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染指腹黑小王爷》作者:西年华【完结】 > 染指腹黑小王爷.txt

第 29 页

作者:西年华 当前章节:154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2:17

头 狼突然地站住了,宁小婉发现它旁边赫然是刚刚死去的灰狼。头狼不再靠前,叼着同伴往回走,走出火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渐渐地消失在黑暗之中。剩下的狼群跟了 上去,不过转眼间,浩浩荡荡的一群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余下焦灼的味道,令宁小婉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她的幻觉!

重重的喘了口气,宁小婉疲软在地,发现整个后背竟然湿了。

想着头狼想要扑过来之时,如果不是起了一阵急速的风,令火势骤然加剧,说不定她就会被咬上一口,就算用药瓶弄死了所有的狼,流出的血也会引来无数掩藏在这个诡异的密林里的蛊虫……越想越后怕,宁小婉的身上竟然冒出了一阵虚汗。

一整夜,宁小婉只是眯着眼,不敢入睡。

天亮之时,将火撤下,宁小婉随着相思铃铛的指示继续寻找着封寒钰。

咦?

这里……宁小婉注视着眼前的树,觉得无比的熟悉,好像昨天她就见过这棵树。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密林中树木万千,相似的何其多。想了想,宁小婉捡起一颗石子划了个记号,便继续往前走去。

过了一个时辰后,当她又见到这棵无比熟悉的树之时,宁小婉仔细的看了看,并未见到刚才做好的记号。然而这棵树旁边相似的景物却叫她心中生疑,一棵树和其他的树相似倒也不奇怪,可这树旁边的景物也和之前那处一样就显得怪异了。

想了想,宁小婉又划了个记号,再次往前走去。

片刻之后,一个人偷偷摸摸的闪了出来,左看右看,笑嘻嘻的走到宁小婉划了记号的那棵树前,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将那记号抹得一干二净,没留下任何痕迹。

嘻嘻——

想着宁小婉围着一个地方饶了许久,来来回回就在那里转圈子,没有前进半步,他就忍不住笑。

“你是什么人?”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人的笑声像是被人掐断了似的戛然而止。

“没劲!”那人嘟囔一声,却让宁小婉浑身一震。

“你,你转过身来……”半响之后,宁小婉悄悄地靠近他,颤抖着嗓音说道。

那人一听这话却撒着两个脚丫子没命的跑起来,宁小婉没想到他会突然的跑开,一愣过后也追了过去。可她哪里极得上那人跑得快,本来就离他远了些,跑得慢的后果就是两人的距离越拉越大,眼看着他就要消失不见,宁小婉大声呼道:“你快停下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确认!”

“停下来干嘛?让你打?”那人大声回答,脚下生风,跑得更是快了些。

脚下突然被一段树根绊住脚踝,宁小婉啪的倒了下去,看着那人也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她狠狠地咬住下唇。

那人耳力极好,听见身后的响声,回过头来瞥了眼,但见宁小婉栽倒在地,他突然地停下了脚步。

“你,你过来些好吗?”宁小婉紧紧地凝视着他,恳求道。

那人听了这话,竟然真的慢慢地走了过来,停在离宁小婉比较远,却刚好能让她看清自己面容的地方。

看清他容貌的那一刻,宁小婉心中满是狂喜。

是他,真的是他!

☆、正文 094阿宁阿钰

躲在一边看是什么人在作怪之时,他的背影就强劲的冲击着宁小婉的视线。兴奋的喜悦只是一瞬,想着他戏弄着她,让她围着一个地方打转了许久,宁小婉知道这人不会是他。然而,当他开口之时,熟悉的语调却让宁小婉浑身一震。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背影相似之人何其繁多。可是背影相似,语调也相似的人总不能说是偶然了。

——封寒钰。

宁小婉很肯定,那个人就是他。

然而,她开口的刹那,他却像炸了毛的松鼠,一溜烟的跑开,任凭她在后面追着,好似全然不认得她。就算她跌倒在地,也毫不在乎。

不,他还是在乎的。

瞧,他转过了脸来,怔怔的看着她,那恍惚不解的眼神却叫心生欢喜的宁小婉萌生出不好的感觉来。

“笨蛋,怎么这么容易受骗?”封寒钰回过神,懊恼的甩了甩头,做出一副早就看出了宁小婉诡计的模样,双手抱着胸,随后只留给宁小婉一个黑黑的后脑勺,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的走开。

尚被狂喜包围的宁小婉错愕的看着他消失的背影,胸腔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喉咙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绝然远去,没有回过一次头的背影。

这样的场景何其相似。

时空转换,时光倒转。

飘着雪的北疆圣山之上,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身影,毫不留情的绝望消失的背影。那一次,地上的人是他,决然的人是她。这一次,地上的人是她,绝然的那个人却换成了他。

