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早上,孙大飞惊醒,大吼。
在看到空.空.的床侧时,他的心猛地一颤,“温婉?!”,又大吼。
人呢?!
孙大飞看着空.空.的床侧,在心里激动地问道,想也不想地冲下床,赤着双脚,全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裤,一颗心从没这么慌乱过。担心她恢复记忆后,带着小桐桐跑了——
赤着双脚,全身只穿着一条底.裤的孙大飞从房间冲出来,本能地朝着楼下冲去,“温婉!温婉!你在哪?!你别走!”,焦急的声音响彻整栋别墅,别墅的管家,佣人看到他这个样子冲出来,每人脸上都堆满了疑惑。
“温婉呢?!她人呢?!”,孙大飞冲下楼梯,冲着管家大吼,失了冷静,一脸狂躁又痛苦的样子,像是丢失了最心爱,最重要的东西。
“温小姐不是在楼上吗?”,管家看着孙大飞,指了指楼上,说道。孙大飞这才转身,在看到楼梯口抱着小桐桐站在那的温婉时,心扯痛了下。她没走,她还在!
温婉抱着儿子,看着赤着双脚,全身几乎赤.裸的孙大飞,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她动容,喉咙哽咽,心口闷堵。此刻,他大步地朝着她冲来,孙大飞三两步便来到了她的身边。
“你吓死我了!干嘛比我先起来?!”,孙大飞懊恼自己睡得太死,看着她,焦急地吼道。她怀里的小桐桐被他的样子吓得朝温婉怀里缩去。温婉怯怯地看着他,手抚摸着儿子的背,轻轻地安抚,“你,你这么凶干嘛——”,她气恼道,抱着儿子就要走。
孙大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连忙跟上她,“对不起,婉婉我错了,我以为你,以为你乱跑出去了,太紧张了,别生气——”,孙大飞跟在温婉的身后,边跟着边说道。
温婉心里是感动的,没说话,抱着小桐桐去婴儿房,孙大飞也跟上。
“你,你先去穿衣服吧!臭流氓!”,温婉气恼地说道,嫌弃地看着他的身子,谁知,孙大飞没出去,反而笑着上前,一把扣住她的头,在她的脸颊上重重地印了一吻。
她心头一阵悸动。
“答应我,别走,我是你的老公,你是我的妻子,你不可以走的,知道吗?”,孙大飞仍心有余悸,难以想象失去她的那种痛苦,也更自私地希望,她不要再恢复记忆了,他以后一定对她好,千方百计地对她好。
温婉因为他的话,心脏抽.搐,怔忪地看着他,没回答。孙大飞也没再勉强她,去了卧室,快速地洗了个澡。温婉则在婴儿房里喂着小桐桐吃奶,“桐桐,妈咪该相信他吗?”,她小声地问道,小小的,几个月大的孩子哪里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小猪似地继续吸.允着乳汁,温婉的脸上布满柔情……
***
每次在孙大飞感觉温婉是正常的时,她总会发次疯,让他的心又安下。但孙大飞每天还活在患得患失的折磨里,那种生怕她恢复记忆后,又不原谅,离开他的感觉,总是在折磨着他。
他也没去公司,成天形影不离地跟着她。她要出去玩的时候,他跟着。去商场的时候,帮她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带桐桐出门时,也这样,俨然成了她的奴才。他们母子俩就是他的主子,悉心地伺候着。
“你每天不用去——去工作吗?”,正在吃饭的温婉小声问道,来别墅两星期了,孙大飞天天黏着她,她上个厕所,他都要跟着。温婉实在诧异,他究竟还是不是一个集团总裁。
孙大飞笑了笑,夹了块排骨给她,“老公还在休假,陪着你们就是我的工作!”,孙大飞十分得意地说道,“乖,多吃点——”,又夹了青菜给她,说道。
温婉皱眉,感觉现在的孙大飞真和以前不一样了,对她跟桐桐很细心,细心地让她感动,忘掉他以前的荒唐。
