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大健硕的体格,以及阴鸢的黑眸都不足以抵挡自身的魅力,这是一个能够让人只看一眼就印象深刻的男人。
只是他是谁?妈妈不是带她来见义父吗?
陷在久别重逢喜悦中的两个人好像忘记了紫陌的存在。紫陌暗自气结,她就这么不起眼,这么容易就能够让他们忽视的人吗?
她捋了捋发丝,右手握拳放在唇边,干咳了好几声,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
她的声音终于引起两人的注意,萧牧松开洛云姬,目光淡淡的看向紫陌。
他自然是认识她的,前不久南宫傲召开记者会,当时紫陌就坐在南宫傲和云姬的中间,模样乖巧懂事,一派皇家公主之姿。
他径直移至她的面前,黑眸居高临下地端望着她,“你就是紫陌吧?”
紫陌仰脸看着他,扬起一抹这些年极少出现在她脸颊上的天使笑容,“您好!我是南宫紫陌,请问您是……”
她特意加长了尾音,稚嫩的嗓音柔和而清甜,听得人心里暖暖的。
萧牧唇瓣轻扬,嘴角似乎有了一丝难得的笑容,转而望着洛云姬,打开车门,语声温和:“先上车再说吧!”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萧牧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就算在机场外面有人觉得他长的很眼熟,但是也不敢相信他就是a国总统,毕竟有谁会相信总统出门还自己开车,身边一个人都不带的。
洛云姬含笑,眼神微挑,示意紫陌上车,紫陌撅着嘴,无可奈何的在洛云姬眼神胁迫下上了车。
紫陌一个人坐在后车座,不悦的看着两人的背影,说道:“你们有谁能够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洛云姬的嘴角吟然一笑、犹如轻水般的眸子显得格外清明,说道:“紫陌,他是你义父。”
紫陌眉头微皱,连忙说道:“等等,你不是说我义父长相一般吗?”
长的一般和长的很帅应该是两个概念吧?难道说她的理解能力出现了问题。
“我长得的确一般!”萧牧转眸看了一眼洛云姬,眼神隐带笑意,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却温柔的握着了洛云姬的手,而洛云姬也没有闪避,相反的眉眼间流露出少许温情。
紫陌觉得这一幕有点扎眼,看样子妈妈和她义父关系匪浅啊!都到牵手这份上了,关系也太暧昧了吧?她好像忽然明白为什么爸爸听说妈妈来见义父,会那么生气了,这么说来,他们之前就认识了?
终于,她迟疑问道:“你们不是在逗我吧?”
萧牧片刻沉默,忽然轻轻的笑了起来,“我长得不像你义父吗?”
紫陌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你长得也太妖孽了,这跟我之前想象的出入太大,我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萧牧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的说道:“那你之前把我想象成什么模样了?”
紫陌如实说道:“文质彬彬的上班族,可是你身上给人的感觉可不像是上班族那么简单。”
毕竟眼前的人霸气外露,那样的强势从某一程度而言跟爸爸很像,那是一般人所欠缺的,唯有身处高位的人才能拥有。
萧牧好整以暇的说道:“我的确是上班族。”
“妈妈说你是公务员。”紫陌却皱起了眉头。
萧牧静静的说道:“我是公务员。”
她淡声问道:“什么级别的公务员?”
“级别不高,每天都劳心劳力的,很辛苦。”萧牧话落,洛云姬在一旁忍着笑很难受。
她不知道萧牧竟然还有这一面,他似乎对孩子很有耐心。
紫陌没好气的说道:“看你的气质不像是走基层的。”
萧牧沉默了一秒,说道:“我的位置要比基层稍微高一点。”
“妈妈说你还另外做有小生意?”紫陌这时候已经可以肯定妈妈联合义父在耍着她玩了,顿时心里有些生气。
既然他们想跟她玩,那她就乐意奉陪。
“公务员的工资不够养活我,所以我闲暇时间另外做了一点副业,勉强可以糊口。”萧牧编瞎话的功夫可谓是一绝。
紫陌调整心态,笑的甜美:“做什么生意的?”
“批发生意。”他从后车镜里看到紫陌嘴角的笑意,眼眸暗沉,看样子小丫头已经察觉到了异常。
紫陌关心的问道:“前些年金融危机,没有影响你的生意吧?”
萧牧笑道:“没有,我做的是小买卖,所以我很幸运。”
紫陌冷笑道:“我想请问一下,小买卖的人可以买的起这么昂贵的汽车吗?”现在他们所乘坐的汽车名字叫兰博基尼爱马仕,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辆车目前售价3.8亿元,位居世界上十大昂贵汽车中的第三名。她在机场出来的时候就一眼认出来了,他们还真当她是小孩子,没事当小狗一样就可以耍着玩啊!
