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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檀 当前章节:148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31

南宫傲心中震动,一种莫名的情感席卷他的心头,他情不自禁的轻抚她的脸颊,浅言低笑,“我该说些什么呢?你带给了我这世间最好的宝贝,今生有你们在我身边,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这辈子我都会将你紧紧的拴在我的身边,不让你离开我!”

昏倒前的片刻幸福

前不久在教堂里的结婚誓言还犹言在耳,无疑南宫傲是了解洛云姬的,虽然教堂里只有牧师还有他们两个当事人,但是洛云姬却体会到了南宫傲的那份贴心和爱意。

他能事事以她的想法为出发点,这是洛云姬没有料到的事情。

他对她的宠爱常常会不吝展现给别人,就像两人从教堂离开,开车回总统府后,他甚至没有给她下地走路的机会,直接当着总统府邸所有佣人和警卫的面,将她从车里抱了下来。

今夜的她褪掉了羞涩,望着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份专注和痴狂,外人的眼光在她面前全都成了虚设。

所以她没有注意到佣人和警卫发出的善意微笑,没有看到女佣人羡慕的眼神,她的眼里只有他,亦或如他的眼里也只有她。

他抱着她一路上了主卧室,南宫傲用脚踢上门的那刻,他抱着她缓缓坐在了地毯上。

于是洛云姬忍了很久的笑意终于得到宣泄口,低低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南宫傲也跟着笑出口,声音很愉悦。

“你如果事先跟我说一声的话,我就提前穿婚纱去了,我们在牧师眼中大概是衣着最随便的新郎和新娘了。”洛云姬无奈的叹道。

“不管你穿什么,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南宫傲说着低低的笑了:“真的想就这么抱着你一辈子,再也不分开。”

洛云姬挑眉:“你该不会打算今天晚上就这么抱着我过一夜吧?”

南宫傲忽然邪笑道:“夫人的这句话好像在暗示为夫今夜应该做点什么事情吧?”

“不跟你说了。”洛云姬脸红,顺势要起来,却被南宫傲就势一拉,就在她诧异的时候,南宫傲握着她的手慢慢的指向了一个方向,只见与卧室相连的客厅内,摆放着烛光晚餐,香薰蜡烛散发出朦胧的光芒。

洛云姬惊喜的看了一眼南宫傲,见他含笑示意,她从地上站起身来,脚步微乱的向客厅跑去,南宫傲担心她摔着,连忙跟在了身后小心护着。

南宫傲倒了一杯红酒,然后给她倒了一杯牛奶,笑道:“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了你。”

洛云姬忍不住想笑,一方面是因为今天晚上这种场合,他竟然给她倒了一杯牛奶,真是无语啊!

另一方面是……咳咳,为了孩子和健康,她只能无奈的接下牛奶杯。

她凤翼抬高,低低笑道:“我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在想有一天我一定要夺走这个帅小伙的初吻。”

南宫傲眼中涌动的光凝定,声音淡而轻,失笑:“你那时候才九岁,想法也太邪恶了吧?”

洛云姬得意的笑道:“事实证明,你的初吻是我夺走的。”

南宫傲深深的望着她,唇边无声的弯起一个弧度:“我怎么记得,是我最先夺走你的初吻呢?”

“我说的初吻是在你不知道的状态下偷来的。”说到这里,洛云姬向南宫傲神秘的眨了眨眼睛。

南宫傲恍然大悟道:“你那时候是趁火打劫,明知道我发烧不舒服,还偷偷的亲我,然后又怕我发现,连忙又逃了出去,事后还厚脸皮的在我面前晃悠,你说的是不是这件事情?”

“你怎么知道?”洛云姬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被南宫傲知道,她当时也是见他睡着了,这才敢去亲他,难道那时候他根本就没有睡着吗?

闻言,南宫傲饶有兴味的看着洛云姬,嘴角浮出笑容:“你不知道我当时被你强吻的时候,有多难受吗?一直在保持呼吸平稳,就怕被你看出端倪。”

还记得,他那时候被洛云姬亲完后,那丫头一直表现的若无其事,好像那天的事情只是他自己做了一场梦,简直让他哭笑不得。

洛云姬也不见羞涩,反而笑道:“要不,我们再试试。”

洛云姬说着,一把勾住南宫傲的脖子,将他拉近,动作十分轻佻,南宫傲一副惊吓的表情,静静的看着她。

他和她历来因为身份的关系,向来是南宫傲主动,洛云姬被动,像今天这种情形,倒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洛云姬右手指点着南宫傲好看的薄唇,轻柔的摩擦着,眼里闪过一丝调皮,蓦然覆上南宫傲的唇瓣,吸取着他口中的清雅气息。

就在南宫傲回过神来,想要变被动为主动的时候,洛云姬却忽然离开他的唇瓣,低低的笑道:“这样才叫接吻,感觉怎么样?能让我偷偷摸摸去亲的人,你还是第一人。”

“我忽然间很想拥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儿。”南宫傲抚摸着洛云姬的脸庞,温柔轻笑。

洛云姬捂住他的唇瓣:“如果我肚子里现在怀的是儿子,他听了之后可会不高兴的,还没出生就被爸爸给嫌弃了。”

他低笑,轻搂她入怀,洛云姬顺势偎进他怀中,漫不经心的掀起眼帘,轻声道:“少爷,我想要和你一起白头到老。”

南宫傲刮了一下洛云姬小巧的鼻尖,“你现在才想和我白头到老啊!”