“我不是猪——”,温婉气恼地说了句,将排骨丢回他的碗里,感觉他比以前瘦了很多。有时他半夜惊醒,她不是不知道。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是将她死死地搂着,不敢放松一下……
“谢谢老婆!”,孙大飞激动地说道,权当她是在关心他,让他多吃的。
温婉没说话,低着头吃着菜。
“我,我下午想去给桐桐买衣服——”,放下碗筷,温婉说道。
“好啊!我陪你一起去!”,孙大飞以前最不耐烦的事情就是陪女人逛街,他交往过的女人里,他常常陪她们逛着逛着就分手的,觉得女人太烦了。
但现在不一样,无论跟温婉在一起做什么,都觉得是开心的,幸福的。
温婉点点头,两人收拾了下,没带桐桐出去,交给了管家照顾,很快,两人去了市区。
每次进婴儿服装店,便是温婉最欣喜的时候,看着那一套套可爱的小衣服,她真想把里面的小衣服都买下,让桐桐穿个遍。最可爱的是那些粉.嫩粉.嫩的女婴装了——
此刻,她走到女婴服装区,看着一件缀着蕾.丝边的小蓬蓬裙,激动地看着,孙大飞先是迟疑了下,转瞬想起了什么,伸手揽着她的腰,“是不是很可爱啊?老婆,要不我们再要个宝贝女儿吧?”,孙大飞小声地问道,想起顾亦宸家的小诺诺,他也想要个女儿了。
温婉心里一暖,虽说很反感孙大飞说那些流氓话,但是,这一句,她还真爱听。
真心很想要个可爱的小女孩,不过桐桐现在还小,她跟孙大飞还没——这么一想,温婉觉得自己真是发神经了,想那些有的没的,还被孙大飞给蛊惑了。
她没说话,买了很多男孩的衣服,也买了几套女孩的,打算送给顾亦宸家的女儿。两人逛完童装区,孙大飞拉着她说是要给她买衣服,温婉很想拒绝的,但挣扎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女装区,都是世界奢侈品大牌聚集区。
“这套喜欢吗?”,孙大飞殷勤地拿着一件长裙,对她问道。
温婉摇摇头,孙大飞只好带她离开。
“都不喜欢,我不想要——”,孙大飞又带她去了另一家店,温婉说道,孙大飞只好拥着她转身。在门口,遇着了一个令温婉觉得眼熟的女人,而孙大飞也看到了那女人,以前跟他交往过的叶欣。
他正要戴墨镜,那女人走了过来,“孙总,好久不见啊——”,打扮时尚妖冶的女人对孙大飞放电地说道。孙大飞心里气恼,拥紧了温婉。温婉这也才想起,这女人好像是孙大飞以前的女友之一。
心里紧了紧,不动声色着,看孙大飞对这女人的态度吧。
“真巧啊——”,孙大飞礼貌地说道,“老婆,她是我公司的一名模特——”,孙大飞对温婉撒谎道,冲着叶欣偷偷使了个眼色。他的小动作尽收温婉的眼里,以为他在跟这女人勾搭,而且,她也知道,这女人不是他公司的员工!
温婉心里气愤得很,心脏抽.搐了下,感觉孙大飞像是在耍她!
“老婆?哟,孙总,您都结婚啦?这让我们情何以堪呐——”,那女人故意不配合孙大飞,酸酸地说道,暧昧地冲孙大飞抛媚眼。
“叶欣,你发烧了吧?我结没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老婆,我们走吧——”,孙大飞不悦道,只希望温婉不明白叶欣在说什么,搂着她就要离开。
“哎呀——孙总,您这样说就真的伤人家的心了,你的内.裤还在我家供着呢……”,叶欣越说越暧昧,语气很低,但被温婉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再也忍不住,“供着我老公内.裤干什么啊?你都拜内.裤的啊?会发财吗?”,温婉装傻地嘲笑道,那叶欣也不知道她真傻假傻,正要瞪着她,被孙大飞恶狠狠的眼神吓住。
那警告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她再多说一句,必死无疑!
