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爱是一种抉择
当我们面对过去的失败,充满了伤痛、怒气、和怨恨时,怎还可能表达彼此的爱语?问题的答案,在于我们人性的本质。我们是有选择能力的受造物,我们会做出不好的抉择,那是我们大家都经验过的,像是说吹毛求疵的话,或是做伤害人的事。虽然那些抉择在当时看来可能是有理由的,但我们不是以它们为荣。我们在过去所做不好的抉择,并不表示在未来也必须这样做。我们可以说:「我很抱歉。我知道我伤害了你,可是我要使未来不一样。我愿意以你的语言来爱你,我愿意满足你的需要。」我曾经看过,当夫妇选择去爱彼此的时候,在离婚边缘的婚姻将得到解救。
爱可能擦拭不掉过去,但足够促使未来有所不同。当我们由配偶的主要爱语中,积极选择表示爱之时,等于是创造出一种气氛,使我们能够处理过去的冲突和失畋。
博特坐在我的办公室里,面部冷冷地毫无表情。他不是主动来的,是由于我的请求才来的。一个星期以前,他的妻子白琪曾经坐在这同一把椅子上,无法控制地哭着。在她泪如泉涌的同时试着告诉我,博特告诉她,他不再爱她,要离开她了。于是她崩溃了。
当她平静下来之后,她说:「过去两、三年,我们两个人都工作得很辛苦。我知道我们不像以前一样有很多共处的时间,可是我以为我们是在为共同的目标努力。我不能相信他所说的。他一直是个很和善,而且关心别人的人,更是孩子们的好父亲。」她继续着,「他怎么能对我们做这样的事?」
我仔细听她描述他们十二年的婚姻。那是我以前听过好多次的故事。他们有令人兴奋的约会期,在「恋爱经验」的高享。他们结婚了;婚姻初期,他们经历了典型的适应期,而且追逐美国式的梦想。时候到了,他们从「恋爱经验」的情绪高潮下来,可是并末学会有效诉说彼此之爱的语言。过去几年,她活在爱箱只是半满的状态下,可是她所收到的爱,尚足以使她认为一切都没问题。但是他的爱箱却是空的。
我告诉白琪,我要看看博特是否愿意跟我谈谈。我在电话上跟博特说:「你知道的,白琪来看我,告诉我她对婚姻中听发生的事之挣扎。我要帮助她,可是这么做之前,我需要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毫不迟疑地同意了,现在他坐在我的办公室里。外表上他和白琪完全相反。她曾经无法控制地哭着,而他则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我有种感觉,他的哭泣是在内心的深处,而且发生在几个星期或者几个月之前。博特告诉我的故事证实了我的感觉。
「我就是不再爱她了,」他说。「我不爱她已经很久了;我不要伤害她,可是我们不再亲近,关系变得很空虚。我不喜欢跟她在一起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但愿情形并非如此,可是我对她再没有任河感情了。」
博特想的、感觉的,正是多少年来无数的丈夫们曾经想过的、感觉过的。那是一种「我不再爱她了」的思想型态,给了男人们情感上的自由去跟别人寻求爱。对那些同样套用这个借口的妻子们,情形也是如此。
我同情博特,因我也曾经那样经历过。成千成万的丈夫和妻子们都曾有过情感空虚的经验,想要做对的事,不要伤害任何人,可是他们被情感的需要推动着,而在婚姻之外去寻求爱。很幸运地,在我自己的婚姻前期,我发现了「恋爱经验」和感觉被爱的「情感需要」之间的差异。在我们的社会中,多数人还没有学习到这种差异;电影、电视连续剧、和浪漫的杂志,把这两种爱纠缠在一起,使我们更加迷糊。可是事实上,两者是截然不同的。
我们在第三章里讨论到的「恋爱经验」,是属于本能的层次,它不是预先计划的;在「男性与女性」关系的正常环境中,它就这么发生了。它可以被培育,或者被熄灭,可是它不是经由意识的选择而发生的。它存活不久(通常是两年或者更短),对人类的功能,似乎和加拿大公鹅求偶天职的功能一样。
「恋爱的经验」暂时满足了一个人情感上对爱的需要。它给我们那种有人关心、有人仰慕和欣赏我们的感觉。我们认为当一个人肯把我们放在第一位,他或她愿意专门为了我们奉献时间和精力;我们的情感就跟着这思想飞扬。这段短暂的时间无论多长,我们情感的需要得到了满足,我们的爱箱满了;我们似乎可以征服世界,没有任何事是不可能的。对很多人来说,这是他们生命中第一次有个装满爱的情感箱子,那是多么令人陶醉啊!
