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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呲牙咧嘴的完成人生第一回男女之欢。.4

作者:末果 当前章节:148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9:35

好在有老夫人护着,要不然,她这条腿早不知被楚国公打断了几回。

肖华幼年丧父,长年逗留楚公府,虽然他有祖上留下的一些产业,但终究无权无势,这样的人,怎么能入得了她的眼?

这些年一直恼着女儿不争气。

彩衣知道母亲嫌弃肖华无权无势, “他博学多才,现在朝中的后生,有几个比得了他?”

香芹冷笑,“那叫他去考个功名来看看,如果他高中状元,我就允你嫁他。”

彩衣心里气苦,肖华确实是有大才的,但他偏偏淡薄功名,宁肯管管楚公府的事务,打点打点自家的买卖,也不肯去报考功名。

再说,肖华虽然事事周全,却是骨子里极傲气的人,哪能听她的?

被母亲捅到了痛处,两眼包了泪,转身跑开。

香芹恨铁不成钢,气得咬牙,见有下人朝这边而来,忙深吸了口气,装作没事一般,慢慢回走。

次日,后花院。

青衣手撑着头,趴在青石上,看着正依在青石上,握着卷书在看的肖华。

“你不肯娶我,这下,我可真要嫁猫嫁狗了。”

肖华抬眼起来,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将军不会允我娶你。”

青衣微微一愣,他在府里不是很受宠吗,他父亲又是楚国公的把子兄弟。

肖华微微一笑,重看向书卷,“我不过是一个混于商市中的小商贾,对将军而言,毫无用处。”

青衣扁嘴,她最反感的就是利用儿女的终身来谋权搭利,但象他们这样的人家的儿女的婚姻,有几个不是用来巩固自己地位的手段?

楚国公为武将,又没有儿子,后继无人,自然想女儿能嫁得朝中有权有势的人,来稳定自己的地位。

肖华不求功名,虽然买卖做得好,一辈子不愁吃用,但终究是没有地位的商人。

而青衣又是嫡女,楚国公自然不会愿意她嫁给一个在权势上全无用处的人。

肖华等了一阵,不见她答应,反而有些奇怪,重抬头起来,“你真想嫁?”

青衣点头。

如果母亲肯随她离开,她是不愿嫁人受约束的。

但照母亲现在的情形看,母亲是不愿再离开父亲。

家有家规,她又不能象在外面一样谁敢欺负母亲,就狠狠地揍对方一顿,所以母亲留下,免不得要受气。

她又看不得母亲受气,如果嫁个对父亲地位有利的人家,府里的人就会有所顾忌,不敢过于为难母亲。

至于她,嫁人不过是想要个可以保得母亲,又可以避开平阳侯的名分。

夫妻之间的事,以她的能耐,她不肯,对方还能强得了她?

对方顾忌父亲楚国公,就算不满,表面上也不敢有所表示。

大不了纵着他多纳些妾侍,任他荒唐。

等母亲站稳了脚,再不用受委屈,她拍拍屁股走人,天南地北任她逍遥。

她眸子忽闪不定,肖华象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兀然一笑,突然凑到她耳边低道:“可惜,今次你嫁不出去。”

青衣微微一愕,今天刚刚起床,小桃就急巴巴地跑来向她汇报,说对方的彩礼送来了,爹娘欢欢喜喜地收下。

鸭子拨了毛,只差没下锅,还能飞掉?

但直觉肖华不是嘴碎的人,他说出这话,必有原因。

正想发问,见彩衣带着丫头分花拂柳地翩翩而来,满面喜色,也不知是去哪里捡了宝。

她瞧见凑坐在一堆的青衣和肖华,脸上闪过一丝恼意,但那点不悦很快被原有的喜色冲去。

青衣对彩衣不合时宜的到来,有些厌烦,想问的问题,当着彩衣不能再问,干脆离开,去前头看看母亲,问问婚事的事。

彩衣抢先一步,向青衣笑道:“恭喜妹妹,将将回来,就定下好人家。”她对着青衣说话,眼角却瞟向一旁的肖华。

肖华仿佛没听见彩衣的话,收起书卷,起身向她们二人微一点头,算是告辞,衣角翻飞,飘然而去。

彩衣脸上笑意即时一僵,随即想到,青衣一嫁,府中只得她与他,来日方长,还愁不能亲近他?