跟孙大飞有过接触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一只笑面虎!婉早没乱他。
那叶欣没敢再说什么,讪讪地笑笑,进店里买衣服去了,孙大飞搂着温婉离开。
温婉没吱声,让孙大飞松了口气,不过,上车后,她终于忍不住问了,“你的内.裤怎么在她家啊?”。
孙大飞没想到她还记得,一脸讪讪的,“老婆,你真傻,没见着那条狐狸精是存心地破坏你跟我的么?她嫉妒你!”,孙大飞连忙解释,温婉在心里苦涩地笑笑。
不应该在乎他过去的事情的,但她不敢保证孙大飞真的不会再拈花惹草,比如,刚刚对那个女人的小动作——
可令温婉诧异的是,孙大飞这几天仍然没离她半步,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所以也不可能有机会出去偷腥。也许,他是真的收心了吧?
这晚,孙大飞像以往那样,欲.火焚身地帮温婉洗澡,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甜蜜的折磨。胯间的欲望膨.胀地快要爆炸,她性.感有人的身子就在面前——
“老婆,我难受——”,孙大飞看着她,撒娇地说道,满脸的委屈,一手指着自己的小地弟。
温婉的心头一热,看着那——
“你难受,关我什么事——”
“只有你才能让它不难受啊!老婆,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孙大飞对她诱.惑道,觉得自己是时候对她出手了。温婉蹙眉,看着他,“游戏?”,喃喃地问道。
“是啊,一个好玩的游戏,你看啊,你全身都洗干净了,只有一个地方洗不到,老公帮你洗,好不好?”,孙大飞说完,趁着温婉不注意,跳进了浴缸里。
温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抱.坐在了腿上,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炽烈的胸膛。
心一阵温热,悸动地厉害,感觉孙大飞在身后动了动,一股沐浴露的香味传来。她身后看去,只见孙大飞在他的小地弟上涂抹了沐浴露!温婉的心颤了颤,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怎么办?是装作不知道,还是阻止他?
温婉心里慌乱,知道他憋了很久了,但也明白,这样的话,就代表自己原谅他了。
孙大飞抬首时,只见温婉在看着他,他微微觉得不好意思,也好像是趁人之危,如果她没失忆的话,一定不会让自己得逞的,但是,他实在憋得太久了!
孙大飞觉得自己为一个女人憋了这么久,当真是极限了!
“老婆,我会把你洗得干干净净的!”,孙大飞从她身后抱着她,小声地说道,温婉的心,跳得厉害。他的大手抹着沐浴露在她的身上滑动,令她的身子有了反应。
跟她欢.爱过很多次,孙大飞早已摸清了她身上的敏感点,轻轻地在她耳边吻着,低柔着说着爱语,“婉婉,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真的……老婆……你真美……”,边说着,大手探进了水下。
她闭着眼睛,身子渐渐地柔软,沉沦,不再反抗,跟着感觉走。孙大飞窃喜,轻轻地吻着她,缓缓地进去……
不一会儿,女人的申吟声伴随着男人的粗喘声在浴.室里交织,水花四溅,“唔——疼——你,你骗我——这不是洗澡——”,温婉仅有的一丝理智,让她继续装疯,装傻地喊道。
真的是有些疼的,太久没做的缘故,还很涨,“乖,不疼的,忍忍,老公是在帮你洗澡,婉婉最喜欢的——”,孙大飞轻声地安慰道,紧紧地抱着她的身子。
温婉渐渐地适应,两人忘我地纠缠在一起——
她几次差点暴露了自己,尖叫着,哭喊着,还不忘骂他几句坏蛋,以表明,她还没恢复记忆。
最后,她体力不支地昏了过去,孙大飞看着昏死过去的她,满足地在她的脸颊边吻了吻,细心地将她抱回卧室。回想起刚刚她的动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刚刚,她的反应好像跟以前一样——
也许,这也是一种本能吧?