浅浅的笑融开,洛云姬淡声道:“我要一辈子缠着你,骂也骂不走,踹也踹不走。”

南宫傲嘴边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低沉的笑声逸出口,“女孩子说

出这种话,都不害臊吗?”

洛云姬轻哼,伴着笑出口,“我当年偷偷吻你,都被你发现了,还有什么可害臊的?”

南宫傲轻笑,沉吟片刻,嘴角浮起了一抹算计的浅笑,“看来是我失言了,该罚。”

她好笑的问道:“怎么罚?”

南宫傲半眯起眼,手上加大力,紧搂怀中人,“你说呢?”

洛云姬微抬首,入眼处是他线条优美的下颚,再往上就看到他眼神深处的笑意:“我不知道。”

“要不我们去床上,为夫慢慢教你。”南宫傲伸手将她脸颊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继而将手缓缓游移到她的衣领处。

洛云姬抓住他乱动的手指,惊呼道:“啊!无赖!”

南宫傲低头间,见洛云姬双眸闪现出耀眼风华,他心弦一动,瞳色稍暗,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几乎闪神:“也不知道是谁无赖,刚才还有人强吻我呢?要不,我们比比谁无赖好了。”

“先洗澡,我等你!”洛云姬挣脱他的怀抱,站起身子,嘴角扬起一抹莫名的浅笑。

南宫傲轻笑,被她推着进了浴室,还不忘回头提着建议,“要不然我们一起洗,这样快一点。”

洛云姬的回应是,直接关上了浴室的门,然后便听到浴室内传来南宫傲浑厚好听的磁性笑声,她哭笑不得,想起刚才推南宫傲进去,还没有给他拿睡衣,就走到更衣间,伸手拿起遥控打开衣橱的时候,忽然心口一阵剧痛,她连忙用手压着,但是疼痛却丝毫没有退去,反而一***的向她袭来。

她深吸几口气,随意取出一件睡衣拿在手里,剧烈的疼痛使她的身体摇摇欲坠,还没走出更衣间,只觉得心脏处一阵重压,眼前一黑,顿时昏倒在地。

云姬病情恶化

南宫傲洗完澡出来,在卧室没有看到洛云姬,也不以为意,还以为洛云姬在跟他开玩笑,躲了起来,他找个好几个房间,都没有她的身影,就连洗手间都找了,脸上的笑意这才慢慢褪去,神情多了一丝担忧和焦急:“洛儿,你在哪里?快出来,别闹了!”

偌大的房间内一片死寂,南宫傲的心开始一点点的沉下去,步伐也由最初的轻松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到了最后几乎是疯狂的在各个房间查找起来,第一次他憎恨主卧室的房间是那么的多。

当他来到更衣间,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洛云姬时,心里一痛,连忙奔了过去,将洛云姬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见她眉目不动,忽然凄厉的叫道:“云姬。”

夜晚的总统府灯火辉煌,因为总统夫人忽然晕倒,所以每个人都人心惶惶。

洛云姬还陷在昏迷中,虽然被抢救过来了,但是安东尼的脸色却很沉凝。

南宫傲怒声道:“洛儿为什么会忽然昏倒?不是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吗?”

安东尼皱眉道:“她现在服用的药物都已经不管用了,病情正在恶化,从现在起最好是能够住院治疗。”

南宫傲的声音一时间冰冷彻骨:“治疗?目前心脏还没有找到,你告诉我该怎么治疗?”

安东尼叹声道:“傲,你先别着急,我一定会尽快想出办法的。”

南宫傲不耐烦的瞪着安东尼,胸口起伏:“又是想办法,安东尼,我再说最后一次,收起你的妇人之仁,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什么方法,尽快找到合适的心脏,我要尽快给云姬做手术。”

安东尼神色为难,但是想到洛云姬的身体状况,也只能沉重点头。

主卧室内,洛云姬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心口沉闷异常,她抬手却察觉手正被南宫傲握着。

南宫傲见她醒来,深深的望着她,唇边无声的弯起一个弧度:“醒了吗?”

她的声音平静异常,无波无澜,问道:“我刚才是不是昏倒了?”

