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凌北寒一再“命令”她回家去,但郁子悦还是留在了医院。半夜醒来喝水,郁子悦发现凌北寒发烧了,连忙叫医生过来。医生给他打了退烧针后,王阿姨叫郁子悦去休息,她不肯,硬是要坐在凌北寒的床边,亲自照顾。
“这样亲自照顾他的机会很少,他这个人,就是要强——从来不在我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郁子悦边为他擦拭着额头,边柔声说道。
“这个,你知道就好。平时多关心关心他,再要强的男人,也是需要有人爱的——”,王阿姨对郁子悦小声地说道,郁子悦点点头,让王阿姨去隔壁的陪护间休息。
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郁子悦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双`唇干燥的他,一手又捉过他的左手,上面的疤痕还没消去,可能是太忙,没时间吧……
“凌北寒,真正的爱,是一种无言的默契,对不对?”,郁子悦看着他,喃喃地低语道。
“你刚失踪的时候,我每天都心急如焚,生怕你会遇难……也有崩溃过,跟妈抱头痛哭过……后来,我每天一遍遍地回忆着你说的话,告诉自己,你会活着,一定 会活着,你答应过我的,不会食言——我的心渐渐地沉淀下来,一心一意地照顾肚子里的儿子……也感谢有儿子的陪伴……让我从那担惊受怕里恢复过来……”
迷迷糊糊中,凌北寒听到她的话,渐渐醒来,却也没睁开眼睛,感觉额上的毛巾被拿开,又有一只温热的毛巾被换上,而后,感觉她的手指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抚触……
她温柔的动作抚`慰了他此刻的难过,就连背后的伤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你平安回来,我并惊喜,我知道你会毫发无损地回来,因为相信你!当时有点气你,一声不吭离开那么久,也不捎个信回来——后来你解释后,我就不怪你了——”,看着他,又说道,说得都是心里话。
“你不在的时候,我学会了独立,很多事情都自己做,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任性。连走路的步子都不敢迈开多大,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因为没你在身边,我得保护自己跟宝宝。久而久之就习惯了,即使你回来后,我都习惯性地依赖自己——”,郁子悦又说道。
凌北寒依旧假装睡着,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觉得心疼她。
如果可以,他也想每天都陪在她的身边,守着她,照顾着她,当她是孩子一样宠着。
但这些,只是想而已,他没法实现,只能委屈了她!
“以前都是你照顾我呢……今晚也轮到我了——”,郁子悦笑着说道,谁知这时凌北寒竟然睁开双眼,“你,你怎么醒来?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郁子悦拿开毛巾,手背贴上他的额头,对她焦急地问道。
凌北寒摇摇头,“不醒,怎么会听到你刚刚说的话?”,凌北寒淡淡地说道,眸子里迸发出狡黠的目光。
郁子悦白了他一眼,小`脸涨红着,刚刚自己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很矫情?很酸?丢死人了!
“我又没说什么!”,郁子悦气恼道,他的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好像也不那么热了。对于凌北寒这样常年不生病的军人来说,对药物没什么免疫力,疗效显著。
“说没说什么,我都听了!悦悦——”,凌北寒看着她,柔声地开口。郁子悦被他那深情款款的目光吸引住,心口悸动地厉害,他很少这么温柔地喊着她的小名,一向都喜欢霸道地喊着她的全名,所以,这样的时候,她不习惯地全身泛着鸡皮疙瘩,不过也明白,这是他最温柔的时候。
“干嘛——”,她红着脸,小声道。
“成熟归成熟,稳重归稳重,但你在面对我时,尤其在我们两人单独相处时,对我不该有所束缚的——我还是喜欢那个性格直爽,在我们面前,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骂就骂,想打就打……的郁子悦!”,凌北寒一字一句道。
他想,无论她怎么成熟,怎么蜕变,无论她,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还是更大,在他眼里,心里,她都是那个,对他热情,真情,俏皮可爱也不乏性`感的郁子悦。7994705
他生命里不分你我的人!
也许,她觉得他对她苛刻,严厉过,没有工作重要,但,她不明白,在他心里,她就像是他自己一样!
