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极为丰盛:包括爱尔兰香肠、培根、黑布丁、白布丁、四个鸡蛋、四个中度熟度的土豆和四个熟土豆、爱尔兰豆、白辣椒、爱尔兰黄油和都柏林芝士。
这顿早餐足可以刺激起洛云姬的食欲,虽然用餐时间会比普通的早餐长一些,却也绝对值得让她比平时早一些起床。
好吧!美味的早餐暂时让她忘记了之前南宫傲“欺负”休顿的事情!
云姬衣柜里的秘密
洛云姬可以说是被南宫傲拐着离开家的。
她以为他们至少会在都柏林再呆两天才离开,毕竟她的衣服还没有收拾。
可是现在……
南宫傲打开车子的后备箱,他将她的行李放在后备箱内,继而钻入车厢坐在驾驶位上。
她在想她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时候被他打包的,最后想想可能是他趁她睡觉的时候准备的吧!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脸色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他帮她收拾衣服,那会不会是看到了……
她的脸色惨白起来,望着他坐在车内的闲适身影,脚步没有再移动。
他戴起墨镜,诡谲难测的黑眸被薄薄的镜片掩盖,但却丝毫没有影响他如刀削斧刻般的俊美脸庞。
摇下车窗,他懒懒一笑,“还不上车吗?”
他见洛云姬没动,这才好笑地勾起唇角,“我忘了,你喜欢我抱着你上车,对吗?”
南宫傲说着,还真的打开车门,走下车,在洛云姬失神间抱起她的身体,洛云姬一阵惊吓,连忙抱紧了他的脖子。
他把她放在副驾驶位置上,并给她系好安全带,凑近她耳语:“怎么心不在焉的?”
她低了头,心里有些慌乱,怕被他看出端倪,不禁摇了摇头。
他还想再看的真切些,她已经主动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南宫傲嘴角扬起的邪魅弧度始终没变:“怎么了?”他轻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你给我收拾衣服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洛云姬松开他,问的小心翼翼。
“看到什么?”南宫傲目光闪动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淡然。
“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吗?”她似乎松了一口气,暗想她会不会是记错了地方。
南宫傲笑的温和:“没有,或者我该看到什么吗?”
洛云姬放下了心,看他不像是开玩笑,就敷衍道:“你有没有看到一条很漂亮的刺绣白裙子,那是我最喜欢的衣服,我怕你漏掉了。”
南宫傲失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还以为怎么了?那条裙子就在你的衣箱里,你如果喜欢,我以后多给你买几条好了。”
“好。”她轻柔的笑。
只要他没有看到,她就放心了,至于衣服她向来都不怎么注重,只要能够穿着出去见人就好。
南宫傲亲吻她的额头,把副驾驶边上的车门关上,绕向主驾驶位子上的时候,他的目光黯淡下来。
其实他知道云姬在说什么?根本就不是衣服的事情,而是她担心他看到她衣柜里摆放的大大小小几十个安眠药空药瓶、强心针、类似于可以让人减轻痛苦的安香剂。
安香剂类似于毒~品,服用后会让人忘记身体的痛苦,但是长时间注射,就会依赖成瘾,时间长了会对身体起到反作用。
他还记得,当他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神智几近崩溃,他很难想象这些东西是怎么陪伴她度过了这么长时间。
他之前还专门派人每天汇报她的消息给他,可是这件事情给却只字未提,他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当即就给鬼面打了电话,让他严惩原来驻守都柏林的那几人。
她不知道,当她害怕他知道她衣柜里的秘密时,他的心有多痛,有多懊恼,但是他不能在她面前表现出来,要不然她会感到羞愧和难堪。
他又怎么忍心让她难过呢?
许是两人都有心事,默契的都不在说话,只是南宫傲另一只手却始终紧紧的握着洛云姬。
三十分钟后,他和她抵达私人机场。
飞机起飞不久,洛云姬就睡意袭来,沉沉的睡去。
南宫傲吩咐佣人拿来毛毯,然后轻柔的盖在她身上,坐在一旁陪了她一会,这才褪下西装外套,端起佣人递来的红酒,站在飞机偌大的透明窗前沉默驻足,俯瞰苍穹。
此刻,南宫傲俊美无俦的脸庞已经褪去先前的温和,俊颜倏显冷沉,似乎恢复了在政界该有的英明睿智,运筹帷幄。
他静静的拨通安东尼的电话,压低声音道:“三个月后,云姬要进行心脏手术移植。”
安东尼在电话那端吓了一跳,眉头紧皱,为难道:“合适健康的心脏,现在不好遇啊!”总统只会下命令,可苦了他这个跟班了。
南宫傲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冷笑道:“死人变活人很难,但是活人变死人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我的妈啊!我一定是听错了!”安东尼浑身一阵瑟缩,电话那端的人,整个就是一恶魔,为了洛云姬的命,就罔顾别人的生命。可就是这样的一个魔鬼,却是h国享誉盛天的慈善总统。
真是要疯了。
“安东尼。”南宫傲的声音忽然柔软起来。
“在。”
“我结婚了。”南宫傲说这话的时候,嘴角不期然的爬上了一抹笑意。
“好啊!恭喜你啊!”安东尼刚开始没有听清楚,待反应过来,不禁惊呼道:“啊!你说什么?结婚了?跟谁结婚的?”
