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别墅里面有着全世界最先进的电脑仪器,索菲亚是个天才电脑高手,就连郊区别墅的防御系统都是她亲自设计的。
“把仓库地图调出来。”洛云姬吩咐索菲亚。
索菲亚调出内部结构地图,皱眉说道:“仓库有四个门,分处东南西
北四个方向,想必SR的人早就在那里布置好了,如果我们现在突袭的话,您觉得怎么样?”
洛云姬也没说不好,只是冷冷的说道:“很好,这样一来,我们干脆直接炸了仓库好了,反正雪莉也已经死了。”
“那就只有这一种方法了。”索菲亚指着地图其中一角,说道:“柴油机厂仓库下方有一些空置的地下通道,以前是用来排挤污水的,因为废弃多年,所以下面早就干涸了,我们可以通过地下管道,潜入仓库下方,然后找准各门守护位置,逐一击破。”
“就这么办,你负责调遣手下。”洛云姬静静的看着索菲亚,忽然叹声道:“索菲亚,我的性命都交到你手里了。”
“您还是决定要独自冒险进去吗?”索菲亚不赞同道。
洛云姬眼神微眯,静静的冷笑道:“艾玛已经事先讲明了,她只让我一个人进去,更何况只有我进去了,她才能够放松戒备,给你和兄弟们创造机会。”她今天去见艾玛,就是为了了结此事,也许在她的心里早已做好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心理准备。
单枪匹马闯虎穴
洛云姬眼神微眯,静静的冷笑道:“艾玛已经事先讲明了,她只让我一个人进去,更何况只有我进去了,她才能够放松戒备,给你和兄弟们创造机会。”她今天去见艾玛,就是为了了结此事,也许在她的心里早已做好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心理准备。
索菲亚忧心道:“艾玛以前就很恨你,现在你独自过去的话,只怕会更加危险。”
洛云姬叹道:“危险我也要去,雪莉因为我被抓,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索菲亚提议道:“老大,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先告诉给总统先生?”
“索菲亚,先生如果知道的话,事情只怕会更糟,到时候动静那么大,不要说雪莉性命难保,我和孩子的性命也堪忧。”如果南宫傲知道的话,雪莉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而她的录像带影像也许就真像艾玛说的那样,会流传全国吧!
如今的艾玛早已非往昔的艾玛了。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语并非只是为了吓唬她那么简单。
索菲亚还是有些不放心:“只是这样瞒着先生怕是不好吧?”
总统知道的话,一定会最先剥了她的皮。
“我不会有事的,如果,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到时候再叫先生也不迟。”说到这里,洛云姬的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如果命丧那里是她的宿命,唯有对不起肚子里的孩子了,想想她只有不到一个月的寿命,而赔上一群人跟她相伴,何乐而不为呢?
她好像并没有吃亏,不是吗?
索菲亚嘟着嘴道:“那时候再叫先生有什么用啊?”
“让他为我报仇啊!”洛云姬半开玩笑道。
“我现在觉得很不安。”索菲亚愁眉苦脸道。
“你一定要冷静,要不然我就真的完了。”洛云姬目光幽深,微不可闻的冷声说道。
洛云姬只身一人来到了柴油机厂仓库,它位于城市边缘,因为早已荒废的缘故,所以四周一片荒芜,杂草因为初春的原因显得有些衰败和萧凉。
就像艾玛说的那样,仓库外面有三四个人守着,看到洛云姬走来,他们已经先行打开了门,厚重的大门因为多年的风吹雨打,上面铁锈深重,打开的时候伴有刺耳的呲啦声。
今天不是一个好天气,在外面都可见天空上方有一团团沉甸甸的乌云在静静漂移,显得诡异难测。
好像天空就在人的头顶,而她很快就会被天空和大地无情的挤压在一起。
现在还是白天,外面却已经阴沉昏暗,好像已经到了黄昏,洛云姬进了仓库里面,却察觉好像是另一番光景。
明亮而肃穆。
洛云姬说明亮是因为里面灯火通明,说肃穆是因为仓库里面没有一个人,只有一个大圆形油柱子上绑着一个死人。
那是卡恩。
他们竟然连死人都不放过。
洛云姬扫了一圈,空气中的冷寂在慢慢的发酵,肃杀和寒意也在不经意间渗进她的五脏六腑,心脏压迫,她的喉咙有些发痒,努力压制,方才停歇。
寂静工厂内只有她的脚步声一声接着一声的响起,她走到绑着卡恩尸体的另一面,果然看到了低着头,一脸死气的雪莉。
她的脸庞苍白而憔悴,发丝凌乱,不难想象之前经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雪莉!”洛云姬轻轻地叫她。
雪莉听到洛云姬的声音,茫然的睁开眼,顿时眼里的光在一点点的扩大,然后她声音颤抖道:“云姬姐,你终于来救我了。”
洛云姬淡声一笑,取出匕首,隔断绳索,抱住了身体虚弱,缓缓下滑的雪莉。
雪莉忽然一把紧紧的抱住洛云姬,痛苦恐慌的泪水缓缓流下脸庞,恨声道:“云姬姐,卡恩死了,他们打死了卡恩,他们是一群魔鬼。”
洛云姬只是抱着雪莉,眼神却犹见冰冷,拍了拍她的后背,静声道:“杀死卡恩的那个人,你还认识吗?”
