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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军婚,霸爱小妻>
【文案】
“哥们,你出台费多少?”第一次见面,她花了198元,加一片膜。
不是面膜,是处膜。她亏了。
“大哥,你想直接开去阎王殿啊!”大众版奥迪A4被限量版玛莎拉蒂GT撞上,她赔钱。
几十万块VS几百万。她又亏了。
第三次,第四次……
就在这“亏”循环中,她程爱瑜才意识到,这他娘的也太巧了!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那个让她亏钱亏得差点肾亏的男人找来了。
戎装笔挺,肩章闪亮,嗯……谦虚点,就一上校。
随之而来的,还有份报告,标题清晰——结婚报告。
还是……军婚!
*“让你赚一回,走,跟我领证去。”男人眯着眼睛,霸气直言。
程爱瑜愕然,瞪着眼前男人,怒斥:“赚你妹呐!让我领我就领,你凭什么啊!”
“就凭你——上、了、我!”
……
厉声拒绝,抵死不从的结果是,强领证,扛婚床,以暴制暴,剥光造人……最后还送她一句,
“老婆,和我斗——你还嫩!”
*程爱瑜VS景煊。
红牌记者VS年轻上校。
这两个人,分开是天下太平,合在一起,那叫双贱合璧,天下无敌!
有人说,这两人能走到一起,叫作。
有人说,这叫世界末的牵手,找死。
但事实证明,这是一对无良男女,一夜情迷捅破了“窗户膜”,开始的锋芒相对、互相斗争的爱情故事。
白天耗脑力,晚上耗精力;白天斗心计,晚上斗寝技。
【煽情版】
有没有一个男人,占满了你童年的回忆,留给你二十年的空窗期,
却在你以为永远不会见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用行动告诉你,你的余生,有他继续守候。
☆、001:人生,先捉J后开房
B市,夜幕降临。
当程爱瑜接到死党顾繁华的电话时,她刚交了稿,从环球新闻大厦里出来,累的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但不等她开口,死党那边,就用一种很奇怪的音调,说:“快来朝阳路民政局,我在这边的星巴克。”顿了下,她好像被谁掐着了嗓子,艰难的吐出两字——“捉奸”。
不等程爱瑜再说话,电话就被掐断了,耳边就剩下嘟嘟的盲音。
捉奸?
谁奸了谁!
程爱瑜的有些疑惑,是谁,能令顾繁华如此激动?难道说,现下在星巴克里调情的那对,会是个头版头条!
有了精神食粮的程姑娘,驱车抵达民政局,并发挥大学时抢座位的速度,甩上车门,抱着单反,直冲马路对面的星巴克。
一开门,凉风袭来。
坐在门口的顾繁华,没想到程爱瑜会那么早到,惊得手一哆嗦,ipad摔在了地上,壳上粘的水晶掉了几片,屏幕上则显示着——GAME_OVER。
“靠,你坐火箭来的!”
起身,顾繁华扫了眼程爱瑜,看着她颊边粘着的一抹灰,鉴定道:“我错了,你是坐挖土机过来的。”
程爱瑜没理她,目光四下搜索,最后定格一处,眼神闪烁。
“你让我来……就是因为,他们?”程爱瑜指了指靠窗位置。
那边坐着一对男女,四肢纠缠,嗯嗯唧唧的腻歪在一起。瞧那样子,真该让他们重新投胎,成一联体婴才对。
咖啡厅里的服务人员疾步走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左右零星几人,朝这边看来。
顾繁华则蹬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起身,踏着ipad,追上去。
“小鱼!”她叫了声,引来的,却是那对男女的目光。
“爱,爱……爱瑜。”
“小……程?”
窗边的男女,终于从情迷意乱中清醒。
男人一把推开八爪鱼似的,挂在自己身上的明艳女子,急忙站起。女人则因贯力,撞到了身后的桌子边,下意识的伸手,就环住了男人的腰,额头刚好顶在男人的皮带上。很不巧,她的嘴紧贴着裤链,而那儿,正像个小帐篷似的鼓起来。
姿势尴尬且暧昧。
程爱瑜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男女。
腹诽,真不愧是顾繁华,走哪哪就有JQ。
回头看了眼死党,程爱瑜在周围看戏之人倒抽气的声音中,上前一步,笑容甜美的打了个招呼:“嗨,好巧!”
