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花露珠打着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嘴角的那一抹笑容还是印在了某个人眼里,云吹的心再次痛了几下。
云吹的存在,花露珠心知肚明,可是她不得不装出不在意的样子,不管是出于年龄的问题还是家族问题,总是太过麻烦了,那个慕容兰虽然狠毒却应该更适合他一些。偶尔脑海里总会浮现那些离洛和卢水瑶的爱情片段,花露珠虽然心里为卢水瑶觉得有些不值,可反过来想想,如果真的爱一个人,就算是为他死,那也是开心的。
“师父,你觉得露珠说的对吗?”呆了半晌,花露珠看看对面两人一副陷入沉思的神情,就知道肯定和自己一样走神了,有些好笑的对南道祖说道。
“对,说得对。”这次回答的是清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听到花露珠说对不对之类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四个字。
“哈哈……看来清乐没什么意见,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两个自己看着办吧,看来人上点年纪就是不好,坐一会就开始犯困了,露珠来给为师锤锤肩。”南道祖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大笑,并且用手捂着嘴打哈欠,慵懒的坐会石凳上,对花露珠吩咐道。
“老头,你不要太过分,不要有事没事总是欺负我。”花露珠怒目圆睁,一口气憋在胸口,她花露珠何时给别人捶过背,揉过肩,在山谷里被威逼利诱之下,才委屈求全,可谁成想,这南道祖简直把她当成了侍女一般。俗话说:叔可忍,婶不可忍,管他什么元婴期老怪,什么一切都是为她好的说辞,今天就是看他那副样子不爽了,不想忍下去了。
“花师妹,你快点跟师父道歉,快点……”清乐一个踱步,直接站在了花露珠的身后,在她耳边低声劝说。
“谁乐意道歉谁去,反正要我道歉,我花露珠做不到。”花露珠直言不讳的将自己的怒气撒了出来,可悲的清乐也被波及在内。他仿佛觉得头顶有一道闪电,雷的他外焦里嫩。
清乐虽然对于花露珠的不领情有些郁闷,可还是不忘看看两人的脸色,南道祖那边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花露珠却像是一个点燃了火捻的爆竹,不炸出点声响来,指定不会就这么轻松的揭过去的。
清乐无语的再次在花露珠的脸上瞅了一眼,在心里叹一句,也罢,他现在只能是静观其变了,不过私心里还是比较向着花露珠的,这一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师父和花师妹回来,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却偏偏直接来了紫薇园,看来我这个曾经的师父是彻底被抛弃了。”紫薇园上空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不用猜,花露珠就知道是倾缘峰的清武真人来了,花露珠展开神识探了一下,感觉到此时的清武好似已经快要冲破金丹后期的样子了。
“怎么会?清武师兄冤枉我了。”花露珠略微收敛了下情绪,其实刚才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了,虽然不是第一次叫南道祖老头了,可今天是当着他其它弟子的面前,多少会让他下不来台的。这清武来的不早不晚,恰到时候,换上一副笑脸,花露珠语气轻快的朝缓缓落下的清武回道。
“弟子参见师父。”清武落地,第一时间先不忘恭敬的对上座的南道祖施礼,南道祖也将自己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收了回来,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刚才看师父和清乐、露珠都没什么言语,不知之前在谈些什么?”这清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花露珠本以为他来了,南道祖就不会对之前的事情计较了,谁知道他一开口就问起了原因。
“为师不说你绝对猜不到,你这个好师妹当着清乐的面喊我老头,你说我应该如何惩罚她呢?”|南道祖一副让清武看好戏的表情,说出来的话更是让花露珠的心生生多跳了几下。
“原来如此……这就是露珠的不对了,尊师重道是做为修真人士的本分,这个惩罚确实要好好想想才行。”本以为清武会说几句好话,结果却搬出了什么修真人士的本分之类的话,真不知道这是要闹那样?难道非要把她这个半生不熟的金丹初期修士,给大卸八块才算是赔礼道歉了,真是迂腐的时代。
“我……明明是师父他无理取闹。”花露珠小声辩解,声音晓得像是蚊子叫,奈何修真之人五感灵敏,就是这细微的话语也完完全全的被在座的三个人一次不差的听进去了。
