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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呲牙咧嘴的完成人生第一回男女之欢。.56

作者:末果 当前章节:147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9:35

肖华微微一怔,还没有回答,从后头追上来的凌云抢着道:“你爹为了你娘连昏君都做了,怎么可能有新欢?”

肖华:“……”

小龙儿在燕京呆了一些日子,已经知道什么是帝王,也听说书人说过昏君,知道昏君就是很坏的皇帝,想不明白坏皇帝和新欢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很不认同师傅的话,不认同父亲是昏君,是坏皇帝。

但刚才爹爹和那个女子站得很近很近,他却是看见的,揪住不放,“可是爹爹刚才明明抱着那个女人。”

肖华神色微僵,不自在地睨了身后三步外一个望天,一个看地的凌云和丹红,轻咳了一声道:“爹爹不是抱着她,是跟她打架。”

小龙儿回想,方才父亲的手确实是卡在那女子脖子上,和抱着娘亲的模样不同,终于觉得父亲和那女人确实在打架,“爹爹为什么要打她?”

“因为她以前经常欺负你娘亲,爹爹是代你娘亲讨个公道。”

“那我们回去,把她再打过一遍?”

“儿子,做人要厚道。”

“最不厚道的人,难道不是爹爹么?”

“……”肖华飞快地睨了小龙儿一眼,那女人是怎么教儿子的,念头刚动,心头又是绞心拧肺地痛。

这一日,肖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陪着儿子,直到入夜,哄睡了小龙儿,才走出屋子,看了一眼在院中备了酒水,侯在石桌边的凌云,迟疑了一下,走了过去,在桌边坐下。

凌云为他斟满一杯酒,“你体内的盅已经解了,难道还不肯死心?”

肖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如今并无他想,只是想在这里把莫忘养大。”

凌云暗叹了口气,这孩子有娘的时候没有爹,如今有爹了,却又没了娘,委实可怜,“你那破理由,能哄得了他多久?”

在旮旯里打小怪,除了三岁孩童,谁信?

“哄得了多久,是多久。”这破理由是青衣想出来的,他不打算另外寻理由哄骗小龙儿。

凌云看了看肖华,终究没能再说出什么,默默地为他又再把酒斟满。

“陛下再无封皇纳妃之心,他要立莫忘为太子。”

肖华握住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才又将杯中酒一饮尽,“也好。”青衣这一死,伤透心的并非他一个。

二哥执意终身不娶,他又岂能不知原由?

对这个兄长,他可以倾其所有,什么都可以让,但独她不能让。

二哥这辈子算是错爱了,二哥对他也是凡事不争,包括她,他虽不争,心里却只蓄了她一个,再容不下其他。

强迫自己与不爱的女子交付终身,倒不如一个人来得自在。

凌云暗叹了口气,他们兄弟二人都情寄一个女人,当真是场情孽,“我和丹红会留在这里教导莫忘一些日子。”

“嗯。”肖华声音淡淡,论能最看淡世间百态的人不是他,而是凌云。

若论胸襟最为宽阔,最能隐忍的人,也不是他,而是丹红。

有凌云和丹红教导莫忘,他可以放心。

“等天下太平了,我和丹红来此间陪你养老。”

肖华终于抬眼睨了凌云一眼,他虽然不能肯定丹红对夜是否真的死心,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丹红对凌云打心眼里好。

不管凌云在丹红心里占了几分重量,但凌云终究得了他想要的。

“好。”

软骨散对青衣毫无用处,留在这里扮柔弱,一来是等天星子离开,二来是想静心地渡过这八十一天,等肖华体内的朔月解去。

彩衣每每来拿语言刺激她的时候,她就装死,好在彩衣吃过一次亏,虽然见她总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却不敢太过靠近她。

横竖有人管饭,有人倒马桶,她也就乐得在这里清修疗养。

彩衣不来骚扰她的时候,她就从暗格里取出赤水剑和凤雪绫练功。

除了常想起小龙儿和肖华,心里有些难受,日子倒也不难过。

等小鳗和她当真完全融于一体,行动恢复正常,已经是小鳗吞噬雌盅第八十一天上头。

第八十一天,也是肖华体内的盅完全解去的日子。

她扳着手指算了又算,越算越坐不住,他体内的盅解了,对她的心也就该死了。

但一想到他的那倔脾性,不知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心头就象住进了千百只蚂蚁,搔得她心烦意燥,无论如何,也得去看一看他,亲眼看见他安然无事,才能放心。

