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仙遐(修真)》作者:叶碗【完结 番外】 > 仙遐(修真}.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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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叶碗 当前章节:1501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57

心里感叹,面上适当的露出一丝微讶之色花露珠笑问道“云师兄这话问的好奇怪,朋友之交贵在交心,半妖又如何?”

“朋友之交贵在交心,半妖又如何......”云吹将花露珠的话含在嘴里重复了两遍,俊美无俦的脸庞渐渐流转出一种荡人心魂的光彩,他深深地凝视着那张比月色更皎洁美丽的少女娇颜,喃喃道“是啊,半妖又如何.....我还不是我,我何必为了不重要的事情耿耿于怀夜不能寐......”

他倏地伸出一只手,端起了只装着山泉水的白玉杯,对着花露珠道“花师妹不亏是我的花师妹,一句话顿使我茅塞顿开,豁然而醒。来,师兄我以水代酒,敬花师妹一杯”

花露珠汗颜!她也不过是随便一说罢了!

太古修真界,强者为尊,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至于妖修不妖修的,种族不种族的,在她的观念里,是人是妖都无所谓。朋友相交无贵贱,大家可以相处得来,她都一视同仁!

难道云吹同学的忧郁貌,是心结所至?!剑灵小晗的话意,云吹的前世是大妖。而云吹他,转生的后世是半妖?!

花露珠心中一动,想着;云吹他妈真的是妖?妖修?!云吹是半妖之体?!怪不得他长成那样,一脸的祸国殃民。当年她初上昆仑闯第二关,登天梯,身陷迷镜中时,见到云吹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的貌相美的不似人。果然,他不是纯种的人类啊!

话说,假如真的是她设想的那样,难怪云吹纠结,他前世不是人,这世还不算是人?!够悲催的啊!

与他碰了一杯,花露珠转动着小巧的白玉杯,眉眼弯弯的望向云吹,问道,“云师兄,你说有话对我说,就是为了问我一句能不能和半妖做朋友的话?上船之前,我问过你,你去北冥为了何事?你回答说上了船告诉我。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北冥深海海域,这个问题我只能再问你一遍。云师兄,你刚筑基成功就不远千里的来北冥海域,寻找传说中的蓬莱岛,究竟是为了何事?”

云吹苦笑,语气涩然的道“上船之前你问我的话,我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花师妹,不瞒你说,在这太古修真界,我唯一信得过的人,只剩下花师妹你了。为什么要急着来北冥,找传说中的蓬莱岛,此事一言难尽。我的母亲晓霞仙子,是我父亲在二十多年前........”

花露珠再次汗颜,她不能对云吹实话说,在这太古修真界,她唯一信得过的人不是云师兄你而是灵兽小奇!

她安静的听着云吹娓娓述说他母亲的事迹。其实,他不说他母亲的事迹,她也略知一点的。三年前,在如意舟上,酒醉的他可是说了不少的话呀!也许,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话说,她压根不想知道云吹的什么身世秘密。之所以会问他为什么急着要去寻找传说中蓬莱岛,也是为了她自身的安危考虑。

来此深海北冥,她本心是不想来,可是不来又无法拒绝云吹的相约,再加上烈的邀请函,邀请她去什么参加瑶梦楼十年一度的赏花会。去见云吹或是烈真人,她当然是义无反顾的选择见前者。

既然来都来了,她总要问清楚,云吹这个大少爷一心想找北冥深海中神秘的蓬莱岛是为了何事?此次航海,有没有危险性?

“.......玄悟山鬼修丰道祖自创的法术,夕照术,虽可疯魔的病人短暂的清醒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但却不能在人类身上多施展。一年半前,我曾经去过梅花村两次,在石头身上施展夕照术。第一次很成功,石头清醒了半个时辰之多。事隔一月,我又去梅花村找石头,在石头身上施展夕照术。我信心满满自认可以使得石头的神智清醒一个时辰左右。没想到石头只短暂的清醒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大叫着头痛,哇哇大哭起来。我不解,当日返回玄悟山,请教丰道祖。丰道祖如实告诉我,夕照术,实则是炼魂术的一种,不可多用于生魂上。我学夕照术的目的,是想用在家母身上...我真的想知道,为什么我一出生,我的母亲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疯了,就一心想着要掐死我。我是真的好想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的对待我......”云吹说到此,红了眼眶,一脸痛苦之色。

花露珠叹息,丰道祖乃是一位噬魂期的鬼修,噬魂期的鬼修,他的修为境界相当于人类修士元婴中期修士的修为境界。身为鬼修的他所自创的夕照术,当然是不适宜多施展于活人的生魂上。

一年前,她收到花露水的几封信中,姐姐曾提到过两三次,说石头连着三个月常常喊头痛,第一个月头痛发作的两次尤其厉害,不是痛的撞墙,就是痛的在地上打滚,差点吓坏了她。所幸的是,石头的头痛症状一次比一次犯的轻,三个月后头痛症状没犯过,只是石头比以前更傻了一些,常常认错人。

