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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长卿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8 02:33

专家们对欧洲人发现美洲之前由美洲土著所驯养家犬的遗骨进行了DNA检验,并将美洲犬的基因与其他地区狗的基因作了比较,结果发现美洲犬在基因上与欧亚犬种相似,但却与北美本地狼不同。这就意味着这些美洲犬并不是由美洲狼演变而来,即其祖籍并不是在美洲,而是在欧亚大陆。

再如中国、日本和北美等地都产有相同的新生代(距今7000万年前)淡水鱼化石。淡水鱼当然不能横渡太平洋。

魏格纳当年就依靠了生物化石的证据,证明了七块大陆本来是连在一起的,那就是盘古大陆。他的证据是美国东海岸有一种正蚯蚓,欧洲西海岸同纬度地区也有正蚯蚓,但在美国西海岸却没有这种蚯蚓,蚯蚓当然不会游过大西洋,所以魏格纳证明了盘古大陆。那么我要证明什么呢?

其实上面的证据已经证明了,美洲、亚洲曾经连在一起!

前文说过,东山经中就明确的记载了这样一种动物,它叫犰狳,“有兽焉,其状如菟,而鸟类喙,鸱目蛇尾,见人则眠,名犰狳。”翻译过来就是这种动物体型像兔子,像鸟一样的长喙,圆眼睛细长的尾巴,看见人就一动不动。如果你看见过美洲犰狳的话,你就绝不会怀疑山海经的描述,美洲犰狳就是这样一种动物,和小兔子一样楚楚可怜,为什么像兔子?他不但体型像,而且那对长耳朵更像!犰狳还有个习惯,遇见危险就会像穿山甲一样缩成一团,当然就见人而眠了。穿山甲不像兔子,一点都也不像,因为它没有那对长耳朵。

有一件事需要知道,科学家们认为盘古大陆在2亿年前就开始分裂了,可是蜂鸟这种生物化石才3000多万年,而中国人记载犰狳的年代甚至不到上万年!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古大陆分裂之后,欧洲蜂鸟将不可能迁徙到美洲,它们只能独立进化,而进化出不同的形态;意味着古大陆分裂之后,山海经将不可能记载美洲的犰狳,而亚洲连犰狳的化石都没发现过。

众所周知,印第安人和亚洲人很像,都属于蒙古人种。科学家知道,世界上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jc病毒,这种病毒从父母那里得到,这种病毒有七大类,不同人种携带的jc病毒是不同的,而印地安人和日本人携带的jc病毒几乎完全一样,而与南太平洋土著居民、非洲人和欧洲人却差异很大;再如北美洲印地安人的基因与亚洲西藏人的基因非常接近;再如奥尔梅克文化遗址拉文塔祭祀中心,发掘出16尊约高七八英寸的长颅或方形高冠雕像和6块玉圭,玉圭背面刻有铭文,这些文字,介于大汶口文化陶文和殷墟甲骨文、三代吉金文之间。所以说印地安人是亚洲人后裔是有相当说服力的。

我们的常识就可以告诉我们,比如猫科动物的演变,大多数食肉动物的祖先小骨猫出现1200万年前,也就是说这时候盘古大陆早已经四分五裂了,只要依据进化论,你就会发现美洲虎的存在简直不可思议。小骨猫的后代怎么溜达到美洲去的?你不要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那些生物穿越白令海峡上,你一旦发现那种小骨猫不愿穿越冰雪之地,你就知道你的设想该是多么的可笑。

再如骆驼,骆驼科动物起源于北美洲,它的祖先是原柔蹄类动物,那么亚洲怎么会有骆驼?科学家再次假设,渐新世末期它们通过了白令陆桥,迁移到亚非大陆。又是白令海峡?

这时候你会发现,学者们完全把白令海峡当成了救命稻草,可以设想一下,美洲的所有生物都是从白令海峡迁徙过来或过去的,那应该是多么浩浩荡荡络绎不绝啊,为什么在白令海峡这个超级中转站附近却找不到任何令人惊讶的骨骼、化石?难道生物在白令海峡绝不会死吗?为什么今天的生物绝不会穿越白令海峡?它们是聪明了还是懒惰了?

做一个荒谬的假设,曾经的地球很小,盘古大陆就是那是地球的地壳,美洲、亚洲还连在一起,后来地球膨胀了,就像人长大一样,如果还穿着童年的衣服,那衣服一定会被撑破,所以盘古大陆被撕裂了。其实“地球膨胀论”很多年前就被科学家打入冷宫了,因为那个理论太粗糙,在膨胀原因、挤压构造和构造运动周期性方面都给不出令人信服的证据。不过今天是重提“地球膨胀论”的时候了,否则你无法解释美洲、亚洲物种之间的相似性,不要总幻想着鬣蜥、花鼠跨越白令海峡,那比谈论外星人还没有证据!如果盘古大陆(球壳型)在几万年或者几百万年前分裂,你会发现以上的疑难全部迎刃而解!美洲和亚洲的生物的亲缘关系就可以抛弃白令海峡这根救命稻草了,包括那个7000万年前恼人的美洲、亚洲都有的淡水鱼化石,你也就不用头疼淡水鱼的扩散了,亚洲的淡水鱼游不到美洲。

