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她起身,步入庭中温泉。
青衣被飘着金银花香的泉水一泡,淡淡地黑色液体从毛孔中渗出,乳白的泉水没一会儿功夫,竟黑得如同洗过毛笔。
肖华抱着青衣依坐在池中,任泉水中的黑色褪去,重新变成乳白色,而青衣雪白的肌肤被热水泡得渐渐泛起粉色,才抱了她离开温泉,扯下搭在一旁石凳上的干巾,将她妙曼的身子裹住,揉去身上的水,回到寝屋。
被油污血迹弄脏被褥已经重新换过,新晒过的干净被褥散发着阵阵清新的味道。
他揽着她躺倒下去,身体与她紧紧相贴,环在她裸背上的手慢慢游下,牵了她的腿屈起压在他窄实的腰间,粗砺的手掌顺着她腿部缓缓抚上,或轻或重地抚-摸,揉捏着她圆翘的小臀,略作休息,长指又再往里探去,触到一片湿滑,知她体内不能自禁的欲望又再懵动而起。
略撑起身,吻向她微微泛红的耳根,轻吮慢舔。
青衣体内蛇毒未清,受不得他这般**,呼吸渐渐沉浊。
他身-下欲-望早已抬头,硬硬在她湿热处蹭了几蹭,将她的身子翻转过去,从背后将她抱紧,一手压着她平坦的小腹,一手握了她胸前椒-乳,下头缓缓从后头抵入,两具赤着的身驱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床幔落下,有风吹过,帐帘拂开,烛光印出帐内紧紧相贴,起伏蠕动的两具身体,晃晃悠悠,喘息声,呻吟声阵阵传出。
被搁在案上的锦囊里探出一个顶着小角的肉呼小脸,从翻起的帐角,看见床上羞人的一蓦,好奇地‘咦’了一声,用只有大宝能听见的声音道:“大宝,他们是在打架吗?”
大宝正努力抗衡着饱吸了蛇瘴,元气大增的蛇候,没办法分身理会开小差的二宝。
二宝伸长了脖子往帐里张望,有些着急道:“那个人长得好象母亲说的主人,可是他正拿着一条好粗好长的棒子在杀娘亲,那棒子都整根捅进了娘亲身体里了,娘亲会不会被主人杀死?大宝,我们要不要去帮娘亲?可是……那个人好象是主人啊……主人为什么要杀娘亲?”
大宝探出头,怒道:“我不知道娘亲会不会被人用棒子杀子,我也不知道主人要为什么要杀娘亲。但我知道,你再不来,我真要被杀死了。”
如果现在不能把蛇侯压制下去,他们都要被蛇侯吞噬掉,又怎么去帮得了娘亲?
床上传出的呻吟和喘息许久才渐渐停止。
二宝听着青衣急促的呼吸,长松了口气,娘亲没被主人杀死。
随即感觉到大宝真的顶不住了, 忙钻回锦囊,静心与大宝同心对搞欲破体而出的蛇侯。
汗湿了肖华额角发缕,他等着达到极致的情欲渐渐褪去,才又抱了她重新浸入外头的温泉水,让毒液渗出,化在水中。
这夜,他与她每缠绵一次,便将她抱进泉水中浸一回,直到再没有毒液从她的毛孔渗出,他才抱了她疲备地沉沉睡去。
他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午后。
还没睁眼,就感觉到怀中香软的娇驱,他满足得轻叹了口气。
眼开还微有涩意的眼,见她紧依在他胸前仍睡得香甜。
他漆黑的眸子里一片柔软,抬手将拂到她面颊上的顽皮发丝绕到耳后,环抱着她不舍得起身。
等她醒来,他们之间又会恢复到不冷不热,若近若离的的关系。
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这样全顾忌地将她抱在怀中。
静静地看了她良久,直到珍娘在外头传话说青衣的衣裳已经洗净烫好,并备好午膳,才翻身披衣下床。
开门取了青衣的衣裳,重回到床边,亲手为青衣穿戴妥当,落下帷帐,才走到桌边,帮着珍娘摆布饭菜。
揭开盖子,竟是些滋补阳气的菜肴,他再是沉静淡定的一个人,也禁不住俊脸发热。
珍娘不理不顾地塞了碗发筷到他手中,“都是我亲手做的,你怎么也得多吃些。”
肖华脸上火烧烧地一片,尴尬地握了拳头,遮了嘴,干咳了一声。
他虽然长得文儒,但终是武将,身体素质非寻常人能比,他的属下一夜御数女,第二日照样生龙活虎,他不过一夜快活,哪能就亏损了,至于这么大补吗?