好在那时母亲不愿等她死了,只有彩衣知道这里的秘密,所以能告诉她的,都尽数告诉了她。

这间密室机关虽然巧妙,但对她而言,实在不是难处。

乘婆子取了饭碗出去,瞅着外头无人,溜出密屋。

肖华派来的‘点子’已经苦守了三个月,这三个月没有半点收获,看守难免略有为松懈,被她瞅到机会,翻出宅院。

一路上也不见天星子,只觉得天都开了,以后可以我行我素,寻一个时常能看见肖华和小龙儿出入的地方住下,在暗中陪他们渡过这一世。

找了个地方,换了衣衫,戴上慕离帽,大摇大摆地朝城外走去。

刚出城门,一股强大的威压向她兜头兜脸的压来,压得她身上的气血翻江倒海地往上涌,青衣忙将涌到口中的血水强行咽下。

好在有慕离遮面,门口官兵并没有看出她的异样。

不露痕迹地略略退开,稳住心神,慢慢前移,只往前移得前步,就觉得胸口中闷痛,难以呼吸,忙重新不着痕迹地退了回来。

暗骂了声:“该死。”返身回城。

除了天星子,不会有人能布得下如此强大的天网。

就算蛇鳗与她完全融合,她也只是半人半妖,还是个离开娘胎不久的幼鳗,岂能与七星子之一的天星子相斗?

青衣郁闷得想撞墙,后悔煽动那些人骂他色狼,毁他名声,把他激恼,现在这个天星子真跟她耗上了。

天星子在城门口布下天网,那么其他地方也同样无法通行。

她除非会地遁,否则,天星子一日不离开增城,她就得在增城陪他玩一日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329 意外相见

青衣返回城里才发现,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天星子不但自己跟她耗,还弄了一堆的道士分散在增城各处蹲点跟她耗。 ..

看样子,不把她就地正法,誓不罢休。

默默地把天星子的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一遍,站到街边一个小摊前,佯装看一支银钗子避开身边蹲点的两个道人巡视的目光。

好不容易等那两人看去别处,放下钗子准备闪人,却一头撞上一人,藏青色的道袍立刻跃入眼中。

那人礼貌地扶了她一把,助她站稳,“姑娘有没有撞到哪里?”声音朗脆,极是好听。

但声音的主人却是青衣最怕见到的天星子。

青衣眼皮跳了一下,顾不得被撞得发酸的鼻子,捏着噪子道:“没伤到哪里。”说完转身就走。

天星子忽然闻到一丝淡淡地幽香,极是好闻,但这味道……天星子眸子蓦地睁圆,温和的面庞顿时沉了下来,“姑娘留步。”

青衣郁闷得想哭,天星子,我上辈子挖了你家祖坟么?

加快步子,三窜两跃地挤进人群。

明明狼狈逃窜的形容,却是别样的妖娆,这等姿容即便是在九重天上,也难有人可以媲美,天星子望着隐在人群中的妙曼身影,脸黑了下去,喝道:“妖孽,哪里走。”

青衣头皮发麻,抹了一把辛酸泪,跑得更快,做妖果然是惨了些。

天星子虽然为仙,但仙有仙规,不可扰乱凡间次序,他不能露出仙人迹象,惊吓到凡人,这时候,又正是街上人多的时候。他被挤在人群里,转眼不见了青衣身影,急得两眼瞪成了灯泡。

青衣挤出人群,眼见前头来往的人只剩下三几人。等天星子追了出来,她可真是无处藏身了。

一辆马车缓缓过来,青衣回头望了一眼,已经隐约看见天星子头顶道冠。将脚一跺,跃上马车,一揭车帘,看见男子一袭白色袍角。道:“麻烦先生让我躲一躲。”

也不等他答应,径直进入车内,回头见天星子正扒开人群出来。向这边望来。

青衣吓了一跳。忙把车帘放下,转过身来。

风拂开脸上面纱,与车中人对了个面对面,都不竟怔了。

车里端坐着的白衣男子竟是身为平阳侯的肖华。

青衣忙收了纷乱的心神,不着痕迹地垂下头,面纱落下,再次将她的容颜掩去。

肖华怔怔地看着面前的面纱。眼前仿佛还是刚才一瞬间所见的那张绝色秀丽的面庞。

但她明明巳死,怎么可能是她?

青衣强忍着内心的不平,侧身轻揭车帘,看向车外,见天星子已经被抛得老远,渐渐失去人影,回身朝肖华点了点头,“谢谢先生,先生之恩,来日再报。”

说完,不理飞扬的马车,脚尖轻点,跃下车。

肖华直到这时,才回神过来,紧跟着跃下马车,拦住青衣的去路。

“青青,是你是么?”

