛。。好痛啊!求您,求您杀了细柳吧!细柳。。细柳再也撑不下去了。。。”
娇弱的身体,在无休止的鞭打下,痛苦打滚。抽泣呻吟着,她抬头看向龙旖旎,清澈眼眸中,流下两行温热的泪。
对面,破衣臭垢包裹下,她轻挑媚眼,猛地起身,形如闪电般娴熟的夺过马鞭,还害得XXX啷呛一下,差点摔失去平衡,华丽栽倒。
“你这个肮脏的孽胚子,竟然差点还本小姐受伤!来人呐,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贱人!”
话落许久,婢女们忐忑相视,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去,只因那脏乱的发丝下,一双堪比冰雪的嗜冷眼神。
君嫣然杏目瞪得浑圆,虽经刚才的一吓之后,花容略显苍白失色,但仍不忘气呼呼的补一句:“今早娘亲说过,不管是谁,若能彻底除了那个孽种,相府大管家的位置,以后就是他的了!”
如梦似幻的语调,刚一落下帷幕,破屋里便炸开了锅!刚才还相互推搡不前的婢女们,此刻,竟缓移碎步,开始逐渐向龙旖旎移去。。。
“大小姐,对不起,如果细柳刚才,刚才再忍一会的话,或许,或许就不会。。。”
(今天首发是2W字,可能会在晚上加更)
正文 有仇立即报,而且是双倍
看着蜂拥而至的艳丽婢女们,细柳挣扎着血肉模糊的身体,想要继续护主,可费力爬起的身体,却被重新温柔的按倒。龙旖旎淡然一笑,脱下身上粉红花袄为她披上,并轻声留下一句:“细柳做的已经够多了呢,接下来就好好休息吧。”
好似空谷幽兰般的声音,酥软回荡,细柳微启樱桃小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她,却早已先一步起身离去。
面对四周虎视眈眈的几个人,她抿唇如画,纤指顺着手里的马鞭绕着圈圈,悠然自娱的样子,令所有人都感到惊讶!
“美味的草莓布丁就在眼前,各位贵宾,欢迎上前来,细细品尝!”说着,龙旖旎俏皮的眨了眨美目,装出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
众人被她的这番话,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大管家”这顶高帽,却夺目的钻石一样,诱导着所有人不断上前聚集。。。
“哎你,挤什么挤,没长眼睛啊!以为抢到前面就真的能当上大管家啦?”
一位丫鬟艳眉紧蹙,娇声力喝,不停的对其她几个人抱怨着。
“谁挤了,谁挤了,也不好好照镜子看看自己的德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没错!是继续为奴为婢,还是高居枝头之上,就要看运河如何了,哼!这次,我可是绝不会让着你们的!”
几个莺燕婢女一块冲上前去,七手八脚的抓住龙旖旎衣袄的各个角落!可正当她们心生得意的时候。。。
“啊!”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她们伸出去的手,触电似的收回,娇声隐隐的抚摸着精美的脸颊,吃痛的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
“怎么了,突然鬼哭神嚎的干什么!你们的脸怎么了,转过来让本小姐看看!”
君嫣然慎怒一声,凤眉微蹙,疑惑的轻迈莲步,晃动玲珑身姿,向不远处,那几个正掩面嘤嘤哭泣着的婢女们走去。
但当她走近的时候,那几名婢女忽然哭得更凶了,泪水潸然,泣下沾襟的样子,还真是楚楚可怜,惹人哀伤呢!
“哎呀你遮什么遮啊,赶快放手!不然的话,我就命人打断你这倔妮子的手脚!看你还敢不敢再违背本小姐的命令!”
君嫣然随意走到一名婢女面前,粗暴的打落了那只原本捂住脸颊的手臂,赫然间,一条幽深可见血肉的赤红色鞭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相比于刚才她鞭打细柳的那几下,这一条,不止毫不逊色,而且力度更为残酷狠毒!
