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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拿回嫁妆.6

作者:马涵 当前章节:147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5:56

“我突然觉得,你不喜欢我送的礼物,而我曾那么对你,既然君伯父恨我,让他发泄一下怒气是应该的。”他声音里盈着几许诚挚。

未料到他此言,丫鬟绿梅与君佑廷皆是一愣,君无菲满脸遗憾,“魏公子,你不该这么傻的。”就算把你打残了,姐也只会大笑三声。

魏子溪摸了摸脸上被扫帚上的竹枝划伤的脸,向来爱惜皮肤的他,第一次觉得无所谓,“心疼了?”

她叹息着摇首,“快走吧,不然我爹又准备打你了。”

收到这句话,君佑廷才敢忙再拿起扫帚开打,魏子溪只得匆匆离开,一步三回头,眼瞳里满是不舍,及一些放不开的复杂情绪。

君无菲暗暗朝君佑廷使了个眼色,他马上追去打。

君府大门口,阿远一见自家少爷给君老爷边打边轰出来,其形态之狼狈,跟落慌而逃差不多,少爷不是一向最注意形像?大街上所有路过的人嘴巴都张成了个“O”形。

“少爷……”阿远一脸气愤地想保卫主子。

魏子溪制止,“别伤了君伯父。”

“君伯父?”阿远更讶异了,公子不是一直称君佑廷为君家那老糊涂吗。

砰!一声,君府大门关上。

魏子溪吃了个闭门羹。

面对路人及阿远不理解的异样眼光,魏子溪拉下脸,“你怎么上君府外头等了?先前同我一起来君府,我不是让你候在君府大厅吗。”

阿远说,“是君府管家姜河赶我出来的,说是君家二少上次只交待招待您,这次您来就不拦着了,恕不招待我这条狗。”生气地继续,“再怎么样,我也是跟着公子您……”

“够了,接下去的本公子不想听。”命令下人叫来轿夫,躲进轿子里藏着回府,关于魏子溪被轰打出君府的事情,还是传开了。

天下第一公子,顿时成为了莫大的笑柄。

君佑廷折回沉香榭,见君无菲正轻松地品偿着糕点,他站在一边,拍了拍胸口,“女儿,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动手轰打天下第一公子,爹真是惊恐……”

“奴婢也是呢。”绿梅也频频拭汗,“魏公子那么有钱,万一奴婢出门给他派的人暗打、暗杀了……”

“不用怕的。”君无菲俏皮一笑,“刚才过瘾吧?敢动魏子溪,你们可以说成一号人物了。”

“小姐,奴婢都吓得快尿裤子了,您还说玩笑话。”绿梅抱怨。

“他不会抱复你们的。”君无菲笑说,“有没有注意他看我的眼神?”

“有。”绿梅说,“魏公子老是痴痴地盯着您,好像对您很是倾心。”

“菲儿,方才魏子溪说曾那么对你,似乎有愧意才任我打,我差点就下不去手。”君佑廷坐下,刚才打人出手太重,还微喘着气,“要不是你交待要下狠手,爹这辈子都没想过能打魏子溪。”

“没事的,他若真动手还击,我自会拦下保爹平安。”她算计一笑,“魏子溪比我想像中的没用,跟个花痴差不多。”

瞅着女儿算计的表情,君佑廷心里打了个突,“女儿,你想怎么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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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澈有求于她

“菲儿心中有数,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君无菲一脸神秘。

“外头传言你医术过人,”君佑廷心中疑问,“本来爹也不予理会,以为是误传,总见你教小宝习医,可见所言非虚。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爹?”

“爹到今天才问女儿,这些日子暗中调查着关于女儿的一切,又有多少事情是女儿所不知的呢?”她一句反问。

君佑廷窘了神色,“为父不是不信任你,实在是你的转变太快了。”

“唉,暗中调查我的人,不止爹您。还有皇帝、睿王,富豪、商贾……”只是她确实是君无菲,再奇怪,也没人查得出什么,“别人不相信女儿也就罢,若您也对女儿加以查实,惹人笑柄不说,恐生不必要的事端。”

君佑廷面色凝重,“是爹糊涂,以后都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会全力相信菲儿。”

“那就好。”

“你前些日子让姜河拆了原来的布庄,盖客栈的事情,进行得如何了?”君佑廷换了个话题。

“一切都很顺利。”她说。

“把原来的酒楼改成了服装商场,成功得让爹难以想像,现在将布庄拆了重建成客栈,爹相信你会做得更好。”

“谢谢爹。”

君佑廷眉宇间是难得的轻松,“如今君家的债总算是还得差不多了,菲儿你也别太辛苦,女儿家的,该慢慢找个好的夫君嫁了。”

“我不想嫁人。”她直言。不是反抗辩驳,而是直接下的决定,言语中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君佑廷说不出个不字,“那……招个婿如何?”