“弟子孝敬师父,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南道祖挑眉,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让花露珠的心不由得再次咯噔了一下。
“虽然如此,那也没有师父无理取闹弟子要遵从的道理吧?”花露珠压下心底的一丝疑虑,也学着南道祖的模样挑眉斜视。
一旁的清乐忧心忡忡,在看清武却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嘴角带着一抹玩味,静待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殊不知花露珠早在心里把南道祖从头到尾的问候了一遍,这老头今天分明是要给她个下马威,成心要她难堪的,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横眉冷对的,早就拉着清武品茶论道去了。
“露珠,你说为师如何罚你才好?”过了半晌,不见花露珠再说话,南道祖有些无趣的打破了沉寂,还是将问题拉到了刚才的事情上。
“不知道,只要师父高兴就好了。”花露珠又不傻,自己说出惩罚的方式,不就承认自己刚才错了,这种事情谁乐意承认,谁承认,对于她花露珠来说办不到。
“好一个不知道,看来为师要好好想想,怎么管教下弟子的方法了,可怜我一大把年纪巴巴的招个徒弟,还不尊重自己,我这是上辈干了什么缺德事了?才招致今天的一切……”南道祖掩面,那表情说不出的悲怆,让花露珠和清武清乐同时有了一种望天地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感觉。
“师父,您也知道一大把年纪,能不能不这样?”花露珠扶额,有些凌乱的拂去满头黑线,真心不知道如何去对待这个无敌极品师父了。
“要我不这样也行,那就勉为其难让清乐来帮我捶背吧。”南道祖这张脸好似翻书一样,刚才还一副悲天悯人的状态,只是一秒钟不到的时间,就换上了一副阴谋得逞的笑。
“为……为什么是我?”花露珠转头,好想看到自己头上刚才的黑线全部挂在了清乐的额头上,忍不住捂嘴轻笑。
清乐左右看看,见花露珠和清武两人都没言语,恶狠狠的在他俩脸上瞪了一眼,一万个不情愿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在南道祖身后站了好一会,才鼓足勇气,双手握拳,极为被扭的将双手放在了南道祖的肩膀上。
“用力点,没吃饭吗?轻点,轻点……你想打死为师是不……哎呀,又重了……”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都是在清武和花露珠憋笑憋到内伤,以及南道祖不断的挑剔中渡过的。
终于在南道祖的一个停字之后,清乐这才彻底的解脱出来,眼神中的怒气加上幽怨,生出另一番风情,刻板的脸上也多出了几丝不同以往的表情。
“好了,现在就来说说对露珠的惩罚吧。”待清乐落座,南道祖惬意的转了转脖子,再次将话题扯了回来,原本憋着笑的花露珠,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
“师父,你怎么能这样?”花露珠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的说道。
“为师为何不能这样?”
“可是,刚才清乐师兄已经代替我帮您捶过肩了?”
“清乐是我的弟子,对我孝敬是理所应当的,再说为师也没说过刚才清乐是代替你的,所以这个惩罚还是要执行的?”
“我……”
南道祖不愧是活了上千年的人精,几句话就让原本,自认为能言善辩的花露珠,说的哑口无言了。
花露珠那张娇美的脸庞上眉头拧成了疙瘩,她很想知道这个抽风的师父会怎么惩罚她,最好不要太过火才好,自己打也打不过,骂也不敢大声骂,以她现在的修为,完全无法跟人家抗衡的,这会她才有些后悔自己太不谨慎了。在这修真界得罪比自己实力强的人,哪怕是自己的师父,其结果就是有苦难言,惨绝人寰。
“师父打算如何惩罚弟子。”思索了一番,垂头丧气的抛出一句话,完全没了刚才的强势态度,花露珠觉得此刻还是先服软比较好,不是俗话说吃软不吃硬的,更何况眼前这块硬骨头就是多几个花露珠也吃不下的。
“这个让为师想想,不如你就和清乐代为师去趟无情岛可好?”
“无情岛?”
“无情岛?”
这次不仅是花露珠惊讶,就连清乐也有些不敢相信的喊出三个字来,两人皆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南道祖。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地方吗?还是你俩不想去?”轻轻端起面前的茶杯,在唇边浅酌一口,感受着茶香沁进肺腑,南道祖这才不紧不慢的询问道。
“弟子不是这个意思。”
“弟子不敢。”
两人齐声回答,却各自猜想着南道祖到底有什么目的非要他们去无情岛不可,花露珠从唤世镜得来的记忆里清楚的知道,无情岛就是花妖离洛所在的地方。可是师父让他们去又是为了什么呢?