“先生认错人了。”青衣转身急走,用不了多久天星子就会追来,她虽然不知道肖华如果知道她现在成了妖,会怎么样,但她可以肯定,他不会允许天星子在当着他的面将她打杀,他以凡人之身对抗天星子,后果不堪设想。

青衣心里焦急,只想尽快脱身离开。

肖华失而复得,哪里还肯再放了她走,向她又走近些,眼里是平时绝对看不见的淡淡痛楚,“青青,我做错了什么,让你又不肯再理我?”声音极轻,温柔得象是怕语气重气一点便会吓跑她。

这温文的模样,温柔的嗓音,是这八十几天来,几乎每一夜都出现在她梦中的,每次醒来,枕边都泪打湿,真希望能有机会再看看,再听听,这里看见了,听见了,心里却说不出酸楚。

她忍着心痛,淡淡道:“先生真认错人了。”斜睨了一眼来路,唯恐天星子就此追了上来。

肖华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去,嘴角却仍攒着温柔的笑意,“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不想见我,也没有关系,可诺诺想你得厉害,他就在增城,你不看一看他么?”

青衣的心脏象被一只手紧紧握住,痛得透不过气,她隔着慕离面纱,深看了肖华一眼,闭上眼睛,不让涌上来的泪水流下来,当然想看,做梦都在想他们父子,可是她现在是在被追杀啊,难道要让诺诺看见自己的母亲被人当妖除去?

深吸了口气,道:“这个先生好生莫名其妙,小女子未嫁,哪来的儿子。”说着绕开肖华,向林子方向走去。

肖华不再说话,伸手向她手臂抓去。

青衣闪身避开,帽上面纱却留在了他的手中,随着她后退的力道,面纱滑落,她略为苍白,却清雅秀丽的绝色面庞。

他眸子微微一黯,“青青……”

风吹起她额上发缕,露出额角的艳丽的蛇鳗花图纹。

他视线落在那朵蛇鳗花上,忽地见那柔弱的花瓣动了一下,将后面的话生生咽了回去,眼里是无法掩饰地诧异。

青衣心头一阵紧痛,飞快抢回他手中面纱,重新遮去脸庞,同时也遮去额角的那朵妖娆的蛇鳗花。

逼出冷淡愤怒的声音,“增城难道被燕国拿下就没了法度,光天化日下,也敢公然调戏民女?”

青衣虽然已经重新戴上慕离,遮去脸容,但肖华的视线仍停驻在她额角的位置,心头象被猫儿抓过的线团,乱得理不出一点头绪,“你别怕,我不会碰你。”

远处一群飞鸟突然飞起,青衣脸色一变。

肖华见她神色有异,顺着她的目光方向看去,看见被风扬起的一截藏青发带,那发带,他不陌生。

青衣乘这个机会,突然猛地将肖华一推。

别说肖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手,就算想到,也不会抵抗,被她推开两步,青衣闪电般闪身进了身边丛林。

肖华刚想追,只见人影一晃,被天星子拦在身前,往前望去,只得树叶随风起伏,哪时还有人影。

天星子望向马车,急急问道:“那妖孽在哪儿?”

肖华急着追赶青衣,本不愿与天星子纠缠,但听到‘妖孽’二字,微微一怔,心里一动,看向天星子,“你在追妖?”

天星子在增城蹲了近三个月,好不容易才见着这小妖现身,结果又追丢了,心里正急,听了肖华的问话,险些一口血喷了出来,世子转世转傻了?

他是道士,不捉妖,还捉贼不成?

“当然。”

“什么样的妖?”

雾竹林出了丧尸事件,瘴气十足,引来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也属正常,要不然上头何需派人来清理残局?

所以肖华对天星子清除瘴气外带除妖的事,懒得过问,也没有心思过问。

刚才那女子分明就是青衣,天星子却口口声声说她是妖,而体内的朔月又清得渣都不剩,说明青衣已经不在人世,但方才那张脸容,他就是死也不会忘记,可是她额角的妖纹……

青衣又如何能是妖?

“一条初生的蛇鳗,就是那个抵毁我的名誉,说我是……是……”天星子想到那天的臭事,气得面皮发青,‘色狼’二字终究说不出口,哼了一声,“如果我料的不错,一定是雾竹林那些妖孽吸食了大量元阳,生出的孽种。”

“我看见她上了你的车。”

“她早下车了。”肖华从容上车。

车帘揭起,果然没有了那小妖的踪影,天星子骂了声,“见鬼。”向来路急跃而去。

青衣怎么可能是蛇鳗?

