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旖旎宝贝儿这话可就大错特错了!强人所难的事本王从不喜欢做,因为。。。。。。”
不着痕迹的,他上前几步居高临下,红唇微扬,带着令人炫目的迷迭香气,压迫着龙旖旎纤弱的身躯。只见,他俏皮一笑,悠吐柳丁香舌,喘息间,他猛垂头,如同猎鹰捕捉食物般,吮住那诱人的玫瑰粉唇。。。。。。
她怔住,触电般的感觉涌动着全身。门外,纷扰的说话声愈见逼近,而他,却只是坏坏一笑,妖冶的在她耳边留下那句:
“因为本王驯服猎物的办法,美到让你受宠若惊,如痴如醉。。。。。。”
一举绵柔细吻,他玫唇上挑,妖魅丛生,哝哝厮磨间,一缕迷迭香化做清风,幽幽渗入每个人的细胞,使人留恋、痴迷。
她,呼吸急促,粉颊娇红,怔在原地,美眸绯迷之际,人群中,她分明看到了,那抹高雅冷漠目光中,被极力隐藏起的哀怨与仇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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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放开她
猛地,如同触电般的一个激灵,她浑身一颤,使劲全力,将正吮着她的唇瓣浅尝细琢的凤仟绝推开。垂头,望着玉指间,那枚不起眼的小红点,柳眉微微蹙起。。。
原来,在这世上,还有人比自己更善于使用幻剂!
媚眼轻抬,说不尽的冷艳倾城。她暗自咬牙,望向眼前,那个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的男子。一阵冷风吹来,他慵懒挑眉,胁肩谄笑,浓墨的发微微晃荡、更显妖冶不羁。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想不到,不论轮回几次,二弟与三弟的喜好,竟还是一样惊人的相似呢!”
飘然如雾的雪花里,优美如樱花的嘴唇,细致如美瓷的肌肤,门倚处的他宁静地望着龙旖旎,略显苍白的脸颊,病态难掩。仿佛希腊神话中望着水仙花死去的美少年。
“喜好?呵呵呵。。。。。。”
宛若清泉叮咚的嬉笑声,在耳边悠然响起。凤仟绝俯首,看着身旁的龙旖旎,红唇轻扬,眸间柔情四溢:“似乎大皇兄是误会了呢,其实早在昨晚丞相府中,竹林别院,仟绝与旖旎,就已共沐瑶池,并定下白首之约。至于二皇兄嘛,相信他会很乐意拱手祝福的。对吗?二皇兄。。。”
说着,凤仟绝凤眼轻佻,转而看向角落里,那个唇色绯然,目光锐利深邃,静默在一处,冷峻如冰的男子。。。
只见,众目睽睽下,他不言亦不语,而是径直走到龙旖旎面前,淡淡一笑,若鸿羽飘落,甜蜜如糖。
她蹙眉,药物学家的特有的直觉,令她察觉到了这抹微笑背后所隐藏着的危险。后退几步,她欲尽快逃离。但还未来得及转身,纤细精美的脖颈,便被人狠狠掐住。。。。。。
“连你,最后也欣然决定投入他的怀抱吗?”
梅花树下,凤栀粟薄唇惨白的颤抖着,带着淡淡的曼陀罗香,指尖逐渐收紧。嗜血的幽暗冰眸,古希腊神话般精致的五官,除了完美的过分,再也看不出任何感情。。。。。。
他说“也”,意思是。。。不及做更多推论,龙旖旎只觉得眼前一黑,阵阵眩晕袭上心头。
“你。。。放。。。放手。。。。。。”
挣扎着,她艰难喘息。生的欲望,幻化成毅力,令她执念着,坚持到最后。就像不久前的那场车祸。。。冰冷的兰博基尼跑车里,她亦是如此,坚持到最后,直至鲜血流尽,生命之花凋零的霎那。
“放开她!”
“放开她!”
几乎是同一时刻,两抹身影眨眼而至,如同鬼魅一般。
他,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
他,一身红衣,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琉璃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正文 我...不是她
一柔一邪,一澈一媚。两位气质截然不同的男子,唯一相同的一点,便是他们深邃的瞳孔中,那浓浓的担忧与不忍。。。。。。
“二皇弟,父皇与母后就快抵达了,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说着,凤墨言上前一步,揽过龙旖旎纤细的腰肢,欲要将她拯救出来。但凤栀粟就像是没听到似的,薄唇紧抿,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仍禁锢着那玲珑美颈,不肯罢休。
就在这时。。。
募得,一道绚烂的彩光拂过,再看,凤栀粟的脖子上已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珍贵异常,世间罕有的宝石匕首!
