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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呲牙咧嘴的完成人生第一回男女之欢。.12

作者:末果 当前章节:146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9:35

可见条条路都被来人堵死。

吓得面色发青,只得原路退回。

到了这时,他已经感觉到来人不是为了姜国太子,就是为了月夫人母女。

不管哪一方,他落入对方手中,都不会有好下场。

想着父亲的叮嘱,直悔青了肠子。

现在要想活命,恐怕只有设法擒住青衣和月夫人,用他们做为人质威胁对方放他离开。

等出了黑风林,再设法联系父亲,搬救兵反扑。

但一想着青衣如鬼煞般的模样,不禁打了个寒站。

转念又想,她被小十七所绊,不能松手,只要他不靠近她,去拿住月夫人来迫她投降就是。

把心一横,开了水晶门。

青衣虽然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事,但见王文端进来,绕着她往母亲方向摸去,立刻察觉到他的意图,心脏骤然收紧。

而坑中小十七仍没动静,她又不能就这么弃了小十七不顾。

保住小十七,就救不了母亲。

如果放手去救母亲,小十七就定会葬身蛇腹。

青衣一双杏目瞪得充血,只恨不得把王文端生吞活咽,厉声道:“王文端,你敢伤我母亲,我定将你碎尸万断。”

王文瑞瞧着她的模样也是害怕,但真放过月夫人,外头那些人未必放过他,拨了身上佩剑,仍小心地向月夫人摸去,口中道:“你要你母亲活命的,就乖乖听我的话。”

青衣听了这话,顿时明白过来,外头打杀声,只怕是来了援兵,王文瑞这一方定是惨败,他走头无路,才想出拿他们为人质的办法来保命。

想通了这点,青衣反而定下心来,既然他要人质,就不敢伤了母亲。

扭头对坑下叫道:“该死的小十七,你再不上来,我就丢你下去喂蛇。”说完,拼着全身的力气,将凤雪绫猛地往回一拽。

能不能成,也就看这一下了。

又说小十七,静心驱毒,但下头毒瘴浓郁,任他怎么驱,都无法将毒驱出身体,只能一点一点地将体内的毒逼到一处。

然他一边逼毒,外头的毒瘴又源源不断地浸入他的身体。

要将体内毒逼开,让他能提起真气,何谈容易。

为了节约时间,他完全沉侵在听而不闻的境界,至于上头说些什么,发生了什么,全部不知,直到青衣那声厉喝才把他唤醒过来。

清醒后听见却是青衣要将他丢下去喂蛇,翻了个白眼,感觉到体内的毒虽然不能完全抑制住,但也能勉强提一提真气。

紧接着感觉到手中凤雪绫一紧,忙用力在石壁上一蹬,再借着凤雪绫回拉之力,凭着体内半提,半不能提的真气,竟跃出蛇坑。

青衣一看,心脏陡然收紧,将凤雪绫又是猛地一拉,将小十七生生地拽了过来。

小十七那半吊子真气,跃出蛇坑已经泄得没了,加上体内的毒再次散开,头晕脑涨,不能控制身体,直直地跌扒在青衣身上,压得青衣险些一口气闭过去。

光是一个青衣,王文瑞已经无法应付,全仗着青衣被小十七所绊,才敢有些作为,但现在见二人脱险,局势再不能被他控制。

吓得脚下一个踉跄。

虽然地面上不少地方被细沙铺上,不会滑不留脚,但细沙自暗门中自行泄出,不是人为铺平,总有没有被细沙掩埋的地方。

他这一没站稳,一只脚顿时踩在了没铺上沙子的水晶地面上。

滋溜一下,整个人滑倒下去。

他身边一小块地方都没有细沙铺垫,挣了几次,不但没能爬起来,反而跌跌绊绊地摔向坑口边缘。

王文瑞没有小十七和青衣的功夫,又没有宝剑在手稳住身形。

能到坑口的沙子更是少之又少,王文端哪里还稳得住身形。

身子在坑缘上一晃,竟直跌进蛇坑,一时间惨叫声连连。

青衣冷眼看着,骂了声,“便宜了他。”

就在这时,见蛇坑中竟飞出一条拳头粗细的黑腹黑,向小十七后背咬来。

原来小十七将蒙面人丢下去蛇坑,对久没沾血腥的黑腹蛇自然是一道美餐,但僧多肉少。

那两个蒙面人哪能够它们食用。

尝到血腥味的黑腹黑的食欲被挑了起来,更感觉饥饿。

上千的黑腹蛇,一条条张着嘴等吊在半空中的小十七掉下去。

哪知等了半天,眼见到嘴边的美食居然飞了。

坑下顿时暴动,偏偏这时,又掉下一人。

坑中黑腹蛇,怕美食再次飞掉,加上都想多吃一口,便有强壮地腹黑跃到空中抢食。

这一条太过用力,竟跃出蛇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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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七拿了把土蒲扇,一个劲地给果子扇风,百般讨好,“果子老大,让我吃了十一吧,我可是打心眼里喜欢她啊。”

