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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程爱瑜第二回坐着警车进警局,俗称二进宫。.7

作者:清洛妃 当前章节:154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34

话音落,Henry离开了房间。

跌坐在地上的舒晚,按着小腹,默默地咽下满腹苦涩的泪水。

听着Henry华丽的意思,应该是程苏两家联手了,程资炎和苏敏赫两大集团联手办了件什么事儿。若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投标案了。这样说,L&E应该是失败了,而这次投标Henry投注了三十亿在L&E,若是投标案半途被迫终止,这三十亿回不来不说,还会被接手投标case的卷走。而恰巧Henry说亏了三十亿,那么这样一来,她的分析就没有错处了。

想着,舒晚沮丧的垂下头,闭上了眼睛,心中确有千万个不甘。

她想不通,自己明明策划的很到位了,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可以让他们绝地反击?而且就这么巧,程资炎在她放松了警惕,专心在程爱瑜身上时动了手,而又那么巧的,在她刚好被关了禁闭,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得手。

越想越恨,若非程爱瑜,她不会那么惨!

紧握着拳头,指甲陷在肉里,也不觉得疼。

“啊——”

她哑着声音,嘶吼着,隐忍着,将所有情绪压下,最后化作一句沉重低沉的呢喃——“程、爱、瑜,这笔账,我舒晚总有一天会算回来的!”

*

疲倦的身子,终于安稳的躺在了床上,又结束了一天的程爱瑜,安静的看着手机。手机屏幕上,是一个联系人的名片,上头赫然的写着——景煊。

现在,他那边是什么时候,应该是清晨吧!

他们的演习以及开始了,纪律上的原因,手机会全部收缴,就连景煊也不例外。所以,她根本不用打这通电话,也知道拨通后是什么提示音的回复。

所以她只是看着,回想着他那天对她说的话——“小鱼,我不信上帝,但我相信,上天是因为我们太早遇见对的人了,怕我们会因为叛逆而在一起。所以特地给我们加了些分离、波折,作为对我们的考验。但我们经历过了,从今以后,我们在一起吧!”

他们说,我们要在一起。

她信了,并且真的想要在一起。

程爱瑜微笑着,在心中默默地念着他的名字,“阿煊,阿煊……”

可能是太困了,程爱瑜抱着手机睡着了。而远在国内的景煊,此刻正坐在指挥室里,仰头看着正前方的屏幕,手上转着支钢笔。而他身旁的傅轩寅,则在向导演室的贺师长汇报第九师的情况。

此次演习的地点在一个极为偏远的军事训练基地,而演习的规定比以往更为严苛,严格点来说,这不仅仅对士兵们的一次审核,更是对上层指挥官们的一种考察。可以说这一次的考察,关系到众人的升职考核问题,这肩头上能不能再添颗星星,就要看这一次演习的成绩了。

上头取消了以往能够看得见正常演戏战的监控设施,关闭了电子屏幕,让红蓝两军的军官,都无法看到全部战场,但却给了相关设备,只要你有本事,就能在这战场上布下层层眼线。而他们红方这才刚刚完成了安装工作,第九师开始准备突围战术。但问题又来了,上头刚刚下达了战损比例,虽说红方的战损比例,比蓝方的少很多,但景煊他们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上头有带来了一个新规定,这次演戏站,不比战损,只看谁能够先占领整座城池,占领了,谁就大获全胜。

“他娘的,老子早说过,女人不靠谱!这个老柳,非要让他那个侄女领了人去抢占蓝方的高地,结果,哼,高地没占到,人被俘虏了。”贺师长的吼声,几乎穿透了收发器,落入景煊耳中。

而傅轩寅则冷静的规劝这贺师长,让他保持冷静,不要生气,并向贺师长保证,会让人把被俘虏了的柳眉给就回来。

但这时,一直盯着屏幕的景煊却开了口,声音冷硬,口吻略带讥讽:“不用了,直接进宫。柳眉既然被俘虏了,就让她安静的呆着吧!救出来,指不定又给我们惹麻烦。再说,这又不是真的战场,还有谁指着她当军妓不成!”

傅轩寅知道景煊现在严重的厌恶柳眉,但听了这话,还是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赶紧制止道:“煊子,柳眉同志,是我们的战友,我们应该……”

“告诉师长,551高地在两座山窝之间,不好突破。我认为,应该从旁边的421高地进攻。”景煊没有理会傅轩寅的政治教育,直接忽略,开口直言:“421高地地形开阔,可以发扬我们师的火力优势。相反,靠近551高地的326高地是一个死角,易守难攻,而且因为死角这一优势有利于蓝方,我们要向先攻打那边,就必定会遭遇蓝方的围攻包抄。所以,我们更应该先夺取421这个制高点,来个先发制人!再占领551高地,搓一搓蓝方的锐气,有了这两个地方盘踞,往后就容易拿下了。”

景煊认为,只要占领了那个制高点,拿下了绝对的指挥权就等同给将士们争取到了更为自由的发挥空间,加上首战告捷,那么将士们就会信心百倍,这往后就可以说是易如反掌到不战而胜的地步了!