“二皇兄,请放开你手里,我的女人!”
故意将“我的女人”四个字加重了语调,繁华的银装素裹间,凤仟绝微仰着头,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刺眼的冷冽,雪花不经意的缭绕在他的周围,不时的落在他的发簪上,如此的美丽,竟不能用语言去形容。
“啊!”
人群间,猛一声惊恐的尖叫,响彻天际。同时也令因惊愕,而杵愣在一旁的皇族大臣们,回过神来。
大家看到眼前这一幕,纷纷想要上前去劝和,但刚走上前去没几步,又急忙缩头退了回去,只因那妖冶媚骨至极的一句:
“千万别想要自找麻烦,否则,你们坐吃混死的好日子,也就算是过到头了!”
众人面前,他拈花一笑,慵懒的瞳孔和邪魅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画卷。白皙玉指稍一用力,手中的匕首变更逼近凤栀粟的脖颈几分:
“庆典之日欲行凶,这是不尊,弑杀未来弟妹,这是不耻!二皇兄,若今日愚弟当真杀了你,你猜父王会不会下令以命抵命?”艳红裘衣包裹下,他柳眉微扬,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凤仟绝的一番话,似警鸣洪钟,震颤了在场的所有人。庆典,顾名思义,是祈求一年风调雨顺的大日子,倘若今日当真有人做出了不吉利的事,那。。。。。。
那个答案,大家自是心领神会。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凤栀粟本人,却似乎并不在意。。。。。。
强有力的大手,仍紧掐住那弹指可破的美颈,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幽暗深邃的冰眸里,满被嗜血的霸道所占据。没有了曾经漫不经心的冷漠,以及高贵优雅的淡然!
“我。。。不是她。。。”纤指握拳,喃喃的低语声,自那惨白的唇瓣中艰难吐出。朦朦柔光下,她倾城的娇颜间虽少了一层血色,却更显其清丽绝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实在是美极清极冷极。。。。。。
话落,他猛地怔住,手间的力度也在同一时刻减轻了许多。透着棱角分明的精致五官间,那抹难以掩藏的哀伤,令人心疼。。。。。。
与此同时。。。
“放肆!”
好似一阵响彻天际的闷雷,门口处,极具威严的声音猛传出。。。。。。
正文 主动勾引
来人一身绣龙锦袍,头戴金冠,负手而立,剑眉入鬓,凤眼生威,气质清癯,风姿隽爽。帝王的威严令在场所有人不寒而栗。
而在他的身旁,正站着一位约摸三十岁上下的女子。。。
只见,她上身穿金色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锦衣,领口缀着红宝,纤细的腰身用一条大红色织锦束了起来,织锦上用金丝线绣着祥云图案,下身着缕金挑线纱裙,裙摆用金丝线绣上凤凰图案,整个人十分高贵优雅。。。
“臣等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见到门口处,那两人的到来,在场的文武百官、皇族大臣们,急忙齐声高呼着,如负重释的跪倒在了原地。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眉头紧蹙的君儒赁,以及适才装昏、避人眼球的沈挽怡,以及满是泪痕、娇弱可怜的君嫣然。。。。。。
但见,那龙袍裹身、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却并没急着理会他们,而是冷哼一声,大跨步向豪院中央,那桀骜完美,如同一幅古画般的四人走去。。。。。。
“放肆,你们几个想造反吗?”
气势磅礴的语调,犹如古琴下的行云流水,威而不怒,却有着一种足以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幽幽雪瓣飘过,虽已是中年,但男子仍是一幅衣冠楚楚、相貌堂堂,容光焕发的美男子模样。。。
看到根了,便不难再想象,凤墨言、凤栀粟、凤仟绝、凤子翼,这几位妖孽男俊美逼人、霸道狐媚的原因了。。。
“父。。。父皇。。。。。。”
凤墨言抿唇,看到中年男子后,先是一怔,但手臂间,那揽着龙旖旎纤腰的动作,却仍旧没有丝毫改变。
凤眸轻挑,中年男子负手而立,皑皑白雪间,那棱角分明的线条,锐利深邃的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来人呐,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公然无视法纪,神圣庆典之日大打出手,严重损毁皇族形象。即日起,撤销一切封号、俸禄,折贬为庶民,今生不得再踏进皇宫内一步!”
此话一出,不禁令在场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想要上前劝阻,但又怕会吃力不讨好,最后给自己惹祸上身。
而就在这时,人群深处,一抹哀怜娇媚的声音,突然传出:
“是那个贱种主动勾引三位皇子,故意搞砸庆典的。皇上您若是不信,嫣然可以作证!”