多么可笑而讽刺。

她对他做过什么,现在就全部归还给了自己。

哀伤、气闷、震惊、愤怒、恼恨、疑惑……种种情绪萦绕于心间,一步步的吞噬着她的心,让她沉入黑暗的虚空,隔绝于尘世之外,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再也看不见任何事物。

她终于体会到,当她残忍的离开他,再也不要见到他的决然离去之时,他是怎么样的心情。陡然深陷黑暗的泥淖之中,没有丝毫星光,看不到自己身在何处的孤助无依,被抛弃被遗忘的恐慌,再也见不到心中那人的害怕和彷徨,未来变成一种奢望的绝望……

这就是他曾经的痛。

而现在,这些痛,如千万根银针,破风而来,气势凌人,狠绝的扎着她的心脏,转眼间化为千疮百孔,血滴成殇!

她最难过的是,他竟然忘了她。将她完完全全的,忘得一干二净。看着她的桃花眸,在也没有以往的温柔和情意,只是淡漠的警惕,如陌生人一般的看着她。

他所有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终究,她的担忧还是应验了!在他消失的这几日,他忘了她。是意外?抑或人为?

所有的猜测在他淡漠的看着她的那刻,全都化为被遗忘的崩溃。当他决然地转身离开,她的心痛的在滴血。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悲伤。因为这不是他真正的意图。然而,她的身体却好像分出了两个灵魂,理智剥离出身体,在虚空之上冷静的看着她哭泣和悲伤。身体无法动弹,所有的思绪停留在他淡漠的眼眸和绝然离开的背影之上,来回转换。

最痛苦的不是爱人的背叛,也不是和爱人天人永隔,而是,爱人忘记了你们之间的所有情意,将所有的爱都抹杀掉,像是从来不曾经历过所有的伤痛、欣喜、期待、矛盾、分离、快乐一般,像一个陌生人的看着你。

“你怎么了?”耳边突然传来焦急之声。

宁小婉错愕的仰起脸,怔怔的凝视着去而复返的封寒钰。

“你怎么会来?”垂眸,宁小婉轻声开口。

封寒钰很是苦恼的摸了摸后脑勺,迷人的桃花眸甚为不解的看着她,低喃道:“我自己也不知道,走了许久才发现自己又走回来了。”

呵——

宁小婉无声的笑了。她笑的温柔若水,如涓涓溪流,散发着甘甜而可口的清甜之气,慢慢的融入密林中繁盛翠绿的树叶之中,沿着简单地脉络滋润着每一片叶子。

沙沙沙。

树叶在唱着欢快的歌。

她的笑,净化了密林中常年缭绕的雾气,所有遮掩朦胧雾气中的景物都出现在青天绿叶之下。奔跑着的鹿,吭哧吭哧的啃着胡萝卜的白兔,蝶儿绕着百花翩跹起舞,舞姿摇曳,姿态万千,芳香馥郁……

宁小婉盈盈眸光中酝酿着妖娆的雾气,看得封寒钰直发怔。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升腾着呼啸而出,封寒钰看着满是笑意的宁小婉,隐约的觉得这样的笑容好像很久以前就见过。这样的笑容,让他想要永远的珍藏和守护。

到底是什么时候?

皱着眉,封寒钰拼命地回忆着。

模糊的轮廓在脑海中盘旋,三千青丝铺陈而下,温暖的光晕中,一个女子手执莲花,柔柔的笑着,他只能看到她上扬的唇角,眉间的笑意,却看不清她的脸。

脑袋快要炸开,封寒钰抱着头,喘息着蹲下身来,细密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而后延伸至全身各处。

“你怎么了?”听到一阵痛苦的呻吟之声,宁小婉猛然回过神来,颤抖的抓着封寒钰的手,眼眸急切而担忧。

“不,不知道。脑袋痛……很痛……”封寒钰吃力的挤出一句话。

捧着他的脸,宁小婉晶亮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他黑曜石般的桃花眸,久久的与他对视,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把所有不该有的东西忘掉。”

一盏茶的功夫后,宁小婉放开对封寒钰的钳制,虚弱的趴在地上。

处于虚无中的封寒钰,眼眸呆滞片刻之后恢复水一般的澄明,讷讷的盯着宁小婉看了半响,好一会儿手足无措的抿着下唇嘀咕道:“我方才做什么来着?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唔……”支着下巴,封寒钰想了想道:“想不起来也罢,左右是不重要的事。”

这样一想,沮丧的封寒钰心情又变得欢快起来。

宁小婉将他的神情举止看在眼里,只觉得现在的封寒钰像极了在西越京城装傻充愣的他。性格简单而单纯,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

“喂,你能起来不?”封寒钰吹了下口哨,流里流气的俯视着她。

额?宁小婉有着片刻的错愕,性格如此的封寒钰她是头一次见到。

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宁小婉静静的与他对视,突然微微一笑,“当然可以。”手肘支撑着上半身,宁小婉不紧不慢的坐起来,柔柔的与一脸坏笑的封寒钰对视着。

挑了挑眉,封寒钰不置可否的看着身子轻微颤抖着的宁小婉,也不拆穿她。

“你叫什名字?”

