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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呲牙咧嘴的完成人生第一回男女之欢。.32

作者:末果 当前章节:147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9:35

床榻是上好的梨花木做成,床栏雕着各种古怪的图案。榻上没有挂设幔帐,团花锦被揉成一团被踢在一边,上头凌乱地散落着皮鞭以及各种让女人痛苦而男人产生刺激的玩意,一身鼓鼓肉块的壮年蛮人正气喘如牛地压着一个女子做着元始动作。

那女子手腕手腕都被绑着绳子,绳头被站在床榻四个角落的貌美侍女拽在手中,从青衣能看见的角度,那女子赤裸的肌肤上已经寻不到一处完好肌肤,可见被凌辱得十分凄惨。

外头有人恭敬问道:“大王,燕国新皇差人来问,他送来的美人可还合心意?”

床上那蛮人壮汉,抬头起来,身下动作不停,喘气道:“很好,你去告诉他们使者,如果再有这样的美人送来,我定让他太太平平地坐在那位置上,至于他们的太太上皇也会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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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绝望

青衣眉头微皱,肖狐狸真不是东西,刚刚上位,便巴巴地送美人讨好蛮人族。

原来这人就是蛮人王,青衣薄唇轻抿,如果杀了蛮人王,蛮人族定然大乱,或许就能寻机逃走。

青衣环视四周,屋里杵着的这好几十人,个个眼露精光,显然都是些武中好手,在这许多好手眼皮下杀死蛮人王,实在有些痴人说梦。

眼角不经意地扫过因蛮人王撑起身,而露出的美人脸,一怔之下,竟不知是该赞还是该骂那头狐狸。

蛮人王身下刷白如纸的美人脸,虽然还算完整,但目光涣散,几乎不能对焦,可见她在蛮人族的日子过得委实凄惨,如果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久,定会被这蛮人玩死了。

然,看见那女人这般模样,青衣心里却说不出的舒服痛快,但又杂着一丝遗憾,没能亲手摆布这心狠心辣的贱女人。

原来那女人不是别,竟是逼青衣成为死士,又当众命人剥她衣裳验身的越姬。

至于越越姬为什么会在蛮人王的身下,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

平阳侯的人马攻破越国,越姬没了蛇皇相助,根本不堪一击,落到平阳落的人手中,是理所当然的事。

青衣撇脸一笑,那混蛋竟把越姬送给了蛮人王。

他这么做,也不知安的什么居心,难道真的是想笼络蛮人王不成?

越姬光论相貌身段是极好的,又长年经过蛇皇的调教,更是其他女子不能媲美的。

蛮人王玩过了越姬,其她女子哪里还能解得了他的馋?蛮人王又是个贪得无厌。等玩死了越姬,再向肖华索要,看肖华哪儿去弄人给他。

念头刚过,就想到被肖华丢来这里的自己,脸即时沉了下来。骂了声:“该死的混蛋。”

或许是流年不利,蛮人王身下要死不活的越姬突然动了动,偏头过来。那角度刚好看见开着一缝的窗,与青衣对了个眼对眼。

只是一条窄缝,越姬是看不见青衣的容貌的。但她此时痛苦得只想离了身上的这团蛮肉。哪怕是一会儿也好,因为只有离开他身下,才有机会寻死,才不会这般生不如死的活着。

窗外有人,就成了她此时的救命稻草,因为只要有什么能吸引蛮人王的注意力,她就有机会从他身下脱身出来。

死鱼般的眸子突然有了光彩,叫道:“窗外有人。”

青衣暗叫了声不好。退了开去,然她在树上,又能退去哪里。顶多是从这根树杈退到另一根树杈。

就在这一刹间,窗户已经被人狠狠撞开。

窗前的蛮人一眼便看见立在树枝上的青衣。她本长得国色天香,这时头发微微散乱,发丝随风轻拂过面庞,却凭添了几分媚气,她是骑猪进来的,没有怎么滚打跌爬,一身衣裳也还算整齐,这般站在树上,随风微微起伏,当真如同凭空而降的仙子。

先头越姬已经是蛮人们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几时见过青衣这般模样的姑娘,刹时间所有蛮人都看得呆了。

青衣信手拈了片树叶,笑着道:“本来是想看看有什么好玩的,结果尽是男人打女人,好没意思,你们慢慢玩,我走了。”

俯在越姬身上的蛮人王即时忘了身下女人的存在,愣愣地看着,恍然如梦。

青衣笑颜如花,转过身,凤雪绫出手,缠住前头树杈,她小巧的脚尖一蹬,身子向前荡去,一身白衫随风而飘,哪似人间女子,如此这般几次,平平稳稳地落在山脚下平地上。

下头那些蛮人见她从天而降,又是这般倾城之貌,更以为她是天上下来的仙人,纷纷拜倒。

青衣脸上带着笑,皮头却紧得发麻,心头直打颤,这里道路四通八达,她根本不知哪里才是出路,而周围人头涌涌,也不知到底有多少蛮人,这些人一拥而上,就算是全不会功夫的,她一刀一个,尸体都能把她压死在这儿,别更说这里是蛮人王呆的地方,高手如云。

硬着头皮,笑盈盈地向离她最近的一蛮人道:“我想出谷看看,哪条路出谷?”