“我不喜欢牺牲过多的脑细胞用来记仇,所以有仇怨的话,我通常都会选择立即报!并且顺便免费赠送双倍哦!”
怒抬柳颈,XXX转头瞪着浅笑盈盈的龙旖旎,紧咬朱唇,杏目圆睁,如褐色水晶般的眸子,光艳逼人,似有两簇火苗在冉冉升腾。
“抢我的马鞭,还敢打伤我的人!龙旖旎,你这个孽种,休想我君嫣然会善罢甘休,哼!等着瞧吧,总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求饶的!”
正文 毒可杀人,亦可救人
如娟娟泉水般美妙的声音,沁人心扉,君嫣然轻蔑的冷哼一声,曼妙转身,仍像来时那样,举止端庄淑雅的离开了。
龙旖旎,君嫣然,明明同是丞相府千金,姓氏却各相同,虽然有着数不清的疑惑与不解,但她却忍下没吭声,毕竟君嫣然,绝对不是解答她所有难题的最好人选!
回眸,看着因为伤重,而几近昏厥的细柳,腥臭发丝间,她微扬唇瓣,妖娆笑靥似一株浓雾下的艳红百合花。
一阵刺骨的袭过,夹杂着乌泱雪花,近乎要将整个国度淹没一般。尤其是丞相府内,那处与繁华府邸显得格格不入的偏僻小屋。死寂的氛围,就像是一间恐怖的鬼屋。这里无人光顾,甚至就连常见的鸟兽,都从不肯在这里多加逗留。
又一股寒风吹过,小屋内,一位少女身裹破烂棉袄走了出来。虽然破旧的衣着掩去了她玲珑的身姿,灰垢扭曲了她绝佳的容颜,但那樱唇间,晕染着的淡淡薄笑,却令飘坠下的雪瓣,都为之着迷。
俯身,少女蹲在一堆积雪旁,轻柔的拨开后,看着那朵被掩藏在最底下的小红花朵,她美眸泛起一丝亮光,低声喃喃一句:
“小东西,就知道你在这里。”
古书上曾有过记载:世间万物,可杀人,亦可救人。毒与医之间的转变,关键取决于用药之人,究竟是秉承着怎样的心态。
熟练的拔起小红花,她转身往相反的地方走去。治伤的药有了,她还缺另一种“辅药”。
一颗古老的大树无声无息,坐落在这座小屋的不远处,粗壮的树根窜在地面外,似是在宣告着它的古老与神秘。
莞尔一笑,她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的向这颗古树砸去!一下又一下,全然不顾被震痛的手臂,以及偶尔路过家丁的鄙夷目光。
直到,厚厚的树皮下,开始向外散发出一种幽香的气息,最后,一缕无色的汁液,缓缓渗了出来。。。。。。而她要的,就是这个!
掏出事先备好的小瓷瓶,她迫不及待的将这珍贵的汁液送进瓶中,随后像是对待宝物一样,将瓷瓶塞进了怀中。
回到屋内,望着蜷缩在床榻上,仿佛随时都会死去的瘦小身影,她唇角微扬,一抹冰霜般美艳的笑,悄然绽开。
绞尽脑汁,回忆了曾看过的所有,有关野外取火的书籍,终于,一小簇火苗被她成功的在门口处点燃。
松一口气,她找来一只陶罐,将几捧雪花和刚才采到的小红花一同放了进去,待一股股药草香升腾之后,被小瓷瓶打开,她小心翼翼的将几滴汁液倒了进去。瞬间,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面而来,可她,却淡淡一笑,捂住了口鼻。。。。。。
迈着轻盈的步伐,她来到床榻边,蹙眉沉思片刻后,捏起细柳的下颚,将刚才熬煮的药汁,一股脑全部灌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咳。。。。。。”
正文 幻剂有效
呻吟一声,细柳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由轻到重,由缓到急。而她,却倚门漫笑,冷眼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去一步。
因为她知道,这是细柳自己必须要过的一个劫!若是侥幸挺过来了,伤处便会迅速愈合,并且不留任何疤痕。如果不幸。。。那这药便算是安乐死,足以令她没有丝毫痛楚的离开这个人世!