“既然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至于原因等你们到了岛上,我会亲自告诉你们,现在就各自先回去准备一下吧,三日之后出发。清武好久没去你的倾缘峰坐坐了……”
“师父请。”
南道祖最后看了眼两人,在清武做出请得姿势之后,和清武一起跳上一只仙鹤,扬长而去,留下八角亭上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又被坑了。”一个幽幽的声音传进脑海里,花露珠有些泄气的点点头。现在她已经没力气去生白游儿的气了。对于无情岛之行,她总是有种不祥感。
☆、143火凤凰
推开两扇熟悉的木门,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亲切起来,依然是曾经的小院,屋后的水源处传来水声和欢笑声,想来就是石头和花露水在哪里了。花露珠没有出声,径直进了屋子,站在院外的云吹,深深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院门,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一个夜晚匆匆而过,姐妹两均没有睡觉,露水见到花露珠不免又是激动的稀里哗啦,早上起来送花露珠的时候,眼睛还有些微肿,花露珠劝了好久,这才让她打消了陪她一起的念头,但也免不了一番碎碎念,让花露珠头疼的紧。
就在花露珠走出屋门,打算坐上莲叶离开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她拦了下来。花露水有些狐疑的上前拉开了院门,顿时呆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花露珠见姐姐这样,急忙展开神识一探,神识扫过院外,不由得倒吸口凉气。正了正脸色,好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这才带着一抹笑意,快步移到院外。
清晨的阳光格外的温柔轻盈,淡金色的光泽在几人脸上若隐若现,衬托出他们不同的俊逸美丽,往事像是一幅幅画卷,在脑海里展开,初见时的一切,船上的种种,试炼山的扶持,门派比试的那次见面,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耶律恒、李堔、邓大山,就连哪个和姜冬儿当初打的火热的小玉也来了,在众人之间,一身白衣的云吹浑身散发着一股忧郁的气质,却越发的妖异俊美。
“你们这是?”被这些个差点已经忘记是谁的人堵在门口,花露珠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才好,有些不知所以的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就当是打开僵局。
“陪你。”众人齐齐的回答,好似早已经商量过的一样。
“陪我,难道你们也想去无情岛?”被着众人的整齐弄得一怔,花露珠有些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他们的话,像是在问众人,又像是在问自己。其实心里早已经把这件事的的主谋安在云吹的头上了。
“难道露珠姐姐你不愿意?”小玉一脸委屈,满眼都冒着受伤的感觉,让花露珠在心里不自主的鄙视了一番,对于小玉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正是看不惯的很,可是毕竟这么多人在这里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勉强笑了笑,并没有接小玉的话。
小玉看到花露珠只是对她笑笑,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意思,心底升起一股怒气,但脸上的表情就更加幽怨了,虽然当初没有说什么绝交之类的话,毕竟此时她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合时宜了,只是其它人还不太清楚两人之间的事情,都是在莫名其妙的收到一只纸鹤的传信,这才一大早聚在了这里。
“露珠现在已经是金丹期的真人了,可我们还是普通的弟子,实在是造化弄人呢!”耶律恒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但却演示不了自己心中的激动之情,作为朋友的他是真心为花露珠开心的。
“是啊,不过露珠进入金丹期,我邓大山真的替她开心。”邓大山默默脑袋,憨憨的接上耶律恒的话,也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好久不见了露珠,这些年还好吗?”不同于其他两人的祝贺,李堔满含关心的上前握拳详询,全然是一副见故友至交的真挚表露。
“也是好久不见了,看大家的修为都精进了不少,我也很开心。”对着这些个关心的面孔,花露珠的眼角忽然有些湿润的感觉,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单的,却忘记了还有这些最初的朋友,他们还记得自己,实在是难得。
