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鲛族,我今天就让你灭族!”一股杀气从花露珠的身上传递出来,好像是故意说给人鲛族听的,花露珠这句话喊得很大声,就连身边的云吹也被她强烈的杀气给震到了。
此时谁也没注意到,在已经破碎的唤世台后面一双明亮的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就算花露珠的神识再强大却也无法察觉他的存在。
两人不敢多呆,云吹祭出了自己的佩剑,将花露珠也拉了上去,两个人展开神识丝毫不敢分心的在岛的上空探寻慕容袖和白游儿的踪迹,花露珠还有另外一个心思,就是快点找到宝儿,宝儿离开的时间越长,花露珠的心就越乱。
自己没事就证明白游儿没有危险,可是探查不到宝儿的踪迹绝对不是好事情,一个疏忽就可能会让自己丧命,这是花露珠在修真界生活几年所总结出来的经验。
在岛上空转了几个来回一点收获都没有,倒是云吹累的够呛,一人一兽还有一冰火焰就这样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还是在她们眼皮子地下消失的。
情况越来越糟糕,就在这时,原本消失的幻唇珠居然奇迹般的重现了,众多修士刚才还好好的盘膝坐在地上,转眼间又变回了可怕的珊瑚,靡靡之音再次传过来,,不过还好两人及早发现,关闭了听觉,背靠在一起,两人脸色都十分凝重。
听不到音乐声,花露珠用密语对云吹说话,两人对视了一眼,借助一丝神识循着音乐声传来的方向急速奔去,还好云吹已经清新过来,而且是筑基期的修为,比起花露珠来说好出很多。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身边的风雨来的更加激烈,两人举步维艰,走的十分困难,虽然两人都很卖力,始终无法寻找到音乐声的根源所在。
“我们好像一直在兜圈子?”云吹的话传入脑海里,花露珠认同的点点头,她其实也发现了这一点,只是被云吹抢先一步说出来。
“要不试试你的苍穹弓,或许有用。”此时花露珠已经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了,反正大不了就是一丝,有这么多修士陪着,自己也算是值了,只是可惜了云吹这万年花妖的转世之身。
“好,让我来试试,我就不相信,以我云家的苍穹弓破不了这小小的靡音。”云吹的声音再次传来,打断了花露珠的思绪。
云吹没有丝毫的停顿,以极快的速度唤出苍穹弓,对着音乐传来的地方就是一箭射去,持续不断的靡音忽然间停滞了,从音乐传来的地方传来一声尖细的惨叫。
两人急忙赶了过去,只见一个浑身带血美的不似人间之物的奇怪动物躺在地上,想来刚才那一声尖叫就是从她口中传来的。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出现?”花露珠无视它眼神中的楚楚可怜,厉声询问。
“我是幻唇珠的守护精灵,是你们破坏了我的家园,我恨你们,我恨……”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逐渐没了声响,花露珠和云吹发现,这个自称幻唇珠精灵的动物身体慢慢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了,在她消失的地方出现了昏迷已久的白游儿和慕容袖。
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象,都是幻唇珠守护灵搞出来的。
☆、125离开北冥
心惊胆颤了几个昼夜,现在总算是告一段落,就在云吹忙着注意昏迷之中的白游儿和慕容袖之时,花露珠意外的感觉到宝儿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的丹田处睡的安稳。
“是时候离开了。”花露珠对自己说道。
“露珠,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他们怎么样了?”