那蛮人懵懵地往其中一条道上指了指。

青衣朝他微微一笑,那蛮人怔了一下后,发疯般跳起来,“仙子同我说话了,仙子同我笑了。”

其他蛮人不无羡慕地眼巴巴地瞅着青衣。

青衣暗暗深吸了口气,不让自己露出半点怯意,不缓不急地向前慢行。

前头蛮人纷纷给她让出道路。

蛮人王和他的一干护卫抢出大屋,奔下山,问道:“仙子从哪里来?”

越姬本想借这机会尽快自杀,但看清青衣的面容,凄绝无色的脸突然扭曲,眼里迸出的恨意象是要将青衣戳得千疮百孔。

不知突然间哪里来的力气,飞扑出来,指着青衣,尖叫道:“她不是仙子,是平阳侯的姬妾十一。”

蛮人王惊看向赤身冲到门边的越姬。

越姬急急补充道:“她以前是我们蛇国的死士,是平阳侯心尖上的人。”

蛮人王虽然长得粗大,但并非头大无脑,再说平阳侯独宠一个叫十一的姬妾的事,闹得天下皆知,蛮人王如何能不知。

再看青衣这般容颜,这般身段气质,哪个男人不爱?

虽然不知这美人是怎么来的,但如果是仙人,既然能从天上来,又哪里需要问别人从哪里出去,听了越姬的话,第一反应就是先把人拿下,下令道:“不要放她走了。”

下头蛮人虽然当青衣是仙人下凡,但王的话,不能不听,围在周围的蛮人顿时一拥而上。

青衣暗骂了声:“见鬼。”

她方才藏身的地方,是个极小的死角,如果被人攻上来,她在高处虽然易守,但三面被围死,根本无法逃出去,除非把进攻的人全部杀死,但蛮人整个部落何止千千万的蛮人,就算她一个一个地杀,活活累死在这里,也杀不完。

如果不是那窗户有窗格拦着,无法轻易进入,她定跳进屋,第一个杀了越姬,再设法逃走。

没能杀了她,果然出事。

脸上笑颜不变,手中凤雪绫飘舞而出,所过之处,无不鲜血飞溅,横尸脚下。

青衣那张无害的笑脸,在众蛮人眼中刹时间如魔似鬼。

但蛮人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不管死的人再多,也绝不会有人退缩,反而越加勇猛。

蛮人王看了一阵,心突突地跳,这女人够味,大声道:“要活的,擒下这小娘们,重赏。”

此话一出,那些蛮人自不敢往青衣要命的地方招呼,然蛮人源源不断地涌上,青衣擅长刺杀,但终究是女人,体力有限,哪能经得住这样无片刻间隙的车轮战。

一柱香下来,身边蛮人尸身无数,而她已经感到吃力。

她知道这样下去,她最终会脱力于此,那样的话,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自杀,二是被擒,一旦被擒,就是第二个越姬。

望向屋前的蛮人王,青衣半眯了眼,如今只有设法拿下蛮人王,再以蛮人王为质,才有可能脱身出去。

然蛮人王四周被护卫围得死死地,要想近他的身,也是不易,但除此以外,再没有别的办法可行。

将牙一咬,拨出赤水剑,刺死扑到身边的蛮人,就地一滚,闪出人群,向大屋方向杀过去。

这样一来,青衣体力消耗更大,能支撑的时间也就越短。

蛮人王久经杀场,哪能看不出来,暗暗欢喜,再过一会儿,这美人就将是他怀中之物。

大手一挥,他身后护卫持刀纷纷下场。

那些护卫知道他们的王想要完整的美人,下手并不出死招,但青衣本已经支撑得极为辛苦,这些护卫又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又一来就是几十个,压力顿时大增。

护卫们在上头看了这许久,知道青衣厉害,也不与她硬拼,就将她死死拖着,消耗她的体力。

青衣暗暗焦急,然对方人数实在太多,勉强支撑了半柱香时间,双臂已经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被迫得一步步后退,想近蛮人王的身,越来渺茫,心底一阵绝望。

再没有其他想法,只求多杀一个就多挣一个。

她越是强慢,蛮人王越是喜欢,已经开始幻想,这样劲辣的小女人在身下是何等畅意,泡肿的小眼留恋在青衣身上放了光,贪婪淫秽之色丝毫不掩,接了侍女递来的短围裙,随意往腰上一绑,步下台阶,一步步向青衣走去。

