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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檀 当前章节:148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31

他记得她以前喜欢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柔柔的唤他:“少爷!”

就连有时候乘车,也是喜欢眼巴巴的看着他发呆,可是现在她虽然仍旧一如之前换他:“少爷!”

他却再也找不出来当时的那份心动和柔软,有的只是冷嘲和不屑!

他和她早已回不去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也许还包括将来!

他淡淡的收回目光,闭目小憩,直到车子进了车库,这才机警的睁开双眸。

洛云姬已经下车,谨守礼数的为南宫傲打开车门,恭声道:“少爷,请下车!”

南宫傲冷冷的掀了一下唇角,缓缓走下车,大步向府邸正厅走去。

一路上恭迎的佣人和警卫,有礼的分立两旁,弯腰齐声道:“总统先生好!”

南宫傲边上楼梯,边动手解下领带,随手扔向身后。

洛云姬在后面轻松接住,亦步亦循的跟着。

照片

进了房间,南宫傲冷声道:“给我准备热水!”

“是!”洛云姬进了浴室,调试了温度,这才站在浴室门口等待南宫傲进去。

南宫傲已经脱了衣服,对门口的洛云姬视若无睹,进了浴室。

洛云姬转而在卧室里静静的等着。

二十多分钟后,南宫傲从里面出来,洛云姬帮他将身上的水渍擦拭干净,正欲给他穿上睡衣时,南宫傲淡漠的将她推开,走到了衣橱前,指着其中一套纯白色的休闲服,说道:“这套!”

洛云姬眼中的讶色一闪而过,没有多说什么,上前将衣服取下,伺候南宫傲穿上!

“今夜不用你伺候!”南宫傲忽然说了一句。

洛云姬眼睛闪烁了一下,道了声“是”,就没有再说话。

夜色下,南宫傲亲自开车出了总统府邸。

洛云姬站在房间的窗帘前看到这一幕,脸上扬起一抹似痛似快的笑意,她微微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清明。

打开电脑,洛云姬竟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她好奇的打开,只见宽大的电脑屏幕上,赫然入目的就是一张照片,上面的主角是一对男女,在大理石地面上纠缠在一起。

但是男女的脸部和重要部位,都被马赛克遮挡住了,令人猜测不出来上面的人究竟是谁?虽然如此,但是仍是让看的人眼红心跳。

洛云姬放在身侧的手在见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手在剧烈的颤抖,她的视线注意到女人的脚踝上红肿一片,模模糊糊的刺着两个字母,如果不注意看得话,很难发现那两个字母是什么,洛云姬眼里的波涛一瞬间翻涌不息起来!

这张照片别人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只消一眼,她便肯定那个女人是她!

洛云姬感觉自己浑身冷得厉害,但却觉得心内捆绑多年的枷锁忽然间松开了,她一直在茫然无边的黑暗里徘徊,却找不到任何的道路可寻,想不到事隔六年,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

那个男人终于出现了吗?

洛云姬收敛复杂的思绪,将邮件删除不久,就看到桌旁的手机开始震动,她看了眼上面的电话号码,没有显示,不禁低低的笑了,不紧不慢的按下接听键,淡声道:“我是洛云姬!”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洛云姬好整以暇的等着,终于一道低沉狞笑的声音响起:“猜猜我是谁?”

洛云姬的心内扬起冷酷嗜血的杀意,声音却是一如之前温和淡雅,静静的说道:“南宫绝!”

没有人知道当洛云姬说出南宫绝三个字时,瞳孔颜色变成冷冽的琥珀色,深邃无边!

南宫绝低低的笑了,听他的笑声似是很愉悦:“从你性感的唇瓣里唤出我的名字,还真是令人怀念啊!”

“彼此!”洛云姬眯眼,娇笑道。

南宫绝醇厚的声音响起,霸气而又轻佻:“想我吗?”

“想!”她想要杀了他!

“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了!正巧我也想要见你!怎么样?出来见见吧?”南宫绝发出邀请!

洛云姬唇瓣轻扯,温声道:“好,你说个地方!”

“盛世酒店1202号房!”

“我半个小时内会到达那里!”洛云姬冷声说完,直接结束通话。

她紧紧地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露,眼神深处流泻出一抹嗜血的杀意来!

南宫绝!好久不见了!

1202号房间

盛世酒店1202号房间内,洛云姬进了房间,远远地,就看见一抹颀长挺拔的背影站在酒店偌大的落地窗前,窗下是繁华都市夜晚的车水马龙。

南宫绝仿佛感觉到洛云姬的存在,他转过身,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黑眸带着些许的迷蒙半眯着看着她。

南宫绝的容貌和名字早就深深的刻在她的血液中,只是一眼她就能清晰的分辨出来。

今年三十八岁的他,身上处处洋溢着成熟性感气息,透着丝丝缕缕的寒凉和诱惑!