“阿宁。”过去的他一直都是怎样的叫着她。装傻充愣时的他,嗓音懦懦的带着鼻音,每次叫着她的名字,都会让她微微心动。

风送来了宁小婉轻飘飘的嗓音。她看着封寒钰,忽然忆起了两人在一起的某些时光。

他带着她逃开了缠人的独孤傲,两人在荷花池边无聊的看着一只老蜗牛。他将她摘来的荷花放在衣衫内,却不小心的趴倒在地,将整个荷花给压坏了。她还记得他那时的表情,撅着小嘴,眼睛发酸,泪光闪动,失魂落魄的低喃着“压坏了”。

忘记了她的他,大概也忘记他曾经那样珍视过的东西吧!

“……喂喂,不就是说一个名字吗?你干嘛做出这中委屈的表情,大不了我把名字也告诉你不就好了。女人就是这样!”

宁小婉眨了眨眼,将快要掉出来的眼泪收回去,对着封寒钰摇了摇头。他的名字,早已连同他的人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嗤,你不想知道我就偏要告诉你。听好了,嗯嗯,”封寒钰一拳靠在下巴上,清了清嗓子,低沉道:“你可以叫我阿钰!”

宁小婉的瞳孔陡然放大,头慢慢的垂了下来,低喃着“阿钰阿钰。”

她的声音很轻柔,明明只是简单的发声吐字,封寒钰却觉得那两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带着蛊惑的味道,让他不由得沉醉其中,像个傻瓜一样的龇牙憨笑。

这边宁小婉已经找着了封寒钰,那边若歌也朝着祭祀的禁林方向走去。

禁林之外的某个祠堂内,两名男子看着拥在一起的九名女子,神情焦急。

蹬蹬蹬蹬!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个男人面上一喜,匆忙的迎了出来。

“最后一名祭祀的女子找到了吗?”其中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的老者焦急的询问着来人。

来人拱了拱手,一脸肃容的看着他道:“回禀族长,阿牛寻了许久,并未在村子里找到尚未出嫁的妙龄女子,碰上的要不是已婚妇人就是垂髫之髻的孩童!”

山羊胡旁边的白面弱男子一听,当即哭丧着一张脸,六神无主的哭诉道:“族长,妙龄女子还差一名,这可怎么办才好?祭品不够,神明可是要发怒的啊!”

山羊胡子浑浊的老眼望着禁林的方向,心神一震。莫非这是天意?今年只能凑足九名妙龄女子,神明定然会降下惩罚。南蛮受的苦还不够多吗?事到如今,十几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灾祸又要卷土重来吗?

双腿跪倒在地,山羊胡子双手合十,虔诚的望着禁林所在之处,紧紧地闭上眼睛。

“族长……”来人和白面弱书生低呼,见山羊胡子族长闭上眼睛虔诚祈祷,也扑腾的跪了下来,乞求神明不要怪罪于南蛮,他们定然会在明日将最后一名女子找齐了。

☆、正文 095逃出密林

“阿钰,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小婉突然出声,叫正在傻笑中的封寒钰狠狠的呆住了,傻笑僵硬的挂在脸上,他迅速地转过脸去,对刚才的自己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我也不知道,”如无其事一本正经的转回头,封寒钰一脸平静的看着宁小婉,“醒来之时,我就在这片林子里了。”

“你没有想过要逃出去吗?”在她看来,这林子并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封寒钰虽失了心智,忘掉了关于她的事情,但武功还是在的。逃出来并非难事。

“你以为这很容易?”封寒钰的表情有些古怪。“这个林子里处处透着诡异,无论怎么走都只是在一处地方打转,根本走不出去。这几天来我发现,林子中的树会不断的挪动位置,就算做了记号也是无用。”

“那你之前为何要弄坏我做的记号?”她很仔细的观察过,这里的树木并没有交换过位置。

“我是在帮你。”封寒钰理直气壮,“这些树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挪动一次位置,你做的那些记号的那些树被新的树取代,自然不会发现自己其实是在原地绕圈子。”

“莫非这些树是一个阵法?”宁小婉大为吃惊,不由得想起了金庸小说里的桃花阵。不断地变换阵形,将人困在其中,坏一点的总是原地打转,好一点的走到附近的一个阵里打转,总而言之,不通奇门遁甲之术的人就别想出来了。

这的确是个大麻烦!