是好巧,这两人她都认得,一个是她交往八年的男友,一个是她新闻社的同事。
想不到挖墙脚这种狗血事,也会发生在她身上。
不觉发笑,程爱瑜拿眼神凌迟着两人,上下看了一通,还是笑眯眯的说:“你们喝咖啡的法子挺新鲜,嘴喂进去,壶嘴出来,啧,就是短小精悍了点。”
话音落,她抄起桌上的咖啡杯,直接扣到了男人头上,冷声说了句,“我们——完了!”
转身,扬长而去。
顾繁华看着忽闪着的玻璃门,骂了句“狗男女”,顺手朝男人裤裆补了杯卡布奇诺,扭头追着程爱瑜离开。
上车,发动,一脚油门踩到底。
程爱瑜开着她那辆零不良记录的奥迪A4,绕到外环兜圈子。
一圈一圈,兜得顾繁华心惊肉跳,暗自后悔,一时冲动的跟车。这万一,她程大小姐一高兴,直接把车开鬼门关去了,她不也得跟着找牛头马面吹牛去。
“程爱瑜,你开慢点,我要吐了!”
伴随着顾繁华的尖叫,程爱瑜耳上别着的蓝牙耳机,不断闪烁。
一个急刹车。
顾繁华握紧安全带,急促的呼吸着。
双眼紧盯前方路口的红灯,还好还好,没把她给甩灯上挂着。
“你丫不要命了,为那对狗男女,你值得吗!”
顾繁华正准备身体力行的说教她一番,却被她一个手势止住了。
等她挂断电话,顾繁华也平静了下来,却忘了该和她说点什么。
“繁华,我要去机场接个人。前面路口有个地铁站,我把你放下。”发泄过后的程爱瑜,出奇平静。她开车驶向路口,给顾繁华打开车门,见她要说话,连忙抬手拜了拜,示意她什么都别说。“今天,谢谢你。”
“哈,没事儿,不经历人渣,怎么能出嫁!改明儿,姐给你物色几个好的,就凭你的条件,咱京城里的公子哥,围着金融大厦给你排三圈,任你挑任你选,先尝后买……”
啪——
不等她说完,劲风掠过。
程爱瑜冷着张脸,就把门给带上了。
九点二十,抵达机场。
程爱瑜找了个空位,停好车,拿着停车牌,就直奔接机处。
站在出站口的角落里,程爱瑜喝着黑咖啡,睁大眼睛看着出口。
等出来的人,一个个的被接走,或是自径离开,只留下零星几个时。程爱瑜顺手将纸杯扔进垃圾箱里,走上前,朝那通身阳刚气魄,鹤立鸡群的男人伸出手。
“景煊,好久不见。我是程爱瑜。”对方迟疑了下,握住她的手。程爱瑜舔了下嘴唇,又补了句,“叔叔临时有事,不能过来,见谅。”
他的手大而有力,掌心有硬茧,干燥温暖,力道恰到好处的握着她的。和小时候一样,还是那样的温暖,让她有一丝不舍。
程爱瑜来的路上就在想,这二十年没见的青梅竹马,会是什么模样,她会不会认不得了?可到了人堆里,她还是准确无误的,认了出来。
“嗯,是挺久的。”景煊抽回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里染上一层戏谑,狭长的凤眼微微眯着,嘴角划过一丝难以捕捉的促狭,“我还记得,小时候,你见了我还会流鼻血。现在,治好了?”
那是上火!
程爱瑜瞪着眼前的男人,怒不可揭。
但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正如叔叔所言,比记忆中更出色了。
修身的衬衫、西裤,贴合着他的身形,显得他本就高大的身躯更为颀长。块垒分明的肌肉,在开着两颗扣子的衬衣下,若隐若现。可见,这精瘦的身体十分强健,宽肩窄腰,几近完美的倒三角结构,呈现这力量的美感。
蜜色的肌肤,棱角分明的脸庞……那种感觉,是在经年累月中历练出的,成熟稳重的男子气概,霸道十足。
——男色惑人。
四个字划过脑海,程爱瑜摇了摇头,甩开奇怪想法。
白了他一眼,她也不装乖了,朝他打个手势,就往机场外走去。
B市的交通情况很不好,若是在高峰期,用顾繁华的话说,叫孩子都能造出一窝了,车还没前进一米。
车里,冷气很足。
两人的话题,却热火朝天。
也就两个红灯的功夫,两人就摆脱了那份长久不见的疏离,聊的风生水起,相见恨晚。
但程爱瑜还是觉得热,大概是因为景煊时不时的贴近,以及空气中似有似无的男性气息。
驶入内环时,程爱瑜接了个电话,转头问景煊:“繁华他们知道你来了,要给你接风,去吗?”