“就算他化成鬼,我也能一眼认出他。”雪莉咬牙切齿道。
洛云姬点点头,扶她站起身来,说道:“一会儿你只管站在我的身后,见到那个人,指给我看就好了。”
雪莉含着眼泪点头,看了一眼四周,问道:“云姬姐,只有你一个人来吗?”
“她不一个人前来,你还能活到现在吗?”冷冷的声音选在洛云姬开口前响起,然后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庞随之而出现。
跟在柳絮身后的还有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一脸凶煞相。
雪莉忽然指着柳絮左手边的那个男人说道:“云姬姐,就是他杀了卡恩,就是他。”
洛云姬伸手拍了拍雪莉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身体,眼睛好像没有看到柳絮一般,只是冷冷的看着杀死卡恩的那个男人,笑道:“是你杀了卡恩?”
“没错。”男人因为人多势众,性情很嚣张。
洛云姬冷冷的笑道:“杀人要偿命的,不知道你妈妈有没有教过你这句话。”
“就凭你吗?真是笑——啊!”男人的笑话还没有说完,就率先的惨叫出声。
柳絮,不,艾玛诧异的看过去,却因为眼前的景
象,步伐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别说艾玛了,就连雪莉,也因为洛云姬狠冽的出手惊颤住,她原本从被获救起,就紧紧的抓着洛云姬的衣摆,可现在却因为恐慌和害怕松开了洛云姬的衣服,但见到因为惨叫声,瞬间涌进来的七八个黑衣人时,吓得又连忙站在了洛云姬的身旁。
所有人都恶心的想吐,因为洛云姬同时射出的两枚暗器,准确无误的插进了男人的眼睛里,鲜血顺着眼眶汹涌流下,吓得人毛骨悚然。
“这两枚暗器是让你明白说别人是笑话的人,其实自己才是最大的笑话。”
“洛云姬,你这个魔鬼,我要杀了你。”男人愤怒凄厉的咒怨声忽然终止,就像画面定格了一般,因为他已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额头上横插的一把匕首,把手的地方还在微微的颤抖,男人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不已。
“下次你想要杀谁的时候,千万不要还没有动手就先说出来,要不然那人为了自保,就只能先出手杀了你。”洛云姬冰冷的说道。
短短一瞬间,洛云姬甚至步伐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就解决掉了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所有人都震颤了,就连艾玛的脸色也不易察觉的僵硬起来。
“洛云姬,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的人,你简直是找死。”艾玛愤怒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在场几乎快把洛云姬和雪莉围成圈的黑衣人悉数抽出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准确无误的对准了洛云姬。
久违了,南宫绝
“洛云姬,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杀了我的人,你简直是找死。”艾玛愤怒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在场几乎快把洛云姬和雪莉围成圈的黑衣人悉数抽出手枪,黑漆漆的枪口准确无误的对准了洛云姬。
洛云姬脸色冷凝,含着莫名的冷峭和寒意:“我如果怕死的话,今天就不会来这里见你了。”
艾玛从她身上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你以为你来了这里之后,还能再看到外面的阳光吗?”
洛云姬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只是叹息道:“今天外面阴云密布,我自然看不到阳光,但是雨过天晴,会不会出太阳,这我就不知道了。”
艾玛无意理会她的话里有话,冷声问道:“哼!方威呢?”
洛云姬嘴角扬起嘲讽的浅笑,淡声道:“这会去跟上帝说悄悄话去了。”
艾玛一震,尖锐锋利的眸光射向洛云姬,怒声道:“你杀了他?”
洛云姬高深莫测的扫了眼艾玛,唇边掀起了一丝冷冽的弧度,淡声道:“不,是他被自己的愚蠢给亲手害死了。”
要怪就怪方威在敌人面前太自视甚高,目无一切了,这样的人早死早超生,免得在这世界上受累。
她出手已经很仁慈了。最近是越来越心慈手软了,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洛云姬,你竟然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我明明说过不让你杀他,你竟然违约。”艾玛双眸如化不开的浓雾,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洛云姬眼神慵懒的看向艾玛,眼神中带着散漫的轻笑,“你不是也杀了卡恩吗?如果没有你的授意,那个人敢杀卡恩吗?”