南宫傲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心里却在激烈的翻覆着,山呼海啸,看着她脸上扬起的沉郁,不由心疼道:“安东尼说你只是太累了,没有休息好,有点贫血。”

洛云姬下意识的笑了笑,也不去拆穿他的谎言,只是摸着他俊美的脸庞,神情有些恍惚,眉色沉郁:“少爷,你一定很失望吧?”

他握着她的手,温情道:“为什么这么说?”

洛云姬浅浅一笑,叹声道:“我真不是一个好妻子,你去洗澡,我竟然昏倒了,就连睡衣都没有办法给你送过去。”

南宫傲收拢双臂,将脸埋进她的发丝间,声音温柔却又透着难得的霸道:“是啊!我等了很久,都没有见你给我送睡衣过来,你不是一个好妻子,那我以后努力当一个好丈夫,怎么样?”

她脸上一红,不禁说道:“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严格的说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却出了状况,感觉很对不起你。”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是,她那刻意清淡的声音里,含着一抹细微的撒娇。

南宫傲心神一动,见她脸上已有娇态,不由温声笑道:“你岂止是对不起我,你欠我的,我都记在心里了,你以后要慢慢的补偿我,听到了没有?”

洛云姬鼻尖摩擦着南宫傲的鼻尖,笑道:“好,等我身体好一些,我好好补偿你。”

南宫傲嘴角浮现出宠溺的笑意,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颌首,柔声道:“洛儿,我真的很爱你,以后不要再这么吓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

洛云姬压抑住感动,勉强笑道:“好,那你不要欺负我,我就不会吓你了。”

南宫傲失笑,随即低低叹了口气,握紧她的手,目光平静如水道,“我答应你,我不欺负你,从今以后只许你欺负我。”

她浅浅的笑容溢开,绝美异常,许久才轻轻道,“少爷,你对我太好了。”

他听了,轻啄她的唇瓣,蹙眉道:“傻瓜,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南宫傲轻轻的笑了,笑容清冷如同寒塘上的波光,带着深沉的情感和感动:“你再说下去,我要哭了。”

他温柔的笑道:“如果你哭,一定是我给你的安全感不够!”

洛云姬破涕为笑,顿时巧然轻笑,眉目如苏,眸里溢出点点笑意,南宫傲看着她有些苍白的唇瓣,心里一紧,薄唇蓦然封上她的唇瓣,温柔地痴缠不休,直到把她唇瓣蹂躏的有些血色,这才松开,轻轻地抱着她,轻拍她的背,只是洛云姬看不到的地方,南宫傲适才的轻松和笑意均被一丝阴霾和忧虑所笼罩。

书房内,南宫傲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他就冷冷的说道:“我记得上次你说过你的手里有一个脑癌患者?”

“我是这么说过。”萧牧接到南宫傲的电话并不意外,反而嘴角扬起了一抹冷嘲。

“她现在还活着吗?”静静地,南宫傲截口说道,声音里有着颤栗的感觉。

“你觉得呢?”萧牧没有正面回应,但是握着话筒的手却下意

识的紧了一下。

“萧先生,我现在很认真。”南宫傲的声音很冷,仿佛是暗夜的幽灵一般,隐藏的话语嗜血残忍。

萧牧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总统先生,我也很认真。”

南宫傲脸色阴沉莫测,皱起眉,语气冰冷,忽然说道:“云姬今天晚上,也就是你们上午九点钟忽然昏倒了。”

“是吗?”萧牧话语轻松,但是握着话筒的手却在一点点的缩紧。

南宫傲听到他无谓的声音,幽眸深得似海,蕴藏无数浪涛:“我想知道,你还是坚持上次我们的谈话内容吗?”

“当然。”萧牧回答的干净利落。

微不可闻的,南宫傲冷冷的从齿缝间蹦出这么一句:“萧先生,你真的很让我失望。”

他以为萧牧会看在他和云姬年幼相识的份上,抛除个人情感和以往恩怨,不计前嫌的帮助云姬,却没有想到在他的心中个人情感远远胜过了一切。

“如果总统先生没有兴趣合作的话,那就算了。”萧牧冷声说完,兀自挂断了电话。

南宫傲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嘟嘟声响,手指紧握话筒,近乎指节扭曲,脸色一瞬间阴沉的可怕,忽然将手中的话筒火大的扔向了墙壁。

只听“啪嗒”一声脆响,话筒带着话机重重的砸落在地面上,瞬间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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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常的陶子墨

南宫傲虽然三申五令不许洛云姬出总统府,让她好好的在家里面歇着,但是在刚查出柳絮的身份前提下,还有很多的疑团等着她去一一解决。

她让索菲亚把自己生病的事情无意间想方设法透漏给陶氏公司,她在等机会。

如果柳絮真的是那个人的话,那么陶子墨也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都说女人有时候直觉很准,或许她该找机会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都说眼睛是心灵之窗,一个人什么都可能改变,眼中的个性温情也可以随着身份转变,但是有些最真实的感觉却是丝毫不会改变的。

