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宗像醒来,汐里自己先穿好了衣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但是她看到榻榻米上那一小滩血迹还有满房间的拼图碎片时,真产生了从这个58楼窗户跳出去的想法。
将那血迹处理了一下,捡起满地的碎片装回了拼图的盒内,汐里才悄悄地从宗像的办公室里退了出来。
“竹间小姐?”
谁知道,汐里才走出门,就撞上了淡岛。
“啊,淡岛小姐。”汐里吓得魂都快掉了,她低着头,打着招呼,然后就准备继续逃跑。
“等等……”淡岛叫住了才跨出去一步的汐里。
“嗯?”汐里转过头,一脸惊恐地看向淡岛。
“你头发里有东西。”淡岛笑着从汐里的长发之中拿出了一块拼图的碎片。
“啊,你帮我还给宗像好了。”汐里抓了抓头发,撒开腿,小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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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是被门外的说话声惊醒的,当他看到自己全果地睡在茶室的时候,更是惊讶。他不知道自己喝醉酒了之后还有果奔的癖好。
揉着太阳穴,宗像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他伸出手,摸着身边的榻榻米,看起来那么整洁,完全不像是有发生过什么事一般。
疑惑地站了起来,宗像走向了书桌。
他的制服折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椅子上,唯独只有那副拼图,全部都被打乱了,堆在盒子里。
他穿上了衣服,坐了下来。
又将那些拼图慢慢地拼了回去,宗像终于发现碎片少了一块。
“汐里?”宗像想起了,自己打翻了拼图,那些碎块掉到了汐里的身上。
也许是夹在她衣服里,包包里,或者头发里,被带走了?
这时,门外响起了淡岛的声音和敲门声。
“进来。”宗像这才想起昨晚从厚生省大臣的晚宴上中途而退的事情,不知道淡岛应付得如何了。
淡岛走进办公室,对他莞尔一笑,伸出了手。
在她的手心里,赫然躺着那缺失的一块碎片。
“淡岛,你……”宗像猛地抬起头,看向淡岛。
他难道把淡岛当成汐里了?
淡岛见宗像猛盯着她看,一时有些困惑,她别过脸,思考着室长是不是太幸福了导致智商归零了。
宗像却误认为淡岛这是在害羞。
不对,淡岛怎么可能害羞!
还是不对,汐里怎么会那么主动!
他的汐里,不可能那么主动的……
宗像陷入了沉思之中。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我没有签约,所以我的文都不会入V,大家安心看恳求不要去赚那10晋江币还有,今天是5.19哟
☆、女教师与赤王
汐里坐上了去教育区的电车,虽然车厢内很挤,气流也不通畅,而且还很热,但是汐里还是满心愉快地看向窗外。
她拉着车厢上的吊环,手心有些微微的湿润,想象着那是宗像的手,她不由自主就笑了起来。
但是又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有点痴汉,她低下头,抿起了嘴。
低头的时候,一个红色的脑袋不小心进入了她的视线内。
“那不是吠舞罗的老大周防尊吗?”
汐里奇怪地看向周防尊,不太理解他为什么会来挤电车。
周防站在离她不远的车厢开关门的旁边,他斜靠着车厢壁,眯着眼,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汐里有些好奇地看向他,小心地打量了起来。
他的头发跟炸毛的刺猬一样,一根根地刺向各个方向,额前吊着两根不明意义的超长的刘海。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牛仔裤,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虽然是非常普通的装扮,但是他身上那种痞气还是完全地暴露在车厢里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周围一圈的人都离他稍微有些远,目光都移向别处,逃避着这个看起来很霸气地男子的私人领域。但是一个有些微胖的穿着樱魂女子高校制服的女孩子却离他很近,近到可以说是车厢轻微一摇晃就会碰上的程度。
那女孩子站在离车厢门更近的地方,几乎是贴在了门上。那巨大的胸部紧紧地压在了玻璃上,都有些变形了。
汐里觉得有些奇怪,她又看了看周防。
只见他两手插在裤袋里,头靠在栏杆上,嘴里的香烟突然一松,就掉到了地上。
“不要……”那女高中生突然弱弱地叫了出来。
“诶?”汐里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女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周防的手从裤兜里拽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不要啊!”那个女生尖叫了出来。
“嗯……”周防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脸迷茫地看向自己面前那个女生。
原来他在睡觉啊!