众人之中只有云吹没有开口,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花露珠,本想悄悄来送她的,可是却忽然飞来一只纸鹤,叫他今天早上在院门相见,难掩激动的心情,一夜没睡,今天早上天没亮就过来了,直到太阳出来,耶律恒他们才从不同的山峰陆续到了这里。
彼此相互一问,才知道都是因为收到纸鹤才过来的,也才知道闭关修习的花露珠回来了,从云吹哪里知道,花露珠要去无情岛,彼此一商量,决定陪着她去长长见识,这也就是为甚花露珠开门就能听到如此整齐的回答原因所在了。
“还磨蹭,再不走又会被老头说了。”脑海里白游儿的话像是一杯凉茶,将花露珠那份故人相见的激动火苗,浇了个透心凉。花露珠再次在心里叹口气,开始羡慕起别人那些个乖巧讨人爱的契约兽来。
“时间不早了,大家想陪我,那就一起上来吧。”神识输送进莲叶里,原本只容得下一人的莲叶直接增加了十倍有余,静静的在众人面前铺展开来,等到几个人都在莲叶上站稳,这才缓缓起飞。
紫薇园里,清乐和南道祖以及清武早已等候在八角亭上,此时正悠哉的喝着茶,站在清乐身边的蓝衣人正是前不久刚回来的烨。此时他正将茶水注入三人手中的杯子里。
花露珠几人从莲叶上下来,恭敬的对八角亭上的三人行礼。,花露珠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清乐身边的烨,好像那只绿绿的双生虫有出现在眼前了一般。四目相对,看不出彼此的心情,但还是礼貌的打了招呼,花露珠只当是给清乐面子,但是对于烨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些想打人的冲动。
在紫薇园,倒也没多停留什么时间,只是南道祖又嘱咐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还给了些小药丸之类的东西,又给耶律恒和云吹他们彼此送了点还算不错的武器,一行人除了清乐和烨,都再次上了花露珠的莲叶,毕竟以他们的修为,跟在两个金丹期真人后面以自己的本事飞行,要追上来实在是有些吃力,这个老好人花露珠不想做也的做。
这莲叶不愧是南道祖给的,即使上面有这么多的人,也没见速度有丝毫的减弱,和清乐的芭蕉扇速度不相伯仲,同样是快的惊人。
花露珠偷空看了眼莲叶上的人,除了小玉一副胆颤心惊,吓得一动不敢动的站在原地,其它人到时都比较安适自在,从刚开始的站姿换成了和花露珠一样的盘膝而坐,各自做闭目沉思状,眼神掠过几人的脸,花露珠有些无趣的收回了目光,跟在清乐芭蕉扇的后面,将一丝灵力再次注入莲叶里。
漫无边际的飞行,花露珠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众人都未曾开口说话,就连白游儿和小奇都选择默然无声的睡觉,花露珠又开始无聊了起来,突然一声野兽的吼叫像是一记兴奋剂,将众人从无聊的打坐中唤醒。
花露珠的神识已经在吼叫声想起的同时展开了数百米距离,刚才的吼声就是来自不远处的那篇茂密无比的丛林。
“好像是魔兽的吼叫声,但是听起来有些不太对劲,花师妹我们下去瞧瞧。”清乐的声音在半空里想起,寂静的路程总算是有点事情可做了。
“好,我也很好奇是什么魔兽,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蛮荒森林了吧。”花露珠接下清乐的话,神识一动,紧紧跟在清乐的身后,缓慢的在树林前落了下来。
众人一落地,花露珠即刻收起了莲叶,将它送进了银戒之内。银戒之类的小奇啊呜一声,叫的兴奋不已,花露珠就知道这小家伙是无聊了,想出来凑凑热闹,有些好笑的把它召出了银戒,跟在自己身后。
清乐先一步踏进林子,厚厚的树叶踩在脚下,好似走在地毯上一样,干树叶的沙沙声合着风声,那是魔兽的叫声并没有停止,反倒是愈发的凄厉了不少,刚才神识探到,这只魔兽好像是受伤了,身上的灵气在一点点的外泄,这才叫的这般惨烈。
清乐走的不紧不慢,后面的人也一步不差的跟随着,循着叫声传来的方向一点点凑过去,终于让他们看清了那只惨叫的魔兽是什么东西。
花露珠长这么大估计都没见过如此美丽的鸟儿,长着火红色的羽毛,浑身上下泛着金光,眼中含着泪水,显得无比绝望和痛苦,看到有人来,它那双美丽的翅膀,无力的扑腾了几下,就没有任何的动作了,在它脚下的落叶上一大片殷红的血迹,血迹也泛着同样的金色光芒,好似在讲述着地上这只魔兽的高贵血统和凄惨遭遇。
“师兄可知道,这地上的魔兽是何物种?竟然生的如此漂亮。”花露珠在脑海里思索半天,一点也猜不出到底这个泛着金光的禽类零售是什么,竟然和中国古代的凤凰一样美丽高傲。
“我也不能确定,只是看它这血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传说中的火凤凰,只是这火凤凰极为罕见,怎么会出现在这魔兽出没的蛮荒森林里,实在是让人不解。”清乐有些惋惜的解释道。
“火凤凰,这个居然是火凤凰。”像是听到了什么大新闻,云吹的脸上难掩激动之情,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颤音。
“是,应该不会错,这世上,除了火凤凰还没有那个零售的血液会泛着金光了。”怕众人不相信,清乐又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相对于众人的激动,倒是花露珠比较镇定一些,这火凤凰眼看就要死去了,就算是将它抓了,或者与它缔结契约也没有任何意义的,大家这般激动,实在是有些过火了。