南宫傲轻笑:“你觉得呢?”
似是能够感受到南宫傲的愉
悦心情,安东尼叫道:“我的妈啊!要死了!要死了!你该不会是和洛云姬结婚了吧?”
他们什么时候又搞到一块去的?这也太突然了吧?之前还跟陌生人似地,怎么说结婚就结婚了呢?
“以后你该称呼她夫人了,别这么没大没小,胡乱叫她的名字。”他听到别人叫云姬,总归是心里很不舒服,即使是安东尼也一样。
安东尼平复心情:“我说少爷,你该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吧!老实说你是不是想先把我吓死了,然后把我的心脏给云姬啊!你可真狠心啊!”
想想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安东尼想到南宫傲可能还有这种心思,顿时吓得浑身颤抖。
南宫傲平静的说道:“我和云姬今天凌晨两点钟在爱尔兰都柏林登记结婚了。”
安东尼还是觉得不敢置信:“今天是愚人节吗?你们速度也太快了。反正我不相信,你把电话给云姬,我要跟她说话。”
“她在睡觉。”南宫傲转头看着沉睡的洛云姬,眼里划过一抹柔情。
“这个时候还在睡觉。我亲爱的少爷,不是我说你,你明知道她心脏不好,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就要时刻控制住,别那么热情吗?”显然,安东尼的思想又开始不健康起来。
“安东尼,我不能失去她。”南宫傲黑眸黝暗,阴沉的注视着前方,表情阴沉,眼里有着比阴沉更激烈深沉的情绪!但是话语却很失落。
安东尼听出南宫傲低落的情绪,正了正色,叹声道:“你这样说话,我怪不习惯的,我知道了,我从今天起就马不停蹄的寻找合适的心脏,好不好?”
他知道云姬对南宫傲的重要性,不单南宫傲不希望她出事,他也不希望啊!
“让索菲亚到加拿大,云姬需要她的照顾。”最后挂线前,南宫傲低沉的对安东尼吩咐道。
索菲亚和云姬同为女人,有些时候或许可以说说话……
埋藏八年的婚房
加拿大,多伦多。
和上次的心境不同,洛云姬面对城堡,心里升起前所未有的狂热浪潮。
佣人看到车辆,连忙奔上前去,待车停下,守在车门那里,恭敬的把车门打开,迎接南宫傲和洛云姬下车。
南宫傲下了车,亲自走到后座,弯腰把洛云姬抱了起来。
此刻城堡里的人为了迎接他们,悉数并排站在了外面,少说也有五十多人。
洛云姬有些尴尬,圈住南宫傲的脖子,低声道:“放我下来吧!”
他却置若罔闻,紧紧的搂着她的腰,如暗夜星辰般的闪耀黑眸直直地望着她,“我喜欢抱着你。”
“有很多人看着。”她别扭的说道。
“没人在看。”南宫傲说着,眼神警告的扫了一眼众人,顿时众人吓得低下头,不敢再看。
洛云姬自是看到了他暴君的行径,无奈的笑了笑。罢了,任由他抱着吧!他和她能够像此刻一样亲近,一直都是她的奢望,如今得偿所愿,怎么她反倒拘谨起来了?
“欢迎先生和夫人回来。”分列两旁的佣人恭敬的齐声说道,守在雕花门边的两位守门员更是弯腰将门打开,迎接他们进去。
洛云姬听到那声夫人,一时之间还有些不太习惯,反观南宫傲倒是轻松惬意的很。
“都散了吧!艾娃,以后你负责照顾夫人的生活起居。”南宫傲一边抱着洛云姬入内,一边低沉开口。
“是,先生。”听艾娃的声音似乎很欢愉。
洛云姬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笑容,分开那么久,想不到艾娃的心性还是一点也没有改。
洛云姬只顾想着心事,待她发现南宫傲走得方向不是昔日她居住的房间方向时,不禁疑惑道:“房间不是在二楼吗?”