还有令人更吃惊的,“禹曰,天地之东西二万八千里,南北二万六千里。(中山经)”这句话我们看起来当然是荒谬的,我们知道地球半径是6378公里,从南极到北极大约8万里。但我要说且慢!我们根据禹说的话,来做个计算,那时候地球的半径=14000/3。14=4459公里,这是多么荒谬?那时候的地球比现在的地球半径要小2000多公里,这可能吗?再计算一下那时候地球的表面积4*3。14*4459*4459=2。5亿平方公里!我们知道现在的陆地面积是1。5亿,海洋面积是5。1亿,可以肯定的说,禹是胡说八道!

不过,和他一样胡说八道的还有一个人,他就是杨槐,直到他的“地球膨胀理论”在美国《大自然探索》杂志发表,他才被真正的重视起来,美国人誉他的理论为‘杨氏理论’。杨氏理论简单的说就是,地球从半径3000多公里膨胀到今天的6378公里。地球膨胀理论相对复杂,这里就不过多讨论了。(详见杨槐《地问——关于地球的千古之秘与地学创新》)

那么禹所叙述的数据,恰好是地球膨胀过程中的一个时期!

杨槐画过一张“四曲线图”——第一根曲线,地球上已知的造山运动曲线:波峰,表示造山运动的高潮期;波谷,表示造山运动的间歇期(即相对静止期)。

第二根曲线,地史上的古生物灭绝与新物种出现曲线:波峰,表示古生物的灭绝期;波谷,表示新物种的出现期。

第三根曲线,地球上已知的大冰期与间冰期曲线:波峰,表示高温的间冰期;波谷,表示低温的大冰期。

第四根曲线,地史时期地球膨胀周期曲线:波峰,表示地球膨胀高潮期;波谷,表示地球膨胀间歇期(即相对静止期)。

将这样四根曲线画在同一张纸上,人们会立即看到一种“巧合”,即:所有曲线的“峰巅期”,在时间上均完全对应;所有的“峰谷期”,在时间上也完全对应。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地理卷杂论(7)

这就是说:但凡生物大灭绝发生的时候,必是地球上那一时期造山运动正盛的时候,大洋发生膨胀达到高潮的时候,全球气候正处高温的“间冰期”的时候;而但凡新物种产生的时候,又必是那一时期全球造山运动高潮过去,地球进入大地构造运动相对静止,大洋扩张也趋平静,全球气候进入低温的大冰期的时候。

高度对应,资料确凿。任何人将此四个看似互不相关领域里的已知资料拿来作图,都可得到如此对应的“四曲线图”。

杨槐是用这个理论来解释恐龙灭绝原因的,但好笑的是,这个理论可以非常贴切的解释山海经。我们知道,山海经是一个新物种大规模产生的年代,根据杨槐的理论,也就是造山运动高潮刚刚过去,全球进入低温大冰期,而山海经中恰好是一个劫难后万物复生的时代,造山运动很显然要地壳运动剧烈、火山剧烈喷发,也就是前文说的‘地不定,草木无所植’,才造成山海经中大量山脉有水有兽却没有草木的怪异现象;另外山海经中长毛犀牛和大象的存在,正符合‘低温大冰期’的这个特征!

是不是觉得很恐怖?山海经禁得住最前沿科学理论的检验!!!

地理卷综述:五藏山经给我们的答案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它为我们讲述了一个截然不同与我们科学理论的世界,我们要么继续指责五藏山经纯粹编造,要么重新思考我们的地质断代,种种对盘古大陆分裂时间以及大陆漂移说的质疑是冷静而且真实的,那种充满臆想的五花八门的陆桥说该被抛弃了,它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和合理性。

而‘地球膨胀论’这个被打入冷宫的学说应该重新被提起了,当然,盘古大陆的分裂时间也该修订了,蜂鸟化石的诘问将让这个时间表‘寝食难安’。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政教卷杂论(1)

一、祭祀的原始含义我这个人特喜欢刨根问底,明明已经简单到家了的东西,明明已经传承了几千年的传统,我还是要问个为什么。这次我又问了,我们为什么要祭祀啊?有聪明的人就会回答“求生存、保平安,图个心理安慰,这是迷信”。

按说呢,几千年前的蒙昧人类,饱受野兽的困扰和自然灾害的折磨,产生这种畏惧的心理是很正常的,觉得有上天和天神主宰命运,所以拿出点祭礼来也不算古怪。比如说,我见过农村的祭祀,一群农民集资盖了个小庙,然后每家拿出点糕点果品牛羊去祭祀,顶礼膜拜一番后,自己拿走自己祭祀的礼品,该给孩子吃的还是给孩子吃,该自己留着用还是自己留着用。看到这我就笑了,为啥呀?农民一点也不傻,我祭祀你这位神了,我心意已经很诚了,你应该保佑我了,不过这些糕点果品牛羊你这位天神留着也没用,你还能吃这些凡夫俗子的东西吗?你喝的是琼浆雨露,吃的是美味佳肴,这点破东西还是留着填饱我们家里人的肚子吧。