原来石头的头痛原因,是云吹第二次施展夕照术留下的后遗症。

花露珠不知道怎么安慰云吹,觉得云吹的有些不对。她为他斟满了一杯山泉水,道“云师兄,喝点水润润喉。我看你情绪有点不稳,一会说吧”

云吹端起花露珠刚送上的清泉水,一口喝掉,面部痛苦的之色缓了一缓,说了一声“没事”又接着道“...一月前,我百日筑基成功的第二天就回了家。在家里犹豫了三天终是在一个半夜里,悄悄地潜进了我们云锦世家的后山禁地,去见了我的母亲晓霞仙子...趁她熟睡之际,在她身上施展了夕照术...她一清醒过来就问我是谁,问我她生的恶魔之子在那里,她要杀....哈哈哈”说到一半的他忽而狂笑了数声,一双猩红的眼眸瞪向花露珠,问道,“......我的亲生母亲,号称修真界第一美女的晓霞仙子。她从我出生起的那一刻,她就视我如仇人,从来没有抱过我,从来没有对我笑一笑......她疯了十八年,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还念念不忘的要杀了我......花师妹,这样的我是不是可悲又可怜?我是不是很该死?”

呃......她要如何回答?可悲可怜?该死?

云吹的神态和言词越见不对,疑是境界崩裂,要入魔障,坠入走火入魔的预兆?!

真是的!云吹师兄你何苦呢?百日筑基成功,回到家也不好好的稳定下境界,急着在自己的亲娘身上施展夕照术,急着出海寻找什么蓬莱岛啊。

十八年都熬过去了,再多熬几个月又如何?!云吹师兄,你千万不要走火入魔啊,你走火入魔,还不是她受罪!?

她自己也不好,云吹两分钟前说到他好想知道他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时,表情已然不对,那时的她就不应该继续让他说下去。

假如她的修为比云吹高一阶层,她倒是无惧,可现在的问题是,她的修为境界差了他一个大境界,一个搞不好就是弄巧成拙,将自己赔进去也救不了云吹。

“花师妹,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说的很对?我是恶魔之子,我该死!我这样的人连我的亲生母亲都容不下我,我罪该万死!”云吹慢慢的站起来,一步步的退向门的方向,他的一双猩红色的眼眸盛满了悲哀和绝望,他的右眼角甚至滴下了一滴混着血色的珠泪。

他的眼眸鲜红似血浓,红艳一片的双眸渐渐地在一点点的转为混沌的黑色,云吹一把推开了虚掩的房门,脸上的神情是无助的,是悔恨的,他仿约跌进了回忆的深渊,边后退边喃喃自语“我是该死.....我不应该在母亲身上施展夕照术,我知道她恨我,讨厌我,但是我没想到她会说,杀不死我,我不死,那就她死.......她说她无颜回到自己的故乡蓬莱岛,无颜面对自己的族人,她辜负了族人数十万年来承载的希望,她没有完成任务,不光弄丢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净水镜,还嫁给了她不爱的人,生下我这个不该存在的妖孽,恶魔.....哈哈哈.....母亲她至死都没认我这个儿子,她恨我.....”

花露珠心里“咯噔”了一下,暗叫一声不好!

云吹的心结不是半妖不半妖的问题,他真正的心结还是在他的母亲身上。

他的母亲晓霞仙子,在杀不死自己的亲生儿子的情况下,不会是当着云吹的面自杀了?!假如真这样,事情有点棘手啊!

望着退出房门的云吹,花露珠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来,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向他,朝着云吹伸出了手,用哄孩子般的温柔语气道;“云师兄,你醒一醒.....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要再去想了。你清醒一下,来......过来,拉着我的手,我们坐下谈.....”

“花师妹.....”他的一双红得几欲发黑的眼眸转到花露珠朝他伸出的那只嫩白的小手上,美得妖异的脸上露出一抹恍惚的笑,“...花师妹,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你.....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与其她的女孩子不一样,觉得你像我小时候养的一只锦毛鼠,熟悉又可爱。我多想要亲近你,可是你...为什么每次见我的表情都好冷淡好不耐烦...你在可怜我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可悲的人物,是一个不该出生的恶魔之子?花师妹,我知道你聪慧,你一定是早已看出外表光鲜的我,其实是一个连亲生母亲都憎恨和唾弃的怪物......所以你从未喜欢过我......”

锦毛鼠?修真界的锦毛鼠是一种爱吃任何灵植灵草的低阶兽类,它的等级和灵钟雀差不多。锦毛鼠的皮毛光亮,外表可爱,活波好动,类似她前世见过的荷兰兔。

锦毛鼠再可爱,也是属于鼠类!这是她第二次从云吹的嘴里听到,她长的像鼠!鼠类!鼠类,乃是她最讨厌的一种生物之一。

花露珠有点哭笑不得,当然,哭的成分大于想笑的成分。这算什么事儿啊!她没接触过走火入魔的修士,没经验啊!

她需要干什么?一拳打晕他么?!