青衣将将避开两个蛮人护卫的魔掌,身上力气已经耗尽,突然觉得一股极大的力道排山倒海的力量压顶而来,压得她再站不住脚,向后跌坐下去。

蛮人王手臂一挥,阻止护卫以及其他蛮人上前,一步一步向青衣走近。

青衣将赤水剑握了又握,但她拼杀了这许久,已经完全脱力,手抖得握不住剑柄,眼睁睁看着蛮人王向她扑来,却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心底一片冰凉,万万没想到,她最终会落到这么一个下场。

瞪着地眼赤红,一滴泪自眼角滑。

肖华,我上一世死之前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恨我至此……

…………

PS:此文我个人十分喜欢,至于骂女主的,我早已经习惯,我没一个女主不被骂的。

226 不怕丢脸

青衣绝望得正要闭上眼睛,头顶传来一声尖锐地破风声响。

一支羽箭从蛮人王后脑穿入,从眉心破骨而出。

四周喧闹的人群刹时间静了下来。

青衣被突来的事件惊呆了,眼睁睁地看即时断气的蛮人王的庞大尸身向她压下,才想起躲避,可是身上无力,哪里躲得开,眼见要被蛮人王压在身上,她攥在手中的凤雪绫忽地一紧,身子随之被拽离地面,向一侧飞去。

紧接着被卷进一个结实的胸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很紧,紧得让她有些难以呼吸,但刹那间,她的心定了下来。

淡淡的白玉兰冷香幽幽飘入她的鼻息。

眼前是一片似寻的白衣。

青衣不抬头,也知道抱着她的,正是她之前恨不得吃其肉,饮其血的肖华。

想也不想,张口便向他肩膀上狠狠咬下,唇齿间有淡淡的血腥味化开。

肖华任她咬着,只是将手臂收了收,将她更实地搂在怀中,扫视过现场堆积如山的尸体,低头看向如同猫儿般倦在怀中的小女人,浅浅微笑道:“确实凶悍。”

不知他这话,是说她对蛮人凶悍,还是对他凶悍。

声音入耳,青衣鼻子一酸,眼睛迅速蒙了,眼一眨,一滴泪珠滚落下来,在他肩膀上化开一个水印。

她松了口,用力捶了他一下,呜咽道:“你这个混蛋。”

青衣在他怀中,一点也不想再理会蛮人族的事,如果这时就算有一把剑直刺她后心,她也不愿再躲上一躲。

肖华展眉笑了,搂着她,低下头来,在她耳边低声道:“女人偶尔柔弱些,有何不好?”

青衣愤怒抬头,望进他如墨的眼。骂道:“如果我当真柔弱些,就……”

肖华长嘘了口气,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令她稳稳地依在自己怀中。“休息会儿,剩下的交给我了。”

青衣身子不愿动,却不表示不愿动嘴,还要再骂,一阵厮杀声传来,回头,见大量的官兵从四面八方涌来。剿杀蛮人。

抬头,她进来的那个洞穴里也涌出大量官兵。

刚才还想将他生剥活刮,这时却眼露迷茫,惊诧地回头看他,“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要杀光蛮人,救出这些女子?我帮你还个心愿罢了。”肖华笑笑然,好象根本没有将她独自丢在这可怕的地方,也好象身边地厮杀与他们完全无关。

“你……”一句话又再挑起青衣心头乱窜的怒火。怒极道:“我差点被……”

肖华在她满是汗渍泥尘的小脸上亲了亲,柔声道:“有我呢,他们哪伤得你一根毫毛?”

青衣张了张嘴。气得发抖,她被累得浑身脱力,只差一点就被蛮人所擒,他居然还敢说这话……

然她虽然被累得脱力,确实没伤到任何地方,深吸了口气,别开脸不再看他,免得被他活活气死。

这一偏头,发现地上有许许多多小小的碎石,突然想到什么。刚才一味顾着厮杀,浑然没有注意,这时才惊觉,她杀了这么多人,竟没有一刀一刃落在她身上,她身手虽然不错。但在这许多人围攻中不受一点伤,根本不可能,除非……

细细回想方才的细节,再看地上的碎石,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些眼看要砍到她身上的刀剑会突然慢上半拍,或者莫名其妙地挪开半寸,让她次次都有惊无险。

那是因为有人在暗中相帮,那个人是谁,已经不用她去猜。

突然间,一股难言的苦楚涌了上来,原本软得没有一点力气的手脚也变得有力气了,着力地往他身上乱打乱踢,哭着骂道:“你这混蛋,看我这么辛苦,你却象龟孙子一样躲着弹弹小石头了事,算什么事?”

肖华苦笑,他一个人要盯着成百上千围攻她的人,容易吗?