听了景煊的话,导演室的贺师长沉思了会儿说:“轩寅,这次行动听煊子的。”顿了下,贺师长那嘹亮的嗓音又传了出来:“煊子,这次演习结束,如果我们第九师的成绩好,你的升职令就不远了。加上结婚申请能批下来,到时候,你可就双喜临门了。”

“师长,准备好红包就成了。”景煊站起,走到沙盘前,凝视了会儿,将一面红旗,插在了坐标点上,抬腕看了看表说:“通知巨鹰,三十分钟后,从这里出发,半个小时之内,务必到达421直径五公里内的领地。让他保证零伤亡的的情况下,带领侦察连,完成侦察任务。若是暴露,必须突围,不惜任何代价,无比成功带回消息。”

接着,有查下第二面旗子,并将模型放在了旗子边,下令第二梯队和第三梯队在半个钟头后出发……一面一面的棋子与道具模型落下,景煊掌控者全盘,下达命令。傅轩寅在旁停着,时不时的给出意见,与景煊商议后,定下了方案,并在下达的同时报告给了贺师长。

等接到命令的人离开指挥所后,贺师长的声音再度传出:“煊子,你小子就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赢了这次演习站吧!等回头见岳父,在多带颗肩章去,也能震震你岳父。”景煊在前几天还问过他关于结婚报告的事儿,贺师长就猜测,煊子这儿很快就要有消息了,不用说,这边审核报告批下来,这小子就该去见岳父了,所以才用这事儿调侃他。

高度紧张中的景煊,在贺师长的玩笑中,才敢有一丝丝的放松。而就在这个空当,他不觉想到了程爱瑜娇俏的笑脸,挑唇浅笑,不经意的温柔浮上眼底。

“真刀真枪的倒不怕,但一想到要见泰山岳父,我还真有点儿没底。师长,要不你给我说说,你当年是怎么搞定岳父的?!”

“给你点颜色,就给我开燃放!小兔崽子,好好盯着吧,等回头你要能给老子拿回个一等功来,别说老子怎么搞定岳父,就是怎么搞定老婆,都给你说!”贺师长贯彻着他一如既往的粗暴方式,话音落就挂断了电话。

在一旁搞着监测的傅轩寅,倒是因为这两人的对话,偷着乐了起来。起身从景煊身边走过时,他挑眉抬眼,伸手拍了拍景煊的肩膀,做出一副语重深长的郑重模样,绷着脸学着贺师长的声音说:“小子,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加油吧……”

次日,中午。

程爱瑜避开了高峰期,提早去了餐厅。

坐下,她点了杯咖啡,抬腕看了看时间。见时间还早,就拿着手机,翻看新闻。而这时,她却看到了国内娱乐版各大报纸杂志社的头条,每一篇都赫然的写着一句——

“据红牌记者Queen—Cheng的助理Alisa透露,Queen曾多次密会一位军官。而这位军官,就在这次《Elite》的精英case中。据猜测,Queen和该军官的关系并不单纯……”

☆、109:未来嫂子,好久不见!

Alisa?!

怎么会是她,这简直难以置信!

程爱瑜将新闻一篇篇的翻过,看着每一篇中都提及的Alisa的大名,又或者是隐含的提起她。但她和Alisa相处了四年,这四年中,Alisa从一个办公室助理被她选中,随着她的不断提升,Alisa却始终都是她的助理,唯一的助理。

如今她却……

看到这样的报道,程爱瑜知道只有两个可能。

一,Alisa真的叛变了,乱爆她的私隐,企图得到舆论的力量的帮助,一举上位。二,有人借用了Alisa的名字,报假消息,却要让Alisa背黑锅,同时也能破坏Alisa与她自己的关系。

程爱瑜很想是第二个可能,只是……

摇了摇头,程爱瑜却还是拿起手机,给Alisa去了个电话。无论她心中的结论是什么,她还是给了Alisa一个机会,但那边始终是通话中,无法接通。

“Alisa……”噙笑,程爱瑜嘲弄的勾着嘴角,看了眼手机,在心中默默地补了句:这人,不能再用了。

正想着时,手机的屏幕忽然亮了。

来电显示上,是苏敏赫的名字。

“您好,我是程爱瑜!”接通电话,程爱瑜调整好情绪,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应对着自己的上司。

“爱瑜,打扰到你吃午饭了吗?”冰凉沁心的男声,从送话筒中传出,熟悉,却又陌生。

也许程爱瑜该觉得,这种带着关切意思的话,从这男人嘴里说出来,她应该受宠若惊,或是感恩戴德,可她却有点儿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只是打巴掌前赏给她的一颗红枣儿。

“没有。苏总,有事儿吗?”程爱瑜计算着时间,那边应该是下午六点多吧!