洛云姬闻言向萧牧做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神情,萧牧却说道:“我好面子,更何况出门做生意总要讲一些体面,要不然生意很难做。”
紫陌撇嘴道:“你开着这样的名车,谁还敢跟你做生意,别人不见你的人,远远看见你的车,就自惭形秽了!”
萧牧仿似这才恍然大悟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以后换个便宜一点的车好了。”
紫陌像好奇宝宝一般,追问道:“那你准备换什么车?”
萧牧薄唇轻掀:“一两万的面包车好了。”
洛云姬看着萧牧,忍不住笑道:“我不知道你这么会说笑。”
总统开着面包车满城疾驶的画面一定会很震撼吧?
萧牧握紧了洛云姬的手,似是很无奈,随即松开手,下了高速。
紫陌静静的问道:“义父,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萧牧。”
“哦!”紫陌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忽然瞪大眼,呆呆的看着萧牧的背影,忽然惊呼道:“萧牧?A国总统萧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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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最雄厚的公主阁下
a国总统,萧牧。
世界最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之一,曾被称为“经营之神”、“幸运之神”。
他和h国总统一样声名显赫,不但位居总统之位,在商界也是运筹帷幄。
他的事业,造就了丰富的人生经历。他是一个信念坚定、勇于冒险、不断开拓、独具商机慧眼的人。
想起来妈妈似乎不只一次在她耳边提起过萧牧的名字,偏偏她对自己亲人以外的人甚少关注,只是知道萧牧是谁,却并未真正留意过萧牧的模样。
妈妈很少夸赞旁人,但是萧牧却是一个例外。
妈妈说,拥有商业奇才的人,胸膛里燃烧的一定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而且传奇的一生从来不会被别人停止超越。
萧牧同时也是一位慈善家,救助过很多贫困孩子,所以几年前升任a国总统的时候,支持率很高。
这与他以前的经历脱不了关系。
她没有想到她的义父竟然会是a国总统萧牧。
她南宫紫陌一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所以这辈子才会人生背景这么丰富。
她的爸爸是h国总统,妈妈是H国第一夫人,外加南宫集团真正的负责人,她的义父是A国的总统阁下,这么说来她不但是H国的公主阁下,同时还是A国的公主阁下了?
紫陌感叹命运神奇的同时,也深深的佩服起自己的母亲,多伟大的母亲啊!
勾到一个总统当老公算了,竟然还有能力另外开拓战场,发展海外关系,又寻觅到了一位总统先生充当蓝颜知己。怎么好事都让妈妈一个人给占了呢?
“你真的是a国总统萧牧吗?”显然,紫陌还有些云里雾里,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的差距。
萧牧眸色转深,浅声笑道:“a国没有第二个萧牧,这一点我很确定。”
紫陌灵目转动了几下,轻声不高兴的说道:“你说你是公务员。”她开始细数义父适才戏耍她的罪证。
萧牧斜睨紫陌,低沉开口道:“总统是最高级别的公务员。”
“你说你做了点小买卖。”紫陌的语气这下子竟有火星子冒出来。
萧牧转口笑道:“生意哪有做大的,没有一个人会嫌钱多吧!”
紫陌倍感受挫,无力的看着洛云姬,从后面戳了戳她的脊背,委屈道:“我的亲妈啊!你把我当猴耍啊!”
这辈子只有她耍别人的份,什么时候竟然被自己的亲妈给耍了。
洛云姬微微扬起唇角,淡雅出口道:“人不都是从猴子一步步进化来的吗?”
紫陌顿时暗自气结,她怎么会这么命苦啊!竟然会有这么一个妈!