“只是昏迷了,过会就会醒了。”
“没事就好,你的云飞舟还停留在海上,等他们醒来,我们就离开北冥。”
虽然花露珠很小声,不过修真之人五感敏觉,就算如此小声云吹还是听到了,只是他听的不是很真切罢了,为了掩饰自己刚才的失神,花露将话题转移到了昏迷的一人一兽身上,轻松避开了云吹的询问。
细雨洒落,星星点点斜斜飘散而下,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味道,一种不知名的绿色植物在原本光秃秃的地面上迅速生长起来,不一会漫山遍野入眼皆是绒绒的绿色,可谓美不胜收,原本盘膝而坐的众人也被这突然出现的绿色惊得纷纷站了起来。
“这是什么植物如此古怪?只是一点小雨竟然长得如此之快?”花露珠也一时间有些发蒙,向身旁的云吹开口询问。
“这植物我也是第一次见,当真是奇怪的很。”云吹也是一脸无奈的摇头,让花露珠对着突然生出的植物多少生出了几丝恐惧之心,经历多日的突变,此刻的她俨然就是一只惊弓之鸟,众人皆醉她独醒,实在讨厌这种感觉。
“花师妹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我只是在想这植物的由来,实在是太奇怪了。”
花露珠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沉思之中,直到云吹开口询问这才回过神来,不慌不忙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来,自然是避重就轻,只说了这植物的事。
“哈哈……大家不必如此惊慌,这植物名叫雨前草,是这岛上原本就生长的植物,只因人鲛族可恶,将幻唇珠置于岛上将我等变成珊瑚,这才阻止了这雨前草的生长,这场雨来的真是及时,唤醒了它们的灵性……”
一个豪迈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云吹和花露珠打开神识探过去,原来是一年约三十多岁的道人,他身上所穿的服饰花露珠极为眼熟,是丹鼎宗真人的一致打扮。
听到他滔滔不绝的解释,众人这才安了心,重新打坐调养内息,几个修为比较高的已经率先到了海边,祭出自己的法宝忙不迭的快速咋海面上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一些修士,或打坐调息,或三五成群,想来都是在考虑着如何早点离开这里,有的好像原本就是一起来的,此刻正忙碌的寻找着自己的同伴,原本岛上弥漫的恐怖气息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变得相当和谐。
慕容袖和白游儿也逐渐恢复了知觉,见到自己和云吹还有花露珠安然无恙,慕容袖显得十分淡定,舒适的找了个雨前草比较多的地方,舒服的躺了下去,闭上眼享受小雨拍打在自己脸上。
但是白游儿可就没他那份恬静与安适了,此刻正气呼呼的甩着尾巴,不断拍打着身边的雨前草泄,花露珠看到这样的白游儿又不由得一阵心情大好,就差放声大笑了。不过云吹比她还忍不住,已经捂着肚子狂笑起来。
“卑微低劣的修士,竟敢笑我,马上给我闭嘴,否则别怪我白游儿出手。”白游儿显然被这肆无忌惮的大笑给激怒了,浑身宣泄着狂暴的气息。
“云吹别笑了。”花露珠和白游儿心意相通,自然感受到了来自白游儿脑海中的杀意,急忙拽拽云吹的衣角,示意他别笑了。
“好……好好,我不……不笑了,哈哈……这小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云吹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就算花露珠拉他示意,他也还是没忍住,指着白游儿爆发了最后一串笑声,也就是这最后的笑声彻底激怒了白游儿,原本还萌到极致的小蛟龙一转眼就变成了盘旋在众人上空的一条巨龙,完全没了一丝的可爱之情。
这会云吹才知道自己闯了祸,看向花露珠眼中透露出一丝后悔和恳求。花露珠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玉雪蛟发起脾气来如此吓人。
“白游儿,你疯了,快点下来,他是我师兄,你别伤害他。”花露珠为了阻止白游儿口含灵力,抬起头对上一只巨大的白色蛟头大声喊道。
“花露珠你一边去,管你什么师兄,今天他必须向我道歉,否则我绝不饶恕他。”
“那里来的畜生,好大的口气。”一声暴喝由远到近,当花露珠看清来人,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此人正是前不久在众人面前滔滔不绝介绍雨前草由来的那位丹鼎宗真人。
“真人切勿轻视此兽,它是弟子的契约兽玉雪蛟,已有上万兽龄不可小觑。”花露珠正在丹鼎宗修习,自然不想在此得罪人,急忙开口好心的提醒。
“原来是玉雪蛟,看来老朽眼拙了,被困在这活死人岛上多年,竟然不认识这上古灵兽。”老朽失礼了,还望这位姑娘赎罪。”
刚才的满口凌然,换成现在的恭恭敬敬,花露珠也被这为真人的变化给整的一愣一愣的,不过她也当真领教了这所谓的翻脸比翻书还快这句话的真正意义。
不过云吹注意的倒是这位真人模样的人居然如此惧怕白游儿,想来以自己的实力也绝对不是白游儿的对手,开始无比的后悔起自己刚才的举动来。
“白游儿,你再不下来,信不信我死给你看?”眼看着白游儿张口要喷出冰球,花露珠急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思来想去只好以死来威胁白游儿。
“你……,花露珠算你狠,这笔帐,我先给你记着,哼……”白游儿虽然生气,但是看到花露珠已经横在脖子上的秋月剑也是震惊不小,自己原本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云吹而已,没想到居然被花露珠如此要挟,看来自己以后再也没办法像其它玉雪蛟一样无拘无束了,无奈中扔下一句狠话,身体瞬间缩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狠狠的瞪了眼云吹,回到了银戒空间里泡海水澡去了。
云吹还是第一次被一只强大的灵兽所威胁,不由得暗地在擦把汗,看看对面这位丹鼎宗的真人也比他好不到那里去,同样心有余悸的样子。
“请问这位真人是?”云吹定了定神,出于礼貌的向眼前这位真人开口询问。
“贫道不才,乃是丹鼎宗丰真人,看二位小道友一身装束可是昆仑门高徒。”
“真人言重,高徒实在不敢当,我二人正事倾源峰清武真人门下,这是师妹花露珠。”
云吹和这位丰真人两人相互客气的介绍着自己,听到云吹介绍自己,花露珠很友好的对衣真人点点头,没有回答,心里却盘算起来,原来这个就是苏执事的道侣丰真人。
“真人可认识丹鼎宗苏执事?”没有过多的客气,花露珠直入主题。
“苏执事现在怎么样?是否筑基成功?她还……还好吗?”一听到苏执事三个字丰真人显得尤为激动,急忙询问起花露珠来,到最后竟然语气中带着呜咽,花露珠能够听出丰真人对苏执事的浓厚情谊。
“真人切勿担心,苏执事一切都好,只是比较想念真人罢了。”
“这就好,这就好……花小道友怎么会认识苏执事?”