满足我的妻子对爱的需要,是我每天必做的抉择。
如果我知道她的主要爱的语言,而且选择去表逢爱的语言,
她最深的情感需要会得到满足,她在我的爱里会觉得安全。
无论如何,早晚我们会从那自然天性的高峰下到真实的世界。如果配偶学会了说我们主要爱的语言,我们对爱的需要会继续得到满足;另一方面,如果配偶不说我们爱的语言,我们的箱子则会慢慢地耗空,不再有被爱的感觉。去满足你配偶那样的需要,绝对是一种抉择。如果我学习配偶的爱语,并且经常说它,她会继续感觉到被我所爱。当她从「恋爱经验」的神魂颠倒状况下来的时候,她几乎不会想念它,因为她的情绪爱箱会继续被充满。但是,如果我没有学会她的主要爱的语言,或者选择不去说它,当她从情感的高峰下来,她对那没有得到满足的情感需要,会有自然的渴望。经过好些年,带着一个空虚的爱箱,她很可能会跟另外一个人「坠入情网」,再次开始那个循环周期。
满足我妻子对爱的需要,是我每天要做的抉择。如果我知道她主要爱的语言,而且选择去说它,她最深的情感需要会得到满足,她在我的爱里会觉得安全。如果她也如此待我,我情感的需要会得到满足,然后我们两人都可以有满溢的爱箱。在一个情感满足的状况中,在我们继续维持婚姻有趣和成长的同时,还可以把有创造性的精力,用在婚姻以外的有益计划上。
心里想着想着,再看看博特没表情的睑,想知道我是否能帮助他。我心里知道,他或许已经卷入了另一个「恋爱的经验」,但我想知道,那是在开始阶段还是已在高峰期。很少男人在为了空虚爱箱受苦的时候,离开他们的婚姻,除非他们在别处已有了满足那个需要的可能对象。
博特很诚实地透露,他已经爱上另外一个人有几个月了。他曾经希望那种感觉会消失,他可以跟他的妻子解决他们的问题。可是,家里的情形愈来愈糟,他对另外那位女士的感情陷得愈来愈深。他甚至不能想象没有那新爱人的生活。
我同情博特进退两难的处境,他真的不想伤害他的妻子或孩子,可是在同时,他又觉得自己该有一个快乐的人生。我告诉他关于第二次婚姻的统计数字——百分之六十以离婚结束,他听了很惊奇,可是他确定自己可以逃过这个劫数。我告诉他有关离婚对孩子之影响的那些研究,可是他确信他会继续做孩子们的好父亲,而且他们会从离婚的创伤中复元。最后我跟博特谈到这本书的论点,而且解释恋爱经验,和感觉被爱的那种深刻情感需要之间的差异;我解释五种爱的语言,激励他再给他的婚姻一次机会。忽然间,我了解到我对婚姻的那种智力和理智的研讨方式,跟他正经历的情绪高潮相比,像是一枝玩具枪对抗一支机关枪。他对我的关心表示了感激,并且请求我尽所有可能帮助白琪。可是他向我保证,他看不出这个婚姻有任何希望了。
一个月之后我接到了博特的电话,他表示想再跟我谈谈。这次当他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显得烦扰不安,他不是我以前见过的那个平静、冷淡的人了。他的爱人开始从情绪的高峰下来,观察到博恃一些她不喜欢的地方,于是她渐渐的退出这个关系,而他则快崩溃了。当他告诉我她对他有多么重要,以及被她拒绝是多么难以忍受的时候,他是热泪盈眶。
在博特请我给他劝告之前,我很同情地听他说了一个小时。我告诉他,我多么同情他的痛苦,而且指出他正经历的是对那种自然情感的丧失忧伤,那忧伤不会在一夜之间消失,但是我解释那样的经验是无法避免的。我提醒他,「恋爱经验」是短暂的,早晚我们总会从那高峰下到真实的世界。有些人,在结婚之前就跨出了情网,有些人则在结婚之后。他同意,这发生在现在比发生在以后要好。
过了好一会儿,我建议,也许这危机是他和他的妻子接受婚姻辅导的好机会。我提醒他,真实、长存的爱,是一种抉择;如果,他和他的妻子学会了以正确的爱的语言去爱对方,不用多久,爱可以重生在他的婚姻里。他同意接受婚姻辅导;九个月以后,博特和白琪带着一个新生的婚姻,离开了我的办公室。三年以后,我见到博特,他告诉我他有一个十分美满的婚姻,而且谢谢我,在他生命中的紧要关头帮助了他。他告诉我,那失去另一个爱人的伤痛,已经消失两年多子,并笑着说:「我的箱子从没这么满过,除此之外,白琪是你所见过最快乐的女人。」
很幸运地,博特是我所谓的「恋爱经验」那种不平衡的最佳案例。有意思是,几乎从没有两个人同一天坠入情网,而且他们世几乎从不会同一天跨出情网。你不必是一个社会科学家,只要听听乡村和西部歌曲,也能发现这个事实。博特的爱人,恰好在一个适当的时候,跨出了情网。
在我辅导博特和白琪的九个月里,我们处理了无数的冲突,是他们以前从没有解决过的。然而,使他们婚姻重生的关键,乃是去发掘彼此主要之爱的语言,而且选择经常去表达它。