汐里有些无语,他居然会被无聊的女高中生诬赖成痴汉……
“干嘛?”周防半垂着眼,看向自己放在女生大腿上的手。
“色狼!”那女生猛地往后一退,但是她的手还是抓着周防的。
“你在说我?”周防这才从睡梦中彻底清醒了,他任那女生拉着他的手,也没有想要挣脱开的样子。
“对,就是你,摸我的大腿!”那女生一点儿也不怕周防,她大喊大叫着,“谁帮我报警呀,把这个变态抓起来!赶快呀!”
“啧。”周防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一脸地不耐烦。
周围的人都怕事地缩着脑袋,没有人拿出手机报警,只是带着厌恶的眼神偷偷地瞄着周防。他那恶劣的气质给人的印象十分不好,所以就算是大家都没有看到事情的经过,却早就在心中给他定了罪。
“怎么回事?有痴汉吗?”列车上的工作人员很快就出现了,他看了看周防,似乎是有些害怕,肩膀不由自主地就抖了一下。
“是的,就是这个红毛!”那女生依旧紧紧地拉着周防的手。
“有目击者吗?”那列车员被周防那不经意地一瞄给吓住了,他声音颤抖地对着车厢内的众人问道。
“那个,我看见了。”汐里想起昨晚他也算是帮了自己一回,便挤了过去,小声地说道。
周防抬起眼,一见是汐里,他脸上那不耐烦的表情变得有些可怕起来。
“这位先生并没有对这位女学生做出任何不妥的行为。”汐里知道周防误会了,赶紧对着那列车的工作人员解释道。
“啊,大婶,你哪只眼睛看见的啊?你是见我年轻貌美嫉妒吧?是不是他没摸你,你嫉妒啦?”那女学生立马火力全开对准了汐里。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他的手一直都放在裤袋里的,刚才是你自己抓着他的手放在大腿上面的。”汐里被人叫了大婶,心情自然也瞬间变坏了。她本来是不想说的,毕竟对方只是个无聊的女高中生。
“什么,我自己抓着他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难道我欲求不满吗?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啊?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他的样子!”那女生伸出食指,指向周防那表情越来越可怕的脸。
“他不蛮帅的吗……”汐里瞄了周防一眼,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让她撒泡尿去看他的样子?现在的小孩子脑子里面都在想什么啊!
“这个……”那列车员有些无奈,他抓了抓脑袋,“不如你们三位跟我在下一站下车,我们去车站的值班室再说吧。
汐里看了看手表,有些头痛,这样下去她肯定是要迟到的了。
“我也看见了哟。”这时一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银发小萝莉站了起来,“那个大婶是自己拿着那个叔叔的手按在自己的象腿之上的。”
“你叫我大婶?”那女生又尖叫了起来。
“对的,大婶。”那萝莉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汐里认出来了,那萝莉也是吠舞罗的人。而且从另一边的车厢里,那群小混混也慢慢地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她拉过那女生,在她耳边低语,“不想死的话就承认这是个误会。”
“诶?”那女生还没反应过来,但是她拉着周防的手却放开了。
“真的会死的。”汐里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教师证件,“我是银霜的老师,不管你为什么想要做这件事,我都不想看到一个学生被先X后X。”
那女生一脸苍白,说不出话来,她也看到了已经走到周防身边的那群小混混。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那女生带着哭腔的弯下了腰。
“教育区到了,前往银霜、樱魂等学校的乘客请在此下车。”车厢里突然想起了报站的声音。
那女生像听到了天使的声音一般,猛地抬起了身。她拉着汐里,在车门才打开的一瞬间冲了出去。
“老师,再见!”那女生见电车开走了,那群人也没追下来,便放开了汐里的手,一蹦一跳地走了。
“唉……”汐里无奈地叹了口气,“现在的孩子都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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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里盯着桌上的手机发呆,已经一天了,宗像都没有和她联系。
“工作很忙吗?”汐里嘟着嘴,点开了通讯录。
看着通讯录里宗像的名字,汐里却没胆按下去。
一旁的佐佐山看不下去了,伸出手,帮她按了拨通键,顺便还露出了一个“不用谢我”的表情。
汐里吓得赶紧拿起手机冲出了办公室。
“你好,这里是青色集团室长宗像的手机,他现在不在,你有什么事吗?”