郁子悦看着他,鼻头酸了酸,撅着嘴撒娇道:“分开那么久,当然会有点距离感的!你上次离开四个月,在家过了一夜又走了,这一走,又两个多月,我们等于半年没见了——”,郁子悦对他白眼道,说得也是事实。
“你的理由永远那么多!”,凌北寒说道,“快去睡觉!我这次可能又得提前休假了!陪你到做完月子——”
“真哒?!”,郁子悦激动地笑着问道。
“大不了年假不休!明个儿把这个疤也除掉,别等臭小子出世了嫌弃——”,凌北寒宠溺地看着笑得如孩子般开心的她,说道。
“儿子才不会呢!”,郁子悦抚摸着肚皮,对他反驳道,然后小心翼翼地去了一旁的陪护床,在凌北寒注视的目光下,平稳地躺下。
不一会儿,两人又安静地入眠。
凌北寒第二天真去做了疤痕修复术,也写了前两月的副团长述职报告交了上去,还申请了两个月长假。
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星期,他便出院了,带郁子悦回了他们自己的小家,每天二十四小时地亲自照顾她。
“老公——把窗户关上,热死了,风都是热的——”,怀`孕满九个月的郁子悦躺在婴儿肥的贵妃椅上休息,一阵带着热气的风吹进来,郁子悦烦躁地说道。
正在整理婴儿床`上,粉色纱帐的凌北寒听到她的抱怨,笑了笑,“你等着!”,没打开空调,反而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扛了一只落地扇进来。
“风扇吹得也是热风!混蛋!”,郁子悦热得烦躁地失了冷静,气恼道,小`脸涨红,额上满是细密的汗滴。
“空调是舒服,但是不健康!乖,我去端水给你擦身子!”,凌北寒在贵妃椅前蹲下,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你还真像杨贵妃——”,灼灼的眸子色`色地看着她孕妇裙的领口,她的里面什么都没穿,鼓`胀的胸,比以前更大——
“你——你嫌我胖!”,郁子悦对他白眼,气愤地吼道。
“没,没,杨贵妃多美啊,我是夸你的——真的!”,凌北寒坏笑地说道,迅速地起身,生怕自己逗留地再久点的话,又流鼻血了——
MD!他都禁欲半年多了!xxMR。
在心里咒骂,去了浴`室,不一会儿,端出来一盆温水,拿着湿毛巾,帮她擦拭。
她身上的裙子被他褪`下,他将她从头到尾给擦了一遍,郁子悦闭着眼睛享受着那股子清凉的感觉,感觉没那么燥热了,心情也平静下来,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从肚子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令她睁开双眼,只见凌北寒俯在她的肚子上,正在亲吻着她的肚皮……
此刻,光线柔和,穿着黑色背心看起来野性,动作却极为温柔的样子,令她心悸……
“儿子也动了——”,郁子悦感动地笑着说道,小宝宝在调皮地踢动着她的肚皮,应该是在回应着爸爸吧?
凌北寒有点不好意思地慌忙地离开她的肚皮,站起身,“你害什么羞啊——”,取笑地说道,只见大男人端着一盆水,出去。
一阵风吹过,婴儿房窗口那一只只他们两个大人折的和.平鸽,五角星,小鸟,迎风摆动,用子弹壳做成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郁子悦看着窗口的风铃,嘴角勾起幸福的笑……
***
时序进入六月,正是预产期前后,这马上就要生了,凌中校慌了,“不行!我决定剖`腹产!”,被她拉着看一段关于分娩的视频,凌北寒还没看到一半就关掉显示器,对郁子悦命令道。
“什么你决定啊,又不是你生产!我就是要自然分娩!”,郁子悦连忙反驳道。
“郁子悦!老婆!亲爱的!”,凌北寒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坐在椅子里的她,对她祈求般地喊着,“亲爱的老公,怎么了?”,郁子悦低下头,看着一脸紧张的他,捏着他的脸颊,问道。
“自然分娩很疼的!刚刚视频里的没看到吗?!还要把那里,那里剪开口子!”,凌北寒看着她,一脸激动地说道,一颗心还在因为看刚刚的那段视频而震颤!
原来分娩那么痛苦——
郁子悦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视频我看了很多次了啊,哪有什么?女人这辈子要经历过那次痛,才会完美啊!我不怕!”,看着他,她坚定地说道,一脸幸福的笑。
凌北寒听得怔怔的,“不行!你现在说得好听!我想办法联系破腹产——”,凌北寒起身,说道。
“不要——啊——”
“怎么了?!”,凌北寒正要出门时,郁子悦大喊一声,然后又痛苦地喊了声,凌北寒连忙走到椅子边,看着她似是痛苦的样子,大吼着问道。
“痛——好像——要——要生了——”,感觉肚子在一阵阵地蠕动,阵痛着,一股湿`润流了出来,郁子悦抓着凌北寒的胳膊说道。
“啊?!”,凌北寒激动地疑惑道,一颗心颤了颤,愣住。
“快去叫车啊!愣着干嘛?!喊,喊王阿姨——”,倒是郁子悦比他冷静多了,看着发愣的他,大声吼道,眼见着羊`水从身体下`流了出来。
“怎么了?!”,王阿姨闻讯进来。
“王阿姨!我好像要生了!”,郁子悦忍着那股痛,对王阿姨大吼道,王阿姨脸色微变,连忙出门。
“不是还要过几天的吗?!”,凌北寒回神,大吼道,然后一把将她抱起,郁子悦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儿子,他急了吧——”,郁子悦气喘吁吁地说道, 穿着背心,短裤,人字拖的凌北寒抱着她,不顾形象地冲下楼,司机早已发动好车子在等,王阿姨也将造就准备好的待产的毛巾,衣服什么的都拿了下来,上了车。
“痛不痛?”,车上的凌北寒怀里抱着她,颤声问道,声音颤抖地不行。
“好像,好像又不痛了!”,郁子悦皱着眉说道,真感觉不痛了,但羊`水确实破了!
