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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呲牙咧嘴的完成人生第一回男女之欢。.53

作者:末果 当前章节:149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9:35

“五娘,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我这么辛苦才让她来到我的身边,我当然要好好地宠她,爱她,我会让她每天都过得舒舒服服地,快活过神仙,何来放过之说?”

月娘向前爬出两步,“太子,你会逼死她的……”

“五娘,你死了,我能让你活转来。就算她死了,我同样可以让她活转来,不是么?”蛇侯紫眸微斜瞟了门前蛇鳗一眼,“小鳗比那些男人,可有用多了。它永远不知道累,永远亢奋,它们会服侍得五娘很好。”

青衣不懂蛇侯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也能猜到不是好事,看向母亲,只见母亲面如死灰,“娘,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月娘张了张嘴,但那不堪之事,如何能说得出口。

蛇侯道:“我可以把你的魂和你娘的系在一块,只要她一直保持兴奋,你就不会死,就算你用千百种办法自残,也死不了。而小鳗足以让你娘时时刻刻享受欲-生-欲-死的滋味,她这么兴奋,你自然是死不了的。”

“下流。”青衣气得小脸发青,“娘,起来。我就算死,也不愿你求这种畜牲。”声音冷如碎冰。

“就算我是畜牲,你也是我的,你只能在这里为我颠鸾倒凤,生儿育女。”蛇侯缓缓起身,欺进青衣,细长的手指抚上青衣瓷细的面颊,一点点抚下,滑过她修长的颈项,抚上她精致的锁骨。

这具美丽的身体,他想了太久,也忍了太久,现在终于可以好好地品尝,“真脏,可得好好洗洗。”

他打了个响指,蛇鳗将青衣丢进一旁清潭。

白衣湿水,变成半透明的,紧贴在身上,丰润饱满的胸,纤细的腰身,挺翘的臀,无处可藏,身子妙曼得如同一条美人蛇,胸前隐约可见的两粒红雷更是诱人。

蛇侯半眯着眼,看了一阵,浑身热血沸腾,腹中邪火乱窜,哪里还忍得了,就在潭边宽衣解带,软袍滑下,露出他半人半蛇的妖娆身体。

青衣握紧手中赤水剑,他伸手过来,在她手腕处一弹,青衣手上一麻,不觉得松手,赤水剑已经薄到他的手中,他邪媚地斜睨着她,红艳的舌尖从口中伸出,轻轻舔过剑身,随手一抛,那剑直没入石壁。

“床上用不着这个。”

青衣冷冷地看着他,“你会付出代价。”

他取了潭边干净软巾,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揉捏,煽情地一点一点往上抹拭清洗。

“能让肖华看见你快活于我身下,什么样的代价,我都愿意付。”

“疯子。”

“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疯了,心里就再没有了自己,只有你,可惜你心里却只装着那个呆小子,我哪里不比他好?”

“他哪里都比你好。”

他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他不过是比我早认识你罢了,不过不要紧,等你知道了我的好,就再不会想他。”

“做梦。”青衣咬破了舌,向他吐去,血沫子喷了他一脸。

他动作顿时僵住,下一瞬,忽地手钳住她的下巴,唇向她压覆下去,手上用力,捏开她的下巴,滑腻的舌滑入她口,尝到她口中的血腥味,同时也尝到她口中的芳香。

“太子,你就不怕体内的千年蛇鳗尝到女人的味道,再不受你控制?”月娘柔软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他吻咬着她的动作停下,偏头过来,斜睨向月娘,“我小看了你,你果然知道的不少。”

青衣突然看见他身体内象是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接着看见有鲜红的东西从他身体里探了出来,向她缠来,那东西与蛇鳗形态差不多,但艳色更艳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越加的诡异。

忽地想到母亲刚才说的话,“妖化”。

原来母亲所说的“妖化”,并非是他的半人半蛇之身,而是他体内藏着一条千年的蛇鳗。

月娘看着向青衣缠去的妖鳗触角,脸越来越白,强迫自己镇定,道:“你将逃命的妖鳗压入自己体内,借它之力,脱离第六道轮回。”

“原来五娘竟有如此见识,有趣。”蛇侯放开青衣,坐起身。

316 死也要护着

月娘接着道:“妖鳗当年正在与母鳗交配时,被黄帝寻到妖鳗舍了母鳗逃走,但妖鳗在交合之时最为虚弱,交合时被黄帝打散,更是大伤元气,才让你有机可乘。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妖鳗躲过了黄帝的追杀,而母鳗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被黄帝所杀。”

“那又如何?”蛇侯体内又有触角从体内探出,在青衣身上留连。

月娘道:“太子这些年,美人环绕,却只享受美人们口和手服务,却从来不当真与那些美人行欢,太子真当月娘不知为何?”