珍娘瞥了眼被床幔遮去的床榻,挨着桌边坐下,竟似肖华不好好将这些饭菜吃下,不肯离开。
肖华无奈,只得随意用了些饭菜。
珍娘撤去碗筷,重回到屋中,见肖华已经坐到案后,取了个冷玉小盒出来,里头冰镇着一瓶药水以及新制的鱼胶丝。
他将鱼胶丝仔细粘覆在发际里,用金针蘸了药水,一针一针地刺入发际。
肖华神自若,那一针针仿佛刺的不是自己的脸面。
珍娘在一旁瞧着,绞着衣角的手心,却是冷汗涔涔,她是肖家的人,这门易容术是肖家相传,她知道那蘸着药水的针尖,第一次刺入,都痛得如同竹尖刺指,而等鱼胶丝与药物发生反应,拉扯面部皮肉时,更象是要把脸上皮肉生生撕去般地痛。
肖华能忍,在搁下金针后,仍是靠着身后书架,轻阖了眼,等着那生撕活扯的痛慢慢褪去。
他是吃珍娘的奶长大,对他而言,与珍娘的感情更深过亲娘。
人人都知道珍娘是平阳府的管家,却不知她其实是当年先皇座下名将肖将军唯一的妻子。
也是肖华母亲的嫡亲妹妹,肖华的亲姨娘。
肖将军夫妇出生在肖家村,村里所有人家都姓肖。
肖华的母亲为肖夫人家的长女,一次偶然的事件,救了还是太子先皇,与先皇情投意合,当年先皇的妻子,太子妃娘家造反失败,满门抄斩,太子妃也有参与,也被处死。
太子因这件事受到牵连,被幽禁。
肖姑娘得知此事,冒死独身前往京城,请求与被幽禁的太子为仆,照顾他起居饮食。
为了怕连累爹娘,瞒下身世。
太子被释放后,重新打拼坐上皇位,封肖姑娘为后。
所以除了先皇夫妇,朝中无人知道肖后的身世。
先皇病重,自知时间已经不多,而肖后的第二个孩子将要出世,又知朝中各股势力蠢蠢欲动,随他出生入死的楚国公一心保长子为帝。
他怕自己死后,肖后的两个孩子难逃噩运。
肖将军虽是猛将,但他们夫妻二人对名利淡漠,他的妻子更是一直住在乡下奉养二老。
珍娘与姐姐同年怀上身孕,可惜她的孩儿与刚刚见光就已经夭折。
ps:太久没有写肉肉了,都不会写了。
151 主人‘杀‘娘亲
肖后与病中的先皇商量,借她身体不适,到别宫静养为名,等自己生下孩子,便将孩子交给肖夫人珍娘抚养。
那么孩子就有了两个身份,一是他们的三皇子,二是肖将军夫妇之子肖华。
如果宫中事变,他也可以以肖华的身份逃掉此劫。
肖将军对先皇本是极忠诚的,而她的妻子又是肖后的嫡亲妹妹,肖华的到来,反而安抚了他的丧子之痛。
肖华对肖将军而言,是主,也是子,他们夫妇对肖华自是爱极。
后来肖将军战死,肖华以好友之子的身份被楚国公夫妇收养。
肖华的二哥南阳侯之所以会让他住进楚国公府,是因为南阳侯长年在外征战,而他一个人在京里,年级又小,实难应付那许多老奸之人。
而越危险的地方,反而越安全。
楚国公防南阳侯,防宫里所有人,却不会防到自己家中。
只要楚国公深信他是肖将军之子,就不会对他有任何怀疑,那么他抛开平阳侯身份,却是最安全的。
而丧夫的肖夫人则以平阳侯奶娘的身份进了平阳侯府,为他掩护和接应。
这些年,珍娘把所有的母爱全给了他,他对她而言,又何尝不亲过亲子。
珍娘看着装作无事般忍痛的他,心痛得直掉泪,拉着衣袖拭眼角。
肖华等脸上的痛淡了些,睁眼握了珍娘的手,笑了笑道:“好了,没事了。”
他的懂事,让珍娘心里更是心痛,垂泪道:“不过是一夜,她又不知,何苦如此?”
肖华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肖华的视线落在桌上锦囊上,略为迟疑,将小蛟儿从锦囊中取出。
捏开大宝的嘴,用指尖在它的小獠牙上轻蹭了一下,指腹上留下浅浅得一点黑灰。
捏开二宝的嘴,在二宝的小獠牙上蹭了一下,也是如此。
眉头微蹙。
珍娘常在肖华身边,对医毒也懂一些,道:“是中毒?”
