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收紧了手臂,迫使楚苓不得不贴紧他,又没脸没皮的凑上去吻她,一路沿着她的唇向下,吻过她的下巴、脖颈,最后来到她的胸前。
楚苓怕两个孩子突然醒过来,偏又不敢高声说话,只得捶着他的肩头让他停下来。
江渊哪里肯停,被她这样一闹,又将她两只手反剪到身后,然后再度去吻她的唇。
“疯子!”楚苓压低了声音笑骂道,又拼命扭过脸不让他亲。
江渊顺势含住她的耳垂,知道这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又坏心眼的往她耳朵里吹气,暧昧的□着她的耳垂。
果然,楚苓感觉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身子瘫软,脚下也没力气,全靠他支撑着才没有坐到地上去。
偏偏某人还不罢休,手伸进她的睡裙里,大力的揉弄着她胸前的两片柔软。
楚苓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热,脑子也昏昏涨涨的,忍不住就□出声。
等那一声呻~吟出了口,楚苓倒是清醒了一些,她担心自己刚才叫得太大声吵醒了孩子,恰巧床上又传来动静,她赶紧侧头去看,发现是多多。
小家伙闭着眼,嘴里咕哝着梦话,又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一只手臂搭在了糖糖身上。
江渊也被小家伙传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当下便将楚苓打横抱起,进了一边的卫生间,又“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楚苓刚被他放下地,就挣扎着要开门出去,可手还没触到门把手,就被人握住腰身,按在了卫生间的门板上。
那人复又欺身上前来,蛮横的吻住她,热热硬硬的东西硌在了她的腰上。
楚苓脸颊发热,试图忽略身体深处传来的那一丝渴望。
起先孩子在旁边,江渊还克制了一些。现在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却是再没了耐性,也不管会闹出多大的动静来,直接将楚苓抱了起来抵在了门上,又分开她的双腿,紧紧的盘在了他的腰侧。
江渊的动作太急切,就像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一样。不过,他想,自己素了三年多,还不如毛头小子呢。
他进入的那一刻,楚苓忍不住呻~吟出声,异物进入体内的感觉太明显,她还有些不适。
江渊忍过那一阵酥麻,又一边往里面挤,一边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宝贝,怎么……比以前还紧了?”
乍然听见他这么露骨的话,楚苓羞得面红耳赤,伸手就要捶他。
她的拳头砸在身上不痛不痒的,江渊任由她捶打,只是又凑近了她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可语句露骨:“别夹那么紧,先让我进去。”
楚苓知道,比厚脸皮自己比不过某人,只得哀哀的“呜”一声,然后将脸转过去。
江渊加快了身下的动作,将她按在墙上大力抽~插。
她久旷,自然受不住他这样,也跟不上他的节奏,没几下便撑不住,上身瘫软靠在他怀里,又软着嗓子求他:“你慢一点……”
江渊忍不住笑她:“没出息。”
楚苓嘴上不肯示弱,又提起几天前发生的、足以让江渊视作奇耻大辱的事情:“那天是谁——”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身下被重重捣~弄了一下,然后是江渊威胁的声音:“你还说?”
她还不怕死的挑衅:“本来就是……”
可楚苓明显高估了男人在这种事情上的承受能力,特别是像江渊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
所以后来当她被某人压在墙上翻来覆去变换着花样折腾的时候,她十分后悔自己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而提起那件事情。
她的嗓子都求哑了,可某人依旧是兴致不减,兴致勃勃的将她按在怀里折来折去。
最后结束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大汗淋漓,江渊又搂着她躺进了浴缸里。
江渊觉得这个浴缸实在太小,特别是在两个人的情况下,于是他开口了:“我明天找人过来把这个浴缸换了吧。”
楚苓觉得自己翻来覆去的死过了许多回,这会儿正奄奄一息的趴在他身上,听见这话,她只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皮,然后道:“我家浴缸你都看不惯啊?”
听见这话,江渊大怒,又威胁似的顶了顶她,问:“刚才还没做够是不是?”
楚苓又想起他刚才逼着自己做了那么久,现在居然还拿这种话来威胁自己……想着想着,她心中竟然生出一丝委屈的情绪来。
江渊等了好一会儿,见她没说话,又赶紧抬起她的下巴来看她怎么了。
见她沉默着一言不发,眼皮还泛着粉,江渊心中忐忑,隔了一会儿又问:“……刚才弄疼你了?”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秒~射,为了挽回男人的尊严,江渊原本是打算做足一夜的……现在看楚苓这样,他赶紧伸手去摸,嘴上还问:“是不是肿啦?”