“快,想办法将它的血收集一些,这可是修炼的圣品,这样洒在地上实在是太浪费了。”一个声音从而后传来,花露珠看了一眼,说话的居然是一直都波澜不惊的耶律恒。
不过花露珠惊讶的却不是他居然也会有亢奋的时候,而是这火凤凰的血居然是修炼的圣品,这也就能说得通它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了,肯定又是某些动了邪念的修士干的,只是被这火凤凰给侥幸逃了出来,这才会被他们阴差阳错的遇到了。
“小奇,不可以。”众人的目光都放在那只火凤凰身上,就连花露珠都忘记了小奇还跟在自己身后,就在众人都翘首观望的时候,一道箭一样的小奇一个纵跳,身体迅速变大,飞快的向火凤凰所在的位置奔去,张开大口就要将地上的火凤凰吞进腹中,幸好被花露珠发现,大喊一声给制止了。
☆、144烨的报复
火凤凰凄厉哀婉的叫声,从刚开始的尖锐逐渐小了下去,听起来越发的惹人心疼怜惜,对于美的东西,所有人心中都会有一丝柔软的感情存在,花露珠也不例外,她其实很想去救它,可是总觉得有些不妥,这才让小奇钻了空子。
丹田里一阵炙热的跳动,就连宝儿也感觉到了火凤凰的存在,自从那次北冥之行之后,宝儿好似一直在沉睡,花露珠也试过将它唤出丹田,但却丝毫没有作用,它就像是进阶的小奇一样,进入了诡异的休眠期。二十多年了,这种熟悉的感觉又再次清晰的出现,火凤凰所带来的震撼早已对花露珠失去了作用。现在的她只想和曾经无数次救过自己的宝儿,无声讲述自己的满腹思念。
感受到宝儿越动越兴奋,那股炙热和冰冷交替的触感,在丹田里持续不断的动个不停,可花露珠却不敢将它放出来,与其说是不愿意,其实是她私心里不想如此美丽的鸟,更确切的说是神兽就这样被宝儿吞噬掉。
“露珠,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关切的话语像是春日的习习凉风,将他丹田内的炙热吹散了一些,云吹的话语就像是他的人一样,温润如玉,轻柔如水,总是让花露珠莫名的安心。
“没事,只是有些不习惯这林子里的味道罢了。”淡淡的语气回答,没有一丝情意,云吹的唇顿了顿,最终还是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只是嘴角挤出一抹自嘲的笑,向后退了几步,在花露珠身后拉开距离。
突然对上云吹疏离的动作,花露珠感觉心间跳了一下,好似有些疼,暗骂了一句自己没出息,目光从云吹身上收了回来,再次看向已经飞身到火凤凰身边的清乐。
只见清乐将身上宽大的红色道袍往身后甩了甩,认真谨慎的缓缓蹲□,看情形是要检查这只火凤凰受伤的原因了。据清乐介绍,这火凤凰的实力相当于一个元婴初期修士,就她和清乐这样的金丹期修士根本不是对手。
但是这火凤凰的血,却只适合金丹期以下的修士作为补充灵气,促进修习的一种走捷径的选择,对于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是十分鸡肋的,那些金丹期或者元婴期的修士也不会为了几滴凤凰血就轻易斩杀实力骇人的火凤凰,这无异于是与虎谋皮,弄不好就会废了自己几百年的修行,还落个身首异处。
那么是谁会做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实在是有些说不通,而且这蛮荒森林也鲜少有什么元婴期的老怪,会吃饱撑的没事干,跑这里来打伤一直火凤凰,然后又什么都不要的离开。
一大堆问题就像是饥饿感,不断的涌现在花露珠的脑袋里,心底不自觉的产生一股凉意,她有种被人惦记的感觉,而且惦记她的人绝对不怀好意,甚至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真是的,在想什么啊!”花露珠纠结了大半天,终于回过神来,懊恼的在自己的心里暗骂了一句,脸上表情不变,却看到地上的火凤凰已经没了踪迹,只有哪滩惹眼的血迹,默默讲述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这只火凤凰收了重伤,幸好没猩思耙Γ嘈乓晕业男尬Ω媚苤魏盟!倍叽辞謇肿孕怕纳簦吨樯袷端布浯蚩鹊皆谀哪ê煲轮刑降交鸱锘说钠ⅲ獠盼⑽⒒厣瘢聪蜓矍叭四恼抛旖欠裳铮每吹亩搅场
“师兄是说,这只火凤凰死不了?”对于清乐的话,花露珠自然有些将信将疑,包括她身后的几个人,也都露出了同样的眼神,目不转睛的扫视着和花露珠凑的如此近距离的清乐,几人各怀心思,都在猜测着清乐话语中的真实性。
“没错,我已经用灵气将它的伤口凝固,现在只要用一些上好的丹药加上我的灵气,每天替它疗伤,不出半个月,应该就能恢复如初了。”清乐忍住心中的怒火,极为耐心的解释道,还不忘甩甩宽大的衣袖,以表示自己心中的不快。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必要留在这里了,我们赶路吧。”花露珠有些无语的迅速看了眼,清乐那张略带愠怒的脸,语气平淡的对身后的人扔下一句话,尾随着清乐的身影跟了上去。
“大家走吧。”也不知道谁接了一句,众人也都默不作声的跟了上来。
灌木丛生,山高林密,眼看着天色也逐渐黑了下来,这时候是要先去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休息了,至于穿过蛮荒森林也只能是明天的事情了。
