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怎么了?”
玉儿看着小桃有些手忙脚乱赶忙过来帮忙,不过看着自家主子这样子又不明所以。
“许是喝醉了在这里胡言乱语呢,玉儿姐姐你也快来帮我扶着姐姐吧,我替她把衣服换上。”
玉儿赶忙去搀着主子免得脚下一滑摔着了。
“凯齐,你是凯齐!不是在做梦,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好想你。”
韩月泠呓语着直接把扶着自己的玉儿当成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加之平日又思念的紧,如今看到人在不由分说的环着脖子在他的脸上舔了一下,挑逗着怀中的人。
这下子倒好玉儿被吓了一大跳受伤的劲又不敢松了去,想到刚才主子的举动整张小脸都涨红了,小桃也被吓了一大跳匆匆的替主子披上衣服,两人扶着主子立马回到寝房伺候主子入睡,盖上被子后向皇上匆匆告了退也不敢对皇上说刚刚出了什么事,只把两个小姑娘弄得面红耳赤的。
“唔……”
君天凌还在纳闷着出了什么事就听到躺在床榻上的韩月泠发出一声呓语,还以为她哪里不舒服放下手中批阅的奏折好好的替她掩好被角,只是令他惊愕的就这样发生了。躺在床上的韩月泠未着寸缕的环着他的腰一双小嘴就这样印上他的唇,玉手还在他身上到处游移着。
“月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君天凌低声的在她耳边询问着,这是他第一次唤她月儿,而不是爱妃,声音充满着蛊惑之意,令人听了飘飘然。
“我想要你,难道你不想要我吗?……”
名字还未来得及唤出口,韩月泠的唇便被堵住如了烈燎原之势,君天凌贵为天子,从他初经人事开始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软玉温香在怀还得做柳下惠,这般秀色可餐若不享用就是自己无能了,当然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自己停止。
日上三竿,韩月泠在被窝中微微的转个身,可是只是轻微的动了一下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酸痛异常。韩月泠朦朦胧胧的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赤裸裸的男性胸膛,惊得韩月泠立刻小心翼翼的抬头往上看,不期然的看到了君天凌熟睡的容颜,仿佛一只餍足的狮子,而他的手此刻正紧紧的环着韩月泠的纤腰。脑中的回忆不断的在搜索着昨晚发生的事,她好想把君天凌当成是凯奇然后自己先去挑逗他的。
尽量以不惊醒君天凌的前提,韩月泠慢慢的挪开他的手,准备下床去。只是才把他的手举起来不到两厘米自己的身子到被带到完全贴近君天凌,完完全全是肌肤相亲了。
“这么快就要起来了,看来爱妃真是没被累着啊!”
“呵呵…皇上跟我开玩笑呢吧。时辰不早了,皇上还是快些起来去上早朝吧!”
“是爱妃开玩笑,爱妃昨晚可真是热情如火,朕都有些乏了,现在这时辰可连午膳时间都过了。朕早已经吩咐今日免朝,等到你起来之前任何人都不得打扰。爱妃不如再多休息一下。”
“皇上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听到君天凌的话韩月泠语气迅速沉了下去,其实这种事在心里早就有过打算只是既定的事实也在。
“爱妃指的是什么?好像爱妃很喜欢问朕,朕实在是不明白有什么话是朕一定得说的吗?”
“我…不是…,我不是处子之身难道你就完全不介意吗?”
韩月泠说完转身背对着他,对于古代思想封建的男人来说这不是及其重要的吗?
“这个你不是已经告诉过朕了吗?朕也说过不在意,只要你以后忠于朕一个就行了。”
“我不知道,我不能回答你的这个问题,因为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哪一天回到我自己的时代,我不能许任何誓言。”
“那便算了,朕也不愿强求与你。”
将她环抱于怀,君天凌合上了双眼,他确实不愿强求她,只要的她的心里有他便够了。
“君天凌,谢谢你!”
这一觉下去再醒来便是夜里了,身边早已不见了君天凌的身影,只有微凉的床铺诉说着这里有一个人躺过。
“小桃,玉儿。”
应声而进来的人低着头伺候着主子先去沐浴。
“皇上现在在哪里?”
舒适的感受着水波抚摸每一寸的肌肤的细腻感,韩月泠还忘向玉儿她们打听皇上的所在。
“回娘娘,皇上现在正在议政殿处理朝政呢,娘娘要去见皇上吗?”
玉儿一边替主子擦背一边回答着,手上的动作也利落了些。
“恩,反正也是闲来无事,你们就先去御膳房吩咐他们半个时辰后将晚膳送至上乾殿,皇上那边我想一个人去。”
“是,娘娘。”
穿好衣裳随意的将湿发散落着韩月泠素面朝天的往议政殿去了,只是还没进殿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辛贵妃的声音。
“皇上,时辰也不早了,皇上不如去臣妾那儿用膳吧。”
身为帝王可以拥有三千佳丽没有一个女人是可以独享这份恩宠的,是自己不该抱有这种想法的。
“月儿既然都来了为何还站在外面呢?”