这么想着,心情又好了起来,回头见青衣正似笑非笑地瞅着她,心里一咯噔。

青衣瞟了眼肖华离去的方向,打趣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一句话,正好刺中彩衣的痛处。

彩衣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他对你也同样没有情意。”

青衣笑嘻嘻地将她看着,心想,她把过去的事,忘得干干净净,肖华对她没有情意是好事,省得彼此尴尬难处。

彩衣等着看青衣暴跳如雷的样子,结果等了一阵,不见她有反应,恐怕是那句话说的不够重,又道:“你都要嫁人了,可是他没有半点不开心的样子,可见对你是没有心的。”

青衣耸了耸肩,对与彩衣的口角之争实在没有兴趣,打了个哈欠,走自己的路。

彩衣被激起的一肚子怒气,无处可发,回手一巴掌掴在丫头脸上,“尽是些吃白饭的,叫你们查个乳猪的去向,到现在都没一点消息。”

丫头脸上火辣辣地痛,又不敢伸手去捂,委屈地低着头,任她打骂。

青衣定亲才三天,一个消息在燕京很快传开。

与青认定亲的那家一品官员的儿子突然病倒,而且这一病就入了膏肓,没几日就翘了辫子。

那家的正室夫人只得这么一个儿子,儿子一死,就乱了心神,揪着丈夫乱骂一通,说什么儿子体弱,本该寻个八字温和些的姑娘冲冲喜,却去寻了楚国公这样满手血腥的煞气之人的女儿。

这样人家的女儿,哪有不命硬的,青衣命太硬,才让她的儿子早亡。

那官员听了这话,吓得脸色发白,他虽然是一品官员,但楚国公是什么人?

到了皇上面前,都可以不下跪的人,哪是他能惹得起的,忙呵斥夫人不得胡言。

可是,要说的已经说了,说出来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哪里制止得了。

好话不出门,坏话传千里。

给女儿定下的未来夫婿死了,楚国公本来有些郁闷,但那家夫人的话传到他耳中,勃然大怒,派了人去打听。

才知道那家儿子根本不是在外打点事务,而是从小身体就弱,一年一大病,一直养在家里。

近两年更是弱得如风中残芦,前一阵子旧病复发,卧床不起,根本不是官员所说,去了外地巡察。

恰好这时听说楚国公想给女儿招婿,忙巴巴地凑上来提亲,本想着楚国公家气旺,结了亲,没准儿子能沾上些光,这病就好了,结果病没好,反而死了。

楚国公听完,气得跳了起来,带了亲随直冲进那官员府上,一脚踹开府门,揪了官员出来,踢翻在地骂道:“你哄骗我,我已经不能容你,你竟然还敢拿我女儿来冲喜。今天我饶了你,倒让人觉得本将军是好欺负的。”

要知给人冲喜的女儿都是出生低下的,大多是寻贫苦家女儿,哪个敢找比自己家地位还高的大户人家女儿?

楚国公的女儿嫁皇子都嫁得的,拿他的女儿冲喜,对楚国公可是赤-裸-裸地侮辱。

官员与楚国公结亲,是想沾沾楚国公的阳气,镇一镇长年纠缠着儿子的病魔,倒没往冲喜上想,但听楚国公这么一说,确实又象这么回事。

刹时间吓得脸色煞白,连连鞠躬解释加道歉,许诺不管楚国公要什么,他都势必做到。

楚国公几时受过这种气,哪听得进官员的话,对着官员一脚踹了过去。

他是武将,一身好武功,而对方又是文官,哪经得起他打,这一脚就翻了白眼,眼见出气多,进气少。

如果不是楚国公的副官拉着,楚国公再补上一脚,就能要了对方的命。

对方再不对,也是朝廷命官,不能由着楚国公任意打杀。

但楚国公犯了横,哪里顾这么多,被属下拉住,更是怒火冲天,象发狂的狮子,死活挣着要去接着打昏死在地的官员。

官员的妻子早吓得缩在院角,烁烁发抖。

官员的老父老母知道是媳妇口无遮拦说出那番话,惹来了楚国公这个煞星,见儿子倒在地上,而楚国公又在发狂,想叫大夫上前救儿子,又不敢。

气急之下,举了拐杖打媳妇。

官员夫人被公婆当众打骂,脸面扫地,哭闹着寻死。

一时间,鸡飞蛋打,好不热闹。

最后还是宫里来人,令太医救起官员,又命官员领着妻子到楚国公府外,铺席跪在席上负荆请罪,又赔上几乎是整个府上的钱财银两,才把这事给平息下来。

青衣的婚事结果以一场闹剧收场,京里京外传得沸沸扬扬。

115 羞人的幻境

不管府里府外闹得如何不可开锅,身为当事人的青衣却毫不在意。

她唯一好奇的就是肖华怎么知道这桩婚事要泡汤。

都说府中藏书最多的地方,是肖华的‘暮苑’,青衣既想从肖华那儿知道答案,又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封禁血脉和蛟龙的书籍。

大清早就朝着肖华的‘暮苑’去了。

没想到,府中正乱着,管着府中各种事务的肖华却去了游湖,没能见着。

照着肖华的话说,他管管府中杂事倒是可以,但涉及朝中大臣,他一个百姓白丁就不好参于。

青衣暗骂了声狐狸,比泥鳅还滑。

让人引着去了肖华的书阁。

肖华的藏书确实很多,青衣一路寻过来,觉得竟不少于平阳府中的藏书多少。

而且书的各类繁杂,竟包揽了天文地理,奇门异术,让她意外的是,居然还有许多的医书。

青衣拿起一本封面写着‘七经八脉’的书籍翻看,字体清萧洒意,极是好看。

翻开封面,里面字体也是如此。

青衣想起进院子时,头顶的‘暮苑’二字,也是同样的字体,小桃说过肖华的字写的极好,府里凡是要见人的牌匾都是由肖华书写。

再看回这本‘七经八脉’,不禁诧然,难道肖华懂医?