艾玛眸光影离合,一扫之前的冷凝之气,散发出难言的妖异魅力:“洛云姬,你今天的死期到了。”
洛云姬双眸微眯,冰冷的话语似有一丝叹息,“那也要看阎罗殿够不够敞亮,能不能装得下我。”
艾玛勾起薄笑,浅声说道:“你以为就凭你,也能甩开我们,安然离开吗?”
洛云姬的嘴角忽然有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笑意,“这么多枪口对着我,我可不想出去的时候,顶着一身的**。”
艾玛的嘴角往上弯了下,似乎有一个难得的笑意,沉默了一下,终是漫不经心的说道:“算你还识时务。”
“看样子,我今天是没办法活着出去了?”洛云姬忽然低低的感慨道。
“你可以死了之后去见上帝。”艾玛神色阴沉,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洛云姬长长地睫毛垂了下来,覆盖着眼睑,令人看不出她的情绪:“见不见上帝倒无所谓,我反倒想先见见你的合伙人。”
“你想见陶子墨?”艾玛低低的笑出声,口吻有几分淡淡的嘲讽。
洛云姬深吸一口气,眼神幽深:“不,我要见的是南宫绝。”
“还不都一样。”艾玛忽然不耐烦起来。
“原来陶子墨真的是南宫绝!”静静的,洛云姬的唇在笑,就连好看的眉都在笑,可她的双眸却是布满严冰,没有一点的生气,黑漆漆的瞳孔,仿佛是两口深井般,诱人沉沦。
艾玛皱眉道:“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你——你在套我的话?该死。”忽然恍然大悟的艾玛愤恨的瞪着洛云姬,暗怪自己着了洛云姬的道。
没错,洛云姬电话里只说南宫绝还活着,可是并没有说陶子墨就是南宫绝,反而是她以为洛云姬已经知道了南宫绝就是陶子墨,这才会无意间说漏了嘴。
真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艾玛,我早说过,洛云姬不是谁都可以轻易对付的小角色,你还不相信,现在信了吗?”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洛云姬猛然转身,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脸,就连嘴角弯起的弧度都带着诡异。
虽然早有准备,可是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仍让洛云姬的身体不断的变冷,变僵,冰冷无温的感觉一直蔓延到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久违了,南宫绝。”洛云姬的手微不可闻的顿了一下,几乎让人察觉不到这个细微的动作。
南宫绝猖狂豪迈的笑声响起,眼神却是如同苍鹰般气势凌凌,“我们今天上午不是才刚刚见过吗?怎么夫人这么快就忘记了?”
南宫绝看着洛云姬,审视着那张美丽容颜,眸光由锐利转为深浓。眼神中有愤恨,有仇怨,有背叛,有厉芒,瞬间各种情绪将他的心涨得满满的。
洛云姬一双温润如水的秋眸里,似乎还夹杂着一抹化不开的冷冽之色:“你果真没死。”
南宫绝的声音里有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冷凝:“你如果不怀疑我的话,又怎么会忽然带起红钻项链呢?你之所以试探我,不就是想要知道我是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吗?怎么我如今站在你面前大方承认,您反倒不开心了呢?”
洛云姬双眸与他平视,眼中浮起一层迷雾,轻轻道:“方威在总统府当了多长时间的司机?”
南宫绝看着她,目光里有灰暗的笑意,“差不多四个月吧!”隐约的,他猜到了洛云姬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她向来很聪明,能够很快发现问题点,然后逐一解决。
“就是为了等今天?”
洛云姬冷笑,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南宫绝的周密计划性,他早就安排好了棋局,就等着众人来跳了。
南宫绝又恢复了以往的浅笑,只是笑得却很疏离和冷漠:“如果不是你率先查出我的身份,我还不想那么早结束这个游戏,你不知道我对角色扮演是越来越上瘾了。”
“凡事最好有个度,要不然太过痴狂就会变成疯子。”静静地,洛云姬的口吻有几分淡淡的嘲讽。
“我没死,竟然让你这么失望吗?”南宫绝的声音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暮色。
“当时法医明明查到了关鹏和你的——”洛云姬无意中扫了一眼南宫绝的右腿,心有所触,刹那间什么都明白了,她忽然低低的笑了:“我明白了,当时法医查到的人体组织是你的右腿,而关鹏也因为尸体残碎不堪,所以就连带认为你也跟关鹏一样,身首异处了。想不到大家眼中已经死去两年的人竟然还好端端的活着。南宫绝,究竟该说你命大,还是该说你运气好呢?”