“报道,你看到了吧!爱瑜,几天前,我曾建议你早点回来,但现在,我希望你在那边多待一段时间,算是你平时加班补上的休假。等我……不,是等这边的事情安定下来,你再回来。”

其实,苏敏赫是想说,让她再给他一些时间,至少等他可以给她支起一片安稳的天空!

直接切入正题的苏敏赫如是想着,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说不出这样动听的话来,语气依旧生硬冷锐,完全是上级对待下属下达命令时的口吻。

这很容易引人误会,而程爱瑜也却是误解了他话中的意思,认为苏敏赫是因为她的负面新闻太多,怕她回去工作,影响到公司的声誉。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就算是在她家族企业中工作,遇见了这种事儿,程资炎也绝对会在第一时间里,将她送出去暂避风头。

“也好,我也想在这边多休息休息。”程爱瑜声音平静的说着,她想着之前几天,和苏敏赫的那通不怎么愉快的电话,不禁叹了口气,稍稍一顿,又补了句,“苏总,其实我不会让你为难的,如果有需要,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因为个人原因,影响公司声誉,我随时可以辞职,只要你提前告诉我。”

她的语调依旧平稳沉静,好似掀不起半点波澜的泉水。

“爱瑜,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可以不要去管这些流言蜚语,好好休息……至于Alisa,我会处理的!”苏敏赫声音还是那么一板一眼的,冰凉凉的,似乎每一个发音都被设定过一般。但程爱瑜还是从他的画中,听到了一丝急切。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着急要解释什么,不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也许不说出来,比说出来更好。

至少,他两个人之间,不会再改变什么了!

程爱瑜沉吟了声,缓声说:“苏总,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对这些流言,我从不会飞放在眼里。至于Alisa,她是我的私人助理,工资也是从我的工资里划的,和公司无关。但我现在找不到她,麻烦你帮我做件事,给她一笔遣散费,让她离职吧,她的工作暂时交给小秦处理。还有,带句话给她,‘选择错了不要紧,但要有胆量接受错误的代价,她的人生就还有救’。我不会告她,也不会救她,失信与人的人,是不会得到任何人重用的!”

“好,我会转达。”看着窗外,苏敏赫无声的吐了口气,将那永远不该说出口的话,藏了起来,婉转的说:“你……放宽心!”

“哈,苏总,这话可不像你说的!”程爱瑜优雅的端起咖啡,抿了口,侧脸看向窗外,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弧度,停滞了会儿才淡声开口,“其实人生无非是笑笑人家,再被人家笑笑。我现在就是被人家笑的那段时期,等又有大新闻出现,估计我又该笑别人了……不是吗?”

又聊了会儿,当程爱瑜挂断电话时,牧杏的身影刚好从玻璃墙外经过。

程爱瑜换上淡淡的笑容,对waiter招了招手。

“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我的朋友来了,按照之前点的单,上餐吧!”

身着制服的Waiter躬身离开,依旧是一身黑色中性职业装打扮的牧杏,戴着副黑框眼镜,走进餐厅,在waiter的引导下,自径朝这边走来。

她落座时,waiter送上了头盘。

“按照你原来的口味点的东西,希望你的口味没变。”端起咖啡杯,程爱瑜抬眼看着牧杏,话音落,她垂眸抿了口咖啡。

“我的口味没变,但你变了!”看着自己喜欢的前菜,牧杏抬头,目光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程爱瑜。她再继续寒暄,而是朝她伸出了手:“瑜,把你手中的东西交给我,你要它没有用,而且这东西还会给你带来麻烦,给我才是它最好的归属。”

不是恐吓,她的神色极为认真。

程爱瑜的目光从她面上扫过,复又收回。

她拿起了餐叉,慢条斯理的吃着前菜说:“小杏子,你这是求人的口气吗?有你这气势,倒不如来抢!”

“程爱瑜,我这是为你好!”

“牧杏,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说道危险,你从事的工作,比我的更危险。东西我可以给你,但,至少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这个新闻!”放下餐叉,程爱瑜看向牧杏,目光深沉而又凝重。

她也是认真的!

四目相触,牧杏也同样望着她。

直到负责上菜的waiter离开,牧杏才朝前倾了倾身子,开口道:“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好!瑜,是朋友就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还有,听我一句,不要再碰关于这条新闻的任何事。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去,这里不适合你!”

“算了,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不过,牧杏,想想你哥,想想你的家庭,我只这次多一句嘴,早点放弃你现在的工作,太危险了。至于这东西——”稍顿,程爱瑜朝她摊开手,两张记忆卡就在她的手掌心里。不过程爱瑜只给牧杏看了眼,很快就有蜷起了手指,将那张记忆卡紧紧地组攥回了手心里,朝眼神略显焦急的牧杏,笑的意味深长。“你若真的想要这东西,必须帮我做件事儿!”