果子裹了裹身上的棉服,打了个喷嚏,指了指正摇得很卖力的蒲扇,问道:“你喜欢她就喜欢吧,可是这是怎么回事?阿嚏……”这可是大冬天的啊。

小十七露出招牌笑容,讨好道:“我方才又是丢人又是踢油桶得,累得一身汗,我一个人都累成这样,想来果子更累更热,所以……帮你扇扇……扇扇……”

“我不热。”阿嚏……果子打了个哆嗦,一脑门子的冷汗,你蹦达得厉害,我在电脑前一坐就几小时,除了手指,哪儿都不动,冷得都快僵了好吧?

小十七顺手抓起果子电脑桌上刚擦了显示屏的抹布,给果子抹额头的冷汗,另一手的扇子摇得更欢,“你看,你都出汗了,怎么会不热呢。”心里却哼哼,你最好得个重感冒,再发发烧,一糊涂,没准我和十一就成事了,我这男配也就转成男主了。

阿嚏……

果子忍无可忍,怒道:“我说了我不热,你再扇,我让你把美珍娶回去。”

啪达,扇子掉在地上,小十七一愣之后,满屋子乱转,“取暖器呢,取暖器呢?”

果子对这个活宝实在头痛,揉了揉发痛的头,“你现在想吃十一是不可能的了,不过你如果能多拉些订阅,粉红票票,我给你多加点戏是没问题。”

小十七打着转的身子突然冲出门外,叫道:“美人们,为了我的性福快订阅,快投粉红票吧……”

147 别碰她

青衣七猛地一推,小十七的头虽然有些昏沉,但在黑塔练出来的本能反应,即时起了作用,看也不看地,挥动手中软剑,将跃出坑的黑腹黑削成数段,血溅了二人一身一脸。

然黑腹蛇冲上来的力道却是极大,虽然被削成数段,蛇头仍是向前直飞。

青衣一手握着赤水剑柄,一手拽着凤雪绫,身体又被小十七压着,无处可避,竟被那蛇头一口咬在肩膀上。

小十七忙将咬在青衣肩膀上的蛇齿扳开,将蛇头连同蛇身一同扫落蛇坑。

他光是吊在半空中都被毒瘴熏得快成了毒人,她被咬了个正着,这还了得?

“你怎么样?”小十七想也不想地,伸了手去解青衣衣裳,查看她肩膀上的伤势。

但她身上衣裳扣得严严实实,解起来实在麻烦。

他又不曾给女人脱过衣裳,一时间竟没能解开。

只这一眨眼功夫,青衣已经觉得头重得厉害,昏昏沉沉,知道这毒实在厉害。

但不知什么原因,隐隐感觉,体内另有一股力量在慢慢吞噬随着血液化开的毒液,虽然微不足道,但只要能支撑下去,就能有救,沉声道:“死不了。”

突然想起,他根本不记得过去,也不记得自己,何必冒死救她和她的母亲?

何况小十七是在死亡边缘滚打中长大,根本不是什么舍己救人的大善人。、

“你为什么要救我?”

无需语言的默契以及相互之间全无犹豫地保护,这样的感觉让小十七异常熟悉。

好象这是他与她以前常做的。

越加肯定怀中女子定是他失去的记忆中,很重要的一部份。

他只有一个信念,不能让她死去。

非要他说出个什么原因来,他却是说不出来。

正在烦她身上衣裳难解,听她发问,信口道:“我还没能得到你,身子也没能碰上一碰,怎么能让你死?”

青衣气得脸色发青,怎么就忘了他狗嘴里,永远吐不出象牙。

背了个姜国太子的名份,骨子里还是那个不要脸的无赖小十七。

如果现在使得出力气,真想将他一脚踹回蛇坑。

紧接着听见‘呲’地一声,肩膀上一阵凉。

低看一看,险些气死过去,抬手要打,却一根手指也不能动弹。

这家伙不耐烦解扣,竟拽着她的衣领,连外带里的几层衣衫一同撕去。

她整个肩膀连着半边胸-乳露在外面,雪白一片。

小十七只想撕开她肩膀衣裳,没想到用力过大,竟累她*光乍泄,怔了一下。

有些尴尬地道:“失误,失误。”

把被他撕破的衣裳,往上提了提,但衣襟已经破去,提了又能遮去多少?