他俊美无涛,和南宫傲一样都是标准的俊男,只是他眼中的戾气却是比南宫傲来的更直接和虎视眈眈一些!

洛云姬不喜欢这样的眼神,太过于霸道,也太过于锐利,什么东西一旦到了头就会令人觉得可怕和恐惧!

曾经她以为再见南宫绝,她一定会浑身发抖,躲在角落哭泣,可是时间真的很可怕,不是吗?

当年那个青涩无知的洛云姬,早就已经死了!而且还是被眼前这个男人亲手给毁掉的!

淡淡的古龙水香味让洛云姬喉咙紧了紧,她抬眸对上南宫绝的眼睛,那是一双炯亮且幽深如潭的黑眸,眸底隐约透着一丝寒意。

南宫绝瞅了洛云姬半响,目间锋芒微动。

他沉吟着,轻轻开了口:“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你也是,越来越帅气了!”洛云姬的笑意一如既往地温暖,温暖中却依然抹不去她眼底的几丝近乎孤灭的冷寂。

南宫绝凝眸深深,笑意妖娆,一派风流模样:“几年不见,你变得越来越伶牙俐齿了,看来傲那个小子调教的不错!”

“是啊!俗话不是说的好吗?调教靠上司,修行靠个人,不伶牙俐齿,又怎么能够活着见到您呢?”洛云姬的声音很柔软,带着几许红尘沧桑过后的空明。

南宫绝清亮的眸子一点一点地暗沉下去。他挑眉看着洛云姬,似笑非笑:“想我吗?”

洛云姬拧拧眉,嗓音似水清凉,嗤笑道:“这个问题您已经问过了,可以再问个新鲜的听听!”

“那好吧!我给你发送的邮件看到了吗?”南宫绝将红酒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随即直起身,眸光暗沉,斜睨着她。

洛云姬看着他笑笑,倏而,重重点头:“看到了!”

“有什么感想吗?”南宫绝瞧着洛云姬,俊美的容颜忽而如霜冰冷。

洛云姬莞尔,唇边勾起,笑魇清冷而又媚惑:“画面很清晰,我看了之后很感动!”

南宫绝挑眉,看着她:“可曾勾起你遗忘的回忆?”

洛云姬侧脸看向硕南宫绝,眼里没有情绪,带着淡然的笑容:“我对刻骨铭心的事情向来不会忘记,既然没有忘记,又谈何勾起呢?”

南宫绝默然看了她半响,再开口时,声音沉闷冷漠:“这张小嘴喋喋不休,看着真让我冲动!”

“您难道没有听说过女人是毒吗?您难道就不怕我的唇瓣上抹着剧毒,谁亲谁没命吗?”洛云姬虽笑着,话语却是淡淡的。

“你舍得杀我吗?”他眸光一寒,语气不满。

“你说呢?”洛云姬笑了笑,但是眼神却是冷冷的。

“我或许应该试一试!”南宫绝冰冷中蕴涵着依稀温暖的话语,仿佛是直刺心底的利剑。

我为你抱不平

南宫绝的步伐朝洛云姬靠近,他就像一只饥饿的捷豹,而她就是他即将捕获的猎物。

洛云姬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动,柔细的腰肢被他由后霸道地环住,一股好闻的男性气息环绕她周身,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同时嗅着她颈畔的幽香,笑道:“你身上的香气还是一如之前那么好闻!”

“谢谢夸赞!”她嫌恶的挪了挪身体,南宫绝却将她没有一丝缝隙的禁锢在怀中,他在她耳畔呼着气,柔声道:“我们要不要再重温一下旧梦呢?”

洛云姬抿抿唇,笑意渐而发凉,讥笑道:“南宫先生今日来不是只想和我重温旧梦吧?”

“如果我说是呢?”他的目光顿时犀利如利剑锋芒,刺得她无所遁形。

洛云姬抬眸看着前方,目光时而纯澈似水,时而又暗沉如墨,淡声道:“只怕要让南宫先生失望了,总统先生还等着我回去伺候呢!”

“呵呵……他今夜还会回去吗?”静静地,南宫绝忽然开口说道。

洛云姬的目光闪了闪,嘴角抽动了一下,“南宫先生这话何意?”

“南宫傲今夜不会回到总统府,你不知道吗?”南宫绝松开她,望着洛云姬,声音低沉,眼眸里流转着细碎的锋芒,俊美的脸上平白地湛出几分寒气。

“我知道倒不足为奇,可是南宫先生又怎会知道呢?难道你在总统府里安插了人?”洛云姬笑了笑,眉尖却一蹙,毫不掩饰自己此刻的冰寒。

总统府竟然有南宫绝的人,真是可恶!看来要好好肃清了!