萧牧原本要带洛云姬去总统府的,但是因为她和紫陌的身份很特殊,就把他们带到了以前的居所安顿。
这栋别墅,洛云姬自然不会忘记。
七年前,她曾经在这里足足住了八个多月,那段时间她的右腿根本就无法行走,每天是萧牧还有安娜陪着她一起复健,如今再回到这里,一切还历历在目,让人心生感慨。
房间内的摆设还跟从前一样,没有丝毫的挪动,就连复健室内摆设的器械,还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上面甚至都没有灰尘,看得出来萧牧常常吩咐人过来打扫卫生。
她站在客厅里,心里一半是感动,一半则是心伤。
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她很清楚萧牧这么做,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纵使她已经结婚生子,纵使她爱的始终都不是他……
肩膀上一沉,她的身体被萧牧搂在怀里,她甚至能够听到他平稳的心跳声,一点点的透过笔挺的西装传递到她的心里。
她的眼睛有些酸涩,她拍了拍萧牧的背,佯装轻松的说道:“我以为这里已经被你变卖了。”毕竟那时候萧牧之所以买下这里,是因为可以就近照顾她,后来她离开了a国,于是她理所当然的认为,这里也早已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想不到他始终都留着。
萧牧淡淡解释道:“这里总归有一些很好的回忆,我每隔一段时间会过来看看,久而久之就有了感情,自然舍不得变卖。”
话虽如此,但是洛云姬还是从他的语声里听到了一丝落寞。
“回到这里,我想起了很多往事,我和紫陌住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你喜欢就好。”萧牧温声一笑,随即叹道:“我本来打算让张嫂过来照顾你和紫陌的,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她做的菜,但是她身体不好,最近在住院,我再找厨子过来好了。”
“不用找了,你难道忘了吗?我其实就是最好的厨子。”她毕业于管家学院,自是很多东西都会做,厨艺自然不在话下。
“这样也好!”萧牧眼神看向坐在吧台上喝饮料解渴的紫陌,轻声笑道:“你生了一个好女儿。”
洛云姬轻轻地笑了起来,意味不明的看向萧牧,叹道:“你也看到了,养她并不容易。”
萧牧闻言,低低的笑了起来:“她很聪明,自然不能当寻常孩子一样来对待,不过我倒很喜欢这样的性情,聪明的很有节制,不会太锋芒毕露,相反的很率真自然。”
洛
云姬莞尔一笑,说道:“你喜欢她吗?”
他温柔的看着她:“当然,她也是我女儿,不是吗?”
洛云姬声音恢复成淡然,低声笑道:“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打算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呢?”
萧牧似是很无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见他眉间的忧色,不禁开口道:“看你似乎有心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别说我,你呢?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萧牧试图转移话题。
“我怎么了?”洛云姬打马虎道。
萧牧静静的问道:“你这次带着紫陌过来,南宫傲知道吗?”
“我……”
她的说辞被萧牧打断,他不悦的说道:“别对我说谎,你知道你骗不过我的。”
“好吧!他估计现在已经知道了,如果没料错的话,这会只怕已经在飞机上了。”洛云姬灵动的眸子里闪耀细碎的光芒。
萧牧皱眉道:“我可不想让他这么早就过来接你和紫陌,我和我女儿至少要呆在一起培养培养感情。”
洛云姬温声笑道:“你能这么说,就代表你已经放下了我,我很欣慰。”
萧牧眉眼暗沉,叹声道:“放下,但是却不能停止牵挂,我总要看到你幸福才能够心安。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你应该很清楚,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
“连安娜都不行吗?”静静地,洛云姬忽然问道。
萧牧淡淡的转移视线,眉间沾染了一抹深凝,洛云姬心有所触,看着他,一时也陷入了沉默。
不是爱情是什么?
三人吃完午饭,紫陌迫不及待的回房间给龙煞打电话了,萧牧坐在沙发上,见洛云姬从楼上下来,不由说道:“要不要中午睡一会?”
“不用,我估计在这里呆不了多长时间了。”洛云姬说着,走到一旁也坐了下来,桌子上放着牛奶,看样子是萧牧刚才冲的。
她的心里一暖,端起来并不急着喝,只是放在手心里暖着。
“因为南宫傲?”萧牧静静的说了一句。
洛云姬无奈道:“我们闹了点不愉快,算算时间他晚上就应该会抵达a国了。”话虽如此,但是心里却也有了一丝期盼。偶尔她跑,他追其实也不错,最起码可以证明他很在乎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对你的占有欲依然这么强!”萧牧低低的笑了。
洛云姬笑着摇着头,没有忘了正事,说道:“安娜知道我来a国了吗?”
闻言,萧牧回眸注视着她,唇瓣微抿,说道:“事实上最近我都很少见到她!”
洛云姬看着萧牧,目光复杂的变幻着,喃声道:“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订婚了吗?她难道没有住在总统府吗?”
萧牧的眼睛里有了一丝迷醉,苦笑道:“事实上,我很怀疑我们的未婚夫妻关系还可以维持多久。”
洛云姬脸色不变,然而眼底却有了一丝忧虑:“能跟我说说吗?”
萧牧定定的看着她,柔声叹息道:“你听说两年前安娜为了救我中了枪伤吗?”