“随你。”
简洁的回应,短促有力,不会让人觉得尴尬,反倒很随和舒心。就像是一对小夫妻,随意而又默契。
小夫妻?
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程爱瑜摇了摇头,甩开乱七八糟的想法,目视前方,专注的开车。
却不知,偏头向窗的景煊,正用余光看着她。
许久,他敛起目光,手不自觉的按向西裤口袋。那里,有张照片,是他和程爱瑜小时候的合影,他一直带在身边……
*
皇宫会所VIP包间里,放着柔和的乐曲。
俊男美女聚集一室,一眼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拍品牌代言呢!
“我提议,为咱们景哥‘荣归’干一杯!”穿着Dior新一季休闲款衣裤的阴柔帅哥,掐着兰花指,举着杯Martini,朝正企图用葡萄酒灌醉自己的程爱瑜看了眼,偏过脸,向顾繁华递去无声的询问。
众人笑着齐声附和,纷纷举杯。
顾繁华则站了起来,“笑屁啊,都给我哭!咱景哥有今天的成就,全是凭真本事干出来的,少在一边阿谀奉承。真有心,倒不如举杯,祝贺咱们程大记者,终于踹了李暐一那贱男!”
“小如花,你这嘴也忒损了。咱哥几个都不是外人,说句俗话,那就是打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你至于这么揭咱老底吗!”B市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唐枫,摇着手中酒杯,意味深长的看着顾繁华,邪魅一笑,“不过小如花说的也对,咱似玉妹妹,要啥样的男人没有,干嘛非得在那棵树上吊死。我看,景煊就不错。”
繁华,爱瑜,如花似玉,正是唐枫送给这两人的“爱称”。
“那种小人,早该踹了。”
“若不是因为你,他能三年升到地区经理的位置吗!哼,为这种人伤心,不值得。别喝了!”桃花眼帅哥瞥向程爱瑜,伸手就要去抢她的酒杯。
但有一只手,比他更快。
“不是要祝她改邪归正,甩开贱男吗!”坐在程爱瑜身边,本该众星拱月,却一直没说话的景煊终于开口。他举起手中的高脚杯,醇厚性感的声音缓缓响起:“她的这杯我代了,干吧!”
灯光下,杯边的口红印格外妩媚。
景煊毫不在意,优雅端着杯子仰头饮尽。喉头滚动,一缕猩红顺着嘴角滑落,既显男人的性感魅力,又不失军人的豪爽气概,绝对诱惑。
“来,大家干一杯,祝似玉妹妹恢复单身,也祝景少荣升上校。今儿我请客,不醉不归!Cheers!”打圆场的唐枫,邪笑着与顾繁华碰杯。
酒过三巡,顾繁华正喝道兴头上,她拍着死党的肩,朝景煊努了努嘴:“小鱼,你他娘这是和谁过不去啊,一杯一杯的喝,还想酒后乱性啊!我可告诉你,男人……哪儿没有啊,在座的,都是公的。跟姐说,看上谁了,管他从不从,姐都给你下药抗房里。”
程爱瑜无奈的撇嘴,推开顾繁华。
她头脑乱乱的,似乎只有景煊的声音,很坚决,很安心——“我陪你喝,喝到你想开为止!”
谁料,顾繁华又贴了上来,色爪子朝她的小嫩脸摸去,又掐又捏的看向景煊,语气调侃的说:“哎,景煊,瞧咱小鱼这白白嫩嫩的小模样,不如,你收了她吧!”
“别理她,咱们继续。”程爱瑜再次推开顾繁华,拽住景煊,对进来送酒的服务生道:“按这些,再给我来一巡。红白啤三堂会,不信我今天放不到你!”