一种对你不自然的行动,将是更美之爱的表现。
让我回到第九章我问的问题。「万一你配偶的爱的语言,对你来说是不自然的,那怎么办?」在我的婚姻研讨会里,常有人间我这个问题,我的答案是:「所以呢?你觉得你应该怎么做?」
我妻子的爱的语言是「眼务的行动」。我定期为她所做爱的行动之一,是用吸尘器吸地。你认为吸地对我来说自然吗?从前我母亲曾强迫我吸地,从初中到高中,星期六我不能去打球,除非我吸完了整幢房子的地。在那段日子里,我对自己说:「当我离开这儿以后,我不要再做的一件事就是吸地!我要为自己找一个妻子来做这件事。」
可是现在我吸我们家的地,而且定期地吸地。我吸我们家的地,只有一个理由:爱。付我再多的钱,我也不吸地,我可是为爱而吸地。你看,一种对自己来说,并不自然的行动,将是更好的爱的表现。我的妻子知道我吸地的时候,完全是出自百分之百纯净、没有杂质的爱;这整件事我得了满分。
有人说:「可是,柴普曼博士,那不一样。我知道我妻子的爱的语言,是身体的接触;但我不是一个会爱抚者,我从来没看过我父母彼此拥抱。柴普曼博士,他们从没有拥抱过我。我从来就不善于身体之爱的接触。我该怎么办呢?」
你有两只手吗?你能把它们放在一起吗?现在,想象你的配偶在中间,然后把他或她拉向你。我保证,如果你拥抱你的配偶二千次,就会开始觉得比较舒服了。然而重点是,舒服并非我们讨论的主题。我们是在讨论爱,爱是你为别人做了什么事,而非你为自己做了什么事。每天我们大半的人做了很多事,都不是「自然」的。对我们有些人而言,每当早晨起床时,我们就已是对抗我们的感觉而起床。为什么?因我们相信那天会有一些值得做的事。在正常情况下,这一天快过去之前,我们对自己因为起了床才会有好的感觉,我们的行动常发生在情感之前。
爱也是这样。当我们发现配偶主要的爱的语言,不论它对我们是否自然,我们都选择去说它。我们不是要求有温暖、兴奋的感觉,只是为了另一半的益处,而愿选择去行出来。我们若要满足配偶的情感需要,则需说对方爱的语言。这样做了之后,他的情感爱箱满溢,很可能他会采取回报,也说我们爱的语言。当他这么做的时候,我们的情感得到回馈,然后我们的爱箱开始充满起来。
爱是一种抉择。今天,任何一方都可以开始这个过程。
十一. 爱能使情势改观
爱不是我们唯一的情感需要。根据心理学家的观察,我们的基本需要是:安全爱感、自我的价值与意义。但是,爱乃与这些需要相互影响。
如果我的配偶爱我,我就可以放轻松,知道我的爱人不会伤害我;在他或她的面前,我觉得安全。在工作中,我可能必须面对很多变化无常的事;在人生的其它方面,我可能有敌人;可是,跟配偶在一起,我觉得安全。
配偶爱我这一事实,满足了我对自我价值的感觉。毕竟,如果他或她爱我,我必然是值得被爱的。有关我的价值,我的父母也许给了我负面或混淆的信息;可是,我的配偶在我成人以后认识我,而且爱我,她的爱建立了我的自尊。
至于感觉有意义的这种需要,是在我们很多行为背后的一种情感力量。生命被成功的欲望所推动,我们要自己的生命活得有价值。对于什么才是有意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并为此而努力地工作,以达到自己的目标。感觉到被配偶所爱,增强了我们这种有意义的感觉,使我们心中认定,如果有人爱我,则我的存在必定有其重要性。
我是重要的,因为我位于创造次序的顶点。我有能力以抽象的方式思考,或用言词传达我的思想,并且做决定。借着印刷或记录的文字,我可以从前人的思想得益。虽然别人活在不同的时代和文化中,我可以从他们的经验受益。我经验到家人和亲友的死亡,然后了解到超越物质之形而上存在.在所有的文化中,我发现人们都相信有一个灵性的世界,而我的心也告诉我那是真实存有的;即使我那受过科学化观察训练的心思,可以提出批评性的问题。
我是重要的,生命富有意义、并有更高之目的。我必须有信心,可是在有人对我示爱之前,我可能感觉不到自己的重要!当我的配偶有爱心地投资了时间、精力、和努力在我身上,我可以感觉到自身的重要。缺少了爱,我可能一生都在追寻意义、自我价值、和安全感。但当我经验到爱,它积极地影响了所有的需要。现在我有发展我潜力的自由,更确定了自我的价值,所以现在我能往后转移我的努力,而不被自我的需要缠扰。真实的爱总是使我们自由。
在婚姻的环境里,如果我们感觉不到爱,彼此间的差异就被扩大了。我们开始把彼此看为是让自己快乐的一种威胁!我们为自我的价值和意义而战,婚姻成为战场,而非天堂。
