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说‘龙’一点也不神呢?还是仔细的瞧瞧山海经,在五藏山经中,描绘了许多奇珍异兽,那么我提个儿童般的问题,‘山经里为什么没有记载猪马牛羊?’我猜你应该这么回答:“傻孩子,猪马牛羊太常见了,有几个人没见过?所以根本不用详细的描述。”
那么我继续刨根问底,‘山经里为什么没有记载虎豹龙蛇?’这个问题应该有点难度了,但你可能还会硬撑下去。“虎豹蛇也是很常见的动物,但是龙根本没人见过,所以就没有描述这些动物。”
问题就在这里,山经为什么大张旗鼓的描述鹦鹉、凤凰、犰狳之类的动物,却对‘鸡犬猪羊、虎豹龙蛇’漠然视之呢?
山经里还是经常提到龙的,但是‘龙’不是作为一个奇怪的动物出现的,而是一个简单的类比对象出现的。
“其神状皆鸟身而龙首”、“其神状皆龙身而鸟首”、“其神皆龙身而人面”、“钟山。其子曰鼓,其状如人面而龙身”。这样的类比非常多。
“其神皆人面蛇身”、“其神状皆马身而人面”、“其神状皆彘身而八足蛇尾”
这些神的样子很怪,不过并不稀奇,无非是蛇身、马身、彘身、龙身,类比有一个原则,就是用最常见的动物来类比。比如说,用兔子来类比犰狳,是非常惟妙惟肖的,如果用一种没见过的动物来类比,比如说‘肥遗’,那你就晕啦,“肥遗是个什么东西啊?”换一种说法,有一天外星人来了,你给他讲犰狳,你说犰狳类似兔子,外星人就问啦,“兔子是个什么东西啊?”
这时候你可能非常头疼,不知道如何解释,这就是我们的主题,“久居芝兰之室,不觉其香;久居鲍鱼之肆,不觉其臭。”
山经的作者本意是为了让你认识各种各样的山神动物,结果却说得你越来越糊涂,那岂不是违背他的本意?所以他尽量用最常见的动物来类比,蛇身、猪身、马身,还有龙身!
山经的作者不厌其烦指给人看,这个动物象蛇,这个动物象鸡,那个动物象龙,听他讲解的人如果没有见过龙,怎么会不迷迷糊糊呢?所以说,‘龙’太常见了,太普通了。
是的,龙是非常常见的,龙不会是一个‘能升能隐、能大能小、见首不见尾’的神奇动物,而是和鸡犬猪羊、虎豹蛇一样普普通通的动物,没有任何奇怪之处,也没有任何值得细述的必要。
你也许会更好奇的问我,龙到底是什么动物?其实这没必要回答,也许我们身边的‘龙’还大量存在着,和鸡犬一样,整日里连蹦带跳,只不过换了一个名字,如此简单。
七、辞条补遗“天池之山,其上无草木,多文石。有兽焉,其状如兔而鼠首,以其背飞,其名曰飞鼠。(北山经)”
“飞鼠”就是鼯鼠俗称,它体长3尺左右,长有毛茸茸的长尾巴,前后肢之间有似羽的皮膜相连。借助皮膜,能从高处向低处滑翔,有时候能滑翔五十多米,所以人们误认为它能飞,因此得名“飞鼠”。武当山、澳大利亚都有这种动物,它在空中的时候像一一小块毯子。
“有鸟焉,其状如乌,人面,名曰(上般下鸟)(冒鸟),宵飞而昼伏,食之已暍。(北山经)”
这应该是一种猫头鹰,其实猫头鹰的脸不像人脸,更像一张猴子脸。
接下来再看西山经中几个奇怪的有角动物:“皋途之山,有兽焉,其状如鹿而白尾,马足人手而四角,名曰犭婴如。”
“中曲之山,有兽焉,其状如马而白身黑尾,一角,虎牙爪,音如鼓音,其名曰交,是食虎豹,可以御兵。”
“三危之山其状如牛,白身、四角,其豪如披蓑,其名曰(彳敖)(彳因),是食人。”
四角动物并不少见,现存的有亚洲四角羚,不过四角羚的四个角都很短。再如麋鹿,其实麋鹿是两个角,不过它的角在基部就分叉了,所以很容易被误认为四角;另外这些年新闻连续报道了一些四角羊和五角羊,基本上集中在内蒙古一带,有些已经送到动物园去了,我手头有照片,却没有详细报道和研究资料。
其实这些动物从形状上来说并不奇怪,但是说‘食人’、‘食虎豹’就有些不可思议了,前文也讲过蛊雕,有角食人。这样大量的有角食人动物实在是个难解之谜。
东次四经中有一种恐怖的野兽,“太山,有兽焉,其状如牜而白首,一目而蛇尾,其名曰蜚,行水则竭,行草则死,见则天下大疫”
这是比西王母还恐怖的动物,行草则死可以说是这动物有剧毒,或者它太能吃等其他原因,但这行水则竭怎么解释?如果是慢慢的蒸发,古人是无法观察得到的。太能喝?我不敢考虑夸父这样有本领的神话人物。