蛇侯细挑的眉,微微一扬,“说来听听。”

“因为你与妖鳗共用一个身体妖鳗不采阴补阳,就不能恢复元气,就得乖乖地被太子所用。可是如果它尝到美人的味道,只怕就不会再这么听话。”

蛇侯看了月娘一阵,才慢慢开口,“这些,你从哪里得知?”

月娘道:“太子忘了,姬家懂得最多的就是奇门异术,虽然未必自己会,但这点见识,却是有的。”

蛇侯又看了她一阵,忽地点头,“你说的都不错,不过你忘了一点,青衣是白虎,至阴至寒,我体内鳗儿就算与我一同分享了她,它不过是同我一起舒服一回,至于其他,它就奢望不到了。”

月娘慢慢走到蛇侯身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道:“未必。”

蛇侯对月娘的话,并不相信,但仍下意识地分神沉思。

月娘揪准时机,突然飞快地抱住蛇侯。

蛇侯吃了一惊,正要摔开月娘,突然身上的千年蛇鳗飞快地缠向月娘,紧得令他无法将她推开,大声呵斥,“放开。”

妖鳗对蛇侯的话不理不顾·不受蛇侯控制地撕去月娘身下褥裤,向她腿间探去。

蛇侯大怒,瞪了月娘与青衣有几分相似的面庞一会儿,冷哼了一声·“淫妇,想要么,我就成全你,就算让你们母女二人服侍我,我也受得起。”

猛地将月娘压抵上身边石壁。

青衣被母亲的举动惊得呆了,直到见蛇侯欲对母亲不轨,才醒过神来·偏偏手脚被缚,无法动弹,急得眼泪在眼里打转,“禽兽,放开我娘。”

蛇侯听见青衣的声音,即时清醒,将月娘一推,狠狠地煽了月娘一耳光·“险些上了你这淫妇的当。”

如果他要了月娘,就算能强迫青衣承欢于他身上,但她的心·他却再也得不到。

他对男女之事极为随性,但他不能忍受青衣与他离心。

月娘嘴角渗出血丝,却笑了,苦涩中却有一丝将看到胜利的喜悦。

蛇侯皱了皱眉,喝令妖鳗抽身,但不知为何,那妖鳗沾了月娘的身,却完全不再听他的话,反而将月娘缠紧,直直撞进她的身子。

蛇侯这才察觉不妙-·掀起月娘裙子,只见另有两条娇小的触角与妖鳗抵死缠绵,很快交合在一起。

他脸色大变,飞快地掐住月娘的喉咙,“你哪来的母鳗?”

月娘平静地看着蛇侯,笑而不语·任体内的母鳗与蛇侯体内妖鳗交

这些年,蛇侯就算失败,也只是镇定地隐退,从来没有过害怕,等寻到机会,再做第二次出击。

但这一刹,他妖异的眸子里掩不住慌乱,挥掌断去妖鳗触角,但妖鳗随斩随长,怎么也继不去,仍与母鳗纠缠不清。

吸食到毒鳗的精血,被压制着的妖鳗极快的速度成长,快到蛇侯无法控制,用力掐住月娘的喉咙,“你疯了,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月娘平静微笑道:“不过是月娘和太子同归于尽。”

妖鳗可以采阴补阳来恢复,她体内的千年雌鳗不但能一夜间让妖鳗恢复,更能让它比以前更强上百倍,等它吸饱喝足,就会反噬令蛇侯魂飞魄散。

孽是她做下的,也就由她来做个了结。

蛇侯倒抽了口冷气,这妇人当真疯了,森森道:“你是想姬家陪你一起葬送?”

世间所有一切都逃不出乾坤镜,父君自会从乾坤镜中得知一切,他死了,父君岂能放过姬家。

“姬家?”月娘盯着蛇侯看了一会儿,突然扬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浓浓得嘲讽,“我这姬家舍弃了自己的爱情,舍弃了女儿,为了姬家,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昧良以的事,只求我死后,姬家能看在我为姬家做了这许多的份上,给平安一个容身之地,可是姬家如何对我们母女?为了让我嫁你父君为妾,迫我坠去腹中孩儿,我以死相逼,才允我藏于乌山之中生下孩子。我真为以他们就此放过了我腹中胎儿,他们竟丧心病狂地给我种下盅毒,让我的孩子就算生下,也无法存活,从此断了我所有想头。”

这些,蛇侯不知,微微在蹙眉,“你生下来就注定将会我父君的姬妾,你不守妇道,与他人怀上孩子,就凭着这欺君一条,也是受不起,这么对你,也是情理之中。”

“情理?”月娘嘴角嘲讽又浓了几分,泪在月娘眼里滑下,“哪个女子不该有自己的爱情,不能自己爱慕的男子,为什么要打娘胎生下来,就得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为妾,而且那个男人老过自己的爷爷。如果太子想追求自己的情爱,为何不肯认同你爹娘为你定下的婚事,非要揪着青衣不放?”

