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狡啮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如果是青之王的话,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宜野座老师?”汐里没理会旁边两人地讨论,直接展开了唐之社给自己布置的家庭作业。
“什么事,竹间老师?”宜野座才抬起头,就看到了汐里的胸口。
她用手撑着书桌,身体微微向前倾,那剪裁得极其合身的西装裙把她的腰线勾勒得美妙至极。在一旁的佐佐山和狡啮只是看着她侧面的S型曲线就兴奋到立马冲出了办公室去操场跑圈圈了。
而正面遇敌的宜野座,则直接阵亡了。
毕竟汐里这个动作完全把自己漂亮的深沟展示给了宜野座,而唐之社也很狡猾的让汐里把衬衫的扣子从第四颗开始扣。
“没事,只是觉得GINO SENSEI叫起来很好听。”汐里莞尔一笑,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可怜的宜野座,就这样流着鼻血过完了浮想联翩的一天。
一旁观战的唐之社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为了不露馅儿,她奔回了保健室。
“如何啊?”在保健室里偷懒的六合冢见唐之社进来了,赶紧问道。
“完胜!”唐之社一边笑一边回答道,“还有狡啮那个死古板居然和佐佐山一起去跑操场了,你没看到小朱的眼神,啊哈哈哈!”
“宜野座是DT,狡啮是老古板,佐佐山是大色狼,这个实验不怎么靠谱呢。”六合冢还是很不理解。
“狡啮和佐佐山不用管的啦,最主要是宜野座。”唐之社从抽屉里拿了一份资料出来,扔给了六合冢,“宜野座啊,他的设定就是迷你版的青之王。一样都是白脸的四眼儿。”
“青之王在你眼里就只是白脸的四眼儿吗?”六合冢忍一边翻着资料,一边笑道,“这种机密你从哪里搞到的?”
“你可别忘了,我也是潜在犯啊。”唐之社拿出一根烟,点燃了,抽了起来,“宜野座和青之王宗像礼司两人都是属于禁欲型闷骚男,他们都有做领导的霸气,但是却是恋爱苦手。这种巨大的落差导致他们不得不戴上平光眼镜来装逼,试图将自己最理性的一面呈现给世人,将那些难以言喻的尴尬给阻挡在眼球与镜片那三厘米的距离之间。”
“宜野座是戴的确实是平光眼镜,但是宗像礼司真的是一个近视眼儿,而且还有很严重的散光。”六合冢翻着资料,看到了宗像的视力测试。
“呃……”唐之社手一抖,烟就掉到了地上,烟灰弹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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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里啊,你最近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吗?”看到自己的儿子落荒而逃,征陆大叔却担心地看向了汐里。
“智也叔叔……”汐里抬头看向征陆,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征陆智也,是办公室里,甚至是学校里年纪最大的男性。所以他一直担当者大家长的职责,在西乡校长和吉田主任都接触不到的地方,散发着知心姐姐的气息。
“男人到底喜欢怎样的女孩子啊?”汐里没能抵挡得住那样慈祥的目光,还是将自己心中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汐里你如果烦恼的是恋爱的问题,我是帮不了你什么的。但是你绝对不要自卑,像你这样的女孩子,肯定是人见人爱的,至少没有人会故意地来伤害你。你要相信,像你这样美好的女孩儿,没有人会不怜惜的。”征陆一来就先给汐里安了心。
“但是我不想要别人怜惜我啊。”汐里不想做替身,也不想要同情。
“人的感情是很复杂的,感情的产生也是很莫名的。但是汐里你要清楚一点,男人如果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即使是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喜欢上的,最终都会演变成疯狂的爱的。”征陆瞄了一眼还在操场上面跑圈圈的狡啮和佐佐山。
“那这样说的话,一个男人拒绝了你,就表示他不爱你,对吧?因为如果是疯狂地爱着的话,肯定就不会拒绝了吧?”汐里反推着宗像的行为,心中顿时下起了小雨。
“不,不,不。男人的感情很单纯,但是行为却复杂多了。拒绝你,不一定是不爱你,反而还可能是因为爱你才拒绝你的。男人的爱虽然疯狂,但是却不是不顾一切的,至少他要顾及到对方。”征陆摇摇头,继续说道,“刚才佐佐山说拒绝你的人是青之王吧,像他那样处在高位的人,要考虑的东西肯定比我们平民百姓要更多了,他拒绝你一定是有苦衷的。你看刚才我那笨儿子的表现你就应该清楚,你是绝对被他爱着的。”
“宜野座老师的表现和宗像先生有什么联系吗?”汐里没想到征陆大叔也和唐之社说了一样的话。
“他们都是闷骚的四眼儿啊!”征陆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汐里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个逻辑是怎么回事。
“汐里啊,你真喜欢那个青之王的话,就直接去问他吧。”征陆鼓励一般地拍了拍汐里的肩膀,“男人面对正面的攻击是没办法躲避的!你如果真想知道他爱不爱你的话,就只有直接上了啊!”
