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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程爱瑜第二回坐着警车进警局,俗称二进宫。.12

作者:清洛妃 当前章节:154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1:34

接机的女子,是个风姿飒爽的女人,不同于程爱瑜的精致,顾繁华的妩媚,景灿的纯真,她通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朗利劲儿,一看就是女强人的那种类型,是个有故事的女人。

而她,的确很有故事。

哦,忘了介绍,她叫庄晴天,因为出生的时候是晴天。不过,大家都叫她的小名,小七,因为她出生在农历七月七,就是传说中牛郎织女来相会的七夕节那天。

“哈哈,小鱼儿,我说什么来着,感情这玩意儿,就他妈一物降一物。怎么样,到头来,你这小魔女,还是被降住了吧!不过——”清脆的声音稍稍停顿,女子掠过额前垂下的碎发,眼底划过一丝狐疑道:“前阵子你那新闻闹的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的男朋友会是姓乔的那只骚狐狸,没想到到头来兜兜转转,还是他。程爱瑜,你当年不是说……”

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妆容精致的女子忽然抿了下嘴唇,咽下快要冲出口的话,朝景煊瞥了眼,就伸手抓住程爱瑜,拉到一旁,在她耳边悄悄的说:“小鱼,你不是说过,你除非脑子灌水了,否则死都不会在见他吗!”

庄晴天记得,那是五年前吧,程爱瑜作为交换生,来到这个国度。而刚好那时候,她被家人送出国疗养。而在程爱瑜离开的前一晚,她拉着程爱瑜去自己的公寓里喝了个天昏地暗。她们俩说了好多话,最后还抱在一起哭。而她记得最清楚的,除了程爱瑜对她说的那句让她刻骨铭心的话外,就只剩下这句浸透着酸涩的誓言了。而程爱瑜说话一向算数,怎么今儿到破了她的良好记录呢?

“因为……”程爱瑜斟酌着,想要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最后,她还是没有找到,只是勾着唇角,朝女子递去无奈的笑容,并开口用玩笑的口吻调侃道:“兴许当初说着话的时候,是把酒喝到脑子里去了。”

“那么,你依旧爱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程爱瑜,庄晴天压低了声音,继续询问。

程爱瑜转眸看了景煊一眼,而那一瞬,却和他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

深邃的视线,漾着属于这个男人独有的温柔,只是藏得,很沉,很深。

没有犹豫,程爱瑜转眸,就将视线一会了晴天身上,点了下头,随即挑起了唇角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自己没有选错,这也许……就是爱吧!”

再浓的爱,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渐渐改变。程爱瑜始终相信这一点,可当景煊闯入她的世界后,一直在拼命抵触他,却又始终无法抵触他的程爱瑜,也曾经有过满心矛盾的时候。但景煊太了解她了,强攻不下,就用煮青蛙的方式,慢慢地炖,渐渐地,就让她习惯了那温度,习惯了他的存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而当他的气息完全融入了她的世界时,她才恍然察觉——原来,他们已经那么近了!

女子惊讶的抬眼,打量着程爱瑜,目光有些陌生。

她从来不知道,这种话会从程爱瑜的嘴里说出来,但她也看得出来,程爱瑜说着话的眼神,很真切,完全是出自真心的。

没有再追问,感情这种事儿,只能说是个人修个人的福气,别人在怎么在旁帮衬都没用,有时候还适得其反,会添乱子。她转脸,再度将视线投向景煊,暗中打量着他,嘴上却玩笑的开口:“景煊,我还没来及自我介绍呢!我姓庄,叫庄晴天,算是程爱瑜的半个表姐。其实咱们见过的,还不止一次,不过你应该并不知道。不过还是恭喜你和鱼儿新婚大喜,客套话咱就不多说了,既然娶了,就好好对她的自觉你也应该有,我也不重复了……这样,以后我就叫你煊子了,你可以和小鱼儿一样,叫我七姐,或是晴天。”

“七姐,很高兴认识你!”景煊落落大方的和庄晴天握手,转眸瞧了眼程爱瑜,那眼神意味深长。

有寒暄了一阵,庄晴天突然想起了什么,低叫了声,就对程爱瑜说:“得,赶紧走!我差点把那重要的人给忘了!”

“谁啊,七姐夫?”程爱瑜眯了眯眼睛,语带玩味。

庄晴天垂眸,但眸光却在这一刹那黯淡了下,不过并没有谁发现。等她再抬头时,她的神色早就恢复如常,并且对程爱瑜说:“不是,是一个很重要的人,想要介绍给你认识。小鱼儿,等会儿见到了,别太惊讶,也别骂我,千万别……别激动!”

“你只要不是带着我哥来抓我,车上等着的不是想要爆料我的媒体,我就没什么好激动的了。”瞧着庄晴天神色郑重的模样,别说,程爱瑜还真有点儿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庄晴天如此担忧而又紧张?