南宫傲知道她的心思,低低的笑道:“傻瓜,你不知道城堡很大吗?”
洛云姬当然知道城堡很大,如果不熟悉的话,一定会在这个偌大的城堡里迷路的,但是南宫傲抱着她也不知道拐了几处长廊,就在她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候,她看到前方和城堡相连,又可独立成栋的别墅,瞬间有些不敢置信。
“这是……”这栋别墅处于原始绿色植物之间,木梯小径常年经过雨水的清洗,显露出质朴的厚重感。石壁上有各种花草蔓延。
这里伴山面海,很有亚热带风情,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洛云姬只看外面就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更何况是里面了。
雷克早已守在外面的玄关处,洛云姬初看到雷克,这才恍然明白为何刚才在城堡外面,那么多人出来迎候他们,唯独不见管家雷克,想不到是在这里。
雷克看到两人,恭声弯腰道:“欢迎先生、夫人回家。”
回家?洛云姬忽然间有种想要落泪的感觉,但因雷克在这里,最终还是强忍着。
雷克把门打开,待南宫傲抱着洛云姬进去,然后体贴的关上门,在外面守着。
别墅很大,每一间看似相通,但是又可独立成间,全部是价值不菲的名木摆置。
木质地板,木质家具,沙发垫全是白色亚麻相衬,窗户大开有白纱在微风下肆意飞扬。
期间相衬大盆的绿色盆栽植物,看起来很有视觉冲击力。
洛云姬被眼前的这一幕震得说不出话来,南宫傲从身后抱着她,温声道:“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原生态的东西吗?我们房间的家具都是木制的,看看喜不喜欢?”
“这里很美。”洛云姬的喉咙有些哽咽,虽是笑,却有哭泣的先兆。
“你喜欢就好。”南宫傲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搂着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她看更好的:“来看看我们的卧室。”
进了卧室,洛云姬看到与卧室相通的地方有一个偌大的阳台,隔成两半,其中有一个很大的浴缸,可以欣赏外面的山水之色,另一边是日光房,里面吊着很多盆栽,还有吊椅……
洛云姬的眼睛有些湿润,只听身后的南宫傲说道:“这都是我以前布置的,也不知道你现在的喜好变了没有?你看还满意吗?”
久久等不到洛云姬的反应,南宫傲有些疑惑的转过她的身体,在看到她眼角的泪珠时,心抽痛了一下,问道:“怎么了?不喜欢吗?”
洛云姬兀自低头落泪,没有说话。
南宫傲轻轻擦拭她的泪水,搂着她,叹道:“傻瓜,不喜欢的话,我们再布置好了,哭什么啊?”
“没有,我很喜欢,这里真的很好。”洛云姬吸吸鼻子,然后擦干眼泪,不想让他看到她瞬间涌起的脆弱,感兴趣的问道:“你说这里都是你以前布置的?”
他想起他每年都会在他们当初订婚前后的那三天来到这里,心有所触,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
南宫傲听了她的话,松了一口气,言简意赅道:“有时候我来这里休息,就会自己动手布置,原本上次你来这里,就该给你看的,但是我受伤了,所以就没有顾得上。”说到这里,南宫傲的话语里有了丝喟叹之意,差一点他和洛云姬就要错过了,如果两人现在没有在一起,那么这里只怕他也不会再来了吧!睹物思人,想来心里也不好过。
想来冥冥中自有天定,就像他和洛云姬兜兜转转一大圈,经历了那么多刻骨铭心的情义恩仇,最后还是在都柏林重新拾回了过去的美好。
“对了,你的伤!”听他说到受伤的事情,她心里一紧,连忙就想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查看伤势。
“我没事。”他握住胸前忙活的小手,紧紧的握着,将她揽在怀里,淡淡的说道。
其实那次枪伤,因为他没有及时处理,发炎之后感染,后又听出她离开岛屿,去了巴黎,他又不顾身体追到了巴黎,再然后又去了都柏林。所以最后枪伤愣是治了足足半个多月。
直到现在枪伤疤痕还在,他不让她看,是怕她伤心。更何况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他们能够走在一起实属不易,实在不应该因为过去的事情徒增伤怀。
作者的话:更新时间7:00、8:00、9:00、10:00、11:00,敬请期待,围绕傲对云姬宠爱展开。
可疑的吻痕
洛云姬眼眶酸涩,紧紧的抱着他说道:“对不起,我明明知道你受了伤,还丢下你去了都柏林,真的很对不起。”
她那时候一心想要离开他们,因为自己右腿的自卑感所以无法面对南宫傲。她怕会在南宫傲的眼中看到怜惜和讥嘲,所以她逃了,无视南宫傲的枪伤,因为她那时候觉得即便她不在,他也不会有事的。
现在想想她那时候一定伤透了他的心吧!
