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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12

作者:金丙 当前章节:150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2:17

那头沈纶坐在车中,司机掌着方向盘也不发动,沈纶瞥他一眼,难得打趣:“怎么了,酒店的车子不会开?”

司机笑了笑,迟疑道:“沈老板,我总觉得有点儿奇怪。”他转过身,说道,“下午的时候我经过品汁的展台,看到姚小姐在打电话。”

沈纶挑挑眉,司机继续说道:“我多看了两眼,她当时说话的口型,好像是‘甲基苯丙胺’,但我不能保证是猜对还是猜错。”

沈纶眸色一沉:“她电话打了多久?”

司机回忆片刻:“有点儿长,看起来像是在哭。”

沈纶勾了勾唇,低声道:“我知道了。”

司机不解,奇怪的看了沈纶一眼,这才发动车子,朝酒店驶去。

五光十色的夜景被急转的车轮碾在车底,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布满霓虹灯的高楼大厦。

沈纶到达酒店时已经九点,金碧辉煌的电梯里空无一人,楼层突然停在三楼,电梯门缓缓打开,姚岸昏昏沉沉的靠在同事的肩头,同事还在朝另一边喊:“你们先去,我送小姚上楼再说!”转头见到沈纶,她一只脚已跨进了电梯,扶着姚岸朝沈纶颔首:“沈总,吃过了啊?”

沈纶敷衍点头,看向姚岸,同事笑了笑:“我们刚才吃饭呢,小姚酒量不行,才两杯白的就醉成这样了!”说着,她自己也晃了两下,面色绯红,酒气熏人,手上不自觉的一松,姚岸缓缓滑下。

沈纶眼疾手快,立刻将姚岸抚稳,同事也一道伸手,脚下却又晃了一步,打了一个嗝,讪笑道:“真被他们灌多了,我来我来!”

姚岸迷迷糊糊的蹭了蹭沈纶的肩头,西装肩膀硌得她眼睛疼,她呢喃了一句:“小夏!”声音娇憨软糯,全然不似平日。

电梯“叮”的一声已经到达楼层,沈纶搂住姚岸,朝同事说:“我来吧!”他往外头迈了一步,才发现这是套房楼层,只好又往电梯里退去。

同事奇怪的“咦”了一声,才一拍脑袋:“哎呀忘了摁电梯了!”

往下一楼,同事率先挤出电梯门,往房间跑去,摸着房卡好不容易开了门,她的酒气又上来几分,手机响起,外贸部的同事已在电话那头催促,同事将房门踹到最大,撂下姚岸和沈纶,打了个招呼匆匆忙忙就跑了。

姚岸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沈纶将她抱到床上,姚岸顺势翻了一个身,脸颊贴着枕头,小嘴微微张颌,几缕碎发贴颊,难得露出几分憨态。

沈纶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替她脱去凉鞋。双脚不知蹭到了哪处,大脚趾上沾了一些灰,姚岸蜷了蜷脚趾,灰迹仍沾在上头。

沈纶盯了半响,收回了手,终究没有替她擦去。他立到床头凝视姚岸,昏黄的灯光下,那张小脸似是抹了淡淡的胭脂,双唇微翕,诱人采撷。

沈纶弯下腰,仿佛已能触到姚岸的鼻息,他将姚岸脸颊上的碎发捋到耳后,拇指情不自禁的抚了抚她的脸,触感软滑,他有一丝走神,片刻后他的手离开姚岸的脸颊,探向她的裤袋,见空空荡荡,又将手探向她身边的小包,手机就在里头。

通话记录已被姚岸删除,收件箱和发件箱里的信息也已被清除一空,沈纶一边走去洗手间,一边拨打客服电话,不一会儿他便拧了一块毛巾出来,替姚岸擦了擦脚趾,他才坐到电脑桌前,登陆网上营业厅,输入刚刚获取的服务密码。

沈纶将手机调成静音,最后又输入了当月语音详单的密码,将详单截图发送至自己的邮箱,想了想,又顺便截取了另外几个月的语音和短信详单,一并发送至自己的邮箱。

床上的姚岸又翻了一个身,嘴里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沈纶转头看了她一眼,清除网页浏览记录,又将手机收件箱清空,重新将静音调成铃声,刚想把手机塞回小包,电话便突然响起。

沈纶下意识的摁断,屏幕上的“蒋拿”二字暗了下去。

冷气的风口嚯嚯不停,姚岸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沈纶替她盖上被子,抚了抚她的长发,低低道:“刚才在嘀咕什么?想不想喝水?”

姚岸竟“嗯”了一声,蹙起眉头呢喃:“水……”

沈纶笑了笑,旋开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将姚岸抱扶起来,喂去她的嘴边。

姚岸乖乖的抿了一口,唇色愈发粉嫩,只是眉头仍紧皱着,想必有些醉酒的难受。沈纶探指抹去她唇上的水渍,低笑道:“你倒是真乖。”他抬起姚岸的下巴,细细端看,不由自主的轻念,“我追你,不好吗?”

才说完,小包里的手机铃声再次骤响,沈纶蹙了蹙眉,立刻将手机掏出,见到屏幕上的名字后他又转头看了一眼昏睡的姚岸,接起电话淡淡的应了一声:“喂?”

蒋拿一愣,“你是谁?”

