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仙遐(修真)》作者:叶碗【完结 番外】 > 仙遐(修真}.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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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碗 当前章节:1505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57

只不过,用神识“看”到的世界,乃是一条条深浅不一,丝线光源汇集,纵横交错的黑白世界。

花露珠一脸痛苦的道“云前辈.....请放开我,我的骨头要被你捏碎...”该死的,看他瘦瘦长长的一身仙气,没想到气力那么的大,似要将她的肩胛骨抓碎。

她的话语未落,亦感到身后遽地爆出一股澎湃的灵气波动,只听“唧”的一声鸟类惨叫声掠过耳,当她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又听到远近各不同的两下咆哮声。

“放开她——”

“你们在干什么——”

☆、飞来的莲叶

是烈真人的声音,烈真人来了!

花露珠心中一喜,感觉心头的一个大包袱终可卸下。

无须用眼睛看,她铺展的神识“看”到,左侧十米之处的梨花树被一股突爆起的强劲灵气炸成残枝断木,落花飘零,那只灰喜鹊,也难逃厄运,灰扑扑的小身体被一片夹带着灵气的梨花瓣射中腹部,从半空中一下子坠地,抽搐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烈真人则是站在梨花飘似雪的残木断枝旁,手握着裂成几块的流星玉牌,正一脸怒色的大步走来,花露珠的眼眸朝右斜去,穿过云倾飘拂的黑丝发,瞧见十几丈外一年多未见面的慕容兰也如烈真人一样,大步的朝她这方疾步赶来。

和姐姐花露水同岁的慕容兰,漂亮了不少,也比一年多前高了许多,起码高了花露水半个头,她的腰身纤细,身段苗条,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

看样子,慕容兰暗地里见过她,不然的话,看她的眼神,不会一如既往的充满了鄙夷和憎恨。

花露珠的心里在叹气,她现在的情况有些诡异啊。

梨树炸开的那一瞬间,本是抓着她双肩的云倾两手朝下,一把圈住她了的腰,仿若抱着个超大的萝卜,带着她在空中旋了一个身方落地,两人相依相偎,不是各自的表情不对,倒像是一对热情相拥的恋人。

烈真人和慕容兰两人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云倾立刻松开了圈住她腰身的两只手,怕她跑了似的,虽是松开了她腰,一只手却是飞快的扣住了她的左手腕,然后才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他与她过于贴身的距离。

这家伙,手劲怎么那么的大?她又不会跑,抓她抓着那么的紧干嘛?花露珠转了转被他紧扣住不放的手腕,皱着眉道“云前辈,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我。”

云倾没理她,攥在她右腕上的力道不但没松,反而更紧了几分,他微侧头,对着慕容兰道,“慕容兰,午时已过,你迟到了。我有要紧事问你的同门花露珠,你稍等片刻,我再和你说我与你的事情。”

云倾对慕容兰说完话,脸转向花露珠,重复的问道“章美美,章美美在那里?”

也在云倾话语刚落的同时,几个大步走到他们身旁的烈真人,似乎还没注意到他的师尊蝶元祖也在现场,他一掌伸来,快如闪电的攥住了花露珠的另一只手,往自己这边一拉,朝着云倾一声怒喝,“我的话你没听清么,我叫你放开她!”

对于忽然现身,来到他跟前的烈真人,云倾是视若无睹,烈真人的话,他是更是听而不闻,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花露珠的身上。

云倾紧攥住花露珠手腕的五指不知不觉中又是紧了几两分力道,他将花露珠往他胸膛前拉近,像是似入了魔障,锲而不舍的追问着,“章美美在那?她在那?”

“我叫你放手....”烈真人又是将花露珠往他这边一拉,他另一只手里握着的裂成数块的流星玉在他紧握成拳,欲挥出去的刹那间化成粉末。

花露珠觉得,她的两条胳膊仿佛变成了一根拔河的绳子,被两道蛮力左右拉扯,拉成一线。很痛啊!

他们两人,再不放手的话,她的两胳膊就要分家了。尤其是自己的左手腕,痛切肌理,要伤到骨头。花露珠痛的忍无可忍,她不想与云倾多作废话,更不想烈真人为了她和云倾打起来,心念一动,冰天焰自她丹田之内息间游弋于她的左手腕处,“章美美死了!”花露珠一声大叫。

随着她一声尖锐的叫,云倾顿感自己攥着花露珠手腕的手掌传来一阵万刺扎般的巨痛,那阵巨痛来的突兀,来的迅猛,花露珠纤瘦的手腕似乎在一息间,化成了长满针刺的毛球,逼的他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放开她的手腕。

“章美美死了?”云倾还未来得及消化刚听到的信息,在他五指放开花露珠手腕的一瞬间,一股凌厉的劲风朝着他的面门呼啸而来,云倾面色一变,也顾不得看一下自己掌上莫名的疼痛,他体内灵力自动运转,一道青色的透明防御罩乍现于他的周身,灵气防御罩现出的同时,他人如一片狂风中的柳絮,飞身疾退。