洛云姬在想,如果陶子墨和柳絮的目标是她和南宫傲的话,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寻找机会接近她们,如果说上一次陶子墨前来总统府拜访她是因为她曾经在都柏林救过他,那么这一次她就该为陶子墨事先准备好一个探望她的理由才行。

好在她是真的心脏不好,苍白的脸色倒也能够唬得住人,至少不会让陶子墨起了疑心。

陶子墨果真是打电话来了,语气担忧诚恳,自是希望能来探望。

洛云姬假意推辞一番,到了最后也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

只是见他前,眼神望向首饰盒里的红钻项链,心里一紧,也不知道想要证明什么,等她察觉的时候,已经把红钻项链戴到了脖子上,红色相映,却也衬得她的脸庞越加苍艳起来。

客厅内,陶子墨看着洛云姬脸色不太好,温华的眸子一时精光微闪,温声道:“夫人,听说您身体不适,不知道好些了没有?”

“已经好多了,多谢陶先生关心。”洛云姬展眉一笑,绝美的容颜如菊淡开。

陶子墨抬起眸子,笑纹泛开,眸光更见深沉,说道:“上次听夫人提起过好像您的心脏不太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洛云姬清雅一笑,似笑非笑的看着陶子墨,轻声说道:“我曾经心脏受过伤,所以破损严重,现在反倒成了身体的负累。”

陶子墨眼睛闪烁了一下,低沉的声音溢出口:“医生怎么说的?”

“情况不太乐观。”洛云姬说着,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眉目间沾染上了几分轻愁。

陶子墨定定的看着洛云姬,启唇道:“夫人不要泄气,我倒是认识几位国际上出名的心脏专家,或许可以让他们帮忙想想法子。”

洛云姬轻启朱唇,略带殇然:“谢谢陶先生的好意,只是我先生目前已经在联系这方面的专家,再说我只是心脏不太舒服,没什么大问题,也不用兴师动众了。”

陶子墨似笑非笑道:“说的也是,有总统先生在,自是不希望您出事。想来是我多事了。”

洛云姬睫毛一颤,看着陶子墨,嘴角扬起一抹嗤笑,说道:“人在生病的时候,很希望能够得到朋友的温暖,陶先生听说我生病就匆匆来探望我,我对你的只有感动,怎么会觉得你多事呢?你可不要多想了。”

陶子墨眼神微眯,半真半假,笑道:“听您这么一说,我也就放心了,只是屡次打扰,唯恐惹夫人不耐,今天前来也是诚惶诚恐,实属不安。”

“陶先生这么说来倒是见外了。”洛云姬说着,似是不经意的胸前的长发捋到了脑后,顿时洁白的脖子上露出一条极其耀眼的项链来。

陶子墨目光随着洛云姬的动作无意间落在项链上,,然后瞬间脸色变了,神情冷凝,和之前的温和疏离姿态相差径庭。

他目光直直的瞪着洛云姬脖子里的红钻项链,似乎欲穿透红钻看出什么内质一般。

洛云姬心一紧,觉得呼吸瞬间阻塞,看着陶子墨的眼神有些恍惚,在那么一瞬间,她很明显的从陶子墨的眼中看到了一抹熟悉,难以泯灭的光影。

那不是属于眼前陶子墨该有的,反该是

“陶先生。”洛云姬收敛杂乱的思绪,笑意不减,低低的唤道。

陶子墨被这声低唤蓦然拉回神来,看向洛云姬,接触到她温和疑惑的视线,不禁震了一下,蹙眉说道:“抱歉,我刚才想事情想的出神了,夫人您刚才想要对我说什么?”

洛云姬看着他脸色青白交加,温华的眸子一时精光微闪,温声道:“我看陶先生似乎对我这条项链很好奇。”

“是吗?这条项链挺特别的,很配夫人。”陶子墨神色不动,手指抬高茶杯,仰头一饮而尽,热流上涌,冲上头顶,激得他思绪清了清,睨眼瞧着洛云姬,眸中光芒忽闪,笑道:“我刚才也只是觉得这条项链上面的红钻在市面上很难得,一时之间失了神,倒叫夫人笑话了。”

这算是刻意解释吗?洛云姬淡声笑道:“陶先生之前见过这条项链吗?”洛云姬问的漫不经心,好像只是随口问问,但也好像有着一丝期待。

陶子墨的双眸沉静如大海,看向洛云姬,眼睛闪烁了一下,终是开口道:“夫人说笑了,这条项链看起来价值不菲,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静静地,洛云姬微不可闻的叹息道:“我还以为陶先生见过这条项链呢?害我空欢喜一场。”

低低的笑声逸出口,陶子墨闲散的说道:“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空欢喜了呢?”

