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公孙龙说：“把有马和有黄马区别开，这就是把黄马和马区别开。把黄马和马区别开，就是认为黄马不是马。认为黄马不是马，却认为白马是马，这是天下的胡言乱语！”
公孙龙的论述，虽然在概念的精确化方面有其进步和合理的一面，在日常生活中却导致诡辩，因为它割裂了个别与一般的联系。
所谓个别是指现实存在的具体的单一的事物，一般是指具体的个别事物的共同属性。
个别与一般是对立的，是不能等同的，个别比一般丰富、生动，一般比个别深刻、稳定。但是，个别与一般又是统一的，个别总是和同一类事有着共同本质、共同规律的个别，一般也决不会离开个别而存在。白马是个别，马则是一般。公孙龙却割裂这二者的联系，断定白马不是马，这就必然导致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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８０７。论 辩 胜 术
坚白相离
所谓坚白相离式诡辩是指否认事物属性之间的联系、否认人类认识的综合能力的诡辩手法。公孙龙的“坚白论”则是这方面的突出代表。
有人问：“坚硬、白色和石块合为一体，可以吗？”
公孙龙答：“不可以。”
问：“坚硬和石块，或者白色与石块，二者合为一体，可以吗？”
答：“可以。我们没感觉到它的坚硬而只感觉到白色，把白色与石块合在一块，就是二者合为一体；我们如果没感觉到白色而只感觉到坚硬，把坚硬和石块合在一起，就是二者合为一体。”
问：“既然感觉到它的白色，就不能说没有白色；既然得到它的坚硬，就不能说没有坚硬，这块石块就是这样有坚硬又有白色，那么把它们合在一起，不就是三者合为一体了吗？”
答：“用眼来观察，感觉不到它的坚硬，只能感觉到它的白色，那就是没有坚硬。用手来抚摸，得不到它的白色，只能感觉到它的坚硬，那就是没有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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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 辩 胜 术。
９０７。
问：“如果天下没有白色，就看不见这块石了；如果天下没有坚硬，就不可以说它为石；可见坚硬、白色与石块不是互相排斥的。说它为二而隐藏有第三者，可以吗？”
答：“这是它自己本来就隐藏起来的，不是人把它隐藏起来的。”
问：“石块必定同时包含有白色和坚硬，说它自己本来就隐藏起来了，这是为什么？”
答：“白色要得到白色的实质，坚硬要得到坚硬的实质，那么能看到的白色和不能看到的坚硬就分离了。看到的和不能看到的彼此分离，石块不能同时包含白色和坚硬这二者，因此就分离了。分离就是隐藏起来了。”
问：“眼虽不能看到坚硬，手虽不能抚摸到白色，但是不可以说石没有坚硬，也不可以说石没有白色，因为眼和手的任务不同，彼此不能互相代替。坚硬和白色共同包含在石头之中，又怎么是分离了呢？”
答：“坚硬不和石相结合就是坚硬的，不和其它东西相结合也是坚硬的；坚硬本身就具有使不坚硬的东西表现出坚硬的性质，天下并没有那种独立存在的坚硬，那就是坚硬藏起来了。如果白色本来就不能使自己成为白色，又哪能使石与它物成为白色呢？因此，坚、白、石是分离的。”
公孙龙这里就割裂了事物属性之间的联系，否认了人类认识的综合能力。人类不仅可以凭借感觉器官对事物的个别特征作出反映，有分析能力；同时人类还有综合能力，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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０１７。论 辩 胜 术
可以将关于客观对象的各个部分、各个方面的特性认识联结起来，形成对客观对象的统一的整体的认识。但是，公孙龙却否认人类认识的综合能力，割裂事物属性之间的联系，得出“坚白相离”的错误结论，这就是坚白相离式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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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 辩 胜 术。
１７。
知道悖论
请看以下论辩。
（１）幕后人悖论。
“你认识你父亲吗？”
“认识？”
“这幕后藏着一个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你说你认识你的父亲，可这幕后人正是你的父亲，你又说不认识他，所以你认识自己的父亲又不认识自己的父亲。”
（２）爱勒克特拉悖论。
爱勒克特拉悖论是幕后人悖论的变异。它的情节是这样的：奥列斯特是爱勒克特拉的哥哥，爱勒克特拉也知道奥列斯特是自己的哥哥。有一天，奥列斯特回家来了，可是爱勒克特拉却认不出他，不知道他是自己的哥哥。
于是有人推论：爱勒克特拉知道奥列斯特是自己的哥哥；爱勒克特拉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是她的哥哥；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与奥列斯特是同一个人；所以，爱勒克特拉知道奥列斯特是自己的哥哥，同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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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１７。论 辩 胜 术