沈纶勾了勾唇,一声不吭,他立刻将电话掐断,又顺手关机。

☆、59征夺战

姚岸闷在枕头里哼了两声,沈纶塞回手机,替她掖了掖被子,又立在床头杵了几秒,他才离开。

机场灯光又晃又刺眼,耳边是一道道不停歇的广播声,行李拽过,留下交缠的痕迹,光可鉴人的地面每天都有数不清的人踏足,匆匆来匆匆走。

蒋拿倚着墙壁,蹙眉看了一眼已暗下屏幕的手机,又再次回拨,这次却只剩下恼人的关机提示。

陈立从另一头过来,将手机塞回,说道:“他们在跟客人应酬呢,咱们自己去酒店吧,房间已经订了。”

蒋拿点点头,不声不响的随他走出机场,坐上出租车后仍是闷声不吭,陈立有些疲惫,拧了拧眉心说道:“这两天怪累的,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过来。”他笑看蒋拿,“我还真没想到你肯一起来,不错啊,想以身作则了?”

蒋拿烦躁的“嗯”了一声,盯着窗外不愿聊天。

机场离酒店较远,一路穿梭而去,夜色有些混沌,满天只有霓虹灯映照下的浅浅白云,分明是不该出现在夜间的景物,这片天空却容纳下了这一突兀的景观。

出租车行行停停,夜里堵车最耗人耐性,归心似箭挡也挡不住。

蒋拿越来越烦躁,手上不停回拨那串号码,陈立奇怪道:“干吗呢,有事儿?”

蒋拿不耐道:“别跟我说话!”

陈立不屑:“你当我乐意呢!”

好半天才到达酒店附近,时间已近凌晨,经理打来电话:“陈总,我让两个同事先回酒店了,你要是有需要就找他们啊!”

陈立应了一声,出租车驶得愈发快了。

姚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胃里有些难受,门口传来踉踉跄跄的脚步声,同事醉醺醺的喊:“小姚,我回来了!”

姚岸轻应一声,眼皮也掀不开,同事开始胡言乱语:“他们叫了小姐,那一个个长得,还真不比你差!”她“咕噜咕噜”的灌了半瓶水,翻出换洗衣物,又摇摇晃晃的进了洗手间。

水声有节奏的“哗哗”洒落,同事还在喊:“我看经理和那个老外,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还是咱们的男同胞有福,也就那个之前从东楼转来这里的小男生,老实巴交的,居然跟我一起回来!”她原本声音高昂,后来断断续续的有些气弱,俨然酒气混着水汽,将她蒸得迷迷糊糊的。

姚岸听在耳边,两道声音混杂在一起,竟似催眠,一点都不觉的吵闹,胃也渐渐舒坦,她再次沉入梦乡,却突然被门铃声惊醒,并不尖锐的“叮”声突兀插|入,打破了她的好梦。

姚岸拧眉嘟囔了一声,并不理会,谁知门铃声突然急促,下一秒又变成了重重拍打木门的声音,“嘭嘭”两下,仿佛连墙壁都震晃,姚岸这才睁开眼睛,捂着额头掀被下床,不耐喊:“来了来了!”

浴室里头的同事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喊道:“啊?小姚你在说什么?”

姚岸拽开门,视线停留在一堵人墙上,透过外衣仿佛都能看到里头贲张的肌肉,姚岸缓缓仰头,走廊灯光比卧室的床头灯亮堂,她有一瞬不适,睡眼惺忪的望去有些朦胧,似真似幻。

蒋拿铁青着脸盯向酒气熏熏的姚岸,听见浴室里的水流声,他脸色又沉了几分,一把推开姚岸,直接往浴室走去。

姚岸脚下一晃,扶住门把站稳,这才确定不是幻觉,她“哎哎”的叫了两声,蒋拿已拽住了浴室的门把,里头的同事又喊:“小姚,你在跟我说话吗?我听不清!”

蒋拿手上一顿,姚岸拽住他的衣服,口齿不清道:“你……你干嘛!”

蒋拿这才转身,抱住姚岸埋怨:“你怎么喝得这么醉,之前跟谁在一起?”

姚岸甩甩脑袋:“同事啊,刚才他们都灌我酒!”

蒋拿拧了拧她的鼻子,拉着她往门外走去。姚岸昏昏沉沉,意识稍稍清醒,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问道:“你怎么来了?”

蒋拿一笑,亲了亲她的脸颊:“想你了!”说着,两人已进入电梯。

姚岸站得吃力,整个人都靠在蒋拿怀里,蒋拿顺势搂紧,轻轻巧巧托起她的臀,姚岸双脚离地,不适的踢了踢腿。

电梯门缓缓打开,蒋拿抱着她走出,仍旧在问:“吃完饭以后跟谁在一起?”

姚岸箍住蒋拿的脖子,双脚用力一挣,终于落了地,重力却偏了位置,下一秒自投蒋拿怀中,她回答:“吃完了,小夏就送我回来了!”

蒋拿蹙眉不悦:“想仔细了再回答!”他搂着姚岸进入套房,一脚踹开先前急急忙忙扔在门口的小行李箱。

姚岸推开他扑向沙发,不耐的嘟囔:“你真烦!”

蒋拿追上去,往她的臀上重重一拍,姚岸吃痛,转头捶向他,蒋拿沉眸问道:“到底跟谁在一起,谁接了你的电话!”