“弟子不才,在丹鼎宗学习,恰好分在苏执事手下做事。”
“原来如此。”
丰真人点点头,看向花露珠眼中露出一种见到亲人的感觉,让花露珠浑身不自在。
“真人打算如何离开北冥?”花露珠好像想到了什么,向丰真人询问。
“来时本来还有一小舟,不过可惜葬身鱼腹了,我也正发愁如何离开这荒蛮之地。”听到丰真人的回答和自己预料的差不多,花露珠不再说话,等着云吹接下来的话。
“恰好我的云飞舟此刻正在海上,真人若是不嫌弃就和弟子一道回去如何?”
“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朽在这里谢过二位小道友了。”
“真人言重了,与真人同行,是我两的荣幸。”花露珠适时的说出一句恭维的话,说的丰真人满脸笑容。
却不知花露珠却是满身的鸡皮疙瘩,古人还真是酸的厉害,除了相互恭维,真不知道还应该再说点什么了。
几人不再多话,花露珠和云吹站在他的飞虎盾上,丰真人已经先他们一步,到了横在不远处的云飞舟上。花露珠和云吹也随后跟了上来。
终于重新回到云飞舟上,很快就可以离开北冥了,花露珠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望着眼前的茫茫海水,一股困意袭了上来,精神高度集中了这么多天,现在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花露珠第一次觉得这么累,人人都羡慕修真人士,却不知道修真人士的心酸苦楚。
☆、126海上
“众位是想弃我慕容袖而去吗?”花露珠正在打瞌睡,头顶忽然传来的声音,让她立马警惕起来。
花露珠这才想起,刚才光顾着丰真人了,竟然忘记了躺在草地上的慕容袖,还好船还没起航,他就赶上来了,要是真的把他扔在这北冥,云家和慕容家的仇此刻真是结下了。
“袖前辈那里的话,是我们不好,见到丰真人太过高兴了,还望袖前辈见谅。”花露珠很乖巧的向慕容袖道歉,言辞恳切,让人不经动容,就算是有再大的气也不忍心去责备她。
“花师妹该道歉的是我云吹,你倒先出来了。”
云吹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想来是刚安顿好了丰真人,慕容袖的话云吹也听到了,一帮丰真人安排好住处,就急忙赶了出来,恰好看到花露珠在向慕容袖致歉,不由得心里多出几分感激,忙开口解围。
“两位小道友言重了,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何来的怪罪。”
“袖前辈胸襟广阔,不怪罪我两实在是感激不尽了,云师兄快点找个好点的卧室让袖前辈好好休息一下,看袖前辈之前在草地上睡的香甜,想来是十分累了。”
“还是花师妹细心,袖前辈请吧。”
云吹听花露珠这样说,就知道花露珠是在给他们找台阶下,接上花露珠的话,客气的将慕容袖请进了船舱里。
时间过的好快,转眼已经是三天之后,距离太古修真界越来越近,灵力也越发的让人心情愉快,花露珠第一次感觉到这里是如此亲切,她想念姐姐,想念这里的所有人,包括那个自己只见了几面的师父清武真人,还有一直对自己冷若冰霜的清乐真人,还有一切的一切。
活着真好,自己当初太傻了,居然为了一个负心人就付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还好上天可怜她,让她有了重生的机会,并且有幸来到这偌大的修真界。
不过每次云吹陪在自己身边,就免不了发生危险,虽然不是因为他的原因,还是让花露珠对云吹有了些许的介怀,相比倒是清乐真人好些,虽然冷冰冰的,但是依然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关心,或许清乐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众多问题在花露珠的脑海中萦绕,自从到了船上这几天,虽然花露珠对云吹表面上很是客气,但是明显疏远的不少,云吹也发现了这一点,但也不好去询问原因,花露珠给云吹的感觉就像是谜一样的存在,他总是猜不透她的心思,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花师妹,马上就要靠岸了,看你这几天总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在想什么?”