我知道小陨石能够让水立刻枯干,那是高温的缘故,但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生物存在什么本领能够“行水则竭”,而这种动物,山经却没认为它很奇怪,甚至连个‘神兽怪兽’的称号也得不到。
山经动物卷综述:从上文的略论看出,山经的绝大部分怪异生物都是可以理解的,或者因为词汇缺乏、拼凑类比模糊造成了误解;或者因为概念不明确,把昆虫当成了鸟兽;或者是因为基因突变,真的就存在那种4首16足的连体猫、四脚鸭、三腿青蛙、两头蛇、雌雄同体的北极熊。总体来说,山经对动物的描述是真实可信的,只有一小部分我们无法解释。
难点在于,大量存在的生物变异、已经灭绝几万年的长毛犀象、美洲独有的犰狳,这些都在向我们展示一个诡异的年代,似乎我们的祖先比我们想象的要古老的多,而且见识也要宽广得多。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地理卷杂论五藏山经记载的山脉地理,像天书一样困扰着人们,在这方面,我并没有太好的见解,只能提出一些问题,留待后来人明查吧。
一、南山经根据动物卷对犀牛的分析,知道南山经在一个寒冷地带,虽然寒冷,但它并不一定在北方,因为山经记述的年代很接近第四纪冰川期,或者更早,气候寒冷也说得过去。
南山首经是一列由西向东的山脉,自西海招摇山至东海箕尾山,共十山,两千九百五十里!
南次二经自柜山(西临流黄,北望诸毗)至东海漆吴山,共十七山,七千二百里!
南次三经自天虞山至南禺山,共十四山,六千五百三十里!(途经渤海)
仔细比较这三个数字,会发现一个古怪的问题,从西海至东海(南山首经)只有两千九百五十里;而南次二经由东海出发向西七千二百里却还没有到西海!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什么?
可以推测,西海是一个距离东海很近的内陆湖(当然现在可能消失了),南山首经起于这个内陆湖,而南次二经则离这内陆湖很远,超过这个内陆湖一直向西延伸直至沙漠。
二、北山经前文说过,《南山经》在北方,那么《北山经》在南方吗?似乎看不出这样的痕迹。北山经三条山脉基本上都是由南向北的,而且跨度非常大。
北山首经中记载了“潘侯山,有兽焉,其状如牛,而四节生毛,或曰旄牛”,牦牛是一种生活在寒带或高原的动物,在热带它活不下来。“小咸山,无草木,冬夏有雪。”冬夏有雪也必然是高原地带或寒带,如赤道附近的乞力马扎罗雪山。“敦薨山,其兽多兕,旄牛。”兕,被认为是一种犀牛,而牦牛和它生活在一起,这在前文已经讨论过了。
也就是说北山首经在‘冬夏有雪’、“牦牛”普遍存在的情况下,它记载的不可能是热带地区,只可能是从高原地区、或从寒带地区向南延伸5490里。
北次二经也是如此,“狂山,无草木,是山也,冬夏有雪。”“姑灌山,无草木。是山也,科夏有雪。”这两座相隔千里的山脉都是冬夏有雪,也就是说,北次二经处在非常辽阔的高原上或者纬度跨度非常大的寒带上。
其中有一个非常令人震惊的句子,在距离北海300里的地方,有一座洹山,“三桑生之,其树皆无枝,其高百仞。百果树生之。其下多怪蛇。”
树高百仞,‘仞’是一个度量单位,而中国的度量单位极度混乱,不要说无法确定《山经》的成书年代,就算是确定《山经》的成书年代是汉朝,汉朝的度量也是混乱的。周制八尺为一仞,秦汉制六尺为一仞,周朝一尺多长估计还没定论,商尺一尺等于16。95厘米(根据安阳殷墟出土的商尺,一说为16。8cm)。汉尺一般在21。25~23。75厘米,但是汉朝的建筑体系非常完整,而主宰这套建筑体系的尺度却是鲁班尺,俗称木工尺,木工尺更是混乱,有的一尺31。1厘米,有的27。77厘米。
所以说种种原因导致‘树高百仞’根本无法精确估计,而且‘树高百仞’也有可能是观测者估算的。
那么我们就来按照汉制来估算一下,100*6*20=12000厘米=120米。有这么高的树吗?当然有,不过极度稀少,在加利福尼亚和俄勒冈的红杉树现存最高的有112米(在加利福尼亚红杉国家公园里),据说还有140米高的,没考证过。
《北山经》的作者说谎了吗?“树高百仞”!他没亲见过怎么能想象得出这么高的树。《神异经》中也有记载:“东方有树焉,高八十丈,敷张自辅,叶长一丈,广六尺,名曰扶桑,有椹焉,长三尺五寸。”从高度来讲,《神异经》也没说谎,但那么大叶子的树的确没见过,没见过我就敢说它在说谎?