洛云姬的脸上没有表情,温雅如常,沉吟了一下,她低笑出声道:“陶先生有所不知,这条项链其实是用红钻镶嵌而成,刚开始的时候并非像现在这种聚集成心型,而是把那些红钻一一取下后,红钻竟然瞬间磁性相吸,瞬间组合成一个火红的心型图案来。也就是现在你所看到的项链模样。”

陶子墨听罢,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视洛云姬,如有一种无形的压力,随后眉目低敛,已是一副云淡风轻:“还有这种事情,当真是奇妙,不知道是哪位大师的得意之作?”

洛云姬明眸微动,睁开眼睛,看着陶子墨,在接触到他眼中的冷意时,不由浅浅一笑,朱唇轻启,淡声说道:“这条项链一共有两条,是已故镶钻大师杰克的成名作,他当时把这两条项链给了他生命中最珍视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女儿。我先生从他妻子那里高价买下一条送给了我。”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洛云姬明眸微动,睁开眼睛,看着陶子墨,在接触到他眼中的冷意时,不由浅浅一笑,朱唇轻启,淡声说道:“这条项链一共有两条,是已故镶钻大师杰克的成名作,他当时把这两条项链给了他生命中最珍视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女儿。我先生从他妻子那里高价买下一条送给了我。”

陶子墨眉一挑,利芒略眸而过:“那另一条呢?”

洛云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恍若罂粟绽放:“另一条被另外一个人买走,曾经间接到了我的手中,但是阴差阳错,我却把它弄丢了,所以有时候看到这条项链就会想起曾经无意失去的那一条究竟到哪里去了。我以为陶先生见多识广,有可能之前见过,所以听你说今天是第一次见的时候,心里很失落。”

“夫人不要往心里去,我和你交往过几次,知道你不是喜欢物质之人,这些珠宝对你来言其实也只是点缀而已,相对于珠宝,您看重的可能只是送您项链的人而已,这条项链应该是总统先生送给您的吧?”

洛云姬懒懒一笑,拢了拢一头青丝,嘴角含着丝丝笑意,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陶子墨脸色冷凝如铁,语气阴鸷,仿佛随时都将掀起狂风暴雨般的阴晴不定:“夫人眉眼间都透露出幸福,除了总统先生,只怕不会有别人了。”

“还真被你说对了。这条项链,是我先生在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洛云姬发出一声长长而又倦淡的叹息,叹息中的哀愁,直能听到人心底里去,让人隐隐恻然。

陶子墨语声一沉,透出凛冽之意:“那您当时一定很开心。”

洛云姬淡淡的瞥了一眼陶子墨,不动声色的说道:“是啊!我当时很开心,眼中只有这条项链,反倒忘记了当天也有那么一个人送了我一条一模一样的项链。”

陶子墨低低的笑了,靠在沙发上,微微憩目,声音冰冷:“这就是您刚才说阴差阳错失去的项链吗?”

洛云姬笑了笑,面色有些疲惫,眸光却清澈得潋滟惊绝:“是啊!我当时没有拆开包装,所以就把礼物放在了礼物堆里,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个礼物已经不见了。”

“您失落吗?”陶子墨话说的平静无波,眼神却是寒光尽闪。

洛云姬红唇轻掀,勾勒出一朵,恍若罂粟般的冷肃之花,漫不经心的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说道:“以前并不会失落,只是后来无意中听我先生提起,红钻拼出来心型,那就代表一个人要把他的心给对方。我这才惊觉我当时竟然在无意中刺伤了一个人的心。”

陶子墨低低的笑道:“您觉得当初送您项链的那个人,喜欢您吗?”

洛云姬勾起唇边一个小小的弧度,她的笑虚幻深奥,“应该是喜欢的吧?”

“应该?”陶子墨不禁莞尔,凝视着洛云姬,直看入她的眼底。

洛云姬淡淡地扬唇,绝美的容颜漾出夺目的光华,叹道:“从那之后我和他再也没有见过,可能那个年轻人自此怨恨上我,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吧!”其实洛云姬并没有说错,因为心里还残留一丝善良的南宫绝在那一刻被她亲手给扼杀了,所以她说再也没有见过他,也并没有说谎。

陶子墨唇畔的笑容不由加深,笑得有几分嘲意:“能够那么轻易就不见,想必也不是真的喜欢。”

洛云姬失笑起来,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淡雅说道:“如果陶先生是那个男人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陶子墨细眯双眸,漫不经心道:“可惜我不是那个男人,每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不可替代的。”

洛云姬低垂了明眸,掩住眼中的光芒,再抬眼时只剩一片清明无波,淡声道:“是啊!有些东西是不可替代的,比如说爱情,比如说那个男人。”

陶子墨静静地看着洛云姬,目光一转,忽然问道:“夫人今天怎么会忽然说起这些往事呢?”