“还是去医院的比较好!阿寒,尽量让悦悦平躺着,到时胎位不正就麻烦了!”,副驾驶上的王阿姨朝后看来,说道。
凌北寒连忙细心地也笨手笨脚地让她躺平在自己身上,“你别紧张啊——没事的!”,反倒是郁子悦在安慰他,瞧他满头大汗的样子……
凌北寒好像还没做好准备,又或者太突然,怔怔地看着她,紧张地紧紧握着她的手,“别怕,有我在!”,他心虚地说道,这个时候,明明是他比她要紧张更多!
MD!生孩子比野外训练难多了!
凌北寒在心里怨道,要是他能帮她生就好了!
郁子悦笑了笑,眉头又紧皱起,“啊——痛——好痛!”,又一阵阵痛令她叫出声。
“开快点!”,凌北寒无措地看着又陷入痛苦中的郁子悦,对司机大吼道,“阿寒!快到了!这就到了!别紧张!悦悦也放松!”,王阿姨大声道。
没两分钟,轿车停下,凌北寒将郁子悦抱起,车门被打开,他冲下了车,事先跟医院联系过,刚到大门口,郁子悦就被医护人员接去了产房。
“我,我要进去!”,凌北寒在产房门口,推着门说道。护士没阻拦,让他进去。
凌北寒只见郁子悦已经躺在了手术床`上,双`腿蜷曲着往两侧展开,戴着口罩的医生护士在忙碌着。
“悦悦——”,凌北寒进去后,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捉住她的手,紧紧握住。
郁子悦喘着粗气看着他,“我,我没事——不是很痛!”,可能现在只是宫`口扩张期,并不是很疼,感觉一阵阵收缩,又涨开。其实早上的时候,她就有点感觉了,不过当时认为还能再过几天的,谁知提前了。
“啊——医生——好像——”,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阵阵痛,郁子悦尖叫道,小手紧紧地抓`住凌北寒的手,“是要生了!已经看到头了!”,这时,医生大声喊道。
“悦悦——”,真要生了——凌北寒激动地喊着额上满脸汗水的郁子悦,颤声喊道,郁子悦重重地呼吸,小`脸涨红。
“我,我没事……”,郁子悦低喃道,小`脸五官却因为疼痛而皱紧在一起,“深呼吸!用力!”,这时,医生对郁子悦鼓励道,郁子悦点头,深深地呼吸,然后,一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一手紧紧地握着凌北寒的手,用尽全身力气挣着——
“啊——”,用力地挣,尖叫地吼着,额上的青筋暴起,小`脸酡`红,汗水不断地落下,看着她这样痛苦的样子,凌北寒哽咽着,眼眶湿`润……
灼灼的眼泪顺着他的眼角落下,无意中,这一幕被郁子悦看到,心口狠狠地颤了颤。第一次见到凌北寒的眼泪,没想到是在产房里——
“用力!再用力!”,医生又喊道。
郁子悦双眼看着凌北寒,嘴角笑着,然后闭着眼,重重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她的指尖深深地嵌入凌北寒的手背里,凌北寒另一只手拿着手帕不停地为她擦汗,也忍不住低下头,不停地吻着她的额头。
此刻,虽然柔体是极为痛苦的,感觉身体像是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两瓣,但,她的心是幸福的,最爱的男人就在身边陪着她,儿子即将出世……
这么一想,郁子悦更用尽全身力气,挣了挣,“头出来了!”,感觉身体再次被撕裂,有东西撑开了她的那里,一股极致的痛之后,郁子悦像是窒息了般。
“头出来了——就快好了——乖——再忍忍——”,只穿着白色背心的凌北寒,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不停地低语,边吻着她,边柔声哄道。
她眼角的泪水被他一点点地吻去,郁子悦重重地喘息,然后在医生的指导下,再用力挣扎!
每一次,她痛苦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都震颤着他的心,看着她的痛苦,他却无能为力,那种感觉,教他愧疚。只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让她受一点罪!
小婴儿的头部,肩部都出来后,生产顺利了很多,最后完全出来时,凌北寒低下头,旁若无人地重重地吻住了郁子悦的嘴,热切地吻着她,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郁子悦只感觉他灼烫的眼泪灼烫了她的皮肤……
男二有泪不轻弹,他却在这个时候,哭了出来,不是喜悦,只是对她的心疼以及感动!