“运气好?你知道当关鹏为了保护我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时候,我的眼前都是残肢断体,我的嗅觉全是血腥和烤肉味,我的右腿就在我的视线不远处,你知道那一刻,我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什么吗?”南宫绝的目光一时间冷凝如铁,嗜血的盯着洛云姬,锐利的眼神似要刺穿洛云姬的内心。
疯狂的报复
“运气好?你知道当关鹏为了保护我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时候,我的眼前都是残肢断体,我的嗅觉全是血腥和烤肉味,我的右腿就在我的视线不远处,你知道那一刻,我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什么吗?”南宫绝的目光一时间冷凝如铁,嗜血的盯着洛云姬,锐利的眼神似要刺穿洛云姬的内心。
洛云姬抿唇,冷冷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仓库的人想起当时的场景,都觉得胃部一阵翻腾,唯有艾玛面色不变的,始终无言站在那里。
大概这种从天堂一夕之间摔到地狱的事情,她之前也经历过,所以才会心有所触吧!
南宫绝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云姬啊!在墓地的时候,我让你杀我,你却在最后关头罢了手,我以为你或多或少对我是有点情分的,就是这么一点你夹杂着恨意的饶恕,让我内心欣喜若狂。就连关鹏要杀你,我也阻止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表面饶恕,暗地里却是让你的手下鬼面开车狙杀我和关鹏。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好运,出了那么严重的车祸还能活下来吗?那我告诉你,我之所以能够活下来,完全是因为我心中有恨,你毁掉了我的一条腿,我当时就抱着我的断腿发誓,有朝一日我也要毁掉你的一条腿跟我的断腿下黄泉作伴。”
“你说什么?”洛云姬的声音在发颤,让她颤抖的不是因为南宫绝话语的狠毒,不是因为他误解是她派鬼面去狙杀他和关鹏,而是因为他刚才说:【你毁掉了我的一条腿,我当时就抱着我的断腿发誓,有朝一日我也要毁掉你的一条腿跟我的断腿下黄泉作伴。】他的话语犹言在耳,南宫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当年离开总统府之后,发生的车祸跟他有关系吗?
南宫绝侧头看着她,复杂的眼神却好像穿过了她的身体,落在不知名的地方。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良久才道,“还记得你离开监狱当天晚上出的那场车祸吗?”
“是你做的?”洛云姬声音冰冷而紧绷。
南宫绝用极度魅惑的眼睛,带着说不出的深意,轻笑道:“不,我当时还只能坐在轮椅上,但关于你的车祸却是我派人制造的,那是我留给你的纪念,不知道你还满意吗?”
洛云姬的目光一时间有说不出来的沉郁,“我以为那是意外。”
一种愤恨嗜血的杀意在她的心头翻滚,搅得她心口的疼痛一***的加深。
南宫绝看了她很久,脸上有着奇怪的神色,忽然冷笑道:“你难道不知道有些事故可以制造成意外吗?”
洛云姬怒极反笑:“这就是你的报复吗?南宫绝。你觉得我害你失去一条腿,所以你也要害我失去一条右腿才甘心,对不对?”
难得的,南宫绝唇瓣微勾,轻轻地笑了一下:“我当时特地嘱咐司机,朝你的右腿上面撞,有多狠就撞多狠,你的身体因为冲击被抛起来的时候,你知道那个姿态有多美吗?就像蝴蝶一样,但是蝴蝶没了翅膀,就只能重重的摔在地面,你那时候很狼狈,鲜血从你的身体里面一点点的涌出。我看到你躺在地上抽搐,我的心开始一点点的痛了起来,我想跑到你的身边将你拥在我的怀里,然后告诉你:‘别怕啊!云姬,你失去了一条腿,我也失去了一条腿,我们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我甚至在想就算你变成了植物人,我也愿意一辈子照顾你,把你囚禁在身边,我们两个人彼此折磨过一辈子,你说多好。可是萧牧出现了,那个该死的萧牧,竟然把你带走了,我愤怒,我不甘,我想上前把你抢回来,可是我站起来的时候却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我那时候才体验到我是一个残废,于是我对你的恨又开始一点点的升上心头。洛云姬,你其实就是一个婊~子,从一个男人身下,滚到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可悲的是我竟然把你当宝,当圣女一样在心里来敬着,养着。真是可笑啊!”
洛云姬看着他眼睛里愤恨的神色,嘴边却有冷漠近乎锋利的笑意,“我发生车祸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南宫绝冷冷的笑了起来,双手环胸,忽然笑声一顿,冷冷的说道:“离你车祸现场不到三十步的地方,可就是这三十步,我却始终都迈不过去。这都是你害得。”
冷意在洛云姬的身体里浮起,她甚至觉得双手冰凉无比,她下意识的将心中的咒怨说出口:“我害的?哈哈,南宫绝,我的腿废了,我以前一直都以为是天意,是命运作怪,可是今天你告诉我,我的腿是你派人指使故意撞的,你一直都说爱我,可是你却一点点的毁掉了我的人生,然后反过来怪罪我,一切都是我害的,你给我安得罪名真的很大啊!你说当年是我害你出车祸的,你有证据吗?”