划拳、唱歌、吹牛,众人玩的不亦乐乎。
而坐在沙发正中央的两人,却在拼命喝酒。
开始是杯,后来是瓶。
现下,程爱瑜正仰躺在景煊的腿上,肌肤呈显醉人的苹果粉,娇俏可爱。景煊则衣衫半敞的靠在沙发上,似乎睡着了。
而两人面前的桌子上,却是一片狼藉。
茅台、特普拉、DRC蒙哈榭……名酒瓶子东倒西歪,真不知是把酒当水喝了,还是把钱当纸烧。
“嘿,这两人还真睡上了。”顾繁华坐在唐枫怀里,醉眼朦胧的看着两人,抬腕看了看表,“哟,两点了,咱也该走了。”
“小鱼和景少怎么办!”桃花眼的美男子扶着墙道:“我倒是可以把小鱼带回去,另一个就……”
“美得你!我记得路口有个快捷酒店,把他们扔那边去。”
顾繁华的建议得到众人的赞同。结了帐,唐枫开车送两人到了那家酒店,一手扛着程爱瑜,一手扶着还能走的景煊下去。
前台处,顾繁华在程爱瑜裤袋里一阵乱摸,掏出钱包,拿她的身份证开了间房。拿了房卡后,她摇摇晃晃的跟着唐枫把两人送到房里,还好人做到底的给盖了被子。
“你说,他俩不会真办出点啥事儿吧!咱们要不要在给准备个套?”唐枫眯着眼睛打量着床上两人,给出“专业”建议。
顾繁华扬手给他一巴掌:“都喝成这样了,也有心无力吧!再说,景哥要真能办了她,咱该举杯庆贺,奔走相告了。”
“可你不说,小鱼爱裸睡吗,这半夜的,酒醒了,脱衣服怎么办。”唐枫坏笑着,捏了下顾繁华的腰侧。
顾繁华扭着身子闪过去,直径走到床边,调着空调温度说:“脱了衣服,也只有景哥睡小鱼,你担心个屁。要不,我把你留下,景煊我带走!”看唐枫做出举手投降的动作,顾繁华高傲的扬了扬小下巴,从床边离开。
临走时,还拍了拍景煊的胳膊,低声中带了丝促狭的笑意,“人么,我给你送床上了,好好伺候!”
☆、002:哥们,你出台费多少
半夜,唐枫的玩笑话成真了。
被胃里那团火烧的难受的程爱瑜,真的开始脱衣服。她动作娴熟的除去束缚的马甲、T恤,牛仔裤也蹬掉一半,露出雪白修长的腿。
半醉半醒的景煊几次被她踢到,搭在身上的薄被早就被她不老实的脚,给踢到了地上。
这丫头,睡觉还这么不老实啊!
睁开眼,景煊支着身子正要起来,一条雪白无暇的手臂蓦然搭上他的胸口,紧接着两团柔软瞬间触碰,暗火顿升,她顽皮的磨蹭,若即若离。
空调吹出的冷风无法拂去他心内灼火,对比刹那鲜明,令他宛若置身冰火两重天。
“唔……凉快。”程爱瑜因为找到了让她降温的东西,发出舒服的喟叹,修长的腿也攀上那片凉爽,一下又一下的磨蹭着,却不知,自己正在挑战男人的自控力。
景煊扭头凝视,异光闪烁的眸深不见底,蓦地窜过一丝火苗。
眼神晦暗,敛尽她惹火的美好。
他当即顺手一览,将她纳入怀中。颤栗的指尖下,玉脂般的肌肤洁白无瑕,如若白瓷,颊边微醺的粉红,格外娇俏可人。
看着她这无意识的甜美小模样,景煊真恨不得直接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一番。只那低吟辗转,都令他无法抑制的兴奋。
情不自禁,他深深喘息,俯身亲吻她的额头。而怀中的睡美人,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触。
一个强烈的念头闪过,景煊的身子重重地震了下,本能的绷直,墨色的眼瞳不受控制的扩大一圈。
他,想她,无比的想她。
“景……煊?”
几乎半挂在景煊身上的程爱瑜,迷离注视着他,不确定的呼唤透着些小心翼翼。
她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了李暐一,梦见了儿时的景煊……两张脸孔不断交替重叠,变成了那张刚毅俊美的脸。但他却离她很远,很远。
而此刻,他近在咫尺。
湿漉漉的杏眼泛着氤氲,长睫轻颤,娇媚撩人至极。
“嘿,我又梦见你走了!”顿了下,她捉住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迟疑的问:“会留下吗?”