对于奄奄一息的细柳而言,这药,左右各占优势,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可对龙旖旎而言,这是唯一能想到,或许能够救活她的办法。。。。。。
“咳咳。。。咳。。。。。”
挣扎一番后,终于,咳嗽声越变越小,到最后竟然完全停止!而细柳原本苍白的小脸,也浮现出一丝红润的气色。
“如果你的单纯,会一直像现在这样不受外界污染,那该有多好?”
莞尔一笑,她指尖轻触那张稚嫩容颜,樱唇间,一缕胜似飘渺在云端之上的天籁,在小屋里回荡。
很快地,细柳挣开清澈双眸,泛泛眨巴着,四处张望整间小屋,嘟嘴皱眉,一言不发的样子,就像个无措的孩子。
轻轻掰过她的小脑袋,看向自己,龙旖旎微笑着,一边抚摸着她乱蓬蓬的头发,一边柔声问道:“细柳,还记得我是谁吗?”
只见,细柳略显木讷的眨了眨眼睛,如同傀儡一般,面无表情的回答说:“丞相府大小姐龙旖旎,细柳的主子。”
没人发现,此时,她清澈的眼眸,已经变得混沌了许多。
年代久远的古树上,本就藏着一种能令人产生幻觉的液体,只不过,依照现在的落后工具,还没有办法精纯的提炼出来而已,可是,若拿它来刑讯逼供,或是套弄一些有用情报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像细柳这样,双目无神且呆滞,不会主动交谈,脸上也不会有任何表情,如同木娃娃般呆坐在一旁的模样,明显就是服用那种幻剂之后的表现。
“真乖,那细柳就把你知道的,有关于我的所有事,都详细的讲述一遍,好吗?”
眼看幻剂有了效用,龙旖旎唇角微扬,不管是21世纪,还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她至始至终,甚至连骨子里都未曾改变过。仍是那样嗜玩的笑,桀骜不羁、倾城媚人。
“是的,大小姐。”
细柳神情僵硬,怔怔的点了点头,但目光涣散,明明是在看着龙旖旎,却又像是穿透了她的身体,正漫无目的地望向远方。。。。。。
追溯源头,其实故事的本身,就会让人感到心酸!
凤祈国1003年,细算之下,亦相等于十八年前。那时的丞相君儒赁,只不过是个贫苦的穷酸秀才,空怀大志,屡败科举。
但自认饱读圣贤书的他,却默念着孟子的那句,“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指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倔拗着,不肯安分认命。
正文 救,还是不救
直到那一天的大雪夜,他去当铺典押了最后一套棉衣后,怀揣着几个破铜板,再次踏上了考取功名的这条不归路。。。。。。
约摸半个月之后
“考中啦。。。考中啦。。。执着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光宗耀祖的这一天了!这可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皇榜前,新任状元郎手执香扇,欢呼雀跃,任相邻们从四面八方聚拢,而他则骄傲的接受着大家的阿谀奉承,欢呼声,呐喊声,齐齐亮相。但一个单薄的身影,却用力拨开人群,疯了似的向江边跑去!
而他,就是再一次名落孙山的穷秀才,君儒赁!
天知道,为了这次的科举,他赌上了身家性命,将身上能值点钱的东西统统做了典当,但是天意弄人,他又一次失利。须知此时,他已败得一塌涂地,再也没有了翻身的能力。。。。。。
徒步来到江边,看碧波荡漾的水面,几只饥饿的飞鸟拂过,他苦笑着,像是丢了魂一般,不顾寒冷,一步步向江水的更深处走去。或许在他看来,末路,才是他唯一选择!
“呀!小姐,您快看呐,这江面上,竟然,竟然飘着一个人!”