“爹不用操心了。”君无菲笑说,“君家有我们小宝可以传承香火,女儿嫁不嫁人无所谓。”

“爹是怕你不幸福……”

“现在我们不是过得很好?”她摆了摆手,“爹有空多出去喝茶聊天,别的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好吧。”君佑廷应承,事实上,有这么能干的女儿,他也什么都不敢管,免得把君家好不容易挽回的兴盛又弄得一团糟。

午后阳光不算强烈,天气晴朗。

君无菲换了身男装迈出君府大门,见一白色的身影立于台阶上。白衣人看到她,唇角勾起微微的笑容,算是打了招呼。

高雅的眼神,衣服洁净得不沾尘,长貌俊美无铸,宁静温雅,天下间除了欧阳澈,也没有别人了。

从他悠静的表情,无法判断他来多久了,于是,君无菲出身问门房,“他等多久了?”

“这位爷等了一个时辰了,小的问他是否找人,他只说等着即可,便没通知您。”门房恭敬地答话。

君无菲眉稍一挑,瞟向欧阳澈,“你这是要做什么?”

“有求于你。”他说得简洁。

“你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更不用问我了。”她拒绝得直白。

“为何不听听我说的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本公子都没有兴趣知道。”她迈开步子,俊逸潇洒的身影消失在大街的一头。

他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清澈的瞳仁中闪过一缕失落。

039 入住睿王府

君家服装商场,君无菲闲逛巡视,打从她一进商场起,各式各样的女子络绎跟随,都被他潇洒的风度、俊雅的面容所折服。

“君二少,奴家想了好多天,都不知道为什么拿鸡蛋撞石头鸡蛋为何不烂,君二少能告诉奴家答案吗?”有一名女子接近她,另一名女子也说,“还是悄悄对我说吧,好让奴家有资格让家人去您府上提亲……”

“就你那样配得上君二少?”一位自恃貌美的女子抢着道,“君二少,我爹是京城府尹……”

“君二少不是攀权附贵的人。君二少,我家财万贯,你要你肯娶我,嫁妆多得十条街都载不完……”

“各位漂亮的姑娘!”君无菲折扇一摇,微笑着开口,“君某是个生意人,各位这么在商场里堵着不买衣服,会影响我君家的生意……”

“我马上买八十件。”立即有女子表态,另一女子说,“我买五百件!”

“我买一千五百件,反正我家也是开布店的,当是进了货回去慢慢卖……”

就这样,无数女子竞相争讨君无菲喜欢,都抢着买衣服,君家商场的货又被抢购一空,而君无菲本人,不知何时已没了踪影。

商场对面的茶楼雅座内,姜河向她报告完近日来的收支与经营状况,又道,“二少,您真应该多来几趟商场,平日里生意客源虽然很旺盛,可每次您一出现,商场的货源都售罄。”

“老是施美男计,这招效果也会慢慢失灵的,偶尔为之,岂不乐哉?”

“二少,您是女的……”

“我知道。”

“以您现在风靡京城受欢迎之势,都快超过天下第一公子魏子溪了。”姜河有点担忧,“这样下去,小的怕哪时,会有大臣的父母向皇上请旨,给您指婚就有麻烦了。”

“他不会。”

“皇上知道您是女的?”

“嗯。”她摆了摆手,“姜叔先去忙吧。”

姜河离开之后,两名侍卫在茶楼老板的带领下前来,其中一名侍卫说道,“阁下可是君府二少君无晗?”

“是。”君无菲点头。

“睿王有令,即刻起,君二少入住睿王府专司为睿王爷看诊。”

“就知道欧阳煊会来这招,本少爷也不拿鸡蛋去碰石头了。”不过,请她去睿王府长住,是要付出代价滴。

“二少是识趣之人,也省得属下为难。”护卫恭敬地伸出右手,“君二少请。”

“请什么请?”君无菲悠哉悠哉地摇着折扇,“叫我住去睿王府,又没说不许出门了,现在懒得去。”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这……”

“有什么问题吗?”她一挑眉,有不悦之意,两名护卫也不敢得罪,复命去了。

真是权大可通天,她猫在茶楼喝个茶,也这么轻易被睿王府的人找到。

夜色漆深,一轮明月高挂在天空,君无菲刚走到睿王府门口,大门就开了,一名下人引她前往后院。

一阵香气浓郁的烤肉香飘散在中气中,越跟着下人走,越近香味的根源。一座院门外写着星晖园的院子内,支架上串着一只烤鸭,架下燃着一堆柴火,鸭肉烤得金黄,扑鼻的香气直让人垂涎三尺。

欧阳煊坐在离火堆不远的桌前独自饮酒,看起来等候已久。

君无菲停下脚步,“王爷可真有闲情逸致,大半夜的还在烧烤。”

“皇帝欧阳澈不是为你准备了一桌烤全席么?”欧阳煊冷酷的面庞看不出表情,“本王还以为你喜欢吃烤肉。做为睿王府上宾,本王自是要好好招待。”

“多谢王爷美意,我现在不饿,就是有点困了。”她微笑。

他细瞅着她绝色的脸,“那么不愿意同本王多相处些时刻?”