不过说真的,这些年,庄晴天的变化还是蛮大的。

程爱瑜记得,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庄晴天的时候,她就是个漂亮的爱美的水做的女孩子。一双眼睛天天都红红的,遇到点儿稍稍不顺的事儿,就立刻多愁善感的落泪了。说句不好听的,别说她养的小兔子死了,她会痛哭流涕,就是只打瞌睡的蟑螂被她踩死脚下,她都能替那蟑螂感怀的大哭一场。

而如今,她在国外打拼了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也受了不少罪,倒是把她的性格给生生拧过来了。现在的她,不像当年爱红眼的小兔子,反倒像只母豹子。如果觉得这比喻不恰当,到可以直白的说,现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水做的姑娘了,而是铁打的女强人!

边想边走,挽着景煊的程爱瑜,在回神时发觉,自己已经走到了停车场里。

跟着庄晴天走近那辆黑色的法拉利跑车旁边,晴天站住脚步,转眸看了眼程爱瑜,低声说:“小鱼儿,再让你见她之前,我要先和你说件事儿……我,离婚了……四年多前!”

说完,她没有去看程爱瑜的神色,只是漠然地垂眸转身。然后,她深吸口气,仿佛在鼓足了勇气后,打开车门。

一个皱着眉头的,瘪着嘴,明明生了张粉团儿似的苹果脸,却要故作老成的小女孩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孩子,大概也就四五岁的样子……

一丝不妙的预感攀上心头。

程爱瑜看着那孩子,那孩子就眯着眼睛看她。

那模样,那姿势,那神态——俨然就是缩小版的庄晴天!

程爱瑜顿时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这世界,是在和她开玩笑吗?

“妈咪!”

孩子开口,童声稚嫩,却听得程爱瑜心尖一颤。

“这孩子是……”

“不是他的,是我前夫的。”庄晴天淡淡的看了程爱瑜一眼,转即垂下眼帘,目光温柔的落在女孩儿身上。她伸手抚摸女儿的头发,缓声说:“思甜乖,向景叔叔和程姨姨问好!”

小女孩很懂事,也很听话,在晴天话音刚落时,就朝他们看过来,对他们问好。

景煊似乎很喜欢孩子,他走近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问她的名字,和她聊天,聊着聊着就博得了孩子的信任。而程爱瑜则在这时,拖着庄晴天去一旁说话。“庄晴天,这些年,你不是一直和我说,你婚姻美满家庭幸福吗!你怎么会离婚,还是你结婚后不久的事儿?难不成——你别告诉我,你当初结婚,就为了这个孩子!”

……

按照原定计划,程爱瑜应该去庄晴天家的,但因为景煊的出现,逃跑变成了度蜜月,程爱瑜没有去成晴天的家,而是被景煊给带进了酒店。

去服务台出示护照,他们取得之前预定好了的房间的房卡,并在前台小姐的祝福声中,乘坐电梯上楼。

一路上,程爱瑜都在一种极度沉默的状态里。

从车上,到酒店,她始终一言不发。一言不发的看着景煊逗弄孩子,一言不发的望着那个孩子出神……之后在一言不发的下车,一反常态的连一句道别的话都没走,就走进了酒店。而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景煊在一一办妥,程爱瑜只是跟在他身边,安静的像一个提线木偶。

景煊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看着这双沉淀了太多感情,却又好似毫无感情的眼睛,他猜不出她的想法。而在乘坐电梯时,景煊抬头仰望着顶部跳动的红色数字,缓声开口,出言试探着程爱瑜。

“小鱼,那个小女孩很可爱。”

“嗯。”程爱瑜低声回应,却好像心不在焉。

“名字也很好听,叫庄思甜。”

“思甜,思甜……”忆苦思甜的思甜吗?

程爱瑜念叨着那个孩子的名字,不自觉的微微皱起了眉头。

而这时,景煊再度开口,说出了他的心声:“鱼儿,我们也要个女儿吧!”

程爱瑜转头,抬眸看着他,目光很专注的凝视着他。许久,她开口,很郑重的对他说:“阿煊,我不想要孩子来锁住你。不是我对我们没有信心,只是我没有做好准备,而你也许是一时冲动。所以……这个计划,还是缓缓吧!”

没有预料之内的争执,景煊出奇平静,仿佛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甚至还翘着嘴角,揽着她走进房间,就差没表示理解了。而这一瞬,程爱瑜的心里,没有舒了口气的感觉,反倒有点儿说不上来的落寞。可转念一想,她不禁又有点儿想要嘲讽自己,暗暗道:女人啊,你到底在又胡思乱想些什么!