听到里面的叫唤韩月泠浅笑着缓缓挪步进屋了,原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外面。
“臣妾参见皇上,参见姐姐。”
“辛贵妃先下去吧,朕于贤妃有事相谈。”
虽心有不甘但也不能在皇上面前发作,辛贵妃只得告了退,却在转身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一眼贤妃。
直到辛贵妃出了殿门君天凌才开了口。
“朕正在写字,不如月儿过来看看写的如何。”
“臣妾不懂的书法,不过皇上的字定是写的十分之好的。”
韩月泠步到案前看着纸上写的字,正是自己名字当中的‘月’字。
“臣妾也有想写的字,只是写的不好,还望皇上帮帮臣妾。”
在纸上挥毫着。
“也只有你才敢让朕手把手的让你写出朕的名讳,还更是大胆的直呼了朕的名讳,你可知这可是大不敬的!”
“天凌,天凌,君临天下,皇上不喜欢臣妾叫你的名字吗?可是臣妾喜欢皇上叫臣妾的名字。”
“好,那便允了你。”
将狼毫笔放下,君天凌情不自禁的吻上了怀中人儿的唇。韩月泠也顺从的回应着,眼看着要一发不可收拾了,推开君天凌手搭在他唇上道。
“皇上这里是议政殿,而且臣妾已经吩咐御膳房传膳了,还是先回上乾殿吧。”
“美色当前,朕还是想先将爱妃吃掉。”
“可是臣妾肚子饿了想回去用膳了。”最后的一点理智将她拉回了现实,微微的拉开了与君天凌的距离用手指堵住他的唇撒娇的说道。“皇上说过不强求臣妾的,皇上……”
“好,听你的,回去用膳。反正来日方长朕就不信你能逃到哪儿去。”
韩月泠笑笑整理好衣裳后与君天凌相谐回上乾殿了。
三个月后
“娘娘,快些起来吧,皇上早朝都快要回来了。”
“不要,我还想睡一下,昨晚没睡好,玉儿就让我补一下眠嘛,我答应你等皇上一回来我就起来行吗?”
韩月泠死死的扯着被子坚决不放松,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打定了主意要赖床了。
“爱妃怎么了,近日一直嗜睡,是不是身体哪儿不舒服啊?”在韩月泠的额上,觉得没什么异常才放开。
“爱妃最近不止嗜睡连食量也下降不少,看看你整个人都有些憔悴了。来人去宣太医来给爱妃瞧瞧。”
“皇上,我没事,可能是因为最近天气凉爽才有些嗜睡,而且臣妾只是觉得有些微胖才刻意降低食量的,身体并无不妥,不用特地宣太医来。”
“不行,朕说要看就要看,就算没什么问题也好,当是给朕安下心也罢。”
不到一刻钟,就见小桃领着太医匆匆的进来了,先向皇上告了礼后才为韩月泠诊脉。
“微臣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恭喜贤妃娘娘,娘娘这是有喜了。”
“什么?”
“什么!”
韩月泠与君天凌同样的惊呼着把太医都吓了一跳。
“回皇上,确实是喜脉,从脉象来看应是有两月余了,只是娘娘的孕相不似他人有剧烈反应所以才疏忽了。臣立刻就备好一些滋补的方子,娘娘只需静待十月怀胎。”
“好,李卓赐赏,还有命御膳房做些适合孕妇的东西过来。”
“是。”
“那微臣告退,谢皇上赏赐。”
太医随着李卓一起告了退出去了,房内登时只剩下了韩月泠与喜不自胜的君天凌。
“听到没有,月儿?你有了,你有了朕的子嗣,朕要做父皇了。”
“皇上又不是第一次做父皇,有什么好值得大肆炫耀的。”
“诶,不一样,这可是我和你一起的孩子,怎么能跟其他人相比呢。”
覆上肚子,韩月泠可没有君天凌那么高兴,她现在还没有做好身为人母的打算,对她来说这个孩子是个意外,一想到这心情便郁郁寡欢了。
君天凌乐疯了,每天每夜都是抚着韩月泠的肚子笑的一脸满足,一想到里面的小生命在成长着就觉得骄傲。可是韩月泠却不这么想,这个孩子不止让她意外更让她困惑,自从太医宣布她怀孕她就一直被禁步在了上乾殿,不准随意走动,不准乱吃东西,什么都不准,什么都得请示君天凌,这样子的日子过了一个月便再也过不下去了。
“我要出去散步!”