姚岸委屈的捂了捂臀部:“你有病,我都说了是跟同事一起,你干吗!”双瞳仿似能沁出水来,幽黑的深处是蒋拿的影子,语气既怨且怒,又像撒娇。

蒋拿忍不住覆上她的臀,与她的小手贴在一起,低声问:“打疼你了?”

姚岸摇摇头,抵着他的胸口说:“你别三更半夜的找我麻烦,我想睡觉!”

柔滑的长发直垂脊背,腰际处隐约露出一丝白皙,小手想从臀部撤离,蒋拿一把握紧,将她压近几分,又稍稍向后倾去,低头寻找姚岸的小嘴,沿着鼻尖落下细吻,臀上的大掌重重揉捏:“带上我一起睡,嗯?”

姚岸脸上一红,抿唇任他亲了几口,又被他托着臀往浴室走去。

刚进门就被他抵在盥洗台前,蒋拿扣住姚岸的后脑勺,勾着她的小舌逗趣,大掌已探向姚岸的后背,挑开胸衣扣子,沿着胸衣留下的印记,触抚着往前滑。

蒋拿稍稍放开她的唇,低低道:“给你买的那些好的内衣,你怎么不穿?这些都穿出印子来了。”他捏了捏浑圆的小东西,喉头滚动,“这个宝贝变形了怎么办!”

姚岸隔衣扣住胸前的大掌,涨红着脸说:“你先洗澡!”

蒋拿低低一笑:“我刚才又赶飞机又坐车,怕你嫌我脏,你帮我洗吧!”

说着,他放开姚岸,拧开浴缸上方的水龙头,温水刚刚淌出,便见姚岸撒开步子往门口跑去,蒋拿立刻起身追向她,箍着她的腰将她往浴缸这头拖来。

姚岸踢腿喊道:“你自己洗,我在外面等你!”

蒋拿却已三两下脱下她的外衣,眼见诱人的曲线一览无遗,他再也等不及,张口就含了上去,姚岸低叫:“啊——”

一人挣扎一人捆束,蒋拿顺势跌向浴缸,浅浅的温水溅出水花,四散在两人身上,姚岸又是一声低叫,撑着光滑的浴缸壁,趴在了蒋拿的身上,蒋拿口中津津有味,浑圆的小东西整个都贴上了他的脸,鼻尖是他朝思暮想的气味。

姚岸拍了拍浴缸,想要起身,蒋拿却不松手,品完一边又去品另一边,姚岸羞愤的去拍他的脸:“你松开!”

蒋拿这才松开嘴,又忍不住探舌逗了逗那小粒粉珠,哑声道:“我没吃晚饭,姚姚!”

姚岸撑在水中,气冲冲道:“那你就去吃啊!”

蒋拿得逞低笑:“那你喂我!”

说着,立刻搂着她翻身,水位已注到一半,蒋拿去扯姚岸的牛仔短裤,姚岸徒劳挣扎了几下,结果却只能气喘吁吁的被他剥干净。

浴缸足够大,蒋拿紧搂着姚岸,两人挤在一条线上。他将沐浴露往姚岸身上抹,又牵着她的手伸向自己,低声道:“帮我洗!”

姚岸早已烧成了红虾,挣不开蒋拿的手劲儿,她只好胡乱摸了几下,蒋拿却是一颤,声音又低了几分,咬着姚岸的耳朵说:“宝贝,洗到那里去了,你别乱洗,我怕忍不住!”

说罢,却又捧着她的脸再次深吻,水花轻轻晃摆,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姚岸的臀,有规律的挺动,姚岸欲哭无泪,渐渐的放软身子。

蒋拿探向她的小腹下方,姚岸不禁一颤,双腿立刻收拢,蒋拿也不在意,勾了勾指头,含着她的唇哑声道:“我怕你一会儿要痛,乖!”

他将姚岸打开,手指轻轻抽动,姚岸颤抖着搂住他的脖子,低吟不断,蒋拿一会儿诱她勾舌,一会儿手指加快动作,姚岸颤得愈发厉害,那一声尖叫刚要溢出喉咙,蒋拿却立刻撤了出来,一把将她抱住浴缸,往花洒下走去。

姚岸难受的推了推他,却又好似得救,不由得松了口气。蒋拿低笑,抱着她随水流洒落,冲去一身泡沫,又将她抵在玻璃上揉弄了一阵,被姚岸狠狠的捶了几下,他才罢手。

两人湿漉漉的跌出浴室,蒋拿拽着浴巾替她胡乱擦了几下,嘴里却不停歇,将姚岸吻得喘不过气儿。转眼跌到了床上,蒋拿甩开浴巾,撑臂俯瞰,浴后的姚岸水滴覆裹,在灯光下剔透闪亮,他再也控制不住,不待姚岸反应过来,一挺入内,姚岸尖叫。

姚岸只觉得自己被撑裂了,又灼烧的厉害,蒋拿挺到最深处,再缓缓抽出,接连几次,渐渐让姚岸适应,他不再克制,曲起她的双腿,立刻狠狠挺动,每一下都击在要害,整齐的床单被褥立时变形,大床仿佛在拍打墙壁,连顶灯都在晃动。