坐飞机累了十多个小时,但程爱瑜似乎压根就没着急休息,反倒窝在沙发里,翻看着电视。景煊从她身后走过,让她去洗澡,她则用看电视来推脱,让他先去。

景煊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并没有问,而是嘱咐了句,让她别看太晚,就先去洗了个澡,出来后,他给程爱瑜倒了杯热牛奶,放在她面前,低头送上浅浅一吻,就在程爱瑜的催促中,上床休息了。

程爱瑜的心并不在电视上,她一直在听着景煊的动静,听到他上床休息,听见那关灯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可当目光落在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上时,目光就有变得有些不确定。

心中,一个声音在说:他不就是想要个孩子吗?有了,就生呗!反正是你们俩的,你也不曾期待过吗!

而另一个声音则在辩驳:开什么玩笑,你们俩才开始多久?孩子又不是东西,喜欢的时候弄一个来玩玩,可万一哪天,你们的关系……孩子是个生命,你必须要对生命负责,他又不能塞回肚子里重造,所以在孩子的问题上,你必须要慎重!

两个声音,来来回回的争吵着,吵得程爱瑜觉得自己在这么想下去,迟早精神分裂。

于是,她干脆不想了,端起牛奶咕嘟咕嘟的喝完,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就拿着浴袍往浴室走去。而在令进浴室前,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景煊的睡颜,甚至伸手摸了摸他浓密的睫羽,在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之后,这才去洗澡的。

浴室里水声淅沥。

闭着眼睛假寐的景煊,静静地听着那水声,等声音停下时,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诡笑。又过了好一阵子,吹干了头发的程爱瑜,打开浴室门出来,她背对着景煊,脱下裹在身上的浴巾,却不知道这一片春色,早已落入了景煊的眼中。

而就当她真准备穿上浴袍时,一双手,忽然缠上了她的腰。

程爱瑜吓得差点惊叫,但在叫出声之前,她意识到,那双手是景煊的。

“我吵醒你了?”程爱瑜有点懊悔,自己不该用吹风机的,那样就不会把他给弄醒了。

“我在等你。”景煊没有顺着她的话,编假话骗她。伸手一带,程爱瑜纤瘦的身子一下子就贴上了景煊的,同时朝后仰去,跌坐在床上。而随着他的发力,程爱瑜的肩头一重,整个人就直接朝后养了过去,倒在了床上。

她抬头,接着昏暗的床头灯,看着景煊漆黑的眸。深邃而又清明的眸,没有半点睡意,敢情他刚才那些都是故布迷阵,糊弄她的!

“景首长,你的演技超凡脱俗,简直快出神入化了。啧,你要是当初当个文艺兵,指不定奥斯卡都被你给拿走了!”尽量放松,程爱瑜玩笑的说着。

景煊勾起唇角,轻啄她的额头,噙着笑在她耳畔暧昧低语,“咱们还有功课没做,我怎么舍得睡呢?鱼儿,不是我演技好,只能怪你自己——太诱人了!”

程爱瑜的脸色微变,想要推开他,却怎么都推不动,只得红着脸苦笑着说:“你能节制点吗?做多了你不怕肾亏我还怕呢!还有……我最近……不在安全期。”

“不安全正好!”他俯身,一如既往,又耐心又小心的揽着她的腰,桎着她,捧着她,吮吻着她的耳珠,“小鱼儿,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为什么你今天会用那种眼神去看庄晴天的女儿?鱼儿,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在害怕!”

程爱瑜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她努力的缩起四肢,大概是想向小虾米学习,从景煊的怀里逃脱。而景煊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而是将她的脸扳过来,牢牢只顾着她不老实的娇软的身子,轻轻地落下一吻。

柔软湿润的唇瓣,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下巴,就连人中都没放过的细细吻过。他的手,精准无误的落在她的敏感点上,点燃了她极力压制的欲望,令她发出细碎的低吟。

他勾唇,乘胜追击,引诱着她,落入早就布下的罗网之中。还是那句话,聪明的男人从来不会强迫女人作什么,他们只会诱引。而他此刻,不仅仅要诱引她,还要——诱骗。

即便,在别人眼里,想让老婆生孩子,都要用“骗”的,不大光彩。但也总比那些,老婆生了孩子,却觉得这孩子不仅仅是给他生的,觉得女人生孩子是理所应当的人,要好上千万倍了吧!

“阿煊……你知道晴天和我说了什么吗?”他的吻,落到了她的胸口时,程爱瑜支支唔唔的说着,即便她在话音落时,紧咬着唇瓣,却还是忍不住被景煊迅猛的攻势,折腾的失声惊叫。

似乎是意识到程爱瑜声音中的沉重,景煊强忍着身体中那几乎要迸发的强烈的欲望,伸手勾起了程爱瑜的下颌,尽量放柔声音的反问:“说了什么?”

