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踏凌看着简宝宝普通的容貌,但却有着非人的大智慧,他非常喜欢这种女孩,问南宫逸痕:“大明星,这个简宝宝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她好厉害哦,我看连流风哥都对她竖起大拇指。”
南宫逸痕说:“我在皇家聚会中看过她,她是财政大臣简仁的小女儿,他还有个哥哥简飞,和万俟念的关系很好,这几个孩子还挺有意思的,简飞、万俟念、夜流风、秦默宇并称上京四少。”
尚踏凌冷笑,又露出痞气的流|氓笑,对南宫逸痕讲:“就万俟念那样恋母情结严重的还是上京四少,我看是上京小跟班吧,大明星你信不信我要是出名我就上京霸王。”
南宫逸痕趁着尚踏凌在自我骄傲中,轻轻的握住他的手笑着说:“好好好,谁能比得过你呢,你就是小霸王。”实则,南宫逸痕在想,尚踏凌现在少年的热血气很严重,如果因此得罪一些人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教育尚踏凌的重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南宫逸痕顺着尚踏凌,使尚踏凌看他更顺眼了,这会儿早就忘了昨天晚上谁被某人摸个遍还变身大野狼。
比赛进行到第四项,是魔法比赛,这是重中之重,每个人都穿上了各自特意准备的魔法师的衣袍,手上都有一根魔法棒。仿佛是赛规,每个人要在一分钟之内展现出最令评委们满意的高级魔法。
其中第一个人因使用变身魔法被工作人员当场制住,大赛中是不允许变为第二人模样参加的。接着有人使用光之魔法,治疗被身有剑伤的小狗。然后有使用魔法将体育馆的大屏幕变没有了,但是这点令评委们很反感,那不是魔法那是魔术。还有人当众演示魔兽是怎么被杀死的,由于手段残忍,所以被取消了参赛资格。
比赛中选手使用的魔法层出不穷,最终圣女选拔在骄苑帝国赛区的初赛结束。尚踏凌看好的简宝宝也在其中,当然饶雪和南宫真爱也不失所望都在复赛中。
比赛散场后,尚踏凌和南宫逸痕也随着人群走出体育馆。当尚踏凌想着人为什么这么多的时候,肩膀被人碰了一下,他以为是南宫逸痕,就对南宫逸痕说:“别闹了。”
没成想,南宫逸痕反问尚踏凌:“怎么了?我没做什么啊。”
南宫逸痕条件反射的向后看,就看见上官云迪一脸欠扁的模样同样戴着黑色眼镜看尚踏凌和南宫逸痕他们俩。
“我找得你好苦啊,踏凌,你怎么卷了我的钱就跑了,没有你,我的天丽阁都快要散场了。”上官云迪表现委屈的对尚踏凌说。
尚踏凌心里非常吃惊,要不是碰到老板他早就将自己还在天丽阁打工的事情忘在脑后了。尚踏凌对上官云迪连忙道歉说:“老板对不起,你看前几天上京市不是有特殊情况嘛,我是没敢出门。今天周六,要不今晚我就过去?”
南宫逸痕挡在尚踏凌的身前对上官云迪说:“不能去,小凌欠你多少钱我还给你就是了。”
上官云迪看着南宫逸痕的模样就想笑,于是说:“瞧你那老母鸡护崽儿的模样,我能吃了他啊?我对那几十万通币还不放在眼里,这不是这些天天丽阁效益不好嘛,我需要踏凌回来帮忙。”
尚踏凌刚想说,好,我回去。却被南宫逸痕抢了先,南宫逸痕很不想让尚踏凌再去天丽阁跳舞,那里实在是不适合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去,如果学到了什么不好的风气,南宫逸痕还不如一头撞死。
南宫逸痕对上官云迪说:“不行,你的产业那么多,还差一个天丽阁,你骗谁呢?”
上官云迪赔笑说:“逸痕,你怎么说话呢。好兄弟之间只是这样吗?再说我现在是在找踏凌帮忙去我那里出几场,就是暖场,你急什么?有我坐镇,谁能把他怎么样?”
南宫逸痕是任凭上官云迪磨破了嘴皮子也不答应,但是南宫逸痕却没有想到,尚踏凌居然对上官云迪说:“我去,老板你不用听他的,我今天就去,做人赚钱得凭良心不是?我拿了您的三十万通币哪有不干活的道理?我去。”
尚踏凌狠狠的剜了南宫逸痕一眼,意思为,我拿了人家的钱不好意思不干活,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
这尚踏凌的举动把南宫逸痕气的呀,也不敢深说他,说重的话,怕尚踏凌从此不和他好,说浅了的话,南宫逸痕还怕尚踏凌学坏。南宫逸痕好想仰天长啸,他终于理解当年父亲为他愁的心情了,这青春期的孩子不好交流啊。
上官云迪原本是圣女选拔赛的赞助人,没想到南宫逸痕一向最优的性格居然让他在前排看见了对他而言消失已久的尚踏凌。上官云迪一看南宫逸痕的样子就知道,这尚踏凌在他心中绝不简单,可见这颗棋子对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和上官云迪分别后,南宫逸痕和尚踏凌别别扭扭的回了家。这一路上因为去天丽阁的问题产生分歧而不说话,让南宫逸痕和尚踏凌的心情都不是很爽快。南宫逸痕到了家就开始准备衣服化妆,这晚上可得跟紧了尚踏凌,要不然碰到力量悬殊的对手尚踏凌小胳膊小腿还未必能打过他们。南宫逸痕是心想不管怎么闹别扭,这趟天丽阁他必须跟着,有他在至少能赶走尚踏凌身边的臭苍蝇。
尚踏凌倒是没有什么准备的,在天丽阁有专业的化妆室,而且更衣室好看的舞台装有很多,所以尚踏凌没有什么必要准备。
南宫逸痕没有做饭给尚踏凌,直接叫的外卖给他,怎么怄气都可以,但是绝对不可以饿着尚踏凌,这是尚踏凌的底线。
等到尚踏凌看着钟点要走的时候,南宫逸痕打扮好,就拉着尚踏凌的手,去车库取车去了,一路飞驰到天丽阁。
天丽阁的门前仍然门可罗雀,四位精神抖擞的保安看着许久没有来的尚踏凌也跟着高兴。
南宫逸痕脸上黑色墨镜,黑色风衣,俨然成为一位黑夜里的黑色使者。他和尚踏凌保持一段距离,让别人以为他们不是一伙儿的。
尚踏凌自觉地去了更衣间换好衣服,然后去了化妆间受那些美女们的脸部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