爱不是一切事情的答案,可是它制造了一种安全的气氛;在那种气氛里,我们可以寻求那些烦扰我们之事的答案。在爱里,一对夫妇可以讨论差异,而没有责难,冲突可以被化解;两个不同的人,可以学习合谐地生活在一起,发现如何展现彼此最好的部分。这就是爱的奖赏。
「爱你的配偶」这个决定,拥有极大的潜力。学习他或她的主要爱的语言,使那种潜力成为事实。爱果真能「使地球运转」,至少对琴恩和罗门是如此。
他们旅行了三小时才到达我的办公室。显然是罗门不愿意来,是琴恩对他施加压力,用离开他做为威胁,他才勉强来的。(我不建议这样的方式,可是人们来看我之前,不总是知道我的建议。)她们结婚三十五年了,从来没有接受过辅导。
琴恩开始了谈话。「柴普曼博士,我要你先知道两件事。第一,我们没有任何金钱方面的问题。我在杂志上看到,金钱是婚姻中最大的问题,我们的情形不是这样。这些年来,我们两个人都工作,房款付清了,车款也都付清了。我们没有任何金钱上的问题。第二,我要你知道我们不争吵。我听朋友们说,他们总是争吵。我们从没争吵过,我不记得我们曾经有过争论。我们两人都同意争吵无益,所以我们不争吵。」
做为一个辅导者,我感谢琴恩清理了通道。我知道她会直中要点。显然她已想好了开场白,要确定我们不会陷入那些不成问题的问题当中。她要善用这个钟头。
她继续说:「问题是,我感觉不到来自我丈夫的任何爱。生活对我们而言只不过是例行公事。早晨我们起来,然后上班。下午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我们通常一起吃晚餐,可是我们不交谈。我们吃饭的时候,他看电视。晚餐之后,他在地下室做些琐事,然后在电视前睡觉,直到我告诉他是上床的时间了。那是我们一周五天的日程表。星期六早晨他打高尔夫球,下午他在院子做些事,晚上我们则跟另一对夫妇外出晚餐。他跟他们谈话,可是当我们坐进车回家的时候,谈话就绪束了。当我们回到了家,他就在电视前睡觉,直到我们就寝。星期天早晨,我们到教会去。柴普曼博士,我们总是在星期天早晨上教会。」她又强调着。
「然后,」她说:「我们跟一些朋友外出午餐。当我们到家以后,他在电视前睡一下午;晚上,我们通常又回到教会;回家以后,吃些爆玉米花,然后睡觉。我们每礼拜天的时间表就是如此而已,我们好象住在同一幢房子里的室友。在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我感觉不到从他来的任何爱,没有温暖,没有情感,只是空虚,只是死寂。我想我无法再像这样继续下去了。」
那时候,琴恩哭了。我递给她面纸,而且注意着罗门。他的第一句话是:「我不了解她。」停了一会儿,他继续说:「我做了每一件我所认知的事,以向她表明我爱她;尤其是在过去的两、三年,因为她抱怨得那么厉害,似乎怎么做都没用。不管我做什么,她继续抱怨她感觉不到爱。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
我能看得出来,罗门深受挫折并且愤怒。我询问:「你都做了什么来表明你对琴恩的爱?」
「好,第一个例子,」他说:「我比她早下班,所以每天晚上一到家,我就开始做晚饭。如果你要知道实情,一个星期总有个四天,她回到家的时候,晚饭差不多已经做好了。另外一个晚上,我们出去吃饭。晚饭以后,有三个晚上,我洗碗。除了有一个晚上我必须开会之外,有三个晚上,在晚饭之后都是我洗碗。我做所有吸尘的工作,是因为她的背部有毛病。我做所有院子里的事,则因为她对花粉过敏。另外,我还要折叠烘干的衣服。」
他继续告诉我他为琴恩做的事。他说完的时候,我心里想,这位女士到底做了些什么?差不多没有事留给她做了。
罗门继续着:「我做了所有的事,向她表明我爱她,而她竟然坐在那儿,跟你说那些她对我说了两、三年的话;『她感觉不到爱』。我不知道我还能为她做什么!」
当我转向琴恩的时候,她说:「柴普曼博士,那一切都很好,但我要的是他坐在沙发上跟我谈谈话。然而我们却从来没有交谈过,彼此竟然已有三十年没聊聊话了。他总是在洗碗、吸地、剪草——他总不断地在做事。而我只要他能同我坐在沙发上,给我一些时间,看着我,聊聊我们的生活。」
琴恩又哭了。对我来说那已经很明显了,她的主要爱的语言是「精心的时间」。她呼求他的注意,她要被视为一个人,而非一个物品。罗门的忙碌,并没有满足她情感上的需要。当我跟罗门深谈以后,发现他也感觉不到爱,可是他不说什么。他认为:「如果你们结婚三十五年了,而所有的帐单都付清了,你们也不争吵,那还有什么可企求的?」那是他的境况。可是当我跟他说:「对你来说,理想的妻子是什么样的?如果你可以有一个完美的妻子,那么她会是什么样的?」