楚苓见他这种时候还不忘占便宜,没好气的一把挥开他的手。
“让我看看。”江渊叹一口气,又分开她的腿,低下头去细细察看。
虽然两人早就互相看光了,但楚苓还是觉得十分不舒服,可偏偏又敌不过他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
看到那里又红又肿,江渊这下倒是后悔起来,于是搂着楚苓又亲又哄道:“是我没注意分寸……”
楚苓抿着嘴一言不发,一把推开他,冲干身上的泡沫,又套上了睡袍便出去了。
她刚躺回卧室床上,下一秒江渊也就跟着爬上来,滚烫的胸膛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
楚苓觉得他烦人死了,甩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又往多多那边靠了靠。
睡梦中的多多被挤到,十分不满的“哼哼”了两声,于是又翻了个身,这下一条腿都搭到糖糖身上去了。
楚苓见状,又转头瞪了江渊一眼。被她凌厉的目光震慑,江渊自动往床沿挪了挪,楚苓哼了一声,然后又探身将多多的手脚放好,这才重新躺下。
虽然老婆生气不给自己好脸了,可餍足的男人心情都十分好,尤其是第二天早上起来,江渊简直是容光焕发,对比一边神色萎顿的楚苓,她从早上起来之后就一直捂着嘴打呵欠。
连糖糖都很担心的问:“妈妈,你很困吗?”
江渊在一边笑眯眯的解释:“妈妈她累坏了。”
多多咬着他的小勺子,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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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两个小家伙去幼儿园后,坐在车里,江渊就热切的表达了他想要转正的意愿:“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去复婚?”
楚苓一脸讶异:“复婚?谁和谁?”
看她装傻,江渊恨不得当场就把她压在身下给办了,他咬牙道:“我和你。”
楚苓奇怪的看了看他,然后问:“咱俩当炮~友不是挺好的么?”
炮~友……江渊就差吐出一口老血来,他指着楚苓,气得浑身哆嗦:“你、你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楚苓心里忍着笑,面上却努力装出面无表情的模样来。
江渊瞅着她看了半晌,决定一步一步来,于是咬牙道:“炮~友就炮~友!”说完又向她伸手:“那……家里的钥匙先给我一副吧?”
两人天天住在一起,他就不信忽悠不了楚苓去领证!
“我第一次听说,”楚苓声音慢悠悠的,“原来当炮~友还要交换家里的钥匙。”
江渊被她噎得半死,心里火冒三丈,可偏偏敢怒不敢言。
可他没想到,一次又一次的忍让,换来的是更加惨无人道的欺凌。
因为晚上吃完饭之后,楚苓看了一眼挂钟,然后对他说:“八点多了,你该回去了啊。”
江渊愤怒至极,瞪眼道:“喂!”
“看什么看?”楚苓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怎么?你还想长住呢?”
江渊很想爆发,可依旧是敢怒不敢言,他将目光转向旁边的两个小家伙,指望他们两个能为自己说句话,可两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屏幕,丝毫没有感觉到他求助的目光!
江渊就这样被赶出了门,他夹着尾巴,沮丧的下了一楼,回到楼下的家中。
是的,当初他得知楚苓和蒋衡掰了,觉得简直是喜从天降,恰巧又得知楚苓楼下的人家要搬家,于是买下这家的房子,兴冲冲的搬了进来。
现在倒好,被老婆赶出来了,回家也挺方便的。他自嘲的想。
回到家里,他躺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正当他被国足气得火冒三丈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江渊没好气的接起来:“喂?”
电话那头传来楚苓略显慌乱的声音:“我的手被划了……流了好多血……”
江渊听得脑中“嗡”的一声响,瞬间从沙发上跳起来,奔向玄关处。
可刚打开门,就看见门口站着楚苓,这个本应该“满手是血”的女人正淡定的看着他。
江渊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这是上当了,他有些尴尬,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嘛,”楚苓笑眯眯的说,“楼下住的人果然是你。”
原本她只是有些怀疑,今天晚上忍不住,突然想验证一下。
想到这里,楚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十分开怀:“看来你在这儿住的挺开心的。”说完她又肯定的点了点头:“嗯,我也觉得你住这儿挺方便的。”
说完她便转身要上楼去,江渊见她就要把自己丢在这里,气得一把将她拽回房间里,扔在了卧室的大床上,压在身下,气冲冲的问:“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狠心。”
楚苓笑眯眯的:“我哪儿狠心啦?”
“你、你……”江渊想了想,“你无耻的利用我对你的爱和关心,故意让我紧张让我担心,然后钓鱼执法……还、还穿上裤子不认人!”
江渊义正词严:“你这是人干的事吗?”