云师兄现在的形势很危险,完全是入魔的状态,等他眼眸的色泽转为黑色的话,云吹将会彻底的入魔,成为一个丧失神识,失去理智,魂灭魄存,不存一丝人性的低阶人魔。

真是那样,那就晚了,大罗神仙也难救他!

“花师妹,你又不回答我.....我说对了是不是......哈哈哈,你和我的母亲一样,讨厌我憎恨我,从未有喜欢过我......哈哈哈”湛蓝色的衣袍无风自动,周身雷火属性的巨大灵力散出体外,旋转不休,云吹像是失控的火车头,呼啸着离去。

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花露珠一跺脚,如水般无形的神识铺展于整座云飞舟,脚下疾风术急施,朝着云吹癫狂的身影追去,一直追到了船头甲板。

一见到船栏旁那一抹迎风而立,像是随时要跳到大海里的湛蓝色的修长身影,花露珠无计可施之下,口含灵力,大喝一声“云师兄,我喜欢你!”

☆、蓝血鲨

花露珠一句“云师兄,我喜欢你”的话,乃是含着灵力大叫出声,声音之响亮,连路过云飞舟上空的两只鸥鸟都被惊吓到,发出两下惊惶的鸣叫声,快速的振翅飞走。

云吹霍然转身,一双黑的几乎分辨不出瞳仁的眼眸闪过一抹惊讶的红芒“花师妹,你说什么?”

花露珠奔上前,一手一抓,抓住云吹的前襟,气呼呼的道“云师兄,你耳聋了么?天上的鸟儿都听见,你还问我说了什么?你看看你现在什么鬼样子......”她说着同时,另一只手五指朝着虚空一张,掌指间立即多了一面做工精美的葵型铜镜,她将手上的铜镜对着他脸照去。

她手上的葵型铜镜乃是几年前从火焰谷底下的瑶羽小筑里得来,是虞元祖的生前之物。这面六葵花形式样的铜镜,做工精美却又简单朴实。它的镜面光滑,清晰度高。镜身轻薄微凸,镜后只浮刻着三个她不认识的十分古老的甲骨文样的铭文字体。

镜后面的三个甲骨样的铭文字体,她去藏书楼查过资料,结果三个甲骨文字,她只查出最后一个字是什么字。是一个“镜”字啊,白花了她两个时辰翻阅玉简和书籍认字。

这面铜镜,花露珠只用了三次就没用过,一直扔在银戒空间不起眼的一个地方。不知道是铜镜有问题还是她本人有问题,这面铜镜照不出她人啊!

她试过,这面铜镜可以清晰的照出小奇,照出灵钟雀喜儿,照出她身边任何的一切景物和人,但就是照不出她的影像来。呃.....她第三次拿出铜镜来照,研究的时候,定神凝目对着铜镜看,淡黄色的铜镜表面居然缓缓地出现一个女人半张模糊的脸来。

那半张女人的脸,如藏在一片浓郁的雾霭中,看不真切,虽然看不出真切,花露珠却敢保证,好不容易照出来的半张女人脸,绝不是她的脸。那半面女人是谁?蝶元祖?!

所以,她当机立断,将这面只能照出半张鬼魂脸般的古怪铜镜火速的扔进了银戒空间最不起眼最角落的一个石头坑洞里,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如今,趁着云吹还剩下一丝清明,她不得不拿出她唯一的一面又对她没有用的一面铜镜来,来给他照照,看看他自己变成什么鬼德行了?

谁知云吹一照之下,一手抚摸向自己的额头,惊讶无比的叫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背后的胎记怎么长到脸上了?”

花露珠心里哀嚎一声,“云大少啊,我不是让你看胎记啊,是让你看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不像是人的眼睛啊!”

可是,他说什么?背后的胎记长到脸上去了!?她怎么没看见,他脸上那有什么胎记呀!

花露珠连忙踮起脚尖,歪头看向自己高举的铜镜表面,真的啊!镜中的云吹,本是光洁饱满的额头中央,多了一朵暗红色的重瓣花骨朵啊!

花露珠看看镜子又看看云吹,大幸的是,云大少爷红得发黑的眼眸正在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在恢复原本的清明色泽。

她来回比较了一下,镜中的云吹和镜外的云吹,五官相貌看似一个人,又看似不像一个人。最明显的特征,祛除那朵不知道什么种类的重瓣的还未开的红色花骨朵外,镜中的云吹眼睛是闭着的,发丝的颜色也不是黑的,是如海藻一般丰盈的墨绿色。镜中的云吹可比镜外的云吹多了几分妖娆和鬼迷气息。

“花师妹,这是什么镜子?镜中的人不是我.....”云吹彻底的清醒了神智,一边说,一边夺过她手上的铜镜,奇怪的事情再度发生。铜镜一到云吹的手里,闪过一轮黄光,接着,镜中再无任何影像,镜面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照什么东西都是黄扑扑的一片。

“难道是我眼花.....”云吹嘟囔了一句,将铜镜还给花露珠,又看了看四周,再次惊讶的问道“花师妹,我怎么在这?我不是刚进你房里找你......出了什么事情?我记得你方才好像很大声的对我说......你喜欢我?!”