见过红杉或它的照片的人,应该对“其树皆无枝,其高百仞”有个深刻的理解,那红杉树是直耸朝天,从下面仰望的话,根本看不见树枝,光溜溜的顶着个大帽子。
不过疑问还是有的,加利福尼亚靠的不是北海是太平洋,而三桑树却离北海只有300里。红杉树属于常绿针叶树,而生存在北海附近的树却应该是落叶针叶树。这说明高大的三桑树另有物种,不过已经找不到了,但它曾经的存在却绝不是天方夜谭。
另有一个小发现,现在还没有证据证实,权且当作家常,‘杉’字怎么读?你读来听听,我怕你不小心读成‘三’或‘桑’。
接着来看北次三经,北次三经仍然有冬夏有雪的现象,“空桑山,无草木,冬夏有雪。”这是个孤证,无法证明北次三经在寒带。但是我们可以暂时绕开这个问题,看看北次三经有多特殊。
北次三经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它奇长无比,“凡四十六山,万二千三百五十里。”这是五藏山经中最长的一列山脉。古华里和现在的公里怎么换算?坦白的说,我不知道。古人的长度基本单位是‘尺’,五尺为一步,三百步为一里。汉代一里为三百六十步,每步六尺,每尺合0.231米,一里约合498.96米,跟现在差不多。
仍然用汉制估算吧,12000多里???你知道什么概念么?如果你手边有世界地图的话,用尺子量一下太行山到北冰洋的距离,吓你一跳,才4500~5000公里之间。难道古人真的走到北冰洋了?那到未必,因为北次三经从太行山出发先向东海前进,为什么呢?因为北次三经提到了“发鸠之山,有鸟焉,名曰精卫。是炎帝之少女名曰女娃,女娃游于东海,溺而不返,故为精卫。常衔西山之木石,以堙于东海。”这是说发鸠山离东海不会很远。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地理卷杂论(2)
也就是说北次三经从太行山向东至发鸠山然后折向北方(当然有不少向东北方向前进的),如果你把北次三经的路线图用一定比例尺大致画下来的话,然后量一下垂直距离,你会发现非常非常接近4500~5000公里这个数值。虽然山经中的太行山未必是现在的太行山,但这是巧合吗?
综合一下就是,北山经基本上都坐落在寒带,百仞三桑树的奇特告诉我们,它绝不是古人凭空想象出的奇树,古人必有所闻或所见而后载。三桑树却只离北海300里。而北次三经的长度却远远超出了古人的测量能力,先不说有没有计里鼓车,即便有车,有路吗?即便有路,怎么沙行?怎么水行?这不是简单的航海,还要穿越沙漠,穿越河流。“又北水行五百里,至于雁门之山”、“又北水行四百里,至于泰泽”、“又北水行五百里,流沙三百里,至于洹山”
不要讲什么飞行器之类的神话,那不可信,“大咸之山,无草木,其下多玉。是山也,四方,不可以上。”如果有飞行器的话,古人也不至于望山兴叹了,因为他上不去。他们上不去的山很多很多,这里就不列举了。
三、西山经如果比较一下五藏山经,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北山经是一片蛮荒之地(其山北人皆生食不火之物),东山经和南山经则几乎是一片不毛之地(绵延数千里,有草木的山都不多),中山经则可称为鱼米之乡(富庶的不得了),最奇怪的就是西山经了,我只能用一种顶礼膜拜的心情来形容它,这简直就是人间仙境。
西山经并非三言两语可以描述的,我们还是从最神奇的一座山开始说吧,这就是昆仑山。对昆仑山的探求,是数千年来中国人的梦想,从汉武帝开始,到近代的学者如苏雪林等等,都对昆仑山下过无数的功夫。汉武帝是为了成仙,正赶上张骞出塞,就让张骞按照古图溯源,希望能找到昆仑山。张骞比较老实,说没找到,太史公就一阵冷笑,“《禹本纪》言河出昆仑。昆仑其高二千五百余里,日月所相隐避为光明者也。其上有醴泉、瑶池。今张骞之使大夏也,穷河源,恶睹所谓昆仑者乎?”汉武帝不甘心,又派人去找,结果还是无功而返,最后随便指了个山(于阗)当作昆仑山。太史公此处是怀疑《禹本纪》、《山海经》的可信性,他认为《尚书》更可信一点,这无可厚非。昆仑山在哪?我不知道,不过可以找一些能有点线索的山来看看。
“太华之山,削成而四方,其高五千仞,其广十里,鸟兽莫居。有蛇焉,名曰肥(虫遗),六足四翼,见则天下大旱。”这是五藏山经中唯一记载的有高度的山。“五千仞”,按照汉制来估算在六千米以上。
疑点很多,一、为什么五藏山经中只有这座山才记载了高度?二、这个“五千仞”是垂直高度(海拔高度)还是斜坡长度?三、为什么鸟兽莫居的地方却有六足四翼的昆虫?