☆、74论渣男如何登堂入室(3)
江渊觉得,自己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从前楚苓还不知道他住在楼下的时候,他还可以以“天黑路远”、“开车不方便”之类的理由留下来住,可现在……
他想了很多办法,甚至向楚苓提建议:“要不我们把上下两层打通吧?”
反正他也觉得现在这个房子太小,住起来十分不舒服。
楚苓倒依旧是懒洋洋的,只回答:“你敢打通我就告物业去。”
看她这态度,江渊知道是不大可能的了,于是默默的闭上了嘴。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江渊大概就忍下了,可偏偏现在楚苓不让他碰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开个玩笑,问她:“是不是那里还疼?”
可还没过几天,他自己倒先憋不住了。晚上看电视的时候,趁着多多糖糖不注意,他把楚苓按在沙发里,压低了声音问:“今晚……我们去楼下?”
他话里挑~逗的意味太过明显,楚苓伸手便掐在了他的手臂上,又看了一眼前面正在全神贯注盯着电视机看的两个小家伙,她没好气道:“孩子还在,别动手动脚的。”
江渊知道,有多多糖糖在,楚苓也不敢大声,于是又低头去偷吻她,手上也闲不住,一只手就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子里。
“哇……”旁边突然响起多多的声音,他回过头来喝水,就看见了爸爸把妈妈压在那里,一时间不由得惊呆了。
“哇哦……”第二声,是同样转过头来的糖糖发出的。
江渊实在是太得意忘形了,以至于根本就将旁边的这两个小崽子给忘了,这下突然听见声音,赶紧从楚苓身上爬起来。
楚苓也赶紧坐起身来,正对上多多纯洁的眼神,她脸上一阵发热,又使劲拧了一下旁边某人的手臂。
江渊倒吸了一口凉气,还在思考要怎么和多多糖糖解释,哪里晓得多多就一脸惊恐的捂住了眼睛。
“我、我……”小家伙似乎努力回忆了一下,结结巴巴道,“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哦。”
旁边的糖糖一愣,觉得哥哥的话有些耳熟,似乎电视里的人经常说这句话,于是愣了愣,也赶紧有样学样:“我、我也什么都没有看到!”
看到两个小家伙的反应,江渊简直是哭笑不得,想了想,他说:“爸爸刚才在亲妈妈。”
没想到他说的这样直白,楚苓气得又在他腰上狠狠地拧了一下。
江渊捉住她的手指,包在掌心里,然后又转头笑眯眯的对多多说:“以后多多碰上喜欢的女孩子,也可以亲她。”
小家伙认真的低头想了想,脸突然有些红。
旁边的糖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小丫头脆生生的的发问了:“那、那糖糖也可以亲喜欢的男孩子吗?”
“不行!”
“不行!”
这回父子俩倒是异口同声的回答了。
多多显得十分紧张,他赶紧揪着妹妹问:“糖糖,你难道要亲小胖?不可以!不可以啦!”
眼见多多的注意力完全被妹妹引了过去,楚苓忍不住踢了江渊一脚,用眼神示意他可以滚了。
江渊知道她脸皮薄,刚才被多多糖糖看见他们俩亲热,估计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江渊也担心自己再挑逗下去会发生什么流血事件,于是灰溜溜的夹着尾巴出了门。
打那次以后,楚苓就不但是不让他碰了,连亲都不让他亲了。
江渊觉得自己悲摧,饿了三年,好不容易吃上一顿饱的,原本以为以后每天都是鲍翅参肚,可没想到现在连清粥小菜都吃不上了!
正当他急得挠墙的时候,楚苓突然告诉他一件事:“楚妍要结婚了,她请我去参加她的婚礼。”
江渊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楚妍是谁,他悻悻道:“我还是不去了吧。”想道她那个妹妹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模样,江渊就忍不住一阵胆寒。
楚苓瞪他,“你怎么这么自恋?”顿了顿又道:“婚礼是这个星期天,我到时候想带多多糖糖去一趟。”
是昨天晚上,楚妍辗转找到了她现在的联系方式,特意打了电话过来邀请她参加自己的婚礼。
楚妍现在仍不知道楚苓和她并无半点血缘关系,只说自从前年母亲去世了之后,楚苓就是她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个亲人。
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恳切:“姐姐,从前都是我不懂事,你别怪我了,好不好?”