筑基后期修为的修士和金丹初期修为修士,虽只隔了一层的境界修为,但是这一层的境界修为,却同河与江的区别,绝不能相提并论。

仓促之间,差了烈真人一大修为境界的云倾,唯有退,一退则是退到了三丈之外,撞倒几株梨树,方立稳了身形。

而烈真人,一拳击空,犹似余怒未消,抓着花露水右手不放的左手刹时松开,一脚踏入虚空,两手紧握成拳,周身风火灵气波荡,疑是要冲向云倾继续朝他挥拳的样子。

“不要打了!”花露珠迈前一步,一把拉住了烈真人的一只胳膊,急声道;“云前辈没恶意,他只是问我他的仇家章美美一事......”话说到这里,她才注意到,烈真人的衣冠不整,和一头滴着水珠子的长发

,还有一双光光的没穿鞋的大脚丫子。他只披着一件松垮垮的银白色大袍子,袍子底似乎什么衣服都没穿?呃......难道她激发流星玉牌里的传送阵,招他来时,他老人家正在澡堂泡浴?!

忽地,她的一双眼珠子凝住不动,那是什么?烈真人微敞开的胸膛上,精致的锁骨之下,隐约可见数道新鲜的还在溢着血丝的伤痕,那伤痕似是新添,交错成五角形状的图纹,是与流星玉牌一样的图纹。

比流星玉牌大了一倍的五角形状图纹,似是某一种钝器均匀地刻划而出,刻印于他光洁白皙的胸膛上,白与红两种颜色相映,那个五角形的图腾,尤其的惹人眼球,望之怵目惊心。

“你胸口上的......”本想问他的伤,是不是因为她将自身的灵气打进流星玉牌,消除了玉牌内的小型传送法阵的封印,以至于引发了他掩入体内的传送站点导致出的伤口?可是,她的话问到一半,再也问不下去。

看他的伤口,虽是流血不多,但似深入肌理,皮开肉绽,几欲见骨。假如她知道,擅自使用流星玉牌的后果是这样,她一定会三思而后行,不会轻易的去启动流星玉牌内的传送法阵。

章美美一事,足可拖住云倾的脚步,缓解她要继续与蝶元祖单独相处的莫名危机。即使烈真人不现身,她也足可应对接下来的场面。花露珠是越想越后悔,自己真的是不应该动用流星玉牌。

由于冰天焰的存在,扶摇丹的后遗症对她而言,不具有多少威胁性的作用。花露珠发觉,自己对于烈真人当初诱骗她服下扶摇丹的一事,她已是完全的释怀,不再对他心存怨恨。

顺着花露珠的眼神所聚之处,烈真人面色一尬,才察觉到自己的现状是多么的不合场景,他拉了拉自己松开的衣襟,又听到她喃喃不成句的问话和看见她那明丽的双眸中一闪而过的愧疚,他心中徒然升起一丝暖意,看到她完成无缺的站在他的面前,他心头那一根绷紧的弦,终是松下。

一年多未见,眼前的少女高挑了一些,他微低下首,即能嗅到到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一种若有若无的清香气息味。她的面容,比一年多前,更是清丽了几分,唯一不变的,亦是她的装扮依旧,一身简单的无任何刺绣花纹的纯白衣裙,外加长及腰的黑发随意的编成一把麻花辩垂于肩后。

人的记忆,是一种奇异的存在,并不会随着时间无声无息地流逝而一点一滴的遗忘或掩埋。一年多来,这个名叫花

露珠的小女子,常常不经他的允许,化作一缕虚影,闯进他的意识海,扰乱他的修行。

自他有记忆起,他的师父蝶元祖就对他淳淳教导“烈儿,你的母亲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在你刚满周岁的时候,离开了你的父亲,离开了你。你的父亲因你母亲的离去,冲击金丹期时心魔滋生,走火入魔而亡。你之所以会成为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是你的母亲始终乱弃,你的父亲所爱非人之错。记住,天下女子皆薄幸,皆是水性杨花不可信。烈儿,千万不要去随便的爱上一个人,随便的将自己的身心托付,假如真的爱上了一个人,那就要牢牢地掌握住她,控制住她,让她永不对你负心。”

爱是什么?又是什么感觉,烈他不知道。但是,他想,他也许知道了思念起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感觉。

花露珠说过的一句话,他一直没忘,也是她的这句话,使他频繁的想起她,思念起她。

情是蛊,爱是毒。每当忆起这句话,则是忆起了花露珠说这话时的表情,她的表情是淡然的是忧伤的也是绝美的。

就在一弹指功夫之前,早已深埋入胸膛靠近他心脏边缘的五角形传送法阵的图腾浮动,灵力突散,欲破体而出,他清晰的预感到她的召唤时,他的心,痛并激动着。

再次见到完好的益发美丽的她,心上的激动之情迅速的变成了喜悦之情。

可是,当他看见她与貌相出色的云倾站在一起相拥的情景,他的胸臆间顿生怒意,有一种自己的所有物要被人抢去了一般。

这一股怒气,愤发的突然又陌生,令他很不喜。

当初在火焰谷的地下岩洞,他不应该拒绝她双修的提议。也许,与她双修,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花露珠不使人讨厌和反感,烈开始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烈这家伙,一脸傻愣的着看着她干嘛?眼角余光窥到一脸发黑的虞元祖,花露珠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她果断的放开自己抓住了他一只胳膊的手,同时一只脚向前移,不动声色的轻轻地踩了他一脚,小巧的下巴朝着蝶元祖所在的方向一点,对他暗示了个朝后看的眼神,才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她与他相近的距离。