背靠了身后书架,细细翻看。

书里将人体的七经八脉剖析得极为详细,青衣越看越惊讶。

如果这本书真是肖华所写,那么他不仅懂医,而且精通医术。

一行小字跃入青衣眼中,“腌制雪梅吸浸地根水,再用以春尖茶饮,不但可以排毒养颜,还可以疏通闭封的血脉。”

青衣想起每日饭后,小桃捧上来的那一杯飘着雪梅花瓣的清茶,之前一直以为,她过去有饮雪梅茶的习惯,所以小桃必在晚饭后送上一杯,这时眼角却是一跳。

难道他知道她被封了血脉?

知道她被封了血脉的只得平阳侯和凌氏兄弟,如果他知道的话……

青衣眼前浮过肖华和平阳侯极为相似的眼,心里猛地一抽紧。

但紧接着,零零碎碎地忆起一件儿时的事。

一个面相清秀的男孩,正往一口坛子里收集浸着雪霜的雪梅。

他对面小凳上坐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女童,小女童学着男孩的样子,有模有样地挑捡完好新鲜的雪梅,一朵一朵地递给男孩。

有她的掺和,男孩收集雪梅的工作自然慢了许多,但男孩却不烦也不恼,嘴角含笑,面色温和地一朵朵接过女童递过来的雪梅。

一小坛雪梅,两小收集了许久,才弄好。

男孩将青瓷小坛埋在树根下,回头对歪着头站在他身侧凑热闹的女童笑道:“等青青长大,就有雪梅茶喝了。”

那双眼如墨玉般黑亮,俨然现在所见的肖华。

青衣轻嘘了口气,儿时与他果然是极好的。

刚才突然泛起的疑心瞬间消散。

那时他不过十岁左右的模样,怎么可能知道十年后的她会被封去血脉?

雪梅茶和她被封的血脉,只能是巧合。

去了疑虑,又继续翻看书籍,不知不觉,在这书阁中一呆就是一个时辰。

她的静传到楚国公耳中,就变成了味道。

在楚国公看来,他的这个宝贝女儿自小好动,爱武不爱文,一整天一整天拿枪玩棍自是没问题,可是一捧着书本,不用一会儿功夫就能哈欠连天。

在课堂上,不是睡觉就是胡混,气走了不知多少教书先生。

几时见过她在书阁泡上整整一个时辰?

于是在楚国公看来,青衣没去官员家打砸一番,而是静静地躲在书阁,是受了这桩婚事的打击,消沉颓废。

把跪在门口的官员夫妇瞪了又瞪,眼里的飞刀把官员夫妇差点戳死。

直到那夫妇二人吓得险些跪不稳,才丢下话,让官员再送一万两黄金来,和着之前送来的钱财一起尽数给了青衣作为赔偿。

官员一张脸苦得能拧出汁来,但皇上有旨。

这婚事官员欺瞒在先,有损青衣的声誉,所以无论如何得保住楚国公的颜面和青衣的名誉。

说白了,就是满足楚国公的一切要求。

官员无奈,只得哆嗦着叫人又回府去挖箱扒柜地凑足了钱送来。

大户人家的小姐虽然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自己的私底钱。

但官员送来的钱银几乎抖空了整个库房。

于是青衣刹时间变成了燕京最有钱的小姐。

即使是没有楚国公女儿的身份,光这份嫁妆,也没有人敢看轻她。

这桩婚事黄了,有损青衣的声誉,香芹母女本是缩在一旁看热闹。

哪知这么一来,反而把青衣的身价高高架了起来。

楚国公虽然得皇上看重,但还算是个清官,抖空家产,比那一品官员也多不出几个钱。

给女儿办嫁妆,绝不可能抖空库房,清家当产。

所以,以后彩衣嫁人,做梦都不可能有青衣这样非厚的嫁妆,这一比,彩衣的身价就被比到脚后跟上去了。

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青衣从蛇国的死士训练营打滚出来,对声誉钱财看得都极淡。

得知此事,只是一笑而过。

望望天色,如果再窝在书阁,不知又要让楚国公生出多少怪异想法,放下手中书籍,叫人备了马,说是要出去走走。

青衣没失踪前,本来就是在府中呆不住的人。

她这会儿说出去,楚国公才松了口气,认为这才是她的真性子,连连道:“出去散散心好。”

又怕青衣一时想不开,出了府,万一有什么事,可是捡都捡不回来,一叠声地叫下人好生跟着。

青衣摇头笑道:“女儿从来不曾见过那家的儿子,先不说是个病痨,就是健全的,也不知长得是猪是狗。女儿岂能为这么个陌生人寻死觅活?”