其实现在楚苓回想起三年前对楚妍的态度,倒觉得有些歉疚。因为和余琅琅比起来,楚妍实在是太善良了。
楚苓又想起已去世三年多的父亲,忍不住一阵心酸。楚妍是他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且不论楚妍曾经做过什么事情,楚苓只要一想到自己霸占了她的父亲二十多年,便忍不住觉得对她多有亏欠。
“我已经答应她会出席了,”楚苓看着一边大惊小怪的江渊,淡淡道,“和你说呢,是想告诉你,这几天你没饭蹭了,得自己觅食。”
此刻江渊早将记忆中那个虎视眈眈看着他的楚妍抛到了脑后,就差抱着楚苓的腿求她:“娘娘,小的愿意随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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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这一家四口在星期五晚上坐上了飞往H市的航班。
多多对没有见过面的小姨十分好奇,不停的扯着妈妈的衣角问:“妈妈,小姨漂亮不漂亮?”
楚苓敷衍他:“等见面你就知道了。”
多多安静了一会儿,又不甘心的拉着爸爸问:“爸爸,你说小姨漂不漂亮?”
江渊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楚苓,然后回答儿子:“……没有妈妈漂亮。”
多多大声“啊”了一下,然后又有些失望的嘟囔:“那肯定不好看咯。”
一边的楚苓心情瞬间变得十分复杂,难以理解这父子俩到底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
下了飞机,楚妍已经和她的未婚夫在机场等候了,并且还预先订好了酒店。
坐在车上的时候,楚妍又拿出准备好的零食来逗多多糖糖,糖糖在外人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怕羞,多多倒是一脸好奇的盯着小姨看。
楚妍被多多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去摸自己的脸,笑着问:“小姨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楚苓怕多多说出什么不礼貌的话来,赶紧一把将他抱了回来让他坐好。
回到酒店房间,多多这才说出了刚才忍着没说的那句话:“小姨真的没有妈妈漂亮。”
江渊刚想笑,就感觉到旁边射来一道凌厉的视线,他赶紧闭嘴,然后又听楚苓教育多多:“以后不可以说这种话了,小孩子这样很没有礼貌的,知道吗?”
“哦。”多多摸了摸脑袋,委屈的应了一声。
楚妍给他们订的是一间套房,趁着两个小家伙在卫生间里刷牙,江渊一把将楚苓压在卧室的大床上,一边揩油一边问:“要不……我再去开一间房?”
这间套房只有一个卧室加一个会客厅,他想干坏事都没条件。
楚苓气得掐了他一下,人家已经定好了房间,现在他要再开一间房,什么意图简直昭然若揭。
江渊捏了捏她的脸,恶声恶气道:“你就故意的,故意憋的我这么难受是不是?”
“明明是你自己,满脑子那事儿。”楚苓愤愤道,卫生间又传来开门声,她赶紧将江渊推开。
可是晚上的时候,她还是不小心让某人得了手。
早上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楚苓对着镜子郁闷了半天。
这时某人推开卫生间的门进了来,正好撞在枪口上,楚苓对着他大发脾气:“都怪你!你看我现在怎么见人!”
昨晚他逼着她在客厅里做了好几次,她一推搡他他就“哎哟哎哟”叫个不停,直说身上的伤口疼。
骗人!都过了这么久!伤口还疼个屁!
不过,虽然明知道他耍花样,可楚苓还是被他那无耻的“唉哟”声吓得不敢再下狠手了。
可现在,楚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全是一枚枚暗红色的吻痕,想起昨晚某人的疯癫行径,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根本没带高领的衣服!”楚苓气得捶他,“你说我待会儿怎么出去见人?!”
江渊还带一点初醒时的茫然,听她说了这么多,只“唔”了一声,然后又将她揽到怀里来,对着灯光查看她脖子上的痕迹。
楚苓的脖颈白嫩修长,上面的几条暗红色吻痕更是衬托得十分诱惑。
他看着看着,忍不住心猿意马,伸手就托着她的臀将她抱到了洗手台上,随手将她的睡裙扯开,大手探进她的底裤里,然后又低下头去,对着那几道吻痕重重的吮吸起来。
“唔、唔……”楚苓还在拼命挣扎,好不容易透一口气,“色鬼!”
反正已经不能见人了,他坏心的想,随即又加深了这个吻。
☆、75论渣男如何登堂入室(4)
早上的时候江渊在卫生间里一直缠着她做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楚苓放在外面的手机响起来,吵醒了两个还在睡觉的小家伙,多多举着响个不停的手机“蹬蹬蹬”跑到洗手间门口,踮着脚尖探到门把手想要开门,可是他扭了扭,发现扭不开,于是只能扯着嗓子喊:“妈妈,快开门啦!你电话在响!”
里面的江渊被小家伙这一声大喊吓得差点软了,楚苓趁着这当口赶紧推开他,又理了理身上的睡袍,走到门口去,将门开了一条小缝,她蹲下来问门口的多多:“怎么啦?”