喧杂间,她肤如凝脂,着一袭淡粉衣裙,澄澈空灵,秀美无双。莲花移步来到中年男子面前,柔柔俯身,甩帕:“臣女君嫣然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再抬头,但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其间隐约有些许泪光在闪动。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更显得娇盈纤弱,楚楚动人。
“哦,你是君丞相的女儿,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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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因爱生妒,故意诬陷?
挥手,示意君嫣然起身。面对这柔美若芙蓉出水的女子,中年男子抿唇,虽仍是剑眉深锁,但星辉眸盼中,已少了几分先前的怒火。但凛凛威风的帝王之气,却依旧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回皇上,是的。臣女便是君嫣然!”
稍一欠身,君嫣然无措的揉衫,杏眸中含娇、含臊,红唇倾吐时,举手投足间,宛如清风拂柳般,雍容典雅,美丽清纯。
中年男子微点了点头,俊朗不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继续询问到:
“你适才所说,是有人故意引惑三位皇子,捣乱皇室庆典。如此重罪的指责,你可有凭证?”
听罢这话,君嫣然猛然抬眸,紧咬唇瓣,花颜煞白,丝丝泪花不断的闪烁,像是随时都会坠落似的。。。
“当然有,嫣然便是最好的凭证!那个贱种凭借一张狐媚的脸,先是故意引诱二皇子;之后又在众目睽睽下,跟三皇子关系暧昧;以致兄弟反目。皇上,由此不难判断,这个罪魁祸首的真正目的,其实是想捣乱庆典,令皇室颜面无存!她。。。。。。”
“嫣然,爹不许你胡言乱语,旖。。。她,不会是你说的那种人!”
心急之下,君儒赁顾不得宫规,毅然起身,拽起君嫣然纤细的胳膊,想要将她拉回到人群中。但还没走几步,便被君嫣然狠狠甩开了:
“爹爹,你不要被她的伪饰面具给骗了!况且这事,四皇子也亲眼看到了,对吗?子翼。。。”
柔弱典雅的玉嫩秀靥转向梅亭下,那个犹如清泉下的鹅卵石般,恬静细致,静如墨玉的淡紫色华衣男子。。。。。。
“这。。。这。。。。。。”
面对君嫣然的求助,凤子翼垂眸,白皙的皮肤在刺骨雪瓣下,显得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紧蹙起眉头,他偷偷打量着凤栀粟四人,绝美的睫毛卷翘起,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显得为难、无措。
“子翼,朕问你,方才嫣然所说的,可是事实?”
众人面前,中年男子负手而立,微眯起深邃眼眸,轮廓俊朗的五官间,带着不易被人察觉的精湛锐色。
霎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这个容貌如画,却又纯净似一泓溪水般的男子身上。仿佛在这一刻,呼吸都变得沉重了。。。。。。
“回。。。回禀父皇。。。这事。。。是。。。是真的。。。。。。”
华丽绣袍内,凤子翼双手紧握成拳。没人知道,要生性谦和善良的他去说出这句话,究竟有多难!话落下的瞬间,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上,几缕鲜血流下,落在惜白的雪花中,溅起妖冶的花束。。。。。。
“放肆!难不成你们的意思,是本王愚蠢到,连是非人心都分不清楚的地步了?”
“君嫣然,你的这番举动,本王可否解读成,是因爱生妒,故意诬陷?”
樱花树下,两人一冷一艳,墨色与鲜红的裘袍交织在一起,绘画成一副超越了世俗美态的古画。那样邪魅逼人、惊心动魄。
正文 皇上饶命
薄唇轻挑,中年男子看了凤栀粟与凤仟绝一眼,不动声色,继续询问道:“既然连向来单纯的四皇子都站出来作证了,那么嫣然,你就把你口中,那个罪魁祸首的名字,说了出来吧!”
听罢,隐隐抽泣间,她红唇抿起,扬成一抹艳美极致的弧度,青葱玉指伸出,不偏不移的指向了院落中央,那个淡雅如雾,娇美难言的冷艳女子!口齿清晰的一字一句道:
“罪魁祸首就是她,龙•旖•旎!”
“是她,狐媚不堪的贱胚子,不仅诬陷我丞相府,更是故意设计引诱几位皇子,意图破坏今日庆典,令皇族蒙羞的!”
脆铃莞语,柔若柳絮,残似刨冰。话落之际,她娇躯随之轻轻颤起,胜雪的肌肤,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落泪霎那,道不出的可怜楚楚,说不尽的柳腰花态。
“嫣儿,给爹闭嘴!”