汐里一点儿都没被他的话给激励 ,反而是脚软得厉害。
他们都以为她是女超人啊,直接上个屁哟,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啰里吧嗦的PP专场
☆、女教师与演习
“好吧,汐里,你就先拿宜野座老师来练习练习吧。”唐之社笑着拍了拍汐里的肩膀,然后拉着宜野座坐到了汐里的面前。
“为什么是宜野座老师?”汐里瞄了一眼坐得端端正正,规规矩矩的宜野座,有些想笑。
“都说了设定一样的人心理一定也是一样的。”唐之社不耐烦地解释着。
“意义不明。”汐里皱了皱眉头,还是无法理解。
“竹间,你就先拿伸元试一试吧。”征陆大叔在一边帮她打着气,然后又朝着自己的儿子看了看,“伸元,记住,你现在是青之王了。”
“是的,父亲大人。”宜野座点点头,学着宗像的样子用手指和食指推了推眼镜。
“唉,好吧。”汐里受不了这群人的热情了,只好顺着他们的意思先练习一下了。
“咳,咳,那个,宗像先生……”汐里也坐正了,只是她没办法直视宜野座,只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不要用敬语,你怎么一来就把自己的位置摆得那么低啊。要想成为恋人,首先就得对等。叫他宗像,或者礼司都可以。”唐之社立马进行了纠正和指导。
“宗像,宗像,好吧,宗像。”汐里摇摇头,又继续说道,“请和我交往吧!”
“什么‘请和我交往吧’,你电视看多了吧,你现在要问的是他喜不喜欢的你,你干嘛先表白了啊。女孩子要主动,但是也要适当的矜持。交往这种事,还是需要男生先开口的,不然他是不会珍惜你的。”唐之社又打断了汐里的话。
“宗像,你是不是喜欢我?”汐里便直接问了,但是她只是想快点结束这不靠谱的练习而已。
“好的,就是这样。”唐之社满意地点了点头。
“喂,对方可是青之王啊,这样问没问题吗?”六合冢又在一边吐槽了。
“当然喜欢了,竹间老师。”宜野座的脸莫名地泛起了一层红晕。
“那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又和空知老师纠缠不清呢?”汐里皱着眉,一脸的委屈。
“空知?空知银子?”宜野座奇怪地看着汐里,他不知道这个已经离职的老师为何又被提起了。
“你还说和她没关系,如果你们之间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为什么又总是在一起。还遮遮掩掩的,猪都看出来不对劲了!”汐里怨气一上来,瞬间就入戏了。
“我和她真的没关系啊!”显然宜野座还没入戏,他才没把自己当成是青之王呢,他只不过是个DT而已啊。
“骗子!”汐里抬起头,瞪着他。
“真的,我没骗你!”宜野座连忙摆手否认道。
“人渣!”汐里唰的一下子站起来,甩了一个巴掌在宜野座的脸上。
一旁的唐之社、六合冢还有征陆大叔顿时傻了眼。
啪的一声,宜野座的眼镜掉到了地上。
“眼镜男最差劲了!”汐里扭头就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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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野座老师,真对不起。”汐里看着宜野座那红肿的脸,不知道自己的下手居然这么重。为了赔罪,她很自觉地请宜野座吃饭了,但是那一群蝗虫居然也自己跟来了。
“没,没关系啦。”宜野座只能自叹命苦了。
“就是啦,反正宜野老师都是DT,被美女打也是一种福气呀。”佐佐山一把揽过宜野座的肩,哈哈大笑着。
“我说佐佐山,汐里请我们吃饭,你来干嘛了?”唐之社嫌弃地看着已经喝得有些晕了的佐佐山。
“人家汐里愿意,你着什么急啊。”佐佐山打了一个酒嗝,朝着汐里又呵呵傻笑起来。
“没事啦,志恩。”汐里也端着一杯啤酒,“我住院的时候你们都来探病了,这顿饭就当是感谢啦。”
“对了,汐里,你的腿没事了吗?喝酒没关系吗?”六合冢低头看向汐里腿上的纱布,因为她的裙子很短,所以一坐下来就露出了腿上的伤口。
“医生说了没关系的。”汐里拿起啤酒,猛灌了一大口。
“医生都说没关系的话,那就来干杯吧!”佐佐山举起酒杯,大喊着。