“嗯。”她当时听了之后很担心,但是所幸后来媒体报道说安娜脱离危险,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安娜伤好后,我们就订婚了。”萧牧随即补充道:“爷爷去世前希望我能够和安娜结婚,我主动提出来订婚的事情,安娜当时也没有反对,所以我以为她对于我的提议也是很满意的。”
“安娜不满意吗?”她知道安娜很爱萧牧,她应该会感到很高兴才对啊!只是那样的场合求婚,似乎……
她好像知道症结所在了。
萧牧淡声道:“订婚的消息发出去不久,她就告诉我,让我忘了这件事情,她说和我做夫妻还不如做朋友来的自在,她不想打破这些。”
洛云姬挑眉道:“所以说未婚夫妻身份只是外界的说辞,其实你们这两年一直都还是朋友吗?”
萧牧苦笑:“说朋友都有一些牵强,因为她这两年很明显在有意疏远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怎么了?如果是我当初订婚的话让她觉得尴尬的话,她大可以跟我说明啊!”
洛云姬忽然笑了笑,眼睛里有了动人的神采,看向萧牧,淡声道:“我能问你一件事情吗?”
萧牧静静的看着她,随即点点头。
她淡淡一笑,唇畔勾靥出遥遥不可及的飘忽,说道:“你爱安娜吗?”
萧牧一怔,看着洛云姬,似是这才分辨出来她话语间的意思。
他眉头微蹙,思绪有些松动。
当年安娜为了救他,中了致命的枪伤,当医生给了他病危通知时,他第一感觉就是有人在跟他开玩笑,内心深处更是有了痛楚和害怕,他这才知道不知道何时,他已经将这个女人放在了心里,他喜欢她,也许没有洛云姬来的感情深厚,但他和她相处的时候却觉得很温暖,很自然。
这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曾经一度让他也很迷惑,但是他却觉得很幸福。
尤其是这两年,她逐渐疏远他,他这才觉得她对他的重要性,做什么事情好像都会想到她,这不是爱又能是什么呢?
但是人这一辈子可以同时爱两个女人吗?他明明没有放下云姬,却又爱着安娜,这不是很矛盾吗?
洛云姬见了,唇畔微染起清浅笑意,如风如素,缓缓摇了摇头,说道:“你那么聪明,怎么偏偏在感情上这么迟钝呢?”
萧牧沉吟了一下,声音温润道:“我既然爱着你,又怎么能够爱上她呢?”
洛云姬轻叹:“那我问你,你现在还对南宫傲很敌视吗?”
萧牧俊雅的脸上扬起春风一笑,眼里却是严霜之意:“他是你丈夫,只要他对你好,我又何必敌视他呢?”
话虽如此,但是现在一提起南宫傲,还是会让他觉得很不爽。
她闻言侧头看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如果现在有人追求安娜,你会怎么样了?”
萧牧闻言,脸上忽然间有了丝薄怒,面上隐忍不发,微眯着双眸,蓦然说道:“她现在毕竟还是我的未婚妻,有谁敢不要命的追求她呢?”
洛云姬看着他,清冷的双眸转为深沉,脸上露出兴味的表情,“承认吧!阿ben,你已经爱上了安娜!你现在对我有的只是牵挂和祝福,可是对安娜却开始在乎嫉妒起来,你还敢说这不是爱吗?”
萧牧微震,眼神复杂,沉默了片刻,终是无奈的笑道:“也许你说的对,我爱上了她,却一直都不敢承认。”
洛云姬脸上呈现出清丽笑容,温声道:“也许安娜这两年疏远你,可能就是因为她不明白你的心意,女人可以拒绝爱情,但是却绝对不能接纳施舍的爱情,尤其是像安娜这样聪明的女人。”
静静地,萧牧的嘴
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低沉的声音溢出口:“我并不是随便就对女人提出订婚的人,可我既然说了,那就代表我是认真的。”
洛云姬轻轻一笑,声音甜美道:“可是安娜并不知道你是认真的。她以为你是因为萧总统的遗愿,或是觉得愧疚这才愿意娶她的。她自然是受不了这些。”
萧牧叹道:“也有可能,她对我根本就没有意思。”
洛云姬闻言低笑,似是来了兴致,声音依然温柔如昔:“你怎么会这么想?所以我才说你迟钝,可真是一点也不假!安娜爱上你,还真是注定要劳心了。”
听出她话语间的嗤笑,萧牧不禁心一怔,淡声道:“你说安娜爱我?”
她哑然一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安娜爱你,好不好?就你一个人还不知道。”
萧牧沉默半晌,忽而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洛云姬叹道:“女人的眼神喜欢追随喜欢的男人,安娜也不例外。别的事情我就不说了,你还记得六年前,我从都柏林回来后,你和安娜一起去总统府见我吗?”