肖华点头,起身走向许久不曾用过的药柜,取了几个小瓶,配置解药。
珍娘又惊又喜,他又开始捣鼓药物了,难道已经从心里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飞快地看了眼床榻,隔着床幔,只能看见躺在床上的隐约身影。
看来这一切,都是拜床上这位所赐。
肖华将醒好的药沫调成液体,滴入大宝和二宝口中,将它们仍放回锦囊,从床上抱了青衣,仍从暗道离开。
青衣昏睡中与人行了好几次夫妻之事,虽然当时并没怎么动弹,这时浑身上下也是无处不痛,身下更是火烧烧地一片。
这一切都宣称着,那些yu死yu仙的快意并非只是梦中的幻觉。
在她肩膀上扫拂而过的青丝,她胸前嫣红紧紧相贴轻蹭的硕实胸脯,与她的身体辗转捻压的有力身驱,种种暧昧的画面在脑海中重现。
她仿佛还能感觉到他那勃然之物,在她腿-间进出的羞人感触。
青衣记得昏迷前听见肖华的声音,也隐约见到了他的身影,难道是他乘她昏迷的时候,对她做下那种事?
但肖华怎么看都是个翩翩君子,不该啊……
难道是小十七?
青衣一个咛叮,清醒过来。
蛇毒虽去,但身上仍软得象面条一样,加上好象每个关节都要散了开来,痛得越加提不起力气。
正要睁眼,感觉一个冰冷的身子,向她压覆下来。
青衣正为睡梦中被人占了身子恼火,这时抓个再场,说什么也得让对方对她所做的那些付出代价。
睁开眼,却对上一双娇媚至极的紫色眼眸,接着那张比女人更美的妖孽面庞整个映入眼帘。
青衣使劲闭上眼,再睁开,面前这张妩媚到极点的面庞没有消失,他一头绚丽的紫发铺了半床,那条诱人的淡紫长尾懒懒地垂到床下。
小腹上硬邦邦地压着样东西,那东西不时地不安分地跳动一下。
他见她醒来,双妖媚的眼眸微微眯起,接着扬眉一笑,“醒的可真不是时候。”
青衣睁大着眼,脑袋一阵发晕,险些一口气闭了过去。
难道睡梦中与她**缠绵竟是这半人半蛇的东西?
胸口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想作呕。
伸手要将他推开,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被他握在掌心里,摁在床头,动弹不得丝毫。
又惊又怒,脑中‘嗡嗡’作响,乱成了一团。
“你怎么在这里?”
蛇侯眼角勾着诱人的媚意,语气暧昧,“想你就来了。”
“你想做什么?”青衣斜着眼看向左右,枕边放着她随身所带的锦囊,小蛟儿却不见身影。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粘在一起,你说,还能想做什么?”蛇侯扭着身子,在她身上轻蹭重磨,他身下那物也在她小腹上戳来戳去,他诱人的尾巴尖卷了上来,挤到她腿间,隔着褥裤轻轻撩动,浓浓地情-色味道瞬间蔓延开来。
青衣腿间还火辣辣地,被那尾巴尖一撩,异样的感觉随之化开,更认为之前是被他占去,又急又气。
突然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提腿向他腹间踹去。
蛇类的腹部是脆弱的,蛇侯虽然蛇人,却也不例外,再加上他被双头蛟封了真元,脆弱得如同一缕残魂,这次是在四方阵饱吸了蛇瘴之毒,恢复了些元气,才暂时将小蛟儿压了下去,脱身出来。
本想乘青衣未醒,占了她的身子,吸食平阳侯留在她体内带着蛇皇之毒的精-液来补充元气,将小蛟儿的魂魄彻底吞噬,重获自由,不料青衣偏偏这时候醒了。
本以为青衣就算醒了,但与平阳侯一日一夜的缠绵,早使尽了力气,加上体内的毒刚消,也不可能这么快恢复,对她并没太多设防,竟被她一脚踢了个正着。
青衣为了自救,加上恨死被这人不人妖不妖的东西占了身子,这一脚是使足了浑身力气,只喘得他险些没断过气去。
蛇侯虽然无神被禁,极为脆弱,但动作却仍然十分敏捷,腹间虽然疼痛难忍,长尾却飞快卷来,将青衣的一条腿牢牢卷住,将她重新固定在身下,怒极反笑道:“本来还想温柔些对你,如今看来,你更喜欢来点猛的。”
尾巴尖飞快地从她裤管探进去,向她腿间紧要处直直而去。
青衣急红了眼,能动的一条腿,屈膝向他命根子顶去。
就算再弱的女子,拼起命来,也有三分蛮力,何况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青衣。
蛇侯小腹上的痛还没褪去,如果再被她顶中,还不去掉半条命?