南宫傲怜惜的拍着她的背,温声道:“我们不是说好过去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吗?”
“可是我……”他的唇蓦然吻上她的,他的唇带着他的温度温暖着她的皮肤,很真实。
可能是情感太过于压抑,可能是他的吻激起了曾经两人美好的回忆,洛云姬迎上他的唇,这样的主动让南宫傲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抢占了主动,深情而热烈的吻着她,缠绵在夜色中逐渐升温。
“少爷,爱我。”洛云姬在他的热吻下呢喃。
一直以来,是她在拒绝他,她恐慌着,她不安着,她怕自己的肮脏有一天会暴露在阳光之下,她怕会看到他讥嘲愤恨的眼神。
她想爱,却一直都不敢爱。
她守着自己的耻辱和绝望一步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扯的越来越远。
她以为今生两人只能做一对最熟悉的陌生人了,她也一直以为少爷对她的爱不及她对少爷的爱要来的深,但是直到今天,她才恍然明白,她错了。
其实一直以来是她被仇恨和自卑蒙蔽了双眼和感知的心,于是便有了相互伤害和猜忌,于是便有了痛苦和分离。
可是如今,少爷向她迈进了一步,她自是不希望再逃避了。
她希望他的灼热疯狂的燃烧自己,让她相信这温暖的真实性。
南宫傲有片刻的迟疑,但随之明白她的意图,他离开她的唇瓣,在她耳边低喃,“时间不早了,我让艾娃过来伺候你洗澡,好不好?”
“不!这才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新婚之夜。”她看着他,一双秋目似水柔情,他们是凌晨两点钟在都柏林结婚的,所以这是他们在一起相处的第一个黑夜,她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他怕她的心脏没有办法承受,其实他并不知道,只要她和他在一起,心脏的那点负荷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的手在解他的纽扣,南宫傲有些哭笑不得,久久压抑的火焰被点燃到极限,他倒吸一口气,低头吻着她润泽的唇瓣,手伸进她衣内,抚摸着她光滑的背……
洛云姬在他的气息里眩晕,沉迷,她逐渐放松,意识也逐渐遥远……
南宫傲沿着她娇俏的下巴一路吻下,忽然觉得怀中的身体静了下来,他仔细一看,洛云姬竟然睡着了……
他好一会没有回过神来,哭笑不得,她实在是太累了,承受了太多的压力……
他趴在床上,单手支着脸颊,看着熟睡的她,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最后不禁无力的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低低的闷笑出声。
这个小恶魔,把他的热情撩拨的情难自制,她倒好,自己睡着了,也不管他长夜漫漫,可怎么熬下去。
罢了,难得她能够不借用药物睡着,他还有什么奢望呢?他控制住邪念,亲自给她换上睡衣,但在看到她心口的手术疤痕时,眼里划过一抹怜惜,唇瓣轻轻地落在那道伤疤上,辗转流连……
洛云姬第二天醒来,看到卧室窗户大开,白纱被微风卷动肆意飞扬,山林间传来不知名小鸟的鸣叫声,她忽然间觉得心境很平和。
身边已经没有南宫傲的身影,正疑惑他去了哪里,就看到艾娃穿着佣人装走了进来。
艾娃看到洛云姬醒来,很兴奋,连忙上前扶起她,说道:“夫人,您醒了。”
洛云姬想起差不多一年前,艾娃还叫她洛小姐长洛小姐短,如今改口叫她夫人竟也能这么自然,不禁失笑。
“夫人,您笑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艾娃说着伸手疑惑的摸了摸脸庞。
洛云姬摇头笑了笑,眼睛向卧室看了一圈,最后问道:“先生去哪儿了?”
“先生在书房处理公事,让我服侍您起床后然后去池塘边吃早餐。”
洛云姬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南宫傲做事向来认真,这次去都柏林接她,随后又来到了加拿大,一定有很多公事等着他处理。
艾娃扶着洛云姬起床,洛云姬还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就听到艾娃惊呼一声,然后羞涩的捂着了嘴巴。
洛云姬略感诧异,疑惑的低头看去,顿时脸上红霞漫布,而她也明白了艾娃那声惊呼的意义。
因为她穿着丝质睡衣,裸露在外的肌肤上被人种满了草莓。不用想睡衣底下的盛况了,一定比外面还要壮观。
是谁弄出来的,可想而知。
洛云姬顿时有些尴尬起来,看着脸红的像虾子的艾娃,一边往浴室走去,一边说道:“你帮我把衣服准备好,不用进来伺候我了。”
如果让艾娃进来,看到她的窘况,指不定怎么偷笑呢!