洛云姬斜睨他一眼,红唇噙着一抹伤感的笑容,“提起这条项链,总会唏嘘感叹原来的青葱岁月,这才惊觉时间竟然已经过的这么快了。”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一切还是要往前看才行。”微不可闻的,陶子墨含笑说了这么一句话。

“陶先生说的对。”洛云姬笑意渐浓,悠然说道。

送走陶子墨,洛云姬脸色沉凝,莫名的痛弥漫全身,她回到房间才惊觉全身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她几乎可以预见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风暴正在向她还有南宫傲慢慢的席卷而来。

她不知道该不该将陶子墨的事情告诉给南宫傲,但是有一件事情可以说明的是她的猜测无疑是正确的。

于是一切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比如说柳絮为什么会知道她当年在巴黎的秘密?比如说陶氏之所以收购SR银行,究竟是因为什么?

担心陶子墨会对南宫傲不利,洛云姬思索再三,终究还是决定去见南宫傲。

听说洛云姬要出总统府,华生不敢怠慢,连忙吩咐司机把车开过来。

总统府共有八名司机,有些面孔很熟,也有些面孔比较生,可能是这两年新添加,洛云姬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洛云姬上了车,出了总统府才觉察到不对劲,她先是漫不经心的看了司机的后背一眼,视线凝结在某一点上,眼睛闪烁了一下,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来。

“你是谁?”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洛云姬唇瓣迸发出冷凝的话语。

驾驶座上的司机似是震动了一下,忍不住说道:“夫人,我是司机王强。”

洛云姬笑意肆起:“你是怎么混进总统府的?”

司机身体紧绷,片刻沉默,颤声道:“夫人,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终于,洛云姬轻轻的说了一句,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你是艾长风的人吧?”sr银行黑白两道通吃,尤其是黑~道势力雄厚,要不然南宫傲当初也不会浪费了七年时间。她因为曾经和sr银行黑~道势力没少暗中打交道,所以清楚知道他们的纹身标志。

“你……”司机从后车镜里死死地瞪着笑的迷人的洛云姬,青筋暴露,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痉~挛的蜷缩在一起。

作者的话:今天更新完毕,明天身份悉数对质剖白!期待!求收藏,鲜花,月票!

蛇蝎心肠洛云姬

“你……”司机从后车镜里死死地瞪着笑的迷人的洛云姬,青筋暴露,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痉~挛的蜷缩在一起。

洛云姬眼帘轻合,复又睁开,怡人之色流露,幽声叹道:“你准备带我去哪里?”既然已经上车了,这时候再想下车怕是难了。

她今天什么暗器枪械都没有带,可以说很被动,但是若想制服面前的男人,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她摸向手腕上佩戴的特制手镯,里面含有一种特效麻醉剂,侧边扣动机关,还可以延伸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尖长利刃,她在等待时机,面前的男人此刻身体太紧绷了……

司机被洛云姬认出,干脆也不虚弱辩驳了,谦恭的唇角瞬间沁出冷漠尖锐的笑意,冷冷道:“去你该去的地方!”

洛云姬忽然轻轻的笑了,她的笑容淡泊而温和,那种包容一切的力量,让她平静的笑容显得光芒四射:“是吗?只要不是阿鼻地狱,去哪里我都悉听尊便!”

“你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吗?”静静地,男人截口说道,声音里有着颤栗的感觉。

洛云姬随即浅笑,流连复苏如春景,启笑娇媚容倾城:“当然担心,可是担心也解决不了事情,难道我说担心,你就会放了我吗?只是我很好奇究竟是谁要见我?艾长风现在还在监狱里生活难以自理,第一个排除在外,难不成是sr银行千金艾玛小姐要见我叙叙旧,喝喝茶吗?”

男人后背微僵,沉默了一下,冷肃的说道:“你猜对了,的确是我家小姐要见你。”

洛云姬唇边泛起淡淡涟漪:“那可真是好极了,我与你家小姐好长时间都没有见面,着实想念的很,你把车开快一些,免得让她久等。”

男人听了她的话脸色越发沉凝冷肃起来,实在搞不清楚洛云姬的想法,都说她杀人无数,冷血无情,今日一看,也就是无脑白痴女,软脚虾一只,实在没有什么可不安的,整个人也就放松了下来。

时机来了,男人几乎没有看到洛云姬是怎么出手的,就觉得脖颈上一阵刺痛,察觉不对劲,马上刹车伸手想要制服洛云姬,却觉得脖颈上一阵刺痛,有血从身体里沁出。

不用看,他都知道抵在他脖子上面的是什么东西?冷汗也在这个时候一点点的排出体外,他暗怪自己太大意了,更在心里咒骂洛云姬太卑鄙了。

他实在不该小瞧了她!