华丽的船只,在江水中优雅的驶过,船身被珍稀的红木厚厚包裹,飘荡飞舞着的丝帘,在柔和的阳光下,折射出曼妙的弧度,似是在宣告着这艘船它的主人,身份是何等的高贵、富绰。
话落,身穿绿花袄的小丫鬟手扶船沿,奋力的踮起脚尖,瞅着底下的水面,还时不时的回头张望,看样子像是在等什么人一样。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透着满满的焦急与惊恐。
“水皆缥碧,千丈见底。游鱼细石,直视无碍。是何人如此想不开,竟会忍心来这破坏这样美丽的景致?”
轻柔如细水般的声音,从船舱中传出,带着些许不满与失落,一位粉衣女子,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缓步而出。。。。。。
只见这位女子,轻碎莲步,身姿婀娜,腰如约素,似一朵清水芙蓉般,貌美端庄,尤其那双轻蹙起的柳眉,更是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就是说嘛,真是不识像,硬生生扰了我们泛江的兴致。不过,既然他有心跳江,那定是抱着必死的之心,小姐,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任他自生自灭好了!”
又一位小丫鬟走上前,随意瞥了一眼正飘在水面上的男子,愤愤嘟嘴,不住的在那位粉衣女子身边抱怨着。
“狠毒的小丫头,谁让你多嘴了!”宠溺的敲了一下小丫鬟的额头,粉衣女子轻抿枚唇,作生气状,但很快,便又巧笑出声。
在众人的担忧中,她将头探出船外,看着那抹修长的身影,仅那一瞬间,怜悯之情浮上心头,生性善良的她转身,对刚才的绿袄丫鬟吩咐道:
“翠儿,你快去到船夫那里,请他们帮忙将这位公子救上来,就说我会加赠银两,请他们务必要帮这个忙!”
正文 才子佳人
翠儿听罢,提着小小的裙摆,兴冲冲的向船头跑去,而粉衣女子身边,其余几名小丫鬟,却纷纷不解的皱起了眉头。
“小姐,您贵为知府千金,怎能随意关怀一位陌生男子呢?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夫人定会责罚与您的!况且这个男子是自己不想活了,您又何必多此一举,费心救他呢?”
转身,粉衣女子看着身边的几个小丫鬟,尤胜皓月的容颜间,仍带着静怡柔和的微笑。
“我记得老师曾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跟身份的贵贱无关。不管这位公子是否有心殉命,今日既然被咱们碰上了,又哪有狠心不搭救之理?”
娇美的话语,从沉鱼落雁的她嘴里吐出,可现在,她又怎会想到,就是这看似好心的搭救,才成就了日后的绝望与心碎?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那位被救上船来的公子苏醒后,又萌轻生念头,幸好被巡视的船夫给拦了下来,但现在还是一直闹着要跳船投江呢!小姐,小姐您快去看看啊!”
婢女拎着裙摆,脆声大叫,焦急地碎步小跑在船板上,头上散乱的几率发丝被汗水浸染,死死地黏贴在额前,显得异常狼狈。
而船的另一头,君儒赁正被几个船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但全身冷如冰块的他,却依然不断向船沿挣扎着,嘴里还愤愤大喊着:
“昭昭人世,造物弄人!想我君儒赁寒窗苦读二十几载,竟屡败于科举之上,既无缘为国效力,又不能光耀门楣。实在是再无颜面苟活下去,倒还不如图个清静,投身这混沌江水中,一了百了!”
修长的身姿,在温和的阳光下,折射出干瘦的影子。转眸,看着身旁一脸雾水的船夫,他苦笑几声,哀声恳求着:“君某在此请求各位,不要再做些徒劳无功的事了。我的心已死,若要强行活着,那无非是让大街上多条行尸走肉而已!”
说完,君儒赁挥手撇开周围的人,叹一口气后,正欲抬脚跳下船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娇声柔吟:
“先人有云:修身、齐家、治国、焉能平天下!像碧瑶这样的深闺女子,都知它其中的含义,公子乃饱读诗书之人,又怎可不用心体会?”