“好,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好了,我就在门外等您。”艾娃扶着她进了浴
室,然后关门的时候,在浴室门口说道。
她的声音还因为压抑的笑意而略显颤抖,洛云姬听到了也佯装没有听到。
只是,洛云姬看着镜中吻痕交加的身体,怎么就对昨晚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印象呢?
她还记得她……
洛云姬蓦然轻咬唇瓣,她只记得她好像主动勾~引南宫傲,然后两人一发不可收拾,再然后好像她被他抱到了床上,可是上床之后呢?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她当时觉得很困,难道她睡着了?这样说来南宫傲是趁她睡着的时候,对她……
洛云姬忽然间觉得无地自容起来。
她刚穿戴好,南宫傲就回来了,也不管艾娃有没有在房间,上前抱着她,就是一记招架不住的热吻。
他的眼神太过于光明正大,坦坦荡荡,反观她如果问他昨夜的事情,倒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想想也只有把疑惑堵在心里了,殊不知南宫傲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来。
她今天穿的似乎太“密封”了一些,看来他昨晚太失控了……
钻石太小了
洛云姬还是第一次在大自然中享用早餐。
就餐的地方有池塘有灌木,还有圆石,尤其是闻着大自然的味道,不禁很有食欲。
“今天是日本菜。”南宫傲扶着洛云姬坐下,洛云姬这才打量起早餐内容:一碗白米饭、一小碟墨斗鱼汤煮的芋头、一小碟白水煮的青菜花+蘑菇、酱汤一碗。
对面的南宫傲亦是如此。
这么素淡的早餐,倒是很适合她目前的身体状况。
“希望夫人能够喜欢。”susan在一旁带领早餐负责厨师一同弯腰齐声道。
南宫傲将勺子递给洛云姬,笑道:“尝尝看,怎么样?”
洛云姬尝了一口,觉得味道鲜美,不禁由衷赞道:“味道很好。”
susan饭菜做得好,那是无容置疑的,毕竟之前她在这里的时候也没少吃她做的饭菜。
只是那时候她没有心情品尝,如今慢下心思细尝,味道倒真的是国际大师水平。
“susan手下有很多优秀的厨师,你如果喜欢各国的特色菜,她都能够拿的出手。”说到美食,南宫傲倒是毫不吝啬的夸奖起susan。
她如果没有这点本事,他也不会把她挖在这里就职。
“谢谢先生夸奖。”susan在一旁温声笑道。
洛云姬看了一眼susan,心有所触,开口道:“这样优秀的人才,屈居于这座岛屿上,会不会太埋没人才了?”
南宫傲低低的笑了,眼神温柔的看着洛云姬,说道:“这你要问susan了,我可回答不了。”
洛云姬将眼神移到susan身上,susan会意,笑道:“夫人,我很喜欢这份工作。”
洛云姬迟疑了一下,说道:“你不觉得你适合更广阔的天空吗?”
“夫人,我的天空就在这里,我的梦想就是做菜给欣赏我的人去品尝,并让他们得到快乐,梦想没有局限性,时间、地点和空间都不是问题,从我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爱上了这个地方,并把它当成我的家一样去爱护,所以我很幸福。”
“家?”洛云姬有些怔忡。
“是的,夫人,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我们虽然来自五湖四海,但是在这里却像是一家人一样,我们每天都过的很快乐。”susan的神情很认真,并不像是说客套话,洛云姬想起艾娃和雷克,好像明白了他们在这里工作的乐趣。
这里的确是一个能够把人积聚起来的幸福岛屿。
她心有所触,看着对面的南宫傲,发现他正在看她,眼神漆黑如墨,但是却藏不住里面丝丝的柔情,她会心一笑,南宫傲唇边的笑意默契的扬起,温声催促道:“凉了伤胃,快吃吧!”