姚岸发不出声音,她难以承受这样的力道,每一声都卡在了喉中,眼前的灯泡哔哔啵啵的都在爆裂,她险些窒息,直到蒋拿传来更重的一击,她才嘶喊出卡喉的那一声,顿时震得蒋拿停在当场,下一秒却见蒋拿肌肉紧绷,压低声音道:“你绞死我了,真要命!”说着,他愈发狠厉,捏着姚岸的细腰,狠狠冲向先前那一点,直将姚岸逼得低喊不断,不过片刻便连连求饶。

蒋拿将她一把抱起,托着她的臀缓缓抽动,姚岸终于能够呼吸,却又立刻被蒋拿吻住,闷叫了两声。不过休息了几秒,蒋拿再次冲刺,这回却没将姚岸放下,只这般抱着她,又吻又揉。

姚岸承受不住,抵着他的胸口挣了挣,将他往下推去,蒋拿顺势倒下,双手仍抓着小东西,“你动?”

姚岸噙泪摆了摆,却不知如何动作,蒋拿朝上一挺,猛得翻身,咬了咬小东西,他哑声低笑:“我下次教你,今天你乖乖的,我伺候你!”

说着,他再次发狠,肌肉贲张的仿佛要随顶灯爆裂,姚岸恍恍惚惚,再也看不清东西,只能觉出光线的流动,深深浅浅,随着她的颤抖变幻不断。

直到耳畔莫名传来一声迸裂的巨响,姚岸才声嘶力竭的大喊了一声,灵魂出窍不似自己,眼前所有的一切碎裂成小片,飘在空中不知归处,蒋拿低吼:“乖姚姚——”

暮色深深,寂静中只有几不可闻的呼吸声,姚岸精疲力尽,被蒋拿折腾的奄奄一息。蒋拿休息片刻,又开始揉弄她,姚岸疲惫低吟,闷哼着再次承受他的侵袭,蒋拿攻城略地,拽开碍事的被子,渐渐的将她撞到了床边,姚岸低声哭喊,长发垂挂在地,眼泪倒流,沿着眼角滑至鬓角,小东西却仍高耸。

蒋拿的视线从她的额头划至小腹,柔软白皙的每一处都雕琢的美不胜收,他心道:姚岸的毛孔也是他的。

蒋拿兴奋挺动,两人跌进被他甩在地的被子上,他狠狠的击向姚岸,时钟早已跨向黎明,蒋拿迟迟无法收势。

日上三竿时姚岸才睁开双眼,刺目的骄阳被挡在了深色的窗帘外,身子仿佛断了骨,抽了筋,她连手指都抬不起。

蒋拿嘬了嘬她的唇,低低道:“再睡一会儿,我帮你请假了!”

姚岸一惊,刚开嗓便喉中一痛,声音沙哑:“不行,我现在去上班!”

蒋拿一把扣住她,不悦道:“就知道你在嫌弃什么,放心,我直接找的陈立,没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他又将手边的电话举到姚岸面前,勾唇道:“手机我也是趁你同事走了以后才去拿上来的,你说说,昨晚是谁接的电话?”

通话记录里只有一则信息,昨晚九点四十五分,通话时间只有四秒,姚岸一愣。

☆、60征夺战

蒋拿拍了拍她的脸:“还没醒酒呢?”

姚岸甩开他的手,胳膊上像是挂了砖头,沉沉的提不起劲儿。她捏了捏拳头攒了几分力气,夺过手机仔细看了一眼,惊讶道:“见鬼了。”她蹙眉想了想,“昨天明明是小夏送我回来的,我们就是在三楼的中餐厅吃得饭。”

蒋拿把玩着她的长发,“昨晚是一个男人接得电话,就吭了一声儿,他就把电话挂了,还关机了!”

姚岸抿了抿唇,挥开他往床下看了看,又拍了拍被子,问道:“我衣服呢?”

蒋拿箍着她的腰,将她从床边扯回来:“再睡会儿,昨晚的衣服都湿了,我从你行李里头拿了干净衣服。”

姚岸挣了挣:“给我拿来。”

蒋拿不理会她,硬是将她塞回被子,自个儿也钻了进去,两人鼓在被子里头悉悉索索的缠了一阵,蒋拿才心满意足的放她出来,又打电话订餐。

姚岸穿戴整齐,撑着墙壁艰难的往客厅走去,蒋拿刚付完小费,阖上门对姚岸说:“吃点儿东西。”

姚岸沾上沙发,松了一口气,打电话给同事,说道:“你昨天玩儿到几点回来的?”

同事嚷道:“哎哟你先别说我,我还以为你被狼叼走了呢,洗完澡出来就不见你人影了,今天经理说你有事儿请假,你跑哪儿去了?”

蒋拿盛出一碗汤,喂到姚岸嘴边,姚岸撇了撇头:“就突然有点事儿,昨晚是你送我回房间的吗?”

同事似乎在吃饭,嘴里嚼着东西口齿不清道:“对啊,不是我送你还能是谁送你。”她念了几句,又说,“昨晚还碰到沈总了,你醉得站都站不稳,我到门口就把你扔给沈总了。”念及此处,同事突然低叫一声,“你不会是和沈总有什么……所以半夜跑出来了?”