她的爱情很壮烈
洛云姬叹道:“女人的眼神喜欢追随喜欢的男人,安娜也不例外。别的事情我就不说了,你还记得六年前,我从都柏林回来后,你和安娜一起去总统府见我吗?”
听言,萧牧蹙眉问道:“记得。”当时他满怀激动去的,但是最后云姬的一句话却将他打入了谷底。
云姬说:“阿ben,对不起,我怀孕了!”
他记得他当时回到a国之后就大病了一场,那段时间一直都是安娜在他身边默默的照顾他……
想到这里,他的心一震,原来安娜当年竟然是隐忍了所有的情感默默的呆在他的身边,跟他共同分享他的痛苦,只是她喜欢的男人在她面前为了另外一个女人痛苦,她却要佯装不在乎的安慰他,那时候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她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是不是内心早就千疮百孔了呢?
洛云姬叹声道:“当时你和南宫傲在茶室里聊天,殊不知我和安娜也谈了很多。她为你叫屈,为你抱不平,我记忆犹新的一句话就是,她说:‘如果知道你把他伤的那么深,我绝对不会极力隐藏我的心意,纵使会被拒绝,纵使会觉得很难堪,纵使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我也要大声的告诉他,我爱他!从我很小的时候就爱上他了,纵使知道他的心里始终都有你,我也愿意为了这么一个内心不完整的男人飞蛾扑火……’”洛云姬见萧牧脸色煞白,心里一紧,苦笑道:“阿ben,我这辈子注定是要对不起你了,可是我不愿意对你诉说任何的歉意,因为那是对我们感情的亵渎,就像你对我的感情一样,你希望我幸福,同样的,我也希望看到你幸福。我们每天都在追逐不可得到的,因为我们觉得那将是最美好,最适合我们的东西,可是殊不知我们在追逐的过程中无形中却伤害了身边最爱我们的人。南宫绝想要得到我,却到最后才明白爱情不是争夺战,而是适时的放手和成全。我追逐南宫傲,却忽略了你的存在。而你呢?你的目光只有我,却无形中伤害了安娜。她现在疏远你,不是不爱你,而是在这场看不到尽头的爱情里,感到了绝望和无力,爱情也有疲惫的时候,更何况是操控爱情的人类呢?可是我始终都认为,只要你懂得什么是爱,爱情就不会让你失望。给你和安娜一个机会,你会发现其实她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无论过了多少年,她对你的爱都不会随着时间慢慢消褪,相反的,它会越积越深。你们所欠缺的就是向对方迈进一步,只要打开心扉,一切将不是问题。”
萧牧眸色转深,沉凝的看着她,面色温和,说道:“一切还来得及吗?”
她莞尔一笑道:“只要你去做,就不会太晚。”
他苦涩的说道:“我伤她那么重,或许她已经不再爱我了。”
她听到他的话,嘴角幽然撩起款款的弧度,淡声道:“如果能够轻言不爱,那她就不是安娜了。”
萧牧任何的表情都隐去,忽然说道:“我爱上安娜,你会不会怪我?”
两人相视,冷暖相知,洛云姬坐近萧牧的身边,靠在他的肩头,单手和他的手指指节交握,语声轻微:“傻阿ben,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幸福,因为我知道纵使你爱上了别人,你的心里也有一方净土是为我保留的,就像我的心里始终都为你留着位置一样。”
萧牧嘴角浮起复杂的笑意:“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她失笑:“真心话。”
萧牧双眸一闪,扬起笑,说道:“这么说来,我还是有机会的。”
洛云姬一怔,一时答不出话来,凝眸看着萧牧。这是怎么回事?萧牧不是爱安娜吗?怎么会发生这一出?
萧牧望着她,漆黑的眼神仿佛黑晶石般诱人沉沦。
洛云姬觉得脸上一阵滚烫,正欲移开视线,就见萧牧眸色转深,蓦然欺身过来,她被迫倒在沙发上,而他俊美的脸庞正在慢慢凑近她。
洛云姬脑子轰的一声,瞬间炸开了,竟然忘了闪避。
彼此交错的呼吸令洛云姬感到头晕目眩!