楚国公听了这话,压在心口上的石头才算落了下来,喜笑颜开,揽了女儿肩膀,“对,我的女儿,怎么可能在意那些世俗小节。爹一定给你重选个好的,就是太子妃,只要我们青儿说一声,立马也能定下来。”

青衣嘴角一僵,“女儿受不了宫里的约束,不想进宫。”

楚国公刚刚去了心里的石头,心情正好,听女儿说不愿进宫,忙道:“也是,宫里那些娘们斗来斗去,没趣不说,还累得慌。我们青儿就算不做娘娘,也没人敢看轻了去。”

青衣笑笑,辞了父亲,独自出府。

远离楚国公府,顺着一处绿湖潭岸,慢慢前行,不知不觉竟到了深处,那水越加绿得如同碧玉幽林。

湖心停着一页小舟,舟上依坐着一个正持着酒盏慢饮的男子。

青衣只能看见男子的背影,他一头墨黑长发随风轻扬,配上雪白的衣袍,清宁雅致。

有风拂过,小舟轻轻一漾,青衣望着那页随波轻漾的小舟,神智渐渐糊糊。

小舟上的男子,化成一男一女两人。

男子解衣宽袍,袒腹仰卧,一手握着酒杯,一手轻抚娇媚地趴伏在他肩膀上女子的裸背,香一口美人,饮一口美酒,神色宜然,真真美不可言。

他突然含了口美酒,寻了女子小口,吻落下去。

女子面色桃红,含羞一让,没能避开男子哺来的美酒,却滑落了松披在肩膀上的衣裳,肌光似雪,再难掩春色。

男子垂眼望下,哪里还能再忍,揽了身上柔若无骨的身子,翻身而上,托高女子圆滚小臀,挺身而入,进出间魂消魄荡,yu仙yu死。

女子似受不得这份消魂,玉手撑了舟沿,弓起身子,胸前红蕾在男子身下隐约可见,更是勾人致极。

男子眸子黑沉,低头下来噙住那点嫣红,吮弄一阵,手抚过女子微隆的小腹,滑上来拈了那点艳红慢慢把玩,抬眼低笑,“等孩子出世,此处便不再是我一人所有,乘着还只属于我一人,得多弄上一弄才好。”

女子越加羞得面如桃花,同时却又更加情动,身子后仰,呻吟出声。

声音入耳,男子再忍不得,眸子一片黑沉,揽了女子沉入舟中大动起来。

男子喘息,女子呻吟在绿水上喘喘溢开,**致极。

身下小舟受力之下,浮浮沉沉,更荡起几多令人遐思的涟源。

有风拂过,青衣只觉得身上微凉,赫然转醒,脸上火烧火灼般地烫。

再看湖心,哪里还有什么一男一女,只得独饮地那个男子。

那男子正偏头看她,竟是肖华。

肖华的眼与方才幻境中所见男子一般无二地黑,只是那男子眼里满满的**柔意,而眼前这位却清宁如止水。

肖华见她回神,低笑一声,“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青衣见问,满脑子都是那双男女亲热的羞人画面和撩人的话语,脸上越加烫得象要起火。

想什么哪敢跟他说,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你怎么在这里?”

肖华搁下酒杯,将小舟向她划来,“府里闹得慌,出来静静。”

青衣低头一笑,与楚国公结亲的那个官员夫妇大清早地跪在府外,确实闹得府中一早上没得清静。

打趣笑道:“府里有事,你这做管事的,不留在府里办事,却溜出来偷懒,是什么道理?”

ps:这文不是宅斗,也不是宫斗文,不过是涉及一些背景罢了。

现在去趟医院真是要累死人,产检因为宫缩和水肿厉害,做了两个检查加一个彩超,就从早上八点半排队折腾到下午四点半,真是欲哭无泪,害得我更新拖到现在。

116 如何忍心

肖华也笑,“我帮着打点打点府里的杂事,自然可以,但涉及到朝中官员,我还是避让三尺的好。”

青衣笑而不语,他是识得进退的人。

肖华将小舟停稳,“要不要上来喝一杯?”

青衣本来有问题想问他的,但扫了眼船上的酒盏,方才幻觉中的春色又浮上脑海,仿佛看见男子一面哺酒到女子口中,一边轻揉她胸前盈白的情景,脸上又起了火,竟不敢上船。

肖华低头把自己看过一遍,重抬头起来,微微笑道:“怕这湖上孤男寡女,我对你不轨?”