姚岸愣了愣,一旁的蒋拿不辞辛劳的举着汤勺,听见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他手上一顿,侧睨了一眼姚岸。

姚岸敷衍的说了几句,匆匆挂断电话,对蒋拿说:“是沈纶。”

蒋拿搅了搅汤碗,递给姚岸,面无表情道:“我知道了,吃吧!”

姚岸抿了抿汤,又偷偷点开手机的通话记录,确定徐英的号码已经删除,她稍稍安心,可又不自觉的皱了眉,琢磨不透沈纶的心思。

蒋拿一夜未曾进食,早已饿得饥肠辘辘,狼吞虎咽的边吃边给姚岸夹菜,姚岸的速度哪里赶得上他,不一会儿便急急喊停,又问道:“你怎么会过来,昨天也没听你说起。”

蒋拿专心吃饭,嚼咽道:“陪陈立过来的,想给你一个惊喜!”

姚岸腹诽这所谓的惊喜,浑身酸痛,又累又困,她祈祷再也不会有下一次。

套房楼层上,服务生推着餐车忙前忙后,员工通道的大门开开合合。

沈纶从前方走来,服务生推开餐车让路,电梯门缓缓打开,沈纶走进去,拨通司机的电话:“那个号码,怎么样?”

司机回答:“我早上去充话费,确实是她的名字,不过这个号码是南江的,她还在南江?”

沈纶蹙了蹙眉:“杨启怀不是找了吗?”

司机应道:“对,南江大大小小的酒店宾馆,杨启怀确定没有这个名字的入住记录,之前因为在桥心那片儿有人见到过她,杨启怀专门往那里找了,说今天上午就能给消息,不过现在还没来电话。”

沈纶淡淡的应了一声,眉头仍微微皱着。

广交会现场人山人海,沈纶照例行至展位察看,经过品汁的展台时,他往里头瞄了一眼,并未见到姚岸,他顿了顿步子,问姚岸同事:“小姚怎么不在?”

同事笑道:“她神出鬼没的,昨晚就不见了,今天跟经理请假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沈总有事找她?”

沈纶笑了笑,“没事,下次再说。”

沈纶在展位上呆了一阵,下属做事面面俱到,并不需要他操心。一旁的品汁展台里忙忙碌碌,唯独不见姚岸的身影,沈纶蹙了蹙眉,离开会展中心,正要打电话给司机,司机便来电了:“沈老板,杨启怀那边有消息了,桥心老区那边有家自愿戒毒所,她之前在那里住了三个多月。”

沈纶一愣:“自愿戒毒所?”

司机应了一声,又沉声道:“听说是六月初的时候,她的外甥女把她送进去的,吸毒过量,当天抢救过来,这三个月也是她外甥女出面,没见过她另外的家人。”

沈纶眸色一沉,“徐英没有外甥女。”

司机说道:“她的外甥女姓姚。”顿了顿,他又将徐英主动出院的状况描述了一番,时间与他之前查到的关于姚岸前往南江的行踪吻合。

沈纶听罢,一声不吭,司机又说:“对了,黑老大那边已经在申请所外就医了。”

沈纶淡淡道:“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就帮个忙,但速度别太快。”

司机了然:“晓得了。”

挂断电话,沈纶想了想,又翻出姚岸的手机号码,却迟迟没有拨出。

那头蒋拿想下楼将姚岸的行李搬上来,姚岸堵在门口,扒着门板喊:“不行!”

蒋拿拍了拍她的臀,哄道:“乖,我给你找借口请假,你这几天就跟我住。”

姚岸拼命摇头,蒋拿索性贴上她的后背,将她往大门压了几分,姚岸嚷了嚷,又听蒋拿凑到她的耳边:“喜欢这个姿势?”

姚岸立时涨红了脸,扭过身正想吼他,却被蒋拿得逞,直接被堵了声儿。

蒋拿拗不过她,亲昵一阵也不再强求搬她的行李。手机铃声响起时,他正拽着姚岸的小手,放在嘴边吻了吻,光束从阳台匀匀覆来,他盯着姚岸绯红的脸蛋儿,低低笑道:“这样倒也挺好,跟偷情似的。”才说完,便被突兀的铃声打断了气氛。

姚岸拽过茶几上的手机,看到号码时愣了愣,蒋拿一眼瞄见,立时沉了脸,不待姚岸反应过来,他立刻夺过手机,接起后也不作声,姚岸张了张嘴,急急的就要抢回来。

蒋拿警告地瞥她一眼,听电话那头说道:“姚姚,你今天请假了?”

蒋拿听见“姚姚”二字,嗤笑一声,冷冷的又瞥了姚岸一眼,懒洋洋的开口:“沈总,找姚姚有事儿?”

那头顿了顿,背景有些吵闹,半响才见沈纶开口,若无其事道:“原来蒋总也来了,昨晚姚姚喝醉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能把手机给她吗?”

姚岸已蹙了眉,拧了拧蒋拿,想要拿回手机,蒋拿拍开她的手,将她狠狠搂进怀里,靠着沙发背悠悠道:“她累坏了,刚睡着,谢谢关心,我到时候会转告的。”

沈纶一笑:“那好,我改天再找她。”说罢,他又添了一句,“让姚姚休息一下也好,这些日子她确实太累了,又是生病,家里又出了这种事儿。”人行道上行人匆匆而过,盲道延伸到了尽头,沈纶不知不觉踩到了上面,脚下用力一碾,本就翘了一角的路砖立时碎了一条缝。

蒋拿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手背上青筋突突直跳。

姚岸拍了拍他,“够了吧,手机还给我!”