手机里传来的居然是淡岛的声音。
“嗯,那个,没事,没事。”汐里猛摇着头,虽然对方看不见。她心中不免猜忌起来,为什么淡岛会接宗像的电话?就算是关系很好的下属,也不该帮上司接电话呀!
“是竹间小姐吗?”淡岛看到了来电显示,她才帮宗像接了电话,“室长暂时外出了,他很快就回来了。”
“噢,好的,那我等会儿给他再打电话吧。”汐里赶紧挂了手机,猛喘了几口气。
为什么她心痛得这么厉害?
不明所以,汐里打电话约了绘里衣这个感情专家出来。
但是这家伙却让汐里去现在她所在的酒吧接她,因为她喝得连钱包掉哪里去了都不知道,只是好在手机一直放在胸口,才能接到汐里的电话。
在去银座酒吧一条街的路上,汐里看到了今生最让她心碎的场面。
宗像和淡岛肩并肩地走进了一家专卖钻戒的店。
几乎是狂奔向了绘里衣所在的酒吧,汐里也不管是谁的酒,她拿起来,猛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厉害!”绘里衣竖起了大拇指,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好友居然这么能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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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了身上所有的钱之后,汐里从那又闹又闷的酒吧里走了出来。
站在街边深吸了几口含有汽油味的毒气,但是即便如此,也比那酒吧里面的空气清新多了。
打了个电话给绘里衣,表示自己有些不舒服,要先回家了。
这里既是市中心,又是夜场集中之地,大部分人都不会开车前来,反正都是要喝酒的,所以出租车相当难招到。
无奈汐里只有拖着既疲惫又焦躁的身体缓慢前行,希望能遇到一辆空车。
平日里又有跟踪狂,又有各种奇遇,今天还真是够倒霉的,什么熟人都没有遇到。
汐里脱了高跟鞋,赤脚走在这热闹的大街上。
她不在意别人看她的眼神,如果心里的烦闷不能舒缓一点的话,那就先解放一下她的脚丫子吧。
突然一辆黑色的在她面前停了下来,“要搭个顺风车吗?”车窗摇了下来,居然是周防尊。
虽然汐里已经非常不舒服了,而且她也知道周防尊和宗像的敌对关系,但是她还是不想昏倒在大街之上。
想了想,汐里还是上了他的车。
“去哪儿?”周防尊将嘴里叼着的烟给掐灭了,然后打开了空调。
“北泽町,谢谢!”汐里勉强笑了笑,她头痛得厉害,又晕又沉。
“今天多谢你了。”周防开口说道。
“你有车为什么还要坐电车啊?”汐里哪能维持正常思维啊,张口便问道。
“才买的。”周防也很难理解自己被误认为是色狼这事儿,所以干脆去买了一辆车来代步,“为了避免再遇到这种事情,我只有自己买一辆车来开了。”
“噢……”汐里应了一声,其实周防说什么她根本没听清,只是靠着车窗,睡了过去。
周防尊转眼看了汐里一眼,他轻叹了一口气,将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调。
在北泽町附近转了两圈,汐里都还没有醒。
周防尊有些无奈,他试着推了推汐里的肩膀,但是她还是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没办法,周防尊只好带着她先回自己的酒吧了。
在一众手下惊诧的注目礼下,周防尊抱着汐里走上了二楼的房间,而且手里还提着汐里的鞋子……
虽然他是个成年人,并且还是个很正常的成年男人,但是带女人会赤组的事情,其实是没有发生过的。
“老大这是怎么了?”八田率先问了出来,他一脸惊讶,显然还对成年人的世界没有了解。
“呵呵,八田,要喝点酒吗?”出云淡淡地笑了笑,摇了摇手中的酒杯。
“诶,我还没满20呢!”八田叫了起来,对出云这种勾引人犯罪的举动十分不满。
“啊,是啊,我还忘了,你未成年呢。”出云意外地坏笑了起来。
“哈哈哈。”镰本豪放地笑了起来,他揉了揉八田的头发,“小鬼,还是我借点DVD给你吧!”