青衣眼前仿佛又晃过幻境中的男女,脸上还没褪去的红,又添了一抹艳色,鼻子里却哼了一声,“你敢不规矩,我就能打得你下水摸鱼。”

肖华笑了,“那还有什么怕的,上来。”向青衣伸出手,助她上船。

青衣看着他的手,想着在女子胸前揉捏着的手,哪敢把手放到他手中。

脚尖轻轻一点,稳稳地迈上小舟,在小舟另一头坐下,“你倒是会寻地方。”

肖华回望了望眼前宽阔的绿水,无奈一叹,“燕京,只怕只得这地方还能得以清静。”

青衣随手拿了个酒杯在手中把玩,打量四周景色,这地方虽然不同于金牛镇出来的那汪绿潭,却也是极幽静的所在,“你常来?”

“偶尔。”肖华将小舟荡向湖心,泊好船,仍倒了酒,“要不要来点?”

青衣摇头,取了碟中糕点,侧身喂湖中鱼儿,“你怎么知道,今次我嫁不成?”

肖华轻抿了一口水酒,漫声道:“那家人坐到朝中高位,可家中儿子体弱多病,无所作为,怕人笑话,瞒得极紧。但再怎么瞒,却有一样瞒不了,就是他家儿子每年要大把的上好人参吊命。”

青衣‘哦’了一声,这事,他也知道?

肖华笑盈盈地看着她,接着道:“他们长年在京里最大的药铺购买上好人参,不巧,那家药铺的东家正好是鄙人,大量的上好人参卖去哪里,我这做东家的,不可能不过问过问……”

青衣‘哧’地一声笑,原来是这么回事,害她瞎猜了半天,真以为他有三头六臂,无所不知。

“你既然知道,怎么不告诉我爹?”

肖华扬了扬眉稍,“将军嫁女,可没问过我,我又为何要巴巴的凑上去讨人嫌?”

青衣撇嘴,倒真是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物,“你我好歹一堆长大,万一他等我嫁过去再死,我年纪轻轻就守寡,你如何忍心?”

肖华苦笑了笑,一脸委屈,“他就算不病死,也要被你打死的,你横竖是嫁不过去的,我何必多此一举。”

青衣哭笑不得,她虽然凶悍,但哪有平白把未来夫君打死的道理,“我打他做什么?”

“以你的性子,哪能不把他性子摸清了就嫁?他身子骨虽弱,却喜欢玩男童,你见一次,还不打他一次,他那身子骨经得起你打?”肖华一脸的无辜,“这么一闹,你平白得了许多嫁妆,以后娶你的人有福了。”

青衣无语望天,“你当人人都象你这么爱财?”

肖华对她的嘲讽浑不在意,“我是商人,自然爱钱。”

青衣撇嘴,“一身铜臭。”

肖华这双眼,与平阳侯太象,青衣实在不愿多看,得到了想知道的答案,打算离开,肖华也不留。

将小舟驶向岸边。

青衣起身,恰好有波浪袭来,小舟随波一漾,青衣站立不稳,肖华忙伸了手过来将她扶住。

他不扶还好,这一扶,青衣看着他的手,脑子里还有没有散去的春色画面,顿时慌了神,这小舟又比寻常的渔船窄小不少,受力下一阵乱摇。

青衣越加站不住脚,向前扑倒,压跌在肖华身上,生生地和幻境中成了一个模样。

她趴在他肩膀上,而他的手揽在她的腰间。

青衣怔了一下,整张脸刹时间起了火,慌忙爬起。

但她越是乱动,小舟晃得越厉害,爬起又跌,跌了又爬,硬是没能从肖华身上起来,心里把凌氏兄弟骂了个遍,如果不是他们俩干 的好事,封了她的筋脉,这小舟哪能困得住 她,弄得这么狼狈。

肖华‘噗’地一声笑,揽着她的腰,手臂收紧,不容她再乱动,“你再动,这船可得翻了。”

青衣恼道:“翻了也强过这样。”话虽然这样说,却没敢再乱动,翻了船,她一个姑娘家一身湿透地走在大街上,更加难堪。

肖华近看着青衣含着愠意的眼,心神微荡。

如果他不是那样的身份,而她也不是楚国公的女儿,这么淡淡地过一世,却也不错。

青衣不见他有所反应,抬头向他看去。

肖华忙收敛心神,不着痕迹地撇开脸,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扶稳,起身迈出小舟,站在岸边扶正小舟,“下来吧。”

青衣两脚踏着硬实的地面,松了口气,翻身上马,才重看向仍坐回小舟的肖华,“谢谢你的雪梅茶。”

肖华微微一笑,“那茶有你一半功劳,有什么可谢?”

青衣轻舔了舔唇瓣,“当真是十年前埋在梅花树下的那坛雪梅?”