饭吃在嘴里,下咽,忽然觉得胃里很暖,很暖……
吃完早饭,南宫傲神秘的拉她进了城堡大厅。
厅内早就等候着十几个身穿西装套裙的工作人员。
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一个精致牢固的银白箱子。
她略感诧异,回头眼神询问南宫傲,南宫傲却示意她稍安勿躁。
于是她只能疑惑的跟着南宫傲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十几个工作人员把箱子依次在长桌上打开。
箱子打开的那一刹那,洛云姬紧紧的抓着了南宫傲的手,她觉得这太疯狂了。
她没有想到这些箱子里摆放的都是金银首饰,而且都价值不菲,她也算是阅览无数的人,可是看到这些东西,仍然会头脑晕眩。
不说别的,就说其中一只箱子里摆放的鲜彩黄钻镶钻石项链,市场上难得一见,造型高贵典雅,其中的主钻重达108.56克拉,是迄今市场上最大的鲜彩黄钻。整件首饰饰品的估价更是高达5800-7400万美元。应该是这里面最贵的饰品。
南宫傲握紧她的手,淡声道:“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洛云姬仅是笑了笑,工作人员依次拿着首饰让她挑选。
她知道南宫傲素来出手大方,就说原来的女伴吧!不是送名车就是房子。
她曾经不是还代他送给珍妮一辆价值千万的名车吗?
南宫集团家大业大,是她和南宫傲一手撑起来的,所以她很清楚这些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太微不足道了。
只是她素来对首饰没有太多的讲究,也很少佩戴,这些东西她如果真的选了,也只是浪费而已。
所以在看到第三只箱子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看下去的***了,她对南宫傲说道:“要不然算了吧!”
“累了?”南宫傲搂着她的肩膀,温柔询问。
“嗯。”她感受到对面男女工作人员的艳羡目光,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他们大概觉得挑选首饰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吧!但对她来说却是一个苦差事。
“那你坐着,我帮你选。”南宫傲拍了拍她的手,体贴的翻看着首饰。
她看着那些晃眼的项链、手链和脚链,随口说道:“那先选戒指吧!”
别的东西,她都没有兴致,但是结婚没有戒指好像也说不过去。
“好。”南宫傲倒是很宠着她的意思,一眼就看中一枚做工精细的戒指,举到洛云姬面前,含笑问她:“这个怎么样?”
洛云姬一看,钻石也太大了,比鸽子蛋还要大,这样的戒指戴着出去,不出太阳还好,一出太阳,还不刺瞎别人的眼睛啊!
洛云姬连忙摇了摇头。
“太小了?”南宫傲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抹笑意。他自然知道云姬的意思,她是觉得太大了,但是长久以来两人都养成了习惯,当意见不合的时候,通常都会反着说话,就像此刻他说戒指太小,其实是在说戒指太大的意思。
“嗯。”洛云姬含笑点头。
他又换了一个相对来说钻石小一点的戒指,问她:“那这个呢?”
洛云姬摇头。她实在看不出来这一个和上一个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无非就是钻石好像小了一点。
“这个呢?”南宫傲不死心,狠下心肠拿起一个钻石不大不小的戒指。
“钻石太小了。”洛云姬低低的笑,她的意思是这个钻石还是太大了。
还嫌大?南宫傲哭笑不得,干脆示意工作人员把装着戒指的箱子挪到洛云姬面前,“那你自己看看,有没有你满意的。”
洛云姬扫了几眼,终于拿着一枚戒指,笑着问南宫傲:“这个怎么样?”
独特婚戒
南宫傲眯眼看着她指尖的那枚戒指,觉得头疼的厉害,干脆夺走洛云姬手里的戒指,几乎是扔在了箱子里,搂着她,勉强笑道:“我看你今天也看累了,要不然我们改天再挑好了。”
他实在不该让她挑选戒指的,问题是,她挑选的那是戒指吗?
洛云姬拂开他的手,重新拿起那枚戒指,还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兀自满意欣赏道:“为什么,我觉得挺好的,你看钻石多闪亮啊!”
事实上,洛云姬手上的那枚戒指,如果再不闪亮一点,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卖点可言。
“这个钻石几乎小的都看不见。”南宫傲干脆抱着洛云姬,俊美的脸庞埋进她的肩窝,哭笑不得。
洛云姬强词夺理:“钻石不在于大和小,在于闪不闪亮。”
“钻石还有不闪亮的吗?”他皱眉问她。
“要不,我就要这个好了。”她轻笑,佯装听不懂他的不悦,拉着他的手,试着商量。
南宫傲深吸一口气,慎重的捧着她的脸庞,试着劝服她:“你是我妻子,h国总统夫人,你怎么能够戴着这个戒指出去。乖!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多为我想想好吗?”