思索一番之后,宁小婉看着封寒钰道:“既然你能看出这林中阵法,定然知晓如何破解这诡异的阵法。”

“那是自然。”封寒钰扬着下巴,眼睛闪亮,嘴角翘得老高,“这个阵法布局的很是缜密,叫人轻易的看不出破绽来,环环相扣,大阵之中包含着小阵,每一环都布置得相当精巧,破除了这里,那边的就会补上来,叫人疲于劳累,扰乱心神。这般缜密的阵法,是极佳的围困之阵,安置时颇为费力,效果却是一等一的好。”

“这迷惑之阵效果如此惊人,围困之人处在阵中也不能发觉,布阵之人当真是心思巧妙。”宁小婉感叹着古人的聪慧,若是这样的阵法用于战事,不费一兵一卒顷刻间就能令敌人全军覆没。

“此阵虽布阵费力,效果惊人,然而破解起来却甚为容易。布阵容易的,破解就难。而布阵复杂的,破解起来却相当的容易。”封寒钰胸有成竹的看着宁小婉,微笑着继续道:“此阵,只要找到了阵眼所在,将其破坏,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其破解。”

封寒钰说罢站起身,看向远处的一片林子。

“那里就是阵眼所在?”

封寒钰点了点头,思索良久对宁小婉道:“你我同在这林中也算有缘,不妨一同出去,你看如何?”

宁小婉抬头一看着他,心中有些失落,她本来就是为了找他的,到这里来,是必然。

“好。”在心中叹了口气,宁小婉点头道。

“如此甚好。阵眼所在之地与此处相去甚远,其间布下的小阵法大概有五处,离我们最近的两处如同现在这般,凭借这些树来设阵,余下三处却设下了暗器,这三处小阵法环绕着阵眼而设,为了保护阵眼,越往里,暗器就越狠毒而密集,每个小阵法相互转换的也就越快。除此之外,这三个小阵却只有一个是生门,余下两个是死门。侥幸进了生门的小阵,其中设下了金木水火土五个门,其中的一个门通向阵眼所在之处,余下四个要不是死门,要不就通向与阵眼相反之地。”

封寒钰居高临下的看着宁小婉,“跟着我的风险很大,你会怕吗?”

“自然不会。”唇角展露一抹笑容,宁小婉笑的舒缓而自在,好像等会要去的地方并不是危险重重的险境之地。她相信他。

封寒钰错愕的看着宁小婉,眼眸中的疑惑与兴趣让宁小婉想起了他命手下人将她抓到小湖边,双手掐着她的脖子时的那个夜晚。那天晚上,他也是用这样的眼眸注视着她。

忍着痛意爬起来,宁小婉站稳身子,道:“时间不多了,我们快些过去。”说着,她就顺着封寒钰所说的阵眼所在地走去,可才走了一步,她却扑腾的跪倒在地。

剧烈的疼痛感自脚踝传来,撩起裙摆,宁小婉才发现脚踝处竟然肿胀的通红,脚踝三寸一下还划开了一条口子。

一旁的封寒钰怔怔的看着跌倒在地的宁小婉,脑中一片空白。在她跌倒的刹那间,一种强烈的担忧和心痛之感竟然突然由心而生,差一点冲破发痛的神经传达至四肢百骸,无数的场景在脑中盘旋,如同之前一般的疼痛感隐隐而来,却被一个轻柔的声音止住,那个声音说“不要想起来。”

炸裂的痛感消失,快要浮现在脑中的画面也一并消失。

封寒钰神色淡然,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面前的女子,似乎很轻易的就能牵动他的心。可是……他努力地在脑中搜索,却没有找到关于她的任何记忆。

如果他们之前就不认识,那么她为何会轻易地撩拨他的思绪,让他为她担忧和心疼。

还是说,他们原本就认识,只不过他失去了关于她的记忆而已?

想了想宁小婉见到他的种种反应,封寒钰心中有了答案。

“阿宁。”他顺着心中的感觉吐出两个字,果然见到她惊喜的盯着他。

“我们之前是不是认识?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恋人、夫妇、兄妹?封寒钰在心中猜测。

宁小婉眼眸中兴奋地喜悦在封寒钰吐出后一句话时,慢慢的化为了沮丧和失落,“你以后就会知道。”

她慢慢的爬了起来,没有受伤的一只脚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倚着一棵树垂眼道:“阿钰,帮我找根粗壮的树枝过来。”做个简易的拐杖,行走应该没那么困难。

话落半响,宁小婉却没听到任何动静,抬头,却见封寒钰背对着她蹲下身子。宁小婉怔住!

“愣着干什么?还不上来?”

“你……”他是要背她么?如今的她,相对于他而言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时间不早了,早些将阵眼毁去你我才能走出这诡异的山林。”

宁小婉呆呆的看着他,不快不慢的蹦到他身边,掏出一瓶药粉洒在他身上,封寒钰也不担心她会害他,只是疑惑的问道:“这是作何?”