她的神色里夹着醉意,软糯的音儿听上去分外动人,犹如求欢的猫儿。
“乖,我不走。”
景煊发觉自身的异样,心头那股火可不是因为喝了酒。
望着眼前深沉的凤眸,那一刻,程爱瑜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勾着景煊的脖子,翻身而上,双腿夸坐在他腰间,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柔不见骨的小手,抚摸着那棱角分明的俊脸,嘴角荡漾起明媚的笑意。
俯身,丁香小舌舔着他的耳廓,察觉那颤栗紧绷,却不满足。
生涩的挑逗,比熟练的更为撩人。任凭他是柳下惠投胎,大概也抵不住如此热情的攻势。
“留下。”
深邃的眸光,流露着平日里少有的风情。
盛情的邀请,令男人傲人的自控能力,陡然褪去……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罩着圆形大床。
床上低吟浅喘,床下衣物散落,一片狼藉。
而这极致凌乱中,处处透着香艳。
床中央,近身肉搏的两人,几乎都沉沦在美妙的情欲中。
这俗话说得好,聪明的男人,从不强上,他们诱奸,要的就是女人心甘情愿。而此时,程爱瑜完全等于是自己扒光了送上门的,不吃的,那是白痴。
但这块肉,还真不好吞。
光是诱,景煊就不知下了多少工夫,可只要看她皱下眉头,或是嘤咛几声,平日里雷霆作风的景煊,就完全下不了手继续“奸”了。
身体越烧越热,程爱瑜渴望的看着景煊,贪婪他的体温,不住的朝他身上贴,却难掩骨子里的青涩滋味。
但这份青涩的热情,于男人而言是可遇不可求的。
她回应着他的热情,小手下意识挠着他的背部,一笔一划,似挑弄。随着她每一次的靠近,那温软划过他的灼热,带起一波波属于灵魂的颤栗。
一时间,媚色无边。
“我不会再给你后悔的机会!”那修长的略带薄茧的手指,摩挲而过。青涩的她霎时方寸大乱,溃不成军。
情迷之时,他霸道的圈住她的腰肢,压下身躯。
突破阻碍,完全占领她的世界。
“唔……”
一瞬钝痛,令程爱瑜发出小兽哀鸣般的音儿,她紧咬下唇,本能敛去羞人的呼痛,奋力挣扎,却不由自主的沉沦。
她低吟婉转,在他的眼中,却成了令他无法自拔的欲迎还拒。
“景煊——我疼!”
软语哀求,他停下动作,强忍着磨人欲望,低头吻住她的娇艳欲滴,唇舌纠缠。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划过,一滴,两滴……
低醇醉人的声音透着霸道,传入耳畔:“记住这痛,记住你是我的。”
话音落,蛰伏的兽终不再隐忍,迅猛提枪,攻城掠池,宣泄积攒数十年的情感。
良久,她终绽放、蜕变……
这一夜过得尤为漫长。
次日,半梦半醒的程爱瑜,习惯性的伸手摸着床头的闹钟,却磕到了柜角,疼痛感一下子就从手指上,直击脑门。
真他娘的疼!
可这大早上的,谁会去挪她的柜子?
程爱瑜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扫视了圈,视线范围所及之处,极为陌生。而昨夜的一切,就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回现。
她不止不是宿醉,她还上了……
脸瞬间爆红,她不敢再想下去,忙连滚带爬的做起来。可这一动,身下就是一阵抽痛,腰腹、腿弯更是酸的不得了。
乖乖,她这到底是被人压了,还是被车碾了啊!
程爱瑜疼的倒抽凉气,低咒了句,“该死的!”
这正活动着脑袋,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只听“喀吧”一声,程爱瑜就僵住了,茫然无措的看着浴室那扇奶白色的门缓缓打开。
眼前,半裸的景煊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却叫人莫名生畏。
微微一愣,程爱瑜忙抽过薄被,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床单上的一抹妖冶,却暴露在了空气中,异常扎眼,却又陷她与无比尴尬的境地。
“嗨!”她打了个招呼,转即,一句令两人神色骤变的话,随之脱口而出:“哥们,你出台费多少?”
她……付得起吧!
☆、003:198元,还是倒贴的
程爱瑜只是想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可这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不禁暗骂,程爱瑜,你又嘴欠了是吧!
她有些心虚的看着眼前那威武的男人,剥光了衣服后的效果就是不一样,这胸膛,这腰板,这双腿……丝毫不比封面Model逊色,搁在公关队伍里,那绝对是寂寞少妇们,争着抢着抱养的一等一的对象。
等等,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猛的一回神,景煊已经站在她面前,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的她直心慌。陪衬着他本就盛气凌人的气势,棱角分明的脸庞,就更显威色。
眼前光线一暗,景煊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挑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当我是鸭,还是你要包养我!”
他的声音醇厚性感,字字清晰。可明明是调侃的言语,从他口中说出,就变了味道,霸气十足,仿佛一字一句都震在心上,且震感许久不散。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延伸。
此刻的程爱瑜,真恨不得身边就是个窗户。她宁愿直接裹个被单跳出去,也比现在少些尴尬。
喝酒误事,真他娘的误大发了!
程爱瑜一面在心中抓耳挠腮的发疯,一面又在不停的提醒着自己,要镇定,要淡定,总之,要定!