牧杏皱眉,满眼探究的打量着程爱瑜。

似乎从上次分开后,她和程爱瑜就没再见过。

但这次再见,她总觉得程爱瑜和以前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不一样了。可有一样还是没变,就是——从不吃亏。

“你说!”朝程爱瑜扬眉,牧杏对她甩出两个字。

程爱瑜微扬嘴角,用嘴型朝她念了个名字,接着缓缓的说:“我要知道,关于她的所有的事!”

“又是她?程爱瑜,你和她到底有什么恩怨!”牧杏有些好奇,但听到那个名字时,还是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藏在眼底的锋芒,在不经意间隐约流露。不过她应该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即便是神色的变换,也很难让人察觉到。

“这个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你只管替我查她!这——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小杏子!”挑眉,程爱瑜说的云淡风轻。好似这交易对他们来说,就像买包糖那么简单,挑好了,拿去柜台扫个条码,然后付账走人。

牧杏稍稍迟疑,但看着程爱瑜故意在手上把玩的记忆卡,她没有在犹豫,答应了她的要求。“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把东西给我了吧!”

“不急,先陪我吃顿饭,叙叙旧。”眼中兴味十足的程爱瑜,就是喜欢看牧杏露出一抹难得的焦灼,不禁多逗了逗她,逼着她陪着吃完了一顿饭后,才将记忆卡交给了她。

离开餐厅,程爱瑜直接开车去了机场。

在机场外停好车,程爱瑜拨了个电话,那边很快就传来一道欢脱的声音:“瑜瑜姐姐,我已经出机场了,你在哪儿?”

“停车场,C6区。”

“好,你别动了,就在那儿等着我,我马上就飞过去!”

话音落,电话就挂断了。

程爱瑜放下电话时,不禁又想起了昨晚。那时,她正准备睡觉,就听一阵敲门声传来。她打开门,却见乔疏狂站在门口,手上拿着还在通话中的手机,朝她递来:“找你的。”

“找我?”

直到接听电话的前一秒,程爱瑜其实都在纳闷,这谁啊,找她的电话怎么会打到了乔疏狂的手机上?不过听见景灿声音的那一刻,她就彻底的明白了,为什么这电话回答道乔狐狸的手机上。

接下来的半分钟里,景灿发挥了她超强的语言功能,飞速的和她陈述了一件事儿。就是她明儿要飞来意大利,但不用当天飞回去,所以让程爱瑜去接她,还说要一起好好聚一聚。

刚巧程爱瑜后面几天白天没什么特别的安排,就答应了下来……

叩叩叩——

扣车窗的声音传来,程爱瑜从回忆中抽回思绪,转头看向车窗,一张娇俏可爱的笑脸,呈现在她的视线中。

“景灿!”

没想到,转眼工夫她就到了。

程爱瑜从手边的控制板上,打开副驾驶座的门锁。景灿绕了过去,打开车门后,就直接把行李箱扔在了后座上,自己则跳上了副驾驶座。

坐稳关门后,一直没说话的景灿就那么笑眯眯的盯着程爱瑜,好一会儿朝她伸手,歪着脑袋俏皮的开口,对程爱瑜说:“未来嫂子,好久不见!”

同一时间——

牧童尧正和乔疏狂坐在客厅里,两人品着红酒,愉快的商谈着两家旗下娱乐公司的合作方案。这次合作,牧童尧有意借助乔氏娱乐,闯入国内市场。而乔疏狂则因为有了牧童尧家旗下的娱乐公司支持,打算在国内市场盘踞站稳。

这对两家而言,是互惠互利的。所以合作内容很快就商谈稳妥,就在两人举杯,在签约前,提前预祝合作成功时,牧童尧转移了话题:“最近国内,你和瑜的绯闻就没断过,要在这么下去,指不定明儿就有人能爆出张你俩的‘结婚照’来!”

“如果他们真能拍出来,我倒想出高价,找他们买一份。”摇晃着高脚杯,乔疏狂痞笑着说,眼里淡淡的,似乎对什么都很无所谓。

“哈,要真有,不用你买,我全包了!”然后挨家挨户的送,和他那票哥们同庆程爱瑜这小魔女终于被嫁出去了的事实。但玩笑归玩笑,该提点的事儿,还是要点到的。牧童尧收敛了神色,微微偏着脸,斜挑着眉梢,朝乔疏狂扫去,“说正经的,这次能把Henry坑的亏损三十几个亿,过半是你们那些绯闻的功劳。若没有那些绯闻,估计舒晚那女人,也不会上当,更不会放松警惕的追过来,让我们有了可乘之机,出乎意料之外的将这次行动提前了。L&E集团负责该项目的李暐一,赔了个倾家荡产不说,还被踹下台,现在落魄的只能睡桥洞。至于那个什么狗屁记者,叫……哦,叫罗皑皑的那个,也因为报社倒闭,丢了工作。而阿炎多方关照后,在四九城里,这两人就是两条流离失所的野狗,要么滚出去找饭吃,要么留在四九城里等着饿死!”