南宫绝似是看穿了她的思绪,脸上笑意略略收起,目光幽深得宛如一池秋泓:“如果我说是,你是否回去之后会迅速的帮南宫傲清理掉这些沙子?”

“是又如何,不是又当如何?”洛云姬清冷的笑容似冰霜下淡淡绽开的菊,顿觉凉意纵横。

南宫绝半敛了眼眸,神色淡淡,叫人瞧不出是喜是怒,只听他说道:“我真羡慕南宫傲啊!你为他当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可是怎么办呢?你一颗芳心无从寄,注定今生所托非人啊!”

“我不明白南宫先生的意思!”洛云姬眼中寒光凛冽如练,冷锋吟啸。

南宫绝含笑望着她,平心静气:“你只知道南宫傲出了总统府,那你可知南宫傲今日为何彻夜不归呢?”

洛云姬紧紧的凝视着南宫绝,许久,目光变幻着:“南宫先生看来清楚的很,不如你告诉我好了,也省的我乱猜耽误时间!”

“他去见被他藏在暗处,细心保护的未婚妻,你会不知道吗?”南宫绝的眼睛里冷漠而飘忽,仿佛刺穿了一切,却依稀带着一种悲悯的温暖。

“南宫先生,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好听了!总统先生去见艾玛小姐,那也理所应当,您似乎管的太多了!”洛云姬的声音一时间阴郁而沉默。

他把玩着她的发丝,绕在他修长有力的指间,眼中如同清晨的泉水般,清澈冷冽,“你不知道吗?云姬,我是在为你抱不平!”

“此话倒是新鲜了!”洛云姬避开他的手,失声娇笑道。

我是丑小鸭

南宫绝的眼睛里有微微的冷光,语调也带着寒意:“南宫傲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当真毫不在乎吗?”

“南宫先生觉得我和总统先生还有未来可言吗?”洛云姬带着寒意的声音淡淡的说着,不惊轻尘然而却锋利刺骨。

“为什么不能?我记得当年傲可是很喜欢你的!”南宫绝从牙缝间挤出这几个字,冰冷如霜。

“南宫先生也知道那是以前啊!”洛云姬微笑,清凉的语音下,字字坚定。

南宫绝轻声笑道:“哟,你们现在的感情不稳定吗?”

“这一切都要多谢南宫先生所赐!如果没有你,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父亲死后,我还能支撑到今天!”洛云姬讥诮的冷吟,那眸子里笼上了深邃的阴冷,带着几分悲恸。

“听你的语气,似乎很恨我?”他冷冽的看着她,阴冷肃杀,寒气逼人!

“不好说!”洛云姬的眼中泛起了一道极冷的光芒。

“你可以慢慢说,让我也重新认识一下我自己!”南宫绝的目光如刀,顿时化成了一把嗜血的利刃。

洛云姬看着南宫绝,嘴角不禁扬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的冷笑,冷笑道:“我想将你的身体割成一条一条的,然后在伤口上再撒些盐,你觉得这能称之为恨吗?”

听到这样的话,南宫绝却低低的笑了:“我倒觉得你对我很客气了!”

“比如说呢?”她的声音很平淡,但却听得出来已经有了一丝的紧绷。

“比如说将子弹打入心脏下方的血脉里,让我流尽鲜血而死,或是把我的手脚指甲都拔掉,让我尝尽钻心之痛!所以说,你对我还是太温柔了!”南宫绝说的轻松,可是唇瓣却抿得紧紧的,含着一丝嗜血的邪笑。

“看来南宫先生安插的探子不少啊!刚刚发生不久的事情,你都知道,不简单啊!”洛云姬神情冰冷,冷漠而疏离。

南宫绝见她这样,忽然冷冷的笑了,含着一种浅淡的讽刺和讥诮:“你才不简单呢!杀人不手软,做事干净利落,我只是不知道你这辈子究竟是为了什么?南宫傲最宝贝的人是艾玛,为了保护她,几乎从来没有公开过她的身份,如果说艾玛是公主的话,那你是什么呢?”

洛云姬冷笑的看着南宫绝,笑的无奈,笑的讽刺,笑的轻狂,“南宫先生说笑了!我只是一只丑小鸭,怎么敢跟艾玛小姐相比呢?”

南宫绝斜睨着洛云姬,唇边冷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间蹦出来一样,“艾玛抢走了你的幸福,你不嫉妒吗?”

“没有人抢走我的幸福,我的幸福是被谁毁掉的,难道南宫先生不知道吗?”洛云姬的唇边扬起一抹冷残的笑意,越来越深。

南宫绝夸张的指着自己道:“不会是我吧?如果是的话,那可真是我的罪过了!”

洛云姬看着他眼睛里迷醉的神色,嘴边却有冷漠近乎锋利的笑意,“南宫先生很喜欢装糊涂!”