“王爷又何必装着对我如此礼遇。”她收到消息,欧阳煊刚从宫里回来,并不是真等了她多久。

他不甚在意,“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

“其实,王爷没必要这样。”她微一叹息,“王爷的病,我真的没办法。”不能打破曾经的誓言。

他走到她跟前,伸出大掌抬高她的下腭,低首,妖冷的黑瞳凝视她半晌,终于,慢慢地欲吻上她的唇,而下人早已识趣地退下。

一把折扇隔在两人中间,君无菲投给他一道怜悯的眼神,欧阳煊脸色丕变,“你那是什么眼神!谁让你同情本王的!”

“我不是王爷喜欢的人。”她神色平静地道,“堂堂一个王爷,为了他人没办法的事情,竟然要出卖色相,不觉得自贬身价?”

“你倒是什么话也敢说。”他漆深的瞳光里多了一道复杂,“就算本王不喜欢你,你又怎么知道,本王对你一点儿也无意?”

“我花重金买到一个消息,王爷心仪的人在洛月国,而且是一个男人。”

他面色亦发沉重,“你还知道多少事情?”

“我还知道对偏好男色的人来说,吻一个女人,就跟男人吻男人没区别。”她好心地说,“怕是吻了我,王爷三天都吃不下饭。”

他面色阴森地不发一言。她指了指前边的一间厢房,“下人说我住的房间在那,就不陪王爷了。”迈步而去,他唤住,“要怎么样,你才肯医治本王?”

总算肯说实话了。她微勾唇角,“我已经给了王爷答案。”脚步声远去,少许,她房里亮起了灯。

凝望着映在窗户上那抹清俊美丽的剪影,欧阳煊不觉看了半晌,直到她吹灯睡了,才命下人收拾庭院。

皇宫乾和殿,欧阳澈站在院中,静静地望着夜空半明的月亮。

护卫莫问在他身后,一脸关心,“要是皇上不放心君无菲住在睿王府,不妨下一道圣旨让她进宫。”

“睿王不是不知道朕对君无菲的特殊,朕原还希望他能看在朕的面子上,不会对她干扰,至少,他占着江山实权,一个女人,总该留给朕。”他温雅的面庞闪过一丝自嘲,“可惜,朕还是高估了一个傀儡,岂会给人放在眼里?”

“皇上莫这么说。”莫问满脸坚定,“属下相信,我天启皇朝的大权,终有一天会回归皇上您的手中。”

欧阳澈面色淡逸,眼神深邃得令人无从猜测。

040 沐浴擦背

黎明前的黑暗格外黑,万簌寂静。

君无菲睡得正香,迷蒙中,床前一道如同鬼魅的黑影忽现。猛地睁开眼,她冷喝,“睿王想吓死人吗!”

“你知道是本王?”欧阳煊的声音有些妖娆。

“我是大夫,闻闻你身上刺鼻的药味,岂能辨别不出?”她讥诮地嘲讽,“乌漆抹黑的摸我房里来,王爷要是缺男人说一声,我出钱找十个八个,专挑上等货,保证不会让王爷失望。”

“别的女人巴不得爬上本王的床,你就这么不甘愿?”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淡笑着地反问一句,“王爷是想勉强我?”

从她的神色,看出她并不畏惧,虽然在笑,反而给他一种毛骨耸然的冷厉,他冷笑地勾唇,“本王不至于饥不择食。只是身中奇毒,为免医治不及时,本王决定与你这个专司大夫就近居住。”兀自钻进被辱躺下,明显只是通知她,并没有询问她的意见。

近到跟她睡一块?她挑了挑眉,也跟着睡下。

不久她的呼吸声逐渐均匀,高耸的胸部很有秩序的起伏,他黑亮的瞳光如同猎豹般一瞬不瞬。

原以为她会矜持着睡床下,或找别的地方睡,想不到她坦然地睡着了,不知是对他太过放心,还是对自己太过自信?