讲到这我们就应该开始深思了,天神需要我们的祭祀吗?天神不会开口,他只会装神弄鬼,那是谁说要祭祀天神呢?是祭司!我是个老百姓,感觉最近总倒霉,我顶多跪下来对老天磕几个头,求他保佑我,我不会用什么瓜果礼品去贿赂老天,我知道他不缺这东西。

那么,这个祭司为什么非常严格的要求每一个老百姓都要去祭祀呢?而且祭祀的规格要非常严格呢?你观察一下《山海经》,你会知道《山经》提到最多的就是祭祀方法!

“凡鹊山之首,自招摇之出,以至箕尾之山,凡十山,二千九百五十里。其神状皆鸟身而龙首。其祠之礼;毛用一璋玉瘗,糈用稌米,一壁稻米,白菅为席。”

“南次二经之首,自柜山于漆吴之山,凡十七山,七千二百里。其神状皆龙身而鸟首。其祠:毛用一壁瘗,糈用稌。”

坦白的说,如果这些山神不是野兽,那么对这些米呀稻呀牛呀羊呀的不会有任何兴趣,但是《山经》非常严格,每列山脉的祭祀标准是一定的,你不用多祭祀,那没用,你祭祀少了也不行!

“凡西经之首,自钱来之山至于騩山,凡十九山,二千九百五十七里。华山冢也,其祠之礼:太牢。囗山神也,祠之用烛,斋百日以百牺,瘗用百瑜,汤其酒百樽,婴以百珪百壁。其余十七山之属,皆毛牷用一羊祠之。烛者,百草之未灰,白蓆采等纯之。”

这段的祭礼简直太苛刻了,不但要百牺,还要百瑜,还要酒百樽,还要百珪百壁。这不是祭祀,是在上税!我现在问一个问题,初民们祭祀之后,祭礼可以各自拿走吗?祭司一定会说,“不行,你心不诚!”那么我又问了,这些祭礼然后哪去了?就扔在那里任风吹雨打,米稻牛羊不足惜,连玉壁也扔了?

当然不会,祭司不会那么傻,他会收起来自己享用的,当然我们都知道祭司始终是权力统治的一部分,他是需要上缴给统治者的!其实毛泽东在《寻乌调查》中也提到过这类问题,就是‘轮收’或者‘管头’“轮流替祖宗收租,这部分租子,有一小部分用在祖宗的祭祀上,大部分落在管头的荷包里。(《毛选第一卷》)”这种‘税’叫做‘祠堂蒸尝费’。

很显然,初民在祭祀山神的过程中,肯定是要出这种‘蒸尝费’的,不用想,大部分会落在祭司的荷包里。《说文解字》很有趣,“祠,春祭曰祠品物少多文词也从示司声仲春之月祠不用牺牲用圭璧及皮币。”它说,在仲春之月祭祀,不用牺牲,而用圭璧和皮币。

其实这‘圭璧和皮币’根本不是为了祭祀,干脆就相当于一种税收,其实想想那个时代也确实这样,他们没有税收制度,这种祭祀的方法恰恰可以成为国家或部落财政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种观点太过叛逆,会让太多人不舒服,不过只要观察一下我们身边现存的祭祀活动就会有个惊奇的发现,我们身边的祭祀五花八门,祭天、祭地、祭祖、祭神等等等等,看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些怪异,因为山海经中不祭天、不祭地、也不祭祖!他们只祭山神!

他们不祭黄帝、不祭龙王、也不祭土地、不祭河伯、更不祭风伯雨师,他们只祭山神,这是个很诡异的现象,按理说,天、地、帝、祖都应该祭,天地有威,帝祖有灵,怎么都比山神法力更大吧,例如雷公、电母、风伯、雨师,那种自然现象他们肯定理解不了,为什么山神反而超越了天地帝祖?成为绝对而且唯一的祭祀对象?

似乎只要有山的地方,就会有祭祀山神的传统,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山海经中记载了441座山,25个山系,其中有19个山系的山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本事,不过是‘龙身鸟首’‘人面蛇身’的样子,这并不比犰狳、鹦鹉、凤凰、青鸟之类的更神奇,但山海经中的初民为什么一根筋似的只祭祀这些普普通通的神?他们有什么优点或神奇能力值得祭祀呢?

“凡十山,二千九百五十里。其神状皆鸟身而龙首。(南山首经)”

“凡十七山,七千二百里。其神状皆龙身而鸟首。(南次二经)”

“凡一十四山,六千五百三十里。其神皆龙身而人面。(南次三经)”

就是说,南山经四十多座山,一座山一个神,说白了,就是一座山一个官!