这这这......这算怎么一回事情啊!云吹这个混蛋,该记得的没记住,不该记得的倒是记住!

花露珠很郁闷,很憋屈,很无语!她深刻的怀疑,云吹走火入魔的状态是装出来的?!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将手里的铜镜对着他脑门砸去,再将她拳打脚踢痛扁一顿,以泄心头之愤。

花露珠狠狠地咬唇,手腕一转,铜镜立即被送进银戒空间。她真怕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的怒火,一个忍不住,将手中颇有些重量的铜镜朝着云吹那一张看起来无辜之极的俊美脸庞重重的砸去。

她硬邦邦的答了一句“没出什么事情,还有,你耳背,听错了!”后,转身就走,然而,她才跨出一步,一道含着灵力的大笑声自远而近的从前方的天空传来,“云小道友,我老远的就听到了,你的花师妹确实对你说了,她喜欢你.....”

花露珠眼前一黑,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窒息过去。那个御剑飞行而来的家伙,不就是数年未见的慕容袖。他怎么也跑到北冥海域?

两年前她离开昆仑门回到丹鼎宗没多久,就听得一些人言传,说是云锦世家的云倾在四处找慕容世家的三长老慕容袖,可惜的是,慕容家的三长老慕容袖早就不知道去那云游历练,一直未归慕容家族地。

“花师妹,我没听错,你前面真的说过你喜欢我.....”云吹一脸的且惊且喜,一只手还激动地握住了花露珠的一只手,也不待她回答,他的一只大袖一挥,将云飞舟上空的防御大阵挥去,好让慕容袖可以顺利的降落于云飞舟上。

云吹低头朝她小声的说了一句“我们的事一会说”之后放开了她的手才抬起头望向半空中的慕容袖招呼道“袖长老,我的堂哥云倾找你找的好苦,原来你人只身在北冥....”

我们的事?!她和他有什么事?

见鬼的,慕容袖,你一把岁数的,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话说,慕容袖的表情夸张了一点吧!怎么看到云吹这么的高兴?!

花露珠对着慕容袖拱手一揖,不冷不热的招呼了一声“晚辈花露珠拜见袖长老。”

慕容袖只对花露珠说了一声,“免礼”又找云吹说话。

花露珠也不打扰他们,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听到后才算是明白了,云倾为什么找了两年都没找到慕容袖,慕容袖又为什么会只身出现于北冥海域的缘由?

原来,当年他们自从火焰谷一别。日日将章美美炼魂的慕容袖百年的怨恨之心终于化解,想起了自己的好友云倾,百多年来收的苦楚,顿起了要治好云倾双眸的念头。他查遍家族玉简,又经过多方打听,探知,要让他的好友云倾重见光明,唯一的的办法亦是找得鲛人的后代,人鲛族。

真正的鲛人,数十万年前就已经绝种。鲛人种族的灭绝,真正的起因却是追逆百多万年前的那一场长达百年的混战。

那一场百年混战下的结果,修真界的修士们是最终的大赢家。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几个种族的王者与修真界的大能者们秘密的签订了一份休战和资源分配的契约。

人类修真者余下的十几位渡劫、合体、大乘的修士们联手,施展通天大法,移山倒海,斗转星移将太古的灵气灵源地大多数的集中起来,形成了太古修真界,而太古修真界的四面是广袤的海水为结界划分,海的另一界面乃是东方人界,南方妖界,西方魔界,北方冥界。

鲛人是一种奇特的貌相奇美的种族,他们的繁殖能力强,寿命是人类的数倍,天生具有操控水属性灵力的本能,是海之霸王,但是他们唯一的致命弱点则是只能生活于海里,而且还是要在极其纯净的海水里生活,受不得一点水源的污染。

可是,百万年前,被人类聚集的十几个大能修士以强大蛮横的恐怖力量,移山倒海,斗转星移,划分为五界的太古大陆,地壳经过大规模的迁移,海陆也经过一次大规模的分合重组后,围绕于太古修真界的四方广袤海洋,海水都各个的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污染与变质。

至此,鲛人种族灭亡的奏章开始一步步的奏响,他们的繁殖能力急速的下降,寿命也在急速的缩短。天生的控水能力下降,不能使他们随意的呼风翻浪,再加上海水的不纯净所引起的瘟疫蔓延和海洋中万万年来一直被他们这个种族欺压各种各样的海类生物群起围攻抢夺他们的地盘和宰杀他们.....种种几大原因,加速了鲛人一族灭亡的脚步。

唯有他们的后代,与人类结合生出的混血人鲛,才幸存下一批人来,可惜,幸存的混血后代,良莠不齐。有的人鲛比人类的寿命更短暂,体质也比人类孱弱。他们大多数人,没有鲛人天赋的操控水属性灵力的本能。他们不能在陆地上生活太久,也不能在污染的海水里生活太久。

弱小的种族,还是一个带有天生残缺和天生美貌的种族,他们唯有深深地隐居世外,方能安享一隅太平。

即使是这样,人鲛族也是难逃各类修士的觑觎。谁让他们能力不全,却又个个貌美善歌,尤其是他们的身体,浑身是宝,他们的发可炼制鞭子地网一类的法宝,他们肉和五脏六腑是各阶灵兽都爱吃的美味食物,他们的皮,剥下来,即可炼制出一种以假乱真,修士的神识都难以辨认的出的上品极的人皮面具。还有,他们的一对眼珠,可炼制出纯水属性的聚灵珠或是效果显着的避水珠,保存的完好的话,还能......