周防横抱着汐里,他觉得她非常地轻,完全没有醉酒之人的沉重,甚至一丝酒气都没有,他都怀疑她是不是喝醉了。
周防将她放到床上,盖好了被子之后,自己就转身出去了。他进到卫生间,先去洗了个澡。今天的天气意外的闷热,在外面呆了一天,身上的汗水都干了,十分不舒服。
周防拿着毛巾擦着头发,他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前,却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了。
怕她醒来不知所措,周防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找了一张纸笔,周防把情况简单地写了下来,放在了床头。
正准备离开,却听见她轻轻地低吟了几声。听起来那声音有一些痛苦,好像撒娇的小孩子在偷偷地抽泣。
“怎么了?”周防坐到了窗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温度并不是很烫,但是她的脸颊却一片绯红。
汐里虽然是酒醉睡了过去,但是意识还是在的,她睡得并不踏实。心里空空的,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很想找个人抱住,温暖一下她冰冷的胸口。
突然之间有人摸上了她的额,那手指触感绝对不是女人。
她抓住了那只手,“不要走。”
平日里软甜的嗓音居然变得性感无比,再加上她没戴眼镜,眯着眼睛的样子比蜜糖还要令人陶醉。
周防楞了一下,她刚好抓住了他的手腕,她的大拇指按在他的脉搏之上,越跳越快。
他还在静静思考的时候,汐里坐了起来,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上。但是全身都使不上力气,一下子就跌落到了床下,却正好把他压在了身下。
汐里的手按在周防的胸前,她发现他的胸肌相当有弹性,忍不住戳了几下。
周防这个肌肉男,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推开汐里,可是他没有。
他不知道汐里和宗像的关系,只知道她是和他抢地盘的小鬼头高杉的老师。
如果高杉见到了他和他的老师在一起了,那小鬼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一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自禁地上扬起来,他抓住了汐里那戳胸玩儿的食指,“竹间老师,你要对我进行授课吗?。”
他将另一只手也放在她的腰上,在她背部沿着背脊轻轻地游移。
周防可不像宗像那般禁欲,他拥有的经验可谓是可以打败所有男主的存在。仅仅只是这轻微的指上动作就挑起了汐里心中那隐藏了许久的XX之魂。
她看着那勾起的嘴角十分不爽,便低下头,吻了上去。哪知道力道太大,两人的唇齿相碰,不知道谁的嘴唇就破了,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来。
“KISS可不是这么硬碰硬的,竹间老师!”周防舔了舔嘴唇,腥甜的味道沾染到他心中最深处的欲望,他抓住她的腰,将她压在了身下。
一手掌住了她的膝盖,一手就握住了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被酒精弄得神魂颠倒的汐里,依稀还有几分神智。她突然觉得害怕起来,只是手上使不上任何力气,只是象征性推了推他的肩膀便放弃抵抗了。
周防低低地吼了一声,“抓住了。”
“嗯。”汐里不明所以,但是她还是将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肌肉里。
“嘶……”肩部传来的痛楚让周防倒抽了一口气,“竹间老师,没想到你会喜欢疼痛教育啊!”
汐里依旧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她只是发觉周防将自己的双腿架到了他的腰上,然后将她整个人往下拖了拖。
“等……”汐里感觉到那个又硬又烫的巨物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摩擦着,一瞬间就吓得酒醒了七八分。
但是周防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有一些急迫地挺腰,进入了她的身体。
酸楚的撕裂感让汐里尖叫了起来,就连和宗像那第一晚都没有如此的痛过。
是的,酒醉之后的宗像,反而更加地温柔。
而酒醉之后的她,却疼痛加倍!