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南宫傲这般对待你,这么多年仍把你当狗看待,你为何还要守在南宫家呢?”南宫绝嗜血的眼眸似有万箭射出,狰狞如魔!

“我是为了等你啊!俗话不是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吗?您不见了,我总要寻个你一定会回来的地方,等着你啊!”洛云姬的声音宛如地狱使者一般,阴森可怕!

南宫绝用极度魅惑的眼睛,带着说不出的深意,抚着洛云姬的头,轻笑道:“想不到你对我这般痴情啊!”

洛云姬长长地睫毛垂了下来,恢复了沉寂,平静无波道:“是啊!你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不对你痴情又能对谁痴情呢?”

他冷笑着,但是眼睛里却有一丝温柔的笑意,“这话真让我热血沸腾啊!你说说看,南宫傲不会因为你身体不洁,这才转而爱上冰清玉洁的艾玛吧?”

洛云姬心里血淋淋的,面庞上却是似笑非笑:“谁知道呢?”

南宫绝低着头,看了她很久,脸上有着奇怪的神色,忽然轻轻道:“真是可惜了,不过没有关系,云姬!南宫傲不懂得珍惜你,可是我不同,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并不单单只是你的身体!”

“是吗?”洛云姬问的讥嘲。

南宫绝看着她,目光里有灰暗的笑意,“你不相信?”

洛云姬蓦地笑了,看到南宫绝不悦的神情,唇边的笑容越扩越大,有一种魔力,静静地闪耀着夺目的光华,如同拂过荷塘的月影一般!

洛云姬长长地睫毛垂了下来,覆盖着眼睑,令人看不出她的情绪:“我当然相信了!只是不知道南宫先生想要我身体外,是否还想要我的心跳和呼吸呢?”

“你看看你,永远都是这么敏感!”南宫绝神色阴沉,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洛云姬双眸光影离合,一扫之前的温和之气,散发出难言的妖异魅力:“没办法,在刀口上混饭吃,不敏感一些,我怕自己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南宫绝的嘴角忽然有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笑意,缓缓摇头,“我爱你都来不及,你怎么会以为我想伤害你呢?”

洛云姬的嘴角往上弯了下,似乎有一个难得的笑意,漫不经心的说道:“别演戏了,南宫绝!你刚才抱着我的时候,是否曾一度想杀了我?”

南宫绝沉默冷凝的站在原地,拳头紧了紧,他忽然沉吟开口,感慨道,“被你看出来了吗?真不好玩!”

洛云姬轻笑,那样的笑容浅而明亮,简单肃静,“是啊!我也觉得我太严肃了!本来是可以陪你玩玩的,但就怕把小命给搭上,人老了,活到这把岁数,不惜命不行!”

“这话应该是我说的,你抢了我的台词,不好玩!”南宫绝轻漫的声音扬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那不好意思,见笑了!”洛云姬的声音传来,不急不缓,仿佛有穿透一切的力量。

“害怕吗?”南宫绝眼睛里微笑的意味加深,却让洛云姬感到一丝冷意。

洛云姬毫不在意的低笑出声,锐利的目光稍敛:“你并不见得能够杀了我!”

丑陋的疤痕

“我喜欢自信的女人,但是自信有时候也要有个度,不是吗?要不然超过了那个度,就会变成夸大其词,招人讨厌了!”南宫绝出口的话语本该温柔淡雅,可是却犹如深夜幽灵般的嗓音处处透着惊悚。

“南宫先生六年前没有杀我,为何今日却想要杀我了呢?”洛云姬的声音轻轻回荡在头顶上方,她的嗓音,一如往昔的清凉如水,让人听不出任何情感。

南宫绝扬了眸看向洛云姬,脸色冰寒似雪清冷,轻轻地冷哼道:“六年前,南宫彻生了重病,我是他的弟弟,才华丝毫不下于他,而且国会议员们也都很支持我担任大总统,可是南宫彻却把位子世袭给了南宫傲。他算是什么东西,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然想跟我夺位,如果是你的话,你能咽得了这口气吗?我本来收买你的爸爸,让他做手脚假装车祸害死南宫傲,却没有想到你爸爸不愿出卖南宫傲,自己开车自杀了!我本来不想伤害你的,毕竟你当时只有十八岁,花一般的年纪,而且马上就快要毕业了,有大好的前途,可是你爸爸毁了这一切,我失去的东西,总要讨回来一些不是吗?你是南宫傲在乎的人,所以我要摧毁所有南宫傲在乎的一切,而你就是第一个我拿来宣战的人!”

南宫绝的声音透着杀意和无情,尤其在说南宫傲的时候每每咬牙切齿,看得出来他很忌讳侄子南宫傲!

洛云姬扬了眉,看向南宫绝时,笑容高深而莫测:“所以你强bao了我?甚至还拍下了当时的画面?”