“干杯!”汐里喝得也有些兴奋了,她站起来,与佐佐山碰着杯。
居酒屋外
“这群混蛋,喝得也太开心了吧!”伏见搓着自己的双臂,眼红地看着在室内喝酒的众人。
虽然现在已经是四月了,但是晚上的气温还是只有几度的,外加上飘着细雨,更是冷得他直跳脚了。
之前宗像虽然是拒绝了汐里那不算是告白的告白,但是他还是没有撤回伏见,依旧让他跟着汐里。而且监控的内容还进一步加大了,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必须立马通知他。
“老大做人也太扭曲了吧,明明喜欢人家,却还拒绝了。真是搞不懂,不就是一份挑战书吗,至于牵连到这么远吗。”伏见一边抱怨着,一边躲在树后啃红豆面包。
“妈妈,那个人好像跟踪狂哦。”
“别看,会长针眼的。”
这时一对母女走过,那母亲赶紧拉着自己的孩子快步离开了。
伏见的眉毛抽了抽,石化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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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伏见在外面风吹雨打了三个小时后,那群禽兽老师终于从居酒屋里出来了。
“诶,礼司啊,礼司,你的刘海怎么这么长啊,我帮你剪掉好不好?”汐里拉着宜野座面前的那撮刘海,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扯来扯去。
“竹间老师,那不是刘海,是伸元啦!”征陆大叔一边笑着一边拍着自己儿子单薄的背部。
“啊哈哈哈,原来刘海才是本体呀。”唐之社勾着六合冢的脖子,跟着一起大笑着。
“不是刘海,是眼镜。”宜野座开口纠正道。
“眼镜不是志村同学吗?”汐里困惑地皱着眉。
“眼镜是志村新八,眼镜是伊东鸭太郎,眼镜是佐佐山异三郎,眼镜是河上万齐,眼镜是长谷川泰三,眼镜是坂本辰马,眼镜是你,是我,还是他?”佐佐山的领带套在了头上,西装的扣子也扣错了,扭曲地挂在身上。
“是佐佐木啦,而且里面很多根本就不是眼镜,是墨镜啦!”汐里虽然醉了,但是对于自己的学生已经是条件反射了,立马就指出了佐佐山的错误。
“狡啮,狡啮!”佐佐山突然大叫了起来,“快开车送我回家啦!”
“狡啮老师和小朱约会去啦,干嘛要送你一个臭酒鬼啊!”汐里靠在店门外,迈不开步子了。
“弥生,走,我们去开房!”唐之社拉着六合冢跌跌撞撞地就走了。
“儿子,跟我回家。”征陆大叔也拎着自己的儿子都掉了。
一瞬间就剩下佐佐山和汐里了。
“汐里。”佐佐山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揣在裤袋里,很帅气将汐里挡在了自己掌控范围内,“我们也去开房好不好?”
他口中的酒气带着鼻息环绕着汐里,一点一点地将她围困住了。
汐里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佐佐山。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突然觉得佐佐山帅爆了。
那充满着男性气概的圆寸。
那性感的鬓角。
那青色的胡渣。
那皱起的眉头。
那直刺心间的凌厉眼神。
还有那浑身散发出来的能让方圆三公里的女性都面红耳赤的雄性荷尔蒙彻底把喝醉酒之后的汐里也完全征服了。
“好!”汐里想也没想就点了头。
将全部的魅力都集中在了嘴角,佐佐山妖孽地一笑,伸出手拿下了汐里鼻梁上的眼镜,“让我先品尝一下这把所有男人都灌醉的蜜泉吧。”
他低下头,作势就要吻下去。
汐里瞪着一双大眼睛,不知自己现在应该些什么。
“品尝个屁啊,先吃我一拳!”一旁躲在行道树边的伏见猛地跳了出来,他一拳打在了佐佐山那帅气逼人的脸上,拉起汐里就跑掉了。
“哪个阴险小人暗算我?”佐佐山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只有躺在路边捧着脸哀嚎着。
“哈哈,你也是眼镜儿呢。”汐里跟着伏见没跑两步也跌坐在地上了,要求喝醉酒的女孩子跑步实在是太勉强了。
“女人喝醉酒真是麻烦!”伏见骂了一声,一把抱起汐里,扛在了肩上,“看你见了我们老大还发不发疯!”