他忽然低头在她唇瓣上印下蜻蜓点水的一记浅吻。
洛云姬脸上竟有些不自在,假意咳了两声,萧牧抬眸,身子坐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低沉开口:“这是你欠我的,现在我们两清了。”
她怔了一怔,随即浅声笑道:“我什么时候欠你了?”她的心却松了松,有些哭笑不得。
萧牧低低的笑:“我在孤儿院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在想这是谁家的小姑娘啊!长的真漂亮,当时就想上去亲你,但是却怕吓跑了你,所以一直都忍着,没有想到一个吻竟然让我等了二十几年。”
洛云姬嫣然一笑,异魅流露,“这么说来,我当时和你想法差不多了,我见到你的第一面,也觉得这个小男孩长的很漂亮,如果能够亲一下就好了。”
萧牧低笑:“看样子心怀叵测的人除了我,还有你!只是我想让你明白我比南宫傲强多了,至少面对喜欢的女人不会强夺,我给予的只有祝福。”
他的心里没来由的划过失落,洛云姬永远都是他心口的那道伤,但是如果她能够幸福,还有什么是比这还要重要的呢?
洛云姬心微微一悸,
水漾的眸子里深幽无比:“萧牧,我在你面前太透明化了,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总是能够不经意间就感动她,让她心酸的同时,心里却暖暖的。
低低浅浅的笑融开,萧牧笑语:“我喜欢把我身边的人研究的很透彻,因为我可以在他们最需要保护的时候给予我的帮助!”
洛云姬笑容消失在唇边,转眸看着他,说道:“阿ben,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解决你和安娜的事情,到时候你们来h国,我们好好在一起聚聚。”
“看样子,明天一大早我来看你的时候,你就已经被南宫傲带走了。”萧牧听出云姬话音,深深地凝视着她,淡声说道。
洛云姬微微敛起弯黛,不失温润的说道:“也许晚上就被带走也说不定。你知道他对你总归是心有芥蒂。”
萧牧低笑:“如果让他知道,我刚刚偷了他宝贝妻子一个吻,不知道他会不会气炸了?”
“你疯了,别乱来。”洛云姬哭笑不得,拳头无奈的捶了萧牧一下。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萧牧失笑。
“我也不会说的。”突兀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身后响起。
洛云姬皱眉望去,就看到紫陌单手插在口袋里,静静的倚在楼梯口。
洛云姬顿时不悦道:“你是什么时候偷听我们说话的?”
“听得不多,但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紫陌偷笑,见萧牧失笑的看着她,她轻轻一笑,一下子跳到萧牧的怀里,搂着他的脖颈,双腿跪坐在他的腿上,神秘的低声说道:“义父,需要我帮你想法子,怎么追回义母吗?”
萧牧挑眉和洛云姬面面相眈,洛云姬做了个自求多福的神情,萧牧不由搂着紫陌,心想,或许听听天才儿童的主意也不错!
既然爱,就狠狠爱
萧家老宅内,气氛紧绷,秘密在沉默中酝酿,等着人上钩。
安娜窈窕的身影踏入大厅,对恭敬迎接的仆人视若无睹。她美丽的脸庞完全失去理智,泄漏狂乱的情绪,脸色煞白,看起来很令人为她担心。
“安娜小姐!”管家石岩站在门前,眉目低敛,看不出表情。
“我听说他车祸受了重伤。”安娜瞪着石岩,玲珑的身躯绷得死紧。
萧牧受伤了?伤的还很严重?
噩耗传来,她的冷静完全崩溃,抛下一切,匆忙赶回老宅。当初,她因为对爱情绝望,所以慢慢疏远萧牧,以为时间与空间,能让她忘掉一切。
可是当她听说萧牧受了重伤,性命垂危,为了避免国家大乱,这才秘密转送老宅抢救的时候,她的心中激起强烈刺痛,像是心被人狠狠挖掉大半。
如果知道他会发生这种事情,她绝对不会那么顾虑自己的感受,一心想要远离他,避免伤害。
可是她离开了他之后,伤害有增无减,痛苦依旧每天啃噬着她的内心,她对他的思念越发的猖狂起来。
如果他出事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
石岩抬起头,看出安娜的不安,他的嘴角,掠过难以察觉的微笑。
他自然知道总统的计谋,如今看来却是十拿九稳了。
“总统还在里头。”石岩缓慢说道,不动声色。
黑影疾闪,安娜闪身窜入卧室。
“萧牧!”她心急的大喊。
倏地,有力的手臂忽然将她拉进滚烫的怀里。
安娜措手不及,被抱得密密实实,看清那张俊美的脸庞时,她忽然无法动弹,只能僵在原地,任由萧牧抱着。
“你果真是来了!”
安娜混乱的思维这时候才开始正常运转,她立刻明白,车祸只是一场骗局。
“你没出车祸?”她在他的怀里,有些不适应,但却因为期待了很久,以至于舍不得打破这份难得的幸福。
他好像这才专注的审视她的面容。安娜长的很漂亮,连紧贴着他的娇躯,也显得圆润诱人,以前因为她时常都穿着白大褂,所以很容易就让人忽视她的魅力。
“难道你希望我出车祸吗?”萧牧轻声问道,双手把玩着她的发尾,隐含叹息。
安娜一怔,一时间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属于萧牧的气息、味道与温度,都是她最熟悉依恋的。
她从来都不敢奢望有一天她竟然能够和他如此贴近,甚至还被他这么温柔的拥抱在怀里,她不是在做梦吧?
