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致命纠缠:总统大人,请爱我》作者:云檀【完结】 > 【书香门第】致命纠缠:总统大人,请爱我.txt

第 6 页

作者:云檀 当前章节:147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6:31

显然这不是南宫傲想要的,他没有说话,深邃黝黑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她。

洛云姬心里叹息一声,认命的绕过桌子,来到南宫傲身边。

不痛的,少爷

“痛吗?”南宫傲问她,不知为什么忽然笑了一下。

洛云姬诧异于他的笑容,但还是说道:“不痛。”

这一次,南宫傲低低的笑了出来,他实在不该期望些什么,她的答案这些年来千篇一律,实在是了无新意。

他的笑声其实很好听,就像上好的美酒,醇香而又怀远。

“啊!”晃神的瞬间,腰侧忽然一阵剧痛,因为没有预知,她痛苦的闷哼出声。

仓惶的低头看去,南宫傲笑的一派邪肆,他那双修长干净的左手正紧紧的捏着她的伤口。

疼痛伴着黏湿从伤口上覆盖的纱布下渗出,很快弄脏了南宫傲的手指。

她的第一感觉是,少爷的手脏了。

“痛吗?”他的手掌还压迫感十足的停留在她的腰上,话语却极尽温柔。

“不痛的,少爷。”她的声音有些飘,甚至有些颤音萦绕。

“啊!”又一阵疼痛传来,她知道她惹怒了眼前的男人,因为这一次的力道他下的更重,偏偏他眉眼之间均是一片化不开的涟漪春色。

“痛吗?”他笑容中夹杂着一抹生硬。

“不……痛。”她倔强且嘴硬。

他看着她没有血色的脸庞,眼中最后一丝温度退散,右手搂在她的腰间,她脚步一阵虚浮,身体已经倒在了他的怀中,而她赫然坐在了他笔直修长的双腿上。

“傻瓜,怎么会不痛呢?瞧瞧你,脸色都这么白了,还逞强不承认,不乖。”他沾血的左手指尖温柔的描绘着她的唇瓣,苍白上沾染了嫣红,为她添了一抹血色,但却看起来很诡异。

唇瓣带来的暧昧酥痒令她的疼痛分散了不少,她看着南宫傲,她看不懂他,如果说六年前她还能看懂他,可是六年后她却是越来越不清楚他的想法了。

明明前一分钟,他像一个笑面虎一样肆意凌虐着她的伤口为乐,可是后一分钟却能够如此温柔的对她说话,好像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视的珍宝一样。

珍宝?她苦笑,或许以前是的,可是现在他眼中心中的珍宝并不是她!

他灵活的手指在掀翻她的上衣衣摆,她蓦然抓着了他的手,意含询问。

“让我看看伤口。”他看似妥协般的开口。

“别看。”她怕他不理会她的话,抓着他的手没有松开。

他看着她,面色阴冷,目光好像化不开的浓雾,但是却没有挣开手,任由她握着。

她从来都不肯让他看她的伤口,虽然他们这些年有时候会同床欢好,但是晚上的时候通常都会让他把灯关了。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这一点上妥协,大概是看到了她眼中那一瞬间涌起的柔弱。

但是不是关了灯,他就不知道她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疤。

他有时候摸着她滑腻肌肤上的凹凸时,心脏就好像被人紧紧的攥住一样,痛且快。

瞧瞧,洛云姬,这就是你六年前背叛我们爱情的代价。

他那时候才明白,原来痛和快是可以同期而遇的。

他在无情讥嘲她的同时,心原来也可以这么痛,这么空。

曾经,他是那么爱她,恨不得将全世界最美,最珍贵的东西都捧到她的面前,可是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在教会了他什么是爱之后,无情的教会了他什么叫恨,什么叫可笑。

她背叛了他们的爱情!

书房娇客来访

南宫傲胸膛因为过往的记忆起伏难平,他收敛思绪,控制住不掐死她的冲动,从她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洛云姬尴尬的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见他脸色不好,一时也没有说话。

她内心苦笑而讥嘲,她从来没有在乎过身上的伤疤,可是在南宫傲面前,她却不希望他看到她的丑陋,即使她早已丑陋不堪。

沉默在寂静中发酵,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试图打破。

她坐在南宫傲的腿上,感受着这份淡漠和压抑,有好几次都想站起身来,腰腹间似乎流了不少的血,是伤口裂开了。

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腰上,她相信他一定也知道她的伤口流血不止。

他不开口,她就没有开口的权利。

她在想,如果在他怀抱里能够流血至死,似乎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只是她还没有报仇呢?