“你们老大是谁啊,眼镜之王雷朋吗?”汐里还在笑着,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伏见在说什么。
“对,就是雷朋!”伏见无语了,他咬咬牙,朝自己停车的地方跑去。
“呕~~~,你慢点,我要吐了!”汐里被伏见扛在肩上,伏见的肩膀正好顶着她的胃部,在奔跑的途中,不停地颠簸着,她是真的要吐出来了。
“别吐我身上,要吐去吐我老大的身上啊!”伏见见状,只好将抱姿改为了公主抱。
作者有话要说:银时,宗像,利威尔,佐佐山,高杉,伏见……你妹啊,我写了15万字居然才凑出六个人,不活了!
☆、女教师与醉酒
“眼镜儿……”汐里抬起头看向伏见,但是她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鼻孔还有架在鼻梁上面的眼镜儿。
“你又要干嘛啊?”伏见不耐烦地应到,他皱着眉,低下眼睑看向怀中的汐里。
“我的眼镜儿不见了!”汐里伸出手要去伏见脸上的眼镜,“你是不是把我的眼镜拿去戴了啊?虽然之前我是给你戴过,但是你也不能借了不还啊!你妈妈没跟你说过吗,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喂,这是我的。你的眼镜在那个大色狼手里呢。”伏见闪避着,不让她抓到自己的眼镜,“还有我什么时候戴过你的眼镜了啊,你记错了吧,竹间老师!”
“眼镜儿……”汐里抓了几下没抓到,也只有放弃了,她干脆一把搂住了伏见的脖子。
“我叫伏见,不叫眼镜儿。”伏见已经看到停车场了,他稍微松了口气,“别吊着我的脖子啊,你好重!”
“你喜欢我吗?”汐里的头靠在伏见的胸前,但是他好瘦,骨头顶着骨头,一点儿都不舒服。
“我可不敢。”伏见冷哼了一声,“喜欢上你可是会失业的啊!”
打开了车门,伏见将汐里放在了副驾的位置上。
“喂,睡着了吗?”伏见看着瞬间入睡的汐里,并没有继续抱怨。他弯下腰,帮汐里系好了安全带。
车内的空间狭小,他的手肘无可避免地擦过了汐里的胸部,还不止一次。
伏见转过头看向汐里,但是她却睡得香甜一点儿都没察觉自己现在被吃了N次豆腐。
他的眼神放在汐里那引人犯罪的脸上,此刻他大概明白了为何自己的老大会喜欢上这个姑娘,但是同时他又有些心痛,为什么老大舍得伤害她呢?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看到那因为酒精而过于鲜艳红润的嘴唇,伏见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吞下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液。
汐里今天穿的西装套裙很紧身,内衬的衬衫也是小一号的。经过刚才的几番折腾,胸前的扣子自然全都崩开了。
伏见看着那同样因为酒精而泛着粉红色的胸口,愣住了。
他此刻面对这人生最艰难的选择,即使是抛弃赤组的时候他的内心都没有一丝的犹豫,但是此刻,他却不知该如何选择是好了。
如果他帮汐里重新扣好衬衣的扣子,他势必会摸到她的胸部。
但如果他不帮汐里重新扣好扣子,就这样把人交到老大手中,他会立马被砍死吧!
“哎呀,你好讨厌啦,不要摸那里啦!”
“诶,不舒服吗,那我不摸了。”
“讨厌啦,不要!”
“不要摸,还是不要停啊?”
“你好坏啊,人家还是第一次呢,你说的什么人家都不懂啦。”
“第一次?第一次怎么就已经是紫葡萄啦?”
“色素沉淀啦,笨蛋,人家已经练长跑的,经常摩擦摩擦就紫啦。”
“噢,真是长姿势了!”
旁边的车子里突然传来一对情侣的说话声。
伏见吓得赶紧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到了驾驶座上。
旁边车里的情侣已经停止对话了,但是却传来了一阵金属,布料,皮革摩擦的声音。
“发情的狗男女!”伏见骂了一声,启动了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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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来到了英雄协会总部的地下车库,伏见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面睡得很香的汐里,“真是一点危机感都没有的女人啊!”