不得不说,花露珠的暗示动作很丰富很传神,烈真人直感到自己光赤的脚背上一痛,收回了恍惚的神智,他的眼睛,也看到了一个不该在此出现的人。

“师父,你怎么在这里?”他讶然惊问一声,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烈真人立刻走到蝶元祖的面前拜见,行了一个见师礼。

蝶元祖上下瞄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道“五十年未见,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还不将仪容整理一番。”

烈真人俊秀的脸庞浮出一片不自然的红晕,他吱唔了一声“是”银白色的大袖一挥,只在一个转身间,他已是发式整洁,衣冠楚楚,外貌仪表焕然一新。

烈真人继续问道“师父怎么到了昆仑门附近的梨镜湖?徒儿一直在瑶梦楼等着师父回来......”

趁着他们师徒两人叙话的空档,一手捂着自己疑是被烈火烧伤了右掌的云倾,迅速的走到花露珠的面前,连珠炮的问道“请问花小道友,你前面说的章美美死了是怎么回事?她是怎么死的?被谁杀死了?你是何时遇到她的?”

为了避免与蝶元祖单独相处,她先前的急中生智,完全是误打误闯的瞎蒙。听人说,慕容家族的慕容袖和云锦世家的云倾自小玩的要好,两人关系不错。那么,慕容袖杀了章美美一事,云倾应该是早已知晓。没想到,云倾完全是不晓得章美美已死一事。

花露珠转念一想,云倾的完全不知情,也是情有可原。百多年前,慕容云和云倾两人年少无知,玩心重,两人结伴去朝阳坊市游玩,遇到了为了加深修为,急需采补男子元阳的章美美。结果,慕容云死了,而云倾却好好的活着。这对于慕容家族和慕容袖本人来说,都是一道难以磨灭的心头伤。

人,都有自私自利的一面。她是慕容袖的话,好友和自己血脉相连的胞弟一起遇到那样的事情,两权其害取其轻、他定是希望是自己好友死去,也不希望自己的胞弟死去吧?!

假设烈真人没出现,花露珠绝对会慢悠悠的详详细细的将她遇到章美美一事,和慕容袖怎么杀死章美美的情节添油加醋的一一道来。

云倾少年时的遭遇虽令人同情,可此时的花露珠,没那份闲心说故事,她只想快点离开此地,到昆仑门转一圈,意思意思的拜见一下倾缘峰的清武真人,然后再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梅花村的栖水苑,看看姐姐花露水有没有出房门,心情好了点没有?如有可能,有机会的话,天黑之前,务必将秦虎这个败类一把火解决掉才是正经事。

秦虎,不杀他,她食难安心。

花露珠面露一丝为难之色,语气急切道“章美美一事,

乃是一年半之前,晚辈要去火焰谷历练,路经华隆坊市外的小树林,偶然见到慕容家族的袖前辈为了替他胞弟报仇,正在于章美美斗法,一剑杀死了章美美。至于其中详情,晚辈想,云前辈还是亲自去问问慕容家的袖前辈吧。午时的时候,晚辈收到了上师清武真人的纸鹤传书,说是有要事召见我。晚辈已是耽误了不少时辰。晚辈花露珠就此别过,各位前辈,他日有缘再见!”

最后两句话,她说的大声,说完,她朝着蝶元祖师徒两和云倾他们就是拱手一揖,转身欲走。

“花师妹且请留步!不是我说你啊,花师妹,你待在丹鼎宗实习了一年多,难道真以为自己是丹鼎宗的弟子了么?见到我这个同峰的师姐,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要走,太目中无人了吧?”叫住她的人,不是旁人,是她差点忘了的慕容兰。

身穿一笼绯色霓裳极品法衣裙的慕容兰,几个快步走到花露珠的面前,目露一丝恶毒之色,娇声说着“今天一早,清武真人就去门内禁地参见师祖,人不在倾缘峰上。清武真人怎么可能有空发出一封纸鹤传书召见你?”