四大世家和八大家族,果真名不虚传,听得慕容袖和云吹两人谈话,她才将人鲛族的来龙去脉知晓了个透。

慕容袖来此北冥海域的目的,是想逮住一个人鲛族,挖去人家的一对眼珠子装在云倾的瞎眼里!

遗憾的是,他来到北冥海域范围的第一天开始,就迷失了方向。进的来出不去,一困就被困住了三年之久。

当然,慕容袖不可能如她一样,是个方向感奇差的路障。

他说的困住了,乃是被困于类似海市唇楼般一种高明的大型的幻术里了。

难怪慕容袖看到云吹那么的高兴!

突地,一阵悠扬美妙的歌声若有若无的传来。

花露珠和云吹的目光几乎同时的望向海的一方,但见夕阳西下的余晖中,万倾碧海之上袅袅升起一座烟云朦胧的奇幻小岛。

那个小岛,似真似幻,仙气潆绕,隐约可见岛上绿荫尽处的亭台楼榭,点点的美丽房舍。

那座远在天边,近似在眼前的小岛,真的好美啊,美得好梦幻,似乎只要眨眼一下,它即会遁风而去。

花露珠眨眼了,小岛没遁风不见,反而越见清晰,那若有若无的歌声也是,越听越悦耳,极有蛊惑人心,催促你前去一听究竟的煽情力量。

云吹唇角微勾,对着慕容袖笑问道,“那座“仙岛”不会是你我要寻找的蓬莱岛吧?我们要不要上岛看看?”

慕容袖也在笑,不过是在苦笑,他道“我驾驭的上品法器船,还没近得那座“仙岛”就毁了。你们看见的当然不是蓬莱岛。它的真面目,乃是一片数以万计大大小小的黑石礁组成的黑石礁林陆地。白天看不见,每到傍晚即会以一座仙岛的摸样现形。黑石礁林周围到处游动着一两介的蓝血鲨,我才来北冥的那一天晚上险些成为那些蓝血鲨口中的食物。之后的三年,每天晚上就被它们追杀.....”

慕容袖说到此不再说下去,但是花露珠和云吹两人却是听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北冥深海的蓝血鲨可是恶名远扬,低阶又极其嗜血的一种海洋妖兽。它们体长二三十米不等,貌相狰狞,性情凶猛,视力不行,嗅觉却是特别的灵敏。它们只吃活的生物,食量大,惯于群居,常在黄昏之后出没,乃是北冥深海的一霸。它们一旦发现目标就会快速的出动,群集而至,击吞食之。那些低阶的蓝血鲨,一旦闻到血腥味就会处于兴奋狂乱的状态,几乎能吃掉所遇到的一切,甚至为争食而相互残杀。

“不好,它们追来了.......这帮低级妖兽,脾性如某人一般的执着顽固,真让人头痛。云吹小道友,这里交给你了,记住,千万不要离他们太近。”

慕容袖嘴巴里说不好,表情却是一派的轻松,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气,旁若无人的朝着云飞舟中段的楼台走去,边走边有些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整整三年......三年了啊......晚上没安稳的睡过一觉了.......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了......”

☆、潜音术

渐渐昏暗的天幕下,花露珠见到一个惊人的场景,密密麻麻的银蓝色的鲨鱼聚集在一起,朝着她这一方直奔而来,看的她不寒而栗。

好庞大的鲨鱼群!粗略的计算下,没有上千条,也有七八百之众的数量。其中数十条的巨型鲨鱼,体积比云飞舟还要大啊。

花露珠越瞧脸色越白,她不是筑基期的修士,无法如云吹和慕容袖他们一样御剑飞行!云飞舟不牢靠的话,她不慎落海的下场唯有死路一条!

“云师兄......”花露珠指向前方的手指是颤抖着,她的语气也是颤抖着,问道“.....好多蓝血鲨游过来......”