“云师兄来了,我只是想姐姐了而已。”
花露珠又一如既往的站在船头吹海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连云吹什么时候走近自己也注意到,直到云吹出声,这才反应过来。
“别急,船马上就会靠岸了,过不了多久,你就能见到姐姐了。”
“让云师兄看笑话了,小女儿家,也就这点小心思。云师兄要是没什么要紧事,我就先回卧房休息了。”
“去吧,好好休息一下,看你在船头也站了这么久了。”
“嗯,谢谢云师兄关心。”
客气的道过谢,花露珠没做任何逗留,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里,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就是云吹太过麻烦,北冥时的那段记忆让她时常感觉不安。在这里她只想简单开心的活下去,然后找一个平淡的伴侣过完这一生罢了。
回到卧室,花露珠不知道应该做点什么,修炼没心情,睡觉又睡不着,特别是这白游儿自从破壳而出,在活死人岛上出去过银戒几次之外,现在一味的泡在海水里不愿出银戒外,想想现在有白游儿吵吵架也是好的。
“我看你真是无聊到极致了,居然想着要和我吵架,你们人类真没意思。”
“警告你,下次不经过的允许不要窥探我的心思。”
“我那里窥探你的心思了,是你想到我了,我才会知道你的想法而已。”
“算了,懒得和你吵,我睡觉了。”花露珠赌气的拉开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了进去。
“睡不着就别假装了,要不要我帮帮你,让你好好睡一觉?”
“你帮我?怎么帮我?”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玉雪蛟的汗水可是上好的安神药,我送你几滴可好?”
“不要,这么恶心的东西居然拿来给我喝。”花露珠满脸厌恶的拒绝了白游儿的好心,一想到去喝一只灵兽的汗水就不免恶心。
“谁说这汗水是用来喝的?”
“不用来喝,那用来干什么?”
“你们人类还真是麻烦,我来教你怎么用,省的你浪费。”
花露珠还没回答,白游儿已经站在了卧室里,尾巴甩来甩去的,一只前爪在花露珠眼前晃了晃,两滴亮晶晶的水珠就滴进了花露珠眼中。
一股强烈的困意瞬间袭了上来,就像是现代的麻药一样,花露珠没一会就没了知觉,进入了香甜的梦里,白游儿一脸不屑的在花露珠的床边找个舒服的位置也躺了下去,静静的守护者花露珠。
没有梦没有痛苦的回忆,也没有修真人士惯有的警觉,此刻的花露珠享受着从未有过的香甜睡眠。
再说云吹见花露珠回了卧室,也是无聊,在岛上的事情他总是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驾着云虎盾飞到岛上,然后一个奇怪的火焰利用霹雳弹帮自己打开了结界,好像他听到了娘的声音,但是之后发生了什么,他都想不起来了。
最奇怪的是,他记得去之前感觉到岛上有两样上古的法宝,可是等自己再醒来的时候却没了踪迹,还有那个自称是幻唇珠守护精灵的奇怪生物是从何而来,一大堆的疑问盘旋在云吹的脑海里,他本想去问问花露珠,可是总觉得花露珠有意疏远他,他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一个人去惆怅了。
花露珠还在昏睡中,云吹坐在船头自饮自浊,慕容袖和丰真人自从上船来就没出现过,一直守在自己的卧室里,想来是乘此机会补充体内丧失的灵气。
与他们的船一起同行的还有其它门派的几艘类似与花露珠所买的如意舟一样的小船,原本以这些小船的速度是赶不上云吹的云飞舟,但是云吹私心里有点想多让花露珠陪在自己身边,所以让云飞舟放慢了速度。
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时间总是过的太快的样子,转眼就快要到了修真界,云吹有种感觉,等到船靠岸吗,他和花露珠的缘分也就到尽头了。
☆、127龙涎香
花露珠在云飞舟靠岸的时候刚好醒来,来不及责备白游儿,此时下船才是正经事,在岸边没有多做逗留,几人在试炼山下分别,花露珠和丰真人一同回丹鼎宗,云吹想要去送花露珠,也被她婉拒了,目送着花露珠在自己的视线里慢慢消失不见,云吹的心更凉了。
丰真人御剑飞行,花露珠倒也沾了光,省的自己用那跑不快的疾风术,一路上花露珠脑海里都想象着无数个苏执事见到丰真人的情形,,两人虽然不说话,花露珠倒也不觉得无聊。
眼看着距离丹鼎宗的山峰越来越近,花露珠的心也愈发提了起来,两个相爱的人多年未见,会是怎样一副感人的画面呢?