“程阎王这次算是赚了个够本。”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乔疏狂凝视着杯中猩红,笑的意味深长。

想来这次最大的受益人,应该是程资炎,赚了Henry三十几个亿不说,还用最低的价格,吞并了L&E集团,以及罗皑皑所在的那家新锐杂志社。算起来少说也值四五十个亿了。

“呵呵,但也气了个够本。”想着那天,程资炎气的差点把桌子给劈两半的火大模样,牧童尧就想笑。并在胸中暗附:这男人,只要是牵扯到自家小妹的事儿,就得方寸大乱!

乔疏狂似笑非笑的挑着唇,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偏转话题道:“舒晚那女人,程少打算怎么处理?”

“这女人是Henry的新欢,暂时碰不得。不过,倚着你对Henry的了解,你认为,害得他亏损了三十几亿的人,最近的日子会好过?!”把玩了半天酒杯,牧童尧朝乔疏狂的方向,扬起下巴,端起酒杯,咕嘟咕嘟的把杯里剩下的酒给灌下肚,眼睛都没眨一下。等他放下酒杯时,他又恢复了平日里的那副嬉皮模样,圆圆的眼睛也眯了起来,迷得细长细长的,极为勾人。眼神就那么停滞了一会儿,他再度开口:“乔疏狂,你到底是喜欢程爱瑜,还是喜欢研究她?要知道,离开一个地方,风景就不再属于你,错过一个人,那人也就和你没有关系了。眼看着她就打算离开了,你难道就没点儿表示?和着,咱们给你制造的机会,都白搭了是吧!”

乔疏狂慵懒而优雅的斜倚在沙发上,翘着腿,抿了口酒,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压根没有听见牧童尧的话。

而在这时,牧童尧又补了句:“后天的飞机。后天中午十一点,程爱瑜就要回国了,你该做什么,自己看着办吧!”

☆、110:恋了爱了(上)

在市中心的威尼斯广场漫步,程爱瑜看着前头蹦蹦跳跳的,用老人的话说叫天生没有坐定筋的景灿,端起了手中的相机,将她这一刻的活跃留在了镜头里。

自打景灿姑娘来了,她的日子就乐趣横生,当然麻烦也不少。也许是景灿天生太过乐天派,长得十分讨喜,活活就是尊生动的东方娃娃,性子又活跃,所以特别招人喜欢。这达大街上一过,就能招惹来不少搭讪的。最夸张的莫过于今儿中午,她就和这姑娘去礼服店试了身晚礼服,结果等她们打贵宾室出来,一开门,傻眼了——列队整齐的一溜形色各异的男士,就那么笔挺笔挺的站在门口,等着她们!上到四十一枝花的大叔级别人物,下到……咳,下到一位可爱的金发碧眼的萌正太!

而这种另类的搭讪方式,最终以萌正太偷吻了景灿的侧脸告终。

当时,那萌正太太一本正经的举着三根手指说: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漂亮的东方小姐。我发誓,我三月都不会洗这边脸,我要将你的温度留在颊边……

西方的浪漫,还真是浸淫骨血了!

不过景灿姑娘的魅力真是无穷尽,老少通吃。这要是去当个杀手,绝对是稳坐男性杀手排行榜No。1的位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姑娘,她家那个冷面阎王的大哥,为什么一点儿也不动心。

“真是个冰块!”小声嘀咕了句,话音刚落,程爱瑜就听景灿咋咋呼呼的声音传来。

“瑜瑜姐姐,你说什么冰块啊!哎呦,这天太热了,我看我们也别逛了,去冰店吃点东西吧!热死我了……”挽起程爱瑜的手臂,景灿用手扇着风,朝附近张望着。

前方,有人注意到了她们,见两人看过去,变朝他们扬起了笑容,大大方方的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眼见着他要走过来,程爱瑜干脆利落的拉着还在张望的景灿,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在错落的街道上转了几个弯,拐进了一家看上去并不大,但里头却很是精致的小店里。

凉爽的冷气吹在背上,怕热的景灿终于舒服的吐了口气。

而两人各自端着一份冰,坐在最靠近冷气的地方,吃着东西时,总算活过来的景灿,又开始挥发她强大的余热,八卦的说:“瑜瑜,报纸杂志上,都说你密会我哥,快说说,是不是真的啊!哎,我昨儿就问你了,你到现在还没给我个答案,这是要急死我啊!快说说嘛,咱俩谁跟谁,大不了,你给我分享了你和我哥的闺房情趣,我再给你说说我的呗……唔,对了,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哥还是童子身,你可别便宜别人了,先到先得,很补——”