慕容兰的话一出,本在和爱徒私语的蝶元祖,猛地一抬头,动人心魄的美眸中一丝冷光转瞬即逝。花露珠既然急着拜见她的峰主,她已是再无理由阻止她的离去,再说了,几十年未见到自己的亲孙儿了,自然是顾不得她的去留。

没料到,她的直觉没出错。花露珠要去拜见倾缘峰清武真人的措辞,完全是谎言,是敷衍之词。

自己真不该手软,顾虑那么多。此处是昆仑门附近又如何,早该在见到她时,就该将她掳走或是在一息间将她消灭,使她神魂俱散。

扶摇丹威猛的药效杀不死她,她不在意自己亲自动手再杀她一次。原本还觉得此女眼神清明,相貌端丽,乃是不可多得的上佳福相。没想到这小小的不足及笄岁的练气期少女,竟是一个狡猾如狐,胆色过人,满嘴谎言的人。

她怎么能把她花尽心血,精心教育,成为一名金丹期的亲孙儿配给这样的一个女子。

这样品行不端,目无尊长的女子,连给她的孙儿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一百六十年前的冬日,身为元婴期初期修为的她正在芍药园上赏花,看见一朵硕大的芍药花上,飞来三只红色的蜻蜓,三只红色的红蜻蜓在那朵芍药旁飞来飞去,来回嬉戏,十分的讨喜。她突地心血来潮,以梅花易数的挂算法占之,为刚及冠的烈儿

问上一卦姻缘。

她掐指而算,要待算完之际,即看到那三只红蜻蜓争花,其中一只坠地。她霍然而惊,亦想撤去指上拨动的卦算术,但是,为时已晚,她指上的卦象已显。

卦象显意为;人成各,伤流景。秋遣冬临,雪沉泉下土,与梦俱消魂。

她所掐算出的卦象,不光不吉,还是一个下下卦。

她无奈,只得根据卦象断曰﹕他的亲孙儿,一百五十年后,烈会遇到一个雏龄女子。遇到那女子的一刻,也是他红鸾星动,情劫初始的一刻。

卦象隐约显示不明的噩兆。为此,她曾耗去自己的百年修为和气运,连着再次重新掐算,想窥测一线天机,推算下烈将来所遇到的女子,是何来路?

奇就奇在这里,每次推算到那女子,她的眼前总会出现一片朦胧白雾,再也窃探不了一丝天机。这样的情况,她从未碰到过,仿佛烈他将来遇到的女子不是人,也不是妖,不是魔,不是鬼,不是精怪,什么都不是,甚至不是太古修真界上的任何一类种族?!

直到见到花露珠,她的心里才暗松了一口气。起码,花露珠是人。她可接受不了,烈他爱上妖界的女子或是魔界冥界等等异类的女子。

花露珠的面相,她细细的看过,不错。是上佳的福相,可是仅此而已,她只能根据花露珠的面相算出这样的肤浅的结果,再想继续算下去,却是不能,这心思只要一起,她的眼前又会浮现出一片朦胧的白雾。

这也是她见到花露珠后,没有立即动手杀了她的原因。最大的一个原因,这世上唯有她一人知晓的秘密,烈儿的命盘,在他一出生时,她就为他改命过一次。

烈儿他,原本的命盘是天煞孤星的命盘。他虽是杰出的变异风火灵根,可他的五行气运却是极差急缺,乃是四柱缺水,终身无妻无子,独孤一世的命运。

花露珠的灵根乃是变异的冰水天灵根,这也是她一再的对花露珠留手的缘故。

未来仍有无限的可能!所谓的修真之人本身亦是凡胎俗骨,他们一旦踏上修真一途,命盘的齿轮,转动的轨迹就已是产生了异变!

蝶元祖的一双美眸移到身旁站着的烈身上,烈儿的修为才普升到金丹期不久,他就炼制出一枚流星玉牌给那花露珠。之前现身,眼里只看得见花露珠而看不见她这个与他数十年未见面的师父,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罢了,罢了,她暂放过花露珠一马,再试她一试。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用上下下策,暗自抽取花露珠的魂魄,施展有违天和的秘术,摄魂法中的一术,复魂术。

看着朝她摇曳生姿走来的蝶元祖,花露珠不由在心中暗骂;该死的慕容兰,总有一天我要亲手灭了你!灭你之前,先会拿根针将你的嘴巴缝住。这下好了,她又走不成了!

站在花露珠身边的云倾,闻得慕容兰的话,琉璃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厌恶。花露珠说的话,等见到了慕容袖,才能确定真假。他现在已是没有必要继续再待在这梨镜湖了,花露珠和蝶元祖师徒两的事情,他更没必要参与进去,一切与他无关。

云倾径自走到慕容兰的面前,冷冷的道“慕容兰,几日之前,我曾派人给你送上一封我的亲笔信。你却迟迟未曾回信答复我。今日我只得亲自来昆仑门下找你,我想我要说什么,你应该是心知肚明。我与你的婚事,我完全的不知情。我听人说,慕容家的慕容兰,貌美如花,心如蛇蝎,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你这样的女子实在不是在下的良配。你不开口先退婚的话,那我云倾只好先开口退婚了。话就说到此,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急着去见你慕容家的慕容袖问清楚他一事。就此告别!”

云倾一说完,也不给慕容兰说话的机会,绿袍大袖一挥,他的脚下立刻多了一把青色得大剑,眨眼间,他便御剑升空,站在剑上的他,不忘一抱拳,对着其他三人告辞道“蝶元祖,烈真人,花小道友,请容云倾有事要办先行一步,他日有缘再见!”