连连息坐。“哇哇——哇——”,健康的七斤八两的小家伙哇哇叫个不停,凌北寒抬首,看了一眼护士手里血淋淋,皱巴巴,还粘着脐带的小婴儿,一颗心颤了颤,彼时,郁子悦也产下了胎盘,不一会儿,因为体力不支而睡着了——
从产房出来后,已经是凌晨五六点,肖颖跟凌志霄都在产房外等了一整夜,产房们打开,只见护士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肖颖欣喜地迎上前。
然后,又见着郁子悦被退出来,还有那一身落拓,只穿着背心短裤,跟拖鞋的凌北寒……
肖颖抱着孙子,喜悦地笑着,也不禁落下眼泪来,看着儿子那有些呆愣的样儿,更觉得好笑,“愣着干嘛?还不快抱抱你儿子!跟你刚出生的时候一个样!”,肖颖将小家伙递给他,感慨地笑着说道。
凌北寒愣了愣,才笨拙地,动作微微颤抖地将那小家伙抱进怀里,一点不敢乱动,生怕碰着他——
一点点大的,红彤彤的小`脸,皮肤皱巴巴的,一点都不好看!凌北寒在心里暗暗地想,不过,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的小`脸上,轻轻地,吻了吻。
小婴儿小`嘴动了动,小`嘴唇不经意地碰触上了他的唇,父子俩等于第一次接吻……
凌北寒幸福地笑笑,“妈,我去看看她——”,将儿子抱给肖女士,凌北寒说道,这个时候,他最关心的还是刚刚为他生了个儿子的小女人——
产房里的一幕幕还在脑子里回旋,凌北寒看着筋疲力竭熟睡过去的郁子悦,眸光柔和而深情——
***
郁子悦醒来时,是上午八点多,感觉腿`间一阵阵撕裂的痛,火辣辣的。她疲惫地睁眼,本能地抚摸上自己的肚子,她的小动作,凌北寒看在眼里。
“臭小子在这呢!”,凌北寒拉过郁子悦的视线,指着她床边的小婴儿,对她说道。
郁子悦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生了!
她怔怔地看着躺在她身旁,身上包裹着白色毛巾的小婴儿,那皱巴巴的,红红的小`脸,那紧闭的双眼,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
是她的儿子……
怀胎三十七周,一天天期盼着出世的儿子……
一颗心狠狠地颤动着,鼻头发酸,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曾经,那个无良医生周然说她不能生,她以为这辈子不可能怀上……
曾经,他在三个月大的时候,差点流去……
曾经,他在他爸爸失踪的时间里,陪着她度过一个个心力交瘁的日日夜夜……
此刻,他终于出来了,真的来到了她的身边,她的小天使。
凌北寒明白她为什么要哭,也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他很健康——”,低哑着开口说道。郁子悦这时抬眸看着他的俊脸,没有忘记他在产房哭的样子……
眼泪被他擦去,她笑了笑,“我是太高兴了——”,郁子悦疲惫地说道,看着他,露出幸福的笑容。
“哇哇——哇——”
此时,小家伙突然嚎啕大哭,握着小拳头,两个大人见小家伙哭了,面面相觑着,不知所措。
“哎呀,是不是饿了?”,王阿姨这时过来,抱起小家伙,问道。
郁子悦被凌北寒抱着坐起来,“饿了,那,那可以吃奶了吗?!”,郁子悦喃喃地问道,有点茫茫然,动手就要解着钮扣。
“嗯,让他先吸吧,不知你奶`水来没来!”,王阿姨说道,将小婴儿抱给她,“小心点——”
郁子悦小心翼翼地抱着他,有点无措,动作十分小心,听说新生的小胎儿很柔软,无论是抱着,还是让他睡着,都要注意,“老公!你帮我把钮扣解开啊——”,郁子悦对呆愣着的凌北寒说道。