身上的力气正在一点点的消失,他甚至觉得整个人都快没了知觉,但却能够清楚的听到洛云姬的话语。

洛云姬低低的笑:“你家小姐派你来的时候,没有事先告诉你,永远都不要小瞧女人吗?”

男人咬牙切齿道:“你不是女人。”女人没有这么凶狠的出手速度,女人该像小姐一样,永远像花朵一样绽放,而不是表面温柔无害,背地里却手段狠厉,蛇蝎心肠。

“我是不是女人这个问题,我会回去好好想想的。”洛云姬说着刻意一顿,叹声道:“我最恨强迫我去喝茶聊天的人了,你今天犯了我的大忌,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男人皱眉道:“你要杀我?”

洛云姬温柔摇头道:“别在女人面前提杀啊!死啊!听着多吓人啊!”

男人目光一时间冰冷下来:“你如果杀了我的话,小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朋友,一命换一命,算起来我也并没有吃亏。”

“一命换一命?什么意思?”洛云姬一震,声音没有提高半阶,却让人不寒而栗。

男人好像手中握有什么筹码一般,冷笑道:“你还记得你在都柏林都有哪些朋友吗?如果你忘了的话,我可以提醒你,比如说一个叫雪莉……”

洛云姬黑眸一凛,迸射不耐,目光更冷:“你们把她怎么了?”她没有想到雪莉竟然会被艾玛带到了h国,真是疏忽了。

男人不以为意的说道:“没什么?我家小姐只是请她到h国旅游顺便喝喝茶,至于喝完茶之后,就要看你的态度了。”

洛云姬眼睛闪烁了一下,声音一时间冷静而又淡漠:“我的态度?”

“小姐说她只是想跟你单独说说话。只要你一到,她就会立刻放了你的那位爱尔兰朋友。”

“我倒不知道艾玛现在都有这种本事了,有趣。”洛云姬伸手在他身上快速的搜了搜,然后翻出手机,找出上面的联系人,毫不犹豫的拨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看来一直都在等着电话。

“洛云姬呢?”电话那端响起的不是艾玛的声音,因为艾玛的声音向来娇媚,如同黄鹂一般悦耳动听,可是对方的声音冷冰冰的,就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一样,阴冷而潮湿。

那是属于柳絮的声音,换言之柳絮也就是艾玛!

洛云姬眉目半敛,不耐的神色加深,讥笑道:“我就是洛云姬。”

电话那端没有想到打电话会是洛云姬,一时没有开口说话,只能依稀听到那端传来的急促呼吸声,然后声音减缓,只听艾玛冷声道:“方威呢?”

洛云姬低低的笑了:“我正准备给他做一个小手术,这会已经全身麻醉了,不过还能说话,你要跟他说话吗?”说着还看了一眼躺在驾驶座上一动也不动的方威,见他挣扎着要起身,不禁觉得可笑。

“洛云姬,我不许你伤害他。”艾玛的声音一时间又怒又恨。

洛云姬的面色也沉了下来,声音却淡定无波:“原来我们的艾玛小姐也有想要关心的人啊!”

艾玛似是想了想,这才看似妥协道:“洛云姬,交出方威,我也许会放了你的异国好朋友。”

“地点。”洛云姬冷硬问道。

“柴油机厂废弃仓库。”艾玛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冷笑道:“对了,我要提醒你的是,你大可以叫人跟你一起过来,我们在外面都布置有人,但凡发现你的身边有人跟着,我就会往你那个朋友身上友情赠送一刀,我说到做到。”

“艾玛,你真是我的好朋友。”洛云姬知道,艾玛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艾玛了,有些人早就在岁月的年轮里死去了,风轻轻一吹,毫无踪迹。

艾玛声音冷锐冰寒,嗤笑道:“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朋友,既然身为朋友,那我再啰嗦的补充一句,只要你敢打电话到国会,告诉南宫傲这件事情,你的丑闻立刻就会在全国上映,我保证到时候座无虚席,人人都想观摩我们的第一夫人在床上是如何的骁勇善战?”

事实上,如果不是陶子墨反对,她早就把洛云姬的录像带公诸于众了,但是想起陶子墨那个同样深不可测的男人,艾玛不禁一阵瑟缩。

作者的话:事先声明,今天的章节内容有些血腥,建议亲们看得时候不要吃东西,阿弥陀佛!见谅啊!更新时间:6:30、7:30、8:30、9:30、10:30

我要见南宫绝

艾玛声音冷锐冰寒,嗤笑道:“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朋友,既然身为朋友,那我再啰嗦的补充一句,只要你敢打电话到国会,告诉南宫傲这件事情,你的丑闻立刻就会在全国上映,我保证到时候座无虚席,人人都想观摩我们的第一夫人在床上是如何的骁勇善战?”