南宫绝眸光一动,脸上笑意突然有点古怪:“称强bao似乎有些太伤感情了,之所以拍下画面,只是想给你我一个回忆罢了!”

“你想拿着照片威胁我?难不成南宫先生想让我重蹈爸爸的老路,背叛南宫家族吗?”洛云姬轻声一笑,嗓音轻滑似水,柔软如风,听入耳中时,自有让人沉迷的诱惑。

南宫绝目光暗沉,轻凝了眸,神色间稍稍流露出一丝迷离:“南宫傲可知道带走你初夜的男人是我吗?”

洛云姬望着他眸光微动,淡声道:“除非你告诉他!”

“我以为就算你我不说,可你的身体是说不了谎的!你脚踝上的刺青,他不会没有看到吧!”南宫绝抿紧了唇看着她,笑意越深时,室中的气氛越是带着一股冰凉的诡异。

洛云姬笑的嫣然:“我脚踝上有东西吗?”

南宫绝眸光深湛若幽潭,冷笑道:“你难道忘了,我之前亲手在你脚踝上刻下了你我名字的拼音简写‘J?J’吗?”

洛云姬扬了扬眉,若无其事的笑:“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时间在沉默中慢慢逝过,两人相互凝望良久,南宫绝的眉终于不能自抑地微微一拧,他目光一凛,快速的握住洛云姬的脚踝,脱下高跟鞋,只见上面有一块丑陋的凹凸,衬着雪白的肌肤,诡异而狰狞!

洛云姬笑看着他的举动,不阻止,也不着急。

杀机

南宫绝狠狠地甩开洛云姬的脚踝,恨声道:“这是你干的?”

洛云姬眸光微微一动,不动声色道:“是我用刀子将皮肉直接削了下来,血淋淋的,不过一点也不疼,因为我的动作很快,伤口再怎么痛也没有我的心痛,抽时间的话,我应该让你也体验一下,毕竟好东西是要跟好朋友分享的!不是吗?”

南宫绝冷笑,凝了眸子,缓缓道:“你就不怕得罪我后,我将你的照片公诸于世吗?”

洛云姬敛了眸,轻轻一笑,道:“我洛云姬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年头裸照还少吗?你如果想要丢人,我不介意陪着南宫先生一起接受世人的注目,只怕有了这个污点,今后南宫先生想要在政坛上面混,就难了!”

南宫绝听完,神情出现动容,这一下却笑得更加肆意:“怎么办呢?我本来还想留你一条性命,因为我比六年前更爱你了,可是你处处与我作对,你这样让我很为难,杀了可惜,留着又如坐针毡!”

洛云姬眸光一闪望向南宫绝,勾唇笑时,凤眸里晦涩异常:“你韬光养晦,消失了六年之久,你以为如今没有人知道你回来了吗?”

南宫绝挑眉看她:“你是指南宫傲已经知道了我回来了?”

洛云姬眸光一定,看着他,脸上笑意褪尽,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唐经天和袁新以前就跟你走的亲近,再加上这次发生的事情,想让总统先生不怀疑都不行啊!”

静默许久后,他突地开口笑道:“这跟我杀你有什么区别吗?”

洛云姬清清嗓子,镇定心神后,抬眸对南宫绝笑道:“我今夜刚刚处理掉了你的手下,如果我出事,你觉得总统第一个怀疑的人会是谁呢?”

“你杀人可以无声无息,我难道就不能吗?”南宫绝咬了牙,笑容温煦如春光,眸光却凛冽如刀。

洛云姬勾了眸,眸光恢复如初的深湛,笑道:“这样很好!你我也算是达成共识了!这是我带来的枪支,如果我抢到,你死!如果你抢到,我死!”

说着,洛云姬将手枪放到了桌面上。

“很好!”南宫绝轻笑,直了直身子,似是起了些兴致。

两人眼中杀机尽现,赤手对打起来,洛云姬下手异常狠辣无情,南宫绝亦是招招不留活路。

激烈的对打中,桌上刺目的枪支成了两人的争夺物!两人脸上胸口均是伤痕累累。

南宫绝觉得有些意外,洛云姬能够在**后,还能成为南宫傲的左右手不是毫无理由的!这样的敌手,一个南宫傲都很难应付,如果再加上一个洛云姬,更是难上加难了!

说什么洛云姬也不能再留了,尽管他很欣赏她,甚至心底里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好感,可是一切就仅止于此吧?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的计划!谁都不行?

两人近身搏斗时,南宫绝忽然抽出袖间藏着的匕首,狠狠的插进洛云姬的心口。

别怕,没事了

洛云姬心口一痛,没有想到南宫绝竟然会如此卑鄙,携带匕首,转眸间见南宫绝快速的前往桌子上强夺枪支,洛云姬冷声一笑,忍住剧痛,快步将桌子踢翻,桌子伴随着枪支砰的一声砸落在一旁,南宫绝恼怒去捡,洛云姬呼吸困难,看着敞开的窗口,蓦然按下手腕上缠绕的银丝,机关启动,银丝深深的嵌进墙壁上,洛云姬冷声道:“南宫绝,我若活着,定然会有朝一日杀了你!不惜任何代价!我发誓!”