想要去无情岛,必须要穿过蛮荒森林,然后经过疯魔崖,再经过一片未知的海域,才能到达那个传说中桃花盛开的地方,有了卢水瑶的记忆,花露珠到时对那个什么无情岛没有多少的向往之情,只当是履行一个古怪老头的惩罚罢了。
众人大概又大概走了有两三个时辰,里面最小最弱的小玉脸上已经有些累的挂不住了,汗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滴下来,落在片片枯黄的叶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不过让花露珠意外的是,这个娇气的小丫头却不像之前那样子撒娇或者喊累,只是一味的强撑着,就连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
花露珠时不时就在几人的脸上瞟一眼,速度飞快,其它人根本都没察觉,只是一味赶路,追随者最前面那个红色的影子,生怕会在这偌大的林子里迷失了方向,或者遇到什么无法抵抗的魔兽,然后白白送了性命。
众人的担心,自然也是花露珠的担心,虽然她没有众人那般紧张,但是戒指里的青玉剑可是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也好第一时间召出来应战。
索性一路走来安然无恙,除了几个胆怯的小魔兽匆匆而过之外,并没有见到什么特大型的猛兽,这倒是让花露珠对端木铃的死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魔兽,居然让当初的天之骄女落了个同归于尽的下场,当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几人的动作也越来越缓慢,相比都是累的不轻。就在小玉那张脸皱成包子,可怜巴巴即将开口的时候,清乐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
眼前事一片低矮的荆棘丛,在荆棘丛的中央有一大片平整的空地,看来清乐是选定在这里修习一下了。花露珠朝那块空地上看了一眼,没有吭声,到时后面的几人叽叽喳喳小声说了几句,而小玉因为个子矮,则是在众人最后面,垫着脚尖拼命往前面看,眼光扫过云吹那张冷峻的脸,白皙的脸蛋瞬间泛起了几丝红晕,到是因为天黑,大家都累,谁也没注意这个,都眼巴巴的看着云吹和清乐在哪里安置房屋。
说是安置,也不过是大手一挥,将储物袋里的房屋移到中间那块空地上,又安排了住宿的房间分配,除了清乐和云吹彼此各占一间之外,耶律恒、邓大山被分在了最大的一间房里,烨和李堔住在了另外一间稍小点的房子,里面只有小玉和花露珠是女的,自然没有意外的分在了一起,对于这个分法,也早在花露珠的意料之中,虽然不喜欢小玉这个小女孩般幼稚做法,但也没发表任何意见。
赶了一天路,众人都累的紧,谁也没多说什么,都各自打着哈欠回了分好的房间里,小玉也是热情的上来挽着花露珠的胳膊,一口一个姐姐叫的亲热极了,好像花露珠是她亲姐姐似得。
过分的热情总让花露珠有些虚伪的感觉,但是碍于面子也没当面发作,一回到房间就立马甩开了小玉死拽着自己胳膊的双手,也不去看她那张写完幽怨可怜的脸,自顾自的和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这次小玉倒也乖,没有再说话,也没即刻凑过来,再姐姐,姐姐的惹花露珠心烦,过了半晌,花露珠翻个身,睁开眼去看迟迟不见来床上的小玉,却看她一手托着下巴,正在房间的桌子上打盹,可爱的小脸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花露珠有些无语的挥挥衣袖,将小玉送回了床上休息。
打量了一番这个精致的屋子,原来的困意早已消失无踪了,虽然林深树密,但也难掩月光的温柔,斑驳的光点透过树影落在窗前,有一种静谧的美感,花露珠忽然有了外出走走的想法。轻轻拉开屋门,置身在月光下,没了白日的热浪侵袭,习习凉风带着一丝淡香侵入鼻腔之内,让花露珠精神一震,循着香味飘来的方向缓缓的走出了荆棘丛。
青色服饰的烨无聊的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当见到到哪抹白色身影离开之后,拉开门迅速跟了上去,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那香味时有时无,却异常的吸引人,花露珠只是觉得左右无聊,还不如找到这味道的源头,说不定可以让找到一些自己炼丹的上品药草,那自己可就赚大发了。
身后的人影一点点靠近,花露珠的神识自然也探拥嚼吹娜耸撬朗侨鲜兜娜耍簿兔坏被厥拢绦约旱某踔裕幻蛔⒁獾缴砗笊倌昴撬俣纫贫墓钜炀俣
“小心。”脑海中忽然传来白游儿的一声大吼,花露珠立时怔住,抬起头只见一片金光如菩萨下凡,却带着无限的压迫直击而下。
一口献血喷涌而出,后背的疼感,像是火灼一般,花露珠好似听到浑身经脉和骨骼断裂的声音,气若游丝间,云吹的笑颜却是那般温暖亲切。
☆、145物归原主
“孽徒。”清乐一声暴喝,伴随着龙吟声,花露珠倒下的一刻,吃力的睁开双眼,映入眼中的是一张带着关切和愤怒的脸。