孙大飞不让自己多想,总之,巴不得她不恢复记忆,让他一直自私地拥有她就是了!
☆、结局:放爱一条生路 ☆
食髓知味这个词,用来形容孙大飞一点都没错。一大早,看着身旁熟睡的美人儿,他便蠢.蠢.欲.动了。想起昨晚浴.室里的激情,她的沉沦,娇羞,放纵,忍不住就想继续占有她。
“唔……讨厌……走开……”,迷迷糊糊中,温婉感觉有人在骚扰她,脸颊上痒痒的,身上也很酸疼。意识渐渐地清晰,她渐渐地苏醒过来,模糊中,只见着孙大飞那张妖孽般的脸悬在脸上方。
温婉皱着眉,昨晚的记忆涌来,心跳得有点厉害,“婉婉,醒了?”,孙大飞看着她,邪笑地说道。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吻了吻,温婉连忙躲开,“流氓,你,你骗我!”,温婉故意地气恼地咒骂道。
孙大飞见着她这样,忍不住宠溺地笑笑,“老公哪舍得骗你——老公也明明有把你洗得干干净净的,不是?”,孙大飞邪恶地说道,那妖孽般的俊脸悬在她的脸上方。
温婉心里一阵悸动,昨晚她其实也很享受的。但她不想现在就暴露自己,“你瞎说——不理你了,骗子!身子疼死了——”,温婉气恼地说道,身上确实很酸。
“身子疼?哪里疼?”,看着她坐起,他连忙坐起,将她揽进怀里,皱着眉看着她,满脸的焦急。
温婉被他的关心打动,一颗心脏柔软起来,撇着嘴,撒娇道:“腰,背,还有——还有——屁.股——都很酸很疼!都怪你!”,纵.欲过度的后果吧,她全身酸疼地想趴下。
孙大飞这才松了口气,原来这样,“来,婉婉乖乖地趴在床.上,老公给你按摩按摩,很快就不疼了——”,孙大飞边说着,边柔声哄道。温婉乖乖地怯怯地在床.上躺下,孙大飞激动地下了床,在床边俯下.身子,轻轻地为她按摩光.裸的后背。
阳光明媚地透过玻璃折射.进来,圆形大床.上的纱幔飘飞,“舒服吗?”,男人柔声问道。
温婉趴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按摩.服务,“嗯……舒服……”,慵懒地说道。孙大飞满意地更加卖力地为她按摩,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上染着的一颗颗红色的印痕,他得意地嘴角上扬。
“老婆,乖乖地跟我过日子,我会更爱你的——”,孙大飞接着说道,一字一句,轻柔地暖进她的心里。温婉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装疯卖傻,肯定很难听到孙大飞的这番话。
算是给他,也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吧。
不过,她不清楚该不该恢复正常,恢复正常之后,他对她又该是怎样的态度?
还是,要继续这样下去,假装所有都不记得了,享受着他的爱,他的宠溺?