低吼一声,君儒赁紧紧握拳,虽已拼命装作若无其事,漠不在乎,但那泛红的眼睑,却早已无情的出卖了他!
谁人知晓,他的苦痛,与无奈?
轻咬红唇,君嫣然不去理会爹爹的斥责,而是水莲步幽移,来到中年男子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美艳绝伦的小脸上,遍布泪痕:
“皇上,此事真的与三位皇子无关。嫣然恳求您,若要要降罪,那理应惩戒真正有错之人呐!”
众臣皆纷纷接耳议论。按理来讲,皇上要下令处死一个人,那便像是伸手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大家惋惜的,只不过是那张勾魂摄魄、倾国倾城的容颜罢了!
人群深处,没人注意,沈挽怡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含着的一抹刺眼冷笑。。。。。。
“哈哈哈。。。。。。”
中年男子朗笑几声,没有急于下达任何命令,而是转头,看向一旁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君儒赁,深邃俊美的五官中,任人看不出喜怒哀乐:
“君卿家,没想到彬彬儒雅的你,家里竟还藏着一位如此伶牙俐齿、聪慧过人的女儿!小小年纪,竟然教导朕如何做事呢!”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一身冷汗,尤其是君儒赁本人,更是一头栽倒在地,一边哆嗦擦拭着额头冷汗,一边惊恐忐忑的解释着:
“皇。。。皇上息怒。。。小女年幼。。。绝无冒犯。。。之意。。。望皇上您。。。从轻。。。从轻发落。。。。。。”
与此同时,向来自命高贵端庄的沈挽怡亦是顾不得形象,连滚带爬的从人群中跑出,将君嫣然护在身后,嘴里不住喃喃着: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霎时间,原本青砖碧瓦、雕栏玉砌的华丽院落,被凄惨的痛哭声,与恳求声所淹没。。。
在场之人,无一人不为这场景而心生哀伤。唯有她,那个着一袭绣凤烟罗纱,风姿绰绰,仿若一株露水玫瑰般,神情淡漠、明艳高贵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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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朕的乖女儿
雍容青丝间,一支七宝珊瑚簪,被她不动声色的拔下,纤指轻捏,断成两截。。。。。。
“饶命?哈哈哈,君丞相此言差矣!朕何时曾说过,想要你君丞相一家的项上人头了?”
冷风拂过,中年男子居高临下,剑眉微挑,锐利深邃的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漠然。
“皇。。。皇上您。。。。。。”
惶恐不解的将头抬起,君儒赁抿唇,温文如玉的脸颊一片苍白之色。虽已为官二十多年,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在今日,才算是真正体验到了!
而听到这话,刚才还嚎啕大哭,仿佛大难临头一般的沈挽怡母女,也终于暗自松了口气。
再看她们,经过先前的这一折腾,此刻她们也早已花容失色、丧魂落魄。俨然没有了曾经的高贵跋扈!
薄唇轻扬,中年男子转眸,望向不远处,那个妩媚脱俗,倾城容颜间,始终一副淡雅冷漠的绝色女子。俊朗的脸一改往日里的威严四溢,而是柔声喃喃着:
“今日,你能替朕找回这个遗失了二十年的宝物,不仅无罪,反而是大功一件!朕一定要好好奖赏与你,以及整个丞相府!”
此话一出,一时之间激起千层浪!俯首跪地的文武百官、皇族大臣们,再也顾不得什么尊卑宫规,纷纷争相讨论着,惊讶之感,难以掩饰。。。
“哎,皇上说遗失了二十年的宝物,谁知道是在指什么?”
“老夫为官四十几载,就从未听说过什么遗失的宝物!”
“对啊,宫内守卫森严,怎可能将一件宝物丢失在宫外,长达二十年之久呢?!”
听着众人此起彼伏的私语声,中年男子不满的蹙眉,却没有去理会。而是径直走到如古画一般的四人身旁。飘然雪瓣间,他冁然一笑,柔声道:
“旖旎,朕的乖女儿。胡闹够了,也该是时候,随朕回家了吧?”
“女儿??!”
话一出,华丽的院落再一次变得人声鼎沸,议论、争执声,可谓是声势浩大、荡气回肠。。。。。。
“公主?不是君丞相的私生女吗?怎么突然摇身一变,成为金枝玉叶了?”
“莫不是,皇上某次微服出巡之时。。。。。。”
“荒唐。。。荒唐。。。想我凤祈国,明明只有六位皇子,何来公主这一说?”