但以天星子的修为,不可能连只妖都看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华眉心微蹙,忽地蹙紧的眉心完全舒展开来,吩咐车夫不要停车,径直回府,而他则轻飘飘地离了马车,向青衣离开的方向追寻下去。

增城最美的地方除了雾竹林,还有一处一望无际的荷塘。

肖华在荷塘边寻到正抱膝坐在青石上的青衣,慕离帽被丢在一边,她仰望着头望着天边,额角的蛇鳗花在阳光下,不时地动一动,妖娆地勾人心魂。

她轻叹了口气,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噙着一丝无奈。

肖华不由地停下,站在离她三步之处,静静地看着。

他们还在乌山时,每次他离开乌山去执行任务,她总会这样坐在湖边望着天,等着他回来。

除了多了额角那朵妖娆的蛇鳗花,那眉那眼,那神情过去无一不同。

肖华眼角微微湿润,说她不是青衣,他死也不会相信。

青衣听见身后轻响,回头,却见是肖华站在身后,漆黑的眸子里涌着难辩的神色,微微一惊,忙把起身,伸手去摸身边的慕离。

她刚刚动弹,腰间一紧,被他揽住,猛地把拽入他的怀中,被紧紧抱住。

青衣脸色微变,抬头看向他,“先生。”后悔看见这片湖想起与他的往事,情不自禁地停了下来。

他那么了解她,自然会知道去哪里可以找到她。

肖华热且痛的眼紧锁住她的眼,她这一世失去记忆后第一次见她,就唤他‘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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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虐了这么久,明天煮一锅好肉喂姑娘们,大家不要错过。

☆、330 我来喂你

这声‘先生’令他心间酸楚重重叠叠地涌来,抱着她单薄身子的手臂,不由得收紧,“我知道是你,不会再被你骗下去。 ..com”

青衣哪里肯认,用力挣扎,冷道:“先生认错人了,我不是先生要找的人。”

肖华哪里还会相信,将她抱得更紧,“我会证明。”抱了她,突然脚尖一点,跃入荷塘。

青衣吃了一惊,他疯了吗?

花海茫茫,不见边际,不知他这是要做什么。

荷塘固然美,但叶海下全是淤泥,掉进去,非得变成两个大泥人。

肖华在身影落下之际,脚尖又在荷叶上轻轻一点,身形又再升高,如此起起伏伏,片刻间竟已经去到菏塘中心。

青衣这才发现,荷塘中心竟有一处不小的岛屿,岛屿上遍布着各色野花,又有一块被太阳晒得极暖的巨大青石。

有风拂过,荷香,花香夹着各色花瓣随风轻扬,竟如同仙境。

只是周围荷叶长得高大茂盛,而这处仙境般的地方,离得又远,所以才不被他人发现。

地方虽美,但青衣却无心欣赏,望着咫前薄唇紧抿,一双俊目紧锁在她脸上的肖华,心里七上八下。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会知道。”他吐息间尽是她熟悉的清冷的白玉兰花香。

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乱跳,这么久了,还是不能淡然地与他单独相处,“我要回去了。”

“你要回哪里?”他的声音磁哑,漆黑的眸子不知是不是被花瓣酝染,渐渐转浓,眼睑垂下。看向她嫩如此间花瓣的唇,慢慢低头下来。

青衣完全慌了神,然被他囚在怀中,动不得丝毫。只能转脸避开,滚热的唇擦过她的唇,从她细滑的肌肤上滑过,落在她耳衅。

他眼里象燃了两团火。声音哑且沉,“真不肯自己认?”

青衣知他敏感,但自己已经成妖,再不是以前的青衣。也不是过去赤水女子,只要自己不认,他能奈她何?

冷下脸。“我确实不是先生所说的人。还望先生尊重些。”

他撇脸低笑,“尊重?我亲近自己的女人,有何不尊重之说?”

青衣心尖一颤,声音愈冷,“先生说过,不碰小女子。”

他微微一笑,声音越发的低柔。没有半点不肯定,“我答应的只是一个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的民女,但我怀中之人,却是心头所爱青衣。”

青衣实在不明白,她头上还顶着朵蛇鳗花,他怎么就能这么肯定,“如果先生要蛮不讲理,将黑说成白,小女子无话可说。”

他斜眸睨来,笑了一下,“是黑是白,你心里明白,不过我会让你无从否认。”

青衣突然似有所觉,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你要做什么?”