凌北寒愣了下,回神,弯下腰,一粒粒地为她解开病服的钮扣,她白`皙的肌肤露出来,然后是涨涨的胸,咪`咪头涨的很大……
“王阿姨,我胸有点疼,是什么原因啊?”,郁子悦的头从凌北寒身后探出,看着王阿姨问道。
“应该是有奶`水了吧——”,王阿姨说道。
小家伙本能地寻觅到ru头,张开小`嘴就吸住了!这一幕,看得两大人目瞪口呆的,也不禁感叹生命的本能——
“吧嗒吧嗒”的声音传来,凌北寒酸酸地看着小家伙吸着那原本属于他的所有物,只见他的小手还企图揪住另一只,凌北寒忍不住坐下,将郁子悦另一边的衣襟拉上,大手握着小家伙的头。
“王阿姨,好像还没吸出来呢——可是胸很疼!”,郁子悦感觉胸`部越来越涨,疼得难受,对王阿姨喊道。
“可别涨奶啊,我去叫医生——”,王阿姨说完,连忙出了门。
“很疼?”,凌北寒的大手探进她的衣襟里,轻轻地揉动,对她问道。
“嘶——你松开!这是医院!”,这个厚脸皮的!郁子悦怕他摸她被人看到,红着脸说道,“涨得难受!”,白了他一眼说道,谁知,他的大手竟然轻轻动作开,而右边的小家伙也在吧嗒吧嗒地继续着……
一边一个,还真是分工明确——
在感觉有人进来时,凌北寒不动声色地松开她,大手从她的衣襟里取出,妇产科女医生给她检查了下,说是快出奶了,先让小宝宝继续吸——
果真,等郁子悦喝完鸡汤后,被小宝宝吸过的那边奶`水来了,不过左边的那只却变热,变重,变`硬,沉甸甸的疼痛感,令她不适。看着小宝宝吧嗒吧嗒地吸着,郁子悦忍着那股痛,幸福地笑着,“宝宝多吃点哦,要长得白白胖胖的!”,郁子悦边看着小宝宝,边柔声说道。
抱着小小的孩子,郁子悦满心涨满了感动和幸福。
郁子悦还要住在医院两三天,凌北寒回家拿了些换洗衣物,吃完晚饭又赶过来,小家伙像小猪一样睡着了,郁子悦却一脸难受的样子。
“怎么了?”,凌北寒在床边坐下,修长的食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问道。
“我咪`咪疼——”,郁子悦又气又羞地说道,小`脸又涨红了。
“我看看!”,她的话音才落下,凌北寒霸道地一下下地帮她解开钮扣——
“你又不是医生!”,郁子悦气呼呼地说道,只见某人已经捧住了那只肿痛的RF……
☆、幸福小番外(01):全职奶爸 ☆
“嘶——你别碰,很疼的!”,涨涨的,热热的,沉沉的感觉,感觉就是一块石头塞在里面,他的触碰,令她难过地叫出声,真的很疼啊。
凌北寒看着比另一只大很多,又红肿很多的咪.咪,不敢再碰,抬首看着她皱着眉,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心里一沉,将她的衣襟合上,“我叫医生去!”,凌北寒说完,快速地去找医生了。
医生检查后,丢了个吸奶器给他们,教他们用吸奶器将郁子悦咪.咪里涨的奶给吸出来。女医生在做示范的时候,郁子悦只觉咪.咪如被针扎般一样刺痛,又胀痛着。
但又没好意思喊叫出来,只能咬着牙挺着。
“就这样,学会了没?你们自己把奶吸出来——保持乳.腺畅通!”,女医生说道,将吸奶器递给凌北寒,凌北寒不停地点头。
“呼……痛死我了!”,病房门才关上,就听郁子悦倒抽了口冷气说道。
凌北寒没说话,将那吸奶器又放上她的咪.咪上,动作十分轻柔,“医生说这些奶都酸掉了,不能喝了——”,他边挤压边说道。
“你轻点!疼死了!”,每吸一下,MIMI便胀痛地厉害,郁子悦难过地,烦躁地说道,差点没哭出来。
“已经很轻了,这吸奶器不好?”,凌北寒松手,拿掉吸奶器,仔细地观察它的构造,疑惑地问道。
“不知道,反正疼死了——真受罪——”,郁子悦撇着嘴,抱怨道,不过看着一旁摇篮里的儿子,那股委屈又稍稍平复了。为了儿子,这点委屈又算的了什么,生产时,那样锥心的痛都咬牙挺过来了,不是?