忽尔,他唇角勾起诡异的笑痕。

晚上没睡好,君无菲睡到过了早饭时间才起来,醒来时,欧阳煊已经没了踪影。她也不过问,兀自娱快地洗漱吃早饭,开始一天的生活。

摇着折扇,潇洒地走在大街上,发现一整条街的人看她的目光都怪怪的,或鄙视,或暧昧,或摇头叹气。

等她一走过,议论四起,“听说了吗?君家二少昨夜与睿王同塌而寝,睿王爷半夜还等着君二少一块吃烤鸭呢。”

一道兴奋的声音接话,“哗!睿王一向不喜近人,能与睿王爷一同吃东西,真谓天大的荣幸啊。”

“听说君二少不领情,独自睡觉去了。”

“君二少真不识趣。”

“睿王随后就跟着君二少一同入睡。”

“两个大男人睡一起也没什么啊……”有人不觉得如何。

“问题是,有传睿王爷有断袖之癖,那君二少不就成了王爷的男娈?”

“哗……”一阵抽气声四起,各种不理解的目光朝君无菲瞟射而来,几乎把她的后背都射穿出洞洞。

君无菲脸色依旧保持着微笑,走过人群中,还热情地朝认得她的众人打招呼,“各位好……各位好!”

众人像她身上长了麻风一样,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君家好说也有头有脸,如此辱没门风……”人群中不断传来不屑的声音,“君家大小姐君无菲未婚生子也就罢,现在连君二少也做出如此伤风败德的事,居然成了王爷的玩物,丢尽祖宗的脸!”

各种不堪入目的声音。

君无菲的笑总算僵在了脸上。睿王府管教严谨,欧阳煊与她同睡一榻的事不会轻易传出去,一定是欧阳煊授意,故意的!

让她身败名裂就那么好玩?清澈的瞳仁微眯,折扇拍在手上,早晚叫他连本带利还出来!

一瞬间的变脸,她又恢复招牌笑容。

君家服装商场门口,姜河见到她,一脸焦急,“二少,您总算来了。”

“发生什么事?”她不凉不淡地问。

“商场里一个顾客都没有,都是听说您与睿王的不伦关系,百姓们觉着丢脸,不光顾君家商场了。”

“知道了。”她还是低估了古代人对同性恋,不,是对一个好端端的男子成为别的男人的玩物的不理解。

姜河试探性地问,“那……该怎么办?”

“有什么怎么办?照常营业,商场里很多东西都比市面上便宜,又物美价廉,慢慢的,总会有部份顾客上门的。”

“是。”姜河又说,“二少,老爷知道您会来巡视,急得都上了肝火,在对面茶楼等您。”

“嗯。”

茶楼包厢里,君佑廷老脸垮着,一见君无菲,就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将她好好打量了一遍,“菲儿你没事吧?”

“爹放心,我没事。”她露出灿烂的笑容。

君佑廷满脸担心,“这京里传的,你与睿王同榻而眠,是否属实?”

“是的。”

“你可有吃亏?”

吃亏是什么?有没有被欧阳煊‘上’了?她摇头,“没有。”

君佑廷想了想,“其实,睿王年轻有为,权倾朝野,你若是能嫁给他,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只不过,现在外界都以为你是男的,说我君家败坏门风,委屈你了。”

“无妨。”她不在意地耸耸肩,“反正我的名声早臭了,不介意再添个一笔。”

“要不,爹把消息放出来,向世人说你是女的?”

“别。”君无菲说道,“这事因睿王而起。以前世人只是怀疑他有断袖之癖,现在算是坐实了。名声臭的可不只是我一个人。”只是很不幸,在世人眼中,她是被玩弄的那个。而她,喜欢做玩弄人的那一个。

“爹明白了,睿王都不澄清,我等平民,又岂能与他对抗?”

“爹想错了。”君无菲唇角浮起美丽的笑,“我会陪他好好‘玩玩’。输的,不会是我。”

“你一个女儿家,怎么着都吃亏啊。”君佑廷愁坏了一张老脸。

“爹您的想法过时了。自从我历了魏府那一劫,何时再吃过亏?”

看着聪明潇洒的女儿,君佑廷安心不少,“菲儿要保护好自己。不管世人怎么说,怎么想,爹都会理解你。”

“谢谢爹。”她心里升起一缕感动,有亲人的感觉就是好。白天陪小宝玩了一天,君无菲晚上又回到睿王府歇睡。

推开房门,见房中间摆了一个宽大的浴桶,热腾腾的水蒸汽氤氲在整个房间,一男子正在沐浴,墨黑如缎的头发湿淋淋的搭在身上,发丝飘散在水中,添了无限魅惑。

白皙的皮肤,英俊非凡的五官,精瘦却显得很结实的身材,性感的薄唇似抿非抿,淡淡的颜色中因中毒而透着几许艳红,妖娆极了!