他不再说话,一手仍紧揽着她,不容她动弹,另一只手却滑到她腰间,解去她腰间系带。

此时初夏,天气已经转热,她身上不过是一件单薄绸衣,柔滑的绸衣失去缚束,自她肩膀上滑落,似雪的肌肤被明艳的晚霞映上一层淡金,少女幽香袭来,更胜过幽幽荷香。

他平时温文而雅,清漠文秀,但青衣却哪能不知,这个人到了床上是何等霸道无耻。

瞧他神情,分明胸有成竹,巳然猜到她目的何在。

她什么都可以装,可以不认,但身体的特征却无法改变。

之前不是没有想过,但知他虽然霸道无耻,但在男女之事上,除了对她,却从来不曾勉强任何人,所以才有持无恐。

哪想到他此时竟会做出这事。

先不说此处荷岛,就算她经脉未损,也没办法象他那样凌空来去,就说此时,虽然蛇鳗已经适应她的身体,但她原本的血脉终究因蛇鳗的植入而受创,伤愈之前,虽然行动上敏捷一些,但实际上和不会武功的寻常人没有两样。

如果他强行为之,她在他手下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脸色瞬间刹白,伸手抓住他正牵扯着她褥裤系带的手,“堂堂王爷,难道也干出这种强占民女的事?”

彩衣虽然没有追到燕京去,但对肖华的事更为关注,青衣呆在密屋里,隔着水晶屏,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得明明白白。

知道他已经让位,虽然只肯受平阳侯的称号,但终究是个王爷。

他抬眼睨来,墨潭般的眸子里噙着讥诮谑笑,“民女?”

青衣知道急情这下露了马脚,紧抿了唇不再答话。

肖华却没有因为她的沉默就放过她,戏笑道:“刚才是谁说不认得我?”

青衣只得道:“侯爷名满增城,小女子再是眼力差,也不会看不出来。但知道侯爷的人多去了,难道个个识得侯爷?”

这女人有多倔强,肖华再清楚不过,见了棺材也未必落泪,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不再与她哆嗦,将她摁倒在青石上,“你还是自己认了好,免得说我欺负你。”

青衣咬了咬唇,他欺负她还少吗?

铁青了脸,狠声道:“侯爷执意相欺,如果我当真并非那人,那该如何?”现在她只报着一丝希望,希望他心底不是那么肯定,只要有一点犹豫,就有可能让他停下。

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如果当真不是,我自备血刀,任你凌迟,可好?”他说的轻松,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他只是随口说说。

青衣轻轻一颤,心一点点沉了下去,紧抓着他的手更不肯放。

他丝毫不受她手上力道影响,只轻轻几番拉扯,她如玉的娇柔轻颤着展裸在青石上。

她无力地闭上眼。

他的视轻扫过她浑圆尖挺的胸乳,那两点嫣红,仍如初次所见那般娇嫩,一握的小腰也如当初,所有一美好都是他梦中常见的,无数次盼着能再上一看。

然此时,他无心欣赏,线视径直落在她夹紧的腿间。

凝脂般的肌肤诱人地微微隆起,没有一根毛发。

不过脚根处却多了一朵赤红的蝴蝶印记。

小小的赤红的蝴蝶花印记象被风吹得如同要活过来一般。

这是她与他的上一世的初夜,留下的印迹,洗不去,也抹不去。

他虽然不知道她如何得来幼鳗,并把幼鳗植入体内,但他却清楚地知道那条蛇鳗与她合二为一,将她妖化,她既然为妖,自然就冲破转世为人的封印。

脱去凡胎,这印迹自然也就显露出来。

事到如今,她还能怎么抵赖?

她即便是闭着眼,也能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动不能动,避更无从避,脸上晕红迅速传开,化遍全身。

他长指划上,在她腿间那抹娇嫩的嫣红上轻轻划过,引来她轻轻一颤。

她这才发现,可以动了,立即抬腿踢他,却被他乘机分了双腿,挤到她腿间。

只有她能有的妙曼尽在他眼底。

她虽然能动了,但被他握住腰身,越加挣不出身来,扭动的娇体,更加诱人之极。

他久久凝视,终于轻叹了一声,低头下去,滚热的唇落在那朵欲滴的蝴蝶花上。

她的体温,随着温热的肌肤传到他唇间,淡淡的少女体香,是他所熟悉的。

无论她口中承不承认,都已经不再重要。

她羞得忍无可忍,哪肯这么老实呆着,任他观赏胡为,挣扎得越加厉害。

却不知越是如此,越将他腹间邪火煽得无法灭去。

这女人本是他爱极,又想极的,无数次在梦中与她邂逅欢好,这时失而复得,在他眼前,哪里还能再忍。

雪肌中的那诱人嫣红在随着她的挣扎不住翕合。

他垂眼看着,体内邪火乱窜,简直要将他浑身血液熬得干去。

长睫轻颤,眸色氤氲。

蝴蝶印记上的徘徊良久的唇,拂过雪肌,挪向那抹欲滴的嫣红,轻吮慢柔地舔了进去。

她身子一颤整个僵住,支身去推他肩膀,可哪里推得动,灵活滚烫的唇反而越陷越深,到得后来竟寻了那处,圈圈点点地舔了进去。

久违而陌生的酥麻卷袭而来,任她怎么忍,怎么推就,腿间仍不受控制地颤抖,粗促的喘息和呻吟从紧咬着的齿间溢出。

而他的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

再这么下去,真一发不可收拾,青衣用力撑着他的肩膀,喘息道:“停下,停下,我们不能……”