松了一手,快如闪电地擒住她的膝盖,阻止她的动作。
青衣手得了自由,想也不想地朝枕下摸去,她的赤水剑果然被压在枕下。
心里一喜。
她知道自己力气还没恢复,未必是这妖人的对手,不急于出手。
佯装那一脚已经用尽了力气,再无力动弹。
她如丝长发掩去她在枕下握着赤水剑剑柄的手。
蛇侯抬眼瞥来,只见她气喘吁吁,无力挣扎,笑着俯下身,去舔她的唇,青衣偏头避开,他这一舔就落在了她的嘴角。
青衣眉头一皱,他却将探到她腿间的尾巴尖风骚地来回拨弄几下,媚笑道:“宝贝,等你尝到了我的滋味,以后少不得还要求着与我……”
见青衣被气红的小脸,粉如桃花,美不可言,心神荡漾,迫不及待起来。
低头向她颈侧咬下,空了手去撕扯她身上衣裳。
青衣眸色一凛,抽出赤水剑,猛地向他肩膀上刺落。
蛇侯痛得一抽,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吞噬之力,向他压来,让他透不过气来。
怨恨地瞪了青衣一眼,突然间化成一股紫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他饱吸了毒瘴之气,也只是比大小二宝略胜一筹,脱身出来,一边强占青衣,一边却要压制大小二宝。
被青衣一剑刺中,恢复的那点真元再次被损,再压不下大小两宝,被两宝反吞了回去。
青衣忙翻身坐起,紧握赤水剑,看向左右,哪里还有蛇侯的身影。
却见身边卧着正要醒来的小蛟儿。
只道蛇侯化成蛟儿藏身,怒从心起,举了剑就要向小蛟儿切下。
这时二宝昏头昏脑地醒来,看着眼前剑刃,即时怔住,再看青衣一脸怒容,用力摇着要醒不醒的大宝,低低叫道:“大宝,大宝,娘亲被主人杀得疯了,好象有些六亲不认……”
青衣听是二宝的声音,并非蛇妖,正松了口气,听了他后半句话,还真要气得疯了,拿着剑在它面前虚晃了一下,吓得它往后一退,怒道:“你居然认贼作父,认那该死的蛇妖做主人。”
然后将小蛟儿往个踢了踢,令它离自己远些,狠狠道:“既然你们要认那蛇妖做主人,就不要再跟着我。”
大宝吓得,咬了二宝一阵乱摇,“快醒醒,娘亲说我们认妖蛇为父,不要我们了。”
二宝睁眼,看着眼前寒光也吓了一跳,昨晚大宝叫它看主人时,它虽然力抵蛇侯,无力分心,却也看见了平阳侯的模样的,听了青衣的话,迷惑道:“蛇妖不是在我们肚子里吗?主人长得那么好看,难道也是蛇妖?”
小果子,终于不再吵夜了,终于可以告别宝宝吵夜的可怕日子了。
但问题宝宝一般不是都九十点就上床睡觉的吗,怎么我家小果子十二点都不睡呢?
152 小小报复
蛇侯确实长得很好看,青衣气得咬牙,那蛇妖迷惑人也就罢了,连还没居年的小蛟儿也要诱惑。
小蛟儿也太没定力,委实丢她这个做娘亲的脸,早知道把它丢给小十七,让它们丢小十七的脸去。
丢小十七的脸强过丢自己的脸,
正想一脚把没节气的小蛟儿踢下床去。
却见小蛟儿神情萎顿,两个小翅膀也是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象是才与人打了场大架,还是被打得很惨的那种,想到它们的母亲,心软了下来,将小蛟儿提了回来,严厉道:“不许再叫他主人,否则我真不要你们了。”
大小宝吓得一伸小舌头,心里虽然不服,但小脑袋却委屈地耷了下来。
青衣瞧着它们可怜的模样,心一软再软,掏出两粒金莲子。
大小宝是见了吃的,忘了痛的,吃着金莲子,又高兴起来,二宝向大宝奇怪道:‘原来蛇妖也能象娘亲一样不长蛇尾巴。‘大宝搔了搔头上小角,也奇怪道:‘原来蛇妖也可以象娘亲一样,是黑头发,不是紫头发。‘
青衣身子一震,赫然想起梦幻中拂扫过自己肩膀的墨发,酷似平阳侯那健硕又不夸张的胸脯,以及那淡淡的白玉兰冷香,禁不住一哆嗦,后脑门紧绷绷地痛。
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此时不在燕京。
大小宝见她神色阴晴不定,怕她再发疯踢它们,打着倒退,打算开溜,被青衣一把捞了回来。
青衣为了找出占她身子的混蛋,不得不暂时抛开身上的不适,脸上堆了笑,向小蛟儿问道:‘你们说的主人是怎么回事?‘
二宝道:‘我和大宝正在和蛇妖斗法,突然听见娘亲哎哎呀呀的叫,好象很痛苦,于是我就偷偷看了看,结果看见一个男人,长得好象是主人,正拿了兵器正在杀娘亲。‘
青衣愣了一下,往下看了一回,没伤,松了口气,还好,‘你说的主人是什么样子的?‘
大小宝只是在帐子一抛一合的时候瞧见,但看见的只是一个后侧面,加上长发又半遮了面,他那无双的风华无人能比,它们自然觉得他长得好,但真要说出他长个什么模样却说不出来,毕竟连眼睛鼻子都没能看全。
青衣问了半天,没得要领,听不出说的是谁,皱头一眉,打断大宝半天抖不清楚的话语,重问道:“他拿的兵器是什么样子的?可别说这个东西,你也没看清。”
练武的人,都有自己固定的兵器,就拿她自己来说,凤雪绫,赤水剑就能证实她的身份。
既然大小宝说不清那人的模样,如果能说清用的兵器,也可能推断出那个人是谁。
当时被帐子被风吹开后,虽然重新落下,却没闭得很拢,留了个三角位,而且二宝个子小,趴在桌案上,刚好能从三角位看进去,那杀青衣的‘兵器’却看得清清楚楚。
忙一五一十地仔细描绘那个‘兵器’。
“那兵器有这么长,这么粗……”二宝一边说,一边抖着小翅膀比划。
青衣听得有些郁闷,怎么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兵器,难道有人拿着擀面杖当兵器。
二宝见青衣一脸迷惑,怒力回忆,接着道:“对了,那棒子下头还坠着两个蛋蛋,上头也不是尖的,象顶了个蘑菇头,主……”它想着青衣不让它们叫那人主人,忙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重新道:“那人好厉害,用这样的东西也能捅进娘亲身体里,”
蛋蛋?蘑菇头?青衣的脑子越加被搅成了浆糊,有这样的兵器?这也能杀人?问题是她身上没伤啊……
捅到她身体里,被她忽视的腿间不适,突然重新袭来,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听大宝又道:“可是……为什么主人流出的血不是红的,而是透明的?”