“这些药粉蛊虫不敢靠近,你我也好行事。”给封寒钰撒完之后,宁小婉也给自己撒了些。

一切准备就绪,宁小婉不再言语,慢慢的靠了过去,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心生欢喜。纵使忘掉了关于她的事情,他仍是会不由自主的关心她。

柔软的向棉花一般娇弱的身躯贴上来之时,封寒钰的心中也萌生出无限的喜悦,一种愿望达成的满足感包容着他,与她如此亲密,就像是早已在他心中渴求和幻想了许久的事。

淡雅的女子香气萦绕在鼻尖,背上紧贴着他的两团柔软叫封寒钰心猿意马,浮想联翩,一张俊脸晕染开樱花的绯红,深邃的桃花眸也染上了妖娆之气。只是身体相贴,他就兴奋至此。一阵风吹来,将浑身发热的封寒钰脑袋吹醒。

如今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到阵眼所在之地,将阵眼毁去,若是再耽搁,这里的阵形也会改变,他们怕是会被困在一个地方,离阵眼越来越远。

当即,封寒钰足尖轻点,背着宁小婉往阵眼而去,两人轻巧的闯过最外层布下的两处小阵,来到第三处阵法外。两人的时间把握的很好,才落脚,之前走过的地方便交换了位置。

宁小婉探出半个脑袋仔细的看着第三处阵法,即使是个门外汉的她,也感觉到此间的难辨程度。大约每隔一炷香的时间,第三、四、五处的阵法就会变换位置,而且他们的布景大致相同,看不出差别之处,很难分清。

收回视线,宁小婉安静的看向封寒钰,当他的嘴角轻轻上扬之时,宁小婉知道,他看明白了。

“我们要进去了。”封寒钰侧头,在宁小婉耳边低语。

环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宁小婉回答道:“嗯。”

看准时机,封寒钰纵身跳入其中一个阵法之中,站定。

巨大地碰撞之声传来,紧接着刷刷刷的箭雨破空之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宁小婉抬头怯怯的看向另两处阵法,上空全被多如牛毛的箭雨所笼罩。若是之前选错了,只怕两人此刻早已被射射成了刺猬。想到这里,宁小婉对封寒钰心生佩服。

封寒钰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了一切,并不吃惊,只是仔细的打量着金木水火土五个门。

噗!

突然的,一只短箭擦着宁小婉的脸颊插在地上立着的一块石头中,箭身的三分之二没入其中,可见其威力。若是这箭插在人身上,怕是会将人刺穿。

好在封寒钰判断敏锐,在断箭正要刺穿宁小婉后背的刹那,灵活的侧身闪避,让那箭险险的擦着她的脸颊飞扑而过。饶是如此,却还是吃了一惊,就这没入石头的力道,若是闪避不及时,此刻他俩必然会受重伤。

林中满是蛊虫,定然会循着血腥之气过来,到那时,两人就算破了阵也很难脱身。

思索之间,又一只箭飞了过来,紧接着,飞扑而来的箭越来越多,封寒钰一边左右闪避,另一边又要仔细的思考着哪一个入口才是生门。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封寒钰背上的宁小婉突然将头上的发簪取了下来,投向其中一个门里,一路闪躲着漫天的断箭,一路观察着哪一出是生门的封寒钰察觉到她的意图时,脸色大变。

眼看着发簪就要飞进去,封寒钰飞过去,伸手一把接住,却没注意到一只断箭往这边飞了过来,而且距离他的胸口不足一寸。

短箭卷着凌厉的风势,势不可挡,无法避及。就在封寒钰以为自己必然会受伤之时,一条手臂却擦着他的胸口,挡住那只断箭。

噗!

利箭刺破皮肤之声很是清晰,一瞬间爆发出无尽的潜能,宁小婉顺着断箭没入手臂的速度沿着封寒钰的胸口滑到半空,当她的手臂被断箭刺入的部位刚好超出封寒钰的身子之身,断箭的箭头终于没过整条手臂,穿透其中,往后飞去,猛地扎在地上,没入整个泥土中,没了踪迹。唯有短箭没入的泥土之上,残留的血迹证明了里面埋着一只箭。

一个小小的窟窿打在手臂,瞬间渗出的血染红了胳膊,也浸染了封寒钰的衣衫。责备的话再也说不出,心疼和伤痛占据封寒钰的心。他侧头看着脸色惨白的宁小婉,心急如焚。

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恨她为自己受了伤,封寒钰眼中酝酿着风暴越来越强烈。内息瞬间提升到极致,由体内向外释放,强大地内劲让漫天飞来的短箭突然地静置在半空中,发出呜呜的悲鸣之声,砰的裂为无数碎片。不过转眼间,漫天的短箭竟然全部化为细碎的碎片,失去所有的力道,无力的自空中飘落。

轰!