云倾嘴里的听人说,那个说的人,不会是云吹吧?!

云吹的堂哥好彪悍!个性直接,我行我素,毫不拖泥带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给慕容兰一分面子。只顾自己说完就走。她好羡慕啊,筑基期以上的修士真是来去方便!她也想大剑一祭,说走就走啊!

慕容兰也够倒霉,再次当众,被人毫不客气的拒婚,还直言她貌美如花,心如蛇蝎,无所不用其极!不是良配!!

闻得云倾一堆直白的话,慕容兰气的半响说不出话,差点晕过去,她一见云倾要飞走,她方缓过气,柳眉倒竖,眼冒火光,抬首望着升到半空中御剑飞行的云倾,她狠狠地跺了跺叫,怒不可遏的追上去,边追边尖声叫道“云倾你个自以为是的混蛋,你别走,你给我下来!给我马上下来,说清楚了再走!我有说过要嫁给你吗!你什么时候派人送过信过我?我什

么时候与你有过婚约了,我怎么不知道.....”

望着仪态全无,形若疯癫,大步流星,追着空中御剑飞行的慕容兰,片刻间消失于她的眼帘。花露珠不由一阵唏嘘,看来慕容兰抓狂了啊!

蝶元祖走到花露珠的面前,开口又是一问“花露珠,不相干的人都走了,将你的八字道来我听吧!”

花露珠面色一囧,心中悲愤莫名,八字八字八字,怎么又问她要八字,她怎么知道这具身体的八字是那八字!

蝶元祖究竟想知道她的八字干什么啊,想将她的八字贴在草扎的小人身上,对她施展降头术么?!

正当花露珠嘴巴一张,故技重施,刚想说自己三年前曾在自己的老家跌落过断崖伤了脑子的旧话搬出来,却见蝶元祖的美眸又一眯,胭红色的双唇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不会吧,又有人来梨镜湖了?!

她猜对了一半,不过不是有人来,而是自昆仑门那方飘来一片薄薄的一物,那一物,绿的新鲜,等那绿油油的一物近她眼帘,花露珠才看见那是一片十米多长的超大型的薄款荷叶。

荷叶似是长了眼睛一般,停在了她与蝶元祖的面前,接着,花露珠听到一声爽朗的声音清晰的由远而近的传来“瑶梦楼的蝶仙子,烈真人,大驾光临我昆仑门,老道我喜不自禁!来来来,请上莲叶来。我已在我徒儿源清峰的紫薇园内,烹茶煮水,恭候两位到来”

源清峰的紫薇园,不就是清乐真人的峰头啊!发出那道爽朗的声音之人是谁啊?清乐的师父?

不管对方是谁,总算是解了她的困窘。终于可以远离蝶元祖了,太好了!花露珠笑着望向蝶元祖和烈真人,只待他们两人一踏上莲叶,她立马跑路。

蝶元祖对着烈真人说道,“我们上去吧,难得来昆仑门,见一见百年未见的故人,也是人生一大可喜之事。选日不如撞,烈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妻纳妾了。”

☆、亲事

蝶元祖的话一出,花露珠亦感觉到已是换了一身藕色袍服,头戴白玉冠的烈真人,凤眸流转,润色的薄唇一勾,朝她微微一笑,才随着蝶元祖踏上了飞来的莲叶。

烈真人的微微一笑,比飘于他肩头上的那一片梨花瓣更纯白更轻柔,藏着几分欲语还休的朦胧。

花露珠的小心肝一抖,极快的垂下了眼眸,后退了一小步,貌似恭送着蝶元祖和烈真人的离去。

为什么她觉得蝶元祖对烈真人说的那一句“娶妻纳妾”的话,意有所指,令她心生不安?!

蝶元祖等到她的徒儿烈真人上了莲叶,突地一个转身,腕臂上的批帛掀起一拨红浪,她对着静立于莲叶下的花露珠道“你不是要回师门急着去见清武真人,上来吧。”

这个蝶元祖一定是故意的!慕容兰的话她也是听的明白,明知道她所言过的清武真人纸鹤传书召见她的说词是谎言,还要给她难堪。

蝶元祖,你这个六百岁高龄的元婴期老怪何必要为难她这个修为在练气期年岁未及笄的小丫头啊!果然是年岁越大的女人,越爱斤斤计较?