青衣这下完全明白,小宝嘴里的兵器是什么东西,而杀她是什么意思,瞪着大宝这气不知打哪儿出,连叫它闭嘴都忘记了。
珠帘轻响,一袭白袍的肖华噙着暖如春风的浅笑进来,手上端着一碗汤药。
二宝直勾勾地望着来人,糯糯叫道:“主人……”
青衣怔了一下,瞪向肖华,问小蛟儿,“你们说的主人是他?”
肖华刚刚进来时,那般脱尘绝俗的风华让大宝觉得他就是帐中见的那个男子,但这时看清他的平凡无奇的脸,却不是那人,摇了摇头,“不是,看错了。”
青衣轻松了口气,如果是他,他们以后再难象以前一样毫无顾忌的来往。
这气才松到一半,听肖华问道:“什么血不是红的,而是透明的?”
青衣只觉得‘腾’地一下,全身的血液全冲上头顶,整个头涨得象猪头一样大,脸和耳朵象是在火里烤过一般,还没来得及喝令大宝闭嘴。
二宝已经接嘴道:“我昨天看见有人拿着好粗的棒子杀娘亲,娘亲流出的血不是红的,是透明的。”
“住嘴。”青衣羞窘交加,险些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二宝被突来的大噪门吓了一跳,立刻紧闭了嘴,肉乎乎的小身子缩了缩,没敢再说话。
肖华瞥了青衣一眼,眼角噙了抹似笑非笑,“蚯蚓的血是透明的,难道你们娘亲是蚯蚓?”
“你才是蚯蚓,你quan家都是蚯蚓。”青衣涨红着脸,恨不得把床榻踹出个洞,然后一头栽进洞里,再不出来,见大宝又想开口,狠狠地瞪了它一眼,扯了搭在一旁的衣裳,跃下床,一阵风地往门口跑。
可真是没脸再呆下去了。
想着肖华那古古怪怪的表情,敢说他听到二宝前面的话了。
一根棒子,两个蛋蛋,一个蘑菇顶,她没长那玩意,都知道是什么,她就不信长着那玩意的人,会想不到那是什么东西。
天啊,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后这脸往哪儿搁?
身后传来肖华温如春风的声音,“你的药。”
“留给你自己喝吧。”青衣暗骂了声:伪君子。捂着脸跑得更快。
肖华低笑着,看向床上一脸无辜的大小两宝,伸手在它们头顶上轻轻抚了几下,“你们调皮哦。”
大宝和二宝昨日虽然全力与蛇侯斗法,但他靠近它们,给它们喂药,他身上的味道,它们是闻到的。
这时又闻到昨天闻到的那个味道。
齐齐歪了头看他,这张脸明明不对,可是他的风华,他的味道却却实实又是昨晚的那个人,“你是主人吗?”
肖华搁下药碗,微微一笑,“你们说的主人是谁?”
大宝想想道:“我们没见过,只是在母亲肚子里时听母亲说过,说我们的主人是紫薇大帝的侄儿,应龙太子。”
肖华长指轻抚小蛟儿,他可以瞒下世间凡人,却瞒不过天生灵异的小蛟儿,何况它们的母亲是由他抚养长大,“我以前确实是应龙太子,但现在只是被贬下凡间的凡人。”
大小宝满心欢喜,二宝奇怪道:“我娘亲说,主人和娘亲是夫妻,可是主人为什么要杀娘亲?”