巨响传来,黑烟滚滚。

封寒钰冷冷地看了眼放出短箭的机关处倒地吐血的三人,甩袖将空中飘浮的碎片朝三人挥去,如千万的针孔般,带着凌厉的气势,顷刻间次刺穿了三人的身躯。

“我……我想帮你,却没想到坏了事,是不是?”背上,宁小婉虚弱的在封寒钰耳边说道。从他为了接住她扔过去的发簪,而没有注意到飞来的短箭之时,宁小婉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封寒钰没有言语,只是更加仔细的观察着五道门。

宁小婉的方法是捷径,可也是最愚蠢的做法。这五道门险境重重,选对了还好。若是选错了,从那门里窜出来的毒气、火焰或是别的东西会将一切毁去。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不是生,就是死!

“不怪你,是我没将一切说明白。”封寒钰心中十分恼恨,他怎么会忘了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

沙沙沙。

蠕动之声沙沙作响,突然暗下来的天空,昭示着危险之物的来临。封寒钰随意的瞟了眼,只见一大群密密麻麻的蛊虫浩浩荡荡而来,血腥之气终究是将它们引来了,只是封寒钰没想到蛊虫来的会这么快,来的这么多。

须臾间,浩浩荡荡的蛊虫就爬满了每一寸土地上,碍于宁小婉之前在两人身上洒下的药粉,围在三尺之外蠢蠢欲动。用不了多久,这些药粉就再也不会抵挡住它们。

吭哧吭哧。

啃咬之声传来,宁小婉看向发声处,只见不远处的三个血肉模糊的人身上爬满了多如牛毛的蛊虫。这些蛊虫一寸寸的啃噬着三人的血肉,钻入体内,没过片刻,就化为一滩血水。而那些吃饱喝足的蛊虫则挺着鼓胀的肚子,悠哉的靠过来。

宁小婉一阵发寒,心中惊恐莫名,抓着封寒钰衣衫的手慢慢收紧。与此相反,封寒钰看着同样被啃噬干净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再不耽搁,他继续观察着金木水火土五门。突然,封寒钰注意到好像在金门之外有什么焦黑的东西,靠近了几分,封寒钰发现竟然是一些焦灼的蛊虫。略作思索,封寒钰心中有了答案。依次往其他四门看去,封寒钰眼神微动。

与此同时,蠢蠢欲动的蛊虫终于行动了,它们快速地爬过来,眼睛发亮的盯着鲜活的封寒钰和宁小婉,对于他们来说,活人的诱惑更大一些。

宁小婉不断地挥洒着药粉,震惊的看着它们没有丝毫停歇的一涌而上,就在打头阵的蛊虫距离封寒钰只有零点零一毫米,宁小婉的心快要跳出来之时,封寒钰突然大喝一声,跳起身来,往水门飞去,同时对着余下四门甩出几枚扣子。当两人进入水门之时,厚重的石门突然在眨眼间落下,落下的一瞬间,宁小婉注意到封寒钰甩出的扣子正好落入其他四门之中,刹那间,火焰、毒物等呼啸而出,烧的蛊虫们咯吱诈响,哭声一片。

水门之内,封寒钰背着宁小婉走过长长的涌道,往光亮之处走去。

踏过最后的洞口,一片豁然开朗之色呈现在两人面前。静静的流淌着的小溪流,葱郁的绿色,一张白色的石桌,几张矮脚刻着珍奇异兽的石凳。

封寒钰将宁小婉放到石桌之上,将其中一张石凳打得粉碎,余下三个亦是如此。一切结束的瞬间,林中正要移动的树木全都静止下来。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照亮了整个山林。雾气渐渐散开,暗沉而恐怖的山林顷刻间被温暖的金黄包围着,随处渲染着亮丽的色彩。

封寒钰替宁小婉仔细的包扎着伤口,一言未发。宁小婉感觉到他的怒气,亦不做声。此时的西天挂着色彩斑斓的云彩,渲染了蓝色的天空,橘黄的色彩映照着封寒钰的侧脸,刚毅的脸竟然不可思议的展现着一片柔情,看得宁小婉发愣。甜蜜的喜悦自心底蔓延,如清冽甘甜的灵泉之水,甜润了她心里的每一个角落。

纵使他不记得她,忘记了他们的爱,他依然会为她担心,为她气恼,为她牵动自己的情绪。

“天色将晚,你我明早再出林子!”闷闷的甩出一句话,封寒钰轻巧的打了个结。

“嗯。”

“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夫妻!”虽然她在成亲的那一天被若歌掳了去,没有和他真正的拜堂成亲,可在她心里,他早已是她的丈夫,相伴一生的人。

宁小婉的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快要消失的最后一抹橙色勾勒着她苍白的脸庞,衬着那抹笑容染上了绝美的妖媚。封寒钰凝视着她的眼眸,慢慢的凑近她,火热的心传到到火热的唇,印上她的。