数秒后,程爱瑜总算镇定下来。可仰视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她又暗暗咬牙,心道,他们这一见面,她就又丢面子,又丢膜,总不能连老程家的骨气也丢了吧!于是乎,程大小姐做出了一个比问出台费更有骨气,更胆大包天的举动。
她推开景煊的手,裹着被子下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牛仔裤,掏出钱包,打开。怀揣悲壮的心情,却还故作淡定的看向他:“开个价吧!精神补偿费,要多少。”
程爱瑜低头翻这钱包,估算着自己的全部身家,心里更不是滋味。
她,亏啊!
景煊不语,只是俯视着她。
但程爱瑜敢发誓,她宁可这男人抡圆胳膊给她几巴掌,说她侮辱人格,又或者大骂她几句,扬长而去,也好过他这样的沉默。
三千一,三千二,三千三……默数着钱夹里的钞票,程爱瑜连零钱夹层都打开了,却见一张淡黄色的纸,躺在夹层里。
咦,这是什么?
打开一看,程爱瑜差点跳了起来。
这开房的收据上,竟赫然的签着她的名字,可仔细一瞧,便认出了端倪。
顾繁华!靠之,她就知道,把他们放在一起的,必定是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妞!
正愤然着,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程爱瑜摸出电话一看,好吗,正念叨着,她还就来了!
抬头,又对上那双让她倍感压力的眼睛,程爱瑜赶忙移开视线,飞快的说了句,“我接个电话”。接着,她立马调转脚步冲向洗手间,关门,落锁,动作干脆利索,绝不拖沓。
“顾繁华,给你三十秒,陈述事实真相!”
洗手间里,接通电话的程爱瑜,正站在半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夸张点说,打脖颈往下,她身上就没几块好地方。原本雪白的肌肤,还染着那么一丝潮红,将青紫斑驳的吻痕凸显的更为清晰。
这男人,到底是有多饥渴,竟然把她折腾成这样!
折腾……程爱瑜的脸又红了,而听筒传来的声音,就像一盆冷水,瞬间将她心中的那团羞臊的火给泼没了。
“真相?不是让咱唐少说中了吧!难不成,你们真的……”电话那头的顾繁华,正窝在唐枫卧室的按摩椅中,接过唐少递来的咖啡,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顽皮的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喷笑说:“得,你们可真成。人家许仙和白素贞还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才得共枕眠呢。你两倒好,分开二十年首聚,两钟头不到就同床共枕,双双肉搏去了。主题从政治接风,直奔一夜情,豪放啊,小魔女……”
“我呸,你给我滚出来,一个小时后,新闻社楼下见!见不到人,我就直接发稿,登报揭露你和唐枫那混蛋的奸情!”忍着砸手机的怒意,程爱瑜不和她扯皮,直接命令加威胁。话音落,就挂断了电话,根本不顾那边人的反应。
听着“嘟嘟”的盲音,顾繁华噙着笑,对着手机骂了句,“魔女”。转即推开上前索吻的唐枫,慢条斯理的脱着睡衣,朝衣柜走去……
沮丧的程爱瑜狠狠地摔下电话,走进浴室,火速的把自己冲洗干净。刚要出来,却想起自己没拿衣服就进来了,不由更为窝火。若不是理智告诉她,景煊还有可能在外头,她真想拔着头发,嚎几嗓子减压。
抽过浴巾,她出了浴室,无意间的一瞥,只见她的衣服,整齐的叠放在流理台上。微微一愣,她回头看了眼洗手间的门,心中划过一丝暖流,这男人,还是那么的细心、体贴,可是……
不要再胡思乱想!
程爱瑜拿起吹风机,简直把那东西当作了冲锋枪,打开吹干头发,又拿起梳子,一下又一下的认真梳理着长发,也是在梳理自己的情绪。
二十分钟后,整理好自己的程爱瑜从浴室出来,抬眼便看见已经换好了衣服的景煊。他正坐在窗口,抽着烟。修长的腿,随意的敲在软凳上,身躯却依旧挺拔。远远看去,就像是电影中十八世纪的贵族,优雅尊贵中侵透着一股邪气。
“洗好了?”见她出来,景煊就将烟灭了,转眼看向她,正要开口,却被程爱瑜给打断了。
“景煊,这事儿,咱先不提好吗?你让我先缓缓,先缓缓。”程爱瑜认真的看着他,拿出谈判的架势,眼底微微带着一丝恳切。稍顿,见他没开口,程爱瑜紧跟着又补了句,“谢谢理解。”说完,她就往门口走去。
景煊起身跟上,颀长的身影投向她的影子,将她的身影笼罩其中,压抑,却又像是种保护。
两人就这样默不作声的上了电梯,下楼,来到前台退房。
在工作小姐暧昧的眼神中,她拿着押金和找回的两块钱,第一次为她的初夜感慨。
原来,她守着的那层膜就值198元,还是倒贴。
☆、004:真空上阵,没带套
脚步沉重的走出酒店,程爱瑜很想当个缩头乌龟,掉头就跑。但老程家的教导告诉她,程家的孩子不能临阵脱逃,要装就要装全套。于是,她继续死撑,哪怕此刻一绷直腰板,她就浑身酸疼,她还是把脊背挺得直直的,下巴微微仰着,逼着自己看向景煊,并勾起职业性的微笑。
“你去哪儿?”