肖华哑然失笑,“我那不是杀她,是疼她。”
二宝想不明白,用那么粗,那长的棒子捅到娘亲的身子里是疼她?觉得人类真是奇怪。
肖华手指轻抚小蛟儿身体,问道:“先不说我与你们娘亲的事了,说说看,你们身上的毒,和你们体内的波动是怎么回事?”
蛟龙对毒的抗性极好,四方阵里的那毒,按理毒不上它。
而且,他昨晚就发现小蛟儿体内有些异样,但到底怎么回事,却不是他现在这被封了仙魂的凡体之身能知道的。
大宝和二宝对看了一眼,苦巴了小脸,“我们身子里住了一个蛇妖,那蛇妖总想把我们吃掉。前天他吸了好多毒气,突然变得好厉害。如果不是主人给我们解毒,我们差点被他吃掉了。”
肖华凝了神,神色依然淡然从容,“什么样的蛇妖?”
大宝道:“是个紫头发,紫尾巴,长得比娘亲还漂亮的蛇妖。”
蛇侯无故失踪,原来是被蛟儿束进了她孩儿的体内,肖华眸色一凌,很快恢复了之前的温文,用哄孩子的声调问道:“你们想不想把蛇妖揪出来?”
大小宝立刻一起点头。
肖华道:“如果你们能为我保守秘密,不要告诉你们娘亲我是谁,我会设法为你们把蛇妖弄出来,可好?”
大小宝被蛇侯折磨得好不辛苦,听肖华说想办法解救它们,欢喜得连连点头。
再说娘亲也不喜欢它们再提主人,既然娘亲不让提,它们也不能把主人是谁告诉她。
主人的这个要求一点也不难办到。
肖华看着身边药碗,想着昨晚与青衣的缠绵,嘴角浮上一抹温柔浅笑。
她被他那般反复地索要,醒来身上岂能全无感觉。
但这种事,只要他装聋作哑,她又能找谁问去?
想着她苦羞窘的样子,嘴边笑意浓了几分。
她曾在他身上胡来,将他扮作污了人家姑娘身子的模样。
现在让她窘一回,郁闷一回,也算是小小地报复一下她当年的胡作非为。
ps:断更这么久,在榜上才算涨了点人气起来,但粉红月榜快被追上了,姑娘们帮帮忙,帮果子保保榜。
153 粽子晒太阳
青衣唯恐肖华随后出来,不理会来往下人古怪的眼神,闷着头冲出房间,不敢稍做停顿。
直奔出了院子,才发现衣裳还攥在手中,身上只得褥衣褥裤。
褥衣褥裤把她从头包到脚,脖子以下的肌肤露不出半点。
这对在死士训练场中滚出来的她而言,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但这毕竟是楚国公府,人多口杂,她可以不要脸面,但不能让她母亲丢脸,又落下个教女无方的话柄被老太太责骂,惩罚。
正抖开外袍,往身上套。
彩衣款款过来,见肖华没有在附近,板着的脸才缓和了下来,把青衣从上看到下,讥讽道:‘妹妹真是越来越有规矩了,居然穿着这身衣裳到处走动,装出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是要给谁看啊?‘
青衣正窘得难受,被彩衣一刺,自然没有口气,反击道:‘当然是给肖华看的。‘彩衣喜欢肖华,就偏拿肖华气她,虽然青衣现在最不愿见的就是肖华。
彩衣果然青了脸,‘你……肖华是君子,岂能喜欢看你没脸没有皮的样子。‘
‘喜欢不喜欢,不是你说了算。‘青衣怕肖华出来,无心与她鬼扯,从她身边绕过,不理会身后彩衣的鬼叫,一溜烟地去了,到了无人处,慌乱把外袍套上。
心慌意乱中却又有一些欣慰,虽然弄不明白昨晚是谁,但好歹不是蛇侯那yin秽不堪的妖人。
青衣一路走下来,渐渐冷静。
四方阵里的所见所闻,一暮暮在脑海飞过。
燕皇是假的,母亲还和那假皇帝有染?
荒谬!
但正因为荒谬,反而可以解释母亲为什么要离开父亲,即便是落入蛇国,忍受非人的劣境,也不向父亲求救。
以前以为母亲是忍受不了老太太和香芹,但父亲对母亲百依百顺,以这个理由来逃离楚国公府,实在太过牵强。
有这荒谬的理由,反而顺理成章了。
但这种抵毁母亲名誉的事,青衣哪敢胡乱下结论。
深吸了口气,看向前方,已经到了小十七的住处。
刚迈了一条腿过院子,迟疑地停下。
万一昨晚的混蛋是小十七,该怎么办?