他第一次接触我的目光,说:「你真的要知道吗?」
「是的。」我说。
他在沙发上直起身来,双臂横抱在胸前,满睑笑容地说:「我梦想过有个完美的妻子,她会在下午回到家后,为我做晚饭;我会在院子里做事,然后她会叫我进去吃饭。吃完饭以后,她会洗碗,我也许会帮忙她,可是主要是她会负责。当我衬衫上的扣子掉了的时候,她会负责缝上去。」
琴恩再也控制不住了。她转向他说:「我不相信你。你告诉我,是你喜欢做饭。」
「我不介意做饭,」罗门回答,「可是这个人问:我的理想是什么?」
我完全知道罗门主要爱的语言是「服务的行动」。你想罗门为什么替琴恩做那所有的事?因为那是他的爱的语言。在他的心里,那是他表明爱的方式;借着替人做事。问题是「做事」不是琴恩的主要爱的语言。在情感上,那对她的意义,不像她替罗门做事的时候,罗门所感受到的一样。
当灯在罗门心里亮起的时候,他说的第一件事是:「为什么在三十年以前,没有人告诉我这回事。不然每天晚上,我可以坐在沙发上,跟她聊个十五分钟,而不需做其它的事。」
他转向琴恩说:「这是我一生中的第一次,终于了解了你所说的『我们不交谈』是什么意思。我过去从不了解,总认为我们是谈话了。我总是问『你睡得好吗?』——认为这样就是在交谈。可是现在我了解,你要的是每晚坐在沙发上十五分钟,彼此注视对方并交谈。我了解你的意思了,而且也知道为什么那对你来说那么重要了。为着那是你爱的语言,那么就从今晚起,在我此后有生之年,每个晚上我都给你十五分钟,坐在沙发上。你毕竟可有如此的期待。」
琴恩转向罗门说:「那就太幸福了,我不介意替你做晚餐,只是那会比平常晚一些,因为我下班晚;可是我不介意做晚餐。而且我很乐意缝你的扣子。你从没有让它们掉得够久,让我有机会缝它们。这一生我都会洗碗,如果那能使你感觉到爱。」
琴恩和罗门回到家,开始用正确爱的语言爱对方。不到两个月,他们去度了第二次蜜月;还从巴哈马打电话给我,告知我他们的婚姻有如何彻底之改变。
情感的爱可在婚姻中再生吗?当然,关键在于去学习你配偶主要爱的语言,而且选择实际去行出来。
十二. 爱那不可爱的
那是九月中,很美的一个周末。我的妻子和我漫步经过雷诺达公园,欣赏那些从世界各地进口的植物。当我注意到安向我们走来时,我们正经过那玫瑰园。安在两个星期前才开始接受辅导。她低着头看着圆石步行道,似乎在沉思中。当我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吃了一惊,可是她抬起头来笑了。我向凯若兰介绍了她,谈笑了一会儿后,没有任何引言地,她问了我所听过最深奥的问题之一:「柴普曼博士,去爱一个恨你的人,是可能的吗?」
这问题是发自内心深刻的伤害,应该得到一个周详的答案。我知道在下星期的辅导约定时间,我会见到她;所以我说:「安,那是我所听过最引人深思的问题之一。我们何不在下星期讨论它?」她同意了,然后凯若兰和我继续散步。可是安的问题在我心里并没有离去。后来我们开车回家的时候,凯若兰和我开始讨论起来;我们回想起,在我们自己婚姻的早期,夫妻俩时常经验到恨的感觉。我们彼此责备的话语激发了伤害,紧跟伤害之后是怒气,于是怒气压抑在心里又变成了恨。然而究竟是什么改变了我们?我们两人都知道,是去爱的抉择。我们都明白,如果我们继续那种要求和责难的模式,会毁了我们的婚姻。很幸运地,大约经过了一年,我们学会了:如何讨论我们的差异而不彼此责怪;如何做决定而不破坏我们的合一;如何提供具有建设性的建议而不苛求,而最终如何说出彼此主要的爱的语言。(很多那样的领悟,都记录在早期的著作Toward a Growing Marriage ,Moody Press)。当我们开始说彼此的主要爱的语言,那种愤怒和憎恨的负面感觉减退了。
但是,我们的情况和安不同。凯若兰和我都可以接纳学习和成长,但我知道安的丈夫不接纳。她告诉我,前一个星期她求他去接受辅导,也恳求他看有关婚姻的书,或者听有关婚姻的录音带,可是他拒绝了她为迈向成长所做的一切努力。根据她的说法,他的态度是:「我没有任何问题,你才有问题!」在他心里他是对的;而她总是错的(事情就是那么筒单)。她对他的爱,在这些年中已被他经常的批评和责难所扼杀了。在十年的婚姻之后,她情感的精力已经耗尽,自尊心也差不多被毁了。安的婚姻还有任何希望吗?她能爱一个不可爱的丈夫吗?他到底会不会以爱来响应她呢?