蛇侯冷哼,放开卡在月娘喉咙上的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从来不会可怜谁。

他为一个‘情,字坠身为魔,月娘又何尝不是为了个‘情,字变成如今这般。

青衣幽幽开口,“我爹是谁?”声音很轻,但足以让月娘听见。

月娘对生死,对天地间不公的嘲讽笑声嘎然而止,过了会儿才道:“我不知道他是谁。”

青衣淡淡道:“娘是怕玉帝知道他是谁,去为难他,所以不肯让所有人知道,他是谁,是么?”

月娘笑得涨红的脸·瞬间转白。

青衣叹了口气道:“我做女儿的,难道也不能知道我爹是谁?他做为人父,难道就不该有点担当?如果他不敢,或都不愿担当·你何必如此?”软弱到一个躲在人后,让一个女人单薄的肩膀承担一切的男人,不值得母亲如此。

泪又再涌上月娘的眼,用力摇气,“平安,你不能这样说你爹,他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是······是……是娘乘他身中媚毒,人事不知道的时候勾引了他,他根本不知道我们娘俩的存在,你要恨,就恨娘吧,都是娘不好……是娘对不起你和肖华……”

青衣深吸了口气,痛苦地闭上了眼,不知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母亲死也要护着。

门口传来一声叹息,“痴人,这是何苦?”

外头尸群横行·居然会有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三人同时吃了一惊,向门口看去,而那声音入耳,月娘更是浑身一震。

楚国公衣衫褴褛的单薄人影在门口现身,一身半旧袍子血迹斑斑。

“爹!”青衣惊叫出声,父亲不是应该随着人马前往燕京,而且外头群尸横行,他父亲眼睛不好,怎么能避开群尸寻到这里?

目光落在父亲肩膀上·衣裳被撕破一大块,露出里头皮包骨的肩膀,肩膀上咬痕清晰可见,而身上其他地方破衫处,也能看见多处抓痕与咬痕。

心头堵痛,泪瞬间涌上·滚滚落下,“爹爹。”

月娘与他离别不过是三年光景,他健壮的身份竟瘦成这般,头白尽白,老了不止十岁。

但不知为什么,这苍老瘦弱的身体,竟象是隐藏着一股将要破茧而出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将军······”月娘喉间哽涩,随即想到自己衣衫不整,从她身体里探出的雌鳗还与蛇侯身上妖鳗抵死相缠,脸色骤变,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虽然爱慕着那个人,但那个人高高在上,她只能深深隐藏在以底最深处,即便是被他淫污,都不敢认为是他玷污了自己,而是自己配不上他,甚至连那一夜的刺以缠绵,都不敢回想,觉得就是想想,都是对那人的不敬。

为了保存与他的骨肉,她可以不惜一切,可以对不起所有人,哪怕是被世人唾弃。

过去,她打算,等要嫁玉帝的日子到了,就寻个机会死去,那样姬家不会被她所累,而她也不用嫁一个不爱的人。

但有了青衣,她为了保全青衣,只能乖乖得嫁过去,安安分分地做好一个姬妾的职责。

后来玉帝太子爱上青衣,虽然他被家族定下太子妃,但他向她承诺,封青衣为平妃,不要后宫三千,只要青衣一个,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肖华的家族容不下青衣,而肖华体内朔月注定不能与青衣完满,肖华一但被朔月反噬,天族更不会放过青衣,她明知这么做,会伤了肖华,但也只有这么做,才能保住女儿。

玉帝太子虽然放荡不羁,但她知道那是他心里无人,他一但爱了,就即便是天地动,他的心也不会动摇,青衣有他护着宠着,定能一生太平,所以她答应了。

317 父亲

她一生都为了那个而活,为保全那个的骨肉而谋算,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只有到了这凡间,在楚国公身边,尝到了一个女人被人爱着宠着的滋味,但她仍是为了保全青衣,而负了他,她对楚国公有愧。

何况她将雌鳗植入体内,她已经成妖,哪还有脸面见他。

一声‘将军,出口,就再说不出其他,甚至不敢去看楚国公此时的神情。

楚国公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面色羞愧的月娘,那张看似极柔弱的脸庞与记忆中的那个姑娘迅速重合,心头五味杂陈,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被束绑着不能动弹的青衣。

眸子里更是潮起潮涌,难以平复,他在九重天,一生未娶,更没有子嗣,没有想竟有这样的一个女儿。

天皇世子肖华为个女子反天宫,斩玉帝太子,将玉帝太子打落第六道轮回的事,早传遍了九重天,他又岂能没有耳闻?