他不但不停,反而将舌尖抵上她敏感的软嫩处,轻捻慢吮,将她已经到了边缘的快意,直送上顶端。

青衣不自禁地收紧了臀,那快意迅速化开,直冲头顶,脑中刹时间空空一片,只剩下绵绵不绝的酥麻快意传遍四肢百骸。

他抬眼起来,眼里噙着谑戏笑意,都这般模样了,还强撑。

青衣对上他满含的眼,大眼里慢慢噙了泪,“我是妖,我会吸人的精元……”

肖华眼里多了几分玩味,语气也多了几分挑-逗诱-惑,“那便用我来喂你便是。”

青衣急急地推他,“会死人的。”

“为妖的,只恨不得能多吸些精元,哪有像你这样送上门,还推三阻四的?”

“我不想做坏妖,不象被天星子抓住把柄。”

好久没有写肉了,写得辛苦啊,看在一锅香肉的份上,支持正版啊。

☆、331 凡事有我

他指尖划过她已经被挑弄得充血的红蕊,引来她一阵轻颤,低笑道:"这么善良的妖,我更要好好地喂喂你."

青衣险些一口血喷出来,见他又再埋头下去,慌得往后退缩,却被他牢牢按?瞬坏冒氲?而他毫不停留地舔吻下去,烫热的呼吸轻拂着她的肌肤,无比的煽情.

青衣受不得他这样强烈的挑-逗,用力扭动身子,试图能脱身出去.

然她挣得越凶,他动作越加撩人,生生地将她带入叫人迷失的欲海情洋.

到得后来,她已经无力再挣扎,身体软得象是要化成水.

汗湿的长发紧贴在绯红的面颊上,她小手紧攥着他肩膀衣裳,无力地抬眼,瞪着埋首在她腿间肆意而为的俊秀面庞.

咬了咬牙,他真是天地间最可恶,最霸道的无耻之徒.

又一次极致的快意冲上头顶,她无奈地微仰了头,强忍着身体不受脑?刂频乜煲?虚软地喘息,"够了吗?"

他抬眼看来,对上她隐忍的眼,似笑非笑地缓缓起身.

青衣轻咬了唇,避开他的视线,"满意了就让开吧."

他凝视着她微微一笑,眼里**全不掩饰.

满意?怎么可能满意?

"我想你得紧,停不下来了."长指轻勾长袍系带,丝滑的外袍从肩膀滑下,里头中衣也随之滑开,露出里面硕健的胸脯.

她心脏陡然一收,脸上却烧成了一片,这个魔鬼当真的?

以他的脾性,就算她告诉他,自己已经成妖,体内种着蛇鳗,如果与他做这事,她体内蛇麽拿他采补.也是无济于事.

他根本不会在意.

但他不在意,她在意啊.

青衣急得想哭,屈腿蹬着青石往后逃窜.

身子刚动,便被他的手臂勾住腰间,揽入怀中,**丰润的胸乳紧压上他结实的胸膛,柔软的小腹紧贴他硬实的小腹,腿间更是压了他硬硬的一块热铁.肌肤摩挲,亲密无间.

她呼吸一窒,没等推拒,他已经低头下来.吻住她咬得红艳的唇,她的味道在彼此唇间流转.

她羞得整个人都要燃起来,忙将他推开,仅得一退,又被他紧揽入怀中,他腿间硬烫却在这一退一进间,生生抵进.

青衣低叫出声,扶着他肩膀的手蓦地抠住.

虽然她方才已频频被他的唇舌送上快意云端,早已经湿濡润滑得不成样子.但他身下尺寸,终是粗壮于常人,难以进入.

欲进不进,更生生涨得他五腑俱焚,偏偏怀中人儿,百般不肯依他.

再顾不得怜香惜玉,捧了她结实弹性的臀瓣.猛向压向自己,同时挺身而上,硬撞了进去.

紧窒烫热的包裹,让他终于舒服地透出一口长气.

这时突然感觉到她身体深处有软软湿凉的东西妖娆地缠上他,轻轻吮弄.

她滚热柔软的紧窒,加上鳗儿冰冷的缠绕吮吸,那感觉十分诡异,却又**至极.如果不是他定力极好,又有心理准备,只这一下,便能泄了身.