“凡二十五山,五千四百九十里,其神皆人面蛇身。(北山首经)”

“凡十七山,五千六百九十里。其神皆蛇身人面。(北次二经)”

“凡四十六山,万二千三百五十里。其神状皆马身而人面者廿神。其十四神状皆彘身而载玉。其十神状皆彘身而八足蛇尾。大凡四十四神,皆用稌糈米祠之。此皆不火食。”

马昌仪在《古图的山神与祠礼》中提到了一个算术题,为什么四十六座山只有四十四个神呢?清汪绂在《山海经存》中解释,“惟太行恒山、高是二神用火食也。”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政教卷杂论(2)

每座山一个神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些神根本不是在漫长演化中形成的神圣崇拜,而是一种整齐划一的规定,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严格的‘行政制度’!如果是一盘散沙式的流传演化,那么很明显就会流传成五花八门的祭祀对象,或者这个部落崇拜猪,那个部落崇拜牛,另一个部落崇拜鸟,也许有的部落会崇拜石头或者太阳。唯有强大的行政制度才可能促成这种统一的祭祀规格!

这是种看起来没有答案的问题,但是我们前文讲过,‘神’通‘申’,说文‘神也七月阴气成体自申东从臼自持也吏臣辅时听事申旦政也凡申之属皆从申’,答案就是山海经中的神都是官吏,山神就是主持祭祀的官,当然也有可能他们就是部落的高级祭司。

西山经中的神是很令人伤脑筋的,例如西王母、英招、陆吾、红光、耆童、帝江的出现,先看西王母,“西王母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这是一个神格非常强的描述,掌管‘天之厉及五残’,争议就在‘五残’的字意上,晋郭璞解释为‘五刑残杀之气’,更有人解释为西王母是掌管瘟疫和生死的凶神。那么五残到底是何含义?五残在古籍中记述颇多,不过无一例外,都是关于星算历法的,在房玄龄的《晋书》天文志中有解释,五残(又名五鏠)是二十一种妖星中的第一十二种,‘彗星散为五残’,也就是象征着毁败的迹象。

在魏徵寿的《隋书》天文志中也有类似的描述,“填星之精,流为五残、六贼、狱汉、大贲、炤星、绌流、茀星、旬始、击咎。一曰五残。或曰,旋星散为五残。亦曰,苍彗散为五残。故为毁败之征。”填星(又名镇星,通假)就是我们说的土星。

这下意思明确了许多,西王母是主管什么的?有可能是一个掌管天象的天神,也有可能是一个天文官(或者说懂天文的祭司或酋长)。另外在崔永红《也谈西王母》一文中讲了羌族(青海同仁县土族)现在还流传着的舞蹈,“舞者蓬头乱发,脸上涂妆成老虎的形状,口角边挂着虎牙,身上也画成虎纹,腿部画上豹纹,臀部绑附豹尾,然后手舞足蹈,大声吹口哨。”这倒真好似西王母的传人。

接着看“昆仑之丘,是实惟帝之下都,神陆吾司之。其神状虎身而九尾,人面而虎爪;是神也,司天之九部及帝之囿时。”看起来又是个天神,那么这是个什么神,掌管‘天之九部及帝之囿时’。何谓九部?听起来莫名其妙,不过这仍然是星算历法的概念,中国曾经有部星算书叫《九部续》,松赞干布曾经专门派人到长安来学过。再联系‘囿时’,这个掌管‘九部’的神到底是干什么的,恐怕就一目了然了,不过是个历官而已,管管季节时令,星算历法,还神奇么?

再看“嬴母之山,神长乘司之,是天之九德也。”何谓九德?《宝典解》(大概成书于西周后期到春秋早期)记载,九德指‘孝、悌、慈惠、忠恕、中正、恭逊、宽弘、温直、兼武’,这九德还用得着用天神来掌管吗?一个小小的礼官怕是已经足够了。

再看“长留之山,其神白帝少昊居之。实惟员神磈氏之宫。是神也,主司反景。”何谓反景?《说文》“日初出曰旭。日昕曰晞,日温曰煦,日在午曰亭午,在未曰昳,日晚曰旰,日将落曰薄暮,日西落,光反照於东,谓之反景,在上曰反景,在下曰倒景,”哦,反景这么点事太阳神一个人管不过来,还要个天神帮着管?其实,这个神也不过是个天文官,我估计他也就是记载日月星辰位置变化的官。

至于这些神官的相貌嘛,是奇特了点,不过不足为奇,在前文中解释的差不多了。

“符惕之山,神江疑居之。是山也,多怪雨,风云之所出也。”这个比较老实,没说他掌管风云。那么这个神干什么的?估计分配给他一个普通小官也没什么太委屈。

“天山,有神焉,基状如黄囊,赤如丹水,六足四翼,浑敦无而目,是识歌舞,实为帝江也。”这个前文解释过,可能‘申’是‘虫’的讹字,也许是个瓢虫。

是神还是官?我认为这些神没有任何出众的能力,换了我我一样都做得来,所以说他们不可能是神。

二、关于铁的诘难就象顾颉刚当年质疑《禹贡》一样,你用铁来质疑我的观点,相信我也会哑口无言。这个问题很难,很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姑妄言之,姑妄言之!