“不行啊,娘娘,皇上有令,要您好好的养胎,不准随意走动以免动了胎气。”
“小桃,玉儿,我才是你们主子,我才是你们姐姐,现在你们倒好,帮着皇上来管着我。呐,我保证我只是去散一下步,而且我会很小心,我只是去看一下皇上,只有一小段路,就算皇上说起来我也会一力承担的,你们就让我出去嘛。好妹妹,姐姐求你们了。”
看着泫然欲泣的主子,小桃和玉儿对视了一眼最后只得同意了。
“那姐姐真的只能去皇上那,其他地方一概不能走哦,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奴婢们可担当不起。”
“好,谢谢你们,我就先走了,你们不用跟过来。”
说完,一溜烟的就小跑出去了。
感受到久违一个月的新鲜空气,韩月泠心里还是没有高兴起来,在人前她必须得装着一副方为人母的高兴模样,可是私下她一直在想这个孩子到底该不该留,堕胎,她狠不下心,相信君天凌也不会同意,可是一旦这孩子生下来了自己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这等于自己把自己的后路给断绝了,两样都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到底该如何才好。
阶梯下一片繁花似锦煞是好看,可是阶梯上的韩月泠却完全无心欣赏,她完全陷入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因而没有发现她考虑的这个问题已有人愿意为她做出选择。
一股推力从腰上传来,还没来得及回过神,韩月泠已经一骨碌的滚下楼梯,周身仿佛全都散架了一般的疼,尤其是小腹的阵痛更甚,一股恐慌涌上心头,韩月泠凭着最后的一口劲向人呼救,接着便陷入了无限的黑暗。
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小桃焦灼的而又心疼的脸和熟悉的房间布景。
“姐姐,你醒了,玉儿,快去通知皇上,姐姐醒了。”
“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觉得那里痛,告诉小桃。”
“我没事,我睡了多久了,对了,孩子呢?孩子没事吧?”
看着面色苍白的主子,小桃两行清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姐姐,姐姐从楼梯上滚落下来,太医来时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初闻这个消息韩月泠的心揪痛了一下,只是立马又释怀了,惨白的笑容挂在脸上安抚着哭成泪人的小桃。
“不用在意,想是老天爷觉得我这个做母亲的不该,所以惩罚着我,把这孩子收回去了,没有什么好哭的。”
“所有人通通退下。”
君天凌面色不善的站在床前,刚进来便把所有人打发出去,只留下自己和躺在床上的韩月泠。
“朕哪点做的让你不满,你居然那孩子来泄气。”
“我没有!”
韩月泠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她却连辩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做出否决。
“你没有,你以为你骗得过真的眼睛吗?从太医诊出你怀孕,你就一直郁郁寡欢,朕早就知道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只是朕一直认为你不会做出这等事没想到你居然真的狠得下心来。若你不想与朕有瓜葛,朕愿意,从今日起这上乾殿朕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的事朕也不想再管。”
君天凌气得拂袖而去,从得知她不慎滑胎他就觉得事有蹊跷,只是这彻骨背叛的心痛更加让他恼怒。
“天凌,君天凌,你若是不相信我从这里走出去,我便一辈子恨你。”
韩月泠喊破了嗓子但是君天凌没有再回过头来一下,忍不住心中的伤痛,韩月泠眼泪一直不断的流泪下来,终究是自己托付错了人吗?
“姐姐,何苦这样把自己推入这般深渊,这孩子哪怕他不该来也不应……您心中有事不是还有我和小桃在吗?”
玉儿搂着神不守舍的主子,自打入了这宫,也只有跟着这主子才是自己最快慰的时光,她是打心里希望主子能好过一些。
“连你们也不相信我吗?这并非是我自己想要做的,我只是觉得这个孩子来得太早,但是比并没有要将他扼杀于腹中啊。”
“那依娘娘所说是另有他人加害于娘娘怀中的龙嗣,娘娘知道是何人吗?”
“知道又如何,知道了肚子里的孩子会复活吗?不会,我不想去计较这些,所以算了吧!”