“现在才知道害怕吗?太晚了,竹间老师!”周防将头埋入她的头发之中,嗅着她的发香,在她耳边低沉地闷哼着。
他吮吸着她颈部那薄弱的皮肤,看着上面显露出来的玫瑰红色的斑纹,他更加地兴奋了。
迷失的理智全回来了,汐里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
她想离开这个让她胆战心惊的男人,可是他压在她的身上上,强健的身躯,硕大的器具,都让她流失了所有的力气与勇气,“不要……”
但是他发出的,有节奏的,意乱情迷的沉吟之声完全把她那跟蚊子叫一般的声音压住了。
也许因为酒精,也许是因为他确实技术高超,汐里也不觉得那么难受了。她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感觉稍微舒适了一点。
周防被她的动作刺激得更加兴致高昂,他颇有些得意。本来只是呈俯卧撑姿势的他一下子坐了起来,他跪坐在了床上,将汐里的腿和臀一起抬了起来。
这种考验男人腰力的姿势却可以让他更加深入,据说女性的愉悦度也可以UP,UP。
“礼司……”汐里在被那酥麻的电流夺走理智之前,叫出了她心中所爱之人的名字。
“叫我尊。”周防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只知道汐里是高杉的班主任而已。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以免她再次叫错。
“嗯……”汐里点点头,却没再喊出声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到一个超萌的女汉子解救被诬陷为色狼的大叔的新闻,就顺手写进来了5000多字,够意思吧然后,那啥,还没有完哦!!!然后提醒一下各位妹子,下一章高度精神污染!!!非战斗人员请立刻撤退!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演习!作者已经被爱的战士附体,无法自拔了……
☆、女教师与猴哥
周防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汐里,她的肩膀轻轻地抽动着,好似在哭泣,可是又没有声音。“怎么了,你不满意吗?”他伸出食指,在她脊梁骨上画着圈。
汐里感觉到背后的那一点暖意,好似被烫到一般,将身子挺直了。
她胡乱地擦了擦脸上凌乱的泪痕,“我要回家了。”
“不用,你可以留下来过夜。”周防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一只手不安分地捏住了她的胸部,“不然他们会说我周防是个人渣,连留个女人过夜的勇气都没有。”
汐里并不知道他嘴里的他们是谁,她才不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呢,挣扎着想脱离他的双臂,“要是我不回家,我家里人会担心的。”
“打个电话就是了,你都这么大了,你家里人也会理解的。”周防松开一只手,拿起床头的手机,递到她面前。“诶,居然都1点过了,你还是别打电话了,老人家都睡觉了,明早再说吧!”
抱着她腰的那只手一点儿松开的意思都没有。周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本来是既不会在女人家过夜,也不会留女人过夜的。
但是看到汐里那有些脆弱,有些羞涩,又有些迷乱的表情,他又一次石更了。
汐里感觉到了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巨物的变化,她挣扎着摆脱了他的禁锢,“明天我还有课,我得回家拿教案。”
看着汐里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周防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待到汐里走出了门,他翻身下了床,捡起地上从衣服口袋里面掉出来的烟盒,从盒子里拿出了一根烟。大拇指和中指轻轻地打了个响指,红色的火焰就点燃了那根香烟。
汐里小心翼翼地下了楼,她的腿不免有些酸软,可不想在这里被摔下去。
楼下的酒吧还亮着一盏灯,有一个面容俊秀的眼镜男子在轻柔地擦着酒杯。
汐里有些尴尬,她下意识就加快了脚步。
“要送你回家吗?”出云看到汐里下了楼,他开口问道。
“不用了,谢谢。”汐里摆了摆头手,低着头,快步地走出了酒吧。
“怎么不留人家过夜呀,女孩子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家未免有些危险呢。”出云抬起头,看向站在楼梯上的周防。
周防猛吸了一口烟,再吐了出来,将自己淹没在那灰色的烟雾之中,“她不愿意。”
“噢,这还真是让人意外呢。”出云淡淡地笑了,缠着自家老大的女人多得跟牛毛似的,但是大部分都是太妹型的。像汐里这种清纯却半熟类的,确实很少见。
“Reisi?”尼古丁的味道让周防的脑子快速地转了起来,他想起了汐里叫出的那个名字,“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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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汐里。”
汐里正轻手轻脚走在街区的路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伏见那既深情又变态的呼喊。
“嘘!”汐里走到他的窗边,猛地帮他关上了窗户。
“你身上又是烟味,又是酒味,不会是去酒吧了吧。”伏见又打开了门,对汐里说道。
“是呀,是呀。”汐里推开他,走进了客厅,“借用一下你的卫生间。”
“你不怕我了?”伏见快走两步,挡在了汐里的面前,“还有借我卫生间不会是想下毒,装炸弹,或者针孔摄像头吧?”