弹弹小石头,说得容易,要不换你来试试?保证用不着半柱香时间,他就能被人砍成松花鱼。

再说如果不这样,根本引不出蛮人王,更无法将蛮人王一箭毙命。

以前燕国之所以灭不了蛮人族,就是因为蛮人王太狡猾,一旦看见情形不秒,立刻混在护卫或者寻常蛮人里,从秘道逃走,逃离后,便发出他特有的信号,整个蛮人族便会从各种渠道逃离,等燕军杀进核心地带,他们却寻找机会包抄回来,杀燕杀一个措手不及。

蛮人王不死,蛮人族也就灭不了。

所以这些年来,燕军拆损不少,而蛮人族却仍然存在。

燕军不是没想过办法引诱蛮人王,但别看蛮人王长得五壮三粗,却精得跟鬼一样,燕军明明知道他好色,也试过多次,送美人进来诱惑他,却百试百败。

理由很简单,他虽然好色,但长年掠掳,绝少的岂能少见,寻常美人岂能入得他的眼?

再说那些女子要么有脸蛋,就没有本事,进了蛮人族也只沦为他的性奴,根本诱他出不了那间大屋。

而有本事的,姿色又不够,他顶多在窗格内望上一眼,便赏给了外头蛮人,要玩要杀,自与他无关。

这天底下,能自保,又能诱得蛮人王出屋的,恐怕只有青衣一个。

他事先令凌云凌风前去灭了蛇国,生擒越姬,赠于蛮人王,让蛮人王对他放松警惕,再送青衣前来。

蛮人王一死,无人发信号命蛮人躲避,他的人再从各路清杀过来,才能将蛮人完全剿灭。

再说,他那要命的老丈人一连串干的那些破事,他就算再怎么压,也压不下民愤,君以民为天,如果民愤不下,君如何立足?

青衣身为国母,只身深入虎穴,诱杀蛮人王,令燕国一举剿灭蛮人,立下一等一的大功,满朝文武,天下百姓,还有谁能议她半句不是?

国丈虽然不怎么样,便国母是好的,对国丈自然也能宽容些。

过去,他一直只想天下太平了,与她携手天涯,笑看风云。

偏偏兄长不省心,打下这江山,拍拍屁股走人,撂下这一个烂摊子让他来收拾。

老丈人也不省心,以前助大皇兄做下的那些阴损事已经不得民心,还念念不忘皇帝梦,如果楚国公真的是受民爱戴的,他倒愿意把这位置给了他,自顾逍遥去。问题是这老丈人不成啊,今天坐上皇位,明天就能被天下百姓轰下来,天下大乱。

如果他把这烂摊子丢给这么个不省心的老丈人,让天下大乱,二哥就算追到天涯也会把他砍了,他哪里还逍遥得起来?

夫人更不省心,至于什么不省心,那就是念念碎,一箩筐也说不完了。

他一步一步行来,真可谓用心良苦。

这许多苦心,却成了龟孙子,苦笑了笑,“哪有这般骂自己夫君的?”

青衣气头上,哪想到这许多,听他一说,才想起自己头上还冠着个皇后的头衔,扁了小嘴,“我休夫。”

肖华轻咳了一声,看及左右,没有人听见他们谈话,才小声道:“别的都成,这个不成。”

青衣道:“那你休我。”

肖华一脸正经,“休想。”

青衣心里委屈,泪又滴了下来,“反正我不跟你这个混蛋狐狸过日子。”

肖华‘嗤’地一声笑了,轻笑哄道:“你说我这些兵看见他们的皇后,跟小丫头一样哭鼻子,会怎么想?”

青衣哼道:“我管他们怎么想?”她口中虽然这么说,眼珠子却不自觉得两边乱转,看有没有人在看她笑话。

肖华笑出了声,终究还是个小姑娘,抬了她下巴,令她微仰了脸,低头吮去她眼角的眼,又在她嘴角上轻轻一吻,“别哭了,嗯?”

他越是无所谓的样子,青衣越恼,使着恼子,“我偏要哭,反正我只是一个女人,丢丢脸也没什么的,倒是你这一国之君的脸,不知够不够我丢?”

肖华扬了扬眉,一本正经道:“你不妨试试,以后我天天携你上朝,你尽管坐在我旁丢我的脸玩,看看到我们老得走不动了的时候,你把我的脸丢光没有。”

青衣以前也是个无赖的,这会瞪着他突然觉得力不从心,骂道:“你真不要脸。”

肖华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摸,“哪来的脸?”

青衣破涕成笑,遇上这么个没脸没皮的臭狐狸,她还能怎么着?

将他一推, “见过无耻的,却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肖华微微一笑,由着她离了他的怀抱,携了她的手,静立在他身边,这里不是杀光就完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了。

该杀的也杀得七七八八,只不过剩下少数蛮人在清理。

凌风过来汇报战果,一眼便看见青衣哭花的小脸,微微一愣,这母夜叉也会哭?