“可是娘娘,皇上对您已经……”
“别说了,不要再说了,你们都出去,我要好好休息。”
君天凌说到做到,整整一月都不再踏入上乾殿一步,也不过问任何有关韩月泠的消息,月余来都是在各个妃嫔宫中流连,所以他当然不知道韩月泠只在上乾殿休养了十几天便搬到宫女房与玉儿她们同食同居了。可是这消息却瞒不过辛贵妃,这些日子以来皇上夜夜留宿与她这里,让她着实的骄傲了一把,所以安分了月余后便想到韩月泠这里来挫挫她的锐气,还没到宫女房,在御花园就碰见了她们主仆几个在呢,看她完全没有一点憔悴的样子辛贵妃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呦,我当时谁呢,原来是贤妃妹妹啊。妹妹近日可好,最近皇上夜夜留宿在姐姐这里,该不会是妹妹做错了什么触怒了龙颜吧?对了,听说妹妹滑胎了,这身子不要紧吧……”
“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给我闭嘴,我很忙。”
“你……大胆。”
反手给了她一耳光,韩月泠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四条指痕清晰可见。“你这是什么口气?往日有皇上给你做靠山本宫不能把你怎样,可现如今你都已经失宠了,本宫轻易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不要在我面前叫嚣着那些规矩,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天衣无缝没人知道吗?我不说出来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我可是还记得姐姐你那天打扮的艳丽非凡,倒是应了那天的景。”
韩月泠毫不示弱的回了她一巴掌,旁敲侧击的提醒辛贵妃前些日子发生的事。
“你在说什么?本宫不知道你说什么?”
“都杵在这御花园干什么?”
听到这声音,辛贵妃倒是反应的极快,马上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捂着脸上的伤跑到君天凌那里去告状了。
“皇上,您可要为臣妾评评理啊,臣妾只是教训了妹妹几句,可是妹妹突然就动手打了臣妾一巴掌。”
韩月泠不屑的把眼光放在别处,懒得辩解一句,不过倒是有人来替她打报不平。
“臣弟许久未见着娘娘,没想到娘娘人变得更为美艳,连这巧舌如簧的嘴都能伤人于无形,被娘娘说几句的人都能把脸给说肿了。”
听这话韩月泠控制不住的轻笑出声,不过也只是一下而已。
“诶…这位美人好像没见过啊?皇兄,臣弟离了这皇宫四年,这一回来怎么净是些生面孔啊。”
玉儿刚才还在纳闷着现在听人这样一说终于记起此人是谁了,赶忙请安。
“奴婢拜见贤亲王爷。”
韩月泠和小桃是听了玉儿请安才跟着行礼的所以晚了一下。
“参见贤亲王爷。”
“免礼,这般我见犹怜的美人看这脸上的伤本王都要心疼了,疼吗?”借着扶她起身的间隙贤亲王君天皓将金创药偷偷的赛给她。
“多谢王爷,我没事,过几天便好了。”
“咳咳…”
见着此番情景君天凌便知道这皇弟的老毛病又犯了,每次一见到美人这嘴巴就像抹了蜜一样。
“臣弟一时还忘了皇兄在呢,真是该死。”
“皇上,臣妾…”
“今日之事就看在皇弟的份上算了罢。”辛贵妃还没来得及将一句话说完就被君天凌拦下了,睨到韩月泠脸上的掌痕他只觉得心被揪痛了一下,脸肿成这样这一下怕是挨的不轻吧。
“怎么能算了呢,这辛贵妃好歹也是现在的后宫之主岂可任人欺凌,这该罚还是要罚的。皇兄不如您就罚她给臣弟做王妃吧,您也知道臣弟现在还是孤身一人…”
话还没说完君天皓就感觉到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似乎要把他大卸八块一样,不明所以的迎上那道目光发现看着他的人竟然就是自己的皇兄,冷汉一下就流了下来,他刚才好像没说错什么话吧。
“她岂可是你想要就能赐的,她现在可还是朕的贤妃。”
“原来如此,失敬失敬了。”
“臣妾谢皇上谢贵妃娘娘不杀之恩,娘娘臣妾有几句话想单独于娘娘谈谈,还望娘娘愿意移驾。”接触到韩月泠凌厉的眼光辛贵妃有些胆怯。
“娘娘怕了吗?其实不用害怕,就算我想对你怎么样也不会是现在,因为我要的从来不会多,你从我这里拿走了什么我便讨回什么。”这些话韩月泠是附在辛贵妃耳旁说的,最后一句的时候更是将手微微的向她的肚子使劲。
“有好戏看了,皇兄有没有兴趣去探听一二。”
虽没有回答但是君天凌的双脚已经跟着韩月泠她们的步伐去了,一直走到曾经出事的长廊楼梯,由于她们是现在楼梯上而且长廊附近没有可遮身的地方,所以只能在远处看着,听不清她们再说些什么。
君天皓站了不到一刻钟就溜走了,只剩下君天凌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看见辛贵妃气得摔袖离开才轻步的走到韩月泠身边去。
“你…你跟辛贵妃说了什么?”