他不提还罢了,这么一提,不更说明他把能看的,不能看的全看了去?

青衣更是气得开始悔肠子,骂道:“我真是吃错了药,刚才做什么要救你这个混蛋,让你喂了蛇,世间也少一个祸害。”

小十七心虚地笑笑,避开不该看的地方,向她肩膀上看去,这一看倒抽口冷气,心底凉飕飕地一片。

只这一会儿功夫,她半边肩膀已经黑如乌木。

这毒实在太过厉害。

低头就要往她伤口入吸去。

青衣惊呼:“吸不得。”

小十七只是抬头瞥了他一眼,仍往她肩膀上吮去。

“别碰她。”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肖华……

青衣身体微微一颤,她总是在狼狈的时候,被他看见。

一身白衣的肖华快步走来,在这满是油沙的地方,越发觉得他干净得一尘不染。

平时见着他,总让人觉得暖暖洋洋,这会那张让人看着如沐春风的脸,却紧紧绷住,没有丝毫笔容。

青衣不知他这是抽了什么疯。

再看和自己一样脸上血迹斑斑,浑身油沙的小十七。

她和小十七才是同类人,而肖华就如同平阳侯一般,与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小十七虽然心焦青衣的毒,但见着肖华,竟松了口气。

肖华的医术是数一数二的,虽然说不再给人治,但他是在楚国公府长大的,总不会眼巴巴地看着青衣死在这里。

“我不碰她,难道你来?”小十七半玩笑,半讥讽。

“是。”肖华完全迟疑地回答,蹲下身,将青衣从小十七怀中往自己怀里挪。

小十七下意识地将青衣抱紧,浓眉微竖。

没等他开口,肖华淡淡噪声传来,“难道你能解这毒?”

小十七被熏了一阵,那毒就入了体,他运了半天气,也只是暂时压住,根本无法解去,被肖华一问,懵了一下,慢慢放开手。

这一瞬间,心里突然有股强烈,而又说不出的不舍。

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青衣苍白的面颊。

肖华象是无知无觉一般,脱下身上外衫将青衣裹住,只留了被蛇头咬过的半边肩膀,淡道:“你要一直看着?”

小十七没觉得自己这么看着青衣有什么不妥,迷惑,“嗯?”

“北燕比不得姜国开放,男女之嫌终是要避一避的。”肖华修长的手指搭上青衣的脉搏,感觉到毒在她体内虽然传得极快,但那毒却进不了心脉,安下心来。

小十七一怔之后,怒道:“我与她需要避嫌,你与她就不需要?”

肖华略略抬眼,轻瞥了他一眼,声音仍然不愠不躁,“我是大夫。”

小十七瞪着面前这张不咸不淡的温文面孔,这气真不知打哪儿出。

他抬了属下去找他治病,他说不再行医,现在他却说自己是大夫,“你不是已经不再给人治病?”

肖华垂下眼,浓密的长睫掩去眸子里浮上来的黯然神色,那年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去,感觉空有一身自命不凡的医术,关键时候却紧张得失误,绝望之下封针,不再行医。

现在她性命垂危地摆在自己面前,在他看来无用的医术,还得拾回来再用用。

“可以金盆洗手,当然也可以重出江湖。”肖华取了银针出来,“时间不多,还劳烦太子回避。”

这银针正是她坠楼那日,用来给她施针的针。

他后来虽然不再施针,但这针却一直带在身上,本是用来告诫自己,不可再自命不凡,不想今天却再次派上用场。

小十七对这人的反复简直没了语言,换成别的时候,他定会直接骂他不守信用,但这时候如果他不反复,害的是青衣的性命。

心里骂着肖华,“无耻,没信用。”人却当真转过身去。

肖华握着银针,却不自觉得微微发抖,深深吸了几口气,针也没敢落下。

青衣虽然神智越来越迷糊,但终究还有一些意识,看着他微抖的手,知道她的死,在他心里烙下了不浅的阴影。

抬起眼,望向他黑如墨潭的眼,也看见了他眼底纠结着的忐忑。

突然间,如同时光倒流,她仿佛回到坠楼的那一刻。

明明生命已经到了尽头,却执着地不肯合眼。

她并非想残喘在世上,而是在等一个人,等着再见那个人一面。

也正是因为这份执着,才会将生前最后的一暮牢记在脑海中,也在再见到他时,竟能叫出他的名字。

这些年青衣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什么也不记得,独能记得他,这一瞬间,她才算心悟了。

她想见的人,是他……肖华……

后来邂逅平阳侯,明知那个人深不可测,仍感到亲近。

起初是因为那个梦境,以为肖华会弹梦中的曲子,但这时看来,何偿不是因为平阳侯与肖华有许多相似之处。

微微一笑,“有你在,我不会死。”