。。。。。。
听着周围刺耳的议论声,中年男子唇间含笑,不予作答,只是静静注视着龙旖旎,微微有些出神。。。。。。
与此同时。。。
“宝贝,你是父皇滴女儿,那你还会不会对人家负责嘛?”
众人面前,凤仟绝翘起红唇,欲引人一亲丰泽。红衣罩体的他,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妩媚,带着少女的羞涩,恍如妖火一般勾人。
“龙姑娘。。。错错。。。我是不是。。。该唤你一声。。。旖旎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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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入鸿门深似海
薄唇微扬,温柔如水的笑颜,在凤墨言完美俊逸的唇瓣绽开。虽然脸颊边,仍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但一举一动间,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
“鸿门一入深似海,这句话的意思,需要本王帮你翻译吗?”
凤栀粟淡漠不语,冰凉手掌自那雪脂纤颈移开,墨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斑驳冷光下,他脸庞的曲线,像古希腊神话中的美少年纳喀索斯一样完美。
梆。。。梆。。。梆。。。
三枚重型棒槌,你追我赶,绝不手软,依次在她迷雾朦胧的脑袋上,狠狠敲开。这一刻,仿佛那群倒霉的乌鸦,又来再次光顾了。。。。。。
丫。。。嘴角抽搐。。。嘿。。。小心肝崩溃。。。哦。。。麦嘎德。。。。。。
挑眉,她摆弄着纤指,气若幽兰、安之若素、樱唇哆嗦着扬起、故作镇定。一颦一笑间,显出无尽的慵懒,又有着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
“皇上,人家就是一娇滴滴弱女子,麻烦您不要把一身的幽默细菌都挥洒在俺们身上,成吗?”
。。。。。。
话落许久,再看去,身后已是愁云惨淡,石化一片。。。。。。几只家雀翻起白眼,爪爪抽搐,昏死在地。。。。。。
嘎。。。嘎。。。嘎。。。
望此情景,龙旖旎抿唇,牙花子磨得咯咯作响,艳比花娇的秀靥间,只显露着一个字:怒。。。。。。
鼓吹香腮、轻柔眨眸、拈花一笑、清丽绝俗、如诗如画。纵使打击再猛烈,她,也誓要将‘淑女本色’伪装到底!
就这样。。。。。。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移动;肌肉,在一寸一毫的。。。抽筋。。。。。。
龙旖旎哀!但是,就在她冥思苦想,该如何完美收台之际。只闻到一股奇特的淡雅香味飘过,紧接着,一条华丽的绣帕,绽现在了她的眼前。。。。。。
轻蹙柳眉,她抬眸,正对上的,是一张面似芙蓉、美艳动人的脸。纷雪间,裙摆上的五彩凤凰闪烁着金色光芒,仿佛是充满灵气的,栩栩如生。
“如此一张妩媚倾城的脸,就这样染上灰尘,岂不是太令人心疼了?”
娇慎袅袅的话语,仿若清水泉边,那如行云流水般优美的古琴音,悠然婉转、宛如天籁。。。。。。
面对龙旖旎的疑惑与不解,皇后娘娘媚眼如丝,红唇含笑,说着,便执起手中的帕子,举止极为轻盈温婉的向龙旖旎靠去。
寒风拂过,帕子随之舞动,刚才那股特别的芬香,也再一次飘散了出来。。。。。。
这味道,难道是。。。莨菪?龙旖旎怔住,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了那种暗蓝紫色的,有毒花朵!传闻,这种奇花,会令中毒者心跳加速、呼吸艰难、丧失方向感、产生幻觉、并且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但是这种花,多生长于欧洲或北美地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正文 不留一丝活路
皱眉思索间,那帕子,已移至了她白皙如雪的额头。。。。。。
“谢皇后娘娘垂爱!但毕竟尊卑有别,龙旖旎身份低微,就不劳娘娘您大驾了!”
朱唇轻抿,她拈花一笑,在绣帕落下的霎那,优雅转身,完美闪避。似乎这一切,都是那样自然委婉、不动声色。。。。。。
如墨青丝,在鹅毛雪瓣间,妖娆蔓蔓的飞舞着,美的宛如一幅古画。透过那青丝,她清楚看到了对面,皇后那风致嫣然的脸上,藏着的那抹嗜血与憎厌!
究竟出于什么原因,为什么素未谋面的皇后娘娘,第一次见面,就残忍到不给自己留一丝活路呢?
紧蹙起柳眉,她垂头沉思,倾城花颜间,宛如淡梅初绽,透着一股漠然的严肃。她,在试着发挥药物学家的特长,解读那双美艳瞳孔里的,一切有用信息。。。。。。
但在那专心之际,只听耳边,一阵细碎的抽泣声,紧接着,潺弱吟吟的呢喃声,又一次响起:
“孩子,你如此冷漠,是在怪罪姨母没有尽早将你寻回,以致你在宫外受了那许多苦累么?”