君无菲顿时觉得喉咙有些干渴,想好好品偿一下他诱人的唇。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像是在享受热水的浸泡,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一颗晶亮的水珠,似滴非滴,搅得她心痒难耐,不知不觉看痴了眼。

倏地,他睁开妖异的瞳眸,“过来给本王擦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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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珍贵的处男

大煞风景!突然出个什么声啊,她又不是他的奴隶。一句话拉回了她花痴的神智,自动忽略他的命令,“王爷不穿衣服的样子还满好看。”

欧阳煊从鼻子里哼了哼气,一副你现在才知道的表情。

她接着说,“王爷的肉体既然这么好看,真应该让普罗大众都来观赏,藏着掖着太可惜了。”

“君无菲你是不是女人?”欧阳煊目光冷冰,“置道德标尺于何地?”

“总没王爷这么彪悍吧,未经本公子同意就强制要求同居。”

“同居?”欧阳煊细品着二字,“这词新鲜,本王喜欢。在天启国,本王就是天,本王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她像是在听笑话,清澈的瞳底闪过一缕讥诮,他面色严肃,“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

“王爷的底线是什么?”她倒有点好奇。

他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她美丽的面孔,“男装穿久了,以为你真的是男人?要不,本王迂尊降贵,帮你擦背?”

“府里可有帅气的小厮?”她答非所问。

“问这做甚?”

“我去叫个来跟王爷一同洗鸳鸯浴。”

“君无菲!”欧阳煊俊庞盈过怒气,澡桶里的热水都似乎气得沸腾了起来。

“姐一生好命,从生下来到现在都是被人侍候的主,王爷有需要,尽管大吼一声,相信整个王府的下人各个愿意为王爷效劳。”君无菲打了个呵欠走上床,脱了外衣心安理得的睡觉。

欧阳煊僵在浴桶里,脸色变了几变,“本王洗好澡了,过来帮本王擦身子。”

一室安静,木有人回应。

“拿衣服给本王穿,在衣柜里。”冰凉的男声里掺着隐怒。

呼噜……呼噜……

回应他的是故意装出来的打呼声,摆明不给面子。

“来人!”欧阳煊似乎没办法,厉喝一声,“过来侍候本王更衣!”

一名长相白净的小厮匆匆走进房,拿着毛巾为欧阳煊擦身,又从衣柜拿了身干净的单衣帮他换上,“王爷,您不是说不要小的侍候,有君二少侍候您就成了?”嗓音很娘娘腔,嗲得被子里的君无菲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无晗他累了,想先睡。”欧阳煊一本正经地说,“一会他睡好了,自会好好‘侍候’本王。”

小厮有点伤心,“小的虽不及君二少的俊美潇洒,好说也侍奉了王爷多年,王爷有了君二少,可别忘了小的。”

一听这话就知道欧阳煊跟这名男仆关系非同一般,欧阳煊果然好的另一口。君无菲昏昏欲睡。

等头发擦得差不多干了,小厮退下,欧阳煊掀开被子爬上床,身体不小心擦过她置于胸前的手。

好像……滑不溜丢的,她睁开眼,水润的目光瞅着他光裸的背,“你刚才不是穿了衣服吗?”

他若无其事地翻个身,侧身面向她,“又脱了。本王有裸睡的僻好。”

“这年头流行怪人做怪事。”她表示理解,又闭上眼。

他拉了拉被子,把被子一角揶进她肩下,也闭上了眼睛。一小会儿后,君无菲先睁开一只眼,又睁开了另一只眼,怎么也睡不着。

天啊、地啊!

一个光溜溜的裸美男就睡在她旁边,是纯心考验她是不是条大灰狼吗?

虽说她不至于饥不择食,连个同性恋也要啃,但该死的欧阳煊还真有好几分姿色。而且她……七年没‘碰’过男人了。

她以前只有过一男人,不消说,当然是黎煊。现在来个跟黎煊长得超像的欧阳煊,不禁让她想起曾经那些热火缠绵的夜晚。

也侧朝着欧阳煊,盯着他看了半天,从脸上到颈子,到胸,到腿……性感完美的线条,修长的双腿,白皙的皮肤……

哥啊,您这是惹我犯罪啊。君无菲在心底哀嚎,“就那么放心我嘛?我看起来就那么无害?”

欧阳煊睁开漆亮的眼,因着睡意,目光不若平常的犀利冷酷,而是多了种说不出的妖冶动人,“你在跟本王说话?”