“你脑洞开得可真大,我洗个澡就走啦。”汐里可不想回家被老妈发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她可是一丝儿烟味都能闻出来的。
伏见撇撇嘴,让开了路,他朝着自己的房间指了指,“卧室里有卫生间。”
汐里走进了伏见的房间,“居然卫生间在卧室里,真是奢侈呢。”
为了防止伏见发疯,汐里将门锁上了。
但是她还是觉得不安全,连带着窗户一起锁上了。
洗完澡,汐里累得不想动了。
现在是最想睡的时候,她完全没办法再从床上爬起来了,即使那床上满是伏见那个变态的味道。
“喂,你洗好了没有啊,都过了一个多小时了。”伏见敲着门,他有些担心,怕汐里晕倒在里面。
“借你的床躺一下啦。”汐里趴在床上,心想着就躺一会儿,躺一会儿恢复了体力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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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几个小时之后
“你好香啊。”伏见抓着汐里的一缕头发放在鼻边,用力地嗅着上面的香气,陶醉地喊了出来。
汐里猛地就睁开了眼睛,她一脚踹向了伏见的肚子,将他踢下了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啊~~~,地板太硬了,睡不着,我就进来了。”伏见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我不是锁门了吗?”汐里拉着床单将自己裹了起来。
“那个门锁是坏的啦。”伏见伸出手,拿过了床头柜上放着的眼镜。
戴上眼镜的他,一眼就看到了汐里脖子上面,靠近耳后那里的一个吻痕。
胸口那个伤疤又痛了起来,伏见脑子一热,他伸出手去,扯掉了汐里身上裹着的床单。
他抓着汐里的双手,用那床单紧紧地缠住了,然后栓在了床头的铁艺镂空之间。
“伏见,你又发疯了吗?”汐里真觉得自己蠢哭了,这个人明明就是个变态的,自己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自投罗网呢。
“对呢,我一见到你就会发疯。”伏见将手伸到了汐里的背后,解开了她BRA的搭扣。
他沿着那曼妙的背部曲线轻轻地抚摸着,一直到汐里的胯骨处才停了下来。
弯下腰,伏见趴在汐里的两腿之间,他咬住了那浅紫色的胖次侧面边带,慢慢地往下褪着。
“伏见猿比古!”汐里几乎是尖叫了出来,可惜现在她就是案板上面的鲜肉,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害羞吗?”伏见笑了笑,翻身下了床。
他拿起地上汐里的外套,准备盖在她的脸上。
但是当他拿起那外套的时候,有几根黄色的烟丝从那衣服上面掉了下来。
眼尖的伏见立马捡了起来,放在了鼻边嗅了嗅。
那味道和他曾经被熏了几年的味道是一模一样的,难怪他会觉得之前汐里身上的烟味那么熟悉。
“原来不止是青王啊……”伏见将那烟丝捻了捻,然后放进了口中。
他嚼了嚼,咽了下去。
继续爬上了床,伏见这次没心情玩情趣了,他拉着那本来就很脆弱的蕾丝胖次,一把撕碎了。
“伏见,伏见,我求你,不行。”汐里被他那脸上的表情吓到了,她这样下去,也许真的会死。
当然,是羞愧致死的那种死。
面对汐里的乞求,伏见不但没有产生一点的爱怜,反而让他很是恼火。
“为什么他们行,我就不行?”
“因为我不是王吗?”
伏见伸出手,抓住了汐里的头发,让她的脸朝上仰了起来。
“好痛……”汐里吃痛,忍不住叫了起来。
伏见没理会汐里的痛苦,他捏住了她的嘴,让她的嘴唇微微地张开了。
跪在床上,伏见脱掉了身上唯一的一条裤子,他握着自己的小猴子放在了汐里的嘴边,。
汐里咬着牙关,闭着眼,额头冒出了密集的冷汗。
“不肯张嘴吗?”伏见皱着眉,一脸失望,“那就让我来帮你吧。”
汐里还是闭着眼,但是当感觉到那有些灼人有湿润的舌尖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搅动的时候,她真的崩溃了。
“怎么样,那两个高高在上的王不会帮你做这种事的吧?”
“是不是啊,汐里?”
“看着我!”
伏见见汐里没反应,他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汐里。
汐里睁开眼,看着他,眼里带着的居然是满满的怜悯
这个男人,被嫉妒心烧晕了头。
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不过是在妒忌而已。
他并不喜欢自己,只不过是那点儿占有他人心爱之物的一时爽快罢了。
伏见被汐里那眼神看得背脊发冷,他抬起手,一耳光打在了汐里的脸上,“母狗,不准你用那种眼神看我!”