“是。”肖华眼底闪过一抹异样,“过去的事,你记起了?”

青衣轻摇了摇头,只记起了那么一点,根本不算记起。

肖华脸上掠过一抹失望,他们一起收集雪梅,埋在树根下的事,小桃也知道。

他吩咐小桃每天给她冲上一杯雪梅茶,小桃告诉她儿时埋雪梅的事,也不足为奇。

“回去吧,出来久了,将军也会担心。”

青衣心尖上一暖,平阳侯外表虽然温文儒雅,但总给人感觉高高在上,不会如他这样贴心。

何况平阳侯现在应该在前往蛇国的路上,绝不可能出现在燕京。

她居然怀疑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是一个人,可笑了些。

只要暂时避开太子和冯婉儿,就无人知道她曾是蛇国送给平阳侯的姬妾十一。

想到这里,青衣心里又放宽了些。

回到楚国公府,负荆请罪的官员夫妇已经离开。

下人快步跑来,“二小姐,您总算回来了,将军派人四处寻您呢。”

ps:今天拿检查结果给医生看,结果好多项超标(高龄妊娠反应引起的),真是郁闷,而且宫缩比较厉害,医生大人下旨保胎防早产,保到月底足月,55555555。

本来是想慢慢更着,尽量不断更的,但现在身体状况不允许了,因为得吃药(减缓宫缩肚子发硬)加卧床(不能多坐)。

加上坐月子,得向大家请一个来月的假了。

大家可以加果子的微薄--末果2010,恢复更新会及时通知的。

在这里跟一直支持果子的亲们说声谢谢加抱歉。

117 再遇故人

ps:前面113、114章做了修改,亲们可以回头看看。

让亲们久等了,今天开始恢复更新,停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亲在等待,不过果子还是希望亲们能订阅支持果子,让果子多些动力。

另外谢谢大家对我家小果子的关心,小果子四十多天了,托大家的福,长得很健康,就是要吵夜,带着十分辛苦。

也正因为小果子还太小,生活没有规律的原因,果子的更新量暂时还不会很大,希望大家能再体谅一下。

青衣打发了下人,独自前往父亲书房,路过前庭花园,院里传来一阵女子的嘻笑声,笑声中夹杂着冯婉儿的怒斥声,“算时间,我三哥也快到蛇国了,等他灭了蛇国回来,看你们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青衣心里一咯噔,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父亲身为朝中重臣,彩衣与京中众贵女来往在情理之中。

而冯婉儿又是贵妃的妹妹,冯婉儿当然也在贵女中厮混,彩衣邀众女到府中玩耍,自然少不得要请上冯婉儿。

冯婉儿认得青衣,在平阳府与青衣又格格不入,如果在这里见着,定会生出事端。

青衣回府后,也曾想到过这些问题,所以在京中行走,都会留上个心眼。

这时在府中听见冯婉儿的声音,仍感到头痛。

头痛归痛,但听她提起平阳侯和蛇国,不自觉地停了下来,走到垂花门外,竖耳往里听去。

又听另有女子讥笑道:“平阳侯此去,怕是有去无回,我们有什么笑不出来的?”

青衣再不想见平阳侯,但那个人终是在她心底深处烙下了灭不去的烙印,另外自从离开蛇国,一直担心着夜的安危。

没断地设法打听夜的消息。

蛇皇被杀一事被越姬和大巫师封锁,没有外传,而夜仍如过去般独来独往,冰冷不尽人情。

如此看来,越姬和大巫师并不知道夜和她一同杀死蛇皇的事。

青衣得到这些情况,松了口气。

但平阳侯此次出征,灭蛇国势在必行。

夜虽然可以放走丹红,也可以不惜一切的保她性命,但他作为蛇国的第一死士,对蛇国到底有几分忠心,是否会以死捍卫蛇国,青衣无法确认。

青衣希望与过去完全断去关系。

这些日子,强迫自己不理会平阳侯亲自领兵攻打蛇国的事,但内心深处哪能当真撇得开来,这会儿听见她们谈论此事,巴不得能多知道一些情况。

冯婉儿一门心思放在平阳侯身上,就算平阳侯身中邪毒,仍没绝了对他的心。

听了女子的话,恼得跳了起来,尖着噪子道:”就是全天下所有人都死了,他也不会死。”

女子对冯婉儿的话不以为然,冷笑着回嘴道:“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京里京外有谁不知平阳侯身上的毒已经入骨,再无药可救,活着也是祸害女子。”

青衣听到这里,心里一阵绞痛,慢慢垂下眼睑。

平阳侯云淡风轻,如神仙一般的人物,如果不是因为她,也不会中那毒,也不会沦落到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处境,处处被人看轻嘲笑。