温婉没回答他的话,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孙大飞一直细心地帮她按摩,看着她的玉.体横陈也没再索欢。
***
温婉的家人打来电话,温婉拿着手机躲去了别墅后花园打电话,实在怕母亲担心,她忍不住说出了实情,“妈妈,我没有委屈自己,我只是想放爱一条生路。”,温婉激动地说道。
温母怕她委屈了自己,温婉这样解释,一句话,包含了太多。
小声地安抚了母亲很久,让她完全放心了,她才挂了电话。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一颗流星划过,她默默地许愿:希望孙大飞是真心对待她跟孩子的,希望他再也不要伤害她。
这是她唯一的小小心愿,因为怕了。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孙大飞对她仍然疼爱有加。他的心也渐渐地踏实下来,不再天天提心吊胆她会离开了。对她比以前更好,最坏的打算是,有天,她恢复记忆了,会念及他最近对她的细心而原谅他。
温婉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告诉他,索性一直瞒着,这一转眼,跟他在一起好几个月了。
常常被他连哄带骗地诱.惑上床,该死的男人一旦禽兽起来就把她吃得连渣都不剩。不过,她也是享受的。有时候觉得孙大飞挺傻的,她很多次暴露自己,他都没发现。
凌北澈家生了个男孩,为凌家又添了个男丁。他们这群人也只有在过节的时候才能聚到一起,不过,男人们常常缺席,只有孙大飞最闲。几个小女人带着一群小朋友在一起,很热闹。
凌北澈家儿子小君君百天时,一群人又聚在了一起。当然,一群小朋友也都在,凌北寒家的小腾腾最大,其次是陆启正家的小陆路,凌北烨家的天天和朵朵一样大,凌北杉家的小诺诺比孙大飞家的小桐桐大一百天,小君君最小。
小桐桐会走路了,咿呀学语着,会说些简单的词,爹地,妈咪,爷爷奶奶都会叫。
六家人,七个小孩,围聚一堂,场面好不热闹。
六个好兄弟再次聚在一起,说说闹闹,各有各的不正经,六个小女人也谈得很开心。温婉像是没失忆般,跟她们有说有笑,“你们还不知道吧,温婉跟顾亦宸的外婆家原来是邻居!”,凌北杉直接开口道,随着时间的消逝,她早看开了小时候的事情。
温婉笑笑,“过去的事情别提了!”,她扬声道。
“哟,婉婉,你这个都记得啊?”,凌北杉诧异道,温婉讪笑了下,吐吐舌头,“小时候的事情我都记得的啊——”,她小声说道。
“哦,原来你就是把孙大飞那个混蛋忘掉了!”,凌北杉说道。
温婉听着凌北杉的话,笑了笑,不置可否。
孙大飞虽然跟几个爷们在一起,但一直侧耳听着这边的动静,生怕几个女人在温婉面前说他的坏话。
“我才没跟他结婚,已经签过字离过婚了!”,不知谁提到了温婉跟孙大飞的婚事,温婉脱口而出,她的话让孙大飞诧异,其他几个小女人也诧异住。
“温婉,你想起来了?!”,凌北杉诧异地问道,郭漫他们也面面相觑着,孙大飞的脸色惨白着,上前。温婉这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看着孙大飞走来,她的心又紧了紧,“我,我头有点晕——”
“你没事吧?”,孙大飞的心悬着,搂着她,颤声地问道。感觉她真是想起来了,不然不会记得这么清楚——
他从没跟她提起过离婚的事情。
温婉皱着眉看着他,孙大飞的心发毛,“我带你去医院!”,他说完,搂着她就走,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下,温婉被他搂着离开。
“你,你没想起来,是不是?”,两人坐在后车厢,温婉一直没说话,孙大飞颤声问道,一颗心紧紧地揪着,感觉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我,我都想起来了——”,温婉低声说道,没告诉他,这些天一直是装的。假装恢复了记忆,孙大飞听着她的话,一颗心颤了颤,脑子嗡嗡的,没再说话,双眸看着窗外。
他带她去看了脑科,依然没查出什么毛病,孙大飞一直没说话,上车后也还没说话,一直看着窗外。温婉不知道他是什么心理,按兵不动地细细观察着。