“电话在响哦。”小家伙将手机递给妈妈,然后又眼尖的发现妈妈脖子上的暗红痕迹,他指着那里,一脸疑惑的问:“妈妈,你脖子怎么了?痛不痛?”
楚苓下意识的一摸脖子,等反应过来,她只得骗小家伙:“不痛。是、是蚊子咬的。”
多多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好大一只蚊子哦!”
楚苓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后又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说:“多多先回房间去,妈妈换个衣服就出来。”
关上门之后,楚苓又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显示了好几个楚妍打过来的未接来电,她赶紧给对方回拨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楚妍带着笑意的声音,还夹杂着喧闹的背景音:“姐姐,你们认不认识路?要不我让我老公来酒店接你们过去吧。”
楚苓知道,今天婚礼,男方那边肯定已经忙不过来了,自己总不能再给人家添麻烦,于是赶紧说:“不用麻烦他,我们认得路的。”
顿了顿,楚苓又问:“男方那边什么时候来接亲?”
楚妍没什么娘家人,昨晚见面的时候楚苓就问过她到时候接亲怎么办,楚妍倒是一脸无所谓,只说已经在酒店订好房间了,到时候也会有几个好朋友来陪她。
她这一番话,倒是让楚苓想起了自己结婚时的情景,她没有娘家人,也没有什么朋友。最后也是在酒店里订了一间房,还请了当时公司里要好的几个女同事还有叶涵过来陪她。
现在看到楚妍这样,又想起从前的自己,她倒有些不忍了,只想着到时候她过去一趟,也好给楚妍撑撑腰。
她在电话里问过了楚妍在的酒店地址,便说:“你在那等着吧,我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一边的江渊十分不满:“你现在就要过去?”他原本的计划是一家四口好好在H市逛逛,等中午的时候直接去婚宴现场就行了。
楚苓懒得搭理他,又皱着眉对着镜子研究脖子上的吻痕,最后只得随便找了条丝巾围上。
到了楚妍在的那家酒店,楚苓问江渊要不要上楼去。
江渊自然是摇头,房间里全是女眷,他一个大男人去像什么话,再加上他和楚妍的老公不熟悉,也不能跟着男方去接亲,于是只能在酒店大堂坐下。
楚苓原本打算把两个小家伙也留在大堂,可糖糖突然发问:“妈妈,你去干什么呀?”
她想了想,回答女儿:“妈妈是去保护新娘子的。”
“新娘子?”多多瞬间激动起来,“新娘子在哪里?我也要去看!”
被彻底忽略的江渊很不高兴,他看了一眼兴奋的多多,然后强行将他按在身边,说:“你不准去,会给妈妈添乱的。”
多多很伤心,今天早上一起床,他就发现爸爸不爱搭理自己了,他想了好久也没想到自己干了什么惹爸爸不高兴的事。
现在好不容易理自己了,结果却是说不准他去见新娘子。
多多张了张嘴,然后又看向一边的妈妈,举着手掌保证道:“才不会!多多会很乖的!”
听小家伙这么一说,楚苓倒觉得带着孩子去也不错,于是伸手就牵过两个小家伙说:“好啦,妈妈带你们去。”说完又看向一边的江渊:“你一个人坐这儿看看报纸杂志什么的吧,我走了啊。”
说着,她也不顾在一边生闷气的江渊,带着两个小家伙就上了楼。
楚苓带着两个小家伙到楼上的时候,楚妍已经差不多化好妆了,见到两个小家伙,她赶紧从一边的包里拿出巧克力来发给他们。
“谢谢小姨!”多多笑眯眯的接过来,三下两下就剥了外面包的锡纸。
楚苓拉着楚妍说了几句话,没过一会儿,新郎便带着人来接新娘子了。
楚妍的几个闺蜜都十分活泼,也爱闹,守着大门就是不让新郎进来,新郎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只得从门缝底下往里源源不断的塞红包。多多和糖糖也抢到了几个红包,两个小家伙笑得像小老鼠一样。
新郎在外面已经唱了好几首歌,楚妍心疼老公,笑着就要去开门,可却被好友一把按住,“不行!你看你,还没嫁呢,就胳膊肘往外拐向着老公了!”
楚妍笑:“怎么了?我心疼自己的老公有问题吗?”