他眸子微黯,果然,她体内果然是植入了蛇鳗.而且与蛇鳗融于了一体,她的身体也因此变得更加**,让男人沾上她,便再也离不得她,即便是死在她身上也是情愿.

她如今就是一朵天地间最诱人的毒鳕,如果她坠身为魔,天地间将抛起一场涛天的腥风血雨,这也是天星子一定要将她擒下的原因.

然这一切,对他而言,又有何惧?

她不需要别的男人,有他便好,至于那些为了私欲想占有她的,来一个他打一个,来一双他杀一双,就算掀起血浪,又有何妨?

大不了他同她一起坠身为魔,揭去那些所谓‘正义’的假面具.

放开她的唇,贴上她的耳,"你爱我也好,恨我也罢,我们此生此世都得绑成一处,谁也别想离了谁."

青衣微微哽咽,眼前的男人,是她爱极,又恨极的,每每面对着他,都是冰里火里地翻滚,爱他,何尝不想亲近他,但恨他,却又恨不得离他远远地.

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她体内的蛇麽吸取他的精元,他这样根本是将他逼上绝路.

这时被他紧揽在怀中,再无间隙地融于一体,爱与焦虑同时涌上来,对他实在不知该如何相对,憋红了眼,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真恨不得生生咬下一块肉.

他身体一僵,随即重新放松,肩膀上虽痛,心底的郁积却随之散去,于她耳边低笑,温热的呼吸轻拂着她耳边发缕,"解气了吗?"

她松开口,瞪他,解能如何,不解又能如何?

"你再不滚开,就要被我吸成干尸,到时你拿什么来说此生此世?"

"不过是只鳗儿,又能奈何得了我什么?"他笑吻向她,将她放倒,揽着她慢慢律动.

"你……你知道了?"青衣微微一滞.

"别怕,有我."他声音温柔低哑,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她揽得更,慢慢加快身下进出.

她不愿意又能如何?他已经与她紧密接合,这时已经无法让他停下,青衣叹了口气,无力地闭上眼.

他轻吻上她微湿的眼角,将她**的柔弱的身子紧裹在自己身下,与她赤身相拥,肌肤相磨,再无顾虑地深深抵入退出.

没有任何男欢女爱的技巧,全凭着心意慢慢动作,只想与她这么紧紧厮磨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爱他如何,恨他如何,他都不会放过她.

风拂低花叶,隐约能看见在紧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起起伏伏抵死纠缠.

花影斑斓,花香徐徐,喘息,呻吟久久不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花海中才渐渐地静了下来,暖风卷着翻飞的花瓣,轻落在仍紧紧抵死缠绕的两条人影上留连一阵,又再翻卷飞去,道不尽的春光媚意.

她眸子微阖,轻颤的长睫被天边余光在白皙的面庞上投出剪影,神情恬静慵懒,身上酸软地一动不想动.

不止一次地怀疑,他会一直这么做下去,直到彼此死去.

直到刚才二人再次一同从极致的快意云端坠下,他粗促满足地喘息吹拂在着她的耳,她才相信终于结束.

光裸的身体被汗水打得透湿,有风吹过,阵阵清凉.

他缓缓睁开,略撑起身,垂眼看着身下汗渍满面的娇俏面庞,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还有什么话可说?"

她抬眼起来,懒懒地瞥了他一眼,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说?

"我真想杀了你."

他眼角的浅笑,蔓延到眼底深处,荡开醉人的笑意,"看来我得给你上一味药."

"哦?"青衣愕然.

他漫声道:"把这身功夫化去,这样,我才能活得久些."接着声音变得暧昧,"才能与你多行些鱼水之欢."

青衣心脏猛地一紧,砰然乱跳,扬手就打,"无耻."

他轻巧地擒了她的手,压过头顶,修长的手指拂开粘在她脸庞上的湿发,"男欢女爱,何来无耻之有?难道你方才不舒服?"将仍埋在她体内的那物往里压了压.

蚂蚁爬过般的痒在她体内瞬间化开,青衣绯红的面颊象要渗出血,偏又拿他没有办法,沉了脸,"你能更无耻些不?"

他低笑了一声,眸子里又染上浓浓**氤氲,低头含去落在她唇上的花瓣,向她的唇吻覆下去.

她心里一咯噔,不安地扭动身子回避,却被他牢牢摁住.

"看来,还不够累."他微微粗砺的手掌滑下,一点点揉过她软如水绵的身子,牵起她修长的腿,搭上肩膀,手掌落在她臀瓣上,轻轻重重地揉捏一阵.