“你在乎别人的眼光吗?”她轻笑。
“傻瓜,我在乎的是你,在上流圈子里,你又不是不知道首饰就是女人的颜面。”他惩戒的咬了下她的鼻尖,惹得她一声惊呼,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不顾身份的对她“动口”,顿时红霞满天。
好在对面的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在最初的心肝乱颤之后,连忙东看看西看看,可就是不敢看向他们两人。
洛云姬手覆盖住南宫傲的手,淡声道:“其实我根本就不在乎有没有人笑话我,首饰、名车、衣服只是爱情的辅料,我只想和你好好的过一辈子,这就足够了。”
南宫傲险些沉陷在她的柔情里,回过神来,已经回握她的手,将戒指取了下来,“不管你说什么,这个戒指反正不能要。”
说着,他把戒指重新扔到了箱子里。
“那这些首饰,我都不要好了。”洛云姬不怒反笑,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南宫傲把首饰给定了。
可惜,洛云姬的心思,南宫傲看得一清二楚,喜怒不明的笑道:“你想都别想,除了这个戒指,夫人看过的,都留下。”
工作人员听了,均是一喜,纷纷开始装置首饰。
洛云姬不敢置信的看着南宫傲,皱眉道:“你疯了,我要这么多首饰干什么,我平时又不戴。”她刚看过的少说也有几十件,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戴就拿在手里当石子玩。”相较于她的不悦,南宫傲此刻倒是心情很好。
洛云姬因为首饰的事情足足生了一天的闷气,南宫傲好像没事人一样,送她回房间后就钻进了书房,期间只除了中午出来跟她一块共进午餐。
见洛云姬生着闷气,一句话也不跟他说,他也不以为意,好脾气的吃完饭,亲吻了她的额头,吩咐艾娃好好照顾她,就又回到了书房里,徒留洛云姬看着他的背影,心思郁结。
吃晚餐的时候,南宫傲忽然递给洛云姬一个红色绒线盒子,洛云姬看到这样的盒子心神一跳,不解的看着南宫傲,他早上才送了她那么多的金银珠宝首饰,这次又送的什么?
“打开来看看。”南宫傲神秘的对她轻笑。
洛云姬疑惑的打开,眼里闪现出惊喜的光芒。
里面装着两枚戒指,一模一样,一大一小,一宽一窄。白金打底,戒指周圈用细小罕见的黑钻点缀,样式虽然简单,但是看起来却很大方。
洛云姬出奇的喜欢,捏在手里,一时兴奋的问南宫傲:“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见她满意,不禁松了一口气,笑道:“这是K?R今天亲自做好,然后空运过来的。”
洛云姬疑惑道:“你今天一整天呆在书房里就是在跟K?R商量戒指的事情吗?”
K?R是国际上出名的珠宝设计师,这几年已经闭关,很少有作品面世,她没有想到南宫傲会找k?r来设计他们的婚戒。
南宫傲无奈的笑道:“你不喜欢奢华高调的婚戒,我又不喜欢几乎没有钻石的戒指,所以两者权衡,这是最好的选择。”说着,他把戒指拿到洛云姬面前,示意她看向两枚戒指里侧:“你看看这个。”
两枚戒指里侧都有英文标注。
男式戒指里侧雕刻的是英文名字losyunji,女式戒指里侧雕刻的是英文名字proudnangong。
他们的名字分别在对方的婚戒上,可想而知南宫傲是多么的细心。
“这是我们的名字。”南宫傲声音沙哑的说道。
“谢谢,我很喜欢。”她感动的回身抱着南宫傲,也不管身边是否有人在看着,她只想把自己的感动悉数展现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其实她没有注意的是,南宫傲早就示意众人退去,目前只有两人身处偌大的餐厅之中。
他抱着她,抚摸着她的长发:“傻瓜,我要对你说谢谢才对。”
她在他怀里抬起头,呐呐的问道:“我什
么都没有做,你对我说谢谢干什么?”
“谢谢你那么为我省钱啊!婚礼,蜜月,首饰珠宝什么都不肯要,我没有办法只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婚戒上了。”南宫傲戏谑的说着,眼里有了一丝邪肆的笑容。
她听了他的话,有些内疚,说道:“你已经送我很多东西了,我很开心。”
“真的很开心?不生我的气了。”他挑眉问道。
她顿时尴尬道:“我没有生你的气。”其实还是有点生气的。
南宫傲轻笑:“我怎么感觉不出来呢?”