说完她便又要去开门,哪晓得这一次是多多拦在了她前面。
他刚才就觉得好神奇呀,房间里的阿姨叫外面的叔叔唱什么歌他就唱什么歌,那、那他也想……
“可不可以唱喜羊羊?”他看着妈妈,怯生生的发问了。
楚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揉了揉他的脑袋,说:“好啊,那就叫小姨父唱给你听吧。”
楚苓在一边忍着笑,也没说多多。今天毕竟是楚妍的好日子,能高兴热闹一些自然是好的。
就这样,又闹了好一会儿,她们这边刚将门打开一条缝,外面的新郎加几个伴郎就将门顶开,直接将新娘给抱走了。
楚苓带着两个小家伙,跟着人群下了楼之后,又到酒店大堂去找江渊,他正一脸郁闷的靠在沙发上翻报纸。
她走过去拍拍他:“别看啦,走吧。”多多也扑到他的膝盖上去,摇晃着爸爸的手臂说:“爸爸,爸爸,走了哟。”
江渊慢悠悠的收起报纸,又一张张叠好,这才酸溜溜的开口了:“你还记得我这个爸爸吗?”
多多傻眼,又觉得自己很委屈,他明明就没有惹爸爸好不好!
楚苓知道江渊还记恨着多多早上打断他的好事,当时他就凑在她颈间埋怨:“臭小子,差点吓得我痿了。”
她忍不住帮儿子说话:“这么小气干什么,我们才上去一下。”
才上去一下?江渊忍不住掀桌,她们八点半上去,现在都十点多了!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寂寞的坐了将近两个小时!太过分了!
原本他还想再傲娇一下,等楚苓来哄自己的,可没想到那个狠心的女人站在那里没动,倒是糖糖扑上来了。
把爸爸丢在这里这么久,糖糖觉得有些抱歉,扑闪着大眼睛说:“爸爸,对不起啦。”说完又去拉爸爸的大手,笑眯眯的说:“爸爸不要生气了。”
看到女儿这么乖巧懂事,江渊的气自然早就全消了,当下就一把抱起糖糖,对着小丫头的脸颊亲了一口,然后说:“糖糖这么乖,爸爸才不会生气呢。”
多多眼泪汪汪的看着爸爸抱起糖糖,感觉十分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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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了酒宴,又和楚妍道过别,江渊便直接带着老婆孩子要走。
临去机场前楚苓还有些犹豫:“刚吃完我们就走?”
江渊看她一眼,慢条斯理道:“人家小夫妻新婚燕尔,你难道还想当电灯泡?”
楚苓想一想,觉得他说的也是,于是又问他:“那现在我们去哪里?”
H市是历史文化名城,有许多风景名胜,最出名的便是东湖,江渊早就计划好了,下午的时候一家四口去游湖,晚上也已经预定好了附近的一家菜馆。
楚苓几年前的五一来过H市,那时这里人山人海,她在H市待了两天,被挤得奄奄一息,什么美景都没欣赏到,只看到了一堆的后脑勺。
而现在虽然已经是九月底,但毕竟还未正式放假,所以H市并未迎来人流的高峰,除了下午的太阳有些晒,楚苓觉得今天下午的体验真是完美。
疯了一个下午,两个小家伙也有些累了,糖糖就抱着妈妈的腿说自己走不动了,要抱抱。
多多也觉得腿好酸,可是今天爸爸对他的态度十分恶劣,他都有些怕怕的,不敢向爸爸讨抱抱。
最后还是江渊良心发现,反思了一下,今天对多多的态度好像不太好,又看小家伙耷拉着脑袋,一副十分失落的模样,于是他止住步子,又蹲下来问小家伙:“要不要爸爸抱?”
多多别扭了一下:“才、才不要。”
看着他那口是心非的小模样,江渊就忍不住觉得好笑,他没再说话,只是一把将小家伙抱了起来架在肩头。
江渊找的是一家私房菜馆,他和楚苓说:“这里的醋鱼和龙井虾仁都做得很好。”
这家菜馆里没有包厢,统共才六张桌子,全部摆在了大厅里面,今天的生意似乎不算太好,因为江渊他们到的时候发现菜馆里并没有人。
江渊和老板挺熟,点菜的时候顺口问他:“今天人这么少?”
“是啊,”老板笑了笑,“加你们也才两桌。”
没过一会儿,江渊就知道了那另一桌的人是谁。
楚苓看到江渊的大哥进门,也有些惊讶,等看到他臂弯里挽了一个年轻女孩,但那女孩并非江渊大嫂时,又平添了一份尴尬。
原本男人之间见到这种事,向来是心照不宣的,可现在楚苓在旁边,江渊觉得压力很大,甚至担心起她会不会就此联想起他以前做的那些混蛋事。
想着江渊就觉得有冷汗滑落下来,他和老婆才好了几天啊!要是这回被他大哥给这样毁了,他可就太冤了!