她有些恍惚,这个时候她还能想起报仇的事情,看来南宫傲说的没错,她的确是一个行尸走肉。

终于他还是开口了:“让安东尼给你处理一下伤口,你换一身衣服,然后来见我,我有话要问你。”

“好。”她从南宫傲腿上离开,看到他手指上的血迹,眼睛闪烁了一下,顺手抽出书桌上的纸巾,单膝半跪在地上,把他的手拿起开始细心的擦拭起来。

他生平厌恶血腥味,所以很多时候杀人的事情都是她在处理,而她也见不得他的手上沾染上太多污秽的东西,尽管现在他手上的鲜血是她自己的也不行。

南宫傲微僵,目光暗沉的看着她,任由她擦拭着,眼神恍惚而迷离。

这种情形瞬间和六年前重叠,只是却有些粉末倒置。

六年前,他会不顾自己的伤痛,细心的呵护她,可是现在却正好相反。

不,这种情形又怎么会一样呢?

现在的她之所以会做这一切事情,只是因为他是她的少爷,仅此而已。

察觉到今夜的思绪有些杂乱,南宫傲所幸闭上了眼睛。

洛云姬擦拭干净,这才站起身体,腰畔因为这一动作泛着清晰的疼,她咬着唇瓣,没有发出声音,见南宫傲闭眼小憩,就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书房。

待安东尼帮洛云姬清理好伤口,洛云姬简单梳洗过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她走向书房,这个时候南宫傲应该还在里面。

洛云姬远远便看到文叔站在书房门口脸色沉凝,待走近,正准备过问,就听到没有合紧的书房内传出男女的对话声。

“傲,我听说你出事了,很担心,你没事吧?”女声里夹杂着担忧。

洛云姬怔了一下,是珍妮。她怎么会来到这里?

洛云姬眼神扫向文叔,文叔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一时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想到珍妮小姐会不听劝,执意来找总统先生,如果珍妮是寻常千金大小姐就算了,可是洛克集团在国内也颇具影响,他这才有所顾虑。

洛云姬好像有些明白了,总统遭到暗杀的事情只怕已经传扬出去了,珍妮前来大概也是担忧所致,只是这份担忧里面究竟掺杂着几分真切,却是没有人知道了。

自取其辱

“珍妮小姐是在叫我吗?”南宫傲冷漠疏离的声音从书房内传了出来。

珍妮顿时仓惶道:“啊,是我的错,总统先生,是我太担心您的安危了,所以才会一时间说错了话,您别介意啊!”

“多谢珍妮小姐好意,我没事,时间也不早了,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吗?”南宫傲的语气听得出来已经有了一丝不耐。

“总统先生,您怎么对我这么冷漠,我和你那一晚……”

那一晚?这句话珍妮并没有说完,但是文叔和洛云姬都转瞬明白了珍妮的意思。文叔飞快的看了一眼洛云姬,见她正闲散的看着他微笑,一如之前淡漠而优雅,不禁心内叹息一声。

这辈子他见过太多伪装高手,可是总统和洛云姬却是个中翘楚。

“那一晚。哪一晚?”里面传来南宫傲装傻的声音。

“就是我和你相识的那一晚,你忘了吗?我和你曾经是那么的……恩爱过。”珍妮虽然说得直白,但是仍然难掩羞涩。

南宫傲低低的笑了:“恩爱?我们怎么恩爱了?”

似是被南宫傲的态度刺痛,珍妮委屈道:“不要对我这么无情好吗?我爱你啊!”

“你爱我?那我就好奇了,你爱我什么?”南宫傲的笑意越扩越大,只是却透着数不清的寒凉。

“我……”

“说不出来了吗?那我提醒你好了,你是爱我的地位,权利,金钱还是我这个人?”

珍妮生怕南宫傲误会,急切说道:“我爱你,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你。”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回应珍妮的是南宫傲平静无波的声音。

珍妮迟疑道:“傲,你真的明白我的心意了?”

南宫傲忽然问道:“珍妮小姐,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男人。”珍妮说的含羞带怯。

门外的洛云姬有些恍惚,最优秀的男人?珍妮把对南宫傲的喜欢宣泄的淋漓尽致,只是她太清楚南宫傲了,他看似漫不经心的问话,往往都是设计好的,如果注意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话语里夹杂着轻嘲和不屑。

从珍妮前来总统府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将要面对的一系列难堪。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

“真心话?”房间内传来南宫傲不带感情的声音。

“当然,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果然,南宫傲冷嘲的声音缓缓扬起:“既然我是最优秀的男人,那我是不是该找到这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来匹配呢?”