“我一直以为晴天生活的很幸福,她嫁的是她自己挑的男人,甚至为了结婚连工作都不要了。但到头来,她的前夫,却在她怀孕的时候,离开了她,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了。而且,那男人还大言不惭的说,他和晴天没了共同语言,甚至猜疑,晴天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夜色中,程爱瑜漆黑的杏眼,格外的脸。她缓缓地说着,扑闪着睫羽,有些不忍心的看着景煊额上沁出的细密汗珠。他忍的,一定很辛苦吧!

“鱼儿,这些和我们要不要孩子,有什么关系?”景煊知道,程爱瑜并不知因为这一件刚刚得知的事儿,才坚定了不想要孩子的信念。这只是个引线,而真正的导火索,在她心里。“难道,我在你眼里,会是晴天前夫那样的男人嘛!小鱼,你告诉我,你对我到底有多少信心,你有没有一点点爱上我,哪怕只是一点点!”

“爱上你……的技术?还是你的人!”

她的手环在他的腰间,她甚至能够感觉得到景煊原本因为蓄势待发,而紧绷的肌肉逐渐僵硬。而借着昏暗的灯光,她能够清楚的看见他嘴角的抽出,与那漆黑幽深的瞳仁中,闪过的淡淡幽光。

“看来我还有点优点。不过,小鱼儿,这时候不适合说笑话,你知道我在问你什么!”

程爱瑜的指甲在他的背上轻轻地划着,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坦诚:“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你,但我不后悔。”

“那为什么不敢再赌一把呢?”景煊深深地看着她,一滴汗珠,从额前划过,落在她的颊边。而这时,景煊开口,“就让我给你做个决定吧!小鱼,给我生个孩子,做我孩子的妈!”

话音落,他以命令的口吻说——“乖,抱紧我!”

☆、118:请新郎,亲吻新娘!

有 说,男人和女人就是两个半圆,上辈子约定好了的,这辈子月老的红线会将这两个半圆重合起来。所以,人打出生起,就在感情路上摸打滚爬,寻找着期和自己的那个半圆,即便是踏遍整个地球,只要你需要感情,还执着的寻找着,最终会在那个黄金分割点,找到那个契合你的半圆——这就是爱情,也是婚姻。

听起来,似乎很艰苦,但事实证明,任何圆满,都要经历坎坷,而这坎坷就是寻找彼此的路上的荆棘。

很庆幸,他们找到了彼此……

肌肤相亲,厮磨辗转。

男人的指尖微带力量,却又极轻的掠过她的肌肤。

微凉的触感,若即若离的痒意,犹如男人洒下的致命的毒药,随着肌肤温度的攀升,渗入骨血。

挑逗,撩拨。

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她喉咙深处想要抑制的低吟。

昏暗的灯光下,程爱瑜喘息着,长腿盘踞在她精瘦劲修的腰间,无力的颤抖着,陷入男欢女爱的疯狂。

思绪混乱,空茫。

她无暇思考,他亦然。

仅剩的理智,恐怕也因为彼此带来这致命欢愉,而消散在彼此漆黑的染着情欲的眼中。

“小鱼……”

“小鱼……”

男人掌握着进攻的节奏,嗓音微哑的唤着她的名字。

黑暗中,他的唇挑逗的摩挲着她的面颊,尾音微佻,勾着一抹低沉动听的强迫意味,却十足勾魂:“记住,从这一刻起……你是我孩子的妈妈,媳妇儿……”

霸道的吻,倏然迎上。

程爱瑜无法开口,却在这时展开了宛若夜色的眸。

漆黑,深远,眼前却好似蒙上了一层薄薄地氤氲,一丝凉薄,从眼角滑落。

骤然加速的攻掠中,让她发疯。

她尖叫,似乎是痛苦的沉吟,却因为那销魂的吻,而支离破碎。

纤长的十指,蓦地抓握住身下的床单,在男人的粗重的喘息中,她真切的体会到了,这个男人想要给与她的最激烈炙热的感情。

双唇慑喏,她忽然松开手,勾住他的脖颈,低低的唤他——

“阿煊,阿煊……”

疯狂的夜晚,不会孤独,而且还过得很快。

醒来时,程爱瑜是被咖啡的香味给勾醒的。

而睁开眼睛时,昨晚和她颠龙倒凤的男人,就坐在沙发上看报。

这男人,就是她的丈夫,领了证,受法律保护的丈夫——景煊。

醒了?”察觉到动静,景煊挑眉,放 报纸,朝她走去。他在床畔坐下,伸手摸了摸程爱瑜光润的脸颊,并抬腕看了眼时间道:“累不累?要是累了,再睡会儿!”

“不了,今天还有事儿。你忘了,我约了晴天!”景煊从她身后抱过来,程爱瑜也不矫情,不羞不臊的靠进了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反正他俩坦诚相见的次数比穿着衣服的还多,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加上他俩又已经领了证,俩人的夫妻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既然是自家男人,就不靠白不靠,免费的人肉靠垫哪有不要的理儿?!