南宫绝怔了一下,忽然间笑了,讥讽的说道:“鬼面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他当时开着你的车,你真以为我连你的座驾都认不出来吗?”
正是那个座驾还有开车的人彻底的将他心中对洛云姬的最后一点爱瞬间连根拔光。
恨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升起的吧?
“鬼面?是啊!我怎么忘了鬼面呢?”无尽的自嘲和无力席卷洛云姬的身心。是啊!鬼面!当时她不也因为鬼面的背叛而心生恨意吗?
就算是她都能恨
上自己的手下,更何况是不知内情的南宫绝了。
只是她却不想将当年的真相讲给南宫绝听了,他恨她,误以为是她对他下了杀意,所以报复她失去了一条腿。
惩罚已经够了,难道她希望南宫绝将对她的恨再转到南宫傲的身上吗?
南宫绝眼神阴霾:“事到如今你又想不承认了吗?当年别忘了你为此还亲自认罪,难道最近的生活太安逸,太幸福,反倒让你忘记了之前的牢狱之灾了吗?”
洛云姬冷笑道:“是啊!我还真忘记了。看样子这两年来,你一直都在暗处监视着我,就连那次流氓群殴你的事情,只怕也是你一手导演的吧?”
南宫绝讥嘲道:“你那么聪明,直到现在才发现吗?真是可怜啊!只是已经太晚了。”
作者的话:今天更新完毕,明天继续,大家如果喜欢,别忘了收藏啊!
请南宫傲看戏
洛云姬眼神中浮现一丝冷意,“你既然那么恨我,为什么还能跟我独处的时候笑的那么开朗自然呢?你有什么诀窍没有,我做人一向太笨,心里想什么,脸上就表现什么,根本就藏不住事情,不像你内心山路十八弯,一弯一道坎,明明恨得要死,却始终微笑相待。”
南宫绝深幽的双眸,扫了她一眼,原本的阴柔难测,被一丝冷意取代,“你不也一样吗?表面宽恕,就像所有人都是你亲生孩子一样,可是背地里不照样把亲生儿子当养子,瞬间阴狠无情吗?”
洛云姬唇瓣微扯,黑眸望着他,毫无波澜,淡声道:“你当时之所以拍下迈克尔家族土地,目的是为了什么?”
南宫绝定定的看着她,一时间没有说话,良久,他的薄唇里吐出冷厉的话语,“我如果没有足够的名誉度,我怎么能够引起你的注意,怎么能够吸引南宫傲的好奇心呢?”
洛云姬冰冷的笑道:“文叔当初指使金善英在H国暗杀萧牧,是你在幕后指使文叔的,对不对?”
南宫绝笑出声,淡淡的,幽幽的笑容,眼光凝向她,静静地说道:“你既然都已经猜到了,还问我做什么?”
“你害死了文叔。”洛云姬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怜文叔竟然临死还不愿意把南宫绝供出,真是可悲啊!
南宫绝皱了下眉,沉吟片刻,方才说道:“成大事者自然不能居于小节,文叔如果能够挑起两国战争,那就是死得其所,只是很可惜,一切都被你给破坏了,如果没有你,现在两国早就开战了。”
洛云姬忽然冷笑不已。
南宫绝黑眸一眯,迸发出不悦,嗤道:“你笑什么?”
洛云姬内心百感交集,一时难以分辨,“两国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开战,南宫傲这H国总统大可不必当了,而A国萧总统也该早些下台了,你真当人人都像耕田的牛一样只要被穿上鼻环,就任由被你牵着走吗?”
南宫绝冷然道:“如今南宫傲不就被我牵着走了吗?他当年一心想要搞垮sr银行,我就想方设法买下sr银行,他在乎的东西,我都要一点点的抢过来。”
洛云姬挑眉问道:“包括我?”
他的唇边扬起一抹冷冽的笑容来:“包括你。”
寂静的空间内有瞬间的寂静,无形的压力弥漫在里面,压得人喘不过气。
洛云姬打破沉默,脸庞没有什么表情,黑眸直视着南宫绝,微不可闻的笑道:“死物容易抢,我没有听说过活人也可以任由你控制的。我不属于任何人,更不是一件物品,sr银行你可以用钱买过来,但是我却是你用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对我来说想要得到你,何须拿钱相迫,你真是太小看我对你的爱了。”南宫绝冷冷的笑了,眼睛里的光是冷的,映衬着他的身上都带着一股冷意来。
洛云姬片刻沉默,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那能不能告诉我,你对我的爱,究竟有多深呢?”
幽暗的火光在南宫绝的眼睛里面燃烧,他冷漠的一字字说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想杀了我?”