“不小心说出来了。”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您老继续睡。”

他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我不老。”

“那是对您的尊称。”

“你睡不着?”他似是什么也不知道,语带关心地问,“有何困扰?本王替你解决。”说得一本正经,让人完全不能往偏了想。

她忽然半撑起身子压上他,邪笑着问,“真的什么都能帮我解决?”

看她一副淫笑差点没流口水的表情,他似明白了什么,“你想怎么样?”

“让你献身为我服务,当一夜我的男宠,你说这个主意好不好?”她轻轻地在他脸上吐着气。

绝色的五官,精致绝伦的眉目,媚眼如丝,娇躯玲珑有致,长发凌乱地搭落在他身上,媚惑之极。他顿时觉得浑身的感官都立了起来,眸光中闪过一丝异样,气息变得急促了些许,“晗儿,我虽然……但是还是可以与女子行房的。”

他前半句的意思是说尽管喜欢男人吧。君无菲了解,“那你有过多少女人?”

他摇头。

“什么意思?”她不太明白,或者说,不太好猜。

“一个也没有。”他如实回答。

“挺正常。”她一叹,二指夹着一小掇头发,用发梢轻划过他的面庞,“谁让你喜欢男人呢。”

他身体一僵,妖冷的眸色加深,“晗儿,我经不起挑逗。”

她有点想笑,“这么经不起,那对你投怀送抱的女人,不是很容易得逞?”

“不。”他吐字清晰,“女人近不了我的身,你是个例外。”

是啊,她例外,因为她能够治好他身中的毒。她水亮的眼睛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瞳仁,“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吧。”他困难地吐了口气。

“没有过女人,那你有过多少男人?”话说她在现代A片看多了,是知道男男怎么交颈的。

他面色微窘,“一定要回答吗?”

“你是王爷,刚才还说你是天,可以拒绝。”

他眼神里闪过一缕失落,“没有。”

她满脸惊奇,“哥,我记得您今年也二十七岁了吧?”与她在现代嗝屁时一个年纪呢。

“有何不妥?”

“居然还是处男。”她哈哈一笑,“比恐龙还珍贵啊。”

“何是恐龙?”他眼神不解,“为何你说的好多词汇都那么新,本王都闻所未闻?”

“你没听过,那是因为不该你懂。”她想起什么,“方才走的那个小厮不是说侍候过你很多年了,你怎么会是处男?”

“他只是侍候本王的饮食起居。”他一脸坦诚,“男子无所谓贞操,没什么可说谎的。事实上,本王到现在还未偿云雨,说来并不是件好听的事情。”

“你无所谓,我很在意啊。”她倾着身的姿势有点不舒服,干脆一推他的身体,扒在他身上,高耸的胸撞在他平坦的胸前,他倒抽一口气,吸入的都是散发自她身上的自然芬芳。

他眸光盈起一片火热,顿觉燥热难当,大掌在空中僵了数秒,终是难以抑制地抚上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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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暗里藏针

隔着衣服,依然能感受到指下肌肤的弹性柔滑。他的目光变得赤红,巨热的燥动自四肢百骸窜起,自制力即将瓦解。

君无菲唇角勾起他看不见的笑痕,黑暗中,二指间夹着一枚银针,只要他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就恭喜他绝子绝孙。

是,她很久没碰过男人,对帅锅抵抗力也不强,不代表她会滥交,不代表不挑对像。欧阳煊长得再像黎煊,她既然决定告别过去,那就不会再停留在过去。

像他这种危险人物,越没关系越好,何况,永太妃与他是如何对她进行威胁,她记得很清楚!

不过,她是个善良的人,一定会下手很轻,不会痛,麻一下而已,终身不举,那是他没用,有的是办法让他赖不到她身上。

黑眸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似想到什么,欧阳煊猛地化被动为主动,一个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她刚要动手,他幽深的目光对上她翦水的秋瞳,眸色已化为一派冷然无波,“晗儿,本王不愿意做你的男宠,一夜也不行。”说罢,兀自躺到一边背过身去。

君无菲眼中闪过讶异,收回银针,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几秒,“果真是GAY。”与雄性动物同眠,危险系数降低不少。她方才一是逗着他玩,二来,也想试试他是不是真的喜欢男人,毕竟花钱买来的消息也有可能是假。

不是她自恋,自问身材相貌,当今古代,还没哪个有这么美的脸,这么好的魔鬼身材,有时候照镜子都会给自己迷住。

欧阳煊连一夜情都拒绝,那是真的爱男色了。

君无菲今夜睡得比昨晚安心不少。欧阳煊睁着眼睛,身子燥热得难受,却一动不动,睁眼到天明。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耀进房,给房里增添了几许温暖。

君无菲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手一下碰到旁边的人,侧首一看,见欧阳煊冷冽的眸子里蓄着浅浅的情素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