“当然。”珍妮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南宫傲的陷阱里面,傻傻的附和道。

南宫傲低低的问道:“你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吗?”

“我……”

“看来我们的珍妮小姐还有一丝自知之明,并不像外界传扬的那样,只是一个花瓶。”

“我……”

南宫傲似乎耐性已经用尽,忽然唤道:“文叔。”

文叔看了一眼洛云姬,洛云姬点头示意,文叔这才开门走了进去。

“总统先生。”

“送珍妮小姐离开后,你自己站在府邸门口守一晚上,好好感受一下警卫的职责所在。”南宫傲声音温和,但是却透着冰寒。

“是。”文叔知道自己今天失职了,不敢多说,走到珍妮面前,示意珍妮跟他离开。

珍妮还想说着什么,但见南宫傲的眼神冰冷,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咬着红唇,跟在文叔身后走了出去,在外面见到洛云姬,皱了皱眉。

洛云姬低头无声致意,珍妮终究是小姐脾气上来,觉得刚才难堪的一幕被洛云姬看到,心里懊恼不已,冷哼一声,倔强的扭头离开。

洛云姬看着珍妮的背影,无声的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进了书房。

书房风云

南宫傲背对着她,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她轻轻地唤他:“少爷。”

南宫傲转头看她:“伤口处理了?”他的唇边扬起薄笑,灯光拉了一抹浅亮在他脸上,莹光素流,却映不出深浅。

“嗯。”她被这抹光亮刺得心里发疼,心脏处熟悉的疼痛感再次侵袭,她怕被他看出端倪,连忙低下了头。

他看着她,秋水剪了的瞳,她的一双眼睛很美丽,此刻微敛,长睫颤动,在眼底的青荫里投下一片迷离,他眼睛闪烁了一下,说道:“这里只有我和你,你还要这么拘谨吗?”

她迟疑了一下,终究是乖乖的坐了下来。

“今天是谁送你回来了的?”问这话的时候,南宫傲的脸低垂,隐在阴影中看不分明,他的声音悠悠传来。

“一个女人。”洛云姬回答的有些恍惚,适才南宫傲说话时的那抹闲意慵懒,一如六年前两人亲昵时他惯用的语调。

“名字。”南宫傲轻笑,那双狭长的眸里却毫无笑意。

“安娜。”她知道瞒不过南宫傲的,只要他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会知道,她不说,也会有别人告诉他,既然这样,她宁愿说这一切的人是她:“我上次心脏的缝合手术就是安娜主刀的。”

南宫傲看着洛云姬苍白的唇,薄有颜色,心里微软,说道:“你出事的时候,我听到你和一个男人在讲话。”

洛云姬微愣,没有想到南宫傲竟然听到了萧牧和她的对话,干脆承认道:“我不想骗你,他是安娜的朋友,也是救过我性命的恩人。”

她这个时候越是遮遮掩掩,就越会激起南宫傲的质疑,可是她全盘托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嘴角的笑发寒,眼中划过暴戾,笑得压迫感十足,“你上次不肯说出是谁救了你,是担心我会害他们?”

“是他们为人低调,不想让人打扰生活。”

南宫傲目光暗沉,没有揭穿洛云姬的谎言,沉默了一下,问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萧牧。”

想来也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南宫傲眉头微蹙,目光沉静无水:“如果说上一次救你是偶然,那么这一次难道也是偶然吗?”

仅是顿了一下,洛云姬直言不讳道:“这一次是他们设计好的。”南宫傲是何许人也,有些事情不用她多说,他就很快看出了端倪。

“哦?说说看。”不屑和讥诮从南宫傲墨黑的眼里划过。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他们两个是a国人。几个月前他们忽然来到了我们国家。”萧牧和安娜来自a国,这件事情应该让南宫傲知道,毕竟现在的局面看来,已经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恩怨了,如果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挑起两国的战争。

“这倒是有趣了。”南宫傲显然也是吃了一惊,眸光平整,触及洛云姬的笑容,眼梢微微一抬。

洛云姬看了南宫傲一眼,说道:“a国花费了好几年的心血,研发出来了一种高端武器,可是不久前失踪了,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寻找武器磁片。”

南宫傲双眸依旧无波,优美的下颌却微微往前倾:“舞会上有他们锁定的目标者?”

洛云姬眼神发亮的看着他:“没错,而且那个人就在舞会上。”

眼前的男人太聪明了,她有时候会想在这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什么事情是真正能够难得了他的?大概没有吧!

他喜欢你?

南宫傲的眼睛像蘸了浓墨,很深:“是南宫绝?”