她匆匆离去,也不知他是否服下蛇皇的胆,又是否解去了蛇皇之毒。

门里又传来冯婉儿尖锐的声音,“我们燕国凡是有些地位的男人谁不三妻四妾的?听说你父亲也是个风流的,纳了八九个妾不说,还玩了不知多少女人没给名分,前一阵子外出巡游还玩死了一个丫头,那丫头的爹娘状纸都递到京里来了。我三哥身为皇叔,府中多储些美人姬妾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那女子的父亲妻妾太多逼得她母亲长年郁郁寡欢,她看在眼里,恨在心里,而她父亲玩死那小姑娘的事,虽然用银子压了下来,但终究在京里成了一件丑闻,被冯婉儿没遮没掩地嚷着,心里暗暗着恼,垮下了脸。

“人家都说,他是不愿这么不光彩地死在府中,才去攻打蛇国。死在外面,一来没有人看见他的狼狈相,二来还能挣下个为国捐躯的英名。”

冯婉儿本是爆燥脾气,平时又仗着姐姐受皇上的宠爱,刁蛮惯了的,哪能听得了这样的反言相讥,即时青了脸,怒道:“高月晴,你放-屁。这燕国大半边天下都是平阳侯打下的,他英名早已经在外,何需再挣这些虚名?”

身为大家小姐,口出粗话,叫众官家小姐不耻,有看不得的正想开口戏笑,但燕国是平阳侯和南阳侯保下的江山一直是当今皇上的心病,无人敢当众说出,这时冯婉儿恼怒之下口不择言,竟直接说了出来,在场众人都变了脸色,哪里敢接话。

冯婉儿却只瞪着那女子,不理不顾地接着道:“高月晴,你向我三哥表白示爱,被我三哥当众拒绝,就记恨在心里,这会儿竟咒他死在外面,当真蛇蝎心肠,明儿我告诉太子去,让太子告知众人,让大家看看你的嘴脸,到时看还有哪家公子敢娶你过门。”

此言一出,院中众女哗声四起,平阳侯的美名英名双双在外已久,又有几个少女不对他爱慕,但他的冷绝无情生生让少女们将一颗爱慕之心深深埋起,不敢有丝毫表示,招人耻笑。

后来平阳侯中毒,姑娘们对他是又爱又怜,又惋惜,同时更不敢将对他的心思露出丝毫。

这时听冯婉儿说高月晴竟向平阳侯示爱,做了她们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对高月晴自然是又忌又恼,她被拒绝在意料之中,但听冯婉儿说出来,仍觉得痛快。

看向高月晴的眼神自是不同起来,嘲讽讥诮之意全然不掩。

高月晴一张美人脸涨得通红,神色有一些慌乱,再顾不得身份,也提高了声量,争辩道:“你胡说什么?他以生欲对死尸,人不人鬼不鬼,荒谬yin邪无道。我身为良家女子,避之唯恐不及,怎么能向他表白,又有什么时候被他拒绝过?他身中邪毒,已入膏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哪有记恨他什么?”

冯婉儿因兄长和平阳侯兄弟是结拜兄弟的关系,常在平阳府中走动,知道平阳侯过去从来不近女色,即使是后来中了邪毒,也只在毒发时,为了驱毒才会染指那些女尸。

加上她对平阳侯又是心心念念的,听高月晴当众辱骂他荒谬yin邪,气得小脸铁青,只恨不得将高月晴踩死在脚下,哪里还给她留面子,指了高月晴道:“他中毒之后,你当然不敢有所表示,你向他表白是在中毒之前,是我亲眼所见,知道这件事的,还不止我一个,要不要我寻了证人来?”

冯婉儿也是官家出身,但性子鲁莽,加上又总去粘着平阳侯,并不多招人喜欢,平时说话也不多让人信服,但她竟说有证人,众贵女不由得信了几分。

“你胡说。”高月晴又恼又急,将冯婉儿的话打住 ,但语气中却有一丝掩不去的慌乱。

冯婉儿扫了眼四周,将众女对高月晴的不屑尽收眼底,才有了一丝解气,越加不给高月晴留颜面,道:“你乘我三哥去阅兵之际,以寻你父亲为由,叫人给他递交情信。可惜那信,他只扫了一眼,以在军中不能递交不相干的信为由,把递信的亲兵训了一顿,让亲兵将情信退还给你。你被他拒绝,自认为没有人知道。不巧,我恰好随太子前去看热闹,把这事看事眼里,我好奇信里内容,就跟了亲兵出营,夺了信来看过。只不过爱我三哥的女人太多,那些女子都被我三哥拒之门外,我不曾在意。再加上我大姐说这事说出来会毁你名誉,让我万万不可再提,我想着这事横竖与我无关,也就不曾再告诉别人。如果不是你如此狠毒,咒我三哥,我也不会把你这些臭事抖出来。”