“军部。”两个字,简单明了。可从他口中说出,却有种足够震慑的气势,瞬间将两人间尴尬的暧昧,化作一股凝重而又微妙的低气压流,盘旋上空,压迫着她的心肺。
“哦,我去新闻社。”强装淡定的程爱瑜,把玩着手中的车钥匙,顺手指了下反方向,“走那边,和你不同路,就不送你了。你……自己打车。”
话音落,早羞愤的恨不得挖地洞潜逃的程爱瑜,转身拔腿就跑。那速度,绝对比她平日里暗访被发现时,跑的还要快,好似背后有恶鬼索命一样。
这小女人——欠干!
看着那逃窜的身影,景煊冷漠的脸上,竟多了抹极浅的笑意。这小女人,对自己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只是将自己的真实情绪掩藏起来,就像昨天初见,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浅淡的不达眼底的职业笑容,像个乖宝宝,而夜色中青涩妖娆的热情,却出卖了她的本性,小魔女。
不过也真难为她了,能撑到走出酒店。若换做旁人,恐怕早和他闹上了。反倒她,又是顶撞,又是逃跑,简直不要命。
说实话,他不是一点也不在意,相反,他非常在意!当她问出台费,并要给钱时,他就该抡圆巴掌,朝她翘翘的小屁股上狠狠招呼,然后再把她拖回床上,身体力行的用力教育她一番,让她三天下不了床,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可这种事儿吧,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未免大操大干把她直接吓死,僵化两人关系,他就暂且纵容她一回,下次,她别想再逃!
手机震动起来,景煊看了眼屏幕,接通电话。
“怎么样了,景煊同志?见着咱老程家的小魔女了?”慵懒的调侃,从电话那头传来。
景煊开口,坚定而霸道的回答:“魔女?就算她是612高地,我也势必拿下!”
……
开着车的程爱瑜哪知道,自己变成了某人口中势必拿下的高地?
她心里很乱,脑袋和断片的录像机似的,不断重复着昨夜的事情。低吟浅喘,狷狂炽烈的情迷画面不停交叠,疼的脑壳都快戳穿的时候,那低哑缠绵的声音,如同闪电,霸道的劈进脑中——“记住这痛,记住你是我的”。
啊啊啊——
疯了,她要疯了!
换成鸭都好,可为什么偏偏是他!
程爱瑜颓然的拿脑袋磕了下方向盘,狠狠地咬了下有些红肿的舌尖。尖锐的疼痛感直冲头顶,令她骤然清醒。
抬头,路灯变换……这时,她本能的一脚刹车踩到底,才免了因闯红灯而去阎王殿报道的后果,有惊无险。
贯力的冲撞令她回神,等绿灯闪过,程爱瑜才平复了情绪,开车回家。重新梳洗一番,又换了套足够遮掩身上“瘀伤”的衣服,程爱瑜这才驱车直奔位于市中心的环球大厦,找死党兴师问罪!
夏日的灼热,在冷气十足咖啡厅里感觉不到分毫。
程爱瑜点了杯咖啡坐下,冷脸对着优雅地喝着咖啡的死党,伸出三根指头道:“给你三分钟时间笑,笑完就给姐收起那贼贱的表情!开始吧,笑——”
“嗤……哈哈哈。”低笑忍不住变成了大笑,顾繁华无所谓的接收眼前死党抛来的白眼,指着她身上那件宫廷款雪纺衬衫,揉着笑疼的肚子,抽着气的调侃:“喂,我说小鱼,你不会变石斑鱼了吧!瞧你,连压箱底的高领衬衫都拿出来了,不会是昨晚,某人太热情……哎呦,吃不消哦!”
末了那句,顾繁华是用S市的方言说的,更显暧昧。
这时,服务生走来,送上咖啡。
被顾繁华那仿佛X射线般的眼神,看的犯罪感飙升的程爱瑜,借接咖啡的动作,掩饰内心翻腾的尴尬。等服务生离开,她放下咖啡,下意识的摸了下领口,苦笑,石斑鱼,这比喻可真恰当。
但她程爱瑜是谁,能这样轻易的被一句调侃打败?做梦!