她已经发不出声音,微微蠕动的唇却将她要说的话,明明白白地表达出来。

肖华心悟了她的心意,是毫无悬念的信任。

他眼里的忐忑刹时散去,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不错,有我在,你不会死,绝对不会。”

青衣慢慢合上眼,唇角挂着放松的微笑,放心地任自己沉睡下去。

肖华微微偏脸,鼻尖轻轻划过她细滑的面颊,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幽香,近距离地看着她安详的模样,嘴角酝开一抹浅浅的温柔,薄唇轻轻覆在她嘴角,心道:“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不会再给你机会逃脱。”

小十七想知道青衣的情况,又不敢转过身去令肖华分心,身后不见动静,完全不知什么情况,急得象是心尖上堆了一窝寻食的蚂蚁,痒得钻心,又搔不到,只得个干着争。

肖华重拈起银针,手起针落,再没有丝毫抖动,慢慢转动银针,将化开的蛇毒重新聚拢,在肌肤下隆起一团。

他快如闪电地拨出银针,低头向伤口入吮去。

小十七眼角余光看见肖华吐出的墨黑毒血,心脏猛地一跳,好厉害的毒,撇了撇嘴角,鄙夷道:“你还不是用吸的?”

肖华不搭理他,直到伤口处流出的血转为鲜红,才道:“我吸得,你吸不得。”

小十七‘吡’地一声,“有何不同,非要说不同,就不同在你的私心。”

肖华将青衣身上的衣袍拉拢,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半点颈下肌肤,打横抱起,从小十七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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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抢人

小十七愣了一愣,把毒吸出来就完事,这么简单?

差点气歪了鼻子,这么简单的事,竟被他诓得主动让位。

‘你太不要脸了,你我虽然有买卖上的交情,也不带这么哄骗人的。惹恼了我,我明天就去找燕皇,要求联亲,将这丫头带回姜国做我的太子妃。‘

肖华停下,‘你一吸,就是两条人命,救不了她,还得把自己毒死,而我不怕蛇毒。她身上的毒并非就此解去,只不过暂时控制,还得费些手脚,才能解去。‘

世间竟有不怕蛇毒的人?

小十七不信,却也不能反驳,毕竟世间无奇不有,再说肖华能成为一代名医,自然天天跟药物打交道,谁知道他把自己弄成了个什么怪物?

而且他只是吊在蛇坑里熏了熏,就被毒入体,竟无法自行用功排出,可见这毒相当霸道,所以肖华说青衣的毒并没解去,只是暂时控制,他相信。

虽然恼肖华不要脸,但与他打交道也不是一日两日,知道他说能解,就一定能解,这么说来,青衣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既然你已经重出江湖了,我的属下,你是不是也可以顺带着解一解毒?‘

肖华有些好笑地向小十七看来,这小子和青衣真是同类人,见杆子就往上爬,脸皮厚得不是一般二般。

‘太子殿下还有这么多精神噪舌,看来体内的毒算不得多深。‘

小十七体内的毒,没了压制,正在慢慢散开,只不过一门心思放在青衣身上,反而没在意自己身上的毒,被肖华一提,顿时感觉到头昏脑涨,眼皮重得直往下耷。

闭上眼,晃了晃头,再次睁开,眼前的景致也变得模糊。

再看肖华正抱着青衣走向四方阵气门。

急道:‘喂,我好象中毒不浅。‘

肖华笑笑道:‘我算着时间,也差不多该是时候发作。‘

小十七好不郁闷,他既然知道,却完全没有表示,‘你真就这么走了,不管我和月夫人了?‘

肖华已经走出气门,只剩下他的声音飘来,‘自然会有人来送太子殿下和月夫人回去。‘

小十七向前追去,‘那我身上的毒呢?‘

话刚问完,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不知人事。

肖华抱着青衣走出气门,陆管事迎上来。

‘主公,都准备好了。‘

肖华点头,‘把月夫人和丹心送回府,叫人多熬些绿豆汤送到丹心房里,把丹心放入汤中,熬好的绿豆汤用火温着,切记不可凉。‘说完,又想起什么,交待道:‘可别把他煮熟了。‘