他初初听到时,只笑叹了一声,红颜祸水。

命宿司听了他的评价后,竟难得地怒了,拉了他去乾坤镜前一看终究。

那丫头小小年纪就无爹娘养育,跟着条山虺遍山瞎混渡日。

那山虺倒也懂事,虽然大不了那丫头多少,却识得寻些书籍与小丫头看,那丫头无师自通,却出落得知书达礼,委实难得。

她与山虺不离不弃,等山虺化作应龙,二人终结成夫妻。

本是一段好姻缘,却被从来不曾来看过她一眼的娘家长辈生生拆散。

她不忍夫君被朔月之盅毁去,又不舍得离他远去,竟纵身铸剑炉,散去魂魄,化成剑灵,与他人在剑在剑在魂在,永世相依。

她从不去招惹什么,只求伴在夫君身边,携手到老。

如果非要说她错只不过是错生在那样无情又自私的人家,错在她生来就有的那张绝色容颜。

然这些所谓的错,与她又有何干?

要恨的,也该恨那些伪善脸嘴后的贪念。

命宿司在身边怒气冲天,吹鼻子瞪眼,“这样的姑娘如果是我的女儿,我捧在手心里都疼不过来可惜,她命苦,遇上那样一双不是东西的爹娘。

他在乾坤镜中看完种种,也后悔自己不明所以就开口而出的‘祸水,二字。

只是一直没有品味出,‘不是东西,四个字也有他的一份。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就是她那不是东西的爹。

这一世,他仍是对不住她,累她与肖华落得夫离子散。

想着这些年青衣为了他这个父亲牺牲与肖华感情,放弃万人之上,又是万宠于一身的后位陪着他这么个老头子,四处颠簸,寄人篱下,所受的那些苦,抬手重生地打自己脸颊上,“果然不是东西。”

这一巴掌惊住了月娘和青衣,蛇侯也是满脑子浆糊,不知这老头子抽了什么疯。

抬步要往里走,青衣叫道:“爹,不要进来。”

月娘清醒过来这时候,哪里是惭愧的时候,急道:“将军,快走。”只要迈进石屋,蛇鳗就会攻击人,他一介凡人哪里奈何得了这等妖物。

楚国公不理不顾门旁蛇鳗伸出触角,飞快地向他头顶刺去。

“找死。”楚国公手中竹杖突然化成数十片,一半向门内蛇鳗飞射而去,蛇鳗发出一声惨叫,触角抽疯般地ll-摇一阵,跌落地上,再不动弹。

另一半向束缚着青衣的蛇鳗飞去,正中蛇鳗命门。

蛇鳗一颤,将青衣抛出,触角一阵抽搐,也跌落地上死去。

月娘目瞪口呆,蛇侯也倒抽了口冷气。

这两只蛇鳗虽为幼鳗,但也有二三百年的修为,绝不是凡人一击就可以灭去。

直直地瞪着楚国公,“你是什么人?”

楚国公对他不理不睬,把被抛在半空中的青衣接下,轻声道:“孩子,爹来了,不要怕。”

青衣眼里蒙着泪,看不清父亲的面庞,抖着手去摸他的眼,“爹,你的眼睛。”

楚国公笑笑道:“爹又能看见了。”

青衣鼻子一酸,堆在眼里的泪流了下来,将他抱住,再说不出一句话。

虽然她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能看见,但这些都不再重要。

手指摸向父亲被咬过的肩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楚国公笑道:“如果那些畜牲不咬一咬我,我还醒不过来。”

青衣迷茫。

月娘听了这句话,却若有所思,“将军…···”

楚国公把青衣放下,手一挥,一道光华闪过,月娘和蛇侯同时一声惨叫,身体各自向后飞跌出去,与他们身体相连的妖鳗化成千万段,血雨飞溅。

蛇侯重重跌落地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怒瞪向楚国公,“你到底是谁?”

楚国公接下白色惨白如纸的月娘,横抱在怀中,冷睨向蛇侯,“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问。你身为玉帝太子,往日所为,就算坠入第六道轮回,也不算过份,你不安心反思,反而纵妖伤人,你以为自坠为魔,就可以逃脱天罚?”侯冷笑,“不管你是谁,这些都不是你该管的。”

楚国公扬声笑了,声音洪亮自带一股迫人的威压,“我还真有资格管上一管。”

月娘听到这个笑声,身子陡然一震,“你······你是······”她以前偷偷远观黄帝,虽然不曾听过他说话,但这笑声却是听过的。

楚国公淡瞥了她一眼,仍看向蛇侯,眸子闪着森寒冷意,“我送你一程。”一团赤红光团向蛇侯袭去,蛇侯只觉得那团光团炙热无比,大吃一惊,往向旁边一滚,但那团光却象活的,追随而来,将他罩住,光团一闪·连着蛇侯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蛇侯虽然被肖华打打入第六道轮回,但他吸收了千年妖鳗在体力,也就有了妖鳗上千的修为,虽然远不如他过去的真身·但也不是寻常小仙小神能够对付的。