“来得正好!”云吹一脸的兴奋,手腕一翻,掌上立即多了三颗黑色的霹雳弹,“花师妹,这三颗上品极的霹雳弹你拿好,那些蓝血鲨,一近云飞舟百米距离,你就扔一颗.....”他边说边将手上的霹雳弹塞进花露珠的手里,另一只手一翻,祭出一个虎面图案的暗色金盾来。

云吹祭出的虎面盾牌,名叫云虎盾。他说过,是他父亲云昊天恭祝他筑基成功送他的礼物。云虎盾的主要材料,是用四阶的妖虎兽的背骨炼制而成,乃是一件防御性极强,又可当作飞行器使用的极品法器。

云虎盾霎间在云吹脚边变大,云吹抬起一脚踏上云虎盾。

花露珠有些发蒙的望了一眼手上多出的三颗霹雳弹,赶忙叫住另一只脚已踏上云虎盾的云吹,急问道,“别走啊,云师兄!你要去哪里?”

云吹笑道,“我要去那座岛上探一探,那座岛上定有一颗天阶的幻唇珠和传音石。花师妹,你安心的待在云飞舟,我一会儿就回来。”他说着,还对她眨了一下眼睛。

不管哪由远而近破浪疾驰奔来的蓝血鲨是真是幻,船上的慕容袖绝对是一个危险分子,让她和慕容袖单独的待在一个空间,她没有安全感呀!

可是,该办的事情还得办!

花露珠紧握住手上的三颗霹雳弹,只得对云吹道了一个字“好”字。

幻唇珠的由来,取之一种名叫雾影妖兽,又称之为幻兽体内的妖丹炼制而成。

雾影兽乃是来无踪去无影天生风云双属性一种十分难捕捉到的罕见的幻兽。

天阶的幻唇珠可是需要五阶雾影兽的妖丹,修为在元婴期的修士方能炼制的出来的顶级法宝。

传音石更是一件稀罕的有灵石都买不到的法器,它万里千里即可传音互通有无,遗憾的是,传音石的炼制秘法数十万年前就已失传。

在花露珠的理解下,传音石的功能好比现代化的手机啊,可惜的是这玩意很难买得到。

云飞舟的操控和舟上的防御阵法,她一上船,云吹就毫无保留的教过她怎么的施展和使用。

云吹一驭遁飞去,花露珠也不急着将防御大阵恢复原状,她如水般的神识分为三份,一份无声无息的铺展于整个云飞舟,一份铺展于前方千米之遥,成群结队而来的蓝血鲨身上,还有一份则是铺展于自己的周身,随时随地保持警戒。

忽地,花露珠铺展于云飞舟的神识告诉她,慕容袖就在她身后的二十步外。

二十步外的慕容袖朝着她徐徐走来,距离她十步左右停下,语气冷漠的问道“你为什么没事?”

花露珠转身,不答反问,“我为什么要有事?“

“你差点坏了我的好事......”慕容袖喃喃,又继续朝着她走去,他走的极慢,几乎是一步一字的问道“你.为.什.么.没.事?”

花露珠伸出一只手,心念一动,冰天焰瞬间跳跃于她摊开的手掌上摇曳,她站着不动,笑望着已距离她四五步之近的慕容袖道“袖前辈,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往前走.......”说的同时,小如火苗的冰天焰瞬间幻大,无声的嘭的一下,幻变成一堵白色火焰墙,拦住了慕容袖欲再往前迈的脚步。

“这是什么火种?”知道花露珠的话不是玩笑话,他强烈的预感到,自己再往前走一步,必会被眼前直逼向他面门奇异的白色焰火烧的渣都不剩。

花露珠笑望着后退两大步的慕容袖,意念一动,冰天焰恢复成原来的大小,再次回到她摊开的手掌上摇曳,她笑着建议道“袖前辈,我们玩一个游戏吧,游戏的名字叫一问一答。如何?”

慕容袖灰黑色的眼眸闪过一抹银芒,他道“好!我先问。”

花露珠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道,“那可不行,女士优先。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答完,然后再你问我问题。”

“你在拖时间?”慕容袖倏地嗤笑一声,“你拖时间也没用,你云师兄回不来的。女士优先?!好!你想玩,我陪你玩!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你先问吧,我答!”

花露珠铺展于千米之遥的神智“看”到,那些蓝血鲨近于云飞舟三四百米的范围,而她暗留于云吹身上的那一缕神识则是隐约的感觉到,云吹已是登上“仙岛”。

那座“仙岛”有禁止,云吹一登陆上岛,她暗留于他身上的那一缕神识马上与她断了联系,她再也探测不出云吹的任何动向。

这样不行,她还得加把劲,助云吹一臂之力。

思及此,她铺展于云飞舟上的神识飞向驾驶舱,操控云飞舟全速前进,并时,她意念再动,对着宝儿下了三道命令;宝儿,给你两颗霹雳弹,一颗霹雳弹炸蓝血鲨,炸不死的你将烧死它们。还有一颗霹雳弹,你去炸那座岛,将岛上的禁止炸掉一角就好。最后,保护好云吹,直到我上岛。

云飞舟的速度一快,慕容袖立即察觉到了异样,当他刚想开口讥笑两句,却见花露珠掌心上那一簇摇曳的白色火苗,突然跳到空中,围着花露珠旋转,一变再变,一簇小火苗幻变成两簇小火苗,两簇小火苗幻变成四簇小火苗,四簇小火苗幻变成八簇小火苗.......