伏见解开了汐里手上的床单,换成了自己的皮带。
那皮带的金属扣子摩擦着汐里的皮肤,痛得她直抽冷气。
他才不会让这个女人轻视他呢!
伏见这么想着,将汐里翻过身,将她背对着自己。
“你喜欢哪种姿势呢,小X货?”伏见伸出舌头,舔着汐里那光洁的背部。
“回答我!”伏见展开五指,指尖上绽放出红色的火焰。
将那红色的火焰按在了汐里那漂亮的背上,看着那白色的皮肤被烫得发红,伏见嗤嗤地笑了起来,“呐,汐里,你的皮肤烧起来的味道可比我的好闻多了。”
“嗯……”那被火燎过的背部痛得不行,汐里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低声地哼着。
“啊~~~,那就这样吧。”伏见又低下了头,舔着汐里背上的红色灼痕。
他抱着汐里的腰,让她的臀部抬起了几公分,然后毫无征兆地,刺进了她的身体。
汐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声喊叫着,连低哼都没有。
“告诉我,谁是第一个进来的?”伏见压在她的背上,低头在她耳边低语着,“嘛,算了,你肯定不会说的。”
“那我们换一个问题,和谁做比较舒服呢?”伏见一边送着腰,一边问道。
“反正不是你!”汐里吼了出来,她一头撞向了床头那铁艺的栏杆。
倒不是想死,她只是想伏见停下来而已。
但是奈何她狠不下心来,只不过在一头抵在了床头而已。
伏见还以为是汐里终于有反应了,他立马兴奋起来了,腰扭得更用力了。
“呐~~~,汐~~~里~~~~,叫给我听听嘛。”伏见好似在撒娇一般,特地用了很重的鼻音说道。
“不要……”汐里将头埋进了枕头里,低声哭了起来。
她哪里想得到自己的人生在两天之内就发生了这样的巨变呢!
“对了,伏见。”汐里猛地抬起了头,她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哈?”伏见有些意外,汐里为何不哭了。她明明哭起来他才HIGH起来嘛……
“你为什么知道宗像和我的事?”汐里扭过头,看向背后那讨厌鬼。
“喂,现在是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吗?”伏见皱着眉,自然很不爽。
“快说啦,跟踪狂!”汐里才懒得管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唉,整个青组都传遍了好吧。”伏见又伸出手,按了按汐里背上的伤痕。
“诶~~~~,诶~~~~,诶~~~?”汐里失声尖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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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像那漂亮得跟女人一般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里面装的自然是一颗钻戒。
在和淡岛谈了之后,他才确定,那晚上是汐里无误。
激动得压不住翘起的嘴角,他立马奔向了银座的每一家珠宝店。
对女人的首饰他并不了解,所以只是选了一家装修最豪华的店买了一款价格高得有些离谱的钻戒回来。
但是他还是考虑到汐里的身材纤细,手指同样,所以才选了一克拉,而非更大更贵的。
淡岛在接了汐里的电话之后,才知道自家老大去挑钻戒去了。
在宗像买好回到总部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宗像手里拿的的那个盒子。抢了过来,打开一看,闪点闪瞎她的眼。
那一克拉的圆钻周围还镶了两圈碎钻,就连戒托上面都镶了半圈的小碎钻。
淡岛啧啧啧地感叹着自家的老大为何如此没有欣赏水平,明明看起来是那么高端洋气的一个人。
下班之后,她自告奋勇地和宗像去重新挑选钻戒。
退掉了之前买的那款过于高贵和昂贵的钻戒,在询问了宗像信用卡的限额之后,淡岛帮宗像选了一款粉钻的,水滴型的2克拉钻戒。
淡岛觉得汐里和宗像的皮肤都很白,两人牵着手,中间镶的这颗粉钻一定会被衬托得比天上的明星还要闪耀。
而且既然是青之王的老婆,一克拉也太说不过去了。
但是如果是圆钻的话,两克拉汐里戴还是有些突兀。所以她才选了水滴型,这样即使是两克拉,看起来也并不是很夸张。
淡岛说得有理有据,宗像便爽快地刷了两百万出去。
宗像捏着那丝绒盒子,他此刻有些苦恼,要在何时,以怎样的方式求婚才不会吓到汐里呢?