青衣看到这里,也感觉得到,父亲只怕是另有身份,只是想不出,他是哪路高人,能一抬就制服妖化的蛇侯。

‘咦,了一声,“爹爹把它送去了哪里

楚国公道:“去了第九层天。”

九重天的第九层天·相当于人间各国的最高执法机构,天地间不管哪路神仙,被送到第九层天,就算天皇老子犯了事,也难逃天罚。

青衣默然,当年肖华就是在第九层天受了一千八百道天雷后,封去仙身,贬入人间。

蛇侯纵妖行凶·此去自是难逃天罚。

月娘怔怔地看着面前楚国公,相貌仍然是她这一世的丈夫,但那双眼却不再相同·亮得灼人,“你是……”

楚国公叹了一口气,将她放下,“让你受苦了,我对不住你们母女。等回了,我自会去向玉帝请罪,娶你过门。”

月娘脚一软,跌坐在地,脸色比纸还白,“真是你······”捂了脸·再不敢看他,她有什么脸面见他?

青衣怔怔地看着爹娘,若有所悟,却不敢多嘴。

楚国公在她身边蹲下,轻抚她的头,“孩子·你有一个不是东西的爹,苦了你了。”

青衣呆呆地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难道这就是母亲宁肯死,也不要藏着的父亲?

楚国公轻叹了口气,“这么多年,爹都不知道你的存在,是爹的错,你娘是怕毁我名誉,才不肯告诉你,让你受了这许多委屈,你别怨你娘,要怨就怨我吧。”

青衣用力吸了吸鼻子,泪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轻摇了摇头。

楚国公想着在乾坤镜中所见,她曾受的那些苦,心里痛得一抽,“爹与肖华他老子打了一辈子,已经打得不想再打,如今为了你,还得与他再打上一打,我的女儿岂能由着他们白白欺负?”

青衣心脏猛地一紧,立刻摇头,“肖华他······”心里更是迷惑,不知自己这个父亲是何方神圣,竟能和天皇大帝打一辈子,而没有被天皇大帝打死。

楚国公重哼了一声,“肖华小子,连自己的老头子都搞不定,实在没用,他搞不定天皇老儿,也休想登我的门。我的女儿要嫁,求亲的人能排把九重天排上三圈,我们慢慢挑,挑个比肖华小子好一百倍,一千倍的。”

青衣急了,“爹,女儿已嫁……”

“嫁了可以休,咱把他休了便是。”楚国公哼哼,“谁要他没本事?”

青衣急得小脸发青,“我不会再嫁他人。”

月娘知道青衣的性子有多倔强,她以死相逼,也只能让逼得她与肖化分开,要另嫁他人,根本不可能,她怕他们父女刚刚相认,就反了脸,小心地拽了拽楚国公的袖子,“将……帝······帝君······这些事,还是以后再说。”

乾坤镜中,肖华与青衣相依为命,他看得明明白白,哪里当真会拆散青衣和肖华,这样说,只是想激一激青衣,再就是心疼青衣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同时也恼天皇大帝狗眼看人。

见青衣小脸发白,心里一痛,这孩子对肖华当真是死心塌地,扯着衣袖,拭去她眼里的泪,叹了口气,“如果爹能过得此劫,定与你作主。”

提前祝姑娘们端午快乐!

318 不惜一切代价

青衣儿时,自从母亲离去,就只是和肖华相依为命,从来没有奢望过有人为也作主,这时虽然有了父亲,但心里仍没有这份奢望。

楚国公放开女儿,慢慢起身,“罢了,由我生出来的孽,就由我来做个了结。”

他说着转头深深看向月娘,在他确认月娘就是记忆中的那个姑娘后,就明白,他确实是欠了一劫,欠了一场情劫。

因他做下的孽而生成的劫难。

至于肖华,玉帝太子和青衣之间种种,都是因为他做下的孽,而产生的果。

让这场孽,源于他,也始于他。

月娘突然意识到什么,顾不得自卑,扑上前,抓住他的衣角,“帝君,这事与你无关,全是民妇一手造成,所有一切,自该由民妇承担。”

楚国公望着她笑了,那笑是只有在这一世时,才会有的温柔笑意,“傻瓜,你做的够多了,剩下的也该由我来做。”她现在只是一个凡体妇人,就算妖化冲开一些封禁,却奈何不了群尸。

“你也是在这里长大,知道该如何出去,等一切结束了,你带青衣去吧。”

月娘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放。

楚国公拉开月娘的手,向外走去。

青衣从楚国公一招杀死妖鳗,能够猜到父亲这举动是为了外头群尸。

她不知道父亲真身到底是谁,有多大的能耐,但从母亲的神情可以看出,此去十分危险。

“爹……”