“刚刚晴天打了电话过来,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推后了两个钟头。现在是伦敦时间十一点半,你现在还有时间起床洗漱换衣,咱们半个小时后出发!”景煊温声说着,明明是不容商量的语气,但罗在程爱瑜心里,还是有种暖暖的很窝心的错觉。

程爱瑜眯了眯眼睛,没说话,就拥着被子要起来。

而这时,景煊忽然捉住了她的腰肢,温暖的大手就那么直接的探入了被子里,缠上了她的腰肢,轻轻地盖在她的小腹上,用那炙热的掌心来回摩挲着,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自己珍藏已久的瑰宝。

程爱瑜一诧,脑海中猛然想起昨晚的疯狂,不自觉的红了脸。

但这时,景煊的声音夹杂着一丝丝促狭的暖意,落入她的耳畔:“鱼儿,以后起床别那么急躁,小心点。”顿了下,那语调陡然变得暧昧,顺着他唇间溢出的热气,钻入她的耳孔,“这里,指不定已经有了只小小鱼了……”

彼端——

B市,一处较为偏远的商业别墅区里。

坐落在人工湖畔的那幢样式别致的欧式别墅,独立于别墅群间,别有一番韵味。

而这番韵味,在知道这里头住的是什么人的人家看来,则耐人寻味。

此刻,临湖的卧房中。

罗皓皓像只娇弱的兔儿一样,蜷缩在男人伟岸的身形下,即使这副身形是曾经伟岸,现在已经出现了肚腩与赘肉,和她那吹可叹破的肌肤没有半点匹配惹眼之处,但罗皓皓的叫声还是让人有种忍不住想要怜惜的冲动,冲击着男人的听觉。

只可惜,压着她的老男人,对她的怜惜,只限于嘴上功夫,动作上则是十成十的粗鲁。他的疯狂,只限于发泄,把她当做了灭火器,浇灭身体里燃烧着的怒火。

连续的拍打,蹂躏,却让罗皓皓的嘤的更为楚楚可怜。

这女人的好处就在于,她永远只是朵顺服的菟丝花,乖顺,温柔。且在床上,还懂得如何去取悦男人,迎合着,任由男人折腾,也不会露出一点不愉快的神色,相反还会让男人觉得她在享受,享受着他给她带来的极大快乐。

罗皑皑疯狂的扭动,尖叫,一声比一声响亮。

最后,在一声高亢却又柔弱的颤抖惊叫声中,罗皑皑颤抖着跪着倒在床上。程谦顺势朝她身上倒去,擎着她腰际的大手顺势一腿,就将她推进了柔软的床上,摁压在了在了凌乱的被单上。

他按住她的肩膀,大口喘息。

浑浊的粗喘,洒在她布满晶莹汗水,却白皙光滑的背。

但不知为何,明明身在安乐窝里,可在着欢愉决堤的瞬间,他眼前出现的,却是妻子清冷寡淡的好似无欲无求的脸庞。

休息了会儿,罗皓皓回身看向身后的男人,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胸膛,用那中微带倦意的沙哑,却还是甜腻到令人牙疼的声音轻唤:“谦……”

程谦回神,垂眸看了她一眼,没有抱她,也没有继续温存,而是翻身坐起,自己走向浴室。长年累月的生活习惯,令他早就忘记了洗澡时的享受。他洗澡,最慢也就几分钟。而分分钟后,但他穿着浴袍,推开门出去时,却见裹着真丝睡衣的罗皓皓正只能在门口,缩着手,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似乎之前在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我走了,你休息吧!”程谦习惯掌控全局,摔下一句,就走到衣柜前,取出衣物,慢条斯理的穿着。

望着程谦的背影,罗皓皓魅惑撩人的眼中,划过一丝古怪,闪着精光,但转瞬间,就在眼底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上前,从背后环住程谦的腰,双臂就像热带丛林中的疼满那样,紧紧地将他缠住,轻轻地磨蹭着他的后背,撒娇耍赖的依旧用那甜腻的声音说:“你才来没多久,在多陪陪我吗!谦,别走,我会寂寞的……就陪陪我,一会会儿就好!”

软滑的小手,柔若无骨,顺延着他光裸的肌肤,划向她的目标。

说实在的,她比罗皑皑聪明很多,至少她比那个没用的妹妹,更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顶着这张介乎清纯与妖娆间的娃娃脸,她皱着小巧的五官,用她水一样的柔弱,征服着眼前这位喜欢被当作英雄似的供着的、崇拜着的男人。

“皓皓,你妹妹的事情,我不便插手。我劝你最好也早点和她断了来往,否则只会害了你自己。”在罗皓皓的撩拨中,程谦猛地转身,把她直接按到了衣柜门上。

猛烈的撞击,在她的背贴着柜门的瞬间,发出闷闷的声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极尽凌虐的剧痛,但她偏偏擅长在这个时候,怯生生地朝你看上一眼,媚眼如丝,轻吟婉转,若换做没点定力的男人,三魂七魄大概早就被勾没了。

“谦,你别生气嘛!皑皑的事儿,我就是随口一提,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不提她了。其实……其实我是心疼你,瞧你,就回S市几天,怎么就弄得如此憔悴?还在为泓源的事儿忧心吗?”