不知道奥列斯特是自己的哥哥。
以上悖论，如果按照以往的推论规则，是检查不出什么问题的，然而它们却无情地推出了矛盾。这是因为，以往所讲的推论主要是从外延方面来考虑的，而概念除了有外延以外，还有内涵。如果仅仅从外延的观点来考虑，“父亲”与“幕后藏着的这个人”
，“奥列斯特”和“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
，外延相同，从外延来说，可以互相替换，但是，它们的内涵并不相同，它们具有不同的含义，而“知道”
、“认识”
、“了解”
等概念直接地同一个概念的内涵发生联系，这样的命题提供的是内涵语境，外延相同而内涵不同的概念不能简单互换。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父亲，但是却可以不知道藏在幕后的人是谁；爱勒克特拉知道奥列斯特是自己的哥哥，但是却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哥哥，在这样的推论中外延相同而内涵不同的概念就不能简单互换了。如果随意地、简单地进行互换，就有可能导致矛盾，上两例悖论就是如此。
我们这里称这种悖论为“知道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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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 辩 胜 术。
３１７。
存在悖论
古希腊著名诡辩学者高尔吉亚（约公元前４８３—３７５年）
在他的《论非存在或论自然》一文中，提出了“无物存在”的怪论，也就是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存在的。
明明世界上存在着丰富多彩的客观事物，怎么这些事物一下子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高尔吉亚是这样论证的：如果有某物，它有这么三种情况，它或是存在者，或者是不存在者，或者既是存在者又是不存在者。他先从不存在者论证起。
如果“不存在”存在，那么，从它不管是否存在讲，它不是存在的。从这个“不存在”存在讲，那就等于是说某一事物既不存在又存在，这是自相矛盾的。并且，如果说“不存在”存在，那么存在就不存在，因为这两个命题是相互反对的。如果承认“不存在”存在，那么就得承认存在不存在，但是存在不存在是不可能的，所以“不存在”是不存在的。
接着他论证到“存在”也是不存在的。他认为，如果“存在”是存在的，它必有三种情况，它或者是派生的，或者不是派生的，或者既是派生的又不是派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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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１７。论 辩 胜 术
仍从否定方面论证起。如果存在不是派生的，它就必然没有开始，因为一切派生出来的东西都有个开始；既然它没有个开始，那就是无限的，而无限的东西是没有场所的。因为它既然是无限的，所以就不可能有比它更大的东西来包容它。如果没有比它更大的东西来包容它，那它就不可能有场所。它既然无场所，那它就不存在。所以存在不是派生出来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
另外，存在如果是派生的，那么它或者是从“存在”中产生，或者从“不存在”中产生，然而两者均不可能。如果说存在从存在中产生，这不可能，因为如果是存在，它就不是产生的，而是始终存在的，所以存在不可能从存在中产生。
如果存在是从“不存在”中产生，那也不可能，因为不存在不能使存在的东西产生，即无中不能生有。既然如此，说存在是派生的也就不能成立。
如果说存在既是派生的，又是非派生的，这是矛盾的，因而是不可能的。
如果从存在既是存在者，又是不存在者来说，这是相矛盾的，因而也不可能。
高尔吉亚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既然存在与非存在都是没有的，而我们在存在和非存在之外，又不可能设想任何东西，所以说，“无物存在”。
高尔吉亚的存在悖论所以是荒谬的，因为其中包含有不少虚假的前提，比如，“如果是存在，它就不是产生的，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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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 辩 胜 术。
５１７。
始终存在的“
，这是虚假的，因为事实上任何存在的东西都有个起源、发展、消亡的过程；另外，还有一些偷换概念的地方，比如，“存在不是派生的，它就必然没有开始；既然它没有开始，它就是无限的；既然它是无限的，它就没有场所，因为没有比它更大的东西包容它”。这里前者的“无限”是指时间的无限，而后来又将时间上的无限偷换成空间上的无限。