蒋拿甩开手机,冷眼看她:“这都多少天了,你就不打算解释你跟沈纶?凭什么他知道你姑姑家,还送你去医院?”

姚岸愣了愣,“巧合而已,你想问什么?”

蒋拿沉声道:“我不问,我就想听你的解释,你到底背着我还做过些什么事儿!”

姚岸蹙眉,半响才开口:“我家着火那晚,我出门买感冒药,刚好碰上他,他在我后头跟着,我装作不知道。”

姚岸慢慢说着回忆,蒋拿听她提及那晚,面色稍红,内疚打断:“行了,我知道了!”

姚岸似笑非笑:“这样就知道了?你刚才是生什么气?”

蒋拿突然往她的嘴上咬了一口,堵住她的话:“以后别背着我喝醉!”

两人在客房里腻歪了一整天,直到夜幕笼罩,蒋拿才放姚岸离开。

姚岸回到房间,匆匆洗漱后立刻扑到了床上,同事啰啰嗦嗦说了些今日广交会的情景,也是疲惫不堪,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姚岸这才睁眼,打开床头灯,捧着手机垂眸思索。

许久她才将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又掰开电池后盖,仔细看了看里面的构造。姚岸如今杯弓蛇影,确定手机完好,她才安心入睡。

第三期广交会为期五天,不过就是眨眼的事情,陈立这几日留在广州,白天谈生意,夜里上酒桌,姚岸几人终于得闲,不用被迫应酬,同事便拽着姚岸逛街,跑遍了小半个广州城,买了一堆化妆品和衣服,又鼓动姚岸也买一些。

姚岸却只买了一些特产和漂亮的小玩意儿,打算带给姚燕瑾。入睡前她整理了一下行李,蒋拿打来电话:“明天散了之后,我来找你,你和我一起回去,别一个人跑了。”又低低道,“这几天本来想陪你的,没想到事情这么多。”

姚岸笑了笑,手机“嘀嘀”的响了两声,她匆匆说了一句,急忙接听,徐英说道:“明天有空吗?我刚到广州。”

姚岸一愣,心跳怦怦鼓动:“有空。”

徐英笑道:“明天我们一起吃顿饭,我打算后天出国。”

那头蒋拿看了一眼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没好气得咬了咬牙,转身回到包厢,沈纶举了举杯,笑道:“这酒味道不错。”

包厢内古色古香,红木梁柱和桌椅总透着一股闲适,满桌佳肴热气腾腾,偌大的包厢内只有他们二人。

蒋拿抿了一口酒,点头赞道:“有点儿劲啊!”

沈纶笑了笑,与蒋拿碰了一杯,慢慢道:“合作愉快!”

蒋拿挑眉,一饮而尽。

☆、61征夺战

灌下大半瓶酒后,室内温度仿佛又上升少许,古色古香的碗型吊灯上描绘着粉荷绿叶,游鱼戏水,酒香弥漫的屋子也随鱼游动,波光轻晃。

两人鲜少夹菜,公事已谈妥大半,沈纶继续说:“我已经很多年没去过泸川了,没想到现在会把生意发展到那里。”

蒋拿又斟了一杯酒,问道:“沈总怎么会想要往那里去呢?”

沈纶一笑:“这个品牌我做了好几年,总想把它做大,泸川这地方好,四通八达。”

蒋拿立刻接口:“这倒也是,泸川往哪儿都通,酒吧会所也到处都是,你那些高档饮料放那儿一定更有销路!”

沈纶的饮料线生产已初步稳定,每半个月出一批货,销往外省各个城市,其中的冲泡饮品与瓶装饮料区分销售,产量低定价高,并不在超市上架,终端已定,只是运输从一开始便有麻烦,蒋拿便是这麻烦的源头。

通往外省必经李山镇,蒋拿却控制着最重要的李山中路,定期加收保护费也无需他们不断威胁,自有跑运输的老板乖乖送钱上门。

只是长此以往总会有诸多麻烦,沈纶束手束脚几个月,如今才终于定下合作的念头,他再次举杯,淡笑道:“以后有机会,还要请蒋总帮忙介绍一下杨先生!”

蒋拿哈哈一笑,客气了几句。

结束后返回酒店,沈纶与蒋拿一同上楼,沈纶刚摁下电梯楼层,蒋拿便摁下了另一个数字,又朝沈纶说:“我去看看姚姚,这几天太忙,都没空陪她!”又突然记起什么似的,说道,“哦对了,那天我跟姚姚说了你的电话,她让我谢谢你!”

沈纶勾了勾唇,盯着慢慢变化的数字一声不吭。

到达楼层,蒋拿走出电梯,往姚岸的房间走去几步,又犹豫着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时间。早已过了凌晨,他叹了口气,倚着墙壁又杵了会儿,估摸着沈纶已经进入房间了,他才无精打采的重新返回电梯。

第二天大伙儿都睡到日上三竿,忙碌一周,昨日是广交会最后一天,六点结束收拾展台,众人聚餐唱歌,却谁也没有力气,只想回来休息,如今一夜补眠,大伙儿又来了兴致,洗漱过后便在大堂汇合,前往昨天便商量好的景点赏玩。

同事说道:“我打算后天再回去,多呆两天,你们呢?”