“说什么?臣妾还能再说什么?臣妾说若是她再来打扰臣妾的生活臣妾便与她拼个鱼死网破,臣妾说臣妾也是女人她能做得臣妾同样也能做得。”韩月泠有些情绪失控,但是那份撕心裂肺的感觉却是绝对假不了。她现在不想多说些什么,只是想着应当要离开这里才好转身却在踏出脚步的一刹那被君天凌拉了回去。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到底为什么回变得像现在这般浑身带刺咄咄逼人。”
“错了,是皇上从来没有了解过我。我不是变了是疯了,被这个皇宫给逼疯的。这个,是我给刚成形的孩子取得名字,男孩女孩我都想好了,哪怕我根本没来的及做母亲的准备,可是就在这里生生的被人扼杀了。没关系,孩子没了可以再生,我可以忘掉,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你君天凌居然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你君天凌居然还在我心上狠狠的捅了一刀,你知道心脏骤停时的感受吗?就在那一刻我疯了,被你逼疯了。”听她含泪诉说着君天凌只觉得那时的自己真是该死,现如今只能不舍的将心爱的女人拥在怀里岂求她的原谅。
“都是朕的错,月儿,原谅朕,朕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说的话了,原谅朕。”
“好啊,原谅你,如果我从这里滚下去没死的话我就原谅你。”韩月泠话音刚落推开君天凌就选择从这里滚落下去,君天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毫不犹豫的将她纳入怀中和她一起摔了下去替她接受了所有的冲击。
“月儿,怎么样?你有没有事?”落地的一瞬间君天凌就焦急的询问韩月泠的状况,韩月泠再也忍不住,不管现在他们是不是还躺在地上,搂着君天凌的脖子大哭了起来。
“君天凌,我恨你,你连死都不让我死。”
“别说这种傻话,之前是朕不对,不该怀疑你的这一个月没有见到你抱着你朕心里怎么样都不安心,朕已经离不开你了,所以,原谅朕月儿。朕答应你以后只要是你说的话朕都相信。原谅朕好吗?”
韩月泠埋在他怀里轻点了下头表示答应了。
“那我们回宫宣太医来给你看看。”韩月泠和君天凌重归于好了,不,是比以前更好了。自那日后君天凌连着罢朝三天,朝中流言四起纷纷骂韩月泠是个媚主的妖孽败坏了昊月国的朝纲,说的韩月泠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亲自催君天凌去上早朝,日久流言才淡了下去。
☆、战起,逃宫
“皇上有心事?”
在见识到君天凌第五次的神不守设后韩月泠终于主动开口问。西边霖国屡屡在边境滋事,本来这等小事是不用朕操心的只是今年后方的粮草未能及时送到,现如今还耽误着,霖国虽小但将士个个善战,拖的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众大臣都力荐朕亲自带着粮草御驾亲征。“
”霖国气候寒冷,每年冬季粮食储存都不够养活所有百姓,所以才会提前许久在我们边境镇上抢夺粮食,霖国想自保这能理解,可是常年征战对两国都不好,皇上为何不讲和呢?“
韩月泠天天跟着君天凌在一块加之君天凌处理国务又从来不会避开她所以对一些朝中事务也颇有了解。
”朕何尝不想,虽说从未败过仗但战事总是劳民伤财的朕当然不愿看到,只是霖国的王爷齐连宸却是主战不主和,他在霖国的地位可是连霖国君上都要谦让他几分所以谈和之事也总是不了了之。“
”那皇上御驾亲征要去多久?“知道是没有办法的事韩月泠也没再多说只问了期限。
”最多不会超过一月朕毕竟也是皇上不能离开朝庭太久,只是放心不下月儿你,又不能把你也带到战场,到时怕是反倒让将士们有诸多猜测。“一想到这事君天凌就觉得心中烦闷。
”皇上,百姓要紧,边关的将士要紧。至于臣妾,臣妾会一直在宫里等皇上回来的,皇上不该在这件事上忧心。“
”月儿还是这么的贴心,那朕就去吩咐宫人们去做准备了。“
目送着君天凌离开,韩月泠倒了一杯刚煮好的新茶润喉,只是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匆忙的玉儿给打断了。
”姐姐,姐姐,大事不好了,小桃她…小桃她得瘟疫了!“
”叮…“茶杯应声而裂,韩月泠还以为自己听错。
”玉儿,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小桃她得瘟疫了,太医刚刚诊出来的,现在已经把小桃的房间给隔离了,任何人不得入内。“
”带我去看看,前两天人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是不是太医诊错了?“
”梁太医是宫中资历最老的,而且反复看了几次应当是错不了了。“来到小桃的房间韩月泠只见的所有的人都围着面巾把房间内外都撒上艾叶水,十几个人端着香炉到处熏着,屋内乌烟瘴气的。
”娘娘,进去之前是要围上面巾的,这瘟疫极易感染。韩月泠没有任何反应的让人替她围好面巾才放行。
“小桃,是我,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姐姐怎么来了,这瘟疫可不是小事,要是感染上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姐姐放心,小桃很好,姐姐不用来看小桃的,赶紧出去吧!”