我知道安是一位虔诚的信徒,她定期到教会去。我推测,恐怕她对婚姻存活的唯一希望,全在于她的信心。第二天,我因惦记着安而开始阅读路加福音记载的基督生平。我非常佩服路加的写作,也许因他是一位医生,他注意到了细节部分;他在第一世纪有次序地记载了拿撤勒人耶稣的教导和生活风格。在很多人所称耶稣最伟大的讲章中,我诵读了以下的话,我称它为爱的最大挑战。「只是我告诉你们这听道的人,你们的仇敌,要爱他!恨你们的,要待他好!咒诅你们的,要为他祝福!凌辱你们的,要为他祷告……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可酬谢的呢?就是罪人也爱都爱他们的人。」(路加福音六章27-28;31-32)
对我来说,那在差不多两千年前写下的深奥挑战,可能就是安所追寻的方向。可是她能实行吗?有人行得出来吗?去爱那已变成你仇敌的配偶,可能吗?去爱一个曾咒诅你、凌辱你,而且对你表示轻视和憎恨感觉的人,可能吗?而且如果她能做得到,会有任何回报吗?到底她的丈夫会不会改变,开始对她表示爱和关心呢?我为耶稣古老讲章中下文的余言所震惊:「你们要给人,就必有给你们的,并且用十足的升斗,连摇带按,上尖下流地倒在你们怀里;因为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注2)
去爱一个不可爱的人之古老原则,可能在安那样的婚姻里行得通吗?我决定做一个实验。我的假设是:如果安学会了她丈夫主要的爱的语言,而且花了一段时间去说它;因着他对爱的情感需要得到满足,最终他会回报她,开始对她表示爱。我问自己,那能行得通吗?
下一个星期我跟安会面,再次听她叙述自己婚姻中的恐怖情形;在结束的时候,她重复了她在雷诺达公园的问题。这次,她以陈述的方式:「柴普曼博士,我真不知道,在他如此待我之后,到底我还能不能再爱他?!」
「你跟你的任何朋友,谈到过你的情况吗?」我问。
「跟两位我最亲近的朋友谈过,」她说,「也跟另外一些人提过一点儿。」
「他们的反应是什么?」
「退出来,」她说,「他们都告诉我,退出来,说他永远不会改变的,说我只是在延长这种痛苦罢了。可是柴普曼博士,我就是没办法那么做。可能我该那么做,也许我就是不能相信那样做是对的。」
「看起来,你的宗教和道德的信念告诉你,退出婚姻是错误的;而妳情感上的痛苦告诉你,退出来是唯一的生路。你在两者之间做痛苦的抉择。」我说。
「正是这样,柴普曼博士,我就是觉得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爱箱里的存量渐渐减少……我们对我们的配偶,没有了爱的感觉,只体验到空虚的痛苦。
「我深深同情你的挣扎,」我继续说。「你正处在一个非常困难的境况中。但愿我能给你一个容易的答案。可是很不聿地,我实在不能。你所提到的两种选择,退出去或待在里面,都可能会带给你极大的痛苦。在你做决定之前,我倒有一个主意。我不敢确定那会行得通,不过,我希望你能试试看。由你所告诉我的,我知道你的宗教信仰对你很重要,而且你非常重视耶稣的教训。」
她肯定地点了头。我继续着,「我要读一段耶稣的话,我想它可以应用在你的婚姻里。」我缓慢地、从容地念着。
「只是我告诉你们这听道的人,你们的仇敌,要爱他!恨你们的,要待他好!咒诅你们的,要为他祝福!凌辱你们的,要为他祷告……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可酬谢的呢?就是罪人也爱那爱他们的人。」
「那听起来是不是像你的丈夫?他待你像仇敌,而不像朋友?」我询问。
她肯定地点了头。
「他咒诅过你吗?」我问。
「太多次了!」
「他虐待过你吗?」
「时常!」
「他说过他恨你吗?」
「是的。」
「安,如果你愿意,我想做一个实验。想看看,如果我们应用这个原则在你的婚姻里,会发生什么事。让我来解释我的意思。」我接下去对安解释情感箱子的那种概念;以及当箱子的存量少得像她的情况,我们对我们的配偶会没有爱的感觉,只体验到空虚和痛苦。因为爱是如此深的情感需要,缺少它的时候,也就是我们痛苦最深的时候。我告诉她,如果我们能学习诉说彼此主要爱的语言,情感的需要可以得到满足,正面的感觉可以再生。」
「那对你有意义吗?」我问。
「柴普曼博士,你刚好描述了我的人生。以前,我从没看得那么清楚。结婚以前,我们谈恋爱,可是婚后不久,我们就下了高峰;而且我们没有学习说彼此的爱的语言。我的箱子已经空了很久,我确定他的也一样。柴普曼博士,如果我早点儿了解这些概念,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安,我们不能回头,」我说。「我们所能做的是尝试使未来有所不同。我想提议一个为期六个月的实验。」