“那我来!”,凌北寒将那吸奶器丢弃在一旁,上半身俯下,脸面对着她的胸前,然后——
“呼……你——凌北寒你——”,他,他竟然……郁子悦低下头看着闭着眼睛,几乎是躺在自己怀里的凌北寒,小.脸涨红着,羞窘着,好不难为情,而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因为他的洗允有了反应……
凌北寒松开她,将嘴里的奶吐在垃圾桶里,“刚刚疼不疼?”,他柔声问道,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郁子悦低垂着脸,摇摇头,“比那机器舒服多了,啊——”,还没说完,他又低下了头——
将堆积已久酸掉的奶都吸掉后,郁子悦终于感觉舒服了很多,凌北寒扶着她躺下,“你睡吧,等臭小子醒了,我喊你——”,凌北寒为她盖好薄被,柔声说道,还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辛苦了——”
郁子悦听着他温柔的话,心里温暖不已,“你也不要老叫他臭小子啦,免得他以后不喜欢你——对了,儿子的名字什么时候取的?是老太太取呢,还是爸妈,或者我们取?”,郁子悦看着他的俊脸,柔声问道。
“老太太说随我们取,按照凌家家谱,臭小子是骁(xiāo)字辈!”,凌北寒说完,站起身,走去一旁的小摇篮边,看着里面睡得跟小猪似的儿子,心里一片柔软。
“嗯,之前听她老人家说过,骁字,听起来很勇猛!”,郁子悦转过身子,看着凌北寒趴在摇篮边的样子,嘴角勾着幸福的笑。此刻的凌北寒看起来就如一个很普通的居家男人——
“叫骁腾怎样?”,凌北寒抬首看向郁子悦,询问道。
“骁腾?凌骁腾?”郁子悦嘴里念叨着,“这名字怎么感觉很古怪啊,该不会你从古诗里找的吧?”,郁子悦问道。心很令觉。
“骁腾有如此,万里可横行。出自杜甫的《房兵曹胡马》,骁腾是指奔腾的骏马!”,凌北寒起身,吟了句诗,又回到郁子悦的床边,对她说道。
郁子悦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首诗,“你就是想我儿子也当兵的对不对?”,郁子悦扬声问道。
“我是想我的儿子将来心里有大志,有英豪之气!话又说回来,当兵的怎么了?你嫌弃了?”,凌北寒坐在她的床头,俯下.身,深邃的黑眸紧锁着她。
郁子悦白了他一眼,“儿子将来想做什么,就随他自己,我不希望你们从小就灌输些长大了必须怎样怎样的思想!如果他自己想去当兵,可以,如果不想,我们也不要勉强!只要他做他喜欢的事情就好喽!”,郁子悦对凌北寒说道。
“当然,我从不专.制独.裁!”,他淡笑着说道。
“你专不专.制,独不独.裁,我还不知道么?!”,冲他白眼道。
“女人,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专.制独.裁了?!”,凌北寒俯下.身,压着她,在她耳边吐气,说道。
灼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蜗处,郁子悦全身一颤,“不要——好.痒——走开啊——”,全身泛着鸡皮疙瘩,郁子悦说道。
凌北寒微微起身,将她身子掰正,睇着她,“说啊——给你机会数落我呢——”
“你很霸道,很专.制啊!只准我想你一个男人!刚结婚的时候,常罚我站军姿!不准吃零食,不准看动漫,更不能看小说,AV等等……”,郁子悦边想边说道。
凌北寒抿唇笑笑,“那是帮你树立正确的思想价值观!”,捏着她的鼻子,他笑道,翻身尚了床。
“喂!睡这来干嘛?!”
“太久没抱你睡觉了!”,她的身子落入他的胸膛里,后脑勺被他捧着,郁子悦伸手也搂住了他的腰,是很久很久没抱着他睡觉了呢……
“这么久,也辛苦你啦——”,郁子悦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膛,在他的胸口上打圈圈,柔声说道。这男人,憋了大半年了……
小手体贴地缓缓地下移……
凌北寒的身子因为她的动作僵硬住,然后,皮带被松开,再然后,美好的感觉将他吞噬……
太久太久没有享受的服务,她竟主动帮他,这点,令他感动!
“不用那么感动地看着我!我这样做,是防止你去偷腥!”,郁子悦坏笑地说道。
偷腥?凌北寒满脸黑线,“有你这只母老虎,我哪敢——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郁子悦使劲用力,一个刺激,他竟S了出来!
他紧紧搂着她,一阵阵地抽.搐,沉浸在那太久没有享受的快慰里,郁子悦则懊恼地捧着一手的黏.腻,真后悔帮他了!
不过,他得以满足了,她也是很开心的。
“郁子悦,你,你让我早s了!”,从高朝里恢复,凌北寒气恼道,许是长时间没做吧,所以他才那么闵敢,刚刚她那么一用力,他就把持不住……
“噗……哪里是我啊……说不定你自己的问题哦……是不是憋得太久,出毛病了?”,郁子悦对他打趣道,看着他下床,拿来毛巾为她擦手。
“你——我要是真出毛病了,看你还笑得出来?那是你一辈子的福利!”,凌北寒瞪着她,懊恼地说道。
郁子悦白了他一眼,“我反正无所谓的——”,郁子悦嘟哝道,这方面,女人的感觉应该比男人要弱很多吧?
凌北寒冷笑着看着她,“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你还没到时候,所以为了你以后的福利,对我好点,嗯?”,在她唇.瓣啄了下,他邪笑道。
“那我三十岁的时候,你已经四十岁了,我四十岁的时候,你五十了!凌北寒!我后悔嫁给你这个老男人了!”,郁子悦涨红着脸对他吼道。
这才意识到,他比她先老啊——
要是等他们老了之后,她七十岁,他八十岁,他先离开她十年,怎么办?这么一想,郁子悦心里酸酸的,很难过——
凌北寒翻身上床,将她搂进怀里,“竟然敢嫌弃我老?!”,睇着她的脸,他质问道,不过这时,郁子悦也抬起脸来,小.脸上一脸的落寞。
“怎么了?”
“凌北寒,你答应我,虽然你比我大十岁,但我们老了,你一定要比我后死——”
“郁子悦!好好的说什么鬼话呢?!”