将自己的外套盖在了汐里的身上,伏见下了车。
他绕到另一边,打开了车门,抱起汐里朝着电梯走去。
伏见很庆幸到宗像办公室有直达电梯,不然在途中遇到了其他的工作人员,他这个“变态”的名号真是跳进东京湾也洗不清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但是伏见知道,宗像一定还在办公室内。
最近英雄协会遇到了很多麻烦,青色集团也是一样,不如说这些麻烦是冲着青之王宗像礼司来的。
“室长。”
伏见用脚踢了踢门,没等宗像回答,就直接打开了门。
“伏见,我说过如果没有特别情况的话,你等到汐里回家之后你就可以直接下班了,不用回来向我报告的。”宗像淹没在办公桌上叠得跟小山一样高的文件里,并没有看见伏见,以及他怀中抱的人。
“现在就是有特殊情况了。”伏见抱着汐里走到了宗像的办公桌前,直接将汐里扔向了宗像,“老大你可要小心佐佐山这个人啊,他可比坂田先生主动多了。”
宗像立马反应了过来,扔掉手中的笔,抱住了汐里。
“好了,任务完成,我下班了。”伏见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完全不担心自己的鲁莽行为会被作为开除的理由。
现在的宗像是没有精力才处理他这点发泄的小脾气的,因为他怀中那个美人儿差不多也快酒醒了吧。
“嗯……”汐里闷哼了一声,她觉得现在的姿势很不舒服,试图改变一下,却发现自己被人抱得紧紧的,无法动弹。
还是伏见吗?
不对,这个胸膛要厚实一些,不像伏见那般硌人。
她微微张开眼睛,发现自己是坐在宗像大腿上的。她的脸贴在宗像的胸前,手则拽着他的衣领。
“宗像?”汐里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脑袋晕得厉害。
“你喝酒了?”宗像没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那过于红润的脸颊。
“一点点。”汐里突然觉得有些热,她伸出手扯掉了身上盖着的伏见的外套。
室内都是有中央空调的,温度维持在人类最感舒适的26度左右。但是这个温度对于喝了酒的汐里来说,就稍微高了那么一点点。
“汐里,你……”宗像一眼就看到了汐里穿着的白色蕾丝BRA,他想了想伏见刚才的话,额上的青筋顿时就冒了出来,“佐佐山!”
“这里好热,能开窗吗?”汐里趁宗像分神的时候挣扎着站了起来,往落地窗边走去。但是酒精让她的协调能力变得很差,没走两步,就踉跄着跌坐到了地上。
“窗户开不了,我帮你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宗像赶紧站起来,一把将汐里拉了起来,抱进了怀里。
他抱着汐里走到了自己办公室的茶室里,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榻榻米上,“你先睡一会儿吧。”
“不!”汐里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宗像的衣领,将他拉到了身边。然后伸出双手抱住了他,整个人就贴在了他身上,“我不要睡!”
宗像因为在室内,也只不过穿了一件衬衣和马甲。汐里柔软的胸部在他身上贴得紧紧的,就算是以禁欲出名的他,也没办法淡定地下来。
“汐里……”他僵直地挺着腰,不知该如何是好。
汐里的手抓得很紧,他也不是挣不开,只是他舍不得。
“每次我睡下去,世界好像都会变得不一样。每次我醒来,你们一个一个都会变得好陌生。”汐里抱着宗像,凄凄惨惨地哭了起来,“呐,宗像,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喜欢空知银子?”
“我不喜欢他!”宗像连忙否认道,“我不可能喜欢他的!”
“那你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会在你书桌底下?”汐里的眼泪还是哗啦啦地流,虽然听到这个回答她很高兴,但是她还是记得她在这个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些不堪的画面。
宗像的脸瞬间就绿了,他尴尬地别过了头去,“对不起。”
“你为什么要道歉?”汐里放开了宗像,她抬起头,看向他,“你为什么不解释?”
宗像咬咬牙,没说话。
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释,他答应过银时不说出他的身份的,那要怎么解释她才会信?