如果太华山的高度是估测的,随口胡说的,那么其他的山为什么没有估测高度,这不可理解。如果太华山的高度是精确测量的,那么其他的小山为什么不可以精确测量?都不可能,古人没有能力精确测量,但是古人也没有信口开河的估测所有的山,他们相当老实。
那么,他们怎么莫名其妙的知道了太华山的高度?有一个最简单的解释,那就是传说或者别人告诉他们的。谁告诉他们的?就是禹那样有知识的人。假设你去非洲领导土著,土著们普查地理的时候,发现了一座非常高的高山,很惊讶,你可能就会告诉他们那座山的高度。至于其他的小山的高度,我想你的记忆力不至于那么好。
至于那种高山上的昆虫,我们还是来找一个牵强的例子,在海拔六千米以上的地方昆虫能够生存的确是个奇迹,在青海省囊谦县,距离县城20公里的尕布罗亚果山海拔5214米,终年积雪不化,那里有一种闻名世界的特产,冬虫夏草!
冬虫夏草比较复杂,我这方面知识比较欠缺,只能简略的说说,冬虫夏草是一种学名为麦角菌科冬虫夏草菌(真菌,又名中华虫草菌)Cordyceps sinensis (Berk.)Sacc子座或冬虫夏草菌(真菌)其它种别寄生于一种学术名为鳞翅目蝙蝠科昆虫虫草蝙蝠Hepialus armoricanus Oberthur幼虫上的子座或蝙蝠科其它种别昆虫幼虫上的子座及幼虫尸体的复合体 。冬虫夏草属于菌藻类生物。
这段比较复杂,通俗的来说,就是真菌寄生在蝙蝠蛾的幼虫上,冬天还是条虫子,夏天就死了变成了草。这种肥(虫遗)是不是冬虫夏草?可以不必太关心,但山经的作者说五千仞的高山上鸟兽莫居、有昆虫,却一点没有说错,如此确凿的谎话即便汉朝人也编不出,唯一的可能就是亲身观察过!
山海经被人垢病的地方很多集中在西山经,主要原因就是西山经出现了大量的韵文,如“其原浑浑泡泡。爰有嘉果,其实如桃,其叶如枣,黄华而赤柎,食之不劳。”他们的韵文用的比我都好,诸如此类的韵文不胜枚举。所以有人根据这来指责山经伪作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但要记住,这些韵文集中的出现西次三经之中,也就是昆仑山脉,帝、西王母、诸神集中的出现一起,无数神奇的物种、神鸟怪鸟神兽怪兽出现在这一地带,“多怪鸟兽”、“万物无不有焉”这类的感叹层出不穷。
这样神奇的地界用诗化的语言来描述可能是后人补缀的,当然最好笑的是,在西王母所居的玉山,向西四百八十里,“曰轩辕之丘,无草木。”也就是说西王母住的地方并不是骄傲的不得了,和不毛之地紧挨着。也就是说,西山经的作者在竭尽全力描述西次三经神奇的世界的同时,他并没有忘记他的职责,实话实说。如果我来伪作西山经,我一定会把西王母附近的地方也描写成人间仙境,以彰显西王母的尊贵,但山经的作者没有这么做。轩辕丘西三百里,便是“万物无不有焉”的积石山。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地理卷杂论(3)
四、东山经关于东山经的地理位置,似乎没有明确的特征指示它的方位,无法确定它在东方还是西方,也无法确定他在南方还是北方(偶尔有北海的提及)。
在蛛丝马迹之中,我们找到了一个极端古怪的例证,然而我已经没有勇气给这个例证下一个结论。东次二经“余峨之山。有兽焉,其状如菟而鸟类喙,鸱目蛇尾,见人则眠,名犰狳,其鸣自詨,见则螽蝗为败。
存在两种犰狳,一种是分布于美洲的贫齿目犰狳科(Armadillo),见过Armadillo的人会不约而同的有种感觉,这小东西的确很象兔子,尤其是一对长耳朵。另一种是记载于东山经中的犰狳。山经中的犰狳与Armadillo是如此的惟妙惟肖,体形象兔子,一个尖嘴,一条象蛇一样的尾巴,甚至连习性也与Armadillo不差分毫,Armadillo是种有甲的动物,一旦遇到危险,它就会缩成一团,这岂不是惟妙惟肖的“见人则眠”?