剑徐徐落下,降落的位置恰好是花露珠所在的药园,虽然不知道丰真人是否有意送自己回来,花露珠心里还是对丰真人有了些许好感。
脚刚落地,花露珠还没来的及和丰真人道谢,就看他急急的向苏执事的住所飞去,本来还抱着看戏态度的花露珠顿时觉得惋惜不已,等到自己赶到位置,估计最好看的一幕也是错过了。
想来想去,自己还是早点突破练气期,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试试人家送她的那片荷叶了。
神识一动,人已经到了银戒之内,白游儿看到花露珠这张臭的不能再臭的脸,很识趣的将身子隐匿在海水里不敢出来,花露珠自然知道白游儿的所在,但是此刻也没时间和她去计较这些了,早日冲破练气期对她来说比较重要。
在岛上四处转转,找了一块比较平坦的石头,盘膝坐上去,花露珠没做任何迟疑,急忙运转灵力周天,全神贯注的去冲击筑基期,整整一个下午,无论花露珠如何去努力冲击,但是总好像隔着些什么,让她无法冲击成功。
揉揉酸麻不已的双腿,从银戒里出了来,毕竟总是呆在银戒会引起别人怀疑,还是早点出来比较好。
“花小道友在吗?”刚出了银戒,一个女声就从屋外传了进来,花露珠感觉这个声音听起来十分熟悉,猜到可能是苏执事上门道谢来的,也没展开神识,打开门缓缓的走了出来。
眼前的苏执事和数月前简直是天壤之别,憔悴的面容,暗色的皮肤都不见了,取代它们的是一张成熟俏丽无比的脸蛋,身上的衣服也穿的鲜亮夺目,像极了一个出嫁回门的新娘。
“不知苏执事来,露珠怠慢了。”
“花小道友言重了,是我不请自来,又那里来的怠慢可言。我来是谢谢你救了丰真人,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恐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只是给自己解围,没想到丰真人也在岛上,纯属巧合,也是苏执事的真情感动上苍,才让丰真人能够回来,露珠在这里给苏执事道喜了。”
“谢谢花小道友,我看你灵根极好,又与我投缘,来丹鼎宗这些时日也教了不少东西给你,看你学的极快,要是不嫌弃我有些不外传的炼丹秘方,传授给你如何?”
“苏执事,弟子何德何能承蒙赏识,怎么会嫌弃苏执事的炼丹之术?”
苏执事的话让花露珠差点惊得喊出声来,修真界谁都知道苏执事炼丹术的超群,一般人比不了,现在竟然有如此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恰好又砸到他花露珠头上,要是不同意,她岂不是傻瓜白痴了。
“不嫌弃就好,也当时我报当日你救我夫君之命的大恩吧。”
“那弟子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过苏执事。”
“客气了,这样谢来谢去的,倒显得生分了。”
“呵呵……苏执事说的是,弟子愚钝。”
“还叫苏执事,是不是该改口叫师父了?”苏执事打趣道。
“弟子高兴糊涂了,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花露珠作势就要跪下来拜师,苏执事急忙上前扶起了她,两人相视一笑,彼此会意。
随后的一年多,花露珠表面上还是称呼她苏执事,夜半无人的时候悄悄爬起来去到苏执事的房里学习炼丹秘术。
在众多的炼丹术之中,花露珠比较感兴趣的是奠基丹,这个丹药的功效和元真人所要炼制的丹药功效是一样的,可以让普通没有灵根的人衍生出灵根,花露珠想要炼制这种丹药也是为了自己的姐姐花露水。
她总是不放心花露珠这个平凡的人在修真界无法立足,有了这奠基丹,就算是达不到什么比较高的造化,但是自保的能力总是有的,也能长长久久的多陪伴自己一些时日,修真的日子是寂寞的,如果仅仅几十年她就要亲眼看到自己的唯一亲人死在自己眼前,没有比这个更痛苦的事情了。
自己长久的活着,就会长久的寂寞下去,她不想也不愿意这样,但是奠基丹她只有药方,没有炼丹的材料,其它的几味药草还是比较好寻找的,可是有一种药草叫龙涎香,却是生长在千年寒冰之中,十分罕见,更别说去大量采摘了,可是炼制这奠基丹需要消耗的药材数量却是无法估计的。
这个鸡肋一样的药方让花露珠很是郁闷,最郁闷的是自己想试试去练习都不行,人一旦烦躁就很容易暴露心事,在海水里泡了大半个月的白游儿也觉察到花露珠的异样,只是简单感应了一下就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思。
白游儿索性不再躲着花露珠大摇大摆的出了银戒外,一脸得意的站在花露珠面前,眉眼里都是笑意。
“走来,不要烦我。”一看到白游儿,花露珠就莫名的烦躁,自然对白游儿没什么好脸色,可怜的白游儿一脸笑容僵在了半空,然后掉下来碎了一地。
“给脸都不接着,不就一破龙涎香,想要我给你几十斤可好?”