“难道我就连听一个解释的资格都没有吗?”汐里伸出手,一把捧住了宗像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着,“宗像礼司,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
两人的距离很近,鼻尖与鼻尖,大概就只有2CM不到吧。
汐里这也是借着酒胆才敢问出来的,但是宗像没喝酒,他依旧有着自己的顾虑和思考。
“汐里……”宗像抬起手,握住汐里放在自己的脸上的手,“你喝醉了。”
“是,我喝醉了,我敢承认我喝醉了,你敢承认你喜欢我吗?”汐里的手被宗像握着,手背上的温度让她心中那股激流更是一个劲儿地乱窜。
几乎是面对面的撞到了宗像的脸上,她闭着眼,就这么亲了下去。
宗像僵直的背瞬间就垮了下来,他伸出手,抱住了汐里的腰,沉浸在这个充满着酒气的唇里。
但是这个动作还没维持到一秒钟,汐里猛地推开了宗像。
她一手捂着嘴,一手贴在胃部,脸色由红变了白。
“洗手间在那里。”宗像立马就明白汐里此刻是想吐了,他善解人意地朝着左边那扇小门指了指。
作者有话要说:说道女主的身材啦,我给大家一个实际的参考日本写真女星,杉原杏璃。163,身高和女主一样。胸围89,腰围59,罩杯是F。所以女主85,62,C,完全正常啦!
☆、女教师与利爪
“啊……,好难受!”汐里趴在洗脸台上,想吐但是又吐不出来。
干脆灌满了一盆水,将自己的脑袋浸了进去。
“汐里,你没事吧?”宗像站在洗手间门外,敲了敲门。他有些担心,毕竟汐里进去十几分钟了。
“没,没事!”汐里赶紧抬起头来。
四处看了看,抓了几张纸巾将脸擦干了。但是看向镜中的自己的时候,汐里崩溃了。
“扣子呢?”汐里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她不知道自己的衬衣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更不知道衬衣上面的扣被崩到哪里去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汐里猛锤着自己的脑袋,试图记起从居酒屋出来之后发生的事情。
“佐佐山,好像他……”汐里皱着眉,想不起来什么细节了。
“然后是伏见先生吗?眼镜儿,哦,对,是伏见先生。但是他怎么了来着?”汐里还是想不起。
“宗像……”汐里朝门口看了看,虽然隔着门,但是她知道,宗像就站在门口。
而她当然还记得刚才那维持了不到一秒的吻。
“汐里,你的手机响了。”宗像站在门口,突然听到了汐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四处找了找,才发现她的手机和手提包都掉在书桌的边上,包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这时宗像看到了一样东西,他蹲□来,将那东西捡了起来,拿在手中仔细观察着。
“好,好,我马上出来!”汐里干脆把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抱在胸前,勉强可以遮挡一下。
推开门,汐里走到了宗像身边,也蹲了下来,“怎么了?”
“你这个爪子是在哪里得到的?”宗像拿着的那个东西是一个像鸡爪一样的玩意儿,只不过拿爪子是黑色的,而且好似被风干过一样,又干又硬。
“你还记得呀!”汐里看着那宗像,一脸兴奋,“这个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怪物留下的,你当时对我说这个怪物的爪子有毒,还让我去避难所的医疗队救治呢。医生给我取下来之后我就一直留在家里了,后来认识了你,我就一直把这个爪子放在包里面当做……”
“没想到袭击你那只阿特兹哥斯拉登喜路西亚玛达维德玛西亚翼龙居然是雌性的。”宗像打断了汐里的回忆,他看着那只爪子,一时有些懊恼,为什么自己在当时没能认出来呢。
“诶?”汐里不太明白宗像在说什么,“什么什么德玛西亚翼龙?”
“这个爪子能给我吗?”宗像转头看向汐里。
“可以啊,毕竟这个是我们……”汐里半垂着脑袋,满脸通红,看起来很是娇羞。
“好的!”宗像又没有让汐里说完话,他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我让伏见送你回家。”
“伏见?”汐里看向宗像,却发现他迈着大步子已经走出门了。
“诶?”汐里看着宗像背影,一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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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F杯的奶牛输了也就罢了,我承认我只有C。但是那个爪子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我连一只恐龙都比不上吗?”汐里拉着伏见的胳膊,把她的眼泪鼻涕都一把一把地抹在他的外套上。
“那不是恐龙,虽然它是名叫阿特兹哥斯拉登喜路西亚玛达维德玛西亚翼龙,但是却和教科书里的恐龙不是一回事。”伏见一边开车,一边做着科普。
“管他恐龙还是翼龙啊,我可是女人啊!我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还比不过一只死掉的又干又硬又臭的怪物爪子啊!是他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啊!”伏见的话一点儿都没起到安抚作用,反而让汐里更加狂暴了。
“喂,阿特兹哥斯拉登喜路西亚玛达维德玛西亚翼龙的雌性可是非常稀有的啊,能看到活体的简直就跟中彩票一样,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伏见嘲讽似的勾起了一边的嘴角,窃窃地笑着。
“我应该感到荣幸?”汐里尖叫了起来,然后按住了伏见的脑袋,让他侧过脸看向步行道,“那个丑得跟恐龙似的玩意儿哪里稀有了啊,街上到处都是啊!你看,你看,那个路上走着的猪妹,不是长得很像霸王龙吗?还有那个太妹,简直就是剑齿龙嘛!”