有很多人认为犰狳可能是一种穿山甲,实际上穿山甲怎么看都不象兔子,因为它没有兔子一样的耳朵,体形差距也比较大。
那么,是谁把Armadillo翻译成“犰狳”的?这个问题极度艰难,我在耗费几个月的时间后不得不放弃追问。始作蛹者大概是1922年出版的《动物学大辞典》(杜亚泉主编,此人是个百科全书式的人物)中的编者,由于年代错裂,资料匮乏,已经无从考证。
另外一个比较新鲜的论点是一个英国人,英国前海军军官、业余历史学家孟席斯(GavinMenzies)提出的,他的观点是“郑和先于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他有一些非常有趣的证据,“郑和从1405——1433年间7次远航,1430年出版的《异域图志》中画有各大洲特有的动物,如印度的狮子和大象、非洲的斑马和长颈鹿、南美的犰狳、美洲豹和磨齿兽。”
不幸的是,我没有机会见到《异域图志》中犰狳的画像,所以孟席斯的观点无法成为我的证据。
我们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尴尬,我们老祖宗的《山海经》记述了一种亚洲大陆上不存在的类似Armadillo的小动物,这绝对不是凭空想象出来的,要么我们这块大地上曾经存在过那种类似兔子的小东西,要么我的老祖宗莫名其妙的去了美洲考察。
无独有偶的是,一位类似旅游者的美国人亨利艾特?墨兹,她徒步走过了一条条山脉,她得出一个怪异的结论,她说《东山经》在美洲。(详文见《淡淡的墨痕》即《PALE INK》,中文译著名为《几近褪色的记录》)
“第一列山脉,起自今美国怀俄明州,至得克萨斯的格兰德河止,共12座山。将古华里换算为英里,与《东山经》中第一列山的距离完全相符。
第二列山脉,起于加拿大的曼尼托巴的温尼泊,止于墨西哥的马萨特兰,共17座山。距离与《东山经》第二列山脉相合。
第三列山脉是沿海岸山脉的太平洋沿岸,完全走太平洋海岸航行,起于阿拉斯加的怀尔沃德山,至加州的圣巴巴拉,共9座山。距离也与《东山经》所列第三条山脉相符。
第四列山脉,起于华盛顿州的雷尼尔火山,经俄勒冈州到内华达州北部,共8座山,距离与《东山经》第四列山相合“
对照我手中的中国地图出版社的《最新世界地图集》,认为亨利艾特?墨兹的考证是基本上是符合东山经的。不过东山经第一列山脉,亨利艾特?墨兹承认有将近200英里的误差,不是完全相符的,而这段译文有些不太确实。东次四经我认为亨利艾特?墨兹的考证是错误的,我大致估计在阿拉斯加的布鲁克斯山脉,山脉总长八百余公里,与东次四经“八山,一千七百二十里”相符,而且山脉走势基本上是东南方向,与山海经相符,最重要的是“东次四经之首,曰北号之山,临于北海。”亨利艾特?墨兹认为起始于华盛顿州,这和“临于北海”是相悖的。顺便再重申一次我们不断提及过的犰狳,它只产于美洲。(注:地图集中的山名(译音)与亨利艾特?墨兹标注的山名(译音)稍有差距,不过还是可以很容易看明白的。)
另外,在东次三经中,这几乎是一个航海或者水运的经典案例,“南水行八百里,曰岐山”、“南水行七百里,曰诸钅句之山”、“南水行七百里,曰中父之山”、“东水行千里,曰胡射之山”、“南水行七百里,曰孟子之山”……
“凡九山,六千九百里”完全是水行,古人毫不掩饰的在展示他们在水运方面的高超技巧,他们是用竹筏子航行千里吗?他们是顺水漂流吗?还是他们在梦中神游见到了类似小兔子的动物?
也许保持沉默是我最好的选择。
五、劫后余生的世界先来看《南山经》,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有水有草木;往东三百里,堂庭山,有水有木;往东三百八十里,猨翼山,有水有草木;往东三百七十里,阳山,有水草木不知;往东三百里,柢山,多水无草木;往东四百里,亶爰山,多水无草木;往东三百里,基山有草木水不知;往东三百里,青丘山,有水草木不知;往东三百五十里,箕尾山,其尾踆于东海,有水草木不知。
从西海到东海,地理问题我们暂且不去考虑,问题就怪在‘草木’之上,‘柢山,多水无草木’、‘擅爰山,多水无草木’,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有山有水却无草木?这是什么原因?柢山有鱼,亶爰山有兽,也就是说食物链必然是完整的,生态环境还能继续维持。但是怎么会没有草木呢?
在我们的常识里,南极北极没有草木,那是因为气温过于寒冷;另外在戈壁滩沙漠草木也很稀少,那主要是因为缺水的缘故。李白有句诗“秦地无草木,南云喧鼓鼙。”这是说天宝年间关中大旱,所以才造成草木不生。但是山海经中有水有鱼有兽却无草木,这似乎只能有一个答案,就是这两座山极度寒冷,南次一经纬度是大致一致的,所以只能是高原气候高山气候所至,高耸入云,冰雪覆盖,这可能是最合理的解释了,例如珠峰。
接着看南次二经,长右山,多水无草木有兽;羽山,下多水上多雨无草木,多腹虫;瞿父山,无草木;句余山,无草木;夷山,多水无草木;咸阴山,无水无草木;区吴山,有水无草木;漆吴山,无草木。
这其中就有个极特别的,‘羽山,下多水上多雨无草木,多腹虫’把我们刚才给的答案彻底的否定了,多雨,很显然不会太冷,而且腹虫类生物是不可能在严寒之下活动的。这草木不生必然另有原因!