景灿还没把助词“的”说出口,程爱瑜就喷了。

这怪她自己,光顾着牛饮结课了,没做好心理建设,猛地听见这么一句,没喷景灿一脸的,已经是很给面子了。但今天是周末,这家麻雀虽小可五脏俱全的并店里聚满了人,程爱瑜这不文雅的动作太大,结果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程爱瑜只得强忍着笑,使劲掐着自己的手背,心里却极为尴尬,琢磨着要是让景灿知道,她哥的童子身早就被她给攻占了不知几回,不知还会说出什么让人抓狂的话。而当程爱瑜抬头看向景灿时,满眼关切的朝她递纸巾的景灿,忽然说:“瑜瑜,不会被我说中了吧!那个……其实吧,就算破了童子身也没事的,男人也很补。你看人家聂小倩,采阳补阴,各个都美的跟妖精似的!”

眉梢微微跳了跳,程爱瑜觉得,自己要在和景灿多呆两天,指不定自己也会欢脱的二了。

“景灿。”捂着嘴,咳得脸都红了的程爱瑜,终于顺过气来,唤了景灿一声,又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凑近景灿说:“聂小倩本来就是妖精,准确点说,是鬼。还有,咱能别再吃东西的时候,讨论童子身童子鸡的问题吗,太补了,我会吃不下去!”

“切,吃了你就知道好了。我可告诉你,你是我认定了的嫂子,我才这么和你说的。要是换了别人,我就把我哥往死里损,让他们都认为我哥是个战斗力不足一分钟的空有外表的‘痿’君子才好!”

景灿的樱桃小嘴微微嘟着,语速却飞快,字字清晰的中蹦跶出来。而在对面听着的程爱瑜,却十分只觉得,在这时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她知道,这个时侯要在往嘴里送冰,据对还是飞出去的事儿。而且指不定会因为后面的话,拔高了笑点,结局不是她被碎冰给卡死,就是像武侠小说里那样,双唇微启,碎冰刃而就嗖嗖地飞出去了!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啊!”

斜睨着景灿,程爱瑜瞧着她那张小脸,浓黑的眉,清澈的眼,小巧的鼻,柔软的唇,单开看并没什么特别之处,但不知为什么,柔和在一起却是那样的出挑,看上去可爱的直叫人打心窝里升起一种保护欲。

这大概是景灿的一个特点,而就是这个特点,才让她在这个圈子里极为吃得开,同时也让她很好与人接触,不论男女都很喜欢她。只是,看人不能光看表面,熟悉了之后,人们应该才会发现,景灿姑娘的彪悍之处远远比她这张青春可人的脸更会骗人。

“哈,不用不用,你是我嫂子嘛,咱俩谈谢就太见外了。不过,如果未来嫂子特别想感谢我这个未来小姑子,倒是可以给点福利。比如……”清澈的眉眼中划过一抹灿灿的狡黠,景灿忽然噤声,凑近程爱瑜,用手箍了个圈,做话筒装,在她耳畔压低了声音,把刚才的话说完,“炎哥哥今晚不是要来吗?回头,你把他拍晕了,送我床上就好!”

“你还真会挑啊!”哭笑不得的程爱瑜,几乎快要挂不住嘴角的笑容了。她垂眸看着景灿,又想到了自己那个被景灿围追堵截多年的大哥,一个念头忽然划过脑海。可念头和闪电似的,白光一闪,就过了,快的没有让她捕捉到多少,只是有点疑惑的朝景灿挑眉,沉吟着问:“阿灿,你真的就那么喜欢我大哥吗?他……他换女人的速度,比我一月抓的新闻还要多!你难道就没有那么一丁点的介怀?”

“你不也一直以为我哥哥是playboy吗!但事实上呢,他有多干净,也只有身边的认清楚。再说了,你当时并不知道,‘playboy’只是个假的荣誉称号,你不也照样没有舍得离开吗?”谈起感情问题,景灿总是头头是道,俨然像个爱情心理专家,在给病人作辅导似的。

抬眸,景灿扑闪着那双慧黠的眼睛,不是在窥探程爱瑜,而是在关注她眸中暗藏的那一丝丝晦涩。但见她没反应,景灿就接着说:“也许在你看来,我追着炎哥哥屁股后头,那么多年,结果却总是贴冷屁股,一点意义都没有。但是,瑜瑜你应该比我更了解炎哥哥,若真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他才不会顾及我是景灿,还是璀璨,早把我拎起来,直接扔到太平洋里喂鲨鱼了。再不就让人把我给剁成肉酱,一坨坨的扔到马桶里,按个钮儿,就把我冲了个干净,那还会容我到现在!”