“傻瓜,都喊我姐姐了做姐姐的怎么能放下妹妹不管,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太医们救你。”韩月泠不确定自己说的这番话可以信多少,瘟疫对于现在来说就是必死无疑的一种病。
“小桃多谢姐姐了,小桃本就是孤儿,跟在姐姐身边是小桃这辈子最好的日子,只要姐姐过的好小桃就算现在死了也没有遗憾。”
“不许乱说话,你现在给我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先回去了。”
“玉儿,宫中患有瘟疫的人会怎样?”
“轻则送出宫去隔离自治,重则直接火葬将其骨灰弃于枯井。”虽说不敢往好的方向去想,但是听到这样的结果韩月泠还是有些心惊,这两者根本都是必死无疑啊!
“这么大的事皇上想必也已经知道了,我现在去求皇上把小桃送出宫去,也许在宫外还有一线生机。”想到便要做到,韩月泠片刻不耽误直奔着议政殿去了。
“娘娘留步!皇上和诸位大臣正在里面议事,娘娘这时候进去恐怕不妥。”
议政殿门口韩月泠被守卫拦下了,想想也觉得现在的时机不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给守卫留下了话传达。
“那就等皇上商议完国事后告诉皇上说臣妾在偏殿等候。”
“是,那就请娘娘偏殿稍歇吧。”
等了近一个时辰后终于看到君天凌过来了。
“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月儿有什么急事非得在偏殿等朕过来。”
听的侍卫通报说贤妃娘娘在偏殿等候召见已有一个时辰君天凌以为有什么要紧事赶忙着来了。
“其实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是臣妾一时鲁莽惊扰了皇上。”
“那有什么惊扰之说?不过朕都已经跟诸位大臣商议过了有关于亲征一事,明日就出发,一月后便回朝。”
“明日就走!这么急吗?”
“朕也是万分舍不得爱妃,只是边城之事早日去也可早日解决,一月时间很快就过了。对了,你还没有说是什么事来找朕的。”
看到韩月泠眼中的不舍,君天凌甚为开怀。
“是关于小桃的。臣妾想送小桃出宫恳请皇上答应臣妾。”
“后宫这等事情只要不是人数牵连甚广朕是不过问的,月儿现在应当去找后宫的主事者。”
“皇上是让臣妾去请示辛贵妃。”
“朕知道你与辛贵妃有些过节,但是辛贵妃宫中的事务向来处理得当,所以朕才一直没有把她当一般的妃嫔对待,相信她这次也会纵观大局依理而行。”
“臣妾明白了,那臣妾现在就去姐姐那里请示。”
韩月泠心中正为此事而忧心,这样一听立刻就动身去找辛贵妃,一时竟然没有注意君天凌叫了她。
“月儿…真是的居然就这样把朕抛下了,也不想想朕明日就动身了。”
辛贵妃果然没有令君天凌失望,略一思忖便同意了韩月泠的奏请,只是在时间上定了必须等到君天凌亲征离开皇宫之后才能出得宫去,且把令牌都预先赐给韩月泠了。
“娘娘为何不给那贤妃一点苦头再应承了她?”
作为辛贵妃的侍女却完全不明白主子刚才的用意。
“愚钝!她现在在皇上心中有多重要你还不明白?本宫没猜错的话应当是皇上授意她来的,若是现在本宫为难了她皇上定会护着她。不过皇上马上就要去边城,到那时本宫一定要将这心头之刺拔去。”
“娘娘果然厉害,这下看这贤妃还能得意个什么劲,皇上到时候还是会回到娘娘这里。”
回到上乾殿韩月泠才忆起君天凌明日要动身的事,唤来玉儿看有没有帮他收拾好行装。
“回娘娘,刚才李公公已经命人都弄好了,您那不用在意那些小事。”
“那就好,那你就去帮小桃收拾一些行装吧,等明日皇上离宫,晚上时分就送她出去。我不好送行你就先替她找一处地方歇脚再将她送回到家乡,宫中的事就先放下吧。”
“对了,娘娘可有向辛贵妃要了去领月俸的令?”
“有这回事?我忘了,要不我再去辛贵妃那里走一趟。”
韩月泠没有想到还有这回事,正打算再去一趟辛贵妃的芙华殿,君天凌就踱着步子进来了。
“爱妃,要去哪啊?朕明日就起程了爱妃不想多陪朕一会儿?”
玉儿倒是识趣,推着自家主子上前,去辛贵妃那的事自己就揽下了。
“皇上想要臣妾做什么?”