熟悉的甘甜之气从她齿间溢出,封寒钰闭上眼睛细细品味。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情动,这样的味道,他刻骨铭心。

脑中有什么快要炸裂开来,一波波的痛楚刺痛着他的心,心脏紧缩,封寒钰吸允着宁小婉口中的甘甜,喜悦和幸福萦绕在心,淡漠了那抹刺痛。

熟悉的过往与脑中展现,两人的记忆顺着交融的芬芳传达到封寒钰身体的每一寸地方,唤醒了那些融入了骨髓的记忆。

不惧怕他掐着脖子的倔强和平静的眼眸,比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还要耀眼迷人的光芒让他记在心底。

被内劲冲撞的死去活来,隐忍着痛苦,强大的意志叫他心生佩服。

纤纤素手递来一只白莲的嫣然浅笑叫他微微心动。

七夕夜的荷花宫灯盈盈而立叫他情动情牵。

夏日飘雪的柔柔浅笑叫他挪不开眼。

决然的转身叫他撕心裂肺的痛。

瞒着他让他吃下她血做成的药丸的苦心,替他挂上相思铃铛的温柔缱绻,挡住破空而来的短箭之时的面不改色……

阿宁,我怎么会忘了你!

刻骨的相思化为缠绵,封寒钰愈加狂瘈的夺取着宁小婉口中甘甜,直达闷哼的之声溢出唇边,他才放开她,看着她大口的喘气,心生爱恋和满足。

“阿宁……”温柔的呢喃,诉不完的情意,即使就在眼前也还是会想念。

宁小婉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哆嗦着手指勾住他的衣衫,颤抖着嘴唇想要开口,却又怕只是自己的幻觉。

“阿宁……”拥她入怀,封寒钰用着最轻柔的话语而她耳边低喃。

“你,你想起来了吗?”终于还是忍不住,宁小婉低声开口,声细如蚊。

收紧手臂,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封寒钰却道:“以后,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为我受伤,哪怕这会伤到我的性命也不要。”

“寒钰……”宁小婉的嗓音带着哭腔,心中止不住的欢喜。他想起她了!知道她是谁。

“阿宁,我更喜欢听你叫我阿钰!”

另一边,山林之外,某个女子看着被人扰乱的棋局,唇边扬起一抹冷艳的笑。

禁林之外,山羊胡子族长心急如焚。

叩叩叩的敲门之声却在此时响起,推开门,山羊胡子惊喜的瞪大了眼。

☆、正文 096血清到手

晨雾萦绕的山林中,一夜酣眠的宁小婉慢慢睁开清亮的眼睛,定定的凝视着与她呼吸交融、鼻翼想贴、近在咫尺的封寒钰。

昨日黄昏之时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他真的全都想起来关于她的所有记忆。

满足的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宁小婉心中生出无尽的欢喜。片刻之后,她想要起身,却发现半个身子被牢牢地禁锢在他怀中无法动弹。双手缓慢而静静的往下移动,宁小婉拉着他的右臂,想要将它挪到一边,却没料到他收得更紧了几分,腰间一阵紧缩,让宁小婉差点透不过气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或许是轻微的喘气之声惊动了封寒钰,他睫毛清颤,如展翅的蝶儿,慢慢的往上而去。沉重的眼皮掀开,细长的桃花眸如一弯清泉,映照着宁小婉来不及转开的通红脸颊。

“阿宁,早。”他似是对宁小婉涨红了脸颊的模样极为喜爱,饶有兴味的看着她。

“……早。”宁小婉没料到他竟然会醒过来,良久才吐出一个字。

封寒钰将呆愣中的宁小婉身子拉近,凑在她唇间轻巧的落下一个吻之后才放开她,起身整理衣衫,往别处走去,只留下一句话来。

“阿宁,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些吃的。”

宁小婉点了点头。整理好衣服后,在附近捡了些柴火,便安静的等着封寒钰回来。

咝咝咝!

一阵怪异的声响突然出现在安静的林子中,不好的感觉笼罩心头,宁小婉小心翼翼的看向发声处,却只见树叶轻摆,没有任何危险的东西靠近。

大概是她的错觉,宁小婉心道。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在四周撒了些药粉。正当她将药瓶收好之时,封寒钰就带着一些水果回来了。

他将一堆果子放在石桌上,拿起一个擦了擦,递给她道:“阿宁,先吃些果子垫饥。”

宁小婉同样的拿了一个果子擦干净了递给他,两人相视一笑,交换了彼此手中的果子,大口的吃起来。

好些时辰没进食,宁小婉喉咙有些干涩的紧,如今吃了这些水果,倒也是既垫饥又解渴。三五个水果下肚,宁小婉腹中已有了饱胀之感,便将其他的水果擦好了给封寒钰递过去。

封寒钰留下一些做路上解渴之用,吃的八分饱便带着宁小婉离开此处。寻找食物之时他察觉到,这林子今日格外的安静,竟是一只动物都没有见到,如此诡异,必然会有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他们还是早早的离开好些。