人群中,粉衣女子优雅而立。轻逸细步,芊芊玉手垂放于柳腰间,美眸含笑,似漆黑的夜空中,那颗最闪亮的星。
宛若幽兰的声音,令君儒赁感到似乎正有一股股暖意流过心间般,即使背对与她,他也在霎那间,失了魂。
见对方矗立在原地,久久未曾回应,龙碧瑶上前一步,继续劝说:“死,有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公子只因无法高中便起轻生念头,试问,这如何对得起生你育你的父母亲人?出人头地,不会只在一朝一夕间,公子,碧瑶在此,还望你三思而后行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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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负心人可恨
淋漓话语,酣畅尽致,君儒赁心中暗自赞赏。冥冥中,像是有什么在牵引一般,他鬼使神差的回头。对上的,竟是一具玲珑身姿,一张倾城之貌!
或许谁也不会想到,仅这一眼,他无法自拔,心跳停了半拍。而她却轻咬唇瓣,羞涩的垂下头,粉颈泛红,意外的一见倾心。。。。。。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但此时,他们又怎知,冥冥中,若在错的时间里遇上了对的人,无疑“错过”,为最终的结局!而对的时间里遇上了错的人,那就注定会香消玉殒,抱憾终生!
童话故事里,每次写到王子与灰姑娘,结局,都必定是幸福美满;而却极少有故事来叙写公主与骑士的爱,倒不是因为不会发生,而是结局凄美、残忍,往往会被向往幸福的人们去故意忽略掉罢了!
“此等有辱家门,败坏风德的之女,我龙某人府中绝容不下!来人呐,将龙碧瑶及她腹中的孽种赶了出去,有生之年,不得再踏进府门之中一步!”
凸挺隆腹,她怀胎八月,却在众目睽睽下,被亲人拖出家门!当那扇大门合上的时候,她苦苦恳求,泪流满面,可倔强的未曾后悔,那些跟他恩爱的日日夜夜!
听说他已高中状元,贵为户部侍郎,天真的她,相信用会有那么一天,他会将自己接回府中,疼惜如初。虽然,皇榜之上,昭告他另匿贤妻,对方贵为尚书千金。。。。。。
最终,她诞下一名女婴,并如愿被他接回府中。但此时的他,已不再像曾经的那般温柔贴心,他将她安置在一处简陋的小屋中,偶尔会来坐一坐,可基本凳子还没捂热,他便急急离去,只留下一名婢女在此陪伴。
在府里的人眼里,她只是不过是一名有着他骨血的卑贱女人!而在外人眼里,竟丝毫不知道有她的存在。。。。。。
尚书千金依仗傲人身份,三天两头跑来谩骂、欺凌,甚至连年幼的龙旖旎都不放过!她骂龙碧瑶是贱女人、与妓院里的妓女并无两样、不知廉耻!
但每次,龙碧瑶纵使是再伤心,也都是一笑了之。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虽然时间很短暂,可自己与君儒赁之间,也曾有过幸福!
原以为忍耐,能换来他的再次怜悯,所以她一直都做得很好。直到那次,尚书千金率领众人,要以她不守妇道,诞下别的男人的孽种为名,将她们娘俩赶出去。。。。。。
她彻底失去理智,不顾挨打的疼痛,冲上前去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难道曾经的诺言,只不过是为了骗得自己的银两,以达成所谓的梦想?
话落,他目露凶光,从下人手里夺出马鞭,狠狠抽打了龙碧瑶近一夜!最后,他留下一句:“将这贱人与孽种拖去偏院的破房,所有人,不准去送任何食物,任其自生自灭!”
正文 咕噜,咕噜
一句话,使濒临崩溃的她,绝望了!其实她早就知道,今生,他的眼里,已不可能再看到自己的好!早已注定的结局,或许只有她一人,苦苦守候了一辈子!