然而，高尔吉亚论证的最根本的谬误还在于：他混淆了语言的层次。比如，“某物是不存在者”
，这里的“不存在者”是对象语言；“不存在”存在，“不存在”不存在，等等，这里的“不存在”是元语言，它们属于不同的语言层次，有着不同的含义，而高尔吉亚却混淆了这之间的区别，因而得出荒谬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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６１７。论 辩 胜 术
否认矛盾
客观世界是非常丰富和具体的，每一个具体的对象都包含着差别和矛盾，我们的思维要按照客观世界的本来面目去反映客观世界，那么，就必须反映客观事物的各种差别和矛盾。可是，诡辩者却往往否认事物的差别和矛盾，否认事物的对立和统一，仅仅是机械地、僵死地去认识事物，进行论辩，为其谬误作出似是而非的论证，这就是否认矛盾式诡辩术。比如：古希腊有个叫芝诺的哲学家，曾对以下诡辩论题进行了论证。
（１）
一个运动着的物体永远不能到达目的地。
为什么呢？
因为向一个目的地运动的物体，为了走完全部的路程，首先必须走完这全程的一半，然后在走完这一半之前，又必须先走完这一半的一半，如此一半又一半地无限分割下去，所以运动着的物体永远处在这分割不尽的一半之中，而达不到目的地。
（２）阿基里斯追不上龟。阿基里斯是古希腊神话传说中行走如飞的人，而龟却是爬得很慢的动物。为什么阿基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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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 辩 胜 术。
７１７。
追不上龟呢？因为追赶者需要一定的时间，当阿基里斯到达乌龟的出发点时，乌龟已经向前爬行了一段，当他追赶到乌龟新的出发点时，乌龟又向前爬行了一段。以此类推，以至无穷。设阿基里斯与龟相距十丈远，并且阿基里斯的速度为龟的十倍，当他跑完这十丈的距离时，那么乌龟又前进了一尺，如此下去，所以阿基里斯永远也追不上乌龟。
（３）飞矢不动。为什么飞箭不动呢？因为任何事物在每一瞬间都只能占有和自身相等的空间，飞箭也是这样，飞箭在每一瞬间只能占据空间的一个点，不能同时又在另一点上，而每一个点是静止的，许多点的总和仍是静止的，也就是说，静止的总和是不能成为运动的，所以飞箭实际上没有动。如果说飞箭在动，那就是说，物体运动所要求的位置比物体本身要大。但是箭不可能同时有两个长度，也就是不能既在这里，又不在这里。
相传芝诺由于这些发现而非常兴奋，立即跑到哲学家弟欧根尼那里去诉说。弟欧根尼也为芝诺的论证所激动，他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走来走去，试图用步行来驳斥芝诺的论证，但却始终无法从理论上来解决芝诺的疑难。
那么芝诺论证的错误在什么地方呢？就在于他没有正确地认识事物的矛盾，没有认识到运动的矛盾对立。运动物体在某一瞬间，既在某一点，又不在某一点，运动是连续性和间断性的统一。芝诺发现了运动自身的矛盾，但他把活生生的运动过程分割为无穷的部分，并给予孤立的考察，从而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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８１７。论 辩 胜 术
他得出运动是不可能的结论，导致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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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 辩 胜 术。
９１７。
冒充转化
辩证唯物主义认为，客观事物是处于永恒的运动、发展和变化中的，但是，辩证唯物主义所讲的转化是有条件的，没有一定的条件，任何事物的各方面都不会转化。诡辩者却往往肆意抹杀转化条件，抽象地谈论转化，借此否定事物之间质的区别，这就是冒充转化式诡辩。
我国古代“卵有毛”
的诡辩命题，就是不讲转化条件，抽象地谈论转化的一个典型。
众所周知，鸡蛋是没有毛的，但是，一个受了精的蛋在一定条件下又可以孵化成为有羽毛的鸡。
而要使蛋变为鸡，就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没有一定的条件蛋是不会转化为带毛的鸡的。在没有转化之前，蛋是蛋，鸡是鸡，它们之间是有界限的，尽管这种界限是相对的，可变动的，但毕竟还是存在的，抹煞转化的条件，笼统地说“卵有毛”
，这就只能是诡辩。
《淮南子。人间篇》中“塞翁失马”的故事也是如此。
离边塞不远的地方住着一个老翁。一天，他的马忽然跑到塞外去了。邻居们为他丢失马匹而感到惋惜，纷纷前来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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０２７。论 辩 胜 术
问。老翁却说：“不错，丢失了马是件坏事，但是你们又怎么知道失马不会成为一件好事呢？”