宁小婉的脚踝早已处理过,可走起路来却仍是很费劲,封寒钰便将她抱在怀里,使着轻功在林间跳跃。如今阵眼已破,自然没了顾忌。

咝咝咝。

怪异的声响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封寒钰抱着宁小婉越到其中一棵树上,警惕的打量着四周。须臾之间,一条足有五米长两个拳头大小的花斑蛇飞速的游离而来,绿眸极其贪婪的锁定着立于枝头的两人,如离弦的箭一般凌空飞扑而来,三两下窜到两人所在之树,昂着头吐着猩子兴奋地往上蜿蜒而去。

封寒钰脚尖轻点,飞至另一棵树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面树上昂着头嘶叫的花斑蛇。

宁小婉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花斑蛇,心中对若歌的担忧却放下了几分。花斑蛇出现在此处,也就意味着若歌还未遇上它们,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咝咝咝!

花斑蛇见两人跳离至另一棵更为高大粗壮的树梢,也不气恼,游移道树枝的树枝的最边上,尾部绕了几圈勾住枝桠,身子一个后曲,竟然三两下的荡了过来。花斑蛇此时的位置离两人尚且很远,它不停地吐着猩子,发出嘶嘶的响声,绕着巨树盘旋而来。封寒钰这回也不跑到另一边,只是站在树梢冷冷的看着它飞快的上爬。

花斑蛇对此甚为满意,眼中满是嗜血的暗绿。游移的速度更是加快了几分,几个猛窜凌空而上,对着两人的脖子张开血盆大口。那一瞬间,宁小婉只感觉到一股极为难闻的腥臭之味,熏得她险些晕了过去。一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一手捂着封寒钰的,宁小婉心中却无比的兴奋。

不急不慢的将宁小婉放下来,让她大半个身子靠着自己。封寒钰心中极为平静,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飞快的摘取一片树叶,贯入内息,看准时机,直往花斑蛇七寸之处掷去。贯注了封寒钰内息的树叶如电闪雷鸣之时的银光,呼啸着往花斑蛇的七寸之处叮去。

嘶——

痛苦的嘶叫溢出,花斑蛇突然间静置在空中,接着,它全身紧缩似是极为痛苦,失去所有力道,直愣愣的从空中坠下,砰的坠倒在地,昏死过去。

“阿钰。”宁小婉竖起大拇指,一脸惊喜。想不到这么容易就能抓到一条花斑蛇。

宁小婉崇敬的眼神令封寒钰十分受用,心中飘飘然的喜悦不断攀升,嘴角翘得老高。

“阿钰,我们快些下去。”她还要采集血清,早一些将这些做完,就能早些救下清雪的命。

当即,封寒钰抱着她的腰,两人轻盈下落。

宁小婉也不耽搁,很快的从包袱里将空瓷瓶和其他的东西拿出来。

咝咝咝——

比之前更为剧烈的嘶嘶声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一滴液体突然地坠在宁小婉的手背之上。下雨了吗?宁小婉疑惑的抬头,这一抬头却骇然无比。

什么时候,他们竟然被这么多的花斑蛇给围个水泄不通了?看着高空中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和封寒钰的花斑蛇,宁小婉心中发憷。

这些花斑蛇究竟是什么品种?之前弄晕的一条已经是十分惊人的尺寸和品种了,没想到竟然还有这般骇然的存在。

比最高大的树还要惊人的身躯,贪婪的注视着两人的眼神,不停地流着涎水的腥臭之气……

定下心来,宁小婉继续着自己的事情。她知道,只要有封寒钰在,所有的一切都不足为惧。

“阿宁,这些也要弄晕吗?”封寒钰勾起嘴角,丝毫不将这些超出常人想象的怪物放在眼里。

“不用,有这一条就够了。”宁小婉忙着手边的动作,头也不回地答道。

很好!

封寒钰心中十分满意。抽出腰间玉带,注入内力,顷刻间,玉带化为这世间最为锋利的刀刃,泛着嗜血的冷光,映衬的封寒钰俊俏的脸更显风华绝代。

脚步虚浮,凌空而上,封寒钰只是简单而随意的挥出一剑,一股强烈的剑气如投入了湖心的一颗石子一般,荡起了一圈圈的晕轮,由里及外,迅速的四散而去。绿叶纷飞,洋洋洒洒似冬日里纷纷扬扬的雪,将一涌而下四处飞溅的腥臭之血一一挡下,不让它沾染持剑的男子和专注的女子。

花斑蛇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连尖叫悲鸣都来不及发出,就身首异处,从头部到尾部,全身迸裂,化为一截截的碎末,飘洒于寂静的林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