事实上,如果不是陶子墨反对,她早就把洛云姬的录像带公诸于众了,但是想起陶子墨那个同样深不可测的男人,艾玛不禁一阵瑟缩。

“看样子,你是想让我有去无回啊!”很明显,艾玛把她一切后路都给堵死了,目的就是为了找一个机会灭了她。以前的艾玛娇贵,虽然心狠,但是并没有如今这么嚣张和肆意妄为,如今反倒是尽得其父艾长风的遗传,手段越发狠厉了。

“你可以不来。对了,你另外一个好朋友叫卡恩什么的,数小时前想要逃走,被我手下的人不小心给打死了,所以雪莉会不会怎么样?我可不敢保证,毕竟我枪技不好,如果不小心走火的话,我也不敢保证,还希望你能够谅解,我的第一夫人。”说着,艾玛低低的笑了起来。

卡恩死了?

洛云姬只觉得心口疼痛难忍,一种叫恨和怒火的东西瞬间在身体里燃烧,她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艾玛,你等着我,我想你想的心都疼了。”

“我也是,别让我久等啊!”同样的,艾玛的声音仿佛是从齿缝里蹦出来的一般,刻薄而阴毒。

洛云姬忽然说道:“艾玛,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说。”

“你曾经让一个小女孩送给我一个U盘,对不对?”

艾玛冷笑道:“洛云姬,我知道你曾经找过那个小女孩,所以知道我的手腕上有一道疤痕,你也派索菲亚查过我的事情,那天你在国会看到我手腕上的伤疤,我就知道你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那个赢家一定还是我。”

她终究还是承认她是柳絮的身份了。

“你知道夏雨涵手里有关于我的录像带,并不意外,但是你是通过谁才知道我在巴黎的事情呢?”洛云姬的眼神飘忽而迷离,含着一抹锋锐的冷嘲。

艾玛没有直面回答洛云姬的问题,冷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经历过的丑事难道还怕人知道吗?”

“之前给我打电话的人是你吗?”洛云姬不怒反笑道。

艾玛反问道:“要不然还能是谁呢?”

“艾玛!不,柳絮小姐,我知道南宫绝还活着,你该知道我洛云姬一向视别人的生死如草芥,一个雪莉还不至于我赔上自己的性命。”洛云姬声音一时间冷硬如铁。

艾玛没有想到洛云姬会说出这番话,顿时声音悠长而冷冽:“你到底想怎么样?”

洛云姬眼神嗜血,声音寒冷彻骨,强调道:“我不但要见你,我还要见他,听清楚,是都要见,一个都不能少!”

洛云姬说完没有等艾玛的回话,握着手里的电话,忽然重重的摔在玻璃上,厚重的挡风玻璃,瞬间便出现一个极小的毛刺。

愤恨和怒气在她心内缠绕,刺得她鲜血淋淋,她被南宫绝囚禁了三天,饱受了六年噩梦,之前受南宫绝威胁也就罢了,前面来了一个夏雨涵,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个艾玛,她会让他们明白,不是随便一只阿猫阿狗都能在她洛云姬头上撒尿的。

她洛云姬就算卑贱如丐,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她。

以前南宫绝不能,难道事隔两年,他们就能翻天覆地了吗?

方威吓了一跳,看到洛云姬脸色冷凝的看着他,他心一紧,皱眉道:“你要干什么?”

洛云姬没有回应他的话,手指上的尖刃静静的指向方威的动脉上,她的双眸冰冷好像死人眼睛一样,凉凉的,无温无情。

方威一时间害怕惊惧不已:“小姐说了你如果杀了我,你那位朋友……”方威急促的话语忽然因为有异物冰冷无情的刺进他的喉咙而逐渐缓慢起来,他几乎是不敢置信的瞪着洛云姬,然后无意识的将未完的话语从哆嗦的唇齿间蹦出:“也……会……死!”

话落,脖子一歪,临死时眼睛还瞪得大大的,犹带着一抹对人世的眷恋和对死亡的恐惧。

洛云姬眼神冰冷无温,将方威的眼睛合上,淡声道:“我即便不杀你,雪莉只怕也活不成了。”

艾玛连她都不打算放过,又怎么会放过雪莉呢?但是雪莉在艾玛的手里,她却不得不救。

雪莉和卡恩本来可以避免这场横祸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纵使艾玛设了陷阱等着她去跳,她却不能袖手旁观。

洛云姬将方威的尸体放进后车厢里,然后开车去了郊区别墅。

她以前有很多的作战工具都在郊区别墅里面收着,更何况柴油机厂的废弃仓库分布图还需要索菲亚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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