话落的同时,南宫绝已经将枪支紧紧的攥在手中,指向洛云姬话语的方向,但是室内早已没有洛云姬的身影,只有敞开的窗户提醒着南宫绝某种讯息,他连忙看向窗外,洛云姬已经顺着银丝落在了地上,消失在夜幕中!

南宫绝的神情一时间诡异难测,洛云姬受了重伤,他那一刀插得很深,她若是回到医院去,定然身份会被曝光,她那么保护南宫傲,是绝对不会去医院的;洛云姬如果回到总统府邸,最快的车速也要二十多分钟,她绝对来不及了!

南宫绝的心里不期然的爬上一抹失落,太可惜了!洛云姬如果真的这么死去,虽然是他下的手,也多少会感到遗憾的!

但是这就是政治的可怕!要怪就只能怪她命不好,先是有那样一个不肯屈服的爸爸,后来又跟了南宫傲!

这大概就是命吧!

痛,难以形容的痛楚一点一滴的渗进洛云姬的意识,她的身体里。

她的世界不再是一片看不到边际的惨白,光亮笼罩白雾,刺进她的双眸,她隐隐约约的看到晃动的人影在她眼前走进走出。

照明灯的白光随着她的意识忽明忽暗。

她这是在哪里?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好像死过一次似地!

耳边响起一道低沉好听的年轻男子声音:“别怕,很快就没事了!”

是谁在跟她说话,那么温柔的声音,宛若天使一般正在救赎她的灵魂,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强烈的痛楚再次袭来,她忽然紧紧地抓着身旁的男子,喃声道:“这是哪里?”

她的声音干涩而又生硬,好像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过话一般。

“别担心,马上就好了!”男子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温和的说道。

洛云姬的眼前模糊不清,她想问他这是哪里?她从南宫绝手里逃出来后,只记得心口难受,鲜血喷涌而出,踉踉跄跄的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司机好像见她身上不停地流着鲜血吓呆了,拉着她就要往医院去,她记得当时她惊慌的下车,目的就是为了不去医院,以免给总统府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下车后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再然后好像是晕倒了,可是这里是哪里?怎么那么像医院呢?

她想坐起来看个究竟,但是浑身没有一点的力气,最终跌倒在床上。

男子连忙压着她的身体,劝道:“别乱动!”

疼痛使洛云姬完全丧失了反抗意识,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床上,恐慌顿时就像钳子一样攥住了她的思维,她不知道哪里来的意志,一把拉住面前模糊的人影,冷声质问道:“这里是医院?”

“放心吧!这里不是医院!”伴随着男子安定人心的话语,洛云姬缓缓松开手,她的意识渐渐地陷入昏迷,入梦前她终于看清楚了男子的长相,高大英俊的黑发男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她,那一刻她仿佛真的看到了天使!

还好,她并不是在医院里……

彻夜不归

萧牧为洛云姬缝好伤口,本来应该替她把衣服拉好,可是在见到洛云姬身上数不清的伤疤时,不由怔了怔,她的肩胛和小腹位置均有枪伤的痕迹,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终于还是觉得这样对着一个昏迷的女人身体看很不礼貌,就缓缓帮她把衣服穿好,她在昏迷中也是眉头深锁,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轻轻一叹,觉得自己似乎担忧过多了!

面前的女子,他是见过的,h国政坛报纸上时常能够看到她站在南宫傲身后的身影,小小的身影不会太引人注意,也不会令人一眼忽视掉她的存在。

传闻她是个难得一见的完美女管家,人人看到的是她的美貌和能力,又有谁知道她衣服下的遍体鳞伤!

这个女人的心只怕也是千疮百孔的吧?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洛云姬,今夜救了她完全是个巧合!如果不是他开车回去时,差点撞到忽然昏倒的她,他只怕也不会惹祸上身!

总统府邸内,南宫傲冷冽的扫视着分立两旁的警卫还有忠叔,出口的话语仿佛从地底下涌上来一般,咬牙道:“她出去后一夜未归,你们都不知道吗?现在告诉我找不到,找不到是什么意思?”