陆管事噗地一声笑,‘给属下十个豹子胆,也不敢把姜国太子给煮了。‘

肖华也自觉想得过多,不禁也笑。

‘那月夫人……‘陆管事已经派了人去把月夫人从铁钉上取了下来。

‘月夫人和丹心的属下中的是同样的毒。我写个方子,你回去照着方子配药熬了,一人给他们服下一大碗,明早自能醒来。‘

‘那主公您……‘陆管事听他口气,没有一同回府的意思。

肖华低头看向怀中昏迷不醒的青衣,眸色微微一黯,‘我得回平阳府一趟。‘

陆管事吃了一惊,看了看他怀中玉人,终是没再多问一句。

平阳府……

平阳侯虽然不在府中,珍娘仍每日到他房中掸灰扫尘,以便他随时回来,都能住得舒舒服服。

暗门无声地滑开。

珍娘惊讶地看着肖华抱着一个人事不知的姑娘步出暗道,那姑娘一身油迹血污,迷惑地叫了声,‘侯爷。‘

当看清青衣面容,惊得低呼出声,‘十一姑娘。‘

忙奔到软榻边,抖开上头的锦被。

肖华却径直抱着青衣走向他自己的床榻,全不在意青衣身上的污浊,将她轻轻放在干净得一尘不染的被褥上,轻道:‘备水,用金银花冲泡。‘

珍娘这才完全回神过来,快步出去。

肖华脱下青衣身上脏衣,抖开丝被给她盖上,明知她此时不会醒来,手落下时,仍是极轻,好象怕惊醒了她。

青衣双目紧闭,双颊是不正常的白,他屈指轻轻抚过她满是污浊的面颊,漆黑的眸子柔得如一汪秋水。

肖华暗叹了口气,她只有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才不抵触他,可以任他轻抚。

半晌,听见珍娘的脚步声传来,不舍得缩回手,半落下罗帐,从地上捡起脏衣,有一个沉甸甸地锦囊从衣中坠下,里头象是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并传出极轻的打呼声。

肖华将锦囊托在手中,轻轻捏了捏,里头东西又动了动,他飞快地扫了眼床上昏睡的青衣,打开锦囊抖出里面的东西,竟是一头肉乎乎地,睡得死沉的双头幼蛟,微微一愣。

他伸指将小蛟儿往左面拨,小蛟儿就滚向左边,他伸指把小蛟儿往右面拨,小蛟儿又滚向右边,仍打着小呼噜,眼都不睁一睁。

肖华微微一笑,轻抚小蛟儿的两个小脑袋,它终是把这小家伙生下来了。

珍娘捧着青衣以前在府中所穿的衣裳进来,奇怪地‘咦’了一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头蛟。”

“不错。”肖华又将青衣身上所带之物一一取出,收拢在一起。

珍娘将衣裳放在榻上,“这小东西长得可真有讨人喜欢,可是为何睡得这么死沉死沉的?”

“它应该是吃了不少金莲子,金莲子的药性发作,它需要睡上好长时间来消化金莲子的药性。”肖华曾两次前往黑塔盗赤水剑,那洞里长着不少金莲子,所以不难猜到小蛟儿沉睡的原因。

将小蛟儿重新装回锦囊,放到青衣枕边,坐到桌案后,修长的手指在耳根后轻轻搓弄。

没一会儿功夫,耳根下出现一条细细的鱼丝线状的东西,他拈着线尾,间一点一点地从发际中揭起。

珍娘进来瞧见,问道:“侯爷这次回来,不走了吗?”她的不走,意思是不用再回楚国公府。

肖华又照着刚才的方法,从另一边耳后揭起一条细细的鱼丝线,那张看似平凡无奇的面容瞬间焕发,化成平阳侯那张倾世之容。

“明晚就走。”

“那,可是要见什么人?”

“不见,我这次回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珍娘愕住,过了一会儿才道:“既然不需见人,何必……”

侯爷的易容用的是秘术,是用鱼胶丝浸泡药水,贴在发际,浸着药水的鱼胶丝会吸扯面颊皮肉,将脸扯拉变形,最后成了另一个模样,只要不抽去鱼胶丝,任谁也看不出易容的痕迹。

这秘术说起来容易,但鱼胶丝拉扯皮肉的过程却痛得如同将脸上皮肉生生撕去,足足二十四个时辰方可以慢慢消褪,那种死去活来的痛,让人生不如死。

既然只回来一日一夜,又无需去见他人,又何必这样折腾自己。

肖华眸色微黯。

珍娘将话岔打住,向半遮了罗帐的床榻上望了一眼,明白过来,暗叹了口气。

只是短短的一日一夜,也要用真容面对十一。

她虽然知道侯爷对十一姑娘是在意的,却没想到竟在意到了这地步。

“水可备好?”肖华将卸下的鱼胶丝拧成团,弹上燃着的火烛,鱼胶丝瞬间燃成灰烬。

“备好了。”珍娘走向榻边。

肖华将她拦下,“我来。”