“你没出车祸就好,我也该回去了。”她逼迫自己离开她所依恋的怀抱,醒醒吧!安娜,这个怀抱不是属于你的,他的心里从头至尾都没有你的存在,你究竟还在奢望什么呢?
“去哪里?这里不也是你的家吗?”萧牧皱眉,将她松开,细细的看着她的神情。
安娜说道:“两年前我就已经搬出去了。”
他无奈笑道:“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不管你有没有搬走,这里都会有你的一方位置。”
她皱眉:“我不是说过了?我们两年前的婚事作废。”
“可是a国乃至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订婚了。”
“你开一个记者发布会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萧牧忽然说道:“可是我不想开。”
“为什么?”她心一颤,屏息问道,心里隐隐透着一丝期待,尽管她知道这丝期待有多可笑。
“因为我的心里藏着一个女人,我要对她负责任。”
失望萦绕在安娜的心头,她苦涩的说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她吗?”
“她?”萧牧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说的是她,她以为他说的是谁?
“伽蓝,也就是洛云姬,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她,可是她现在已经有了孩子,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为什么还放不下呢?”她话落,泪水早已滑落脸颊,绝望在眼底浮动。
“你哭了?”他叹息,却没有为她擦去悲伤。
她忽然大声吼道:“是的,我哭了,我不该哭吗?事实上,我厌恶这样一个我,明明知道不该爱,可我就是爱了,我想收回这份爱都觉得很吃力。你笑话我吧!反正我不在乎了,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的活着,一个人藏在角落里发了疯的想念你,连这一点点小小的愿望,你都不愿意给我吗?”
见到她发怒,他反倒是笑了:“你真的不在乎我了?”
“不在乎了。”她的声音却有些颤抖。
他不拆穿她的谎言,只是说道:“那你为什么听到我出事,会那么痛苦?”
她强调道:“我们像亲人一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痛苦难过很正常吧?”
他忽然笑了:“为什么要嘴硬呢?你明明还深深的爱着我,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安娜脸上有着被人看穿的羞恼。
萧牧目光深凝,叹声道:“我跟你订婚,是因为我要订婚的那个人是你,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感动,更不是因为爷爷的遗愿,而是因为我想娶一个叫安娜的女人,想要和她结婚生子,好好的过一辈子。”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脸颊上还有泪珠,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现在是在向她解释吗?
他叹息一声,温柔的擦干她的泪水,说道:“这句话,我只说一遍,你听好了。”
安娜怔怔的看着他,任由他擦拭她脸颊上的泪水,原本已经跌到谷底的心瞬间又活了过来,她是不是可以有所期待呢?
“我深爱着蓝蓝,就算是现在,我的心里还有她的存在,但是不知不觉间我却发现我情感的天平开始倾斜,我越来越在乎一个女人的喜怒哀乐,看到她哭,我会很烦躁,看到她受伤,我会很痛苦,看到她远离我,我会觉得很受伤。一开始我觉得那只是亲人朋友之间的喜欢,可是后来我却慢慢发现,这如果不是爱还能是什么呢?所以……”萧牧顿了一下,专注的看着安娜,温柔的说道:“安娜,我爱你。”
“你爱我?”安娜被这个事实给冲昏了头脑,怔怔的看着他。
萧牧深切的望着她,紧张的开口说道:“是的,我爱你,你能给我们彼此重新开始的机会吗?”
幸福来得太快,她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安娜摇着头,落着泪,现在她完全可以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萧牧说他爱她,她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萧牧却误会了安娜的意思,他见她摇头,还以为她已经不肯重新接纳他了,顿时身体僵硬起来。
但是很快,安娜柔嫩的红唇,不顾他的僵硬,主动找寻到薄唇,鼓起澎湃的勇气,印下绝不后悔的一吻。
她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却什么都说了。
他僵硬得像石雕,而她义无反顾,执意加深热吻,虽然生涩却无比坚持,柔嫩的唇摩擦着,丁香小舌羞涩的探入他口中,全心全意的诱惑。
像是等待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萧牧终于有了反应,在她纯真的诱惑下竖起白旗。
书房魅惑夜
一个男人的怒气可以维持多久?
一个小时?一天?一个星期?亦或是一个月?