“我比较内敛。”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有些被呛到,低低的咳了两声,南宫傲只是拍着她的背,也不揭穿她的话语真伪,拿起女用戒指环着她的身体,戴在了她手指的无名指上。
洛云姬心动,也拿起男式戒指套在了南宫傲的无名指上。
她和他额头相抵,鼻尖相碰,气息相缠间,她温柔的说道:“南宫傲,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洛云姬。”南宫傲情动,薄唇覆在她红润的唇瓣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幸福人,玻璃心
“洛儿。”南宫傲拥着她,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与幸福,低低的唤她。
“嗯。”
“我爱你。”他咬着她的耳朵,忽然说道。
“你刚说什么?”她只顾躲闪他作乱的唇瓣,一时没有听清楚。
“我爱你。”他只是轻轻地笑。
洛云姬明显的一僵,片刻后眼眶有些湿润,强压起伏的心情,说道:“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句话,唯一一次说出口,也是我逼你的。”
他将脸庞埋进她的肩窝处:“你喜欢听,我以后天天说给你听。”
“那你会不会很烦?”她哽咽的问。
“不会。”他的声音闷闷的传来,含着一抹宠溺的轻笑。
一切似乎都来得毫无征兆,比如说两人的激情。
她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被他抱起,又是什么时候将她横放在卧房的大床上。
卧室没有开灯,窗外皎洁的月光照在她朦胧精致的脸庞上,显得格外清新而美丽,略显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上,看起来别有一番性感风情。
他最喜欢的就是她这一头波浪大卷发,美丽而又魅惑。
他和她分开两年之久,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无时不渴望着把她搂在怀中好好的疼爱一番。
洛云姬胸口剧烈起伏着,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
他紧紧地盯着她,视线同她相接,没有放过她表现出的任何细微表情。
“可以吗?”他压抑的询问她,他害怕她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激情。
她看到他眼中炙热燃烧的火焰,这种火焰不单单只是占有欲,还有一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在里面……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他的手拉在了自己的胸前柔软上。
一切都不用多说了。
南宫傲再也没有任何迟疑的覆在她的身上,他的理智已经说服不了他逐渐高涨的欲~望,她在他的身下紧绷着身体,他将脸庞埋进她的颈项,他鼻息嗅到的是她淡雅且沁人心脾的幽香,这是她独有的香味……
在他灼热眸光与强势的索取下,洛云姬只剩下细碎的呻~吟。
不满足衣服隔阂,南宫傲近乎粗暴地将她的上衣撕裂,顿时几颗可怜的口子瞬间飞出了原有的位置。
“我好想你……”南宫傲不断在她的胸前低喃着,暗哑的声调听起来既狂乱又猛烈。
洛云姬惊诧于他的话语,他这两年来都很想她吗?待她想要理清这句话的含义,南宫傲已经再次封住她的口。她的脑子顿时杂乱无比,她再也无暇去思索其他。
南宫傲就像是一把火,燃烧了她所有的理智,只能让她同他一起飞舞。
在与她结~合的那一刻,他在她的耳畔诉说着她不曾听见过的言辞,“对不起……”
洛云姬的脑子清了清,以为自己听错了,骄傲的南宫傲也会说出这种话语吗?
她没有理清他这声对不起的含义,就迷失在他的柔情里。
暮色中,山林环绕之间,白纱轻扬,两人的身躯相互交缠,满室的旖旎整整持续到两人筋疲力尽,直至她再也无暇顾及他的索取而沉沉入睡……
两人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青葱年月,她每天起床后会去书房找他,然后他牵着她的手去吃早餐,上午的时候他会陪着她去山林间转转,亦或是去海边走走,回来休息一会儿,开始吃中午饭,吃完饭,两人会在一起聊聊天,或是她陪着他在书房里处理公事,有时候遇到难解的事情,他会把她拉到腿上坐好,询问她的看法和意见。
处理完公事,他会在一点钟准时带着她回到房间午睡,至于两人是不是真的能够睡着,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四点钟起床后,他会陪着她复健右腿,他从来没有过问她右腿会不会很痛。
也许在某一点上,他害怕听到她的答案。因为这个时候他就会想到她的右腿是他间接造成的。
承认吧!其实他是怕无意中的一句话就会勾起洛云姬的伤心事,就会想到他之前是如何的伤害她,忽视她。
他怕她会不原谅他。
现在的幸福是他偷来的,可是南宫傲不知道的是,在洛云姬的心中,现在的幸福同样是她偷来的。
两个人心中早已是千疮百孔了,现在在一起也是因为孤独了太久,他们都累了,他们需要在对方身上寻求温暖,但是又怕这份温暖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境,随时都有苏醒的可能。
只是小心翼翼的爱又能够维持多久呢?
南宫傲不安,洛云姬自然也时刻生活在焦虑不安之中,只是她的焦虑和不安大都表现在失眠这件事情上。
初到城堡的前几天晚上,她还能安然睡着,可是现在入睡时间是越来越短了,很多时候明明很困,但是心口传来的刺痛感,总是令她寝食难安。
她怕南宫傲看出端倪,继而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只能躺在他的臂弯里,失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