珍娘识趣地捡了青衣脱下的脏衣,退了出去,带好房门。

肖华脱去外袍,抱起只穿着小衫的青衣,从侧门进入后头浴房。

浴房当中是一个水波翻滚的温水泉,泉水白如羊乳玉脂。

随着腾腾热气,阵阵金银花香阵阵袭来。

浴间另一角的石壁上斜插着一截青竹筒,腾着热气的清水从竹筒中流出,下头有一方青石,可供人坐卧。

肖华屈腿坐上青石,将青衣偎坐在他怀中。

水溅湿了二人身上的衣裳,白衣湿水贴在身上,透着肉色,她仰面而躺,更是玉-体横陈,胸前嫣红若隐若现,诱人之极。

他却似视而不见,抽去她头顶发钗,就着竹筒中流下的清水,洗去她一头一脸的油污血迹。

洗去油污的漆黑湿发轻贴着她白皙的面颊,更衬得她眉目如画,肌肤赛雪。

长指轻轻描绘过她的眉,她的眼,顺着瓷细的面颊轻轻摩挲,她已经太久不曾这样安静乖巧地任他抚摸。

他凝看着她,一双墨玉般的眸子沉了又沉,良久将她抱紧,俯下身去,吻上她在水光下泛着光泽的嘴唇,只是轻轻一吻,便顺着她的面颊,错了开去,轻贴向她的耳,低声道:“你想让我痛不欲生,你做到了。你想我永生不得安宁,你也做到了。但我永生不得安宁,又岂能让你独自逍遥快活?我说过,你无论化成什么,我都会捉到你,我也做到了。”

他说到这儿,兀然一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在恨我入骨的同时,是不是又有一些欢喜?”

手掌自青衣脸上慢慢地抚摸过,渐渐往下,划过颈间细滑肌肤,一直抚上她胸前微微起伏地柔软丰润,隔衣握住,手指在上头微妙之处徐徐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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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心软

本在沉睡的青衣长睫突然轻轻一颤。

他的目光随着手指移下,过了好一会儿,又再看回她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面颊。

在她耳上吻下,柔软的唇在上头轻轻厮摩一阵,又道:‘这些年,你可有想过我们的孩儿?他还那么小,你也狠得下心丢下。天地间怎么能有你这么无情的妻子,这么狠心的娘亲?如今,你弃他,而我又被贬,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天上,你于心何忍?‘

他俊美秀雅的面庞上没有了平日的温文暖笑,狭长的眸子里噙着怨恨和痛楚,却又夹缠着化不去爱恋柔情,声音低哑苦涩,‘是哦,你已经不记得一切,不记得我,更不记得我们的孩儿……‘

说罢,眸子蓦地一冷,‘不记得又如何,你就算不记得过往的所有,你仍是你,无法将你做过的一切抹去。‘

他不指望她能够听见回应,但看着她睡得如此沉熟香甜,仍有些气闷。

她体内蛇毒,遇血就生,根本无法解去。

虽然已经被他控制,不会再有性命之危,但每七七十四九日上,就会发作,发作时毒血攻心,痛不欲生。

除非有他带有毒皇之毒的身子为她吸毒,以蛇皇之毒化去她体内黑腹蛇之毒。

坑里杂交的黑腹蛇,本是杂配蛇皇的淘汰产品,性子本yin,所以在蛇毒发作时,如果与人交-欢,倒可以暂缓钻心之痛。

他略起身,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紧闭着双眼的脸。

轻揉着她胸间的手掌,缓缓而下,剥去她身上湿衣。

尖乳圆臀,盈盈一握的纤腰一点点在他眼前展现,峰顶两粒嫣红仿佛两朵在雪里欲开的红梅,柔媚诱人,瞧得人喉间干渴,只想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而夹紧的修长双腿隐约可见的一抹淡粉,更让人瞧着心魂神荡,只恨不得能长枪直入,一探里头的甜汁玉露。

他眸色微黯,修长的手指轻落在她似雪堆的丰润上,轻抚慢揉。他手背肌肤也是白净如玉,但他终究是练武之人,又是冲锋陷阵的将军,长年手握长枪重剑,手心都是老茧。

掌心的粗茧擦过顶端红蕾,引来她微微轻颤,粗糙有力。

而她虽然在死士训练营中滚打过来,但仍如寻常女子,身上衣裳向来裹得严严实实,一身肌肤细腻如脂,在他掌下就越加细软柔滑。

那手在她平坦的腹部留恋一阵,又在她微冷的雪白玉-腿上轻摩良久,才继续向下探去,停留在那要紧的地方,长指轻轻挤到那温润之处,触到那点火热柔软。

她仍在梦睡中,身子仍经不得猛地颤了一下。

他略停了停,便轻按了那点,耐着性子,轻轻揉搓,反复逡巡,摩弄许久。

她身子虽然不动,下头却桃津微溢绕湿了他的长指,他眸色微黯,长指试着缓缓入内,徐徐进出。

直令她面颊生红,呼吸渐重,到得后来竟有不胜之态。

他瞧着她这时动情的模样,非旦不喜,反而皱了皱眉,道:‘那毒可让你每每四十九日,便会受一回钻心之痛。我真想让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生生地受着,就这么生不如死地辗转此生。‘