好在一屋子的人都惯于粉饰太平,江渊的大哥若无其事的和他们一家四口打了招呼,然后便带着女伴在旁边一张桌子坐下。
江渊这一顿饭吃得心惊肉跳,他时不时的拿眼去觑楚苓的神色,发现她脸色没什么异常,终于稍稍放下心来。
可是他的左眼皮一直在跳,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江渊默默的想。
果然,整晚的最高~潮就在他们吃完饭正准备结账走人的时候发生。
江渊的大嫂苏静不知怎么找到了这里,气势汹汹的就进了门,一进来直奔主题,揪起丈夫身边的那个女孩,狠狠的一耳光便甩了过去。
☆、76论渣男如何登堂入室(5)
多多糖糖看见如此暴力的场面,全都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往爸爸妈妈身后躲。
那边江渊的大哥已经一把抓住了妻子,沉声问:“苏静,你发什么疯?闹够了没有?”
“我发疯?”听见他这话,苏静气得狠了,胸脯剧烈的起伏,“江洵,你今天倒是给我把话给说清楚!”说着她便又抡起手中的皮包,狠狠地砸在了江洵的身上。
“你够了啊!”江洵抬起手臂一挡,还没等苏静砸第二下,他便一手捉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旁边一推。
这一推之下,苏静一连退后了好几步,后腰重重地撞在了一边的桌上。
旁边的江洵一怔,大概是刚才一时激动,忘了注意分寸,这下看见妻子差点摔倒,又上前了一步,想将她扶起来。
苏静气极,还没站起身就嚷嚷道:“江洵,你够可以的啊,你还打我是不是?行,咱们明天就去离婚!”
碰上这种情况,江渊知道,自己自然是不能甩手走了的。他只得转身,又看了缩在楚苓身后的多多糖糖一眼,然后对楚苓说:“你先带他们两个出去,在外面等我。”
楚苓将目光由那边收回来,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便牵起两个小家伙的手,欲将他们带到外面去。
原本苏静还没瞧见他们这一家人,这下倒好,看见了这一家四口,当下便冷笑道:“好啊,原来你们这一家人都在这儿呢!”
江渊只得向她解释:“大嫂,我们——”
苏静没理他,只是转向了自己的丈夫:“江洵,你这是把你们家的人都叫过来了?”
说着又狠狠剜一眼旁边的那女人,道:“带这狐狸精来见家人的?哼,江洵你还想干什么呀?还要不要带她去见你们爸妈呀?”
一听她说这话,旁边的江渊忍不住插嘴:“大嫂——”
“大嫂?”苏静冷笑道,“别叫我大嫂,你还是管这狐狸精叫大嫂吧。”
这种局面下,江渊心中虽然有气,可也不能真的和苏静吵起来,他只得继续解释道:“大嫂,我们真的是偶然碰见的。”
苏静冷笑道:“还真够偶然的呀,这地儿几千家馆子,你们还就正好碰上了。”
江渊知道和苏静是说不通了,所以回头看了楚苓一眼,示意她赶紧带着孩子先出去。
“等等,”苏静喊了一声,目光扫过楚苓牵着的多多糖糖,“老三,你们家还真挺会教孩子的,小小年纪就让他们耳濡目染这些,你就不怕以后你家儿子找小三,你家女儿当小三啊?”
一边的江洵怒斥了她一声:“苏静,你闭嘴!”
江渊今天原本是打定了主意,不和这位大嫂计较的。可现在见她居然扯到了孩子头上,实在气不过,刚想说话,哪知道旁边的楚苓就先开口了:“苏静,你讲话客气点。”
楚苓了解江渊的这个大嫂,知道她一向是说话不饶人,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再加上苏静这个人原本就爱面子,现在抓到自己的丈夫出轨,自然也就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给记恨上了。
如果放在从前,楚苓多半懒得和她计较,可没想到她居然拿多多糖糖说事,这一点她绝对忍不了。
多多糖糖有些害怕,全都躲在妈妈身后,有些害怕的看着眼前这个凶巴巴的伯母。
“客气什么?我哪儿说错了么?”苏静又冷笑了一声,拿手指点了点江渊,“你老公做过的那些事又不是我胡诌出来的。有其父必有其子,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楚苓被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苏静的鼻子,一字一句道:“苏静,你现在就给我孩子道歉。”
“凭什么?”苏静笑笑,满不在乎的说。
这一下楚苓也没再犹豫,狠狠的掴了苏静一掌。
苏静没料到楚苓居然敢动手打自己,一时也懵在那里,隔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当下便扑上去要打回来。
江渊赶紧挡在楚苓面前,苏静如何敌得过一个大男人的力气,再加上身后的江洵,一把将她扯了回去。
苏静气极,指着丈夫的鼻子就骂道:“你们这一家人真是团结,合起来欺负我是不是?”说完又啐道:“你们江家,真是一家子男盗女娼的!”