“你猜出来了?”她眼眸里也眏上点笑意。

“南宫绝回来的时间太微妙了。”南宫傲简短的说道,眼神示意洛云姬继续说下去。

洛云姬淡声说道:“南宫绝偷了a国的双规弯曲冲击狙击枪,也就是舞会上想要暗杀你的高科技枪支。”

“他这一次算是惹到大麻烦了。”他轻声道,眼角眉梢,满满是讥讽。

洛云姬收住笑意,声音变得沙哑:“a国的人不会放过他的。”

他看着她,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忽然问道:“萧牧怎么会告诉你这件事情?”

萧牧吗?看来他要好好查探一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我不知道。”洛云姬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

他低笑:“他喜欢你?”

她秋水般的双眸凝向他。

两双眼睛纠缠在一处,他那漂亮的黑眸里有袭云淡风清的意味。

她心里一紧,眉目低敛道:“我和他只见过两次面,而且都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应该不至于。”

她因为他无关痛痒的态度而伤神,但是很显然这番表情落在南宫傲的眼中无形中就变了质。

他走到她面前,五指攫上她的下巴,轻笑,“你很在意你的狼狈被他看到?”

她涩声道:“女人都希望把自己最美的那一面展现给男人看,我也不例外。”

其实她只想把自己的一切展现给眼前的男人,只是她不配啊!

“下贱。”他甩开了她,力道狠厉,她猝不及防,身体倒在了沙发上,不小心压着伤口,顿时冷汗涟涟。

她的这副身体只怕早已千疮百孔了吧?

“少爷教训的对。”她忍着痛,单臂撑起身体,坐的端正。

他看着她,心就像被撕扯成碎片一般,就连轻轻呼吸一口,也是疼痛。

不愿见她隐忍的模样,他冷然开口道:“高科技磁片不见,这对a国来说是机密,萧牧就算对你有好感,也不会冒然的告诉你,我要知道原因。”

这么重要的机密,a国却轻而易举的告诉了洛云姬,动机不纯啊!

“他想和我合作。”如果她想要和萧牧一起对付南宫绝,就一定要事先知会南宫傲,这件事情隐瞒不得。萧牧现在的身份还尚且不明,她不能拿南宫傲来冒险。

南宫傲凤目狭长,目光寒酷却绵长,冷笑道:“原来喜欢真的可以掺杂着算计。”

他还以为萧牧喜欢洛云姬,现在看来却不尽是。

“萧牧那样的人是不会喜欢我的。”他怎么会认为萧牧喜欢她呢?伤痕累累的她还有被人爱和爱人的权利吗?

“哦?那哪一种人会喜欢上你呢?”他淡淡应过,抬头眸光远凝了一下。

她嘴角的一抹笑,明媚却教人生怕,“少爷,我们的话题扯远了。”

他目光这才落在她的身上,唇瓣微沉,薄唇轻启道:“合作内容。”

他刚才竟然会想起过往的记忆,真是不该啊!

“他知道南宫绝想要杀我,所以希望我可以作为诱饵,帮他们把磁片偷出来。”洛云姬语气轻盈,但是隐藏在暗处的狠戾,令人惊惧不安。

南宫傲眉心轻拧,“那你的好处是什么?”

她笑了:“我没有好处,杀了南宫绝,一来还了萧牧的人情,二来可以帮你除掉他。”

南宫傲一笑,喜怒无常的面容变得云淡风轻,“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除掉南宫绝了?”

尴尬的夜

洛云姬怔愣,好久,顾虑重重道:“南宫绝已经对你起了杀意,你不杀他,就只能被他杀。”

南宫傲忽然握着她的手,嘴角笑意冷骛:“所以你想要杀了南宫绝,是为了我着想?”

她想抽回手,但是却不敢乱动,艰涩道:“你是我少爷,我不能让你出事。”

不置可否,南宫傲扣在她腕上的指却收紧了几分:“只是少爷?”

“是少爷也是主人。”

洛云姬汗湿额头,他的大手紧紧捏着她的手腕,用力又迫了三分,终于他松了松力道,但是并没有放开她,只是说道:“你是在冒险。”

她的脸庞落入他意味深长的黑眸里,她道:“这个险值得冒。”

“你有可能会死。”他说她会死,可能并不关心她是否真的会死。

“我不会。”事实上,她已经死了。

“这件事情容我再想想。”他松开她的手腕,站起身体。

“好。”这是他往常任务下达后,让人离开的姿态,洛云姬弯腰致意,转身离开。

腰间一紧,他却将她腾空抱了起来。

“少爷。”她片刻惊慌,只能搂着他的颈项稳定身体。

他抱着她目光沉静,走出书房后直接去了卧室。

一路上,她都欲言又止,想要开口请他放她下来,但是在记忆深处,她好像还从来没有抗拒过他的命令。

她被南宫傲放在了床上。

她局促不安,他神情淡漠。

南宫傲已经开始动手解衬衫的扣子,回头看了洛云姬一眼,蹙眉问道:“你不脱吗?”