接着看,南次三经说了个明白的,‘发爽之山,无草木,多水,多白猿。汎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渤海。’我在渤海边生活了十余年,我始终不知道什么时候渤海附近的山没有草木。渤海的气候寒冷?渤海附近干旱?都不可能。那么这种平淡中的奇异现象就逼迫我们另寻新路了,什么样的原因能造成多水而草木不生的现象。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地理卷杂论(4)
答案是可怕的,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干旱可以使植物大面积死亡,另一种便是洪水或大爆炸。‘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强烈的干旱过后,植物会慢慢复生;洪水、大爆炸过后也是这样的,植物会生长的更加茂盛。那么一个尖锐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山海经记载的是什么年代,难道它的记载真是在一场大洪水大爆炸过后的世界?
《国风。魏风》称有草木的山为岵,无草木的山为屺,也就是说《山海经》的作者应该没有看过《国风》,否则应该卖弄一下。
宋时画师郭熙、郭思有一论,颇有奥妙,“山以水为血脉,以草木为毛发,以烟云为神彩。故山得水而活,得草木而华,得烟云而秀媚。”可惜《山海经》的作者仍然不屑一顾,皮毛该不要就不要,他只要真实!
《淮南子》也有一论,“天不定,日月无所载;地不定,草木无所植。”
地怎么不定呢?再举个例子,西次一经,“黄山,无草木,多竹箭。盼水出焉,西流注于赤水,其中多玉。有兽焉,其状如牛,而苍黑大目,其状曰{敏牛}。有鸟焉,其状如鸮,青羽赤喙,人舌能言,名曰鹦鹉。”
有水有竹箭,有鸟有兽,偏偏是没有草木。注意这黄山不一定是现在的黄山,山海经中的黄山距西海只有四百五十里。《管子?山国轨》中说“有莞蒲之壤,有竹箭檀柘之壤,有汜下渐泽之壤,有水潦鱼鳖之壤。”这就是四壤之别,莞蒲应该是浅水植物,竹箭檀柘为生长于山麓和平地的树木,“汜下渐泽之壤”应为沼泽地带,“水潦鱼鳖之壤”当然是指水域地区了。《尔雅。释地》也说“东南之美者,有会稽之竹箭焉。”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大讲特讲竹子?这至关重要!竹子是这个世界的奇迹!!!1945年,美国在广岛和长崎投下了原子弹,留下了地面核辐射的严重隐患。人们惊讶地发现,爆炸中心的周围区域,动植物几近绝迹,惟独竹子活了下来!现在你明白黄山上为什么只有竹子而没有草木吗?竹子生长奇快,成材不过是四五年时间,跟松树比那简直是飞机和乌龟赛跑!雨后春笋的故事想必你也明白,你倒在地上睡一觉,第二天衣服可能被竹子刺了几个洞。(摘引自《北京青年报》 2003年4月29日)“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我翻闲书的时候发现另一个证据,大江健三郎的《广岛札记》,我当初有个疑问,核爆炸后幸存的生物不会很多,如老鼠蟑螂自然可以存活,但是我不明白鱼能不能幸免。大江健三郎收集的回忆信件提到了这个问题,“在浅野泉邸的水池里,在死尸的中间,还有活着的鲤鱼在水中游。”、“烧掉羽毛的燕子,已不能在天空飞翔,只能一蹦一蹦地在地面上走。”
也许我们的分析应该告一段落了,也许你会提出一些尖刻的问题,但我没有任何勇气回答。我所知道的是,《山海经》所记载的年代,是一个劫难后万物复生的年代,至于那是什么劫难,是洪水还是核战还是哈雷彗星撞地球已经不是我所能了解的了。
五、大陆漂移说与地球膨胀论这更是一个极度艰难的问题,海内外学者关于《山海经》的地理研究众说纷纭。有“云南圈”、“两河流域圈”、“中国圈”、“亚洲圈”、“世界圈”等多种说法。“《山海经?大荒西经》所说的寿麻国,正是今非洲赤道沙漠人的形象。《山海经?大荒东经》所见日月所出之山六,恰是今南北美洲的地理情状。” 徐显之《山海经探源》。“《山海经》是以中国为中心的世界地理书”宫玉海《<山海经>与世界文化之谜》。“《山海经》我怀疑它是两河流域地理书。”苏雪林《屈原与九歌?屈原评传》。“《山海经》记载的是云南远古时期的地理和历史”林永发《神话的新发现一《山海经》地理考》。他们各执一词,似乎都很有道理。