“姨母?”
在场人皆是一怔,早就听闻当今的皇后娘娘龙碧蔓有一双胞胎妹妹,可没想到的是,那人,竟会是丞相府见不得光的二夫人,龙旖旎已逝的生母。龙碧瑶!
“娘亲,这。。。。。。”君嫣然听到这话,不禁惊恐的扯住了沈挽怡的衣角,小脸煞白一片。但沈挽怡却不言不语,只是出神的凝望着远处的积雪,全神贯注。看样子,是在思考某些事情。。。。。。
再瞧皇后,只见她正拂袖,微掩嘴角,幽声哭泣着。纤弱绝美的身姿,在寒风中轻颤着,蹙眉拭泪的霎那,是掩不住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见此情景,一旁负手而立的皇上于心不忍,爱怜的揽着她的肩,仿佛像是在呵护珍宝一般,那样的小心翼翼,动作轻柔。
借势,龙碧蔓依偎在了皇上的怀里,那握着绣帕的手,也再一次颤抖着伸向了龙旖旎的媚眸,嘴边还抽泣着喃喃:“碧瑶妹妹,你的女儿,姐姐终于为你找到了。。。。。。”
但绣帕还未来得及触到龙旖旎,便被人形似鬼魅般,一把给扯去了。。。。。。
“娘娘这绢帕上的味道好别致,不知是用了哪家的香料?仟绝也很想要试试看呢!”
循声望去,着一袭艳红缎衫的凤仟绝正站在梅树下,手中把玩着一条华美的绣帕,朱唇轻抿着,似笑非笑。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瑰墨色靓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翩若惊鸿的脸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这。。。。。。”
紧咬艳唇,无辜蹙眉,龙碧蔓被逼的哑口无言,不禁暗自恼怒握拳。同一时刻,她继续故作柔弱,纤姿颤抖着,蜷缩在皇上怀里,水眸间,是满满的泪眼婆娑、可怜楚楚。。。。。。
正文 这趟浑水不要沾染的好
在外人看来,她的娇泣吟吟,他的威风凛凛,相交织在一起,此情此景,仿若初发芙蓉,唯美的简直像是一幅古画!但。。。。。。
蹙眉,龙旖旎读懂了那抹弱不禁风背后所藏匿着的危险气息,心中的疑虑,不由得更重了!
瞥着那条含香的绣帕,她抿唇,不断的挤眉弄眼使眼色,示意让凤仟绝丢掉。但他就像是没看到似的,俏吐轻柳丁舌,花颜绽出妖娆一笑,神似天人。。。。。。
“说你是人,猪都能笑尿了!”
舌尖顶着后槽牙,几个字被她从牙缝里硬挤出来。望着那个眉目如画、妩媚如妖的男子,她没好气的翻着白眼。
“放肆!不要以为朕因为对你娘亲的愧疚,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纵你无理取闹!现在,赶快把皇后的帕子还回来,并且跟她赔礼道歉!”
威严可畏的声音,自那刚毅挺拔的身体中,猛地响起,震耳欲聋。再看赫然而怒的皇上,只见,他凤眸轻眯,撇着梅花树下的凤仟绝,俊朗的脸上,帝王气势逼人!
听到这话,刚才还是一副受惊恐状的龙碧蔓,急忙赔笑着,辩解道:
“皇上莫怒,只是,只是个小玩意罢了,倘若三皇子喜欢,那送了他便是,妾身寝宫里还有,还有很多,可以。。。。。。”
筹备多时的话,还没等说完,对面,那低沉玩味的声音,便蓦然响起:
“娘娘您何必推辞呢,这绢帕本来就是娘娘贴身之物。况且父皇说得对,刚才是仟绝多有得罪了。您不要着急,仟绝这就把绢帕去送还给您,并且当众致歉赔罪。。。”
众目睽睽下,凤仟绝将绣帕揉捏做一团,慵懒扬唇,噙着一抹媚惑入骨的笑。莲步幽移,踩着轻盈如风的步调,向惶恐不安、脸色煞白的龙碧蔓走去。。。。。。
“真。。。真的不用了!本宫宫内绣帕多不胜数,也不缺那一条。如果三皇子你喜欢,那留下便是,就当是本宫送与你的小礼物好了。呵。。。呵呵呵。。。”
牵强扯动嘴角,龙碧蔓神情游移不定,一抹僵硬的苦笑,绽开在那犹有泪痕的脸上。曼妙发丝间,一支七宝珊瑚簪,在阳光下耀出诡异的光芒。
但凤仟绝就像是没听到似的,继续着脚下的步伐。一张坏坏的笑脸,媚眼轻挑,就连两道柳眉也泛起柔柔的涟漪。。。。。。
而就在这时,一直以来,都是唇色绯然、温柔如水,只是以一种沉静优雅的姿态,倚立在身后木柱上的凤墨言,在于凤仟绝擦肩而过的霎那,竟突然出乎意料,起身挡住了他的去路!