程谦的脸色好转了些,他伸手勾着罗皓皓的下巴,微微皱了皱眉头道:“还是你疼人,不像温念慈那女人,哼……算了,不提她了,提到我就来气儿!”

“我帮你顺顺气儿!”罗皓皓的小手在程谦胸口胡乱摸着,边给他“顺气”,边在他耳畔说着宽慰的话:“其实夫人也挺不容易的,拉扯大了两个孩子。不像我,没有生养过,不知道当妈妈的辛苦。只是泓源太不成熟,实在不该在这个时候,给你添乱。不过,谦,你也别生气,回头好好给他说说,让他了解到你的辛苦,就好了。这父子是天性,没有隔夜仇的。要真说不好,那还得怪迟小姐,谁让她太好,令泓源动了心呢?”

明理宽慰,暗中却夹着另一番深意。

不过这番话,罗皓皓说的绝对恰到好处,字字句句都扣在了程谦的心坎上。

程谦眯着眼睛打量她,勾唇一笑,揉捏着她的脸颊道:“还是我的皓皓最懂我!既然你那么了解我,不如说说,我应该怎么办?”

收敛笑容,男人挑眉,眼中闪过一道锋锐的精光,染着点儿残暴。

罗皓皓怔了下,随即又扬起那勾人的浅笑。

她明白,程谦的心里早有打算,只不过想借她的嘴说出来而已。而他想什么,就是个关键。这个关键,只要揣测对了,她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日子,就会过得更为轻松了!

斟酌数秒,罗皓皓开口,甜甜的笑着凑近程谦的耳际:“这好办,只要让迟小姐和泓源分开,不就成了吗?唔……我上次听人说,迟小姐的弟弟,好像出了点儿事。谦,你要是能帮迟小姐一把,她一定会对你感激不尽的。别说是让她离开泓源,就算是让她离开S市,她也一定会想都不想的就点头。至少,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会很感激你的!”

说着,她抬头,眼神怯弱又饱含深情的看了程谦一眼,复又垂下眸子,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

这一席话深的程谦的心,其实早在罗皓皓之前,他就已经想好了对付迟阳的法子,并且实施了。他给迟阳设了个看,过的了过不了,他都会赢。按照时间算算,第一个侃,应该已经把迟阳给绊着了,这第二个,眼看着就该到了!

嘴角勾着诡异的笑容,程谦低头,对上罗皓皓渴求的目光,大男人的自满就立刻膨胀起来。

手指勾着罗皓皓胸前松垮垮的衣带,一扯,薄如蝉翼的睡衣就被扯开了,露出那雪白的肌肤。罗皓皓娇吟一声,软软的朝程谦靠去,程谦则将她就地抱起,粗暴的扔向了那张还残留着他们激情气息的大床,在她耳边低语:“为了奖励你的聪明,我就再陪你一会儿,小东西!”

……

S市,迟阳的生活,陷入黑暗。

昨天,她刚被辞退,失了业。

今早,还在睡梦中的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来了来了!”迟阳揉着惺忪的睡眼,过去开门,走过弟弟房间的时候,还不觉朝里头瞧了眼,见他并没被吵醒,稍稍吐了口气,就赶紧走向门口,连门镜都没看,直接打开了门。

而就在门刚刚打开的刹那,两位身穿制服的警察将证件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就直接冲了进去。迟阳愣了下,就赶紧回神,转身惊叫着,“唉,你们这是干嘛啊!”

叫着,她就要追过去,可门口站着的另一名警察拦住了她,并向她出示了相关证件说:“迟小姐,您好。我是刑警一大队的队长,我姓周。刚才进去的是我的同事,奉命请您的弟弟,迟夕先生回去调查,请您尽量配合我们的工作,谢谢。”

周队有礼有节的说完话,只穿这条宽松的沙滩短裤,似醒非醒眼神有点儿呆滞的迟夕,就被刚才冲进去的两名警察给带了出来,手上还带着个明晃晃的手铐,格外扎眼。

“小夕……”

“姐!这是怎么回事儿啊!”终于反应过来的迟夕,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不论他平日里有多叛逆,但此刻,他只是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年,单纯而又反叛的少年。他看着手上明晃晃的手铐,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挣脱身边两名警察的桎梏,惊慌失措的望着门口的迟阳,红着眼睛嘶喊着:“不要,不要……姐姐,姐姐救我,救我啊——”

“迟小姐,这是搜查令和逮捕令。迟夕,我们现在怀疑你参与谋杀,请你回去协助我们调查……”周队在出示过相关文书后,稍作解释,就按照往常惯例,重复着警戒词,说完就对两名钳制着迟夕的同事扬了扬下巴:“带走!”