楚国公回头。

青衣不舍地望着父亲,更多的却是信任,“小心。”

如果放任群尸不顾,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父亲要去做,那么就有他的办法,虽然危险,但她不能阻止父亲。而且就算她出言阻止,父亲也不会听她的。

她能做的,只是相信自己的父亲。

楚国公笑着轻点了点头,不愧是他的女儿,关键的时候,没有那些婆婆妈妈。

月娘看着走出门口的楚国公,反而冷静下来。

突然捡了青衣跌落在地上的赤水剑,在手腕上一割。等青衣发现,想要阻止,她已经割破手腕。

“娘,你这是做什么。爹未必会……”青衣撕下衣衫一角,要去包扎母亲手腕伤口,却见一条指甲盖大小的幼小蛇鳗从她伤口处游出。

月娘抓住那条小蛇鳗,平静地看向青衣,“你真的很想化去肖华体内的朔月?”

青衣一怵,按住母亲手腕上的伤口,这样的问题根本无需回答。

“朔月可解,但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月娘眼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女儿。

她知道女儿为了肖华,甚至可以魂飞魄散。但魂飞魄散后,无知无觉,并非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是明明知道他就在那里,却永远不能靠近。

“怎么解?”青衣抬头看向母亲,她不在意任何代价。

月娘将手中幼小的蛇鳗放在手心上,“这是千年妖鳗结下的幼鳗。种下它,它可以吞食你体内的‘妾’盅,以后就算你站在他面前,也引不起他体内的雄盅萌动,只要一年时间,失去妾的雄盅,就会枯死在他体内。”

青衣心脏砰地一跳,向母亲手中抓去。

月娘手一合。将那条幼鳗攥进掌心,眼里是浓浓的心痛,她竟连什么代价都不问一问。

青衣抬眼看向母亲,“娘应该知道,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即便是与他从此天地之别,也可以?”月娘攥着幼鳗不放。

青衣长睫微微一颤。“可以。”他体内雄盅早晚反噬,等他再压制不住雄盅,他们又何尝不是永世之别?

月娘深吸了口气,“它进了你的身体,从此与就你共用一个身体,也就是说,你从此为妖。它吸食了男人精阳,就会成长,等它长大,你压制不住它,被它控制意念,便会噬血成性,坠身为魔。蛇鳗只奈何不了修成元阳的男子,但天地间,也只得紫微大帝修成了元阳。”

青衣蓦地一笑,那笑未到眼里,就已经消失,原来是另一条朔月,不同的是将他体内的朔月移到了她的体内,改名为蛇鳗……

娘说的太过委婉,她说天地间只有紫微大帝修成元阳,肖华自然不能,既然不能,他们也就不能在一起。

除非她愿意吸取他的精阳,可都坠身为魔……

否则,他们只能如同彼岸花,花和叶永不相见。

但这对青衣而言,已经足够,起码他不会再被朔月反噬。

刀光闪过,割破手腕血管,伸到母亲面前,“如果有一天女儿坠身为魔,娘别舍不得取我性命。”

月娘眼里泪光闪过,笑了笑,“只怕娘帮不到你了。”摊开手掌,幼鳗在瞬间钻入青衣血管。

青衣轻抿了唇。

月娘慢慢给青衣包扎着伤口,柔声道:“如果你爹是真身,这些妖孽自是伤不到他丝毫,但他下到凡间,定是要封去仙魂,禁去仙术。我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将封忌冲开,但娘看得出,他冲开的不过是封忌一角,这许许多多的丧尸,他不可能一一杀去,要想结束这场灾难,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自爆真元,与尸群同归于尽,运气好,魂魄冲出这凡胎,倒可以重回九重天,如果灵力不够,冲不出去,只能魂飞魄散,从此化在八荒之中。”

青衣脸色微青,娘宁肯死也要维护父亲的名誉,可见父亲在她心里何等重要,父亲活着,她还有些想头,父亲如果没有了,她自然不会再有活下去的念头。

“娘是想随爹去?”