洛云姬从来没有夜间外出过,除非是执行任务不得已,彻夜未归的情况更是从未发生过,昨夜没有任何人看到她出去,今日清早,他回来后,忠叔前去叫她,却发现她的房间内空无一人,而且床褥整齐,完全没有昨夜入睡的迹象,忠叔见她手机放在桌子上,这才慌了,连忙派人去找,但都没有洛云姬的踪影。

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洛云姬向来做事情都很稳重,如果不回来一定会打电话说一声的,这样无缘无故失踪,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给我找,就算是翻遍H国,也要找到她!”南宫傲的黑眸充斥血丝,俊帅冷酷的脸庞,难得的失去理智,泄漏狂乱的情绪。

“是!”正厅气氛紧绷,众人恭声说完,快速的开车成批出去寻找起来。

“总统先生!”忠叔担忧的看着神情紧绷的南宫傲,迟疑的唤道。

南宫傲抬手制止,忠叔安慰的话只得咽了回去,看着南宫傲点了点头,缓缓退了下去。

南宫傲眼中一时间宛若狂风暴雨般,有着惊人的坚忍,他蓦然闭上双眸,再睁开时已经是一片罕见的冷静。

“杰森!”南宫傲淡声唤道。

站在一旁的总统秘书吴杰森走了过来,说道:“总统先生!”

“备车,去国会!”他记得今天还有国会会议要举行,他如果不去,这天怕是又要变了!

“是!”吴杰森吃了一惊,他以为总统今日会取消一切会议,现在看来洛管家在总统心中还是不够分量啊!

吴杰森觉得自己完全看不懂总统的想法,他有时候好像很关心洛管家,可是有时候偏偏言行举止透露出来的都是对洛管家的憎恶和厌弃。他忽然间想,如果今天不见的是艾玛小姐,不知道总统先生是不是还会如此镇静!

来一点麻药

洛云姬昏昏沉沉睡了两天两夜才清醒过来,这期间不断地发着烧,说着梦话,有好几次萧牧都忍不住想要将她送到医院去,但是都被洛云姬冷声制止!

他实在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意志力,靠着药物一点点的从死亡边缘撑过来!

纵使是在高烧的情况下,也一心捍卫着总统的权益。

他由最初的迷惑、茫然、不解,到最后的欣赏,都是来自于一个叫洛云姬的女人!

他想起她心口上的伤疤,又是一阵叹息,究竟是谁那么狠心,将匕首直直的插进她的心脏,正常人一般心脏受损都难以支撑太久,可是她硬是挨了过去,并且他为她做心脏高端缝合的时候,她竟然死死的咬唇撑了过去。

这样的女人太过于刚强,可是刚强之下呢?

这两天的相处,他看到了她昏迷中的脆弱,还有无助,可却从来没有见她流过一滴眼泪。

萧牧震撼了!在他的世界里,这样的女人还是他第一次遇到,也是最触摸他心灵的那一个!

萧牧拿起托盘中的药品和绷带,正准备给洛云姬上药的时候,原本沉睡的洛云姬,蓦然睁开双眸,一把擒住萧牧的手臂,冷声道:“你是谁?”

萧牧急声道:“别乱动,你的伤口会出血!”

似是印证萧牧的话般,下一刻洛云姬心口一疼,脸色惨白的跌躺在床上,萧牧连忙拿起剪刀快速剪开纱布查看,果然见伤口处有鲜血溢出,他拿起针就要再次缝合,洛云姬这一次没有再阻止,正确的说她完全没有力气阻止,她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萧牧,虚弱的说道:“你打算不用麻药直接缝合吗?”

萧牧抬眸看了她一眼,轻笑:“我以为你不需要!”

洛云姬额头冒着冷汗,吃力道:“你至少该问问我!”

“那你现在要吗?”萧牧漫不经心的问道。

“来一点!”这一次,洛云姬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就晕倒了。

萧牧这才收起戏谑的表情,认真的为她缝合起来,两天前缝合的地方如今再次裂开,也难怪她会这么想要寻求麻药来忘却疼痛了!

这种噬心的痛楚就算是个钢铁硬汉也会震颤吧!

洛云姬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了,室内很安静,萧牧就坐在她的身边,双膝上放着电脑,修长有力的手指快速的在上面跳动着,男人工作的时候似乎都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洛云姬想起南宫傲,这才想起她昏迷的这几天只怕总统府的人都快急坏了吧?

她并不敢奢望南宫傲会有多么担忧她的安危,毕竟他和她之间的缘分早在六年前就断了,不是吗?

萧牧抬起头,就看到洛云姬怔怔的看着他发呆,正确的说是视线透过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醒了!”萧牧温和的看着她。

“嗯!”洛云姬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几天你只能吃一些清淡,容易下胃的稀粥,等你身体好一些,才能够再次进食!”

“好!”依旧是精短的回答。

萧牧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站起身离开了卧室。

你想杀我吗?

萧牧很快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面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稀粥,漂浮着淡淡的饭香。

洛云姬这才觉得自己是真的饿了,萧牧小心的扶她坐起来,牵动伤口,她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看起来很痛苦。

萧牧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洛云姬忍着痛说着,自己小心的调了调坐姿,然后准备接过萧牧手中的瓷碗。

萧牧看她脸色惨白,叹声道:“我喂你吃吧!”