“姐——”

“小夕!小夕——”追到门口,惊慌失措的迟阳眼睁睁的看着如珠如宝的弟弟上了警车,而周围嘈嘈切切的议论声,讥笑声,在这一瞬,从四面八方涌来。

因为住的是老式得到居民楼,又在弄堂的最深处,前来秉公办事的警察那么一吼,警笛再这么一拉,弄堂巷子里转三圈的人都知道了:这迟家,出事儿了!

“哦哟,小阳啊,你家弟弟怎么杀人啦!这作孽的小夕哟,哎,我说——”

嘭——

摔门声传来,邻居婶子的声音,就被关在了门外。

迟阳听不见,也看不见。

她匆匆地走进房间,将所有的窗子都关了起来,紧紧锁住。

她蹲在墙角,无助的默默流泪。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涌上心头的那种苦涩。

她捂上耳朵,紧闭着眼睛,想彻底的逃离这个世界。

但无论她怎么封闭自己,这耳畔就好似永远响着邻居暗中嘲讽的讥诮声音,而这街头巷尾的人们的声音,就好像独具一种穿透力,穿透了钢化玻璃窗,穿透了结实的门板,穿透了耳膜,蜂拥进耳中,贯穿了整个神经线,逼得她只想发疯!

她痛恨这些声音,痛恨那些鄙夷的眼神,还有哪些人看笑话似的关切。

她讨厌那些人一遍遍的问她:你弟弟怎么了啊,听说她杀人啦!

就像她讨厌当年,想要收养他们的夫妇,一遍遍的问孤儿院的院长:他们的父母是什么呀的人啊,不要是杀人犯哦!

那种遭人白眼的感觉又回来了,而她痛恨这种感觉,就像她恨自己的无能那样,痛恨着……

胃,拧着疼。

心,也跟着揪痛。

但这比起她曾经所遭受的,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迟阳没去理会,只是靠在墙上,紧缩在墙角发呆。

而这时,她的手机铃响了起来。迟阳条件反射的起身,想去拿手机。但忽然想起,自己已经被辞退了,那起早贪黑,没有任何时间限制的,二十四小时随传随到的工作,再神圣,也都与她无关了。但挣扎了一下,她还是扶着墙,用手臂支撑着无力的身体,走进房间,拿起电话。

可是难受的好似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迟阳,看着手机显示屏上跳动的名字时,已经无暇去思索了。她只是让自己缩成一团的,我在床边的小角落里,有气无力的颤抖着手指,划过屏幕,接听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很温暖的声音,微微有些焦灼的担心着。这样的声音,让她沉迷,因为每一次,这声音都仿佛是她指路的明灯,黑暗生活中的一缕阳光,在她生活最黯淡的时候,突然将她笼罩。

虽然她清楚,这种感觉并不是爱,但她依旧想骗一骗自己,也想渴求一次温暖。

“阳阳,你在哪儿?”

“……”迟阳哭了,两行泪水汹涌的顺着脸颊滑落。她张嘴,嘴唇微微颤抖,可好半天,却始终无法找到自己的声音。

“阳阳,阳阳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家!”好听的声音,微显急促的从话筒中传出。迟阳很想开口,但胃里的揪痛,却叫她忍不住想要作呕。她强忍着,但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道让她舒心的声音:“别怕,我就来。”

话音落,迟阳还没来及有所反应,就听外头传来一阵踹门声,踹的很重,很急。

迟阳跌跌撞撞的想要站起,而这时就听大门发出一声巨响。

“咣当——”

门开了,外头嘈嘈切切的议论声,反倒好像在这一刻停住了,只有那让她安慰的声音传来——“阳阳!”

迟阳呆愣住了。

脚步声渐渐接近,当她抬头时,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而那人轻轻擦过她鼻尖的衣领上,还残留着她熟悉的香水味,Burberry—brit_for_men——一个专属于他的味道。

“阳阳,我都知道了,别怕别怕,快去换件衣服洗把脸,我带你去警局把迟夕带回来!快去!”他轻声安慰,动作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

迟阳沉浸其中,好似溺水者找到了浮木那样,将他紧紧拥抱,找到了声音的唤他:“泓源……”

紧跟着,她哭了,眼睛就像是俩打开了泄水闸的水库,哭倒在程泓源的怀里,哭的无比放肆。

……

伦敦,街角餐厅。

吃着餐后甜点的程爱瑜,有些倦倦的掩着口,打了个哈欠。坐在她对面的庄晴天,恰好捕捉到这一幕,眯着眼睛促狭的朝她笑着,扬起手中精致的勺子,朝她点了点说:“小鱼儿,我说你们俩就算是新婚燕尔,如胶似漆的时候,也要有点节制。这万一有了孩子,再万一一个不留神,可就被你们俩这激情四溢的举动给弄没了!到时候,你俩后悔都来不及!”