艰苦的条件,加上天生的体弱,搬来破房不久后,她便病倒,奄奄一息。而一直到死去的那一刻,他也没能给予她想要名分,甚至连尸体,都是草草掩埋,连墓碑,都没有一块!
在龙碧瑶死后,年幼的龙旖旎无依无靠,随时都会有饿死的可能,但幸亏就在这时,出现了一位好心的婢女,她忍着别人的嘲讽,将龙旖旎悉心照料,抚养成人。而这位婢女,就是细柳与惠儿的娘亲,一个心地善良的女人。。。。。。
细柳目不转睛,看向前方,灰垢下,藏匿起的俏皮童颜若隐若现。龙碧瑶的悲剧,结束了。可明显的,她的死,并没能带去一切苦痛。悲剧,仍在继续上演。。。。。。
“你做的很好,等下我会数一二三,当我数到三的时候,你就会感到很累然后沉沉的睡去,但在下次清醒前,你会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知道了吗?”
柔软的磁音,如同秋风下娇媚的夕阳抚上海面的霎那,绝美且令人陶醉。细柳怔怔的点点头,机械式的回答,“是的,小姐。”
缓启朱唇,她的笑容,就像是从树叶的间隙中洒落的阳光。“一。。。二。。。”
她注视着细柳的一举一动,伴随一声清脆响指声,“三!”细柳顺从的闭上双眼,躺回到床上沉沉睡去,仿佛一切都未发生过一般。
她慵懒轻笑,就在这时,一阵刺骨的寒风渗透墙壁,刺痛了那本该弹指可破的娇嫩肌肤。她不满的蹙眉,“咕噜,咕噜。。”肚子也不争气的翻腾喊饿了。
“尖叫划破漫长黑夜,香水透露你的方位,香味消失塞纳河边,深夜流星勾引月圆,蒙著面我跳过圣母院,转身我来到美丽的结界,冒险开演。。。”
嘴边哼哼着的,蔡依林《特务J》,没想到竟是跟此刻,黑着一张脸,手足无措,紧紧粘在某厨房墙壁上的龙旖旎,如此想象!
厨房内
“师傅,您有没有闻到一股。。。一股。。。”
“一股什么?”被称之为“师傅”的中年男子,腰间绑一条油腻腻的围裙,头也不抬,无精打采的应一声,手中快速剁肉的菜刀,一刻都未停止。
“一股臭烘烘的猪屎味,就像是。。。对了!大街上脏兮兮的臭乞丐!”
还未等刚才的小徒弟回答,旁边一名正在洗菜的男子接过了话茬。只见,他又朝四周闻了闻,正准备骄傲的吹嘘自己灵敏的嗅觉,只听“啪”地一声,正在剁肉的师傅将菜刀砍进了肉板间,随手抄起擀面杖,就像他冲了过来。
“什么!猪屎味,臭乞丐?小子,你是对我做的菜有什么不满吗?我胡二刀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会炒菜了,到现在纵横江湖三十几年,从没有一个人敢质疑我的厨艺!我看你小子今天算是活腻了”
正文 拿乞丐跟老娘相比?
分散在四处忙碌着的帮厨们,纷纷拥上前劝阻,可手上沾满碎肉屑的胡二刀,却仍旧灵敏着挥舞着擀面杖。抱着“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姿态,顿时,厨房内传来一阵阵凄惨的鬼哭狼嚎声。。。。。。
“典型的没事找揍型,对对对,揪着他耳朵,撕他衣服,拔他头发!哎呀,出门忘喝奶了吧!使点劲踹啊!对,踹他腿,踹他肚子,踹他腰!哇。。。踹到那儿嘎达了?神呐,男人心海底针,滋滋滋,忒狠了!”
某犄角旮旯里,她左捧一只鸡,右提一只鸭,乐呵呵的边看戏,边享受美食诱惑,却还不忘喃喃着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