“我自己可以!”洛云姬抬眸看了萧牧一眼,伸手过去拿碗。

萧牧抓着她的手放好,挑眉道:“我可不想再为你缝第三次针!”

洛云姬沉默了一下,方道:“那……谢谢你了!”

萧牧失声笑道:“你要谢我的只有这一件吗?”

洛云姬皱眉道:“你救了我一命,我不会忘记的!”

萧牧忽然想要捉弄一下洛云姬,每天这么绷着,不难受吗?

“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洛云姬的声音寒了寒:“你想要怎么报答?”她还以为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心善,现在看来也是心存目的的!

萧牧戏谑道:“以身相许,怎么样?”

洛云姬皱眉瞪着他:“你……”声调提高,洛云姬心口又是一疼,萧牧见了,连忙正色道:“你别激动,我只是跟你开玩笑,别再乱动了!”

洛云姬大口吐着气,说道:“你放心,你救了我,我……”

萧牧无奈道:“你也知道我救了你啊!那就不要再说莫名其妙的话,好好把身体养好,就算报答我了!”

他如果知道开个玩笑,就能让洛云姬如此失常,就不乱说了!幸亏她刚才没有什么事,要不然可就麻烦了!

洛云姬靠着抱枕,看着萧牧,忽然低低的说道:“你刚才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萧牧如墨的眸子盯着洛云姬,满含笑意:“从来没有人跟你开过玩笑吗?”

“没有!”洛云姬说着,似是解释一般,又加了一句:“我的生命中不需要玩笑!”

“没有人会不需要玩笑的,要不然那样的人生太过于沉重了!”萧牧清凉的语音如冰砸人,淡淡飘入洛云姬耳内。

洛云姬一时没有说话,见萧牧已经用勺子舀着稀粥轻轻吹着送到她的唇边,她一时有些尴尬和不习惯,但总不能让萧牧就这么的僵着,无奈的张口吃下稀粥,萧牧满意的开始舀第二勺。

洛云姬迟疑了一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萧牧!”他将稀粥再次送到洛云姬的唇边。

洛云姬吃下后,说道:“多谢你救了我!”

萧牧眸光微动,瞧洛云姬半响,似笑非笑道:“我接受你的道谢,好像我的确是救了你,但只仅限于道谢!可不要再说什么报答的话了!洛管家!”

话落,洛云姬眼中划过震惊,还有一抹不明意味的暗潮,声音瞬间冷了下去,声音平静的不起波澜:“你知道我的名字?”

“报纸上常常会出现你和总统的身影!”萧牧漫不经心的看着洛云姬的神情,忽然说道:“你想杀我吗?”

萧牧虽然这样说,但是却不显一丝一毫的惊慌和不安!反而镇定异常。

银色头发

洛云姬讶异萧牧身上的沉稳和冷静,直觉此人不寻常,不由垂下双眸,静静地说道:“我受伤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

“你的意思是?”

“我希望你保密!要不然你会有麻烦的!”不要说她了,就是南宫傲知道萧牧存在的话,也会想办法让他消失的!有人知道总统府的管家出事,本事就是一件劲爆新闻,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要不然只会引来没必要的纷争!

萧牧略感吃惊的看着洛云姬:“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会杀我?”

洛云姬轻笑,凝眸瞧着萧牧,温声道:“什么叫知恩图报,我还是懂的!看得出来,你并不是一个贪婪之人!”

萧牧忍不住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是一个好人呢?”

洛云姬吃下粥,声音夹杂着一抹冷凝:“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好人与坏人的区别,只有利用和背叛!”

“那你一定活的很不开心!”静静地,萧牧忽然说道。

洛云姬神情一变,肤色有些苍白,说道:“有些人天天住着豪宅,开着好车,也不见得会开心!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萧牧看着洛云姬,神色复杂:“如果所有人都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洛云姬平心静气道:“很多时候想跟做又是两码事!”

萧牧轻声说道:“也许!”

两人一时间陷入静寂,沉默的一个喂,一个安静的吃。

洛云姬说道:“你熬的粥很好喝!”

“谢谢,我很荣幸!”萧牧轻笑。

洛云姬忽然间发现萧牧似乎很喜欢笑,他笑的时候其实很好看,脸颊上还有一个迷人的酒窝,若隐若现,增添了不少男性魅力,会让人觉得很温暖!

洛云姬的视线落在某一处,眼神微眯,静声道:“你不是H国的人吧?”

萧牧一愣,脱口道:“为什么这样说?”

洛云姬淡淡的解释道:“你的头发颜色好像是银色的!这种发色很特别!这么漂亮的头发为什么要喷上黑色的发蜡呢?”

她醒来后就发现了萧牧的发色,一直很好奇,只是不幸再次缝针,就忘记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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