程爱瑜尴尬的咳了声,差点被黑森林蛋糕给卡住了喉咙。

好半天顺过气儿,她转眸朝在不远处的儿童区,正陪思甜玩的男人看了眼,转即抬头看向打量她的晴天,缓缓开口,云淡风轻的道:“我……暂时不想要孩子。”

“啊?小鱼儿,这就不对了,你以前很喜欢小孩子的,不还说过,要生两个好作伴吗?就像你和你哥那样的来着!”顿了下,晴天的视线朝远处女儿的方向看了眼,有些疑惑的拧了下眉头,说:“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全齐了,你看,煊子有那么喜欢小孩,干嘛不考虑考虑自己生一个?你现在是生育的黄金年龄,身材什么的都很好恢复,不碍事儿的!”

“喜欢是一回事儿,生一个是另一回事儿。”程爱瑜垂下眼眸,纤长的睫羽微微颤了颤,却遮住了她眼底的流光,让人无法揣度她此刻的心思。

“小鱼儿”,唤她,晴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又将目光转向了女儿。见女儿在对她招手,她报以微笑,朝她也挥了挥手,并对程爱瑜说:“刚开始,我留下思甜,是因为我前夫和他长得很像,我想那孩子也应该很像他。所以,我生下了思甜,可悲的是,思甜并不像他,除了眼睛,思甜其它的地方,倒是都随了我。可惜她的眸色不像他,如果是他的碧蓝色,一定更像个洋娃娃!”

听晴天忽然转变了话题,程爱瑜抬头,看向她,做个认真聆听的倾听者。

“我一个人带她,开始的时候,很累,很苦。小鱼儿,你想象不出,我在那段时间里,都做过些什么事儿,受过多少罪。我也曾经后悔过,后悔干嘛因为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生了她。可后来,我发现一切都是值得的,小鱼儿,思甜是我的孩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宝贝,我无法割舍的宝贝。我庆幸,自己当时发了次疯,不然,要是像你这样理智一会,这孩子早就没了,而我也不会能走到今天。指不定,你来这儿就得去墓园拜祭我了……”

晴天说的很随意,但程爱瑜却足够感觉到这话题的沉重。

她抬头,深深地看了眼晴天,随后开口:“庄晴天,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你又何尝不是呢?你爱他的时候,他星光璀璨,你程大小姐敢说你十六岁之前,那天不把他挂嘴边,谁问你你长大后要嫁给谁,你都会干脆利落的回答——景煊哥哥。现在倒好,你俩怎么就倒过来了?他追,你跑,一张结婚证都阻挡不了你们的追逐游戏。不过,说真的,小鱼儿,他对你蛮好的,瞧你面色红润有光泽的样子,一定也挺滋润吧!”

“我没有想跑,只是暂时不想要孩子。”程爱瑜叹了口气,放下手中银勺,沉声开口对晴天说:“晴天,我想等我们的感情更稳定再要孩子。还有,人家小夫妻,那个不想要过两年‘二人世界’的生活?我何苦年纪轻轻的,就去给男人生孩子,带孩子操持家务!”

“你不懂,给你爱的人生孩子,是种幸福,养育他们,也是一种幸福。”顿了下,晴天似乎找到了症结所在,凝眉打量程爱瑜半晌,摇了摇头说:“我算是明白了,程爱瑜,你瞧瞧,在感情方面,你自己就像个孩子,又怎么可能会理解呢?”

“听上去,是很幸福。”程爱瑜望着从她身边再偶过的一个小孩,勾了勾嘴角,笑容看上去很美,但眼底却浸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光影。

晴天无意间看到了,心都酸了,可她却说不出个原因来,只是觉得很难受。她愣了下,想缓和气氛的随意的耸了耸肩说:“好啦好啦,暂时不想要孩子,想过二人世界呢,也不是不可以。去和煊子好好商量商量。你们俩现在是两口子,是夫妻,有事情就要共同协商着去解决。反正你俩都正值壮年,只要身体一切正常,该有的功能咱都有,还愁以后要不到孩子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程爱瑜的目光在这时微微一暗。但等庄晴天眨眨眼睛,在看过来时,就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清明,流转着温润的潋滟光晕,霎时深幽。

晴天微微挑眉,在心中暗暗想着:看来,真的是她的错觉!

“不说我了,说说你吧!打算什么时候会家?我这次过来,也是带了庄奶奶的话过来的。她让我告诉你,她很挂记你,让你玩累了,就回家吧,那儿永远是你可以依靠的避风港。”说着,程爱瑜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副翡翠镯子,和一个十分精致的小香包,递给庄晴天:“呐,庄奶奶托我奶奶,叫我出差的时候给你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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