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可以。"P先生说,"你不能放弃,你不会放弃。你之所以会往我脸上扔课本,是因为你心里有某个地方拒绝放弃。"
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或者,我根本不想知道。
天啊,这样会给小孩很大的压力,你知道吗?我背负着我们族人的沉重负担,这样我会背痛的。
"如果你继续待在保留区,"P先生说,"他们会毁了你,我会毁了你,我们全会毁了你,你无法一直对抗我们。"
"我不要跟任何人作战。"我说。
"你一生下来就在作战了。"P先生说,"你战胜了大脑手术,战胜了那些癫痫,你战胜了所有的酒鬼和毒瘾鬼,你保有你的希望。现在,你必须抱着希望,前往其他有希望的地方去。"
我慢慢有点懂了。他是个数学老师。我必须把我的希望加在别人的希望上。我必须把希望乘以希望。
"希望在哪里?"我问,"谁有希望?"
"孩子,"P先生说,"你离开这个悲惨、悲惨、悲惨的保留区愈远,就会找到更多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