肖华翻身将她压在青石上,身子紧压在她身上,彼此之间再没有一点缝隙,身-下硬硬地抵了她那处,虽然恨不得让她受那七七十四九日的钻心之痛,来解他心头之恨,却不愿她落到人尽可夫的地步。

咬了咬牙,结实有力的长腿,分了她的腿,身子下沉,缓缓进入。

这一世,她还在平阳府时,他们就有过几夜夫妻之事,但这时进入,仍觉得里头紧小异常。

饶是他再有定力,都忍得额头见汗。

他低头看去,只见她眉头微皱,身子僵紧,有些不忍,不再动弹。

手掌在她腰间轻轻爱抚摩挲。

青衣虽然神智不清,却并非全无所知,在他的温柔爱抚下,慢慢放松下来。

他等她眉头完全展开,才又慢慢动作。

然他一动,原本被压制在一角的毒素,重新顺着血液流动,穿过心脏,刮心般的痛。

青衣在睡梦中,也痛得不住轻颤。

虽然这一世,他与她的关系如此别扭,但上一世,他们终是曾经恩爱过,他对她的身体极为熟悉。

他明明是恨她的,就算让她痛不欲生,也消不了他心头愤怒,但她一痛,却情不自禁地将她抱紧,‘别怕,有我,别怕,一会儿就好。‘声音低柔轻怜。

这样的自己让他气闷,憎恶,但看着她拧紧的眉头,轻叹了口气,他叱咤风云,独独栽在她的手中。

探手在她身上敏感之处轻轻揉捏。

也不知是不是她昏睡中仍能听到他的话语,僵直的身体竟渐渐软了下来。

他在她唇边亲了亲,近看着这张让他想极也恨极的脸,怕自己忍不下心头压了许多年的怒意,偏开头,不再看她,面颊仍轻贴着她的面颊,唇轻含了她的耳垂,身下开始徐徐而动。

每次进出间,都带着她里头湿软柔柔而动,绞得他生不能生,死不能死,让那种的涨痛欲望越加高涨,只狠不得能将她按实了,任他横冲直闯来泄去腹间邪火。

然不管再怎么恼她,也不管他忍得再怎么辛苦,进出间却也温柔至极,唯恐伤了她。

他虽然服下蛇皇的胆,但蛇皇的胆并非当真解毒,而是将他全身的血脉变得可以吸引任天下任意蛇毒,这些毒不但不会伤害他,而且被他所用,让他的精力较过去越加的充沛。

女子到了他身下,也不会再化为枯骨,却仍如以前一般yu死yu仙。

青衣被蛇毒所浸,虽然未醒,但身体却仍会反应,哪抵得他百般的挑弄,那一点点地动作,直撩得她身子如同火烧,欲罢不能,想就此作罢,又想他再进些,再猛些,撩到她体内无法抑制地麻痒。

体内蛇毒被他一点点吸去,神智虽然不得清醒,手脚却可以动作。

两条粉臂无力地环上他的后背,而两条粉腿也交缠在他腿间,不住磨蹭,只恨不得将他整个捺入自己身体。

他呼息一窒,着她呼吸渐紧,而身下虽紧,却已然湿润,进出间不再如方才那般紧痛,不再忍,动作渐渐大了起来。

她的身子被他撞得轻摇,里头那痒不减,反而更甚,唇哆哆嗦嗦中,溢出媚人的呻-吟喘息,只扭着身子去迎合他的动作。

他也是被阵阵软软快意包覆,微汗涔涔,双目半眯,瞧着她这番模样,更加忍不得,撑起身,将她按紧,再没了刚才的温柔缠绵,大开大阖,用力抽-送。

排山倒海的快意在青衣身-下传开,直冲大脑,只觉自己飘在云层中,起起伏伏,也不知自己是生还是是死,昏昏然寻不到边际。

一绺青丝垂落在她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轻扫她肩膀赤-裸肌肤,丝丝的痒。

她迷糊中睁眼,看不见头顶俊颜,只能看见扫拂在她光洁臂膀上的墨黑发丝,和不断揉蹭着自己艳红椒乳的结实胸脯。

耳边是自己和男子交错的粗喘喘息,热气腾腾中看不尽的春意盈然,满满的情-欲暧昧。

这身体,这声音……

都是她再熟悉不过,却又最不愿见到的。

意乱情迷中,她想抬头看一看头顶的他,却被他狠狠地几个撞击,直撞得魂飞魄散,恍恍然再提不起一点力气,环抱在他后背的手,猛地一紧,指甲几乎抠进他结实的后背,腿间横冲直撞的快感将她吞噬,脑中一片空白。