“少爷,我……”洛云姬的脸有些红,她现在还受着伤,今天晚上实在不适合两个人……

“需要我帮忙吗?”南宫傲的神色已经开始不耐烦,甚至大有帮她脱衣服的架势。

她无奈的叹息一声,只得乖乖的动手脱起衣服。她总不能让少爷服侍她吧!

南宫傲看了她一眼,进了更衣室。

洛云姬脱完衣服,看了一眼腰上的伤口,迟疑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只是希望这伤等一会不要又裂开了才好。

旁边的床陷了进去,紧接着南宫傲炙热的身体躺在了她的身边。

她顿时身体僵了一下。

南宫傲察觉到,问她:“不困吗?”他还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她迟疑着开口,几乎是小心翼翼的问他,生怕他生气:“我还受着伤,可不可以……”

她未完的话语在接触到他发亮的眼神后,顿时偃旗息鼓,化为无声。

南宫傲微微皱眉,目光扫落在她的手上,她低头抓紧了他的睡衣袖子,力道突然很大。

他眼神暗沉,忽然开口问道:“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对不起。”她微愣,只是下意识的开口道歉。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要道歉?大概是因为这么多年每次见他不高兴,向他道歉似乎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

他的目光清清淡淡,像一眼深水,看她时清澈分明,却永远无法摸透。

他声音沙哑低沉,只是重复道:“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我……”洛云姬看着他无波无澜的目光,这才意识到她误会了南宫傲的意思,可是她总不能说她误会南宫傲想要跟她上床那个吧!一时间她尴尬不已,轻轻咬着唇,一脸的为难。

南宫傲看着她无意识做的咬唇动作,蓦然感觉身体里面被她燃起了一把火,起先只有那么一小把,然后渐渐的烧成了燎原大火。

她现在受着伤,他没有兴趣欺负一个病人,偏偏她未着寸缕的躺在他身边还无辜的看着他。

真是够了。

亲们,喜欢总统的赶紧收藏+推荐啊!成绩不错,云檀才能火大加油啊!

一床冷寂

“睡觉。”南宫傲火大的把被子蒙在了她的身上,甚至将她从头到脚的蒙住。

洛云姬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他了,心里叹息一声,不敢乱动,乖乖的躺在那里。

南宫傲果然没有碰她,甚至是背对着她而眠,那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松口气的同时,心却好像被机器绞着一般疼痛难忍。

她现在这幅身体早已丑陋不堪,即使是脱光衣服躺在他身边也是笑料一场吧?

暗夜里,她无声的苦笑,专注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终于在周公的召唤下,缓缓的进入梦乡。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后不久,原本应该早已入睡的南宫傲翻身面对她,静静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里的夜色渐渐扩散成暮霭般的深凝。

凌晨四点洛云姬被腰伤传来的刺痛惊醒,身边已经没有南宫傲的身影,把脸贴在旁边的枕头上,那里早已是一片冰凉,看来他已经离开好一会儿了。

她有些恍惚,躺在床上闭目想要继续入睡,最近她失眠的状况越来越频繁,很多时候小憩两三个小时就会醒过来,然后想要再睡就难了。

长时间失眠让她的精神状态处于高度紧张中,一点点小动静都能在瞬间激发起她的戒备。眼底下的青灰不是拿化妆品就能遮掩得了的。

心知睡不着,洛云姬干脆不睡了,起床穿衣走了出去。

凌晨的走廊有些萧瑟和寂静,她走路的声音已经很轻了,可是仍有细微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就像石子丢进大海中激起的也只是一层层浅淡的涟漪。

总统府邸警卫看到洛云姬出来均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恭敬的鞠躬问好。

洛云姬看到暗夜里静静伫立的中年男人,眼睛闪烁了一下,文叔因为珍妮的事情,终究还是被少爷处罚了。

这就是南宫傲,不管是谁,只要是犯错,都逃脱不了被处罚的结局。

脚步不由自主的向文叔迈去,文叔显然也看到了洛云姬,讶声道:“你不去休息,来这里做什么?”凌晨四点,她入睡应该不到三个小时吧?昨天一片混乱,就算是个铁打的汉子都受不了,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怎么忍受下来的。

凌晨的空气有些冰凉,洛云姬穿的很少,风刮在身上会很冷,可是她的话语却温声依旧:“文叔,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文叔一时间没有明白洛云姬的意思,只是下意识的问她。

洛云姬目光远凝,轻声道:“你明知道放珍妮进来,少爷会生气,可是你还是这么做了,你当时在想什么?”