“真是冷淡,难道爱妃不会想朕么?朕可是要离宫一个月。”
“臣妾知道,可是想也于事无补啊,想与不想这时间都不会有所改变,臣妾还不如不想,还可以空出时间去做其他的事。”
“听爱妃这话朕真是伤心啊,没想到爱妃心里完全没有朕的存在。”君天凌口气中叹着一丝伤感眼角却时刻注意着韩月泠的反应。
又好气又好笑的着他却乖乖的坐到他怀里揽着他的脖子贴在他胸口语气却很认真。
“臣妾会在这里等着皇上,不止现在以后也会,臣妾会陪在皇上身边哪怕是老了丑了病了臣妾都不会离开皇上的身边,只要皇上不厌倦。”
“月儿说到可要做到,一辈子都留在朕的身边不离不弃。”
“臣妾每天会与皇上携手信庭散步,相依看日出日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过前提是皇上也会对臣妾备加呵护,否则臣妾之前所说也只是空口说白话了。”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里韩月泠却希望这辈子就这样安安稳稳的与君天凌过下去。
“爱妃多虑了,时辰还早不如随朕一同去御花园走走?”
“臣妾乐意之至。”
玉儿站在芙华殿的大门却有些疑惑,因为殿门口居然没有一个宫人把守,而且明明是白天大门却虚掩着。直觉告诉她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没容的多想玉儿看看四处无人后悄悄的靠近了大门望里瞧去。
“娘娘放心,奴婢已经按娘娘的吩咐将娘娘的意思传达了,那人说了,只需娘娘在这天灾之处再添上一把干柴便可安枕。”
“做得好!兰儿,这时节天干物燥火烛可要小心防止,尤其是皇上的上乾殿,晚上你多带些人去巡视着。”
“是,娘娘,奴婢一定会仔细巡视的。”
玉儿心下一惊,辛贵妃这是要将自家主子连同上乾殿一同付之一炬啊!不行,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必需赶紧回去向娘娘通报。心中这样想着玉儿悄悄的离开了芙华殿。
急急的赶回了上乾殿却没有找到自家娘娘连皇上和李公公都没有看到无奈之下玉儿唯一想到可以商量的人只有小桃了,所以立马又跑去找小桃商量对策。
“什么!辛贵妃要对姐姐下毒手?”听到玉儿的话小桃有些不敢相信但她也知道自家姐妹是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的不免有些忧心。
“姐姐知不知道这件事?”
“刚刚在上乾殿没找着姐姐还没来得及禀告所以就来找你了,辛贵妃估摸着等皇上一离开宫就会下手单凭咱们要怎么护姐姐周全啊!再者说就算保的了一时皇上不在的这段时间总会让人钻了空子。”
玉儿说的话不无道理,一个月的时间做什么都够了现如今只得把心一横了。“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姐姐,我有一计可行你先附耳过来听我说。”
仔细的听完小桃的话玉儿想都没想就直摇头。
“不行不行,不管成于不成都是让你去送死,就算姐姐知道了也不会答应的,不行。”
“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姐姐不会知道的,况且我这身子也挨不了多久了能帮到姐姐也是死得其所。你也知道不能躲过去,而且无凭无据就算禀明给皇上也没用啊!先如今可行的办法只有这一个了,玉儿你一定得答应我。”
权衡了小桃的一番话也觉得言之有理,玉儿沉默的点头了。
翌日清晨君天凌整装待发,朝中事务早已分配给了各大臣打理,只是手中所执之手的主人却是自己最放心不下的。
“朕很快就回来。”
“知道了,皇上已经说了很多次了,还是别让士兵等太久。臣妾会在这里等皇上回来的,皇上在边城可要万事小心。”替君天凌整理好铠甲一直到目送他离开自己的视线才慢悠悠的踱回宫,他不在的日子里一定会很无聊的。玉儿乘着自家主子不注意悄悄的收拾好了行装直等到了天黑才搀扶着小桃到上乾殿来。
一看到自家主子小桃就跪了下来任韩月泠怎么说都不起来最后只得做罢。
“姐姐,小桃这辈子能遇上姐姐是小桃最大的福份,只可惜小桃没能一直待在姐姐身边侍候着日后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了,这杯茶小桃奉给姐姐就当是报答姐姐平日的照顾。”
一句话说的韩月泠心里都觉得心酸,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得接过茶来一饮而尽。
“小桃,等病一好一定要赶快回来,姐姐我还在这里等你回来呢。”
“若可以我一定会,只怕没有这机会了,姐姐对小桃的恩情唯有来世再报答了。”
韩月泠还没来得及领悟这句话的意思便软软的趴倒在了桌上。
玉儿即刻从衣柜中拿出一套出宫的衣裳给主子换上再拿面纱将脸也蒙住一切都准备妥当。
“姐姐就放心的交给我吧。”
留下一句话和一个安抚的笑容玉儿忍痛带着主子走了,宫外早已安排了马车在等着晚了可能会碰上辛贵妃的人,到时再离开怕是会被发现。
关牢了大门小桃换上了自家姐姐的正装坐在梳妆台前描眉画黛,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此刻是自己最美的时刻了,恍惚中听到一声雷鸣不久大火便蔓延进了寝室内小桃毫不在意慢慢的走到床边躺下仿佛没事人一般。不久听到了外面惊慌失措的尖叫声感觉到了有人在不断的泼水想灭火,只是火势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缓缓的闭上眼感受了最后一片时光的流逝小桃终于永远的陷入了黑暗。
玉儿搀扶着主子到了北华门被守卫拦下来。
“站住!来者何人,可有出宫令牌?”