“大皇兄,这趟浑水,我劝你还是不要沾染比较好!否则。。。。。。”
红唇轻抿,艳冶的笑,出现在凤仟绝那张含俏含妖的花颜中,但这妖艳的背后,却透着一股股冰冷的气息,似乎能杀人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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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册封郡主
凤墨言垂眸,轻轻摇了摇头,一袭白衣微微飘拂。他用仅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颇为无奈的说:
“不管再怎样,她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养母。现在文武百官都在场,三皇弟,这次就算是为兄欠你一个人情,请适可而止吧!”
“人情?呵呵。。。”
凤仟绝冷笑着,邪魅不羁的脸上,面带轻蔑:“皇兄理应了解,我从不做赊本的买卖!”
深叹一口气,只见,凤墨言趴在凤仟绝耳边,不知喃喃了句什么。再抬头,他的唇角边,正扬起粲然一笑:
“既然娘娘盛情难却,那仟绝就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过皇后娘娘圣恩!”
一场暗战,一时纷扰,看似都在凤仟绝的那句“谢过皇后娘娘圣恩”后,完美画上句点,但实际,却是。。。。。。
大厅内,豪宴间,众人前:
“旖旎,你可知,这十八年来,姨母寻你寻得好苦呐!”
左手边,一女人风髻露鬓,肤如凝脂,垂头、提帕、抽噎拭泪的娇姿,更显她清纯美艳、苍白轻柔。
“可怜的碧瑶妹妹,若她在天有灵,看到女儿这般的亭亭玉立,该有多高兴啊!只可惜天妒红颜,当时她还那么年轻。。。”
右手边,令一女人浓妆艳抹,丰姿绰约,含泪、蹙额、悲痛欲绝的神态,无一人不为其心如刀绞、肝肠寸断。
她们,便是龙碧蔓、沈挽怡。。。
龙旖旎哀。。。。。。
“唉。。。”
深叹一口气,她冷眸轻挑,余光撇着那两个女人唇角边绽开的憎恨笑意。
目前看来,实际的情况,就是她距离危险,更近了。。。。。。
“哈哈哈。。。旖旎能最终寻回,朕相信,这一定是冥冥中的天意!相信碧瑶在天有灵,也终于可以得到安息了。”
威武爽朗的声音,自大厅的中央响起。转头望去,那个身材伟岸,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的中年男子。只见,他琥珀色的瞳孔内,空洞一片,明明是在看着她的,却又像是看到了别人一样,双眼间,一丝泪光,隐隐泛起。
在他的身旁,一袭青衫,温文尔雅的君儒赁,亦是如此!
同一时刻,两股杀气,不约而同的,在龙旖旎周围沸腾起,令人感到如坐针毡、毛骨悚然。
但她,却慵懒抿唇,悠然面对,孤傲妖冶的花颜间,如墨的青丝垂下,掩去了那双娇媚惑人的瑰眸,任谁也猜不出此刻的她,在想些什么。。。。。。
蓦然,碧瓦朱甍、美轮美奂的大厅内,那霸气十足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
“朕决定,册封龙旖旎,为旖旎郡主,衔位与公主平起平坐!皇后,你看此事如何?”
嘈杂的议论声、与质疑声面前,中年男子大手一挥,不去理会,只是出神的望着那个眉目如画,妖冶清冷的女子。炙热眼神里,似乎还掺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情感。。。。。。
“一切全凭皇上做主,妾身。。。没有意见!”
正文 皇上请收回成命
秋波微转,凝脂的容颜间,她笑得苍白轻柔,明艳无伦。可没人注意到,在那绣着凤凰的屺罗翠纱袖内,正缓缓渗出斑斑血迹。。。。。。
“好!”听到这话,中年男子不禁龙颜大悦,几步跨至龙旖旎身边。并当众,将手上戴着的一枚墨玉扳指取了下来。。。。。。
“皇上不可!”