“这样很危险的,我可在开车啊!”伏见被她的尖叫弄得都要耳鸣了,这下更是连方向盘都抓不稳了。没办法,他只好降下了车速,在路边停了下来。
“呜呜呜,就连你都不要看我,就连你都只看胸前那两坨脂肪。”汐里捧着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是你叫我看的啊。”伏见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而且什么叫‘就连我都不要看你’?”
“你不是跟踪狂吗,跟踪狂都不看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汐里转过头,瞪着伏见,然后泄愤似的啪啪打着方向盘。方向盘上的喇叭键被她碰到了,叭叭的喇叭声顿时响彻在整条大街上。
“随便按喇叭可是犯法的!”伏见一急,抓住汐里的两只手,按在了车窗上。
汐里被他这么抓着手,背部紧紧地贴着车门,胸前的外套滑了下来,雪白的胸部还有白色的BRA就这么呈现在他面前了。
“你这个变态!”汐里虽然还醉着,但是她的危机感却及时地醒了。
抬起脚,弯起膝盖,汐里朝着伏见的裆部就顶了过去。
“喂!”伏见吓尿了,他踩着坐垫跳了起来,但是却忘了自己在车内,头部一下子撞在车顶,痛得他立马又弯□去了。
他这一低头,直接就撞进了汐里的胸前。
“啊……”汐里没想到他会扑进自己的怀里,一时吓得呆住了。
“哇,现在真是世风日下呀,居然在大街边上就玩车震。”
“你老啦,疯狂一点才叫青春嘛。”
“这哪里是青春啊,分明是发春。”
“呵呵,现在不正是春天吗,万物复苏,草原上的动物们都开始交^配啦。”
“这不是草原啊,是大街上呀!”
“所以才玩车震啊,草原上的话,就只能滚草皮了。”
路边两人老人走过,看见这辆时不时抖动的车辆发出了感叹。
汐里欲哭无泪,这下真的是要去跳东京湾了。
“对不起。”伏见爬了起来,他扶了扶眼镜,以掩盖自己脸上尴尬的神色。
“你们干嘛都要对我说对不起?”汐里无力地将头靠在车窗上,完全忘记了自己胸前还一片坦荡荡。
“被看光啦,笨女人。”伏见捡起她的外套,直接盖在了她的脸上。
“反正都没人看……”汐里伸出手将外套紧紧地按在自己的脸上。
“你想憋死自己啊!”伏见瞄了一眼,但是并没有阻止汐里这个自杀的行为。
“嗯。”汐里傻不拉叽地点着头。
“酒还没醒?”伏见看不下去了,他又一次抓住了汐里的双手,只不过这次是按在了座椅上。
汐里脸上的外套也又一次地滑了下去,掉在了地上。
伏见的下巴刚好贴在两个隆起的曲线之间,只遗留了一厘米的距离。
“醒……,醒……,醒……,醒了。”汐里这一次没抬腿踢他了。
“醒了就好。”伏见放开汐里,发动了汽车。
汐里转过身,用额头猛撞着车窗。
伏见叹了一口气,将车窗打开了。
汐里的脑袋一下就伸出了车窗,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让她猛打了几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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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病有救了。”宗像拿着那爪子直接来到了英雄协会总部的地下实验室,他打了一个电话给银时。
“我可不要和恐龙交尾。”银时一张俏脸扭曲得跟苦瓜一样凹凸不平。
“不是,我找到雌兽的毒腺了,用这个可以提取出中和雄兽毒液的血清来。你赶紧过来,这种血清没办法保存,只能当即注射进你体内。”虽然两人是情敌,但是宗像却一点儿私心都没有。
“给我20分钟。”银时蹭的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
“喂,你去哪儿啊?”躺在床上的佐佐山被银时弄醒了,他抬起头,看向正在穿衣服的银时。
“英雄协会,我要变回男人啦!”银时兴奋地都要尖叫起来了。
“这么快?我还没爽够呢。”佐佐山一脸遗憾。
“自己DIY吧!”银时穿好靴子,猛地拉开了门,“啊~~~,我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终于要回来啦!”