“先陪我参加完君君的宴席吧——”,孙大飞淡淡地说道,带着她又回到了酒店。
酒席上,他不停地喝酒,开心地不停地说笑,搂着温婉,当做是最后的拥有。温婉也配合着他,不过,他没让她喝一滴酒。
酒席散去,一家人回了别墅,温婉从婴儿房出来,只见孙大飞站在阳台边,在吞云吐雾,那道背影显得有些孤寂。令人忍不住心疼,温婉没说话,默默地走去他们的卧室。
洗完澡出来,只见孙大飞坐在床边,好像在等她出来。
“婉——”,他刚开口,又打住,“你都想起来了?”,他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对她问道。
浓浓的酒气喷洒在她的脸上,温婉别开,她的冷淡让孙大飞的心紧了紧,心脏抽.搐,“温婉,我不强求你,我尊重你的决定。这段时间,我骗了你很多,但,我也是无奈,我怕失去你,我真的怕失去你才骗你的!”,孙大飞说着说着,忍不住抱住她,将她紧贴在自己的胸口,抚摸着她的后背,颤声说道。
温婉被他紧紧抱着,感觉他在颤抖。温婉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没说完,由着他抱着。
“看在我这几个月对你的份上,原谅我,好吗?不原谅也没关系,只要你不走,跟我一起生活,让我每天看到你跟儿子就好了——”,孙大飞哽咽着说道,温婉的心又颤了颤。
“我没你想得那么花心,跟很多女人只是做做戏,尤其是跟你在一起后,绝对只忠于你一个人。那天临时拉着Miki也是故意的——说这些也许挽回不了什么,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清楚。”,孙大飞又说道,满身的酒气将她包裹。
听着温婉没说话,一动不动地僵硬着,他的心便一点点地凉下。
“我会留下。”,她终于开口,平静地说道,孙大飞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看着她。温婉淡淡地看着他,“不早了,休息了——”,她淡淡地说道。
“好!你睡吧,我睡客房!”,孙大飞激动地说完,连忙朝着门外退去,他的举动令温婉诧异,还没开口,只见孙大飞已经出了房间。
孙大飞是觉得温婉能留下就不错了,肯定不会像失去记忆的时候那样,跟他没有阻碍地在一起的。
这一晚,他一个人,孤独地在客房里辗转反侧,温婉也一个人在卧室里,早习惯了他的怀抱,她有些孤枕难眠——
***
令温婉诧异的是,第二天起床后,听管家说,孙大飞出差了。这还是这近一年来,他第一次出差,温婉心里有些发酸。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告诉她一声就走了,也没多想,她继续像以往那样生活。
孙大飞没去出差,一个人徒步旅行去了西.藏,算是一次自我放逐吧。
令他意外的是,在西.藏竟然遇着了凌北寒夫妇和陆启正夫妇,人家恩爱地自驾游呢。
“大飞,加油!哈哈——”,郁子悦站在悍马的天窗口,冲着在苦逼地走路的孙大飞大声喊道,此刻,她想到了第一次遇到凌北寒的时候。
“郁子悦!你给我老实点!快进来坐下!”,凌北寒霸道地对调皮的小女人命令,将车停下,“进去了!你吼什么吼,怕什么怕!”,郁子悦不耐烦地进去,“快开车!老陆他们已经把我们甩了!”,气呼呼地命令道。
凌北寒没开车,勾着她的头,在她脸颊上印上一吻,郁子悦脸红,心脏噗通噗通的,她本以为对凌北寒的感情渐渐地没那么强烈了,没想到,光是一吻,心就颤抖了。
看着他们相遇的这条川藏线,万千感慨浮上心头,“凌北寒,我知道你还喜欢我!”,她霸道地对边发车的凌北寒说道。
凌北寒笑笑,不置可否。这小女人,还和以前一样可爱,偶尔还会任性,凌北寒边开着车,眸子看向窗外,看着这条生死线,脑子里浮现起第一次遇到她的画面。
缘分就是这么巧吧?
若不是带着全营来西.藏受苦,若不是她来放逐,他们不可能在这样一个神圣的地方相遇。
“厉慕凡这混蛋怎么打电话来了——”,看着手机,郁子悦说道,戴着墨镜的凌北寒耳朵竖起来,大手握紧方向盘,脸上的肌肉微微紧绷,还是担心小娇妻会被人勾引的。
厉慕凡断断续续地说了什么,她听得不清楚,不一会儿,厉慕凡那边挂了电话。
“那小子跟你说什么?”