眼皮无力地重新合拢,呻-吟中溢出两个字,‘肖华。‘

身上紧压着她的人突然停下动作,只剩下里头那物一下一下地涨动,更让她不能自己,神魂荡荡漾漾,仿佛自己置身于轻舟之上,在她身上纵横的是让她爱极的俊雅面庞,她分不清是梦是真,将他紧紧缠住,咬着他的肩膀,梦靡低唤,‘萧郎。‘

她在唤他肖华之时,他便震住,她是在唤他?

他知她此时并不清醒,却不知她迷糊中唤的是哪个肖华,是楚国公府的肖华,还是她前世夫君,也就是他……肖华……

虽然楚国公府的肖华仍然是他,但那终究不是他本身的面貌,所以既然是让她动情,他也不能知足。

她唤的是萧郎,这是他们自行拜过天地,他成为她的夫君,与她偎守在一起时,她对他的称呼。

一直以为她无情,再加上她已经喝过不知多少次忘川水,突然一声萧郎叫软了他的心,也叫化了他多年的怨恼。

听到那声萧郎,他再无他念,将她的身子分了分,任由自己的欲望肆虐,疯了般猛进狠出。

将这些年压抑着的所有的情和欲,恨和爱尽数撞过她身体最深处,身体轻颤,久久方休。

疲软地俯下身,沉甸甸地压覆在她温软的身子上,即便上方有热水淋身,浑身上下仍是无处不汗,紧紧相-交的腿间更是滑腻湿糯,昭示着二人最亲密的结合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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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不知何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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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伏在她耳边,又往她身体里抵了抵,将自己深埋在她温湿紧窒的体内,呼吸久久不能平息。

她绷紧的身子慢慢软了下去,梦呓道:‘萧郎,我的心好痛。‘

他僵住,她为了护那个人,毁他战剑,纵身铸剑炉,却扬言要他悔痛终身。

他不知何为悔,毅然屠了那个,令他坠入第六道轮回,仇报了,却没有一丝快意,从此再无笑颜。

屠了玉帝太子,遭天诛,被挑了龙筋,折了龙冀,受尽玉帝想得出的一切酷刑,如非看在他叔父和父君的面子上,定会被绞得魂飞魄散。

即便如此,他也不曾悔过。

就算他不被封了仙魂,贬下凡间,他也会自坠凡尘。

因为她的一脉魂落入了忘川河,落入忘川河的魂魄早晚是要转世的。

他发誓,她给予他的,他一定要一一讨回。

去了来世等着,果然是等到了她。

然当真见着她,却终是恨不下心。

她的心痛,他碎成千万片的心又何尝不痛,一滴泪从长眸中滑下,俯低身,将她抱紧,面颊紧贴着她的面颊,‘一切都过去了,不会再痛。‘

她听着他柔软的声音,安心地重新沉沉睡去。

他伸手轻抚她耳边湿发,十分怜惜,明知她不会醒,也不会痛,却怕用力惊到她。

凝看着她面庞,他黑如墨潭的眼里酝着浓浓柔情。

她再是狠心,却也会心痛。

肖华紧拥着又再沉睡的青衣,她胸前柔软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脯,他伸手覆在她胸口上,感觉着她胸脯微微地起伏。

薄唇轻抿,真想将她剥心深处,看看她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

说她有情,为何在他将大战之前,帮着那个人从他那里打探到毁他战剑之法后,弃了还只是小小婴孩的小龙儿,不顾夫妻之情,跳入铸剑炉,用自己的命来毁他战剑。

她就这么想他败,想他死么?

如果说她无情,为何只得一缕残魂转世,却在心智迷乱之时,唤的竟是他的名字,而非那个人……

看着她面颊上的潮红慢慢褪去,乱篷篷的心却久久不能平复。

抬手抹去溅在她眼角的一滴水珠。

也罢。

有情也好,无情也罢,他都不会再放她离去。

她就是他命里的克星,他也认!

如果再回不到过去,那就在这凡尘辗转渡日。

如果这样辗转渡日也成为奢望,也没关系。

只要能守着她,就算被一贬再贬,落入第六轮回,也可以。

再不行,他自坠为魔,被他人视作妖魔鬼怪,又有何妨?

抬头,日头已经偏西,金色的斜阳在二人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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