江洵见她越说越不像话,额头上青筋突起,忍不住厉声呵斥她:“苏静,你差不多可以了啊!大庭广众的,别逼我发火。”
听见丈夫这话,苏静更加来劲了,她再次重重地将手中的皮包抡在他身上:“江洵,你还有脸凶我?你有什么资格发火?行啊,你是不是还要抽我了?来,我等着呢!”说完又指了指自己的脸:“往这儿抽!我等着!”
“少发疯!”江洵重重斥道,说完便直接一路扯着苏静出去了,临走前还指了指身后的那个女人,对江渊说:“你帮我送她回去。”
江渊无奈,偷偷拿眼觑楚苓的脸色,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越发的没了底。一回头又看见江洵留下的那个烫手山芋,十分无奈,只得含糊的说了声“走吧”,然后便率先走了出去。
楚苓一手牵着一个小家伙,一路上沉着脸一言不发,直到江渊将停在一边的车子开了过来,她先拉开后座的门,带着两个小家伙坐进去。
另外那个女孩倒是十分自然的就拉开了副驾的车门就坐了进来,转头对着江渊笑了笑,说:“我住云山小区。”
江渊一见对方那赤~裸裸的挑逗眼神,心里就知道坏事了,可偏偏又不敢回头去看楚苓,不然这样就更显得自己心里有鬼,他只能在心中不住的骂江洵:你丫这找的都是什么人!都什么质量啊还在这儿跟我抛起媚眼来了!
楚苓早就瞧见了那姑娘的眼神,又想起刚才在餐馆里,除了一开始挨的那一耳光,她从头到尾都是躲在江洵的身后。楚苓得空瞥了她几眼,发现她全程都抱着手臂站在那儿,完全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好几次,楚苓甚至听见她鼻腔中发出的嗤笑声。
所以楚苓突然就发火了:“江渊,你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车里装是不是?”她越说越生气,说着便要推门下车去。
江渊吓了一大跳,心知坏了,只得赶紧稳住自家老婆,这下也顾不得会得罪江洵了,连忙将他那相好的给赶下了车去。
等回了酒店,楚苓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阴沉沉的,江渊大气都不敢出,两个小家伙也惴惴不安,因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妈妈这么凶的样子。所以也不敢像平常那样叽叽喳喳,回了房间便乖乖的跟着妈妈去洗澡,也不敢再闹腾,洗完了澡便乖乖的上床睡觉。
江渊知道自家老婆今天晚上心里不痛快,他觉得万分挫败,明明今天下午的时候楚苓心情十分之好,他原本还打算晚上再提一提两个人复婚的事情,可没想到晚上却被自己大哥给搅了局。
想到这里他便觉得百爪挠心,对江洵简直是恨得牙痒痒,如果不是他,自己的黑历史怎么会再度被提及?!
等多多糖糖睡下了,江渊这才将楚苓堵在了卫生间,可又不敢主动提自己的黑历史,只得讪讪笑道:“你看你,刚才都把多多糖糖吓着了。”
楚苓抬眼看了看他,一言不发。
“别生气了,”江渊厚着脸皮凑上前去,下定决心插科打诨到底,“生气容易长皱纹。”
这话一说完,江渊便觉得后悔,果然,楚苓马上就说:“我就爱生气,你怕我长皱纹呀?外面那么多水嫩嫩的小姑娘呢,你别担心了。”
“我才不是那个意思——”江渊赶紧解释,“外面哪个比得上我老婆啊?!”
他看楚苓不说话,隔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的问:“咱们……睡觉去?”
“你先去睡吧。”楚苓拿过一边的毛巾擦干了脸,没有看他。
“你别这样……”江渊觉得心中忐忑,一把搂过她,“不开心的事情咱们不想了啊。”
楚苓没说话,就这样任由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突然开口问:“江渊,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爱翻旧账啊?”
听她这样说,江渊心跳都被吓得漏了一拍,他结结巴巴道:“没、没没没有。”顿了顿又竖起三根手指来发誓:“老婆,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怕你生气读身体不好嘛?要是你翻旧账能高兴的话,那你就翻吧。”
楚苓笑了起来:“翻旧账……翻你的旧账我能高兴得起来么?”
说完,楚苓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才开口:“江渊,你差点把我给气死了你知道么。”
她觉得恍惚,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可那些令她难堪、令她羞耻的过往,仿佛还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江渊凑上来吻她,嘴里含糊道:“老婆,我真的错了。”
楚苓也觉得自己没事爱给自己添堵,明明已经决定重新和他在一起了,可心里还是要想着从前的那些事,不是给自己添堵是什么?
楚苓想了想,突然问他:“江渊,你上其他女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