过了几天，老马识途，丢失的马又跑回来了，并且还带来一匹好马。邻居们都来庆贺，老翁却又说道：“家里来了马是件好事，但是你们怎么知道这不会变为一件坏事呢？
有了好马，儿子又喜欢骑马，结果儿子从马上摔下来跌断了腿。邻居们又跑来慰问，老翁却说：“我儿子跌断了腿是坏事，但你们又怎么知道这不会成为一件好事呢？”
过了一年，边塞发生战争，附近许多青壮年都应征入伍，在战争中牺牲了，老翁的儿子因腿残废没有应征打仗，从而保全了性命。
这则故事反映了矛盾着的对立面可以转化的辩证法思想，但是，却并不讲转化的条件，反正好事可以变成坏事，坏事可以变成好事，它们是随时变化的，这样便否定了好事与坏事之间的质的区别。像这样，丢开条件讲转化，就难免走向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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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 辩 胜 术。
１２７。
否认静止
运动是物质的固有属性，但是，在承认物质世界绝对运动的同时，也必须承认物质世界中存在着相对静止。某一事物在一定条件下还没有发生质的变化之前，这一事物还是这一事物，因而呈现出相对静止的面貌。但是，诡辩者却否认事物的相对静止状态，取消事物质的稳定性，把运动物质歪曲成瞬息万变、无从捉摸的东西，混淆事物之间的区别，这就是否认静止式诡辩术。
比如，古希腊哲学家克拉底鲁便是如此。
克拉底鲁是赫拉克利特的学生。
赫拉克利特有一句名言：“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深刻而形象地说明了事物运动发展的思想。但是克拉底鲁由此引向极端，宣称：“人连一次也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
他认为，我们既然承认一切皆流，一切皆变，那就是事物在任何时候都会发生变化，不可能有一刻的稳定和静止。这就像一条河流，我们刚刚踏进去的一瞬间，它就变成另外的河流，所以我们一次踏进去不是同一条河流了。对此，人们问克拉底鲁：“河流是这样，那别的东西是不是也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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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７。论 辩 胜 术
“我是哲学家，哲学家讲的都是世界的普遍性，既然一切皆流，一切皆变，这里说的‘一切’当然适应于任何事物。”
克拉底鲁傲慢地说。
这时，有人指着他坐着的椅子问：“你坐着的是什么？”
克拉底鲁随口答道：“是椅子。”
“不对，按照你刚才的理论，你的‘是椅子’这句话还没说完，它已经变成不是椅子了。你怎么能说出来你坐的是椅子呢？”
克拉底鲁感到自己给人家捉弄了，但他仍然顽固地坚持自己的观点。
后来他怕再出洋相，干脆对任何人提的问题，都只是把大拇指摇动一下。意思是说，你问的问题我不能说出来，就像指头的摇动一样，任何事物都是在变化着的，我们对每一个事物都无法认识，因为还没有认识出来它就变了。
我们更不能把事物说出来，因为话还没说出来，这个东西已经不存在了。
这样，克拉底鲁就由否认事物的相对静止而导向诡辩。
正像列宁所揭露的一样，“克拉底鲁只‘动了动手指头’便回答了一切，他说：一切都在运动，关于任何东西都不可能说出什么来”
，“这位克拉底鲁把赫拉克利特的辩证法弄成了诡辩”。
①
为了揭露克拉底鲁的荒谬性，据说有一位作家特意编了
①《列宁全集》第３８卷３９０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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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 辩 胜 术。
３２７。
这么一个喜剧：一位希腊人向朋友借了一笔钱，指天发誓一月以后准还。
可到了时间又不愿还了。因为他把这笔钱交了学费，拜一位老师学哲学。按照老师教的道理，他辩解道：“我们知道，一切都是变化的，人连一次都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何况从借钱至今已有一个月了，现在的我已不是过去的我了，所以我不欠你什么债。”
朋友听了非常气愤，抓住那个希腊人痛打了一顿。希腊人告到法院，要求赔偿损失和付医药费。朋友供诉了事情原委，最后辩解道：“我知道打人是犯法的，但是现在的我并没有打人，而打人时的我又不是现在的我。所以，根据他不还钱给我的同样道理，现在的我是不负任何责任的。”
剧演到这里，全场观众无不捧腹大笑。观众中有人认出了克拉底鲁也坐在观众席上，便说：“大家看，那个赖帐不还的人拜的老师就是这位克拉底鲁先生！”克拉底鲁惊慌失措，又习惯地伸手摇动大拇指。他的这一举动让每一个人都笑得前仰后合。这场喜剧也就在笑声中结束了。
由于克拉底鲁的诡辩是露骨的，赤裸裸的，这就难免受到人们的批判和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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