问道:“嗜嗜可骑得还顺手?”

青衣哼了一声,道:“那猪又蠢又笨,只知道吃,我寻思着一会儿宰了来犒劳立功的将士,凌将军一会儿可要多吃一点。”

凌风一张黑脸越发地黑了下去,“你敢动嗜嗜一根猪毛,我……”他瞟了肖华一眼,把头后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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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大逆之举

青衣气死人不赔命地追问,“你怎么?”

凌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迈步如飞地朝那山洞而去。

青衣奇怪地‘咦’了一声,“他这是去哪儿?”

肖华事不关己地道:“去把嗜嗜藏起来,让你宰不到。”

青衣大眼忽闪,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画面,凌风神色温柔地把那头黑猪抱在怀里……哎哟……非礼勿视……

肖华好笑又好笑地斜睨了她一眼,低声道:“胡想什么,凌风在这山洞里啃了大半年时间的干粮,才把嗜嗜训成这般,委实辛苦,怎舍得让你宰了?”

青衣挤了挤眼睛,暧昧凑到他面前,道:“难道说你以前和猪干过那勾当,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龌龊想法?”

肖华险些喷了出来,瞪着面前如花笑颜半晌,忽地一笑,轻飘飘地道:“嗯,上回在窗外假山后与一头小白猪风流了一回,感觉甚好。”

青衣一张美人脸烧过耳根,把脸一沉,他敢骂她是猪,正要反驳,肖华的亲兵从大屋里拽了个老蛮人和一个很美的女人出来。

同时将裹着被单的越姬掷在青衣脚前。

事到如今,越姬不知青衣会用什么残忍法子来对待她,没了方才的激奋,哆嗦着只求一死。

青衣到了这地方后,所见女子个个赤身裸体,身上伤痕累累,可是这个从屋里出来的女人却是锦衣华服,面色虽然惨白,却珠圆玉润,可见平时是养尊处优的。

老蛮人是蛮人族的前任蛮人王。叫戴夫。

戴夫看见地上被射死的儿子,双目赤红,怒瞪向肖华,“你们言而无信。”

肖华神色淡淡,从容道:“我们的协议是什么?”

戴夫道:“互不侵犯。”

肖华点头道:“不错。我们协议每年赠你们美人,除此之外,你们不可再掳掠我们燕国女子。对是不对?”

戴夫道:“不错。”自从与燕国签下协议后,蛮人族虽然同样会偷偷掳掠一些女子,否则就靠燕国每年给的那几十名美人。哪能够用?但是这些年。他们掳掠的女子,大多是流民,而且往往是将她们的家人一并杀死剁块喂狼,绝不给燕国留下把柄。

蛮人族干的那些事,燕国众臣并非不知,只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肖华自然也知,不过蛮人狡猾。尽捡散落的游民下手,神出鬼没,确实抓不到他们的证据。

这些事。就算摊出来说,也是无用。

所以戴夫半点不心虚。答得振振有词。

哪知肖华脸一沉,目眸冷若寒冰,冷声道:“可是朕的女人,我燕国新后误入此地,你们本该将她好好送回,可是你们不但不将她送回,你儿子还险些将她凌辱。朕问你,你们欲糟蹋我夫人的时候,可想过协议?你们辱我夫人,便是辱我,辱我燕国,你们毁约在先,岂能再与我谈‘协议’二字。”

肖华一派大义凛然的模样。

青衣眼角微抽,无耻啊,真是太无耻了。

明明是他把她放进来的,何来误入之说?

戴夫看着肖华身边的青衣,虽然不知这女人是怎么进来的,但刚才儿子叫人捉拿这女子,他在楼上是看见的,心里苦闷,明明知道这是对方的一个圈套。

否则怎么会,这女人到了不久,燕军大军就蜂涌而入?

如果不是燕国攻入,这样的美人落到他们手中,哪里管她是什么人,自是享用了再说。

哪理什么‘协议’。

‘协议’是行不通了,但他手上还有一张王牌,冷笑道:“难道你不管你们太太上皇了?”

肖华不以为然地低笑,“谁知道太太上皇是否还在世,说不定……”他后面的话虽然不直接说出来,但谁都听得懂他话中之意,说不定太太上皇早不在世上了。

戴夫拍拍手掌,大屋楼上一阵声响,两个蛮人压着一个燕装打扮的老人出现在窗边,脖子上架着铜刀。

老人穿得极好,红光满面。

燕军中有年长的将军惊呼出声,“皇上,果然是太太上皇。”

肖华微微一笑,不言。

青衣注意到,肖华不知何时手中多了柄弓箭。

太太上皇瞪着肖华,认了半天,问道:“你是三子平阳侯?”