“答应我啊!”
“想那么多,那么远干嘛?在一起一天是一天,珍惜现在就好——”,明白她的意思,凌北寒搂着她,柔声说道。
“你的前半辈子,奉献给国家人民,但后半辈子一定要用来陪我到老——”,郁子悦趴在他的怀里,哑声说道。
“必须的!”,凌北寒笑着说道,等他不能蹦不能跳的时候,不能做有意义的事后,他就回来陪她——
有了他的保证,郁子悦幸福地笑着,满足地吸.允着他身上的气息,疲惫地睡去——
***Z4ob。
三天后,郁子悦和小宝宝出院,他们没回老宅坐月子,凌北寒珍惜这剩下的假期,没日没夜地像个全职月嫂般照顾着他们母子……那件军火走私案开庭,司徒彦,夏静初等人均被判了刑。
夏静初被判了十年,夏杰的罪名很轻,大概两三年。那天,郁子悦跟凌北寒一同看来那则新闻,凌北寒、陆启正以及那些负责这件案子的军人,警察,还有很多烈士们,都再次得到了表彰。
那些贪官污吏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真好!大快人心!”,郁子悦激动地说道,凌北寒笑了笑,“哇哇哇——”
“啊——腾腾是不是尿了?还是饿了?”
“拉粑粑了!”,只见凌北寒皱着眉说道,郁子悦看着他那囧样,偷笑,这小祖宗真是把他老爸折腾地够惨!
☆、幸福小番外(02):吃儿子醋 ☆
郁子悦最喜欢看凌大叔帮儿子换尿布时的样子,又高又壮的老男人,怀里抱着那么点大的小家伙,他的动作有点笨拙,但又轻柔得很。
平时粗.鲁惯了的男人,第一次做爸爸,照顾这么大点的小屁孩,连手指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小家伙给磕着碰着。
此刻,他将儿子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蹲在沙发边,手里拿着一片尿不湿,拿在手里研究了一下,才为儿子穿上。
“臭小子,给老子笑一个?”,换过尿布了,小腾腾感觉舒服了,也不哭泣了,眨巴着泪眸,乌黑圆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他对他逗弄道。
一周大的小腾腾,皮肤早不像出生时那样皱巴巴的,柔白娇.嫩的肌肤细腻而幼滑,身上弥漫着一股子甜甜的奶香味,肉肉的小拳头蜷曲着,此刻,他伸了个懒腰,小.腿蹬直,小.嘴张开,打了个哈气,眼睛闭上睁开,落下一滴澄澈的泪水。
然后又看着凌北寒,呆萌着,就是不笑。
“你老这么叫他,他才不理你呢!”,郁子悦对着抱着儿子走过来的凌北寒说道,“快把儿子给我啦!他该饿了!”,看着他怀里的小宝宝,郁子悦满脸慈爱地说道,她最爱最爱抱儿子了!
凌北寒看着她那一脸慈爱的笑的样子,那满心满眼都只有儿子的样儿,让他心里十分不爽,只见此刻,她已经将睡衣撩起,露出那沁出R汁的丰盈。
轻轻地从凌北寒怀里接过儿子,那一刻,郁子悦的心,就好像刚吃了一口入口即化的奶油一样,甜到心坎里,那就是幸福的感觉。“腾腾宝贝,快吃吧!多吃点,将来要长得比把拔更高,更酷!”,看着儿子的小.嘴衔.住自己的R头,小手扒着咪.咪,“吧嗒吧嗒”吸.允的样子,郁子悦幸福地笑着说道。ZwDk。
瞧她对儿子那样热情的样儿,瞧那小东西霸占着那原本属于他的所有物的样儿,凌北寒心里酸酸的。不过,这样的酸意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三十老几的人了,还跟儿子吃醋!
“我们家腾腾的皮肤好好哦,水水嫩嫩的,小手也好.嫩,又嫩又白,还香香的!”,郁子悦母性大发,捉着儿子的小手,不停地狠狠地亲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腾腾这时松开妈妈的R头,乌黑的大眼睛看着妈妈满脸笑容的样子,他也不禁咧着小.嘴笑了,“老公,老公——快看,腾腾冲我笑了!”,郁子悦看着儿子对自己笑了,心里好不激动,连忙喊着凌北寒过来。
凌北寒在她身边坐下,只见小家伙确实对着她在笑,咧着小小的粉.嫩的小.嘴,那样子看起来可爱不已,他忍不住伸手就要抱,谁知,小家伙看了他一眼,立即不笑了,还将小脑袋埋进了妈妈的怀里,张着小.嘴,含.住了R头……
“……”
凌北寒跟郁子悦面面相觑,郁子悦有点哭笑不得,没想到儿子这么小竟然给他脸色看!