玉儿有些紧张的从怀中拿出辛贵妃所赐之令牌出来大声回答守卫。
“我们是贤妃的侍婢,只因我的姐妹的了瘟疫被谴出宫,这是贵妃娘娘所赐令牌请大哥过目。”
守卫一听是得的瘟疫立马走远一些只是看了一眼令牌并未多加盘查就放行了,玉儿立刻带着人上了门口候着的马车并让车夫挥马启程。
感觉象是睡了很久头昏昏沉沉的,韩月泠终于在一阵颠簸中醒了过来。
“好晕,这是在哪啊?”
“姐姐…”玉儿未语眼泪就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一下韩月泠总算记得发生什么事了急急的抓着玉儿的手问她。“小桃呢?小桃她有没有事?”
“姐姐,小桃这会儿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了,现在我和姐姐正在去边城的路上,姐姐…姐姐您别哭啊!”
“说,你们俩是不是早就知道有事发生!”
知道瞒不下去了玉儿也惟有说出实情。“是奴婢听得辛贵妃的话才得知的,奴婢本想告诉姐姐却一时之间没有找到只好找小桃商议。怕辛贵妃会屡次对姐姐不利小桃才想出这样的办法,她说反正出宫了也是等死还不如替姐姐办最后一回事,呜呜…。”
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韩月泠将玉儿揽在怀里安抚着心下已经记住这笔帐,总有一天她一定要像辛贵妃讨回来。
往边城走就是要去追君天凌了,现如今玉儿能想到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吧!
☆、赶往边城
一整夜都没有合眼过,韩月泠想了很多,从自己不小心穿越一直到现在经历过许许多多的事。难道这些真的就是命运吗?命中注定自己会到这样的一个境地,会遇到君天凌,会经历这些种种。如果说自己会一直存在在这个时空那么是不是就意味着像今天这样的事还会继续发生,还会有人因为自己的缘故而丧失性命吗?原来在这样的一个朝代里最可悲的是被一个君王宠爱,因为女人的战场更会让人痛不欲生,如果真的是这样,是不是只要离开了君天凌自己和玉儿都要好过些。
“姐姐,到镇上了,我们先去吃着东西再赶路吧。”
玉儿掀开帘子,马车正停在一家客栈的门前,小二也殷勤的站到了马车边上迎着生意上门。
韩月泠踱下马车却对车夫先开口了。
“你也去休息吧,将马好好喂养,今日便不赶路了,明日一早再出发。”
“姐姐,还是趁早赶路吧,再休息的话会追不上的。”
“好了,我做什么自己有分寸,我想给自己多一点时间想些事情。小二,给我两间临街的房间,再准备一些吃的送到房里。玉儿,你跟我一间,车夫住一间。”韩月泠不理会玉儿的急切,直接吩咐小二带自己去房间,玉儿没了话说,却又像是领悟了什么,垂头丧气的跟着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韩月泠就坐在窗口看着街上,也不知在想这什么,玉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不去打扰,转身去铺床了。
“玉儿,那边有个布庄,你去那里订两套衣服来吧。要男装,你跟我两个人就这样上路也不方便。”
玉儿领了命迅速的下去了,一刻钟后又跑了回来。
“姐姐,已经办妥了,店家明日一早就送过来,姐姐还是先吃些东西歇息会儿吧,昨晚您可是一夜没合眼。”
韩月泠依言坐到桌旁默默的吃饭。饭后小憩了一会儿,韩月泠又坐不住的往外走。玉儿还在休息并不知道已经独自出了门。
大街上虽说不是熙熙攘攘但也可以说是人来人往,小贩不停的叫卖着。韩月泠漫无目的的走着,越走人越稀少,直到眼前突然没了路,出现一座庙宇,才停下了脚步。
庙宇之中三三两两有些参拜的人,行到正殿抬头望着如来佛祖的金身,韩月泠跪下双手合十。
“佛祖,若你真的能听见众生的声音,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现在的我到底应该选择怎样的一条路。既然苦海无涯,回头是岸,那我的岸又在何处。难道这一生我真的就没有机会再回到属于我的世界吗?恳请佛祖为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