“几十斤,你当是菜市场卖的大白菜啊?只要有个一两株我就谢天谢地了,你没事别出来逗我玩了,本姑娘没空理你。”花露珠没好气的说道。
“既然不相信我,那就和我走一趟吧,我让你亲眼看看,你就在我白游儿是不是逗你玩了,哼……”
白游儿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花露珠看来不像是在骗自己,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有点不好,不过成功激怒了白游儿也好,省的自己再去废口舌了。
“我那里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除非我亲眼所见。”
“好吧,你……我……上来……”
白游儿一时被气的也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一把拽住花露珠就把她扔在了自己背上,一路风驰电掣,花露珠只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一丝风景也看不清楚,等到了地方睁开眼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临渊秘境里和白游儿缔结契约的那个冰洞。
可是眼睛所及之处都是厚厚的冰层,那里来什么龙涎香,她有点怀疑是不是白游儿闲的无聊,故意拿自己开涮的。
“你不是说给我几十斤吗?这里连半颗草都没有,龙涎香在哪里?拿出来吧。”花露珠一副慵懒的模样,对着已经变成萌宠的白游儿翻着白眼伸出了一只白嫩嫩的小手。
白游儿直接无视了花露珠伸出来的手,手中的三叉戟瞬间变大,对着一块泛着白气的冰层重重的砸去,整个冰窟被这一砸剧烈的晃动起来,花露珠吓了一跳,难道白游儿一生气,打算和自己同归于尽了,选得地方竟然是自己母亲临死前的洞府。好腹黑的白游儿。
“愣着干什么,还不进去,等着被冰砸死啊?”白游儿冲着呆愣在一边的花露珠大喊,花露珠睁开眼发现,原本冒着白气的冰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入口,身边的冰还在不断的掉落,眼看就要砸到她了。
急忙躲开即将掉落的冰块,花露珠紧随白游儿身后闪身进了洞口里。 不同于外面的冰窟,里面却别有洞天,颜色各异的钟乳石垂挂在头顶,一个个奇形怪状的石头,横七竖八的摆在地上,洞得的最深处隐隐袭来一丝凉气,想来就是龙涎香的所在了,看来白游儿果然没有骗她。
花露珠暗自高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到溶洞深处去了,可是一个奇怪的声音此时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像是破烂的风箱传出的啪啦声,甚是刺耳,伴随着啪啦还有一声声说不出是什么动物的怪叫声,听的让人汗毛耸立。
花露珠只伸出一半的脚停顿在了半空里,傻子都知道这洞里除了她和白游儿还有其它的生物,而且还是个不可小觑的灵兽。
白游儿已经变身成了巨大的蛟龙将花露珠护得严严实实,花露珠不由得在心里叹气,她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倒霉,不就是想要几株龙涎香来炼制奠基丹,难道这也会碰到怪兽,这修真界的怪兽灵兽也未免太多了一些吧,想想上天待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声音越来越近,花露珠的心也愈发提了起来,一场恶战看来是不可避免了。
☆、128冰龙
声音越来越近,花露珠的心愈发提了起来,可恨自己的神识竟然感觉不出任何有关这个灵兽的信息,好像自己的神识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挡住了。
相对于花露珠,但是的谨慎,白游儿就显得自在了些,虽然它也很郑重其事的护着花露珠,但是花露珠在它的意识里感觉不到一丝恐惧,相反倒是多了几分亲切。
时间好像过的很慢,其实要是花露珠现在手里有个时钟,她就会知道她自以为很长的时间只是过了几分钟而已,但是这几分钟却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许多。
声音一步步毕竟,花露珠又给她和白游儿的周围加持了几道防护罩,生怕这个不知名的东西会给自己造成什么致命的威胁。
花露珠这些年下来,随时都保持着警惕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送了命,如果没什么自己牵挂的人还好,可是这里却有她牵挂的人和事,还有一个人对生命爱惜的本能使然。
身边的冰冒着森森寒气,也让这情形愈发变得诡异起来,无论怎样的等待终究会有结局,随着声音的接近,一个晶莹剔透的龙头展现在花露珠眼前,接着是龙身,然后整个身体都清晰的展现了出来,居然是一条活生生的冰龙。
“龙叔叔好久不见。”
“是啊,游儿,好久不见。”
冰龙语气中透出慈爱,俨然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形象,白游儿乖巧的变回了原本的萌宠模样,站在冰龙脚下的它和花露珠简直就是巨人脚下的小人一般。
“也难为了你和这样一个资历不怎么样的修士缔结契约,不过她的灵根纯净倒也不算是亏待你了。”
“是娘亲的安排,也是她的遗愿,游儿没什么为难的。”
花露珠眼珠都差掉地上了,眼前的白游儿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拽的不行的家伙吗?简直就是一个乖宝宝。不过没有什么比没有危险更让花露珠开心的事了。管他们如何叙旧,只要对她无害就好了,不过这话越是听下去,花露珠不由得愈发火大。
“拜托说别人坏话的时候,注意下人还在身边行不?”