然后,幻变成千百簇拇指大般小火苗,一个接着一个蹦跳着落海,最后余下一簇小火苗,再次蹦到花露珠的手掌心。

宝儿的分,身术,是吞噬了烈真人的上品莲台,返回于她的丹田内府沉睡了半年之久,多出的一项特异功能。

慕容袖灰黑色的眼眸,渐渐地转为水银色,他问道“这白色的火焰,是什么火种?”

花露珠道;“不是说好了,由我先发问。你是谁,人鲛族的人?你把袖前辈怎么样了?”

“连着问出两个问题,一会我发问,也能问两个。”慕容袖也干脆,灰黑色的眼眸银色的光芒闪烁,他飞快的答道“我是人鲛族的人。至于慕容袖...”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接着道,“如你看到,不是挺好,不过是中了我们人鲛族的一种傀儡术而已。”

傀儡术,在修真界并不少见,也有专门修炼这一偏门术法的傀儡师。

傀儡术,也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

观之慕容袖的状态,记忆犹新,神智犹存,外表如常,可一举一动,完全不是出于本心,起码是中了中级以上的傀儡术啊!

人鲛一族的傀儡术,她所查阅过的玉简和书籍里几乎没有任何的记载。

身为修真界第一世家的嫡子嫡孙云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将计就计,将她扔在云飞舟单独应付早已失了本心的慕容袖,急着上那座“仙岛”,定是知道了怎么救醒慕容袖的方法吧?!

云吹是筑基期的修士,单身涉险上了那座“仙岛”,应该没事的!真的遇到危险,大不了御盾飞逃,何况她派了宝儿去保护他......

当花露珠如此想的刹那,她听到慕容袖不客气的道“现在轮到我发问了。你为什么没事?那个白色火苗是什么火种?”

果然是这两个问题,没一个是浪费的,都问到点子上了。

敌人比她所料想的更冷静和聪明啊,她倒是真的起了一点好奇心,想看一下,坦然承认自己是人鲛族的此人,究竟长着一副怎样的真容?

既然对方如此的坦承,她也不能太小家子气,尤其听到了百米之外“轰”的一声爆炸声,她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神识一动,云飞舟向前疾驰的速度慢了一半。

百米之外的海面,正在进行一场惊心动魄的杀戮。每一朵白焰闪过的地方,即会失去一头蓝血鲨的身影。

花露珠还未来得及开口,几步之外的慕容袖面色遽变,灰黑色的眼瞳转为银色的瞳仁。他手腕一翻,掌上立即多了一个透明度极高的蓝色水晶球。

蓝色的水晶球一出现在慕容袖的手掌中,便一点一点的起了变化,似一个小型的屏幕,忠实的直播出百米之外,正在上演的一幕接近尾声的杀戮。

慕容袖冷静的面具终于破裂,他对着花露珠咬牙切齿的命令道“叫你那见鬼的火焰停下!”

停下?!怎么可能!他以为他是谁?!

花露珠置若罔闻,语带轻嘲的道“据闻,人鲛一族传承到鲛人族唯一一项完美的天赋,那就是独属鲛人一族的语言。你们人鲛族,人人善歌善舞,天生拥有一幅特别的异于人类的动人嗓音。你们的语言,世人简称,潜音语。你们的潜音语是很奇特,穿透能力强,可发出一种人类无法听到的音波,在海中不限制距离的随意的传达信息和交流。你们这一独特的潜音语言,经过修炼,炼成潜音术。修为高深者,施展潜音术,便能扰乱和操控人的心神。云师兄差点中计导致走火入魔,就是中了你们人鲛族的潜音术。我想人鲛族的潜音术,并不是对每一个修士有用。你问我为什么会没事,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

“不可能!”慕容袖一声大喝,打断她的话“我们人鲛族的潜音术怎么可能失效,除非你不是太古五界中人,或者是隐瞒了修为,乃是修为境界高于我.......不然的话,我们人鲛族的潜音术绝不会失效。”

☆、112谁更需要时间?

太古五界,分别为东方人界,南方妖界,西方魔界,北方冥界,以及处于灵气最丰沛的中央地域的修真界。不是太古五界中人?!或是隐瞒了修为?!

魂穿而来的她,现在练气期后期的修为显而易见,是瞒不过修为比她高一大境界的筑基期修士。

这个附身于慕容袖体内操控慕容袖神魂意识的人鲛,真可谓是一语中的!

当然,花露珠是绝不会承认自己不是太古五界中人,乃是六年前魂穿而来的他界异客。

“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情!”花露珠冷笑,毫不留情的讽刺道“事实证明,人鲛族的潜音术,并不是对每一个修士有用。你,太自负了!”