中国何时开始使用铁器?一种观点认为是春秋末叶,另一种观点认为这太保守,应推至西周、东周之交。但这两种观点都是对《山海经》极大的挑战,我要么承认《山经》是后人伪作,要么证明大禹时期就已经开始使用铁器。

承认《山经》是后人伪作,是我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在前文中我列举了大量不可能是伪作的证据,要我因为一个无法解释的障碍而放弃以前的观点,是非常痛苦的。但我又没有能力证明禹时期已经学会使用铁器,所以对《山经》中频繁提到的‘铁’只能默然不语。

《中山经》结尾有一段,“禹曰:天下名山,出铜之山四百六十七,出铁之山三千六百九十。此天地之所分壤树谷也,戈矛之所发也,刀铩之所起也,能者有余,拙者不足。封于太山,禅于梁父,七十二家,得失之数,皆在此内,是谓国用。”

这段话摆明了是胡说,五藏山经中提到‘铁’的地方总共才四十余处,出铁之山‘三千六百九十’?这个数是谁编造出来的?夸大了近百倍,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胡说八道呢?

带着这个疑问我们再去检索一下《山经》,就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南山经》、《东山经》竟然对‘铁’从未提及!《西山经》《北山经》提到‘铁’字各八次,而《中山经》提到二十余次之多。

我相信《山经》的编者或作者不会笨到不会查数的地步,但他们为什么视五藏经文如不见,兀自胡说个不休?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脱简太严重,漏掉了几十万字,提到‘铁’的经文都漏掉了,这是造成误差的一个原因。实际上这不可能,因为结尾还有一句“《五臧山经》五篇,大凡一万五千五百三字”。我没细数,不过我知道字数相差不会太多,如果出铁之山真的有‘三千六百九十’,那么至少要多出几万字的经文来,也就是说,写这个结语的人懂得查数,他说出‘出铁之山三千六百九十’是另有根据的!

第二种可能就是‘另有根据’,他是根据‘禹曰’来记述的,而不是根据经文的统计。那么这个禹是怎么样判定的呢?很显然,禹要么是个‘没有米为何不吃肉?’信口胡说的糊涂皇帝,要么是他心中早有计算知晓。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政教卷杂论(3)

此刻,你发现一个怪谈,就是禹没有根据地理普查的结果来确定铁矿山有多少,而是禹知道出铁之山有三千六百九十,普查记载的结果却只有四十余处!

举一个例子来证明一下禹的知识远超于同时代的蒙昧人类。假如说我是大禹(有点搞笑了,要不你是大禹也行),我让你们去普查铁矿(假设你们不是地质专业的),我知道中国有几千处铁矿,你们就会问,铁矿是什么样的阿?我可能教会你们一点粗浅的探矿知识,你们也就能找找那种露天矿。让你们全世界转一圈,也找不出来几个铁矿。这就是《山经》前后矛盾的原因。

尤其是《南山经》和《东山经》,根本没有提到铁,也就是说,南山经和东山经的普查者根本没有铁矿的概念,或者干脆他们就不知道如何探测铁矿,即使知道探矿,也就是找一点露天铁矿,深层的铁矿他们根本没有能力探测。

山海经中一直有这样的现象,例如前文说过的太华山的高度,初民不可能有能力测量,他只能是胡诌或者传说;再如前文说的“天地东西两万八千里”,这种话都是传说的,但绝对不离谱,反而很禁得起科学验证。讲到这,你该对那个时代有点模糊的认识了,掌握知识的人是极少数,而掌握这些知识的人(比如说禹),他的知识并非是从当时人类实践中积累而来的,而是‘继承’来的,至于说继承谁的?是史前文明?还是外星人?这不是我们应该讨论的话题!

换个朴素的说法吧,现在让你去非洲领导土著部落,你想要教会他们探矿,他们只能学会一个皮毛,你对他们讲述铁多么重要、石油多么重要,他们是根本不放在心上的,也就是说,你说非洲有多少多少铁矿,你让他们一普查,能找出你说的千分之一都算不错了。

其实,对于这个话题还有许多许多话要说,比如说冶金史上,一般都是先有块炼铁然后有生铁,比如说欧洲,从块炼铁发展到生铁用了两千五百年,而中国极度奇怪,中国的块炼铁和生铁几乎是同时出现的,春秋晚期就有生铁,那么块炼铁不往前推几千年似乎是不可置信的,现在唯一缺乏的就是证据。

所以说呢,禹的话估计就是说说,没有什么实质用处,他只是知道铁铜是制作兵器的好材料,但是要教会初民们学会使用,还要很久很久的一段时间。当然,初民用铁矿粉作颜料画画也是一种说法,这都值得深入思考。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五藏山经真伪之辨(1)

关于山海经的真伪,始终是一个纠缠不清的问题,当前的主流观点就是秦汉之人编撰,那么秦汉之人是否有能力编撰一部如此禁得住推敲的地理、历史著作呢?