花露珠暗自叹息一声,硬着头皮迎视上那一双闪着莹莹冷光的动人美眸,婉转的拒绝道;“前辈是去昆仑门的源清峰,晚辈要去的是倾缘峰。晚辈就不上莲叶.......”还没等她说完,那一道爽朗的声音再起,“花露珠是吧,武儿嘴里赞不绝口的女弟子,你也上莲叶,让老道我见一见。”

不带这样的啊!花露珠欲哭无泪,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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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但是在这玄幻的太古修真界,人活千年,花开百年,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

紫薇园的紫薇花,依旧开得旺盛,红的、紫的、素白的、淡红的,一簇簇的争妍斗丽,香气袭人。

莲叶飘悠悠的停于八角凉亭的石阶近旁,渐渐地缩小,转眼消失不见。

古朴雅致的八角亭,亭子的中央有一圆形石桌,石桌上已是摆上了数种高阶的灵果,数样精美的小点心,和几杯冒着热气的热茶。

石桌旁坐着相貌出众气质绝伦的三男一女,其中两个男子,花露珠熟知,一个是清武真人,还有

一个居然是清乐真人。

不是传言,一年多前,清乐真人就闭关了,去冲击金丹后期。怎么这么快的就出关了?

能够在源清峰的紫薇园里见到清乐真人,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一件事情。

至于面生的一男一女,男的大马金刚的坐于主位。他的右边坐着清武真人,左边坐着清乐真人,他的年岁约比坐在他两旁的清乐清武真人略大了几岁而已。

他身穿一袭绣金纹的靛青色长袍,仅仅是坐着,亦能感到到他的高大健美。他的发丝颜色很特别,疑是用染发剂漂染过,一头浅麻色的发丝只用一根金色的带子全部的束于脑后,他的脸庞......

说真话,那个面生的年轻男性,花露珠虽是瞄了一眼,却是一眼难忘。修真人的五感就是好,耳聪目明,只一眼,她就将那面生男子的相貌看得一清二楚。

她来到这个玄幻的古朝代三年,所有见过的人,除了个别的几人的眼眸的颜色有点不一样外,大多数人的长相特征,都隶属于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的范围区域。

清乐真人的面相,也是属于东方人的面相,但他的肤色,五官,更多的偏向于某一种族的少数民族,类似中国青藏高原地区藏族人等的面相。

可是坐于清乐和清武真人之间,那个年轻男人的面相却不像是东方人的面相,倒像是西方人的面相。他的肤色浅白,就是那种西方人特有的白质感,他的鼻梁窄高,高的有型,他的嘴唇很薄,薄的性感,尤其是他的眼睛,眼窝深凹,一对眼珠的颜色是蔚蓝色的,蓝的如同天空的颜色一样的纯净清澈。

她来昆仑门没多久,听到孙进他们几人闲谈过,当然,孙进他们也是听人说的,他们说,清武真人和清乐真人是一对师兄弟,他们的师父是昆仑门内威名远播的十大元婴修士中的其中一人,道号为;南道祖。

显然的,孙进他们从他人嘴里听来的消息并不完整,完全没有提到南道祖的面相异于常人,乃是一个有着西方面貌的俊伟男子。

那个面生的女子,坐于清乐的下首,年约十七八岁,容颜似桃花一般的清艳素丽,艳而不妖。

她的身段玲珑,穿着一身飘逸的雪绢百蝶穿花裙,头上梳着的是未婚少女的发式,流苏髻。一头光亮青丝发绾于后,长长的余发结为左右两辫垂于前胸,两小辫子的顶端各插了一支小巧圆润的珍珠簪为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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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苏髻,花露水为她梳过一次,这发式好看是好看,可是梳起来麻烦又不实用,躺在床上睡一觉,就完全走形,还不如她的一根大麻花辫子实用,整齐利索。

这个面生的少女,也不算面生,更称不上少女。她似乎在那见过她一面。花露珠想了数秒,才想起来她是谁。自己是远远地见过她一面,当初进昆仑门,站于宝莲峰的广场暴晒,高台上的她也是坐在清乐真人的下首位子。她是昆仑门三十六小峰的峰主之一,罗衣峰的峰主,衣真人。

这个紫薇园,加上她,共有七人,四男三女。蝶元祖和南道祖都是元婴期的大能修士,清乐,清武,烈,衣四人都是金丹期的真人,唯独她,一个小小的练气中期修为都不到的低阶修士,跟在蝶元祖他们的身后,呼吸声都不敢重一些,更不敢施展出神识,习惯性的探测一下第一次见面的人的修为深浅。这样的场面,她施展神识出来不是爱现,纯粹是欠抽啊!这一点她还是拎得清的!

在紫薇园的七人里,反正她修为最弱,身份最低,最不该挤在一堆高阶修士中碍眼。

蝶元祖一下莲叶,南道祖清乐真人等人就站起来,清乐真人微一抱拳,笑着先开口接待道,“幸会幸会!瑶梦楼的蝶元祖和烈真人大驾光临我源清峰,清乐我不胜荣幸。两位请上座,我师父一察觉到你们两人在我昆仑门外,说是故人到访,连忙吩咐我拿出上品的灵茶灵果招待各位的到来。”

南道祖一挥袖,指着他对面空着的两个石凳道“我在外云游了数十年,一月前才归昆仑门。一刻前,忽感梨镜湖畔出现一股强大的灵气簸动,原来是蝶仙子和烈小友来我昆仑。两位请上座!”

也请她上坐,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她算是那根葱啊!话说,这样也好!假如真的请她坐,她也是不敢坐!