“没有啊,信号太差了,根本没听清楚!”,郁子悦直接道,凌北寒也没再多心,踩下油门追着陆启正的车。
“陆启正!你慢点开!我要吐了!”,颜汐有些高原反应,气恼地说道,忍不住又想吐了。陆启正连忙放缓车速,在路边停车,轻轻地抚了抚颜汐的后脑勺,摘掉墨镜,俊脸上满是怜惜。
“喝点水——”,打开保温杯,递给她,说道。
颜汐喝了口水,“我出去走走——”,头有点晕,她跳下车,陆启正跟上,拿了便携式氧气瓶下车,颜汐蹲在路边,胸闷地难受,有点想吐,还好,陆启正及时给她吸氧。
郁子悦跟凌北寒赶来时,就见着颜汐坐在陆启正怀里,在吸氧,郁子悦调皮地给他们拍了照,也下车休息。
“我们家老凌三年前的打算,现在才实现!哎——”,郁子悦拍着空中的苍鹰,边抱怨道。凌北寒笑笑,还真是三年了,才有机会带她来自驾游。
他很忙,陆启正也很忙,难的的一次休假。
“你们四个轮子都没我这两条腿走得快!”,孙大飞的声音响起,他们诧异地回身,只见孙大飞赶上了!
“当然了,鸵鸟跑得本来就很快!”,郁子悦大声道,觉得孙大飞是一只会逃避的鸵鸟。
孙大飞笑笑,在他们旁边坐下,“老陆,给根烟!”,他对陆启正喊道,陆启正丢给他一包烟,孙大飞坐在那径自抽着。
“大飞,你还是回去吧,别让温婉误会了,到时真跑了——”,陆启正说道。
孙大飞胸闷,头更懵,想起自己对温婉的欺骗,他就不敢面对温婉,有些不好意思。髓知不续错。
就在此时,孙大飞的手机响了,他从背包里翻出很多东西,才找到手机,一看是家里的电话,心里一紧,“孙少,您在哪呢?温小姐她,她——”
“她怎么了?!”,孙大飞激动地吼道,问完,手机已经没信号了,他气愤地咒骂,连忙朝着陆启正的车跑去,“老陆!车借我!我马上赶回去!”,孙大飞激动地说道,土匪似地跳上了陆启正的车。
“哎——”,陆启正连忙跑了过去,“你丫让我把后备箱里的干粮拿出来!”,陆启正沉声喝道,孙大飞这小子,一遇着温婉的事,怎么就跟没魂了似的!
凌北寒跟陆启正一起,将他车上东西撤下,孙大飞跳上车,不顾一切地调转方向,扬长而去。
“这小子还有脑子,没要我的车。”
“为什么啊?”,郁子悦问。
“因为我的车体积大——”,凌北寒冲她说道,四个人挤了一辆车,继续上路。
孙大飞一路狂飙,出了川藏线,赶去最近的机场,飞回了京城。
***
“温婉呢?!”,他上了司机的车,暴吼。
“在别墅啊——”,司机说道。
孙大飞松了口气,直接赶去别墅。
“温小姐没事,昨天有些低烧,昏迷的时候,直喊着您,我就给您打电话了。”,管家边跟孙大飞上楼,边说道。
孙大飞的心疼了疼,进了卧室,管家识相地离开,“温婉——”,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儿,孙大飞激动地喊道。温婉睁开眼,在见到一脸黝.黑的孙大飞时,吓了一跳。
孙大飞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剃成了圆寸,很短,俊脸黝.黑,穿着白色的紧身T恤,整个人看起来粗犷了很多,哪还是那妖孽样儿。
他的大手在她的额头轻轻地抚了抚,感觉她的额头不烫,心才安下,“怎么回事?”,他低柔地问道。
“前天淋了点小雨,感冒,低烧,医生来看过,没事了。”,温婉小声说道,“你去哪了?”。
孙大飞喉咙哽了哽,“我,我去西.藏的,还没到拉萨——”,孙大飞说道,“要不要喝水,你嘴唇很干。”
“不要——你去西.藏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还说出差了——孙大飞,你是不是又对我不在乎了?”,温婉直接问道,也是存心刺激他的。
“我没有!”,他哪敢不在乎她,哪可以不在乎她,连忙反驳,“我是怕你讨厌我——”,他激动地说道,低下头,忍不住吻住了她的唇,温婉心里一阵悸动。
轻轻地回吻着他,两人吻了很久,松开,“傻.瓜,我要是讨厌你,就不会装疯卖傻那么久了——”,温婉笑着说道,只见孙大飞整个人僵住,瞪大着眼睛看着她。
温婉只是笑着看着他,嘴角染着得意。
“温婉!”,孙大飞恢复过来,瞪着她,大声喝道。
“可恶的女人!你,你骗我!”