“在商界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洛克豪团虽然财力不及南宫财团冰山一角,但是实力也不容小觑,能拉拢是最好的,奈何总统不屑啊!

洛云姬深深看着文叔,一抹浅笑在嘴角流转:“你这般为他着想,可是却落得罚站的下场,值得吗?”

洛云姬的话连想都没有想就那么的脱口而出。

文叔皱眉瞅了她半晌,道:“你这些年为少爷付出了那么多,你值得吗?”他为总统做的再多,也不及洛云姬啊!

洛云姬一怔,好一会,淡淡一笑,却并没有说话。

文叔,我爱他!

“云姬,你还爱着少爷,对不对?”静静地,文叔忽然说了一句。

有种酸楚在内心深处蔓延,洛云姬抬首,瞪大眸子,勉强扯开一笑。

文叔见了,叹声道:“既然爱又何必互相伤害呢?”这些年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这对年轻人可明白,时间是最可怕的毒药。它能让陌生人成为恋人,可也能够让恋人成为这世间最无情的敌人。

洛云姬不自觉的环住手臂,微不可闻的说道:“文叔,我爱他!”

文叔闻言,喜声道:“你把这番话对少爷说,他一定会和你重归于好的。”

对于文叔的热情,洛云姬倒显得太过于平静了:“我们回不去了。”

文叔蹙眉道:“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洛云姬沉默了一秒,忽然问道:“文叔,少爷现在不在总统府邸,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他……”文叔想到了什么,忽然止了话。他知道少爷去了哪里,但是却不能够告诉洛云姬,他不想看到她的伤心,她的绝望!

洛云姬咬着唇,倏地,扑哧一笑,只是那抹笑却比哭泣还要更加难看,“文叔,他去了艾玛小姐那里,因为发生暗杀事件,艾玛小姐一定是吓坏了,所以他才会过去陪她。”

文叔不说,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她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有些事情即使他不说,旁人不说,她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呢?

他陪他的未婚妻,而不是陪她!就算她为了他受伤,此刻在他眼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也只会是艾玛。

她什么都不是,六年前的决裂,注定了如今的漠然疏离。

文叔心一凉,对于洛云姬猜到少爷的行踪而显得无可奈何,他看着她,心里忽然有了暮霭般的疼痛,如果她爸爸还在世,应该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吧!不像他,总是那么笨,六年来看到她受伤,只会在一旁干着急。

忽然间他很想拼尽自己的所有词汇好好的安慰一下洛云姬,可是他还没有张口,洛云姬已经转身向客厅走去,转身的时候,她说:“文叔,忘了我们今夜的对话吧!”

于是在那一刻,文叔知道,刚才的那句:“文叔,我爱他!”只能永远的停留在她脆弱的瞬间,因为她太骄傲了,骄傲的不屑于别人施舍她爱情,等到天亮的时候,她依然是洛云姬,依然是那个无情无泪的总统府邸完美女管家。

夜风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挣脱了空间的枷锁破空而出,可是瞭望细寻,只是余影残缺。

清晨用餐的时候,洛云姬并不意外在餐桌上看到艾玛的身影。

她今日穿了一袭雪纺长裙,长发在脑后庸懒的挽了一个发髻,看起来优雅而妩媚。

她看到洛云姬下楼,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做给洛云姬看,亲自动手把面包片蘸上果酱送到了南宫傲的唇边。

南宫傲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洛云姬,顺着艾玛的手咬了一口面包片就没有再吃的打算,艾玛也不以为意,小口的吃着南宫傲吃剩下的面包片。

这样的动作,这样的吃饭方法是情人之间才可以做出来的。

洛云姬飘忽的笑了笑,抬眸间已是一派云淡风轻。

艾玛这又是何必呢?她从来都没有和她争抢南宫傲的打算,如果她想要争抢,那么这六年来她又在干什么呢?

这些道理人人都懂,但是陷入爱情尖角的艾玛却不懂。

都说爱情能够让人变得盲目,现在看来还真是。

亲爱的,云檀明天三更啊!估计会在中午十二点之前结束三更,看在云檀这么努力的份上,多收藏,多推荐,多评论啊!温暖温暖云檀吧!