她讽刺的对象,那个“你”指的绝对不是慕容袖本人,这一点无需言明。

傀儡术有很多种,像慕容袖这样的,中的傀儡术应是魂控的一种。

魂控的傀儡术,总的来说,分为两大类,死魂控和生魂控。

死魂控的傀儡,称之为,黑傀儡。

生魂控的傀儡,称之为,白傀儡。

死魂控这一类魂控傀儡术较普遍,是施法者将死去不久的修士的魂魄收集,抹去死魂生前所有的记忆,加以炼化,认其为主后,直接打入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的躯体之中,变成自己的一个分,身,黑傀儡,供施法者近距离的驱使。

生魂控这一类的魂控术,有违天和,繁琐又难操控,除了极耗施法者的心血和精力外,还后患无穷。

施展生魂控的施法者需要极大的毅力和耐心,一缕一缕的抽取活物的魂魄,放入特定的法器里日夜不息的淬炼,历经七七四十九日,将其本性和伦常封锁于特定的法器之内,再将炼化好的生魂放入原身,打入一缕自己的“神识烙印”,方便施法者的意识海和已烙有自己‘神识烙印’的白傀儡保持联系,以便远程遥控。当然,施展生魂控的施法者,修为境界越高,越能远距离的遥控白傀儡。

魂控的傀儡术的弱点各有不同,失去控制的话,施法者再想掌控,定是难上加难,

死魂控的黑傀儡,只能在近距离的的限制下操控。黑傀儡一旦脱离近距离的限制范围,施法者联络不上黑傀儡,出了这个限制范围黑傀儡就会瘫痪,昏厥,过不了多久,体内死魂的魂魄也会顺应自然的慢慢消散于天地间。

生魂控的白傀儡,一旦脱离施法者可以控制的距离范围,与施法者的神识中断联系,无需多久的时间,白傀儡的本性亦会慢慢的觉醒,忆起自己惨遭淬魂的痛苦经历和成为白傀儡后的所作所为.......

魂控白傀儡术,乃是太古修真界与其他四界共联盟,数万年前就禁止流传的术法之一。一经发现,哪个门派或者是个人,施展这一生魂控的禁术,杀无赦,人人可诛之。

中了白傀儡术的修士,每过一个七七四十九天,便要重新被施法者回炉再造一次,一缕一缕的被施法者活活的抽取魂魄,放入特定的法器里再次的日夜不息的淬炼七七四十九天。

观之慕容袖的情况,明显的是中了高明的白傀儡术。假如真如他所言,他在这北冥海域被困了三年之久,那么他被淬魂了多少次?

想到这,花露珠的心里不由乏起一阵寒意,寒意过后,亦是滔天的怒气。

慕容袖,她与他,虽是泛泛之交,可是一想到他被人每过一个七七四十九天即被淬魂七七四十九天,心脏处就发紧。

难怪云吹“一脸兴奋”迫不及待的离去,他定是早就想到了慕容袖中的乃是白傀儡术。施展白傀儡术的术士,一定是在那座“仙岛”上,只要杀掉那个术士,或者是毁掉淬炼慕容袖魂魄的特定法器,慕容袖立即会恢复本性,还本原来。

云锦世家和慕容家族,世代联姻,往来频繁,两家交情一直不错。

她是云吹的话,也不忍心一直与中了白傀儡术的慕容袖相对.......

花露珠看见慕容袖手上的蓝色水晶球,反映出的最后一个影像,则是唯一剩下的一头巨型蓝血鲨在一朵白焰下动了动身子,还未来得及惨嚎一声,便消失不见,而那些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收割了上百头蓝血鲨的朵朵火焰,渐渐地合为一体,化作一团白色的火焰球虚浮于碧海之上,朝着“仙岛”的方向蹦跳而去。

“等上了黑珊瑚岛,你是不是五界中人自有定断。该死的,你不要与我再拖时间,那见鬼的白色火种是什么火种?”慕容袖说着同时,将自己托着蓝色水晶球的手掌朝下一翻,水晶球立马消失踪迹。他一挥玄色大袖,狂风大作,碧海生波,云飞舟被另一股强大的力量操控,以风一样的速度乘风破浪,朝着那座仙乐不断仙气袅袅的岛屿疾冲过去。

原来那座“仙岛”不是黑石礁岛,是黑珊瑚岛。

一颗上品极的霹雳弹炸死大半的蓝血鲨,剩下的小半数都是两阶的巨型蓝血鲨被宝儿在一炷香的时间里灭杀。

怎么,不玩了?!

哈!他不是说;想玩,陪她玩,有的是时间陪她耗!

她对云吹有信心,对宝儿更有信心,他们定能找到施法者或是找到淬炼慕容袖魂魄的特定法器迅速的毁掉。

目前唯一麻烦的是眼前的慕容袖啊,中了白傀儡术的慕容袖可真是个令人头大的麻烦人物,杀不得,刺激不得,让她一时之间无从下手。

她也不能阻止慕容袖此时急于赶往黑珊瑚岛的举动,将他逼急了的话,那个人鲛施法者操控慕容袖对她对打,或是当着她的面催动浑身灵力自爆丹田,杀了慕容袖......那时候的她恐怕不止头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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