“醒了?”他开口,嗓音有些微的嘶哑,听来很是性感。

“王爷不是一向公务繁忙?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她打了个呵欠坐起身,因睡眠充足,脸蛋白里透红,美丽绝伦,又透着几分可爱,红润的肤色直让人想咬一口。

“本王昨晚没睡好,着了风寒,生病了。”他找了个理由,不说是舍不得她美丽的睡颜,想多看几眼。

“嗯,听起来是着凉了,嗓音都跟鹅公叫差不多。”她下床穿衣,顺便梳理散乱在身后的长长青丝。

见她禁自更衣梳发,完全不把他当回事,他脸色不悦,“你是本王的专职大夫,不是应该替本王把脉?”

“着凉而已,这么小的病,用得着把脉吗?”她笑道,“王爷认为本公子是神医,神医岂能大材小用?”

“给本王看病,是你的荣幸,怎么会委屈了你?”他恢复冰冷的面色,妖冶的瞳仁里蓄着不满,“你可知道,只要医好了本王,本王能保你前程似锦,一生荣华富贵?”明知这些无法打动她,又找不出更诱惑的条件。

“王爷就是不相信我治不好你,我也没办法。”她摊摊手,面不改色地撒着谎,浮名于她如云烟,不在乎。七年前,她就已经丧失了行医的资格。

他沉默着不语,她已换好了一身男装,拿着扇子开门而去。望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他脸色难看,准备了一箩筐的美男计,还没派上用场。

“宋亭雪!”低唤一声,一名长相白净的小厮马上走进房,是昨夜那名娘娘腔下人。

“王爷,奴才侍候您梳洗更衣。”宋亭雪见他表情不善,气色不佳,小心翼翼地问,“王爷是对昨晚君二少的‘侍奉’不满意吗?”直觉得以为君无晗已经是他家王爷的人了。

欧阳煊也不解释,“一个奴才,不必多嘴。”

“是,小的知错!”宋亭雪吓得身子发颤。看来王爷真的是不满意君二少的‘侍候’,不然不会是这么个反应。

欧阳煊离开寝房后,本应去书房处理政务,脚步一转,登上了四层楼宇,遥望远处一楼那正在曲折幽回的庭院中走动的白色身影。潇洒自若的步伐,时不时调戏经过的婢女,胆子色到睿王府,不是君无菲,还能有谁?

君无菲走过一处长长的回廊,恰巧碰到魏子溪正迎面走来。她视而不见,魏子溪却挡住他的去路,“君无晗!”

君无菲停住脚步,脸上挂起痞痞的笑,“原来是魏公子啊,这么早就来睿王府做牛做马,对睿王可真是一片赤胆忠心。”

地痞流氓一般的笑挂在他脸上就是有一种极具朝气的活力,光芒四射,令人移不开眼。魏子溪盯着他,忽尔讽刺一笑,“还早?都快吃午饭了。你在床上替睿王暖被窝忘了时辰,也怪不了你。要爬上睿王的床,很费力吧。”语气尖酸刻薄,隐住了心底的嫉妒。

君无菲笑容变得灿烂,丝毫没被激怒,“魏公子嘴巴长错地方了,本公子是不会与你一般见识的。”

“你什么意思?”魏子溪微眯起眼。

“不然怎么尽会排屁呢?”她摇首,“排屁不要紧,人之常情,没人怪你,污染了他人的耳朵就是你不对了。”

明显的侮辱,魏子溪气得银牙一咬,“注意你说的话,一个暖床的禁娈而已,本公子跟睿王说一声,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自古下面的狗叫一百句,还不如枕边风吹半句。”君无菲甩给他一个白痴的眼神,“看睿王是惩治我,还是把你轰出睿王府。”激他一激,巴不得他马上去告她状,好让她马上远离睿王府。

“走着瞧!”他咬牙切齿,脚步却像生了根般立在原地,没先走,直到她走远,他才恍然,似乎还想再看他一眼,“该死,怎么回事!”他低咒。这些日子以来,君无菲的美丽端庄、高雅婉约让他惊为天人,君无晗的流氓痞气又把他气得半死,却又被无形中吸引,两个品性截然不同的姐弟,却都总是出现在心头,都快把他搞成神经病了!

两人不欢而散的局面尽数落入欧阳煊眼中,只是距离太远,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一名隐卫走到欧阳煊身边,将方才君无晗与魏子溪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欧阳煊面无表情的俊脸浮过一丝难得的笑容,“本王就等着魏子溪来告君无晗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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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娘的前夫

睿王府书房,欧阳煊负手而立,站在窗前。

“王爷。”魏子溪道一声,因深得睿王器重,免于行礼。

欧阳煊转过身,“子溪来了,坐。”

魏子溪不着痕迹地打量他,见他面色与往常一般冰冷,深沉的目光并未能看出什么,“王爷近来可安好?”