另外两人,一人点头一人摇头,姚岸笑道:“我再看情况吧,待会儿决定!”

到达目的地,姚岸心不在焉,骄阳下的一景一物都枯燥无趣,同事们摆着姿势不断拍照,姚岸充当摄影师,镜头里的笑靥都灿烂如春,手机响起时她刚刚摁下快门,画面定格在跳跃空中的三人。

姚岸一边接听电话,一边将相机塞给同事,打了一个招呼便匆匆离开了。

出租车慢如蜗牛,姚岸拼命催赶,司机指了指前方:“小姑娘,你看看呐,我要是能冲我早就冲啦,我还要护着我的驾照啦!”

好半天才赶到相约的咖啡厅,姚岸跑下出租车,做了一个深呼吸才跨进玻璃门。

未到周末,咖啡厅内只有寥寥几人,萨克斯风舒舒缓缓的吹奏,伴着浓香游荡在这间小屋。

徐英坐在背光的角落,一身装扮如从前朴素清爽,卷发已没了弯度,被她梳成一个圆髻盘在脑后,面色比中秋时红润许多,只是鬓角又生出了许多白发。

姚岸忐忑上前,低声道:“徐老师。”

徐英含笑伸手,让她坐下,问道:“想喝点儿什么?”

姚岸点了一杯果汁,捂在手心祛热,不声不响,徐英啜了一口咖啡,说道:“我呀,退休之前就一直想出国定居,明天先去旅游,到处转转,找一个好点儿的地方定下来,只是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她笑看姚岸:“你别老惦记别人,好好想想自己的事儿,工作学习,还有男朋友,这四年我也没见你跟人交往,你还要再继续一个人这样下去?”

这个话题徐英在姚岸的耳边早已念叨了四年,从大一学期末到大四实习前,徐英总不厌其烦的打趣姚岸,如今听在姚岸耳中尤为亲切。

姚岸渐渐放松,与徐英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对这几月的事情却只字不提。

萨克斯风换成了钢琴独奏,音响效果极好,仿佛近在耳畔,午后的阳光也有些懒散,不如正午时分浓烈,浅云袅袅飘来,碧空拢上了一层薄雾,光线又弱下了几分。

咖啡喝至一半,徐英晃了晃杯子,说道:“你看,速溶咖啡的成分里有葡萄糖浆、乳化剂、香料等等等等,尝起来味道不错,不过始终比不上现磨的咖啡豆。”她抬眸看向姚岸,“你的成绩在我教过的学生里头算是不错的,可惜没有继续念下去,在研究所发展更有前途,你要是还想读书,我可以帮你。”

姚岸摇摇头:“我暂时没这个想法,等我的工作再稳定一点儿,我可以再试试考研。”

徐英叹了口气,垂眸盯着棕色的咖啡,挣扎半响,她才蹙眉开口:“那款咖啡的产量不高,去年才研发出来,不过你喝得那盒,只生产了一点点儿,也许现在是唯一的!”

姚岸搅动果汁,不言不语。

她早已摸透了东楼的各道生产工序,也尝过装箱后的咖啡以及其他冲泡饮料,反复尝试,觉察不出丝毫问题,半响她才轻声问道:“现在的咖啡……”

徐英一笑:“我说了,那些只生产过一点点儿!”

姚岸又重新捂着果汁杯,手指被冰凉的玻璃刺激的微颤,她定定看向徐英,问道:“徐老师,中秋的时候我住在你家里,喝了咖啡,也发现了你书房里的茶叶盒,还有一张七位数的存折。”她拧了拧眉,“前一阵我又去了一趟你家里,就是在收到那条短信之后去的,我发现茶叶盒不见了。”

徐英点点头,“我知道,我昨天凌晨回去过了。家里收拾的很干净,我看到书房门关着,我就全明白了,其实你也明白一些了是不是?”

姚岸翕了翕唇,僵硬地牵起嘴角:“我之前查过刑法,好像是三百四十七条就有规定,走私、贩卖,或者制造甲基苯丙胺,十克以内,也许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我不知道茶叶罐头里有几克,也不知道你存折里的钱是怎么来的。”

徐英含笑看向姚岸,眸中多了几分无奈和叹息,她低声道:“我这几个月想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尤其是在滨州的日子。”

徐英摩挲着咖啡杯,淡淡回忆:“我那时赶上了好时候,文化大革|命结束那年,我刚好十九岁,参加了高考,毕业后去当了老师,继续进修。后来改革开放,九十年代初期的时候,我身边的人一个个都下海经商,我也心痒痒的辞去了教书的工作,进了滨州的慧园美做研发,一直到现在。”她看着姚岸,“大学老师倒是一份轻松的工作,每周就这么几堂课,大多数时候我都呆在研究所,现在我两边一起退休,这日子过得真的挺好的,只是很多事情,到临了我才开始后悔,才开始害怕。”

徐英握了握姚岸捂着果汁杯的手,冰块似乎透过玻璃和手背,将沁凉传递到了她的手心,徐英笑道:“我们的平均寿命只有七十多岁,我不知道我还有几年可以活,我只希望我能活得像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你也不要卷进是是非非。”

姚岸面无表情的看着徐英,不由想起那日的电话。徐英那天在来电中并未主动提及短信并不是她发的,直到姚岸说起咖啡,徐英才道出事实,姚岸那时便已明白,徐英了解所有的是非,她清楚是谁在找她。姚岸并不清楚来龙去脉,她曾经好奇的想一探究竟,但现在,她不愿知道再多。

半响姚岸才反握住她的手,哑声开口,“我给你存折!”她将小包拎到面前,翻出指甲钳,勾破小包底部的缝线,说道,“我把存折缝在这里面了,家里没地方藏。”

布料下头隐隐露出了棕色包装的一角,姚岸将速溶咖啡往缝线里塞了塞,扯出存折递给徐英:“给!”