肖华淡道:“不错。”

太太上皇勃然大怒,“你这大逆不道的畜牲,难道你……”

肖华放开青衣,不等太太上皇说完,突然架起弓箭,一箭射出,百步穿杨,正中太太上皇的咽喉,太太上皇脸上还带着愤愤之色,向后仰倒。

场中所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肖华竟做出这种不仁不孝的大逆之行。

肖华慢慢垂下握弓的手,无事一般,沉声道了声,“杀。”如同地底渗出来的冷冽声音。

他这次带来核心的将士,都是挑选出来的一等一的好手,心里虽然震惊,但丝毫不影响他们的行动。

而残余蛮人把所有希望全寄托在燕国太太上皇身上,可是太太上皇一死,他们便没有任何底牌,加上蛮人王被杀,没了主心骨,惊慌失措,四处乱逃。

震惊中的燕军一拥而上,将没能回过神的戴夫以及残余的蛮人尽数杀了个干净。

一百多年来未能打下的蛮人部落不到一个时辰,便被消灭干净。

被囚着的女人们以及从屋里搜出来的美人一并被送进马车,而太太上皇的尸体则被装上单独的一辆马车。

青衣知道燕国最重的是孝义,也正为是这个‘孝义’,他才能力保了她父亲这许久。

燕国国君以及朝臣,不敢背上个不仁不义的骂名,才会被蛮人威胁这许多年,年年给他们送美人财物。

如今肖华一箭射杀太太上皇,而这里燕军有数千人,想要尽数封口,根本不可能。

青衣轻抿了唇,担忧地向肖华望去,他回去要如何交待?

肖华将她担忧的神色尽收眼里,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将弓箭抛给亲兵,伸臂过来,环上她的腰,轻轻揽住。

“越姬,你想如何处置?”

青衣轻嘘一口气,看了太多血腥杀伐,实在不愿再看什么残忍景象,道:“杀了吧。”

肖华轻一点头,只见刀光一闪,立在越姬身后的一名将士毫不怜香惜玉地刀起刀落,越姬美绝一方的美人头孤零零地滚过一边,一汪鲜备直溅上青衣脚上绣鞋,温湿一片。

青衣方才只顾着杀人求生,早一身血污,并没什么感觉,这会儿闲了下来,脚上一热,恰好有风带着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青衣突然一阵反胃,忙伸手捂了鼻子,压下胃里的不适。

肖华见她脸色微白,柔声问道:“怎么?”

青衣摇头,“太累。”她斩杀这许多蛮人,如何能不累?

肖华将她打横抱起,坐上亲兵牵来的坐骑,带军浩浩荡荡地回朝。

回到宫里,肖华将青衣送回永宁宫,吩咐人备水服侍青衣沐浴。

青衣见他衣裳也不换,转身要走,知他要去处理太太上皇的事,上前将他一把拽住,“我同你去。”

肖华轻抚她满是血污泥尘的面颊,“你今日辛苦了,乖乖沐个浴,睡上一觉,我便回来了。”

他逆天而行,定会激努太太上皇太后,太太上皇太后表面上不理政事,但谁都知道,她手中那一方权利,加上肖华不仁不孝之举,足以让他在朝中无法立足。

他何去何从,是生是死,都难预料,青衣如何能安稳睡觉,摇头道:“等你办完事,再歇息不晚。”

肖华看她的眼神突然蛮得古怪,声音暧昧,低声戏笑道:“这就么离不得我?你累了这一天,还能受得我?”

青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谁……谁说要与你怎么了,我只是……只是……”

肖华嘿地一声笑,“你不好好休息一阵,到时可别怪我。”

青衣板着小脸哼道:“你有心思起这些邪念,不如想想看能不能活到明天。”

肖华扬声笑了,凝看着她的黑眸里温柔似水。

这小女人不逼得急了,难见真情。

手指轻绕着她耳边发束,慢慢触摸着她的面颊,她脸上凝固着干结的血痕,入手干涩不平,全然不似她平时那般细嫩光滑,但他却觉得说不出的舒服。

“如果我能活到明日,你是不是就安心做我妻子?”

青衣眸子一黯,心里盛了一潭春江之水,轻轻荡漾。

肖华心里暗叹了口气,将她小手攥在掌中,“算了,这事以后再说。”楚国公的事还没处理,此时就算她一时动情答应了他,但明日见着楚国公,也是要反悔的,“你真要同我一起去?”