她的处境有点小尴尬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见鬼的,南道祖啊,你招我这个小小的练气期弟子上紫薇园干嘛?当布景啊?!

见一见?!有什么好见啊!以花露珠的猜测,这个南道祖完全是闲得发慌,没事找事!

随着蝶元祖和烈真人边抱拳还礼与南道祖寒暄着一些应酬话,边迈步上前,度上只有三格石阶,进八角亭的空档,她跟前几步,停在了石阶下,眼观鼻,鼻观心,规矩着站着不动,待得蝶元祖烈真人与桌上的四人各自客气的叙旧了几句话,又一个空档的息间出现,花露珠

抓住时机,拱手深深地一揖,发出一道不高不低的嗓音,“倾缘峰内峰弟子花露珠拜见祖师爷南道祖,拜见清武真人,清乐真人,衣真人。”

花露珠的一句话,将亭内六个人的眼光都转到了她身上。其实她不想这样啊,可是不以这样插言的方式出场,她这一道人形的布景,天知道要当到什么时候?

她真心的不喜欢立壁高,罚站式的感觉,她又没做错事!又不是小学生!

“差点将她给忘记了.......这就是你倾缘峰这一次收的一批弟子,也是你说的吃了扶摇丹,长了几岁的花露珠?你说她悟性极高,秀外慧中,还要收她为内门弟子?”南道祖这些话,是对坐于他右边的清武真人问的。

清武真人爽朗一笑,应声道;“是的!等她五年实习期满,我便正式的将她升为内门记名弟子。”

南道祖的一双蓝眸朝着花露珠瞧去,瞧了数秒,又对清武真人道;“徒儿,你可是有一个核心弟子,两个内门弟子。数十年未见你,我真没料到,见面没多久,你又想收徒。此女年幼,灵根出众,小小年纪修为即要升到练气期中期,确实是悟性极佳。难怪你意动......”

南道祖两根手指微抬,那消失不见的莲叶再度出现于花露珠的脚边渐渐变大,他对着花露珠笑道,“花露珠,祖师爷我既然叫你上来,岂能让你空手而回。这一片莲叶,乃是千年冰雪莲的一叶,已被我用风属性的器材炼化过。你现在不能用,等你的修为到了筑基期,自然用得上。我已抹去上面的神识印记。你收下吧。”

这一片千年冰雪莲的莲叶绿油油的颜色使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可她还是感到十分的惊喜。元婴期修士炼化过的飞行法器,自然是好东西!

花露珠连忙拱手一揖,恭敬的道谢“谢谢祖师爷!”谢完,她才施展神识,左手一招,将浮在自己脚边的莲叶收于自己袖内的储物袋,实际上呢,莲叶是被她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进了银戒空间。

南道祖对花露珠道了“今日我有要事办,无暇多顾你,你且退下吧!”

心中一喜,她等得就是这一句话,花露珠快速的应了一声,“是,弟子告退。”

她还没转身,就听到蝶元祖“好心”的提醒她道,“花露珠,你不是说倾缘峰的清武真人不久之前纸鹤传书于你,有急事见你?”

还玩?蝶元祖这个元婴老怪怎么就是不

肯放过她?心眼太小了,比鸡屁,股眼还要小!

罢了,她的双脚上了莲叶,心中已是有了一番心理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当她好欺负?走着瞧!

她接上了清武真人略带询问的眼神,一拍自己的脑门,轻叫了下,自言自语般道“看我,收了祖师爷送的法宝,乐的昏头了,将重要的事情忘记。”

花露珠几步上得石阶,对着清武真人道,“真人,可否给弟子一柱香的时间。你叫弟子办的事情弟子已办妥,东西已经到手。”

清武真人虽是不明白蝶元祖和花露珠两人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花露珠拿他这个金丹期的真人作为借口,撒下这种欺师的谎言?可无论如何,此情此景,他势必要替她遮掩一二。

他前面还在众人面前,亲口说,等花露珠五年实习期满,便正式的收她作为自己的内门记名弟子。不可能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就在众人面前变脸,当面拆穿花露珠的谎言,说自己根本没给花露珠纸鹤传书过?

清武真人哈哈一笑,起身道,“真快啊,我不久之前纸鹤传书于你,交代你的事情已办好了。师父,徒儿去去就来。”最后一句话,他自然是对自己的师父南道祖说的。

活了一千二百多年的南道祖更是人精,他挥了挥手,淡然道“去吧!”

清武真人忍住心中一口郁气,笑着与蝶元祖和烈真人招呼了一下“你们继续,我去去就来”的话,方走出八角亭,朝着紫薇园深处的一隅走去。

花露珠对着亭内的几人一抱拳,恭顺有礼的道了一声“弟子花露珠先告退”,然后,她才转身,跟在了清武真人的身后。

这个花露珠,一年多未见,胆子益发的大了,竟然拿清武开刷,差点让清武下不了台。清乐真人心中冷哼一声,“他倒是想看看,花露珠这个小骗子又在耍什么花招?怎么地收场?”