“倒也是,我也很好奇这个问题。”程爱瑜说的绝对是中肯的实话,要知道,倚着程资炎的性格,被景灿烦了那么十多年,没给她宰了,就已经是对她好的一种证明了。不过,她还是多点了景灿一句——“阿灿,我不知道你有多喜欢我哥。但为了你好,我希望你还是听我一句,别让你的爱,成为让你在他面前变得卑微的原因。在感情里,没了尊严,就什么都没了……”

晚上八点,程爱瑜与景灿盛装出席帝皇集团的宴会。

宴会上,作为主人的程资炎,居然卡在八点整,才从楼顶下了直升机,乘坐电梯,空降会场。不过没有人因为他的迟到,而变了脸色,反倒是寒暄的恭维声更多,一阵盖过一阵的,直到宴会开舞都没停歇过。而在开舞时,那些个所谓的名媛淑女,争先恐后的暗中较劲,纷纷想要求得程资炎的一眼青睐。那劲头,若不是一个个表面要装的清高优雅,估计早就叫起来了,那分贝,指不定能把天花板给叫塌下来!

程爱瑜端着酒杯,在舞池边的暗处看着,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国去了。而这时,熟悉的声音出现,程资炎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她,向她做了个邀舞的动作。

“鱼儿,我们很久没一起跳舞了。”

程爱瑜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兄长,翘起和煦温暖的笑容。但当她的目光落向那群,此刻俨然对她充满了敌意的名媛,以及在旁边把手套当她的脖颈子拧的程资炎带来的女伴,就没有把手递给程资炎。

她调皮的眨了眨眼,语带调侃的说:“哥,我先排队,第一支舞你应该跟女伴跳!”

“你啊!”程资炎伸手点了点程爱瑜的额头,冷峭的目光中,是藏不住的宠溺。“淘气——好吧,不耽误你和疏狂聊天了,景灿,我们跳一曲。”

站在程爱瑜身边的景灿,猛地眨了眨眼睛,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程资炎,玩笑的说:“这是我的荣幸,说真的,我还有点儿……受宠若惊!”

携手,两人优雅的走向舞池。

随着舞曲奏响,两人在舞池中跳着程爱瑜最为熟悉的华尔兹。

摇晃着杯脚,昏暗的灯光下,程爱瑜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的,仿佛醉在了这支舞曲中。目光穿透舞池中滑步旋转的一双人影,完美的身高比例,优雅的轻快舞步,无可挑剔的相貌,显赫的家世背景……这两人似乎拥有所有匹配的共同点,但他们却兜兜转转这些年,都走不到一块去。

而在他们的身上,程爱瑜好似看见了自己和景煊……

“他们很般配。”

听见乔疏狂的声音,程爱瑜回过神,转脸朝他看去,微微挑着嘴角的笑意,缓缓眯起了眼睛说:“但也有人说过,这两人是天底下最不般配的一对!”

“是吗?那,那个人,一定很没眼光。”乔疏狂声音笃定的说着,转眼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就端起了高脚杯,送到唇边,优雅的呷了口酒,斜着那双诡诡地狐狸眼看向她,朝舞池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道:“不如,我们也下去跳支舞!”

“哈哈,疏狂,你这是暗示我,让我也去排个队吗?”程爱瑜调侃着,目光却始终落在朝这边走来的人身上。

背对着那人的乔疏狂,痞笑着朝程爱瑜伸手,轻轻地勾了下她的下巴,语调轻佻的说:“在我这,你随时可以插队!任何时候——”

第一支舞结束后,脸儿红红的景灿回到程爱瑜身边,而着也意味着宴会正式开场。不少名媛早就急不可耐的,抓着自己刚刚找到的目标人物,步入舞池,在暗色之中摇摇晃晃的培养着感情。像程资炎、乔疏狂这种男人,在这个时候也是最忙的,因为他们必须要应付各种女人,与男人。别误会,应付女人是因为什么大家都懂,至于男人,则是因为生意,而不是他们有基友的癖好。

程爱瑜在第N次被程资炎介绍给某某某后,终于找到了机会,拍着笑的有点儿僵的脸,跑了。走近洗手间的时候,她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倚在墙上。具体点说,那人还摆了个很英俊潇洒的pose,双手抄着口袋,一条腿直立着,一条腿微微蜷着抵在墙面上,被靠在墙上,整个人形成一种流线的美感,而头却微微垂下,似乎在看着脚尖……事实证明,这样的姿态,在女人做来,就没有男人做出的有魅力!

一束光线,刚好从侧面照亮了那边。

程爱瑜清楚的知道,靠在那儿的人,是Henry。而他,应该是在等人,若没猜错,又或者不是自作多情,那么他等的那个,应该就是她了!