「我愿意试任何事。」安说。
我想我喜欢她积极的精神;可是我不确定,她是否了解这实验将会有多么困难。
「让我们从陈述我们的目标开始。」我说。「如果,在六个月内,你可以有喜欢的愿望,那将是什么?」
安沉默地坐在那儿好一会儿,然后,她在沉思中说:「我想看到格林能再爱我,而且藉愿意花时间跟我相处来表示他的爱。我想看到我们一起做些什么事,去什么地方。我想感觉到他对我的世界有兴趣,我想看到我们外出吃饭的时候,一起谈话。我想要他听我说话,想感觉到他重视我的意见。我想看到我们一起旅行,而且玩得很开心,我想知道他重视我们的婚姻超过一切。」
安停了一会儿,又继续,「在我这方面,我想能再对他有热情和正面的感觉。我希望能再尊敬他、以他为荣。现在,我没有那些感觉。」
安说话的时候,我在笔录。当她说完了,我朗读她所说的。「那听起来像是相当的目标,」我说,「可是,那真是你要的吗,安?」
「现在听起来像是不可能,柴普曼博士,」安回答,「可是,有一个美好的目标,那是我想要看到的。」
「那么,让我们立下决定,」我说,「这将是我们的目标。在六个月之中,我们要看到你和格林有这样爱的关系。」
「现在,让我提出一个假设。我们这实验的目的是要证明这个假设是否成立。让我们假定:如果你能在六个月中,经常地说格林主要爱的语言,那么在某一天,他对爱的需要会开始得到满足;当他情感的箱子满了之时,他会开始以爱回报你。这假设是建立在爱是我们最深的情感需求的观念上;而且当那个需要得到满足,我们会倾向于正面响应那个供应的人。」
我继续说:「你了解,那个假设使你完全处于主动的地位。格林并不想为这个婚姻努力,而妳却想。这个假设是,如果你能引导自己的精力朝向正确方向,很可能格林最后会回报你。」我念了路加医生所记载的,耶稣讲章的另一段:「你们要给人,就必有给你们的,并且用十足的升斗,连摇带按,上尖下流地倒在你们怀里;因为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路六38)
「我所了解的是,耶稣乃是陈述一个原则,而非一种操纵人的方式。」一般说来,如果我们对人仁慈、有爱心,他们也会倾向回报我们的仁慈、爱心。那不是说,我们可以借着对人仁慈,而使他仁慈。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可以自由选择弃绝爱、离弃爱,甚或是唾弃爱。没有人能保证格林会对你爱的行动有反应;我们只能说,很可能他会有反应。」(一位辅导者,从不能以绝对的确信,预测个人的行为。根据调查研究和人格研究,一位辅导者,只能预测一个人在某一情况中可能有的反应。)
在我们同意这个假设以后,我对安说:「现在,让我们讨论你和格林主要的爱的语言。从你已告诉我的来推测,我假定精心的时刻,可能是你主要的爱的语言。你认为呢?」
「柴普曼博士,我也这么认为。早些日子前,当我们花很多时间一起谈话、一起做事时,我才感觉他是真的爱我;我最希望的就是婚姻中的这部分能够恢复。当我们花时间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他似乎真的关心我;可是看丈夫总是做其它的事,没有时间和我谈话,没有时间跟我做任何事时,我就感觉那些事务和工作,比我们的关系更重要。」
「你认为格林的主要爱语是什么7.」我询问。
「我认为是身体的接触,尤其是婚姻中性的部分。我知道当我觉得他比较爱我的时候,我们在性的方面通常比较活跃,他会有不同的态度。我想那是他主要爱的语言,柴普曼博士。」
「他曾经抱怨过你对他说话的方式吗?」
「嗯,他说我总是唠叨,还说我不支持他,说我总是反对他的意见。」
「那么,让我们假定,」我说,「『身体的接触』是他主要爱的语言,『肯定的言词』是他次要的爱的语言。我会这样推测是因为如果他抱怨负面的言词,显然正面的字词是对他有意义的。」
「现在,让我建议一个计划,来测试我们的假设。比如你回家对格林说:『我想过我们之间的问题,我决定要做一个好妻子。所以,如果你有任何有关我能成为一个好妻子的建议,我要你知道,我能接纳它们。你可以现在就告诉我,或者想想看再告诉我,我真想努力做一个好妻子。』不论他有什么反应,负面的或是正面的,只把它当做一个参考。你的开场白,可以让他知道在你们的关系中,有不同的事要发生了。」