青衣语气肯定,“是。”

肖华不再说什么,垂下手,牵着她走向门口。

太太上皇太后住在长寿宫。

刚到长寿宫门口,便听见里头摔砸东西的声音。

青衣眉心一蹙,心想,如果他们当真要杀他剐他,她就拼着命,与他一起打杀出去,带着父亲远离燕京,再不许他管燕国的这些破事,谁爱当皇帝谁当去。

肖华将握着她小手的手,紧了紧,柔声道:“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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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回了公婆家,无法码字,回来已经很晚了,总算是把更新赶出来了。

229 软刀子

青衣主意巳定,反而释怀,扬着小脸,冲他甜甜一笑。

肖华微微失神,前头宫人已经唱报,“皇上,皇后驾到。”

里头摔东西的声音停了下来。

肖华收敛心神,面沉如水,放开青衣的小手,步上台阶,青衣忙尾随他身后。

太太上皇太后黑沉着脸,勉强压着怒火,坐上锦榻,冷眼看着从外头进来的肖华夫妇。

肖华恭敬地行了个礼,“给皇祖奶奶请安。”

青衣知道太太上皇的事,来之前就知道难在太太上皇太后这里讨得好脸色,但看着太太上皇太后那似要将人切片剁块的眼神,仍是眉头一皱,不过太太上皇太后终究是肖华的长辈,肖华尚且行礼,她也不能太过生硬,只得跟着行礼,“青衣给皇祖奶奶请安。”

太太上皇太后只冷冷地睨了他们二人一眼,不多加理睬,等着肖华自行开口,给她一个解释。

当然她等肖华解释,并非是想给肖华会机会,而是等肖华再说出些大逆不道的话,然后乘机反击,搏得更多的朝臣支持,一举将肖华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得翻身。

肖华当然知道太太上皇太后的心思,没必要再拖延下去,对跟在身后的木泽道:“去叫他们把人抬上来。”

太太上皇太后身子一僵,扶着身边扶手的手蓦地握紧,身子微微向前一倾,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强行压着既然喷泄而出的怒气。

几个护卫抬着块门板进来。上面直挺挺地躺着一个人,一块白麻布将其从头盖到脚,从上头揭开下,露出灰白的脸孔。正是死去多时的太太上皇。

太太上皇太后一眼看见,身子就是一晃,更是怒火冲天。保养得极好的面容扭曲了。

肖华居然连块黄绫也不给他,只以一块麻布遮盖。

腾地站起身,向前跌撞两步,被宫女扶住,再压不下心头怒意,直冲向肖华,挥手想打。但对方他现在终究是皇上,没下台以前,她打不得,踉跄着退开,哆嗦着手指了肖华。“你……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孽障,你居然……”

青衣下意识地将肖华拉住,虽然太太上皇太后年纪已大,就算被她打几下,也打不坏肖华,但她就是不愿他受这等憋屈。

肖华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宽心,向太太皇太后淡定道:“皇祖奶奶,您老先别急。看这里。”

他放开青衣,走向太太上皇的尸体,弯腰下去,竟在太太上皇脸上揭起一层皮。

青衣微诧,原来这个太太上皇是假的。

太太上皇太后也是意外,瞬间冷静下来。迷惑地看向肖华,“这是……”

肖华道:“皇祖奶奶,你看,可认得此人?”

太太上皇太后见不是太太上皇,本不再愿多看死人,欲让人赶紧抬走,但听肖华问话,才掩了鼻子,向门板上的尸体看去。

被揭去人皮面具的脸,已然见老,但模样却依稀熟悉,太太上皇太后努力思索,突然想到一人,急叫道:“快,看看她左颈。”

护卫上前,解开那人的衣襟,剥向一边,露出一块暗红胎记。

太太上皇太后身子一晃,捂了额头,跌坐回软榻,脸色痛苦得抽搐,“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是你姑姑?”

原来,死去的这人,竟是太太上皇太后的长孙女,是极受太太上皇夫妇宠爱的。

在她十五六那年出游,竟然去有去无回,据说是被蛮人掳去,太太上皇大怒,亲自带兵攻打蛮人部落,结果被擒,扣为人质。

不料事隔多年,见到的竟是冰冷的一具尸体。

肖华道:“戴夫还是蛮人王的时候,有一年,他外出‘打猎’,身边携着一个女子,二人成双成对地出入,亲密得严然一对夫妻,有人认出,那女子竟是燕国长公主。”

太太上皇太后脸颊微微一抽搐,燕国的公主竟与蛮人成双出入,真是打燕国皇家的脸。

但玉珠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尸体摆在面前,又哪能不怒?责斥道:“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亲姑姑,你怎么能一箭把她箭杀了?”

肖华神色不变,平静道:“前一阵子捉到几个出来‘打猎’的蛮人,那些蛮人说了个故事给我听。”他口中的打猎就是掳掠女子。

太太上皇太后被一种不好的感觉包裹,却情不自禁地问道:“什么故事?”