这里我们简单介绍一下大陆漂移说的起源,早在公元1620年,英国人培根就已经发现,在地球仪上,南美洲东岸同非洲西岸可以很完美地衔接在一起。到了1912年,德国科学家魏格纳根据大洋岸弯曲形状的某些相似性,提出了大陆漂移的假说。经过数十年后,大量的研究表明,大陆的确是漂移的。人们根据地质、古地磁、古气候及古生物地理等方面的研究,重塑了古代时期大陆与大洋的分布。大约在2.4亿年前,地球上的大陆是汇聚在一起的,这个大陆由北极附近延至南极。地质学上叫泛大陆。在泛大陆周围则是统一的泛大洋。此后,又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泛大陆开始解体,北部的劳亚古陆和南部的冈瓦纳古陆开始分裂。大陆中间出现了特提斯洋(1.8亿年前)。此后,大陆继续分裂,印度洋陆块脱离澳大利亚-南极陆块,南美陆块与非洲陆块分裂;此时的印度洋、大西洋扩张开始。到了6千万年前,已经出现现代大陆和大洋的格局雏形。以后,澳大利亚裂离南极北上,阿拉伯板块与非洲板块分离,红海、亚丁湾张开,形成现代大洋和大陆的分布格局。(以上资料摘自中国科普博览,大陆漂移说大陆漂移学说的证据非常多,而且《山海经》也可以为它提供大量坚实的证据。随便举一个例子,《山经》中列举了大量流入海洋的河流,有的流入东海,有的流入北海,有的流入南海,可是竟然有的河流向西流入西海,我们翻开今天的世界地图,有几条是向西流的呢?中国只有一条倒淌河向西流入青海湖。而《山海经》中丝毫不认为向西流入西海有什么异常。
“南山经之首曰鹊山。其首曰招摇之山,临于西海之上。丽{鹿旨}之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海。(南山经)”
“崦嵫之山,苕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海。(西山经)”
“騩山,是錞于西海,氵妻水出焉,西流注于海。(西山经)”
诸如此类,在《山海经》中河流向西注入大海很平常,不可思议的还在后边,检索一下西山经,‘西流’出现了十余次,检索一下中山经,‘西流’出现了五次,也就是说,有数十条河流是向西流的!再如北山经中的王屋山,(氵联水)向西北流入泰泽。(向西北流的河流山海经记载也很多)
这是一个什么问题?河流怎么会西流呢?骗子必须遵循这样一个原则,就是骗子必须说一些你不了解的事情,比如说你未来能发大财,或者某某海外有仙山,这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他才能有欺骗你的机会。如果一个人对你说长江向西流,我相信你一定会怀疑他神经有问题。但是《山海经》的作者并没有遵循这个欺骗原则,他言之凿凿的说,王屋山有河向西北流。
非常奇怪,河流西向的年代太遥远了,5000万年前的长江是向西流入地中海的,当然现在也有一些小河是向西流的,例如山东的大汶河。这是一个谜团,还没有办法解释,但毫无疑问的,《山海经》中记载的西向河流不是故意编造出来的,因为小孩子都可以戳穿他的骗局,他没必要冒这种风险。
根据现有的地理学常识,最近的地质变迁年代恐怕也要几万年前,如台湾海峡,在4万年前东海大陆架是一片滨海平原,在3。3万年前后,大陆架被海水淹没,又过了3000年,发生海退,经过1。5万年的变迁,海平面到最低点,比现在低130~160米,随后海平面再次上升,在7000年前,海平面接近了现在的高度。也就是说,一万五千多年前的海岸线比现在偏东600多公里。如果《山经》记载的是真实的话,那么它记载的绝不可能是在7000年前,而是更久远的以前,一次地质变迁导致了我们查无对证!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地理卷杂论(5)
在这里稍微简单的介绍一下大陆漂移学说的证据(仍然摘自科普博览)。从地图上看出,大西洋两岸海岸线弯曲形状非常相似,但细究起来,并不十分吻合。这是因为海岸线并不是真正的大陆边缘,它在地质历史中随着海平面升降和侵蚀堆积作用发生过很大的变迁。1965年,英国科学家布拉德借助计算机,按1000米等深线,将大西洋两缘完美地拚合起来,如此完美的大陆拚合,只能说明它们曾经连在一起。此外,美洲和非洲、欧洲在地质构造、古生物化石的分布方面都有密切联系。例如,北美洲纽芬兰一带的褶皱山系与西北欧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褶皱山系遥相呼应;美国阿巴拉契亚山的海西褶皱带,其东端没入大西洋,延至英国西南部和中欧一带又重出现;非洲西部的古老岩层可与巴西的古老岩层相衔接。这就好比两块撕碎了的报纸,按其参差的毛边可以拼接起来,而且其上的印刷文字也可以相互连接。我们不能不承认这样的两片破报纸是由一大张撕开来的。
古生物化石,也同样证实大陆曾是连在一起的。比如广布于澳大利亚、印度、南美、非洲等南方大陆晚古生代地层中的羊齿植物化石,在南极洲也有分布。此外,被大洋隔开的南极洲、南非和印度的水龙兽类和迷齿类动物群,具有惊人的相似性。这些动物也见于劳亚大陆。如果这些大陆曾经不是连在一起,很难设想这些陆生动物和植物是怎样远涉重洋,分布于世界各地的。
前文我们谈到过“犰狳”,所有种类包括8属20种。分布于中美和南美热带森林、草原、半荒漠及温暖的平地和森林。亚洲根本没有这种动物,《山海经》却详实的记载了这种美洲的动物,如果说亚洲、美洲本来就是分开的,中国人跨过大洋去考察这种热带动物,那真是太荒诞了。
在上古时代,整个世界是连成一块大陆的。四周被海洋围绕。虽然这种学说科学证据非常多,而且新生的“板块构造学说”解决了魏格纳的一些错误理论。使“大陆漂移”几乎成为不争的事实,但是还有一些异常艰难的问题摆在我们面前。那就是‘陆桥’理论的绝望!