高月晴的父亲是水军总都督,管着水军阅兵一事,冯婉儿这话说出来,众女自然是相信的。

刹时间议论声四起,看高月晴的眼神从不屑变成鄙视。

一个大家闺秀这样不顾脸面地向男子示爱,已然不是淑女的做法,还被公然拒绝,实在被人不耻。

刹时间,高月晴的脸丢到了臭水沟里。

彩衣是由庶女转正,为了拉拢人心,提高自己在京里的地位,才不时地宴请众贵女到府中吃喝玩乐。

冯婉儿的姐姐是当今最受宠的贵妃,而高月晴的父亲又掌管着水军兵权,都是朝中不好惹的人物。

彩衣怕二女闹起来,这宴会就得不欢而散,而高月晴和冯婉儿少不得要牵怒于她,虽然父亲楚国公在朝中也个人物,但父亲对她一直不多喜爱,知她得罪贵妃和总都督,怕是更不待见她,加上青衣又回来了,以后在府中日子更加难过。

见高月晴恼羞成怒,正要发作,忙上前打圆场,道:“我叫人蒸的大螃蟹该上桌了,我们过去吧。”

众女虽然巴不得冯婉儿和高月晴狗咬狗,但也清楚这两人都是得罪不得的,当真闹起来,在场的人都脱不了关系,见彩衣出面和稀泥,也就纷纷附和起身。

有人乘机岔开话题,道:“听说青衣回来了,怎么不见人?”

过去青衣虽然性子顽劣,但终究是楚国公府的嫡女,与朝中不少重臣的女儿们也是相识的。

青衣失踪好几年,众女对她这些年的去向和经历,哪能不好奇?

今天虽然是应彩衣的邀请前来,实际上是冲着青衣来的。

来了大半天,却不见青衣现身,不竟有些失望。

118 细腻心思

过去,彩衣身为庶女,被人看不起,现在终于有了点地位,青衣一回来,立刻夺去她的光芒,被众女关注,对青衣更加恼恨。

当着众女的面,不敢有任何不满的表示,笑着道:“她遇到匪人,伤了头,失去记忆,流落民间,现在虽然找了回来,仍不大认得人,所以不怎么出来走动。”

一个大家小姐流落民间,还是失了记忆的,更让人好奇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但见彩衣躲躲闪闪,避而不答,虽然失望,却也不好强问。

加上大螃蟹已经上桌,众人也就净了手,围坐到桌边喝酒吃螃蟹,把对青衣的好奇暂时压下。

青衣见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可听,微垂了头,看着脚边的青石愣愣出神。

在平阳府的日子,她没有忘记打听丹红的下落,得知丹红劫持母亲以后,亲自送的母亲入燕。

丹红到了燕京,就没再离开,在燕京最大的一家堵坊当了庄家,安居下来。

青衣想不明白,为什么丹红愿意在离夜这么远的燕京安身,但她相信,以丹红对夜的痴心,不会对夜的情况不理不问。

堵坊、ji院和酒楼都是人蛇混杂的地方,同时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所以青衣认定,丹红选择抛头露面,呆在堵坊,必有她的目的。

丹红投靠的是平阳侯。

如果寻到丹红,或许能知道夜的情况。

但去找丹红,她现在的身份还能不能瞒住平阳侯,就不得而知。

这是她得知丹红的下落,却不去与她见面的原因。

但这么多天来,再没想到别的办法得知夜更多的情况。

青衣眉头微蹙,慢慢转身。

眼角飘过一角白色袍角,抬头入眼正是肖华那张儒雅的面庞,冷不丁看见他,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雅高贵的气质当真与平阳侯象极,青衣陡然一惊。

再定眼细看,肖华虽然雅致得似不食人间烟火,但相貌并不多出众,与平阳侯那张绝色的面容相差太远。

漫吸了口气,平静地向肖华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看去。

肖华嘴角微勾,含了一抹意味深长。

青衣偷听墙角被人捉了个正着,刚刚摆出来的冷静神情出现裂缝,脸上微微一烫,尴尬地笑了笑,装作无事一般背了手从他身边走过。

在肩膀与他一错之时,他淡淡开口:‘穿黄衫子的是贤妃的妹妹冯婉儿。她姐姐是近些年才当上的贵妃,她也是近两年才与众贵女打成一堆,你以前不曾见过。冯婉儿刁蛮跋扈,以后见着,还是绕着些好,免得多生是端。‘

青衣站住,眉头微蹙。

冯婉儿,她不但认得,而且交锋不少,如果被冯婉儿见着她,别说事端,就是天都能捅天一个洞。

肖华不等青衣开口,接着一一将院中众女的身份细细说了下去。

青衣微微一怔,跟着他的介绍,向院中众女一一看去。

肖华将那些女子尽数介绍完毕,才转眸过来,看向青衣,”这些女子,你以前大多认得,只是你好动不好静,宁肯与下人厮混,也不愿与大家千金一处玩耍,所以你与她们大多是彼此不待见,见面少不了的口舌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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