可疑的心脏疼痛

“少爷,艾玛小姐早安!”洛云姬弯腰道。

“云姬,我听傲说,你受伤了,严重吗?”艾玛放下刀叉,看着洛云姬,一脸担忧。

“只是擦伤,不碍事。”洛云姬微皱眉头,没有想到南宫傲把她受伤的事情都告诉了艾玛,顿时心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南宫傲的视线在她腰上扫过,待洛云姬想要看的真切时,却又发现只是自己的错觉。

艾玛温声笑道,“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为了救傲才受伤的,说起来我还要好好谢谢你呢!”

洛云姬心里冷笑,她救了南宫傲,可是向她道谢的却是艾玛。艾玛是在变相的宣告她的所有权吗?南宫傲也默认艾玛作为他的“官方发言人”向她这个小管家道谢吗?

“艾玛小姐不用客气,我身为管家救总统先生是应该的。”她的这句话就是要让艾玛明白,她救南宫傲纯属自己的职责范围,所以即使要道谢,艾玛也没有那个必要。

可是这句话却让南宫傲的脸色更加阴寒,他嘴角扬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对艾玛温声笑道:“最近时局不稳,我没有时间常去看你,你搬过来好了,总统府邸的保全不同于外面,在这里我也好放心。”

“好。”艾玛听了大喜,飞快的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洛云姬,眼里的笑意加深,羞涩的点了点头。

也难怪艾玛这么兴奋了,前些时候洛云姬在郊区别墅养伤,艾玛曾经在总统府邸小住,但是南宫傲并没有开口让她住下来,可是这一次却是真的开口留她住下来了,而且还是当着洛云姬的面,有什么比看到洛云姬变脸更让人兴奋的呢?

这是不是表示,在傲的心中,她比洛云姬更重要呢?

要不然昨晚她打电话给傲的时候,傲不会离开受伤的洛云姬前去找她,而且会那么失常的要了她。

昨天晚上的南宫傲在床上有些凶猛,没有任何前奏,直接奔赴主题,尽管粗鲁,可是她仍然觉得很幸福,那一刻她甚至卑鄙的想要将这一切录下来让洛云姬观看,她真的很想让她看到曾经她最深爱的男人在床上是如何的需要她的慰藉。那个时候的洛云姬变脸过程一定会比现在更精彩吧!

艾玛的目的达到了,洛云姬表面无谓,可是心口上熟悉的阵痛感却一**的袭来,疼痛让她的意识有些恍惚,她忽然意识到这种疼痛或许早已成为了一种病态。有些时候她甚至搞不清楚,这些疼痛究竟是来自于现实折磨,还是来自于心脏缝合手术的后遗症。

是前者还好,可若是后者……

“跟我到书房。”身边响起南宫傲冷漠的声音,她抬眸的瞬间,南宫傲的身影已经和她擦肩而过,视线和艾玛相撞,艾玛心情甚好的拿起桌上的牛奶杯向她扬了扬。

而洛云姬,依旧完美的微笑,完美的转身,完美的迈步上楼。

她是洛云姬,在这世界上能够打败她的人从来都只有她自己,即使有委屈,即使很伤心,即使想流泪,那也不该是在人前。

洛云姬走后,艾玛瞪着洛云姬的背影,脸上的最后一丝笑容抽离,愤愤的把杯子重重的砸在了餐桌上,清脆的响声似乎积压了太多的怨愤和仇视。

已经上楼的洛云姬听到,无声的笑了,忽然很想跟艾玛说一声:“何必呢?你该防备的不应该是我洛云姬,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争抢,只是很可惜,你不明白啊!”

云檀要收藏和推荐啊!亲们动动手指,成绩好的话,火速更新啊!

我要搬出总统府

“少爷。”走廊上,洛云姬跟在南宫傲的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忽然开口唤他。

“嗯。”南宫傲淡淡应道,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迟疑了一下,洛云姬终究是开口问道:“艾玛小姐住进来,需要我搬出总统府邸吗?”

她想起上次受伤的事情,那时候南宫傲为了让艾玛心安住进总统府,把受伤的她送到了郊区别墅,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吧!与其等着他开口赶她走,她还不如直接开口免得到时候难堪下不了台。

南宫傲蓦然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发话,黝黑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她精致苍白的五官。

洛云姬没有料到他忽然转身,顿时他湛如永夜的黑眸,倒映著自己困惑的面孔。

他的目光有些冷冽,也许还有一丝愤怒,只是他在愤怒什么?她主动开口,难道他还不满意吗?