“你小看你娘了,我去助你爹返回九重天。以后娘,就不能再在这里陪着你了。”

青衣松了口气,如果娘能和父亲一起重回九重天,倒是好事一桩。

月娘平静把雾竹林所有出路说了一遍,看着女儿额头角慢慢漫出一朵赤红色的蛇鳗花图腾,让青衣清秀的面庞凭了几分媚骨的妖娆。

伸手轻轻抚上那朵妖娆的图腾,“蛇鳗很快会在你体内醒来,在它还没有适应你的身体以前,你浑身血脉会有所闭塞,在这段时间里,你会比寻常人更柔弱,在它适应你的身体前,找个安全地方,保护好自己。”

她欠女儿太多,多得无法向她恳求原谅,叹了口气,起身向楚国公离开的方向急追下去。

青衣忽地觉得额角一阵跳痛,那痛很快地从额角蔓延向全身,浑身的血脉如同针扎一般。

她知道蛇鳗将要苏醒,她不知会变得如何柔弱,但清楚地明白,她必须在变得柔弱前离开。

跃身而起,向洞外奔去。

出了门,见外头曾追赶她们的尸群已经尸横遍地,不难猜到,是父亲的手段。

她飞奔到三叉路口,上头洞外,也没有再听见尸群的声音,她小心地攀上石台,见父亲悬浮在半空中,双手合十,身体被一圈光团包裹,突然一声巨响,那团光团化成血红雨雾向四面八方炸开,同时一个身影向血雾飞扑过去。

耀眼的光华刺得青衣睁不开眼,等她能看清眼前的事物,已经失去了父亲和母亲的身影,雷声滚滚,密密麻麻的电光从天空砸了下来,所过之所,丧尸支离破碎,血水搅着雨水流淌开去。

“爹,娘……”青衣苍白的唇微微哆嗦,飞奔向前,入眼尽是丧尸的残肢碎肉,哪里有爹娘的身影。

“平安,快离开。”月娘虚弱的声音传来。

“娘。”青衣向声音传来处寻去,见竹稍上母亲的身影淡得象是被风一吹就能散去,她手中托着一缕若隐若现的光华。

月娘的身体已经透明得几乎难以辩认,“平安,娘要去了,你保重。”她说完,向青衣微微一笑,看向手中光华,眼里满满地柔情,是青衣从来不曾见过的幸福笑容。

青衣突然意识到,那团光华是父亲的魂魄。

月娘在光华上轻轻一吻,将光华往天上抛去,光华向天空慢慢飘去,而月娘的身影在空中淡去,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青衣用力吸了吸鼻子,强忍下涌上来的泪意,毅然往山谷深处而去。

她不知道母亲是否还能重回九重天,是否能与父亲在天上团聚,但她知道,母亲的心愿己了。

山容深处虽然是条死路,但照母亲的说法,可以顺着树藤爬上陡壁。

母亲说过,她时间不多,虽然雾竹林有许多出口,但她不知道其他道路上的尸群是否已经清除,她不敢冒这个险,而这条路是最近的,也是她目前知道最安全的道路,她动作快些,应该能在身体变化前离开这里。

她很快知道母亲所说的柔弱是如何的柔弱法。

浑身的力气,如同流水一般泄去,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攀上石壁,却提不起一丝力气挪上这一步。

她回头望了望身下陡壁,头一阵晕眩,苦笑了笑。

看来,她终究是逃不过粉身碎骨的结局。

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手再抓不住藤条,一点点地滑开,她绝望地闭上眼。

也罢,这下真要一了百了了。

肖华,或许这真的是最好的结局。

突然手腕一紧,被人紧紧抓住。

她睁开眼,入眼是一张绝色的美人面庞,美人望着她的眼,如冰一样的冷。

319 急(一)

楚国公让幼天赶来报信,说要慢半拍的密码还没有输入,通道石门就缓缓滑开,肖华幽黑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

夜察觉肖华神色有异,问道:“怎么?”

“你带人出去,我去寻国公。”肖华丢下一句话,人已经如飞地向来路而去。

去接楚国公的幼天神色慌乱地去而复返,见着肖华,还没有开口,径直跪了下去,“属下该死……”

肖华面色一凛,“出了什么事?”

“国公不见了。”

“不见了?”肖华心头的那份不瞬间得到印证。

“我回去接国公,可是找遍了整个山洞都没有人。我开始以为国公同兄弟们一起,可是二虎子说国公累了,靠墙休息,等我去接,并没有同他们一道。我也挨个地看过,队伍里确实没有人。”

幼天丢掉的是楚国公,是皇上的老丈人,死的心都有。

“你先别哭,把经过细细地说一遍。”肖华第一反应就是楚国公撇下他,自己去寻青衣了。

来路入口外头这时候已经被尸群包围,那道门一旦打开,尸群就会蜂涌而入,以楚国公一人之力,无法抵拦。

所以楚国公不可能从那道门出去。

楚国公故意支开他和幼天,说明这洞里另有路口。

他现在需要知道的是楚国公在什么地方不见的,然后再以那里为中心点,扩散开去寻找其他出口。

幼天跟着肖华也有一些日子,知道肖华心细如发,在寻常人眼中毫无线索的事,到了他那里也能看出点蛛丝马迹。

当下将前后经过细细地说了一遍。

肖华听得很认真,特别是二虎子见楚国公靠增休息,提出过背他前行,被他拒绝的那一段,更是问得极为详细·不漏掉一点细节。

“你可记得楚国公停下休息的地方?”