清武真人和花露珠的背影隐于紫薇花簇中不见,他便站了起来,对自己的师父南道祖道;“三年之前,徒儿从丹鼎宗的元真人那里得到两坛他亲手酿造的百花酒,这百花酒是他花了十年的功夫,用百余种上品的珍稀灵植酿造而成。那百花酒徒儿已是喝完一坛,并不比云锦世家极品的云醇酒差半分。还有一坛百花酒,徒儿一直放在修炼的静室内,就等着师父你老人家回山门给你尝尝鲜。”

“元小道友亲手酿造的百花酒...”南道祖砸了砸嘴巴,

笑谑道,“丹鼎宗的那小子,我不久之前还听人说,他迷上了一个无灵根的女子,又闭关了。这次闭关,竟是想炼制出一种可改变凡人体质,使不具灵根的人衍生出灵根来的丹药。他其他不精,旁门左道的东西倒是精研的很。去吧,去将百花酒拿于为师尝尝看,看看是不是真如你所说,不比云锦世家的极品云醇酒差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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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武真人将花露珠带到紫薇园的外缘,一颗千年的青松树下,他才沉下一张俊脸,问向花露珠,“你为何要向蝶元祖说谎,说我今日曾纸鹤传书于你急着要你办什么事情?”

花露珠立即一抱拳,解释道,“其实弟子不算是说谎。一年半来,弟子一直在丹鼎宗学习和修炼,从未休息过一天。弟子好久没回师门了,特地用了几日的假休,回师门一次。来师门的途中路径华隆坊市,听几个路人说,华隆坊市南面的小桃花林的景色很美。于是弟子去了桃花林,没想到却遇到一个名叫陈天,寿元将近的练气期的散修。他见弟子单身一人在桃花赏花,起了歹意,欲抓弟子回去当他冲击筑基期的鼎炉。弟子自然是不从,与他在小桃花林里厮斗起来。最后弟子侥幸得胜,用真人赐给我的上品秋月剑一剑杀了他。幸运的是,弟子从他的储物袋里翻出一样稀罕的什物,弟子得了那什物,欣喜如狂,急着回师门,想将新得来的东西借花献佛,送于真人,可是刚到梨镜湖,蝶元祖就现身,一再的阻扰我,不让我走,问我要什么八字。迫于无奈,弟子才不得不得撒谎说是真人等着召见我。经历过扶摇丹一事,弟子对炼制出扶摇丹的蝶元祖深有惧心,觉得她很可怕。”

花露珠见清武真人沉默不语,但是他的眼神却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花露珠苦笑一声,继续道“我服用扶摇丹一事,烈真人当初对云吹师兄的说法是,是弟子心甘情愿服下。实则不然,扶摇丹是烈真人他施幻术障眼法在我不知情,已拒绝过他一次的情况下诱我服下........”

她将自己怎么和烈真人进入火焰谷底的岩洞,怎么的相处和说过的话,还有自己服用了扶摇丹差点爆体而亡,转危为安后又与烈真人打赌,两人个拿出一物作彩头,她拿出的一物是从散修手里得来,2小块风属性的万年蓝晶石等等一系列事,她加加减减的与清武真人说了,包括在瑶梦楼的大比期间,烈真人要购买她手里

的蓝晶石,她卖给他了,得到了不少的灵石。

当然,她得到异宝冰天焰,与烈真人打赌过后,在底下岩洞上品莲台上发生过的暧昧等等事,花露珠是绝对不会说的。

花露珠道给清武真人听的话,十句里面,九句是真话,唯有一句是假话而已,所以她说的又快有流利,两三分钟里面就叙述完。

听得花露珠一番长长的话,清武真人阴沉的面色稍缓,道“云吹曾对我说过你是自愿接受烈真人的馈赠服下了扶摇丹,我听后还对清乐说,你看起来不像是没脑子的人。原来如此。烈这小子,太过随性,你以后少与他往来。”

花露珠乖巧的点了一下头,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朝上一翻,她的手上瞬间多了一颗大如白瓜的夜明珠。

她手上这颗散发着暖色光芒,堪比四十瓦灯泡光度的夜明珠,乃是她当初在火焰谷底的瑶羽小筑内的地下室里捞上来的一物。

人的一生,其实一直都在舍与得的之间徘徊。大舍大得,小舍小得。

这颗夜明珠,她很喜欢,可是再喜欢,今日里必须舍去。

其实这颗夜明珠,并不是真正的夜明珠,而是一颗天阶品级,蕴含着极其精纯的土性灵气的聚灵珠。

清武真人的灵根,听人说,乃是土系的天灵根。

马屁要拍到马的屁上,千万不要拍在马脚上。送人东西也是,要送就要送到人的心坎里,送得接礼物的人收的合心如意。

五行相克也相生,修真的修士,修为到了筑基期,就可转换体内的灵力,运用起各个属性的法宝法器等等,金丹期的修士更是如此,可以随意的转换体内的灵力,转化为各属性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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