“说别人坏话,我们叙旧,和你有什么关系?”冰龙很是生气的对花露珠咆哮,让本来火气还很盛的花露珠登时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如何去还击了。
“你……你们叙旧吧,我去采龙涎香,不打扰了。”
“谁同意你去了?”
花露珠的脚刚抬起来,就被一声巨大的吼声生生给压了回来,抬起的脚也不知道应该发在那里了。
“龙前辈,为……为什么不让去?”花露珠满头黑线丛生,但还是假装镇定礼貌的询问。
“我在这里已有上千万年,唯一的使命就是守护我们龙族的圣物,药草龙涎香,岂容你随随便便采摘,岂不是欺我龙族无人了?”
“我只是想要几株而已,用来炼制丹药,断不会全部采摘的。”
“闭嘴,休要争辩,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今天看在游儿的面子上我饶你不死,快点滚出我们龙族圣地。”
“龙前辈你……”
花露珠已经气的不行了,可是实力悬殊自然不好硬拼,还是要想想其它办法才好。
“白游儿,你劝劝龙前辈啊!”这会花露珠又露出了小女儿家才有的娇羞模样,对白游儿娇嗔道。
白游儿那个恶寒啊,花露珠昔日的做派它何曾不知,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情况,花露珠居然向自己撒娇,而且还是眉目传情的哪一种,更是像无数只小虫在身体里乱窜,说不出的难受。
“游儿,你当真也是为了龙涎香而来?”听见花露珠对白游儿说的话,又加上花露珠这副模样,冰龙收起原本对白游儿温和的语气,严肃至极的质问白游儿。
“是,龙叔叔,我是为了龙涎香而来。”白游儿没有否认,干脆利落的回答了冰龙的质问。
“好,好,翅膀硬了,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了,痴儿啊!你可想好了?”
“是,我已经想好了,我愿意尽力一试。”
“罢了,罢了,既然你已经决定,那我就不阻拦你了,这里有颗护心丹,你服下吧,能不能拿到就看你和这姑娘的造化了。”
两人的对话听的花露珠云山雾罩,不知道两人到底指的是什么,但是她隐约感觉到想要摘取龙涎香也不是这么轻松的事情,而且可能会威胁到她们的生命安全。
只见冰龙慢慢化作了以为慈祥的老者,递给白游儿一个包装十分雅致的小盒子,盒子打开,一股红光照的整个溶洞都艳光无限。白游儿恭敬的接过老者手中的锦盒,没有丝毫犹豫的朝花露珠递了过来。
“你这是干什么?这是龙前辈给你的。”花露珠双手发抖,根本不想去接白游儿手中的盒子,因为她觉得白游儿或许比她更需要这个,她和白游儿的命是连在一起的。谁吃都无所谓的。
“我转增给你有何不妥?龙叔叔是不会介意的对不对?”这话像是对花露珠说,又像是说给冰龙听。
冰龙没有开口,也没多说什么,但是花露珠看出了他眼神中的默许。
“可是我觉得你比我更需要这颗护心丹。”
“少废话,你们人类就是虚伪,明明想要还装出一副慷慨的样子。”白游儿的毛病又犯了,开始无情的贬低起人类来。
“我那里装了,我是真心觉得自己不能要。”
“张嘴,咽下去。”白游儿快得出奇,花露珠还没任何感觉药丸已经下肚,一股凉凉的感觉直沁心脾,好像五脏六腑都被这种凉凉的感觉所包裹着,浑身上下舒畅无比。
“白游儿,你……”
“别废话,你吃就是我吃,走吧。”
“走,去哪里?”