“我穿的良家妇女点,碍着谁了!”
噗——
顾繁华一口咖啡没咽下去,全喷桌上了。
“就你这身行头,还良家妇女?似玉妹妹,我记得咱唐少送你这件衣服时,你还指着鼻子骂他居心不良,送什么不好,非送个凸显‘事业心’的。”说着,顾繁华就想起,唐枫那一脸冤枉死他的可怜模样。
不过,这衣服穿在程爱瑜身上,还真是格外性感,尤其将胸型和腰身重点勾勒。只可惜她昨儿没穿这件,否则哪还有景煊什么事,只往昨儿聚会的那群狼跟前一站,怕是各个都血脉愤张了。
“比你,我的‘事业心’显然奇缺。”巴掌大的小脸冒着寒气,程爱瑜没好气的哼了声:“笑够了就坦白,昨儿把我们放一起,是何居心!”
“你个小蹄子,枉姐姐我好心一片,怕你们要露宿街头,给你们找了个快捷酒店住下。鬼知道你们俩这么能折腾,喝的连路都走不稳了,还有力气做那事儿!早知道,就该听唐枫的,给你俩留个套。”稍顿,顾繁华挑眉,递去一个三八兮兮的眼神,转即仿佛侦查敌情似的朝两边看看,凑到程爱瑜耳边,低声抛出暧昧的问题:“诶,小鱼,说说感想,咱景哥技术怎么样?瞧那身板,啧,昨晚一定很销魂吧!”
咳——
这次轮到程爱瑜被呛到,一口苦咖啡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地糟糕。
等顺了气,她气势汹汹的瞪了死党一样,回嘴:“你可以自己去试试,只要你家唐少不介意。”
“嗤,姐这身板,经不起折腾。”做了个求饶的手势,眉开眼笑的顾繁华端着咖啡正要喝,却突然想到个问题,脱口而出:“小鱼,你们不会是真空上阵没带套吧!”
绝对秒杀,程爱瑜瞬间石化,心情悲壮的长叹,好像……真没避孕!
转即又冒出一念头,就算他们留个套,也不够他折腾的啊!
☆、005:“精”力旺盛的精英
“程小姐,又有人给您送花了。”
早上九点,程爱瑜踩着秒针,打卡踏入社会新闻部。这前脚刚进门,公司前台就抱着一束艳的扎眼的红玫瑰,踩着小碎步找来了。
程爱瑜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简单的说了句,“坐,自己倒水”,就自径走到落地窗边,将厚重的帘子拉开,顺手按下桌角的加湿器,放下包,弯腰开机……等一系列事情做完了,她才回头,看着那名前台美眉,走了过去。
“我看看。”她抽出花束中夹着的卡片,看了眼,直接扔下一句,“Marry,我记得昨天就和你说过,以后花上只要写着‘李暐一’这个名字,就当垃圾处理掉。”
“啊,这么漂亮的花……”
“你要喜欢,就拿去。”
程爱瑜给自己倒了杯水,回到位子上,不等前台再开口,内线忽然响了。她抬头,朝前台比了个手势,目送前台出去,便按下接通键。主编的声音,从中传出:“小程,来我办公室一趟。”
程爱瑜在环球传媒集团,做了四年了,从实习记者,做到如今的主任记者,有自己的大办公室,能让她跟进的新闻,那绝对是够放专栏主面的大新闻。如今,主编有请,相信一定又是个相当具有挑战性的case。
想着,程爱瑜就觉得兴奋。
可等她从主编老头的手上,接到相关文件时,程爱瑜懵了。
“小程啊,眼看着你就该升高级记者了。在考评前,如果你把这个‘B市青年精英’专访给顺利完成了,职称评定的几率就越高嘛!”滋溜滋溜地喝着茶,主编老头拿出长辈的派头,笑的如沐春风,准备对程爱瑜进行一次爱的洗脑。
程爱瑜迅速的将文件看完,抽出两张,质疑的看着主编那张笑的快要堆出朵菊花的脸,清了清嗓子道:“主编,其他的人倒没问题,可这两位是怎么回事儿?”戳着其中一张纸,程爱瑜微微扬声,“他只是个地区经理。就这种人,咱京城里随手一抓一大把,有什么好专访的,有人看吗!”
“你写出来可不就有人看了吗!”老头瞪了她一眼,递去无奈的眼神,故作神秘的朝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这人是给了钱的,有人要捧,你就随意写写,歌颂就成。哪那么多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