一、关于色彩的思考山经对植物的记载是非常朴实的,基本上没有什么离奇的地方,不过人们可能都忽略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山经中记载的颜色是非常正统的,只有‘赤、青、黄、白、黑’五色。如:文茎:赤华黄实。

棕【木丹】:白华黑实。

黄雚:白华赤实。

薰草:赤华黑实。

【上艹下骨】蓉:黑华不实。

丹木:黄华赤实。

沙棠:黄华赤实。

祝余:青华。

这些都非常朴实,无非是红花黄果或者黄花红果。但这其中有一个非常奇特的,那就是“有草焉,其叶如蕙,其本如桔梗,黑华而不实,名曰【上艹下骨】蓉。食之使人无子。(《西山经》)”

山经的作者记载了一种黑色花朵的植物,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这并不奇特,我们知道很多黑色的花朵,如黑牡丹、黑郁金香、黑老虎须,但是要知道,生物学家统计过,在4000多种花卉之中,只有8种接近黑色,以古人的条件观察到黑色的花朵,那是非常艰难的。众所周知,在同样条件下,黑色衣服吸热最多,所以科学界有一种普遍观点,黑色的花朵吸热最多,花瓣很容易被灼伤,而红、橙、黄则反射掉一些光线,吸热比较少,白色花瓣反射最多,受灼伤机会最小,这就是黑色花朵绝大多数被淘汰的原因。

其实我们所说的黑色花朵并不是纯黑,只是紫黑或者红黑,我们的问题就在这里,古时候的颜色早已经很分明了,在老子的时代,就已经有了紫色这一称谓。如‘紫气东来’,当时函谷关关令尹喜望了望天,说道“紫气东来必有异人过”,果然老子从这里经过,尹喜百般挽留,才有了今天的《道德经》。

再如,“齐桓公好衣紫,国人皆好服之,致五素不得一紫”《韩非子?外储说左上》,这段话很明确的告诉我们,齐桓公那个时代紫色成风。

而山经中却从没有提及过‘紫’、‘蓝’、‘绿’等颜色(只有海内经唯一的提过一次,‘衣紫衣’)。换句话说,古人观察到紫丁香、紫罗兰这些植物,应该描述成‘紫华’才对,他们不可能有‘紫’这个词而不用。

在战国时已经有了‘黑、红、黄、蓝、紫、白’等十多种颜色的漆,如果是汉代伪作的话,那么不可能不出现‘蓝华’、‘紫华’的字样。湖北江陵马山的楚墓中出土了很多的丝织品,‘红、黑、紫、黄、褐’都有。

楚辞《招魂》中有“红壁沙版,玄玉之梁”、“紫茎屏风,文缘波些。”,红、紫分得很清楚。再如秦俑的斑斓多彩,“服色的种类有朱红、枣红、粉红、深绿、粉绿、粉紫、暗紫 、粉白、天蓝、褐色等,其中以大红、大绿、粉紫、天蓝为其主色调。”(《试论秦俑彩绘服饰产生的历史条件》朱学文)

从这些可以看出秦时对于色彩的辨别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程度。

诗经有云“终朝采绿,不盈一匊。予发曲局,薄言归沐。终朝采蓝,不盈一襜。五日为期,六日不詹。(《采绿》)”“绿兮衣兮,绿衣黄里。(《绿衣》)”蓝、绿也分得很清楚。(附注:绿:植物名。又名王芻。花色深绿,古时用它的汁作黛色着画。蓝则是一种染草。)

荀子则云,“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劝学》)”这是一段由现实生活提炼的话,“青,是指靛青,即靛蓝;蓝是指蓝草——可以用于制做靛蓝染料的数种植物的统称,如菘蓝、蓼蓝、木蓝等,原意是指靛青染料是从蓝草中提炼出来的,但颜色比蓝草更深。(摘自《纺织科普》)”

那么,在东、西周、战国、秦汉,人们对色彩的辨别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程度,如果说是这些时代的人伪作的话,不可能不留下那个时代辨认色彩的逻辑。而《山经》绝无虚浮,从头至尾他们只有五色,‘赤青黄白黑’,根本没有‘蓝绿紫褐’的痕迹。

很显然,他们看到一朵紫色的花,很可能会描述成黑色;他们看到一朵绿色的花(如依兰香就是绿色花朵),很可能会描述成黄色。总之我们与他们的隔膜是数千年的,游戏规则是完全不同的,想理解他们,就必须放下我们心中已成型的规范。

二、关于命名的思考实物命名始终是一个令全世界头疼的问题,主要就是缺乏规范。不用说古代,就是当代每天冒出来的新名词就可以让你头晕目眩。什么‘波波’、‘网络骑士’等,圈外的人一听就迷糊。就算是相当讲究学术规范的学界,也喜欢弄一些相当搞笑的名词(主要是小名昵称,类似张三李四),比如孔子鸟、长城鸟、张衡小行星。不了解的一听就昏。