肖华道:“玉珠公主十五岁那年偷溜出宫看花灯,遇上一伙地痞,但她是私自出宫,不敢暴露公主身份,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被一个壮年搭救,她与那壮年一见钟情,那壮年正是乔装改扮,到京里赏灯的戴夫。玉珠公主失踪那次外游,并非失踪,而是以外游为借口,私会戴夫,但被人撞见。要知堂堂燕国公主与蛮人王有私情,回了宫,岂还能有活路?于是,戴夫一不做,二不休,把玉珠的护卫丫头尽数杀死,带了玉珠回蛮人部落。当时事出突然,终是有漏网之鱼,逃回宫告诉了皇祖爷爷。皇祖爷爷勃然大怒,这才亲自出兵。因为皇妹私通蛮人王传出去,有辱皇家容颜,所以对外才说是玉珠公主被蛮人所掳。”

太太上皇太后吃了一惊,原来这里头还有这样的别情。

当年太太上皇另有新欢,她虽然贵为皇后,但终比不得那些小妖精能时时缠在皇上身边。

太太上皇虽然贪蛮新人的年轻美貌,但对一直扶持他上位的皇后仍是有愧的。

怕她知道此事,伤心难过,也不曾同她说起,因而她所知也和朝中其他臣子所知一样,只道是玉珠公主出游时遇上蛮人,被蛮人所掳。

肖华接着道:“皇祖爷爷亲伐蛮人部落,中计被诱入山道,连着他的亲兵护卫,一并被围杀。皇祖爷爷并非如蛮人所说,被擒。戴夫虽然极迷恋玉珠,但蛮人族的族规却不敢违,按照蛮人的规矩,燕国女子只能为奴。但玉珠岂能与他人为奴?于是才想出这么一招,剥了太太上皇的面皮,做成人皮面具,假扮太太上皇,而且以此为威胁燕国,送大量的绫罗绸缎,各种奢华器物。蛮人族因她而得了许多好处,自然把她当神一般供养着,她便与戴夫同宿共住,严然一对真正夫妻。皇祖奶奶,这等北弃祖宗,助纣为虐的东西,天地当诛,我身为一国之君,岂能再留她性命,容她蛊惑手下将士?再惨败于山道,到时那山道里又会添上新燕军以及肖华数万性命。”

太太上皇太后听完,半晌无语,肖华手段虽然狠辣,但他的为人,她还是信的,如果不是有十足的证据,绝不会当众说出为席话。

过了许久,才老泪横秋,半晌捶着软榻哭道:“这是造的什么孽?”

肖华上前,握了太太上皇太后的手,一扫方才冷冽,柔声道:“龙生九子,也非个个好,皇祖奶奶儿孙满堂,这个虽然不好,但其他都是极好的,皇祖奶奶权当不曾有这么个孙女,别哭伤了身子。”

太太上皇太后,抬眼起来望了望肖华,动了动唇,终究没再说一句话。

她一生弄权,如何能不知肖华之意?

肖华虽然说龙生九子,并非个个都好,但她最宠爱的孙女竟是做出这等大逆之事,假冒太太上皇欺骗天下三十年,天下百姓,谁能容得下?

他毫不避忌众人的面,说出玉珠之事,这事很快传遍燕京每一条大街小巷。

她还有什么脸执掌天下大权?

他这话是安慰她,暗示,就算玉珠不是东西,但她其他子孙仍在,不影响她尊贵的地位,但同时也迫她交出手中大权。

这权,她不交也得交了。

肖华说完这些话,停了一停,才道:“皇祖奶奶累了这半天,肖华就不打扰皇祖奶奶休息,就此告退。”

太太上皇太后经历这出,整个人象老了一头,无力地扬了扬手,“去吧。”

肖华转身,见青衣目光清亮地正看着他,颇有些尴尬,拉了她的小手,拽着她出门。

出了长寿宫,眼角余光见青衣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浑身象被针扎一样难受。

青衣道:“山道里会添上燕军以及你的数万性命?”

肖华吸了吸鼻子,笑得有些悻悻,他射杀假冒太太上皇的玉珠时,蛮人已经只剩下零七零八的数千人,如何能把他和他的数万手下剿杀在山道?

“万一蛮人里突然有哪个百步穿杨的好手一箭射来,没准你便做了寡妇。”

青衣呗了他一声,百步穿杨的也不知是谁?

“你……这一生都将耗在这宫廷之争中么?”

昨日是她父亲,今日是太太上皇太后,明日不知又将会是谁。

只要他坐在这个位置上,便会是无休无止的勾心斗角。

肖华眸色微黯,停住,扶了她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面向自己,“我说过要与你笑看风云,就一定会有那日。”他肯帮二哥接下这摊子,也是知二哥离朝太久,一时间难以适应,但二哥已经浮出水面,终究会如同过去一般揽上一身功勋,到那时,这皇位仍是要还给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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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用心不纯

经过这许多事,青衣也是愿意与他寻个远离宫廷的地方,平平淡淡地过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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