☆、女教师与中队长
“所以说你和青王宗像的下属和死对头都滚了床单?”绘里衣一脸羡慕加赞扬的表情看着汐里。
“你搞错重点了吧,绘里衣。”一旁的侑子则有些愤怒,“那个什么狗吠舞的不说了,你也有一半责任。但是那个猿猴,根本就是强J了吧!”
“什么狗啊猴子的,人家是吠舞罗和猿比古啦。”绘里衣纠正道。
“我管他是什么动物,反正这两个人伤害到汐里了。现在要做的只有报警了!”侑子叉着腰,很严肃地说道。
“报警个屁呀!报警之后你知道是谁来处理这些事吗?是厚生省的下属的PP部队呀!”绘里衣一手拍着桌子,一手搂住了汐里的肩膀,“一旦厚生省受理了这个事情,发现了汐里和青之王的关系,他们一定会拿来作为要挟英雄协会的筹码。到时候弄得满城风雨,汐里还怎么做人呀!”
侑子看了绘里衣一眼,也默认了她的说法,便闭嘴不再开口说话了。
“汐里呀,人生之中难免会发生一些不尽如人意的事情。但是你要想开一点,过去的那一页翻过去也就完了,不能一直放在心里,到时候憋坏了身体也不好。”绘里衣又转过身来继续劝导着汐里,“你看,起码这三个人都是帅哥,而且有一个你还喜欢着的,是吧?想想我的第一次……”
“别再刺激她了,谁要听你的第一次经历呀!”侑子伸出手,捂住了汐里的耳朵,“你这么有经验,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汐里,我知道现在问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刺激你,但是为了你好,我还是要问一个问题。”绘里衣白了侑子一眼,又对汐里问道。
汐里看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你问吧。”
“他们都没有戴TT吧?”绘里衣用手挡着嘴,凑在汐里耳边小声地问道。
侑子也惊呆了,她连忙捂住了张大的嘴,“你怎么知道?”
“唉,第一次是男人醉了,汐里也不懂。第二次是汐里醉了,男人自然不会自愿去做这件事情。至于第三次你还要问吗?”绘里衣蔑视地对着侑子一笑,似乎是在嘲笑她的单纯。
汐里没有回答,她只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将自己掩埋在黑暗之中。
“我记得,你是月初来亲戚对吧?”绘里衣知道这事很难,但是她还是得继续说下去,“现是下旬,那就是说发生这三件事的时候(19号,20号,21号),你的身体完全处于危险期之中。如果那三个男人没有什么隐疾的话,你怀孕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汐里捧着脸,一头撞向了桌面。
侑子赶紧伸出手,挡在了桌面和她的脸之间,“好啦,好啦,怀孕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啦。你不想要,去打掉就好啦。你想要的话,生下来,我们一起养啦。”
“什么啊,才不能便宜那帮混蛋呢。”绘里衣推开侑子,将汐里拽了起来,“生下来,做亲子鉴定,是谁的谁养去。你还这么年轻,怎么能被一个孩子给断送了青春呢。”
“喂,绘里衣,现在还没确定汐里是不是怀上了吧。”侑子压低了声音,她已经看到咖啡店里其他客人对她们三人指指点点的了。
“好吧。”绘里衣打开了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纸盒,“我免费提供给你。”
“这是……”汐里低头一看,立马就明白了那是啥。
“最先进的,事后第三天就能测出来。你现在是第四天,完全没问题了。”绘里衣将这个小纸盒推到了汐里的面前。
“我说,你怎么随身带这种东西?”侑子有些奇怪,绘里衣也太未卜先知了吧。
“没有啦,我男朋友他们公司就是做这个的,他只不过是拿给我随便用用的。”绘里衣解释道。
“这个东西随便用用?”侑子还是无法理解绘里衣的世界。
“哎呀,汐里,你快去啦!”绘里衣催着汐里。
“我不要在这里!”汐里低着头,闷声说道。
“唉,好吧,好吧,去我的公寓!”绘里衣受不了了,她拉起汐里,直奔自己就在这附近不远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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