“艾玛小姐似乎不太喜欢见到我。”她避开他炽烈的目光,低低的说着,算是解释。

“所以你决定主动离开总统府。”南宫傲伸手使力一扯,将她的身子揽在怀中,她的脚步被迫后退几步,被他压在了墙壁上动弹不得。

“就在刚刚,我脑海中忽然闪现了一个念头。”她怕挣扎下伤口裂开,所幸任由他钳制着她。

他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洛云姬开口说道:“我如果想要接近南宫绝,就必须要离开总统府,艾玛小姐的事情可以作为契机,我因为不满艾玛小姐住进总统府离开这里,相信就连南宫绝也看不出来其中端倪。”只有离开才有给南宫绝向她下手的机会。

危险的同时,她所收获的也是机遇。

“你以为南宫绝是傻子吗?”他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冷漠,此刻却是夹杂着浓烈的怒意。六年前他差点死在南宫绝的身上,其实他不是不想南宫绝死,而是绝对不能那么便宜的让他死去。既然是亲人,死亡方式也该由他这个侄子来决定不是吗?

洛云姬卷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倏地,她缓缓地睁开眸子:“南宫绝不是傻子,可是您别忘了,总统府邸里还有他的人,现在我们在明,他在暗。总统府发生的事情不用我们说,自然有人会告诉他。”

早晚有一天她会把这些生长在总统府的蛀虫一点点的刮干净。

“你希望我配合你演戏。”南宫傲很快就明白了洛云姬的意思。

洛云姬清冷幽深的黑眸对上南宫傲的,叹道:“少爷,我能为你挡一次枪,甚至挡两次三次,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再也没有办法帮你挡枪呢?”

她不会永远都这么好运,这次只是擦伤,但是下一次如果真的性命堪忧,她还能挺得过来吗?

南宫傲内敛的黑眸眯成一条线,薄唇紧抿:“什么叫再也没有办法替我挡枪?”

洛云姬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说出这些话时牙齿在剧烈颤抖,她的身子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少爷,老天爷不会永远眷顾你我,你如果不想死,就只能他死。你如果下不了手,我帮你。”洛云姬冷冽开口道。

南宫傲松开她,眼眸迸射的是寒冷的光芒,他直直地看着她。

她迎向他的目光,决然而倔强!就这么一次吧!杀了南宫绝,她无憾,而他也铲除了最大的政敌,她能为他,为自己做的也只有这一件了。

她看着南宫傲疏离的退后一步,然后淡漠的转身离开,她知道他同意了,但是她在他眼中的形象只怕也在顷刻间化身成嗜血的妖魔鬼怪了吧?

前方传来他冷淡的声音:“我要见萧牧。”

洛云姬看着他的背影思绪漫漫,她知道如果两人要合作的话,南宫傲和萧牧见面是必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隐隐升起一抹不安来。

喜欢就动动小手指啊!对文文有什么意见可以畅所欲言!

双雄会面

郊区别墅的书房内,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洛云姬看着南宫傲和萧牧,眉目淡定无波,好像没有感受到这份压抑一般。

反倒是安娜有些坐立难安。这两个男人如果单独出现的话,都是令人难以忽视的存在。偏偏当他们出现在一起,就会造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更何况他们见面已经十分钟了,可是谁也没有开口说上一句话,真是见鬼了!

“云姬说你想和我们合作?”终于南宫傲开了口,安娜松口气的同时,为南宫傲话语里的称谓皱了眉。云姬?我们?瞧瞧多亲热啊!也不知道主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安娜目光下意识的看向萧牧,却只是看到一派潋滟春色,不动怒,不生气?

如果说南宫傲是睡狮的话,那么萧牧就一定是一只千年老狐狸。

最起码很会装。

“您能这么说,想必云姬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说了,我的确是想和您合作,不过还要看您的意思。”萧牧松松散散的话说完,安娜再次在心里赞叹萧牧说话功夫间的滴水不露。云姬。这个名字,主人就连不悦都宣泄的淋漓尽致。

南宫傲勾起的嘴角透着一股邪肆,毫无异常道,“云姬?您和我的管家算上这次见面不过才三次,什么时候关系就熟稔到可以这么称呼对方了?”

“只是一个称呼罢了,总统先生如果觉得不妥,那我改口好了。”萧牧说的温和豁达,话出口,如果南宫傲再说什么,反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南宫傲嘴角微扬,半开玩笑道:“那倒不必了,就像你说的只是一个称呼而已,难道只是叫一下,还能叫出个花来吗?”

安娜心里直发毛,气氛真的很诡异啊!刚才南宫傲是在开玩笑吧?可是这玩笑也太冷了吧!她看着萧牧嘴角的笑容也是皮笑肉不笑,心里一哆嗦,然后视线落在罪魁祸首洛云姬的身上,只见她神情半敛,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空茫而遥远,好像事不关己一般,她难道没有察觉这诡异的气氛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