念头刚过,就自行打消。
小蛟儿叫小十七是爹爹,不是主人,那么那个人自然不应该是小十七。
再说在确认那混蛋是不是小十七之前,先得确认小十七是生是死。
进了院子,意外地发现,小十七被人裹得象个粽子地搁在院子里的一张竹榻上晒太阳。
小十七已经被裹得里三层,外三层,连手脚都包得严严实实,不露出半根手指,身下还垫着五六层绵褥子,身子还直哆嗦,脸上鸡皮起了一层又一层。
青衣迷惑道:‘打摆子了?‘
小十七听到身后动静,艰难回头,见是她,本来挺高兴,听了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哼哼道:‘你见过打摆子打得这么帅的?‘
青衣看着面前,只露出个脑袋的球。
光看这张脸,还是帅的,但看完整个身体,就只剩下滑稽二字。
青衣即使是心里压着块石头,也忍不住脸上露出笑。
昨晚再迷糊,也不会跟个球滚床单,昨晚自然不会是小十七。
排除了蛇侯妖人和小十七,肖华的可疑程度就更大。
一团红云又滚上面颊,直漫过耳根,烫得灼人,又暗骂了声伪君子。
小十七随着青衣的视线在自己裹得圆滚滚的身子上转了一圈,亮如碎星的眼里露出青衣熟悉的玩味笑意,‘喂,丫头,你该不会口味特别,对我这模样感兴趣吧?‘
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口气,让青衣恍如回到蛇国与他一起的日子,一时间竟呆住了。
小十七手脚不能动,口上却不肯肖停,眼里的玩味转为戏谑,道:‘喂,丫头,你就算好这一口,这习好也得改一改,我这模样,不管我们谁压谁,都是办不了事的。‘
昨晚的事让青衣想想就脸红,但小十七没遮没有拦的胡说八道,反而让她心里的那点不自在瞬间化去,撇着嘴角,哧了一声,狠声道:‘你再胡说八道,我阄了你。‘
小十七在厚厚地被子里扭来扭去,‘阄吧阄吧,裹着这么厚,你也能阄得了我,我跟你姓。‘
寒光一闪,青衣拨出赤水剑,在他面前一晃。
小十七裹着被子翻滚开去,口中叫道:‘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丫头,来真的?‘
青衣笑笑着向他欺近,‘我想你跟我姓啊。‘
小十七的身手,要避开青衣太容易不过,但他被子里没着一物,哪敢把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子抖开,身子跟个球形僵尸一样弹起,险险避开挥来的剑光寒芒,苦着脸,‘就该知道你这丫头是没有心肺的。‘
‘原来能动。‘青衣笑嘻嘻地吹了吹赤水剑刃,既然能动,说明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但这裹得圆滚滚的是怎么回事?
“死人才不会动。”小十七离了铺得厚厚的竹榻,冷得直打哆嗦。
青衣这才发现竹榻下还笼着火,越加奇怪,“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
小十七蹦回竹榻,裹着被子,拱出个服侍的姿势,郁闷地哼哼道:“那蛇瘴太过霸道,我用绿豆水泡了一天一夜,才把毒去得干净,毒是去了,却不知何故,浑身上下冷得厉害。问肖华那混蛋,他却只叫我裹着,也不知要裹到什么时候。我看是他故意整我的。”
青衣心里虽骂着肖华,但对他的信任却丝毫不受影响,既然肖华让裹着,那就自有他的道理。
肖华和小十七有交易关系,不可能让小十七有什么意外的。
拍拍他圆滚滚的身子,笑笑道:“那你就裹着吧。”
拖了根板凳,在榻前坐下,“王文端死了,你打算怎么办?”
小十七脸上嘻笑一扫而空,嘴角轻撇,半眯的眸子里闪着怒意,“王家欺我太甚,我姜国虽小,却岂是容他一个小小官吏欺杀的?”
他是姜国太子,他出使北燕,王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欺他,就是欺姜国。
打杀他,就是打杀姜国。
“你打算怎么办?”青衣了解以前的小十七,以前的小十七虽然能忍,但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受得欺负的人,就算当时忍下,事后也定会加倍讨回来。
“楚国公今日上朝,定会把我这事上报燕皇,不论楚国公带回什么结果,等我行动方便些,我也要去揪着北燕的皇帝老2,给个说法。如果给不了我满意的答复,我就与北燕一拍两散,战场上见。”、
青衣微皱了皱眉头,王文端明明说燕皇是假的,为什么他还一口一个北燕皇帝,难道他对王文端的话,半点不信?
小十七看了看她, “随我回姜国。”
青衣怔了一下,“啊?”
小十七浓眉也是慢慢拧紧,“王氏百般害我,如果燕帝还要包庇王氏,就不是明君,燕帝难以服众,早晚帝位难保,而楚国公又是力保燕帝,定会陷入这潭浑水。你不如随我离开,避开这场是非。”
青衣惊看向小十七,这话在这也能说得?
环视左右,只得小十七的亲随远远守在院角,压低声音道:“那天,你没有听见王文端的地些话?”
那天小十七悬在坑里,全力抑制入体的毒瘴,确实没有听见王文端的那些话,“那天,我被蛇瘴熏得头昏,听不见他说什么,他说了什么?”