“横竖你已经很恨我,我不介意把我们的仇恨带到地狱里面去,说到底纠纠缠缠一辈子的,始终是我和你两个人,南宫傲充其量只能算个旁观者,你不觉得很好笑吗?”南宫绝的声音很冷,仿佛是暗夜的幽灵一般,表情嗜血残忍,隐含着一抹紧绷。
洛云姬低低的笑了:“看来今天我如果想要走出这里,势必要躺着出去了。”
南宫绝轻柔专注的看着洛云姬,说出来的话语却令人浑身发颤,毛骨悚然,因为他说:“如果你死了,我会把你的骨灰洒在酒里面,一点点的喝进我的身体里,这样我们就再也难舍难弃了,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
话落,在场所有人均是脸色发怵,只是听到这种话腿都快吓软了。
洛云姬反倒像个没事人一样,笑道:“你不怕到时候你消化不良,容易得肠胃病吗?”
“因为你得肠胃病,我甘之如饴。”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口。
洛云姬看了他一眼,最后看着艾玛,讥嘲道:“你和艾玛,一个为了报复南宫傲,一个为了报复我,竟然不惜整容改变声线,能够让你们这样恨着,应该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
南宫绝笑的迷人:“能有一个让我这么憎恨的人和我一样共同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要感谢上帝的恩赐。”
话落,南宫绝看着眉目不动的洛云姬,神色诡异,意有所指道:“艾玛,你是不是该请一个人过来看戏了?”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艾玛说着,斜睨了一眼洛云姬,见她脸色微变,顿时心里升起一抹讥笑来。
洛云姬自是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谁,她没有想到南宫绝和艾玛会走到这一步。
南宫绝无视洛云姬脸上的冷凝,漫不经心的笑道:“记住,要好好请他过来,就说他的女人和孩子现在就在我的手中,如果他想要找警卫过来看戏,我不介意先剖开洛云姬的肚子,提前帮他接生孩子。”
“这个
主意不错。”艾玛笑的一脸邪肆。
洛云姬收敛心神,定定的看着艾玛,开口说道:“艾玛,我知道你为什么和南宫绝合作,只要你现在收手,我愿意说服南宫傲放了你爸爸,让你可以帮他养老送终。”
艾玛锋锐的笑了:“洛云姬,你有没有体验过被人讨债的情形,你有没有体验过从公主变成乞丐女的经历,你有没有只要一出门,就会有很多人戳着你的脊梁骨,讥笑、贫困、绝望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都像标签一样紧紧的跟随着我,就像你看到的那样,我自杀了。可是我又活了过来,于是那一刻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会有朝一日亲眼看到你和南宫傲在我面前痛哭的表情,很快我就能看到了。对了,相较于我和爸爸团聚,我更希望让南宫傲亲眼目睹你和你们的孩子痛苦的死在他的面前。你等着,我很快就带着你心爱的男人过来和你团聚。”
洛云姬看着带着几个手下走出去的艾玛,眼神一时间如冰似寒。
雪莉临阵倒戈
“孩子几个月了?”南宫绝忽然问道,目光一直停留在洛云姬微凸的小腹上,目光紧了一下。
“你有兴趣?”洛云姬干脆直视着他,温热的手心轻轻地贴在小腹上,笑的一脸温柔惬意。
南宫绝反而心情良好,说道:“当然,你和南宫傲结婚已经四个月了。这个孩子应该也有三个月了吧?”
“怎么了?你羡慕了吗?”她话语随意,可是却在计较着逃跑的胜算有多大,现在在场的除了南宫绝,她,雪莉之外还有两个人。
逼不得已,她是不会出手的,唯有希望索菲亚能够钻洞钻快一点。
可若是……
“是啊!很羡慕。”南宫绝轻笑两声,慢慢的走到洛云姬的身后,用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洛云姬甚至能感受到他炽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畔。
被他抱住的那一刻,洛云姬的身体略微一僵。
他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忽然重重的指甲深陷,洛云姬只觉得腹部传来一阵疼痛,可见南宫绝用了多大的力气,她担心他进而伤害孩子,所以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南宫绝意识到她的抗拒,把手臂收的更紧,在她耳边轻声低语:“担心了?害怕了?别忘了你的手段可是比我狠毒的不止千倍万倍,在墓地的时候,你还记得吗?你面色不改,刺了我三刀,这些伤疤至今还留在我的身上,我看一次就多爱你一分,我就喜欢你的狠,你的毒,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坦诚相见,你该怎么还我呢?”南宫绝的声音轻柔悦耳,犹如情人耳语般的温情缠绵。但是洛云姬知道,这是风雨欲来的征兆。
在南宫绝的世界里,他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愤怒的时候,也许会笑,但是想笑的时候,却是面无表情,而现在的柔情万千,则意味着危险……
这一点,其实从某一程度上来讲和南宫傲很像。
“是啊!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我欠你的,我会还,可是你欠我的东西呢?你又打算怎么还呢?”洛云姬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还在恨我当年在巴黎强要了你,对不对?已经这么多年了,你终究还是放不下吗?”南宫绝的声音里夹杂着落寞还有冷锐,明明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心情,却都在他的身上出现,一瞬间让人觉得凄凉无比。
洛云姬嫌火烧的不够旺,清眸流盼,低低的笑道:“我为什么要放下?被强~暴的人是我,不是你,我是一个女人,不是一个下贱的鸡子,我有我的坚持,我有我的情有独钟,我有我的信仰,可是南宫绝,是你破坏了我心中的那点美好,如果我是邪恶狠毒的魔女,那你就是那个一点点促使我成为魔女的侩子手,你说是我毁了你,你为什么不说是你毁了我呢?南宫绝,我一直都瞧不起你,因为你没有一次能够彻底的征服我,就是在床上,你也是绑着我的手脚,以此来完成你的兽欲。可是你得到了什么呢?你得到了我的身体,可是我的心即便是残缺不堪,但是我爱的始终是南宫傲。你和南宫傲相比,终究是不如他!”