「然后,根据你的猜想——他主要爱的语言是『身体的接触』,和我的推测——他次要爱的语言可能是肯定的言词,那就连续一个月,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这两方面。」
「如果格林给了你有关成为好妻子的建议,接受那些资料,并把它们排进你的计划里。在格林的生活中找出他的优点,以言语肯定它们。在那期间停止所有的口头抱怨;如果你要抱怨什么,写在你个人的笔记本里,不要对格林说什么。」
「在身体的接触和性关系方面,开始采取更多的主动;不只是对他的动作有反应,而要以积极的态度使他惊奇。为行房立下一个目标:前两个星期至少每星期一次,后两个星期至少每星期两次。」安告诉我,在过去六个月之久,她和格林只行过一、两次房事。我预料,这个计划会很快地使死灰复燃。
如果你宣称你有哪些自己并没有的感觉,那是虚伪;可是,如果你表达一个爱的行动,是为了对方益处或乐趣而设计的,那就是一个抉择。
「哦,柴普曼博士,这将会是很困难的,」安说。「当他总是忽视我的时候,我发觉很难在性方面对他有反应。在我们的性关系中,我觉得是被利用而非被爱。他表现得像是在平时我完全不重要,等他要上床了才想到利用我的身体。我实在怨恨那种情形;我想那就是为什么在过去几年中,我们不常行房的理由。」
「你的反应是很自然,很正常的。」我使安放心,「对多数的妻子来说,想跟丈夫在性的方面亲近的那种愿望,是出自她们被丈夫所爱的感觉。如果她们觉得被丈夫所爱,她们才会渴望性的亲密;如果她们不觉得被爱,则多半会觉得在性关系中被利用了。那就是为什么去爱一个不爱你的人,是极端困难的事,那违反了我们的天性。你恐怕必须极度地仰赖你对上帝的信心,才有办法去这么做。也许,如果你再读耶稣的讲章;爱你的仇敌、爱那恨你的人、爱那利用你的人,可以对你有所帮助,然后请求上帝帮助你实行耶稣的教训。」
我知道安听懂了我说的话。她点头点得很轻,她的眼睛告诉我她有很多问题。
「可是,柴普曼博士,当你对一个人有如此多负面的感觉,却要在性的方面表示爱,那是不是很虚伪?」
「也许区分爱为一种感觉和一种行动,可以帮助我们。」我说。「如果,你宣称你有哪些是你没有的感觉,那是虚伪;而且,如此虚假的沟通,不是建立亲密关系的方法。可是,如果你表示一个爱的行动,而它是为了对方的益处或乐趣而设计的,那就是一个抉择。你并不是宣称,那个行动是出自内心情绪的相连;你只是为了他的益处而选择做某件事,我想那应该是耶稣所说的。」
「想当然地,我们不会对恨我们的人有热情的感觉,那是不正常的;可是,我们可以为他们行使爱的行动,那只是一个抉择。我们希望藉此对他们的态度、行为和待人,会有正面的影响;至少我们选择了为他们做正面的事。」
我的答案似乎使安满意了,至少现在是如此。我感觉我们将会再讨论这个问题。我也觉得,如果这个实验能行得通,那是因为安对上帝的深厚信心。
「过了第一个月,」我说,「我要你问格林你的表现如何。用你自己的话问他;『格林,你记得几个星期以前,我告诉过你我要试着做个好妻子吗?我想问问看,你觉得我做得怎么样。』」
「不论格林说什么,都把它当做参考。他可能会讥讽、会无礼,或者有敌意,也可能会是积极的。不论他的反应是什么,不要争论,只要接受,而且让他确知你确实很认真要成为一个好妻子;并知道如果他有另外的建议,也会被你接纳的。」
「照着这个模式,在整整六个月中,每个月问一次他的感想。无论直到何时格林才给你第一个正面的反应,当他说:『你知道,我必须承认,当你最初告诉我,你要试着做得好一点的时候,我差不多是一笑置之;可是我得承认,这会儿的情形却有些不同了。』这时你会知道,你的努力已经在情感上接触到他了。他可能在第一个月后,会给你正面的反应,或者在第二个或第三个月以后。在你收到第一个正面反应的一个星期后,我要你向格林提出一个请求,也就是你想要他做的事,而且是跟你主要的爱的语言一致的。例如,一个傍晚,你可以对他说:『格林,你知道我想做什么吗?你记得我们以前一起玩拚字游戏的情形吗?我想在星期四晚上跟你玩拚字游戏。孩子们会待在墨丽家。你想那有可能吗?』」
「请要求明确,不笼统。不要说:『你知道吗?我希望我们能多花些时间在一起。』那太含糊了,而且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做到了?你的请求明确,他可以确实的知道你要的是什么,而且你也会知道,当他去做的时候,他是选择为你的益处而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