难怪,青衣轻嘘了口气,不知反而好。
好在那天王文端死在那里,那件事无人知道,要不然,如果王文端所说是真,假燕帝岂能不杀人灭口?
她,母亲和小十七一个也别想活。
小十七没听见那事,自然不会有不小心漏嘴的可能,也免了杀身之祸。
青衣省掉燕皇身份,以及母亲的那些事,道:“他们就是想你与北燕反目,断了平阳侯的外缓支柱。”
小十七冷笑,就知道他们打的是这个算盘,可惜他们只会坐在燕京瞎折腾,却不知平阳侯在外有多得人心,平阳侯唯一不涉足的只是燕京,出了燕京,只要平阳侯一句话,谁理会坐在金殿上的皇帝老儿?
平阳侯在意的是那些无辜的百姓,否则的话,带兵杀进京城,燕皇老儿哪还能坐在那上头指手划脚?
小十七不知那事,青衣完全放下心来,站起身,“你好好歇着,我明天再来看你。”
小十七见她转身就走,急了,“喂,丫头,你去给我问问肖华,这到底玩的哪一出?”他生性好动,这么裹上几天,非把他裹出霉来不可。
青衣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肖华,叫她去问肖华,不如杀了她,装作没听见,加快步子飞快跑走。
“喂,喂……”小十七急得蹦下竹榻要追,身子离了火笼,冷得打了个寒战,骂了声,“见鬼。”只得缩了回去,继续裹着挺尸。
药童端了汤药进来。
那味,小十七闻着就想吐,把头拧了开去。
药童道:“我家公子说了,这药太子可以不喝的……”
ps:小十七可怜了……在女生网的姑娘们,有票的投票,在移-动-梦-网看书的姑娘们,有积分的打赏积分哦,果子的书书评下有一个积分打赏贴。
154 肖华可恶
小十七一听说可以不喝,不等药童说完,就开始赶人,‘那还不端走。‘这药味古怪得很,就是多闻一下,都能多倒一天的胃口。
药童行了个礼,端了药就走。
小十七突然想到什么,问道:‘这药不喝,会怎么样?‘
药童站住,回转身,恭敬道:‘公子说,不喝也没有关系,横竖少喝一碗,就多裹七天的被子。裹够七七四十九天,应该就不用再裹了。‘
四十九天?
小十七顿时蔫了,叫道:‘过来。‘
药童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太子,还有什么吩咐?‘
小十七看着那碗药,脸比药还苦,心不甘情不愿地从被卷里伸出手臂,从药童手上夺了药碗,捏着鼻子,把汤药一口气灌了下去。
那药入口,嘴里滑滑腻腻地,越加觉得恶心,把碗丢回给药童,皱脸道:‘肖华是不是在药里加了鸡屎故意整我,这么个味。‘
药童一本正经道:‘公子还有交待。‘
‘什么?‘
‘这药里确实加了鸡屎。‘
小十七怔了一下,胃里顿时翻江捣海,捂了嘴,‘你怎么早不说?‘
药童道:‘公子说,要等太子喝了药再说,如果太子不喝,也就不用说了。‘
小十七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裹着被子跌滚下榻,蹲到一边吐得死去活来,只差点没有把肠肠肚肚给吐出来。
边吐,边把肖华连带祖宗地骂了个遍。
身后传来肖华温和的噪音,‘麻草的效果果然不错。‘
麻草?小十七愣了一下,不是鸡屎?
赫然想起,山里的人,如果吃下什么不该吃的,便会用麻草捣烂了服下催吐,麻草捣烂确实便有些鸡屎的味道。
回头瞪向身后那张如温玉般的秀儒面庞,‘既然是麻草,为什么说是鸡屎?‘
‘不这么说,你怎么能吐得这么干净?‘肖华神色从容。
‘你……‘小十七如果不是吐得手脚都软得没了力气,定一拳挥过去,打烂他那张永远温和,却叫人想想就恨得咬牙的好好先生脸。
肖华好象看不见小十七脸上的怒容,若无其事地问道:‘不冷了?‘
小十七愣了一下,身上果然没再发冷,咦了一声,再看地上墨黑的污物,恍然大悟,原来他体内的毒虽然排在了绿豆水里,但被肠道吸收了的毒气,却排不出去,所以肖华才用这样的方法给他催吐,将肠道里残留的毒物尽数吐出来。
毒去了,也就不再发冷。
想通了这点,怒容转成喜色,肖华被人称作天下第一医,果然是有些道理的。
现在这个天下第一医正坐到石桌边,打开药箱,开始一样一样地往外拿药瓶,口中淡淡道:‘绿瓶里药丸一日三次,一次一丸,白瓷瓶药丸早晚第一丸。‘
说完,也不问小十七是否听明白了,洒然离去。
小十七望了一回天,哼了一声道:‘摆什么臭脸,好象我抢你的媳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