她感觉好累,好像睡觉,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无论是前世今生,包括卢水瑶和离洛的记忆都在这一刻,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特别是云吹,云吹往日的种种,他的笑,他的话,他的泪,他的痛,都一下子在脑海里没有预兆的蹦出来。
花露珠听不清清乐的话,也看不清楚烨是如何倒下的,只感觉眼角一片湿润,心里有中很强烈的感觉,这一刻她好像见云吹,真的好像见他,哪怕只是一眼,就算死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云……云吹。咳咳……”艰难的口中说出云吹两个字,却因为剧烈的咳嗽,将剩下的话给淹没了。
清乐在花露珠即将跌在地上的最后一刻,将她接在了怀里,却被这一句云吹,惊得差点对怀里的人放手,好容易稳定了下清欲,急忙将一刻上品丹药送进花露珠的口中,先护住她的心脉和金丹,再进行施救。
灵力源源不断的注入花露珠的体内,清乐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可他丝毫顾不得擦一下,整颗心都系在花露珠身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救不会花露珠的命,这样他肯定会痛苦一辈子,自责一辈子的。
灵力的注入,不断在花露珠体内的各个经脉以及创伤处移走,宝儿也随着灵力的注入,在花露珠身体里的每个角落游移,帮助转化灵力,对花露珠起到更好的疗伤的作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暗淡无光的夜晚逐渐被一丝亮光所代替,各怀心思的众人都睡得不是很好。天一亮纷纷起了床,大家见了面相互打招呼,才知道花露珠和烨一夜未归,云吹直觉感应到一丝不祥的气息,却不知道应该从哪个方向找起了。开始后悔自己昨晚没有在花露珠的屋外悄悄陪着她,要不就不会发生失踪这种事情了。
自责归自责,找人的事情也是当务之急,实在拖不起,里面只有云吹年长一些,也算是修为比较高的,所以众人到是很配合云吹的吩咐,纷纷散开在林子里找寻花露珠和烨的行踪。
清乐也不记得过了多久,感觉到花露珠体内的灵气已经可以自行运转,并且还有一种奇怪的物体在无形的帮她恢复,这才收回了一直按在花露珠腹部的手,将花露珠在落叶上轻轻放好,清乐有些精疲力尽的急忙运转灵力周天,为自己的身体补充灵力,一晚上的消耗,他已经快虚脱了。
幸好金丹期真人可以自行的吸收天地间灵气,他才能坚持下来救了花露珠,要是碰上个修为低的,花露珠这次算是回天乏术了。
眼神看向地上的人,清乐嘴角露出一个凄婉的笑,运转起第二波灵力周天。天色已经大亮,林中的小鸟欢快的鸣叫着,好像在欢迎白天的到来。
一阵风拂过花露珠如玉的俏脸,她有些发痒的动了动,缓缓睁开眼,摸摸身体,又试了一下神识,丝毫没有受伤的迹象,好像昨晚的事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但是那种疼感是那样真实,而且她人还在林子里,昨晚的事情绝对不是假的,那就是有人救了她,会是谁呢?
带着疑问,花露珠从地上坐了起来,才发现在自己身后盘膝而坐,正在运转灵力周天的清乐,在脑袋里拼命回想了一番,记起了自己在昏迷前好像看到了清乐的脸,原来是清乐在关键时刻出现救了她。自己还真是命不该绝,那个向自己下毒手的应该就是烨吧。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放不下,居然恨不得将自己杀之而后快,就算是知道了小奇并没有和她之间缔结任何的契约,他还是要杀她。
“醒了,感觉好点没有?”清乐温柔的上前将花露珠扶起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颤抖了。
“谢谢清乐师兄救了我,否则我怕是在劫难逃了。”看了眼不远处的烨,花露珠若有所思的回到,在清乐的搀扶下,一步步向烨所在的位置挪步。
逐渐走进,才看到那张原本如温馨阳光的俊脸,此时已经扭曲了,一脸的愤怒和视死如归,捂着胸口半躺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些血迹,已经被风干了。
见到花露珠和清乐走过来,他艰难的想要坐起来,但却因为伤势太重,只是挣扎了几下,无力的躺回了原地,开始剧烈的咳嗽,双眼还是死死的盯着花露珠看,好像要将她那单薄的身体穿透,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烨,你何苦如此,为师已经放手了。”清乐说的悲凉,眼神中透着惋惜,他对烨是寄予厚望的,希望他将来可以成才,可惜因为一个小奇,他竟然动了杀人的念头。
“师父,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弟子不甘心,小奇,小奇应该是您的,任何人都没有理由从您手里抢走它。”烨的双眼死死的看向花露珠,眼神中是说不出的恨意。
“你怎么这么傻,小奇它是自愿跟随花师妹的,为师挡不住,也不能挡,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弟子,弟子不甘心,不甘心,她一个人界来的小姑娘,凭什么?凭什么?”