“忘恩负义的臭小子,给他洗澡,给他换尿布的人好像都是我吧?他怎么就——”,凌北寒气恼地说道,真想打他小PP,好好教训教训一顿。
“哎呀,你别生气嘛,一般儿子都跟妈妈亲的——”,郁子悦看着脸色黑沉的凌北寒连忙安慰道。
“那你给我生个女儿!”,凌北寒脱口而出,不过,这也只是赌气的话。
“我倒是想再生个女儿啊,可是——”
“能生咱也不生!再不让你受那份罪了!”,凌北寒打断她的话,认真地看着她,说道。眸光柔和而真挚……
郁子悦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也不是很疼的啊,不过,你是军人嘛,第二胎肯定是不能生的。有儿子一个就够了,你多跟他处处,他对你会好的啦——”,郁子悦一脸柔和地笑着说道,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正要抽离,被凌北寒捉住,薄唇在她的手背狠狠地亲了亲。
这时,小腾腾又转首看着他,凌北寒发现到小家伙的眼神,也看着他,“怎么,我亲我女人也要你管啊?”,微微松开郁子悦的手,他瞪着小家伙气呼呼地说道。
“哈哈……凌北寒你……”,郁子悦听了凌北寒酸酸的话,笑出了声。
小腾腾看着他那凶巴巴的样儿,吓得看了看妈妈的脸,然后又乖乖地吃奶去了,再也不敢抗议了。
***
偌大的浴缸里,放满了温水,全身脱.光光的小腾腾脖子上被套上一只小小的游泳圈,然后被放进了那一缸的水里。
“游起来了!他自己会游!”,郁子悦看着刚下水,小手小脚便自己蹬起来的小家伙,欣喜地喊道。看着像小鸭子一样在双人浴缸里游来游去的儿子,郁子悦只觉得好神奇。
“咯——咯咯——”,小家伙像是到了自己的游乐园,边游着,边欣喜地笑着,那高兴的样子,令人也忍不住跟着高兴喜悦。蹲在浴缸边,穿着黑色背心的凌北寒也咧着嘴笑着。
“没事就让他多游游泳,这样多锻炼,有利于发育的——”,他对俯下.身子的郁子悦笑着说道。
“嗯,看他也好喜欢的啊!”,郁子悦赞同地点头,目光又落在浴缸里在欢快游泳的小家伙那儿,只觉生命真神奇——
给儿子洗过澡,擦上爽身粉后,又喂了一次奶,小家伙安静地睡着了。
“老公——我也想洗澡,身上难过死了——”,好几天没洗澡了,一般都是凌北寒帮她擦身子的,下.身因为生产而撕裂开的伤口也早愈合了,郁子悦真想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
“不成,老太太一再强调,不准洗!再忍忍,乖——”
手家拙壮。“再不洗就臭了啊——大半个月了!”,郁子悦气恼地说道。
“臭了我也不嫌弃——”,凌北寒笑着说道,就要去打水,郁子悦已经下了床,“不要听老太太她们的,真的能洗的啊,不信你上网查查!她们说不能洗,是因为古时候没有这么好的取暖条件,只要不着凉,不被风吹到,就好的啦——”,郁子悦对凌北寒说了一堆,劝道。
“成,去吧,只能淋浴!”,凌北寒岂会不知道郁子悦说得这些,平时他帮她擦身子擦得不比洗澡差,只是怕她着凉罢了。
将浴.室的门窗关好,产妇不能坐浴,只能淋浴,凌北寒让郁子悦站在花洒下,拿着花洒在她身上细心地冲着。
“肚子好丑哦——上面还有妊.娠纹,皱巴巴的——”,郁子悦嫌弃地看着自己的肚子,那被小宝宝撑了九个多月的肚皮不松弛才怪。
“哪里丑,我看就很美!而且,可以恢复的!”,凌北寒来到她的面前,大手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搓.揉,贴心地说道。无论她变成怎样,他都不会嫌弃,只会心疼罢了。
“必须恢复!等做完月子我就去健身!”,郁子悦十分坚定地说道,凌北寒笑了笑。
“啊——嘶——你——”,某个地方因为他的触碰,像被电击了一样,郁子悦难过地低吟出声,低首时,只见他的大手在帮她洗……
要命的是,他有意无意的触碰,令她闵敢地有了反应,凌北寒也感觉到了她的反应,那一点硬了起来,看着她微微仰着头,贝齿咬着唇.瓣,那一脸迷离隐忍的样子,他体贴地动起来……
久违的那蚀骨的快.感结束后,郁子悦身子,头发已经被他擦干,抱回了床.上。她无力地躺在床.上,小.脸酡.红,脑子里尽是刚刚他为她服务的样子……
只是用手,让她享受到了久违了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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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子悦坐月子期间,亲戚朋友陆续来看望过,小腾腾收了一大笔红包,这些红包被郁子悦统一捐给了儿童基金协会,也算是为小腾腾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