“谁让你那么笨,我提醒你很多次了——”,温婉笑着说道,孙大飞一把将她抱起,她惊呼一声,随即,再次被他吻住,这次,他吻得狂野而放肆,疯了般地啃噬着她的唇。
想到她是存心的,孙大飞也完全明白了她的心,原来,她早就原谅了他,也是在给他们机会。那么,他撒谎的时候,她也都在心里偷笑吧?想到这,孙大飞心里发窘,大手狠狠地揉.捏了下她的屁.股,再重重地吻着她。
像是惩罚般,这一吻,一发不可收拾。
欢.爱后,两人躺在浴缸里,温婉懒得一动不动,本来身子就很虚,还被他压榨了一番——
“我们真没离婚,我签字的时候故意签了孙大飞——”
“孙大飞!孙泽懿!你混蛋!”
随着哗啦一声,浴缸里的小女人暴吼一声,愤怒地站起身气愤地瞪着躺在浴缸里的男人暴吼。
孙大飞笑了笑,又将她拖了下来,“婉婉乖……大不了我以后都听你的——”,他安抚道,温婉气愤地瞪着他,不依,但也没办法,被孙大飞这个无赖纠缠上,怎么可能逃得了他的手掌心!
温婉后来知道了孙大飞的过去,也知道那件事对他的影响很深,很严重,他这些年一直活在自暴自弃里。孙大飞也跟她承认过,他不止跟她一个女人尚过床,但也不至于花心地见一个玩一个,只是你情我愿的游戏。
两人补办了婚礼,婚礼后不久,温婉检查出又怀.孕了,两人皆欣喜不已。
时间证明,孙大飞骨子里也是一个正直、有责任感的男人,他偶尔会帮凌北澈做一些出境的任务。温婉也支持他,知道他骨子里还是留恋特种部队的。
凌北澈一家也很幸福,郭漫在特种部队附近的一所学校教书,平时住在特种大队家属区,虽然不是每天都能见到凌北澈,但,一星期起码可以见到一次。
这就是他们的故事,六个当过兵或正在当兵的男人和六个小女人的故事。生活还在继续,每对夫妻间偶尔还会发生小矛盾,小争吵,但很快便会和好,夫妻双方磨合地更好。
故事虽然结束,但他们的幸福,磕磕绊绊仍然在继续,某颜不再一一赘述。
感谢大家几个月来的支持,让这本文在上了四个月的月票榜。也感谢大家耐心地看完六对恋人的故事,接近一百五十万字……第一次写这么长的文。
这些话应该在本文最后的大结局写的,但考虑到不是所有人都会看到最后,感激的话,在这说几句。厉慕凡的很多人都忘记了,但我没忘记,一直记着,一个都不会落下,会都写完的。
在作者看来,每一对都可以成为主角,还是那句,侧重点不同。
最近的加更可能都集中到今天,为emaa577朵朵生日补更,也祝吧主小铭V的老爸今天生日快乐!明后天的更新会少点,后天要去拍婚纱照,大家见谅!
今天更新完毕!没时间废话了,接着写新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