说是在的,程爱瑜很想直接越过去,不去理会他,但当走近时,Henry就朝这边偏过头,看见了她,便直起身朝她的方向转过来。

“瑜儿侄女。”

“Uncle—Henry,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程爱瑜开启十二万分的警惕,小心翼翼的防范着他的同时,朝四周看了圈,故作好奇的说:“怎么今天一直没有看见您的女朋友?”

“那女人不懂事,我把她关家里,让她闭门思过了。”这只老豺狼这次居然没和她打太极的寒暄,而是直接切入了主题。程爱瑜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略略做了个挑眉的动作,就等着Henry继续说:“上次,叔叔的宴会没能让你玩得尽兴,反倒惹了一肚子的闷气,是叔叔招待不周。这儿,叔叔给你赔个不是,也代那不懂事的女人,给你道声歉。你别往心里去,若是还觉得不解恨,这样,明儿我让Wendy亲自登门,向你负荆请罪去!。”

“Uncle—Henry,瞧您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啊!上次的事儿,还不都是舒小姐惹得,和您没关系。侄女我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是非分明,Uncle—Henry那么疼我,做侄女的,又怎么会生您的气呢?您要是再说什么赔不是啊,道歉啊,就太见外了——至于舒小姐……Uncle—Henry,让她登门就免了,那尊大佛太重了,我家庙小,容不下她。以后嘛,若是可以,我也不想再见着她!”

程家和Henry多有不对盘的地方,但那也只是在暗处,放在明面上,程爱瑜完全做的到有礼有节。不论是客套还是寒暄,都不会让他找出什么破绽。

两人心照不宣的又寒暄了几句,之后程爱瑜告辞去了洗手间。

而就在她跨进门槛时,迎面撞见了伸着脑袋站在门边的景灿。

“瑜瑜姐姐,你很在意她吗?在意……舒晚!”

景灿突然冒出了一句话,惊得程爱瑜微微挑起了眉梢,但她的脸颊却有微微涨红的趋势,到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被窥探了心事,更不是因为害怕被景灿看穿什么,而是因为——她尿意膨胀,简称:尿急。

于是,程爱瑜在这时,极为平静的伸手,推开了景灿,在她微微张嘴,表情诧异,呆若木鸡的愣神状态中,迈着憋尿憋得有点儿虚浮的步伐,走近隔间里。

“你简直……”人有三急,这后半句景灿实在吐槽不出来了。她站在门外,捂着肚子傻笑了阵子,接着就站在隔间门外说:“其实,我哥和舒晚没有任何关系。瑜瑜,不是因为我是他妹妹才这样说的,你要知道,我们家的那些事儿有多糟心。还有,那个舒晚,虽说和我们没有任何血缘,但却隔着辈分呢!再怎么样,我哥也不会重口味道和自己姑姑辈的有一腿。”

从隔间里出来,景灿还站在门外。

四目相触,程爱瑜很平静的迎着她的视线,收敛眼中冷锐的目光,淡淡的问:“阿灿,我和舒晚的过节,是谁和你说的!”

“没人和我说,是我猜的。”景灿跟着程爱瑜走到洗手台前,在程爱瑜洗手的时候说:“我听见了你和Henry先生的话,瑜瑜抱歉,我刚才并没想到你们会在那儿说话。”

“没事儿。”擦着手,程爱瑜倚着洗手台,与景灿继续着刚才的对话。“其实,你说得对,就算舒晚和你哥真的有什么……”

“程爱瑜!”景灿瞪着她,加重了语气,极为郑重的开口道:“我敢用我的性命担保,他们俩没有任何事儿!你就算不相信我哥,也要相信你自己。说是在的,论亲近,我和舒晚的关系应该比你更近,但我打小就讨厌舒晚,整天穿个小粉裙,板着个脸瓮声瓮气的那我的粗鲁说事儿,人前装的和小母鸡似的,人后就给我张扬跋扈。你不知道,若不是看着她养父老头的面子,我早就找人给她在街口套个麻袋,再抡起棒球棍暴揍一顿了!我哥对她更是止于礼,而哥哥去留学那会子,她还巴巴儿的贴过去,弄得我哥只能装花花公子,借此打消她的念头。但也不知道那女人是怎么想的,居然放着身边的追求者不要,死活死活的缠着我哥……”

景灿对着程爱瑜,吐槽着舒晚的过往,不经意间透露了景煊对舒晚的态度。而不得不承认,在听到景煊对舒晚一直很不感冒的消息时,程爱瑜心中紧绷的那根线,就仿佛被猛地震了下似的,断了个彻底。

“瑜瑜姐姐,如果你要是因为这事儿冷落我哥,我哥他就太冤枉了!他一直努力向上,遵照我们家老太爷的规矩,回国后就进了军校锻炼,接着又去了部队,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配得上你,给你撑起一把遮挡风雨的伞。而且……瑜瑜,这事儿我哥一直不让我说的,但今天不得不说,我不想让你们的误会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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