陆桥是这样被猜想出来的,如,南美的圣克鲁斯第三纪地层中找到了有袋动物的化石,它不但同澳大利亚的袋鼠很相似,而且比澳大利亚发掘到的袋鼠化石更古老。一种与袋鼠有‘亲戚’关系的有袋动物负鼠,迄今仍生活在南美洲和中美洲的热带地区。这些动物既不会飞又不会游水,无法跨海涉洋,它们的祖先又是怎样从遥远的美洲来到澳大利亚的呢?
所以学者们便推测,在几百万年以前的第三纪,澳大利亚和南美洲之间有一个陆桥相连,袋鼠正是通过这个陆桥从南美到达澳洲的。后来陆桥沉没了,两个大陆间的联系中断了。
19世纪,因为类似的情况很多,所以奇特的陆桥说纷纷登场,几乎每个大洲和一些大的岛屿之间都被假设的陆桥相连。而最可笑的是,后来绝大多数陆桥都因地壳变动沉入了海底。著名的陆桥有,亚洲、北美洲的白令海陆桥;非洲、南美洲的南大西洋陆桥;印度、马达加斯加岛的雷牟利亚陆桥;南美洲、南极洲和澳大利亚的南极陆桥等。
大陆漂移学说可以解释1。2亿年前不同大陆的物种亲缘关系,却没法解释新生代(距今7000万年前)以后的物种,所以陆桥就成了古生物学者们的救命稻草。例如2000年,保罗。塞瑞农率领一支科学探险队在尼日尔沙漠发现了一个恐龙头骨化石,可追溯到9500万年前,而且该恐龙化石与在阿根廷巴塔哥尼亚和马达加斯加发现的恐龙化石相类似。古生物学者认为,该发现表明了非洲、南美、印度和马达加斯加的陆地原本是以某种方式连接在一起的,直到1亿年前才开始分离。保罗。塞瑞农说,“这个考古发现强烈地暗示了,当时有一道狭窄的陆桥将现在的巴西和非洲西部连接在一起。恐龙化石的发现证明了南美和非洲之前原本是连接着的,或者至少有一座陆地桥相通。”其实保罗。塞瑞农的含义很明显,他就是想说,盘古大陆分裂的时间表错了。如果地理学家们没有错,那就只好杜撰一架陆桥出来,把非洲、南美洲在9500万年前连起来。
保罗。塞瑞农并不孤独,2004年5月7日美国《科学》杂志,那里面有一个重要证据,还是花费一些时间来介绍一下格拉德?迈尔,他是德国法兰克福森肯贝格研究所的昆虫学家,他发现了3000万年前蜂鸟的化石,地点在德国海德堡南部的弗劳恩维尔。令人惊奇吗?当然,近代蜂鸟只生存于在美洲,即便美洲蜂鸟最早的化石也不过才100多万年。迈尔说,“3000万年前的蜂鸟和现在的蜂鸟在结构上基本相同。”这意味着美洲蜂鸟和欧洲蜂鸟同宗!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你要么再杜撰出一条陆桥,把欧洲、北美在3000万年前连起来;要么就说蜂鸟是被飓风吹到北美的,其实,我认为被飓风吹到亚洲、非洲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19世纪50年代,美国哈佛大学的著名植物学家阿瑟?格雷,在研究了大量的东亚植物标本,并对照了北美的植物后,产生了一个极大的疑问,为什么亚洲东部的植物种类与远隔太平洋的北美西部植物十分相似,而北美东部植物与北美西部植物的相似程度反而不及前者,这是什么原因呢?从这里可以看出植物的迁徙是多么的艰难,连在北美的东西海岸间迁徙都如此困难,更惶论从美洲迁徙到亚洲?
比如人参,这种宝贝只产于东亚和美洲,西洋参的产地主要在美洲大西洋沿岸,而欧洲根本没有。在没有人类传播的情况下,这种同科(五加科)不同种的植物种子怎么能飞跃大西洋呢?哥伦布发现美洲太晚了,而美洲的人参已经生存太长久了。
鬣蜥科在亚洲南部和大洋洲最丰富,非洲和欧洲则较少,鬣蜥科有不少和美洲鬣蜥科相对应的成员,也有一些非常独特的类型。分布于亚洲南部和大洋洲的长鬣蜥与美洲鬣蜥亚科的成员非常相似。
常见的花鼠习性介于树栖松鼠和地栖松鼠之间,挖洞穴居,但也常在树上活动。花鼠分布于东亚北部,在美洲另有近20种与其相似的美洲花鼠,也有人将二者合并为一属。
中国有一种珍稀动物叫扭角羚(也叫牛羚) ,美洲的麝牛是和它唯一有亲缘关系的物种。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地理卷杂论(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