古人很早就认识到了这种命名所引发的弊病,所以曾经有过一场哲学大思辨,荀子是集大成者,在《荀子二十二。正名》中有一段“名无固宜,约之以命,约定俗成谓之宜,异于约则谓之不宜;名无固实,约之以命实,约定俗成谓之实名。”通俗的说很简单,就是名字不过是个记号,跟你叫张三李四一样,约定俗成而已。用赵元任的话来说,“语言跟语言所表达的事物的关系,完全是任意的,完全是约定俗成的关系;这是已然的事实,而没有天然、必然的联系。”

荀子的思想是相当深刻的,“故王者之制名,名定而实辨,道行而志通,则慎率民而一焉。故析辞擅作名以乱正名,使民疑惑,人多辨讼,则谓之大奸,其罪犹为符节度量之罪也。”荀子这是在抨击那些‘托为奇辞以乱正名’的乱创名词的人,比如‘白马非马’的诡辩,他说这些人有罪。举个例子,土豆、山药、山药蛋、马铃薯、洋芋,同一个东西,叫法不同,很混乱。荀子主张‘正名’(这和孔子的‘正名份’那是两回事),颇有车同轨、书同文的风范,他要定规矩。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五藏山经真伪之辨(2)

在旁枝上纠缠了半天,还是回到《山经》,山经的物种命名有规范吗?实话是极度混乱,但并不是无迹可循。

以南山经动物为例,大致分三类:第一类:直呼其名,没有任何理由。

狌狌:状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

旋龟:状如龟而鸟首虺尾,其音如判木。

鲑:有鱼焉,其状如牛,陵居,蛇尾有翼,其羽在魼下,其音如留牛,冬死而复生。

类:有兽焉,其状如狸而有髦,自为牝牡。

犭尃訑:有兽焉,其状如羊,九尾四耳,其目在背。

灌灌:有鸟焉,其状如鸠,其音若呵。

赤鱬:其状如鱼而人面,其音如鸯鸳。

狸力:有兽焉,其状如豚,有距,其音如狗吠。

长右:有兽焉,其状如禺而四耳,其音如吟。

凤凰:有鸟焉,其状如鸡,五采而文,首文曰德,翼文曰义,背文曰礼,膺文曰仁,腹文曰信。是鸟也,饮食自然,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安宁。

第二类:‘其鸣(亦常作’名‘,疑为讹字)自号、其鸣自呼、其鸣自詨。’以叫声命名。

鴸鸟:有鸟焉,其状如鸱而人手,其音如痹,其鸣自号。

瞿如:有鸟焉,其状如而白首,三足、人面,其鸣自号也。

颙:有鸟焉,其状职枭,人而四目而有耳,其鸣自号也。

第三类:无名怪兽,有可能是脱简,也有可能就是没名字。

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兒,能食人,食者不蛊。

第三类暂不考虑,第二类合情合理,以动物叫声命名也说得过去,例如杜鹃,也就是布谷鸟,它叫声就是‘布谷’之类的。再如岩鸡,也就是嘎嘎鸡,它叫声就是‘嘎嘎’的,非常自然。再如牛蛙,因叫声像牛,所以才有这个名字,娃娃鱼也是如此。不过根据叫声来命名很需要想象力,而且需要灵敏的听力。在这方面我很明显不及格,我从小生活在山林里,但我根本分不清几种鸟的叫声,除非极特殊、极古怪的。在这方面《山经》似乎有着现代人无可比拟的优势,绝大多数鸟兽都记载了他们的声音,这是一个非常不好理解的事情。如果你翻开现代动物学辞典的话,你会发现根本没有记载几种鸟兽的叫声,除非是娃娃鱼、布谷鸟这类叫声极特殊的。那么《山经》如此详尽的记载鸟兽的叫声是为了什么呢?

首先当然是为了区分不同的鸟兽,根据叫声就可以辨明这鸟兽是可杀的还是食人的,以便于捕杀或者逃避;另外便是模仿鸟兽叫声进行引诱猎杀,在古埃及古墓便有这样的图案,猎人模仿鹈的叫声引诱飞鸟进行猎杀。在《诗经》里人们已经能够通过鸟叫来辨别雌雄了,“雉之朝雒,尚求其雌”,这是清晨雄野鸡在求偶。

既然根据叫声来命名动物是非常容易被接受的规则,例如“(英国人)说Coo(鸽子的咕咕叫声)就是鸽子,说bee-haw(驴子的叫声)就是驴子(摘自《人类学--人及其文化研究》(英)爱德华.泰勒)”,那么为什么更多的动物不是根据叫声来命名的?

例如犬,为什么初民不叫他们‘汪’而叫犬?为什么牛不叫‘哞’,而叫‘牛’呢?也就是说,初民存在不同的命名规范,例如“长右:有兽焉,其状如禺而四耳,其音如吟。”,这名字很神奇,可以说跟那种野兽八杆子打不着,初民凭空捏造出一个名词来?这是因为那座山叫长右之山;再如“灌灌:有鸟焉,其状如鸠,其音若呵。”,起个‘灌灌’的名字有何根据呢?