埋在她体内的软活之物,又再硬挺如铁.

她再次被他撑紧,脸色微变,乱了心神,胡乱求着,"别……不要了."

"别什么?不要什么?"他笑着撑身而起,猛地往里一送,将她的求饶声压碎在呻吟声中.

不等她回神,身体微倾,再不似之前那般轻柔慢送,深送猛撞,直将她白鱼的身子撞得如同水波般乱晃.

她手足无措,只得重新抓紧他结实的手臂,"你是疯的,快停下."

"再疯些,又有何妨?"他非但不停,反而进出间,更加凶狠快速,别说疯,就是死在她身上,他也是愿意的.

他同样恨她,恼她,但她就是他的克星,他离不得她.

直到抽干了她最后一丝气力,他才心满意足地完全释放了自己的**,脑中一片空,只得与她才会有的极致快意,僵直的身体慢慢放松,软俯在她身上,将她揽?俨辉付?在她耳边轻轻一叹,"真想能让你怀上个孩子."

她僵了,久久才道:"你既然知道了,就该知道这是在玩火."

他浑不在意地哂然一笑,"雾竹林里发生了什么事?"他翻遍了增城,独漏了楚国公的那密屋,所以青衣这些日子藏身哪里,他已经有了答案,他想知道她体内为什么坐植入蛇鳗,而且他体内的朔月为什么会死去.

《邪皇阁》就要大结局了,姑娘们等更的苦日子要到头了.

☆、332夫妻同心

事到如今,青衣已经不能再瞒,把那天发生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她说的粗略,但肖华哪能想象不到其中的凶险,虽然凶险,但她终究是撑过来了,轻嘘了口气。

他的封印已经渐渐被冲开,本想和蛇侯再耗一阵,等封印解了,便送他再进一回第六道轮回,永世不得操生。

楚国公却先他一步,把蛇侯送上第九重天。

这么做,看似将蛇侯送去接受该得地惩罚,实际上却是保他一命,免得落得个永不操生的下场。

如果蛇侯在他手中落下个永不得操生,他逆天之行自然走得远了,坠身为魔也不过是早晚之事。

而青衣为了他,自是从此与天别,一头栽进魔道。

肖华哂然一笑,他这个岳父为了女儿当真是机关算尽。

青衣见肖华嘴角攒了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也不知他到底想些什么,伸手在他手臂上用力拧了一把。

肖华吃痛收敛心神,望向眼里带着嗔怒的青衣,将她拥紧,在她脸上轻吻了吻,柔声问道:“怎么?”声音还带着欢-爱后的沙哑。

青衣将他撑开些,“你在想什么?”

肖华道:“在想,我这个岳父当真护短得厉害,唯恐我把玉帝太子怎么了,再回不得九重天,害你跟着我受累。”

青衣脸一沉,她与蛇鳗合二为一,要吸人精元,他不能再碰她,这才是重点,好吧?

结果关键的东西,他不去想,想的竟是这些无关紧要的,臭着脸道:“你以后再碰我。我把你吸成干尸,然后再找下家。”

肖华眉稍微微一挑,“你敢。”

青衣鄙视地‘嗤’了一声,“你死了。还管得了我?”

肖华忽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似笑非笑,“不就是元阳之身么?”口气轻松得如同去街边捡几片菜叶子。

青衣险些吐血。不就是元之阳之身么?

天地间如今在世的神仙只得紫微大帝修成了元阳之身。

哼了一声,“你没有修成元阳之身,休想再碰我一根手指。”

他揽住她肩膀的手,顺着她光洁的背线一路抚下。最后停在她挺翘的臀上,将她压向自己又再抬头的欲-望,暧昧地蹭了蹭。“我们再来一次?”

青衣的脸径直黑了下去。当她的话是放-屁吗?

他权当没有看见她的黑脸,轻舔上她的耳根,“不是说修成元阳之身就可以。”

青衣的手推着他的胸脯,把他撑开些,“你修成了吗?”她跳进铸剑炉的时候,他都不是元阳之身,到了凡间却变成元阳之身了?当她是诺诺?就算哄诺诺都未必哄得过。

肖华笑着轻叹了口气。翻身下来,拾起一旁散乱的衣裳,见她雪白肌肤上点点爱痕,漆黑的眸子不由得一黯。

青衣许久不曾与他亲热,这会光天化日的袒身在他面前,脸上瞬间染上红霞,夺过他手中衣裳,掩去身上羞处,“我自己来。”

肖华微微一笑,也不言语,只是捡了自己的衣裳,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穿戴,他结实的胸腹,好看的腰线毫无遮掩地落在青衣眼中,青衣越加羞涩,“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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