“就凭小奇喜欢我。”花露珠不等清乐再开口,接上了烨的话,可以听出她语气中强压的愤怒。
“呵呵……喜欢你,好一个喜欢你,我养了它三十多年,三十多年啊!它却半天情意不顾,只愿在你身边当个宠物狗的角色,当真是畜生无情。”烨一脸凄然,像是在笑小奇,又像是在笑自己,那样的悲怆,那样的哀绝。
“养它三十多年又怎样?你是否真正理解它的需要,明白它的心情,你说畜生无情,未免太自私了一些?”烨的话在花露珠听来只是觉得可笑,因为自己的自私,就要强行将小奇留在身边,丝毫没有想过小奇的感受,还因此对她痛下杀手,这样的人,活的实在是可悲至极。
“它的想法,小奇的需要……”烨喃喃自语,重复着花露珠刚才的话,有些恍惚的思考起来。
花露珠和清乐低下头,看着眼前一副失魂落魄的烨,此刻他们的心情是复杂的,有不解,有惋惜,有痛恨,烨的身体像个破败的风箱,从四面八方散着灵气。两人都知道,他只是仅存一口气在罢了,不过花露珠考虑的是,昨晚那一道金光,她没猜错的话,这正是妖族天阶的黄金符咒,曾经在杨梦倩哪里见识过一回,对这东西她并不陌生。
只是烨只是小小的一个门派弟子,哪里来的这天阶的黄金符咒,还有昨晚的那股香气是从哪里来的,现在却一点也闻不到了。
“告诉我。你的黄金符咒从哪里来的?”花露珠抓住烨的手,急切的问道,她隐约觉得这件事实在是有些蹊跷,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人,在背地里操控着一切。
“呵呵……,想知道,可惜我不会告诉你,这把破铜烂铁,现在终于可以物归原主了。”烨嘴角挤出一抹笑容,好似费了很大的力气,艰难的伸出右手,把一把极为普通的匕首塞进了花露珠的手里。
花露珠将匕首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这才想起,这正是她曾经丢失的那把从花娘子哪里偷来的匕首,原来当初在船上是被烨拿了,怪不得她后来找不到了。
“烨,你说出来,那个给你符咒的人到底是谁?”清乐用灵力护住烨的心脉,急忙问道。
“师父,对不起,这次弟子要违背您的命令了,弟子以后……以后再也不能伺候您,您一定要保重身体。”血不断的从口中涌出,那微弱的灵气一到烨的身体就自行散开了。
清乐持续不断的输送灵气,怀中的烨却再也没有半点反应,手无力的垂下,眼中再也没了一丝光彩。
“清乐师兄,放弃吧,他已经死了。”花露珠有些不忍心去看,上前拉了拉清乐宽大的道袍,目光中带着安慰,她理解清乐此时的心情,失去了最心爱的徒弟,他的心里肯定是不好受的。
“好吧。”重重的一声叹息,清乐起身,将烨平放在地上。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已经闭上双眼,再也没有一丝生气的烨,手虚空一抓,一只翠绿色的玉瓶,凭空出现。
清乐小心翼翼的将瓶子打开,在烨的身体上倒了一滴和清水一样的透明液体,拉着花露珠转身,再也不去看地上的一切。
花露珠扭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烨躺的地方,升腾起一股白气,白气消失后,烨的尸体已经没了踪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怎么回事?”众人从四面八方聚过来,都围在花露珠和清乐身边,云吹一脸关切的询问道。
“已经没事了,大家休息一下,准备出发吧。”不想做过多的解释,花露珠露出一抹让大家安心的笑容,率先走在了前面。
众人虽说各怀疑问,但也不好再去过问什么,对于烨的不见,也没过多的询问,回去收了荆棘丛里的房屋,默然无声的踏上了去无名岛的路程。
☆、146大结局
一路走走停停,包括停下来吃饭,倒也走的很快,再走两三个时辰,就到传说中的疯魔崖了,花露珠很好奇,疯猿崖下面的万窟洞是什么样的?想到陈天那个败类,花露珠就恨不得再让宝儿把他拉出来折磨一番。
“清乐师兄,我想去疯猿崖看看,听说那里有个万窟洞应该蛮好玩的。”在原地休息了将近半个时辰,花露珠有些无趣的看看天色还早,对身边的清乐提议道。
“疯猿崖?好像那里有一些奇怪的魔兽聚集在哪里,至于万窟洞,我也没去过,倒是可以去看一下。”清乐笑笑,心里有一丝柔软的地方被触及,但是看向云吹,又捎带有点失落,讨好一般的对身边的花露珠讲道。
“既然如此,我们这就走吧,大家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花露珠转头,这才想起了还有其它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加了一句。
“去,露珠提议,我们自然没意见,你说对不对云师兄?”李堔接话,转头又去问他旁边的云吹,眼中带着期待。
“这疯猿崖我也只是听说过,今日有幸,实在要去看个究竟才可以。”云吹面部表情的说道,已经率先站起来,打算要往前走了。
“好,那出发吧。”花露珠语气透出一丝欢快,昨日之事的阴霾好像也消失不见了。
这次大家走的格外快,刚好天色擦黑的时候到了疯魔崖上,望着天边最后一丝光纤,清乐指指对面的一个悬在石壁半中腰的黑洞,让大家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