还是设身处地的来假象一番吧,我和你去荒岛探险,发现了一种鸟“其状如鸠,其音若呵。”,我和你就商量给这鸟起什么名字。你可能说‘红鸩、白头鸩、长腿鸩、短尾鸩……’,或者你一时开心,为了纪念某个人‘爱迪生鸩、达尔文鸩、孔子鸩’,总之你的想象力不像超出‘鸩’的约束。那么古人就可以轻松的逃脱这种惯性思维吗?实话是不可能,《山经》的惯性思维非常严重,“旋龟”、“鲑”、“赤鱬”、“鴸鸟”,总要和龟、鸟、鱼联系在一起的,而这些‘灌灌’、‘长右’、‘类’的称谓简直是天外飞来。

再举一个例子,想必爱好生物学的应该看过这部片子《未来狂想曲》,这部片子预言了未来五百万年后的地球生物面貌,够狂想吧,相信诸位都没有这种狂想能力。但他们的狂想却被一根绳子牢牢地拴住,这就是惯性思维,比如片中提到了“史考法猪”、“棉毛巨鼠”等,你发现什么问题了?他们的狂想根本没有脱离地面,他们牢牢地被‘猪’、‘鼠’、‘蜥蜴’这些约定俗成的概念束缚住了。

《山经》更没有,‘状如犬’、‘状如鸩’、‘状如鸳鸯’、‘状如豕’,山经的作者也牢牢地被惯性思维束缚住了,所以他们不应该异想天开的采用‘灌灌’、‘长右’、‘类’等莫名其妙的名词来命名新发现的未知鸟兽。

其实古人的命名规则也有一些规范,例如“毛虫之精者曰麟,羽虫之精者曰凤,介虫之精者曰龟,鳞虫之精者曰龙,裸虫之精者曰圣人;(《大戴礼记》)”这种规范其实也可以,至少把每一类的特征表露出来,有壳的,有毛的,有羽的,有鳞的,还有啥也没有的人。到了《尔雅》规范就更严格了,“有足谓之虫,无足谓之豕。二足而羽谓之禽,四足而毛谓之兽。”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五藏山经真伪之辨(3)

《尔雅》在西汉初年是倍受重视的,已经设置了传记博士,也是五经博士必须精通的一门功课。《尔雅》说得很清楚,用二足、四足、羽、毛等特征来区分禽、兽。这种划分方法比《大戴礼记》要严格得多。其实我们观察尔雅中的命名规则,以《释鸟》为例。

01 隹其,鳺鴀。 1(尚鸟)(付鸟)02 鶌鸠,鹘鸼。 2灌灌03 鸤鸠,鴶鵴。 3鴸鸟04 鷑鸠,鵧鷑。 4瞿如05 鴡鸠,王鴡。 5凤凰06 鵅,鵋鶀。 6颙 07 鶅,鵵轨。 7螐渠08 鴗,天狗。 8肥遗09 鹨,天鸙。 9橐(非巴)

10 鵱鷜,鹅。 10栎11 鸧,麋鸹。 11数斯12 鵅,乌鸔。 12鹦鹉13 舒雁,鹅。 13鸾鸟14 舒凫,鹜。 14钦原15 鳽,鵁鶄。 15鹑鸟16 舆,鵛鷋。 16胜遇17 鹈,鴮鸅。 17毕文18 鶾,天鸡。 18鸱19 鷽,山鹊。 19鵸(余鸟)

20 鷣,负雀。 2021 啮齿,艾。 21鵺 22 鶨,鶀老。 22竦斯23 鳸,鴳。 23(上般下鸟)(冒鸟)

24 桑鳸,窃脂。 24嚣25 鳭鹩,剖苇。 25贲鸟26 桃虫,鹪,其雌鴱。 26鶌鶋27 鶠,凤,其雌皇。 27象蛇28 鸰,雝渠。 28酸与29 鸒斯,鹎鶋。 29鸪30 燕,白脰乌。 30黄鸟31 鴽,鴾母。 31精卫32 密肌,系英。 32(此虫)鼠33 巂周。 33絜钅句34 燕燕,鳦。 34鬿誉35 鸱鸮,鸋鴂。 35鴢36 狂,茅鸱,怪鸱。枭,鸱。 36鸰(要鸟)

37 鶛,刘疾。 37窃脂38 生哺,鷇。 38跂踵39 生噣,雏。 39鸩40 爰居,杂县。 40婴勺41 春鳸,鳻鶞。 41青耕42 夏鳸,窃玄。 42(鸟只)鵌 43 秋鳸,窃蓝。

44 冬鳸,窃黄。

45 桑鳸,窃脂。

46 棘鳸,窃丹。

47 行鳸,唶唶。

48 宵鳸,啧啧。

49 鵖鴔,戴鵀。

50 鶭,泽虞。

51 鹚,鷧。

第二部分 劫后余生的世界五藏山经真伪之辨(4)

52 鹩,鹑,其雄鶛,牝痹。

53 鸍,沉凫。

54 鴢,头鵁。

55 鵽鸠,寇雉。

56 萑,老鵵。

57 鶟,鶦鸟。

58 狂,梦鸟。

59 皇,黄鸟。

60 翠,鹬。

61 鸀,山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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