就在中年男子准备将扳指递给龙旖旎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苍老之音。紧接着,便听到此起彼伏的跪地声。。。。。。
“皇上,墨玉扳指乃是我们凤祈国帝王之间代代相传的圣物,怎能交由一位来路不明的女子手上?还请皇上三思!”
伴随最前方为首官员的一句话,底下那群跪在地上,或是身披铠甲、威风八面,或是官服裹身、正气凛然的皇族大臣们,也纷纷附和着:
“臣等真心恳求,还请皇上您三思。。。”
“放肆!”
不等大臣们说完,中年男子便猛一拍桌角,顿时,俊朗的颧骨上青筋突起,刚毅的眉宇间掩不住怒色,本柔和的眼睑也在霎那间镀上了一层冷意:
“朕是这个国家的主导者!但是按照诸位的意思,朕似乎连决定该赠与谁人礼物,这点最基本的权利都没有?”
“臣等不敢!”
怒气傲然的语调,令在场所有人震惊。虽然他向来威严,但如此的怒不可遏,却还是第一次。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么?
不顾任何人的反对,他上前一步,将墨玉扳指摊开在手心,磁性的声音有点低哑,却带着说不出温柔,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
“旖旎,你可愿随朕回宫去?”
他怔怔的望着她,面如冠玉,雅人深致,炙热的眸光间有些模糊不清的雾色,却丝毫不破坏他原本的宠溺、痴迷。。。。。。
蓦然,无数目光齐刷刷投来,所有人都在屏息,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就这样,她,再一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斜倚了软榻上,身披曲水紫锦织的宽大袍子,嘴里还咀嚼着某种奇珍异果,这样悠闲自在、锦衣玉食的生活,似乎对人真的很有吸引力。。。”
懒挑眉,她故意将龙碧蔓脸上的妒意尽收眼底,樱唇边,绽出玩味一笑,仿佛盛开在天池边的紫荆花,清雅绝俗,又有着说不尽的艳冶妩媚。
众人皆是一怔,只为她一颦一笑间,那张倾城莞尔的如画秀靥。。。。。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不禁龙颜大悦,方才刺骨的冷冽,也早已不复存在。嘴角俊扬,他刚准备要说些什么,可还未等他开口,龙旖旎便抢先一步,轻抚如瀑墨丝,嘤声补充道:
“但龙旖旎生性自在惯了,实在不想受到任何束缚,更不想无故,给自己惹来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请皇上您收回成命!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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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众皇子争她
只听到“噗通”一声,龙旖旎跪倒在原地,轻蹙柳眉,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其间隐隐闪动着一丝泪花,更显得娇柔温婉、楚楚动人:“否则,龙旖旎便在此长跪不起!”
“这。。。。。。”
看着眼前这纤弱盈盈的美人儿,中年男子的脸上泛起一丝无奈。
他想要将龙旖旎接到身边,悉心照料、温柔呵护,但又又不忍心摆出帝王的架势,令她害怕、逼她就范。。。。。。
“父皇,儿臣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就在他感到两难之际,身旁,诗雅柔软的声音,仿若溪泉拂柳般,幽幽奏起。
是谁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识像的参言了?龙旖旎紧咬着后牙槽,没好气的翻一记白眼,却刚好对上那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
舒逸的暖炉间,那张细致如陶瓷的脸上少了一层血色,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勾勒出半月形弧度的双唇。
说话的那人,竟是他,凤墨言?
“墨言,你有何妙计?快快说出来,让朕听听!”
一听到凤墨言说自己办法,中年男子不禁喜上眉梢,不停的催促着他赶紧说出来,多少有些如坐针毡、迫不及待的感觉。
只见,凤墨言微行一礼,温婉柔软的话语,仿若溪水,潺潺流出:
“旖旎郡主性子淡漠,不懂得为人处世之道,贸然进宫,自然避免不了会引来无故祸端。”
故意停顿一下,他淡然的眸光似有似无的撇向龙旖旎,唇边漾起柔美一笑。长而浓密的睫毛轻眨着,如蝶翼,随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
“所以儿臣在想,若父皇能恩允的话,倒是不如让郡主搬去儿臣的雕栏楼阁。一是周旁清静,免于外人打扰;二是守卫森严,也不至令父皇母后担心。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好!”
沉思片刻,中年男子也来不及询问龙碧蔓的意见,便直接说道:“墨言你的这一方法,确实帮朕解决了忧虑。以后旖旎能有你与灵芸的照料,朕也总算是可以安心了!哈哈哈。。。。。。”
中年男子仰头,朗笑出声,举手投足间,皆是帝王的威严。但就在他准备宣告龙旖旎近日将会入住雕栏楼阁的时候,身后,摄魂妖娆的声音,却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