“啪!”南宫绝一巴掌狠狠扇在洛云姬的脸上,顿时洛云姬嘴角流下一行血丝。
她置若罔闻,反而贴近南宫绝,轻吟笑眸,宛如罂栗般诱人沉沦,吐气如兰道:“生气了?你真的以为你把南宫傲叫来,我就害怕了吗?南宫绝,你真是小看我了,我既然今天过来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如果我死,也能拉着你垫背,我也不枉此生了。”
南宫绝眼神嗜血愤恨,双手上扬就要掐向洛云姬脖颈的时候,忽然颈部一凉,已经有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寒意无比的横在了咽喉位置。
他目光骤寒,但嘴角却意味不明的扬起了一抹嘲笑。
洛云姬见了,疑惑的眉头一皱,但是没有想那么多,因为很快南宫绝身后的两人快速抽出了手枪对准了洛云姬。
“雪莉,到我背后来。”洛云姬对眼神呆滞的雪莉冷声说道。
雪莉回过神来,连忙站在了洛云姬的身后。
“你觉得挟持了我,你就能安然无恙的走出这里吗?”南宫绝眼神示意手下放下枪不要轻举妄动,冷冷的笑道。
“我总要试一试才知道。”洛云姬挟持南宫绝向门口走去。
南宫绝忽然好心情的问道:“我们要不要打一个赌?”
“什么赌?”洛云姬皱眉,总觉得南宫绝似乎从被挟持那一刻起,神情太过淡定了。
南宫绝低低的笑道:“我赌你走不出这里。”
“你……”洛云姬的话语终止于突然顶向腰畔的枪口上,然后她的眼神不敢置信的望向前一刻还胆小怕事的雪莉身上。
她感到自己的热血全部冲上了头顶,如同滚烫的岩浆灼烧着她的神经,心脏狂跳起来,快得让她难以呼吸。
“为什么?”她听到了她的声音,干涩,质疑,还有一丝被背叛的哀伤。
雪莉愤恨道:“如果不是因为你,卡恩不会死,我也不会经历这些事情,这一切都是你害得。”
“我知道是我害的,所以我不是前来救你了吗?”洛云姬的声音很轻,话语飘忽。
“就凭你一人也能救我吗?简直是笑话。”
雪莉冷哼道。
“他们是怎么承诺你的?”洛云姬松开南宫绝,看到他唇边的笑意,轻声叹道。
雪莉的神情近乎痛苦,愧疚的看着洛云姬:“他们说他们的目标只是你,只要我相安无事,他们就会放了我。”
“你相信了他们?”无力感爬上洛云姬的心头,她静静的问道。
“他们还给了我一把枪,让我可以自保,所以我相信了他们。”
“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这把枪里面应该没有子弹。”洛云姬看着南宫绝,眼神冰冷慑人。
“你说谎。”雪莉快速否定,只是声音开始有些不确定起来。
洛云姬唇瓣下意识的上扬,冷声道:“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自己打开弹匣看一看里面有没有装子弹。”
雪莉低头查看手枪,果然见弹匣里面空空如也,顿时不敢置信的摇头后退道:“不,这不是真的。”
雪莉后知后觉的冲南宫绝吼道:“你骗了我。”
南宫绝耸耸肩道:“我从来没有说里面有子弹,是你自己认为里面有的,我也没有办法。”
洛云姬轻叹,如果雪莉没有被骗,一开始就选择信任她的话,他们说不定早就走出这里了。
只是很可惜,如果永远都只能是如果。
蒙眼大开杀戒
雪莉一边摇头,一边身体向门边退去:“不,我一定要离开这里,这里太可怕了。”
“雪莉,快停下。”洛云姬见雪莉转身就向门口跑去,顿时惊得心头一跳。
但是已经晚了。
“砰。”
“雪莉。”
一道是枪声。
一道是洛云姬惊痛的声音。
鲜血从雪莉的胸里流出来,顺着她的身体蜿蜒而下,在她的脚下汇聚成河……
洛云姬跑上前去,一把抱住雪莉,目光沉痛。
“云姬姐,我……”雪莉想要说话,但是嘴里却涌出大量的鲜血来,顿时湿了洛云姬一手。
洛云姬觉得喉咙一阵哽咽,摇头沉声道:“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是我害了你。”
雪莉紧紧的抓着洛云姬的手臂,急切的想要解释:“云姬姐,我……我只想……离……离开……这里,别……别恨我!”