幼天摇头,“二虎子也说不清具体的位置,不过我按着他和楚国公开的时间大概算了下,虽然不能精确到国公坐下的位置·但大致地方是不会错的,我来回寻了几遍,都不见国公的人影。

“你走到头没有?”肖华虽然认定国公不会从进来的门户出去,为了保险仍问了一句。

“到头了。”

“可有异样?”

“没有异样,但通过石门,能隐约听见外头尸群的咆哮声,不知外头到底堆了多少行尸。”幼天光想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肖华听完,更加确认这山道里另有道路,让幼天先行离开告知夜,他自己带了火把往回寻去。

他照着幼天所说的,来到楚国公与队伍他开的地方。

徘徊一阵,视线落墙边的一处地面上,地面上滴着几点松油,松油上粘着一点散落的尘石粉沫。

他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些松油,在指尖上搓了搓,是从火把上滴下的松油。

幼天说过·他离开时,把手中火把交给了楚国公。

山洞中湿冷,石壁上一般不会掉落石粉。

飞快起身,举起火把往墙上照去。

看了一阵,用手摸向墙面上突起的一处,左右转了转,手中石头微微一动,他呼吸不由得微微一窒。

他精通奇门异术,略试了一会儿,就寻到门道·将那石块取下,露出里面的凹坑,仲手进去摸索一阵,身旁果然无声地滑开一道矮门。

肖华不再有任何犹豫,闪身进门。

到了三岔路口,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丧尸·他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噪子眼上。

看了看两边道路,跃上头顶平台。

放眼望去,平台下堆满了尸身,他的心脏开始止不住地狂跳。

他不能确定这些丧尸是谁杀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有人被尸群围在了这洞里。

肖华深吸了口气,仍跃回山洞。

在其中一条通道的尽头,看见那间布置奢华的石屋,他拨出蛇鳗向上的竹片,眼皮轻轻一跳。

轻抿了薄唇,认准一个方向寻去,尸堆下露出一支戴着玉镯子的女人手。

他脸色微变,这玉镯子,他见过。

在他十岁那年,楚国公的一个结义兄弟大寿,他陪楚国公和青衣到永城祝寿。

在他们进入永城时,他看见一个瘦骨如柴的少年,正蹲在街边看着一只狗吃食,吃的是一个发霉的馒头。

馒头发了霉,又泡了水,那狗啃了两口就走开了,那少年满脸欢喜地飞扑上去,抓起那个霉馒头,三口两口地塞进口中。

青衣与他同车,他看见了,趴在车窗上看风景的青衣自然也看见了。

他觉得那少年很可怜,但这世上可怜人实在太多,他一个一个地帮,又能帮得了几个,要想不再有这样的可怜人,只有一个办法,国狸民富。

正想放下帘子,却见那狗看见少年捡了馒头吃,又回头来抢,少年害怕被狗咬,慌不择路,撞到他和青衣所乘的马车前。

护卫提鞭要打。

只得五岁的青衣奶声奶气地叫道:“住手。”

但那一鞭已经落在了少年肩膀上,顿时衣破肉裂,渗出血来。

青衣铁青了小脸,叫道:“停车。”她人小,声音也还带着奶气,但怒喝起来,自有一股威严。

她是楚国公府的嫡小姐,又是极受楚国公宠爱的,她叫停,车夫哪里敢不停。

小青衣从车里包了包点心,跳下车,把点心递了给小叫化,“吃这个吧。”

小叫化见她头上梳了个小小的坠马髻,髻上串着两颗龙眼大的珠子,他再没有见过好东西,也看得出那两颗珠子不是寻常小姐能戴得起的,当时青衣穿着一件碎花小袄,领头镶着一圈白狐毛,将她粉雕玉琢的小脸更衬得如同粉堆出来的,就连他们这里最有钱家的小姐也没有她可爱。

再看侯在道上的家丁以及全身武装的护军,知道是大官家的小姐,吓得白了脸,哪里敢接。

青衣见他吓得傻了,扁了扁小嘴,把点心塞在他怀里。

小叫化饿得没有力气,竟被推得往后一个踉跄,拉动伤口,痛得哎哟一声,伤口处渗出了更多的血。

青衣看见,越加恼怒,回身抢了刚才抽打小叫化的护卫的马鞭,没头没脑地往那护卫头脸上一阵乱抽。

她年幼力小,但自幼随楚国公学武练功,这么一顿乱打,仍把那护卫打得一脸红肿。

青衣终究年纪小,抽了十几鞭子,就没了力气,前头楚国公的亲兵跑来问为什么停下,见小姐正在打人,而路边立着个叫化,也猜到是什么回事,瞪了小叫化一眼。

小叫化吓得脸儿发青,向后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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