看到白游儿往距离龙涎香所在位置的相反方向而去,花露珠更是惊讶,急忙拽住白游儿的胳膊,一脸好奇的询问道。
“去一个我们想要得到龙涎香必须要去的地方。”
“哦……”
花露珠没再多问,便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了。既然是稀有的东西,想要得到总归是不容易的,如果容易自己也不用来这万年冰窟了。
“游儿,你好自为之吧,这是我们龙族的规矩,龙叔叔而已没办法帮你了,一切就看你的造化和缘分了。”
“谢谢龙叔叔。”白游儿真诚的望着眼前巨龙,一脸的视死如归。
冰龙没有再说话,大袖一挥溶洞里就多出了桌椅和茶具,冰龙慢悠悠的坐下来品着香茗,很明显没有邀请花露珠和白游儿的意思。
花露珠此时更是没心情喝茶,人总是对未知的东西充满恐惧,此刻花露珠的心境恰好应征了这句话。
上次北冥的惨痛一直是花露珠内心深处不愿掀开的伤疤,这次只是为了几株药草,又不得不去接受龙族的试练。
“走吧。”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花露珠一如既往的从容向溶洞深处而去,白游儿脚下也不慢,一人一兽并排而立,彼此相依,处处谨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去见了佛祖。
可是一路走来却丝毫没有异样,好像刚才的谨慎都是多余了,越往里面走,龙涎香特有的味道就愈发浓郁,等她们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一股阴森森的寒意迎面袭来,就算此刻她们置身在阳光下也免不了会出冷汗了。
寒气愈发重,幸好花露珠是水灵根,对于这种严寒还是忍得住的,可是伴随阴寒之气而来的那股奇怪的异香却让她不敢再向前,好像有个声音告诉她,前面将会出现对自己危害极大的实物。
白游儿觉察到花露珠的异样,可它眼睁睁看着不远处那些个长在冰块之中的龙涎香早已经忘记了危险的存在。
兴冲冲的变成蛟龙,就将自己的三叉戟抛向一块最大的寒冰,可是三叉戟在接触到冰块的一瞬间就和那冰块冻在了一起。
好恐怖的冰块,辛亏试探了一下,否则此刻冻成冰雕的就不是三叉戟二十白游儿了。难道这就是它们龙族所谓的试练?花露珠郁闷至极,她发现在这个修真界,无论是修士或者灵兽还有异族都特别守旧和自以为是。
既然接触冰块的东西都会被冻住,花露珠和白游儿自然不会傻到以身犯险,但是就这样站在这里终究不是办法。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透亮的冰块,忽然间滴起水来,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融化着,长在冰块里面的龙涎香也逐渐显现出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花露珠此时已经完全迷茫了,不着调龙族的人到底要搞什么花样?刚才听冰龙说的煞有介事,眼前的龙涎香却唾手可得,明显有诈,可惜花露珠就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小心谨慎的一步步走过去,原来放置冰块的地方已经是满地的水了,花露珠的鞋袜也已经湿透,说不出的冰冷。
“小心,别碰。”
“啊……”
花露珠伸出手想要捡起水中的龙涎香,白游儿的声音传了过来,可惜还是晚了,花露珠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129梦魇
无数红光扑面而来,红光中隐约透出五瓣红粉色梨花,美的不似人间之物,花露珠从地上起来,伸手想要抓取一朵梨花来细观,可是花朵却好似躲着她一般,总是快到她身边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此刻的花露珠像极了一个孤单的幽魂,走在散满花瓣的石子路上,身边没有其余景物,想要回头却无法转身,刚开始的激动变成了此刻的恐慌,她总感觉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催促着她向前,好像前面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一样。
一直走,身体不受自制的向前,身边没有白游儿,也感受不到丹田内宝儿的存在,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类似于她在地球所穿的真丝睡衣类的衣服,长发披散而下,温柔的搭在肩膀上,她想用神识去唤白游儿,可是神识在这一刻根本没有作用,好像她又变回了李佳一,回到了地球,成了一个普通的人一样。
“不,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李佳一在内心深处大喊,她尝试过喊出来,可是空荡荡的地方,就连声音都是静谧的,就算她张开嘴巴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醒醒臭女人,花露珠你快点给我醒来。”
此时的白游儿在山洞里抱着花露珠身体,不断的摇晃试图让她醒过来,可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它看着花露珠脸上显示出的恐惧,可是自己却无法感受到她恐惧的分毫,而且白游儿觉得自己也快要撑不住晕过去了。
白游儿依稀记得,这里的情况娘亲在它还未孵化的时候告诉过它,这里有一种奇异的毒药,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梦魇之中,如果没办法找到梦魇的出口,只能一生一世的留在梦魇之中无法醒来。
花露珠被这种神秘力量催促着上前,身边的景物变换着,她的服饰和外貌也变化了起来,身边出现一片清澈的湖泊,花露珠俯身在湖水中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是在北冥时候看到的卢水瑶的脸,可是这张脸显得成熟一些。
“水瑶,你在这里,不是说好要一直陪在我身边的吗?”
“洛,我会老会死的,我好怕有一天我会离开你的。”
“傻丫头说什么呢?相信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离洛拽着卢水瑶嫩白的小手,带着她在美丽的桃花林奔跑,一路上撒下无数欢笑。可是虽然拥有者卢水瑶的脸蛋,这一切却不是花露珠想说的话,也不是她想表达的意思,她本来想质问离洛这是什么地方,可说出来的话确实情意绵绵,互诉衷肠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