“我不恨你,不恨。”洛云姬眼眶酸涩,艰涩的说道。
雪莉目光有些飘忽,忽然轻轻的说道:“我……我好想……好想回都……都伯林啊!”
洛云姬目光温柔的看着她,帮她擦拭着唇边的鲜血,柔声道:“好,等你醒来后,我就带你回都柏林。”
“说话……算话!”雪莉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说话算话。”洛云姬勉强笑道。
“你把……卡恩……也……也带……带回去。他那天如果……没有找我的话,也许……就不会……死了,其实我和他被带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和他……还能活着,我就……忘了休顿,回国后……嫁给卡恩,只是……来不及了。”雪莉的目光透过洛云姬的肩膀看向卡恩的尸体,痛苦的泪流满面。
洛云姬哽咽的点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来宽慰雪莉。
卡恩的确已经死了,而雪莉的生命也正在消失,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雪莉边笑边说道:“云姬姐,你……帮我跟……休顿说,我已经……忘了他,因为我……我要做……卡恩的……新娘,让……休顿……别怪……我!”
“好。”洛云姬哽咽的低头,感觉眼前一阵朦胧,恍惚间看到雪莉唇瓣轻启,她练忙把耳朵凑上去,就听雪莉低声说道:“云姬姐……你……你能来……救我,我……真的很开心……”
洛云姬看着雪莉,她的脸色呈现死灰一般的颜色,身体抽搐了几下,忽然就静止不动了。
洛云姬觉得身体在叫嚣,住在心里面的兽似乎在那么一瞬间被释放了出来。
她静静的放下雪莉的尸体,然后站起身来,目光冷冷的看着刚才出枪的两人,她的眼神太过冷厉,吓得两人一阵瑟缩。
南宫绝忽然嗤笑道:“怎么了?想要报仇吗?”
洛云姬只是冷冷的看着南宫绝,没有说话。
“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外面守门的有四个人,再加上里面的这两个,双方不用枪,你如果能够杀了他们,我绝对会信守承诺放了你。”南宫绝说着轻轻的拍了拍手,顿时铁门打开,刺眼的光亮让洛云姬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眼睛。
洛云姬看着将枪放在地上,将她围起来的六人,眼神一时间冰冷无温。
“你要小心一点,这些人的手段可跟你有的一比。”她看向南宫绝,他适才的声音很愉悦,他向来喜欢看她被逼入绝境的悲惨模样,比如说现在。
如果洛云姬右腿没有残疾,如果她没有心脏病,如果不是因为孩子,她完全不会把眼前这六个人放在眼中,就算他们杀人无数,对她来讲也只是小菜一碟。
可是这么多的如果只能汇集成吃力。
六人齐上,他们的确没有用匕首,但是却都使出暗器和随身匕首,洛云姬周身已经被划出无数道血痕,心率失调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体力消耗的很快,最后,她终于支持不住,跪倒在地上……
她极力调整着呼吸,手心摸向腹部的孩子,抬头冷冷的看向南宫绝。
“如果现在放弃,还来得及,至少你还能再见南宫傲最后一面。”南宫绝冷嘲道。
洛云姬冷笑,站了起来,走到一旁垂挂兵器的架子前,取出一把日本武士刀,用手臂内侧测了一下利刃度,然后双手紧握武士刀。
看到眼前六人,意识到刚才之所以分身不暇,是因为六人齐上的话,只是眼花缭乱就能晕死她,她干脆撕下衣服上的一块布条,蒙在了眼睛上。
她在黑暗里杀人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当眼睛黑暗的时候,身体上的其他感官却很灵敏起来。
日本武士刀必须要和武者合二为一,达到忘我境界,这才能出奇制胜。
空气中流动的杀气从前方袭来,她侧身闪过的同时,武士刀闪现出冷冽的弧度,耳边传来皮肉翻割的声音,然后就是重物落地的诡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