洛云姬自从那天晚上被忽然闯进别墅的南宫傲扛着带回h国之后,他就开始和她打起冷战来。
期间她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够让南宫傲原谅她。
紫陌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妈妈,想让一个男人原谅一个女人的方法有很多,但是最直接的方法就是***。”
洛云姬闻言,眼神危险的眯起来,淡淡的看着紫陌。
紫陌连忙嘿嘿的笑,干咳了两声,这才开口说道:“男人和女人还有什么事情是在床上解决不了的。”
洛云姬看着眉眼间一派春色的女儿,哭笑不得。
她淡淡的提醒紫陌:“你爸爸现在和我分居,他已经在书房住了一个多星期了。”自从回来后,两人就分房而睡,他这次似乎是真生气了,就连她多次主动示好,他都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情。
“那你可以主动一点啊!”紫陌补充道:“男人都很喜欢女人主动一点,爸爸也不例外。”
洛云姬静静的看着紫陌,陷入沉思,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番话从紫陌嘴里说出来,怎么样都觉得很别扭吧?
深沉的夜,南宫傲闭着眼睛,陷入沉睡。
尽管穿着黑色冰丝睡衣,但是他的身体线条仍然清楚可见。宛若希腊神像一般结实有力,完全不见一丝一毫的赘肉!浑身充满着力量和潜藏的爆发力!
如果说白天的他是优雅霸道的H国总统和南宫集团决策者,那么晚上的他就是潜藏在黑夜的睡狮,危险而性感!
洛云姬身上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缓缓走进偌大的卧室,檀木家具在夜色中散发着丝丝缕缕的沉香。
朦胧的月光从窗帘里流泻进来,她看着睡梦中的南宫傲有些失神,不由蹲在地毯上,复杂的看着他俊美的面庞,失神不已。
她的手虚无的放在他的脸上轻轻地顺着眉毛,眼睛,鼻梁和嘴唇,一路向下,因为没有真正的触摸,所以只留下浅淡的阴影在南宫傲的俊容上面。
睡梦中的南宫傲忽然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洛云姬吓了一跳,见他没醒,这才无声的笑了笑,见他被子滑落,不由伸手轻轻拿起被子,拉到他的胸前,正准备收回手,却被一只手有力的握住,阻止她离开,亦或是乱动!
她微讶,视线和南宫傲骤然睁开的厉目相撞,她脸庞顿时有些红润,轻声咳了一声,说道:“你抓疼我了!”
她的声音轻柔的很,里面夹着一抹撒娇和羞涩。
南宫傲的目光暗沉了下来,看着她并没有松手,声音可能是因为初醒的缘故有些沙哑:“你来书房干什么?”
洛云姬柔情蜜意道:“我想你了!”
他们是夫妻,书房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为什么他能来,她就不能来呢?
南宫傲看着她身上的睡衣,眼神骤紧,下意识的皱眉,忽然松开她的手,冷哼道:“回去睡觉去!”
她穿成这样也不怕着凉!
洛云姬看着南宫傲的冷漠,忽然间觉得委屈。
“我要在这里睡!”几日来道歉都得不到回应让洛云姬又气又恨,冲动之下,跳上床就紧紧地抱着南宫傲不放,整个人就像牛皮糖一样只差没有黏在他身上。
“你快放手!”南宫傲恼愤的看着那个头颅往自己胸膛上乱蹭的罪魁祸首,气的牙痒痒。
见过女人勾~引男人的,就是没有见过这么蹩脚的勾~引方式,她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注定过,看样子一定是背后有人指示,会是他那个宝贝女儿吗?
女儿教妈妈去勾~引她的爸爸?南宫傲忽然觉得很头疼,他是不是该考虑把紫陌送的远远的,至少不能没事就净出一些馊主意。
洛云姬的脸庞轻柔的摩擦着南宫傲的胸膛,低柔的说道:“只是睡在一起,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南宫傲只觉得身体一阵颤栗,尤其是她的身体有意无意的摩擦着他的身体,还有他的……
该死,他真是低估了她的诱惑力,两人在一起生活那么久,也该让她明白女人的利器究竟是什么?她将自己的身体和性感发挥的淋漓尽致,眼前的女人哪里还是那个清冷淡漠的小女人,早已成长为一代魔女。
但是想起她瞒着他去见萧牧,他的胸腹间就冒出一团怒火来。
“下去!”他拽着她的手臂,奈何她抱的很紧,完全像个章鱼一样缠在他的身上。
南宫傲黑着脸,危险的瞪着她。
洛云姬视而不见,手放在他的心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声,鼻子有些酸:“少爷我们分开也有好几天了,难道你都不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