徐英接过存折,拿在手里看了看封面,笑道:“身外物,我倒是无所谓。”

两人又坐了片刻,才一齐离开咖啡厅,姚岸若无其事道:“广交会昨天就结束了,今天大家全都还在广州,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去。”

徐英看了她一眼,轻轻点头,又往附近的银行走去,直接提出一些现金,与姚岸在路口分手。

姚岸凝着出租车渐行渐远,浅云下织就着一层灰蒙蒙的薄纱,马路尽头变得模糊,她分不清混在其中颜色相同的车辆里坐着谁。呆立半响,她才探手摸了摸小包底部的速溶咖啡,又将速溶咖啡掩回夹缝里头。

蒋拿打来电话,问道:“在哪儿呢?”

姚岸沿着马路向阳而行,脚下轻快,“马上就回酒店了,你要下午回去吗?”

“我机票已经订了,怎么你想玩儿几天?”

姚岸说道:“不玩儿,我也想早点回去。”顿了顿,她又慢慢道,“上次的咖啡,我还有一包,你要不要?”

蒋拿一愣,半响才哑声道:“要,怎么不要。”

挂断电话,蒋拿嘴角仍斜斜的提着,他顺手拨打杨光的手机,说道:“月底我要送货到泸川,你南区那片儿别挡道,让我进一下场子。”

杨光笑道:“本来就给你留着呢。”顿了顿,他又犹豫开口,“不过拿哥,这些东西……”

蒋拿明白他的意思,说道:“你放心,是正常的。”他拧了拧眉,心道,唯一一包加料的,在他的女人手里,只是不知道姚岸为何突然起了送他的念头。

那头沈纶正在收拾行李,司机打来电话说:“沈老板,昨天上午南江飞广州的航班里,有徐英的名字!”

沈纶手上动作不停,问道:“还有呢?”

司机继续说:“姚小姐中午的时候没有和同事在一起,有事离开了,但是我是事后才知道的,所以没有跟上。对了,徐英之前曾经回过公寓,我们的人没守对时间,当时并没有发现她。”

沈纶勾了勾唇,拉上行李拉链,拿过一旁的杯子抿了一口水,说道:“现在,留意机场和车站,还有每一个可以离开广州的路口,需要我教吗?”

司机立刻领命,沈纶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长舒了一口气。

☆、62征夺战

姚岸赶回酒店收拾行李,同事尚在外头游玩,还没回来,蒋拿溜进屋中,跳上姚岸的床枕臂躺下,“反正回去放假三天,你也别回家了,就跟家里头说还在广州,住我那儿去!”

姚岸立刻拒绝:“不行,我家里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还有纵火的案子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你要是担心,电话里问不就行了,这种事情你爸妈她们自己会处理,你帮不上忙!”

姚岸仍是摇头:“我在家里洗衣服做饭也是好的。”

蒋拿不悦,起身将姚岸捞上床,姚岸低叫一声,被他锢在怀中,蒋拿拧了拧她的脸,“你怎么不给我洗衣做饭?再说了,你那屋子这么小,你睡哪儿?难不成还真睡那破杂物房?翻得过身吗!”

姚岸甩开他的手,愣愣道:“你怎么知道我家租的房子……”

蒋拿勾唇不语,姚岸迟疑道:“这个房子是你弄来的?”

蒋拿往她的唇上一嘬,“你爸妈总没怀疑吧?”

姚岸有些不可思议,看房时屋子装修一新,家电家具齐全,她只当走好运,谁知竟是蒋拿的功劳,推算时间,期间不过只有一天的间隔而已。

姚岸垂下头,没好气的往他的胸前拧去,无奈硬邦邦的胸膛攥不起一丝肉,蒋拿一把握住她的手,姚岸使劲儿抽出,跳下床从包里拿出速溶咖啡,一把甩给他,不声不响的又背过身继续收拾行李。

蒋拿捏着咖啡笑看姚岸故作忙碌的背影,又若有所思的转头看向窗外,天空已是阴云密布。

姚岸收拾完行李,又被蒋拿拽去了套房。

蒋拿踢了踢行李箱,将一堆衣物随意往里面塞去,姚岸在旁看了几眼,伸了伸脚轰他走开,蹲下来自顾自的替他收拾。蒋拿抱臂倚墙,看着姚岸将他的衣服裤子一件件摊平折叠,又整齐的放进行李箱,每一个动作都柔化似雾,他舍不得伸手去抹,总怕这是幻象,眨眼化为云烟。

最后一件裤子叠放完毕,蒋拿蹲下来,从背后搂住姚岸,在她的侧颊留下密密麻麻的细吻,微促的呼吸喷在姚岸的脸上,姚岸阖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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