“你指的是什么事情?”

“王爷身体抱恙,我自是很关心。”

“原来是这事,”欧阳煊说道,“老样子。”

“王爷留君无晗在府上,是否欠妥?依我看,君无晗那人不学无术,纨绔成性,没个正经样子。医术肯定也没什么真才实学。不如我帮王爷另聘名医。”

“不必,名医早已请了几百号,都无效果。”欧阳煊妖冷的眸光笃定,“本王相信,君无晗只是不肯出手医治。”

“能为王爷看病,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岂有不肯的道理,他肯定是真的没用……”

“你就那么不想君无晗留在本王身边?”欧阳煊打断他的话,“本王府里多一个大夫,也非什么坏事。”

“我只是出于朋友立场,一片好心。”魏子溪一脸泰然。

“你的好意本王心领了。”话峰一转,又谈回政事。

末了,魏子溪又道,“王爷,大宛国的曼雅公主三天后就到京城了,此次前来,名义上是慰问我国,实则是为挑驸马。”提到曼雅公主,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抹青色的倩影。

“本王心中有数。”欧阳煊想了想,“本王记得听你说过,两年前,你曾去大宛国经商,有缘见过曼雅公主。她人如何?”

“不愧为天下第一美人。”魏子溪不吝啬赞美。

“她的到来,皇帝欧阳澈怕是坐不住了。”欧阳煊冷酷地勾起唇角,“若给欧阳澈娶到曼雅公主,有了大宛国做靠山,后果……”

“是以,您是娶曼雅公主的最佳人选。”说出这句话,魏子溪心里有些添堵,“王爷早就知道曼雅公主会来,为何还与君无晗……声名受损,怕是曼雅公主会介意。”

“何事比得上解了本王身上的毒更重要?”欧阳煊不以为意,“没事且谈到这。”

“告辞。”魏子溪转身离开,在门外等候的小厮阿远见自家主子,殷勤地走上前,“少爷,马车小的都准备好了。”

“我想走一走。”转身迈步走入人潮,阿远赶忙跟上,“少爷心里一定很兴奋吧。曼雅公主快到了,她是天下第一美人,您是天下第一公子,您们两位真是很蹬对。以您的财力,又深受睿王器重,只要封个候,就有办法娶到公主了……”

魏子溪止步,突然想起,以前很多时候会想起楚曼雅。自从君家服装商场开业,见过君无晗后,先是被君无晗气着,后又被君无菲的美貌气质所震惊,已经很久没有想起楚曼雅了。

“公子……”阿远的手在自家公子面前晃了晃,魏子溪回过神,“去君府。”

“公子是要去找君佑廷算帐?”阿远愤怒不平,“君佑廷竟然敢用扫帚轰您,是该给他点苦头偿偿,不必您亲自出马,小的带人去把他抓来……”

“以后提起君佑廷,礼貌些。”魏子溪说完,朝君府的方向而去。耳边不少路人细细的嘲笑声不断,“听说了吗?魏公子被君家老爷轰赶出府了呢……”“魏公子去君府做什么?照理来说,两家之间应该老死不相往来。”“据说是魏公子又喜欢上君家大小姐了……”

“公子,您不会真的又看上君无菲了吧?”阿远苦着脸跟了上去。

魏子溪很顺畅地到了君府后院的沉香榭,环顾四周,没见到君无菲。院中摆了套精致的小桌椅,一名年约五岁的小男娃坐在桌子前,认真地书写着什么,提笔的架式,端正的姿势,认真的表情,颇有大师的风范,但那稚气的五官,极致的漂亮,又使小娃儿动作看起来十足的可爱。

几乎只是一眼,魏子溪就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娃儿。

君家没有其他的小孩子,不消说,这娃儿就是君无菲生的儿子君小宝了。

走近小宝身边,见宣纸上的字体,小有气魄,有一种独特的精髓,很是精致漂亮,不禁讶异五岁的孩子如何能写得出这样一手好字。

君小宝突然仰起小脑袋,圆亮亮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魏子溪,“你是谁?”清脆悦耳的童音,生嫩嫩的,好听极了。

魏子溪心底升起一股怜爱,“魏子溪。”

“娘的前夫。”君小宝点了下头表示知道。

子溪不满意这个说词,“我是世上最优秀的男人。人称天下第一公子!”

圆骨碌的眼珠子一转,“第一公子?自封的啊。”

“不是自封的,是天下人的美誉。”魏子溪强调,“哪有人给自己封个什么头衔这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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