“切。”佐佐山不屑地撇撇嘴,“人家都移情别恋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冒着被锁的危险写了KISS戏,没想到反响居然一点都不激烈真是世风日下啊……
☆、女教师与电话
“你说20分钟可以赶到,结果你用了40分钟。”宗像一脸冷漠地看向走进门来的银时。
“哎呀,女人嘛,出门总是要花点时间的。何况佐佐山还在我那儿呢,把客人一个人丢在家里始终不太好吧。”银时抓着有些乱的头发,嬉皮笑脸地解释道。
“我看你是不想变回男人吧。”宗像的表情更加冷酷了,“佐佐山在你哪里干什么?”
“哦,他喝醉了,钥匙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就来我家借宿。”银时神态自若地回答道。
“他喝醉了?”宗像想起了之前伏见叫他要小心佐佐山的话,他皱着眉,思考着这句话的含义。
“喂,喂,你可别想歪了,只是借宿而已啊!我们可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啊!”银时赶紧解释道。
“奇怪的事情?”宗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银时不说还好,一说他就立马想歪了。
一脸嫌弃地看向银时,宗像突然有一种想把血清给砸掉的冲动。
“喂,喂,你可别脑补过头了啊!我只是帮他按摩了一下而已啊!”银时被宗像瞪得有些心发慌,又赶紧补充道。
“按摩?”一股恶心的感觉顿时袭向了宗像,他拿着针管的手抖了抖。
“你想到哪里去了啊!你个色魔,我居然那么相信你,让你保护汐里来着!”银时有些狂躁地想去抓宗像的手。
“别碰我。”宗像闪避开了银时的袭击,他拿着针管,冷冷地说道。
“好,好,别说那么多,先给我注射血清吧!”银时一边说一边脱下了裤子,撅着白花花的屁股对着宗像。
“你干什么,快把裤子穿上!”宗像脸一红,别过了头。
“不是要打针吗?”银时嘟哝着又把裤子穿上了。
“伸出手臂就好啦!”宗像揉了揉眉心,压制着就快要暴走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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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竹间老师。”
汐里才从办公室走出来准备上课,踏出门口就看到了乌间惟臣,而他的身边,站着杀老师。
“什么事,乌间老师?”汐里停住了脚步,看向了面前的一人一怪。
现在乌间惟臣和杀老师都是作为Z班的副班主任存在的,只是两人的立场是完全对立的。
“我想跟你讨论一下暗杀这个怪物的问题。”乌间毫不掩饰地说道。
“现在吗?”汐里瞄了一眼在旁边盯着她胸部看的杀老师,有一些头痛。
“对。”乌间转过头看向杀老师,“竹间老师的课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杀老师一点儿都不介意,悠闲地朝着教室滑行了过去。
“乌间老师,杀老师真的会毁灭地球吗?”汐里已经不是第一次问起这个问题,但是她始终不相信,那只好色的章鱼真的会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他究竟想做什么,我们还未查明。但是至少月亮是他炸掉的,这个是已经确定了的信息。”乌间的手中玩着一把蝴蝶刀,锋利的刀刃在他的指间滑来滑去,就是不会割到他的皮肤。
“如果真是杀老师炸掉了月亮,那光靠Z班的学生,也是没办法杀得掉他的吧。虽然Z班都是一些问题学生,但是还是不至于能和那样强大的对手匹敌呀。”汐里叹了一口气,她不想自己的班级变成杀人狂训练基地,她也不觉得杀老师对这个世界是带着恶意的,至少对她没有。
“所以我们要请外援。”乌间停止了玩刀,他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一个网络页面,递给了汐里。
“外援?”汐里接过手机一看,那居然是利威尔的资料。
她惊讶地长大了嘴,但是又怕乌间看出异端来,赶紧用手遮住了。
“这个人被称作‘最强的人类战士’,他一个人的战斗力就相当于一个旅。而且他常年在墙外与巨人战斗,经验非常丰富。”乌间顿了顿,用手指向了利威尔的身高那一栏,“最重要的是,他只有一米六。”
“诶?”汐里并不觉得一米六的身高是有多重要的事情,特别是在对付怪物方面。
“因为他只有一米六,所以装成是转校生,不会被怀疑。”乌间虽然一脸正经地说着话,但是能看出,他在憋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